凡煙小說

第七十三章 後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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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若萍想了半天,只覺得古代男人為了多子多孫這個目標,真心也是挺拚命的…即使在她看來,這更可能是為了他們多納幾個美貌女子所找的爛理由。

姚澤清見文若萍突然沈默下來,雖不知她是否已經猜到自己的打算,不過只要別傻到去跟老夫人‘坦白’,對他來說就足夠了,左右他也沒盼望著她會像她兩個姐姐那般聰慧。

想到文若萍的兩個姐姐,姚澤清的思緒就轉到他此次在江南竟然遇見了文若菲那個照理說不應該在京城之外出現的人,還有她身邊居然跟著一個江湖中人,那個人的背景很不簡單,自己身上的傷更是拜他所賜,幸而有五皇子暗中派去的人出手相助,否則他還真難說能不能平安回來…。

至於五皇子怎麽會突然又派自己的暗衛到江南去,姚澤清卻沒打算多問,但他也隱約猜到可能是五皇子妃有意無意地提醒了他什麽事,因為五皇子妃似乎能預知很多未來事,只是她從未直言,只是用些看似虛實難辨的方法提醒身邊的人,所以才叫人不曾懷疑什麽。

姚澤清本來也沒想到一些奇人異事上頭去,偏偏武定侯府裏來了一個姚淑琇,讓他不得不多想偏到其他地方去,。

姚淑琇從未來過京城,卻知道賀家大姑娘與武定侯府往來密切,甚至認定賀家大姑娘是要嫁入武定侯府的,雖說這件事在京城謠傳過一陣子,想要知道並不難,可是二房的人才入京就知道,可能嗎?姚澤清不是看不起他二叔的能力,只是他知道他那個二叔一家在泉州多年,幾乎不曾過問京城裏有什麽八卦之事,甚至他二嬸嬸也根本不知有這麽一件是非,姚淑琇又是從何得知的?

更有留守侯府的她還偷偷問過姚淑琳為何沒有被賜婚給五皇子…這也很叫人懷疑,一個理應不曉世事的女子怎麽會知道武定侯府的大姑娘原本是有機會嫁進皇家的?那件事也只是兩年前,他與皇上某次於禦書房議事之時,皇上曾順口提過那麽一回而已,不過當下就被他婉拒了,他回府後也不曾跟任何人說起,皇上更不可能對別人說這樣的事,再思及當日禦書房內的幾位公公,他們能在皇上身邊伺候,自然都是皇上信任之人,暗藏二心的機率不大,即使有人敢對皇上不忠,也不可能和遠在泉州的姚家二房有所牽連,如此一來,又怎會有消息流傳出去?

還有姚淑琇放著滿京城的權貴子弟不去挑選,偏偏就看中一個早有妻室的五皇子,寧可為妾也要進五皇子府,莫非她真的知道什麽?難道是像五皇子妃一樣,能夠預知未來之事?可惜武定侯府有這麽一個人存在未必是好事…。

“我已經知曉二姑娘的事,也已經命人從明日開始暗中緊盯著她,更不許她隨意出府,如果她來求妳讓她出門或帶她去五皇子府,妳也不必對她虛與委蛇,直接拒絕便是,若她有什麽不滿,就讓她來尋我,琳兒出嫁之後,我也會立刻派人送二嬸嬸與她回泉州去。”姚澤清想了一下,又特地叮囑文若萍幾句。

“嗯?你已經知道啦?!我本來就不喜歡跟她說話,她總是說一些莫名其妙的話,還有…你知不知道文側妃如今不在京城?那天二姑娘突然拿這件事來威脅我,害得我都快嚇死了,又不敢問她從哪裏打聽來的消息,只好讓人去偷偷跟二姐姐問了一下,可是二姐姐說其實這件事早算不得什麽秘密了,不過大家礙於皇室顏面,才沒人敢說出口而已,二姐姐說的是真的嗎?!我還以為大家都不知道呢!畢竟不是什麽好事啊…如果不是我留在府裏的幾個丫鬟有聽到風聲,我就肯定不會知道呀!說起來,我還真不敢想象文側妃的膽子有那麽大…。”文若萍揪著被子,巴拉巴拉地說道。

“妳不知道的事可多著呢,不過也不必想太多,左右那些事還輪不到妳來操心,睡吧!妳舍得我一個病人好不容易長途奔波回來後,還要陪妳熬夜?”姚澤清摸摸文若萍的頭發,眼底滿是寵溺的笑意,他的小丫頭還是單純一些的好,他也不打算在武定侯府裏養些心眼多的女人來讓她煩心。

“啊?!我忘了…。”文若萍無辜地眨了眨眼睛,她本來睡得好好的,結果被某人吵醒後,大概是潛意識裏有些小興奮,才會一時間沒了睡意,連病人應該要好好休息這件事也忘了,她心虛地拉了拉被子,然後…。

“我覺得我還是去跟小哥兒擠一擠好了,不然等等天亮了,喬嬤嬤她們進來看到我們睡在一塊兒,肯定會嚇壞的。”文若萍沒有直言什麽‘於禮不合’的話,不過臉上的表情卻明白地表示出這個意思。

“妳認為我一個受著傷的病人能對妳這個小身板做什麽事?別瞎折騰了,快睡吧!”姚澤清淡定地把人一拉,利落地圈進被子裏。

如果忽略那雙放在腰際的大手,文若萍倒是願意相信姚澤清不會對她怎麽樣,偏偏她忽略不了那個地方傳來的熱度,算了!反正他也的確不能對她動手動腳的,不然她一定讓他‘病情’加重!

文若萍小壞心地輕輕在某人帶傷的腰骨上戳了幾下,剛剛她就發現某人要撐起.上,半,身的時候,感覺似乎非常吃力,不過一雙腿卻還算靈活,所以想來想去也只有那個地方受了傷才會行動受限,就是不曉得有沒有傷到內臟…傷在腰側這個位置,應該是沒有吧?

姚澤清默默地嘆一口氣,然後把小丫頭不安份的手握住,雖說她沒有出什麽力氣,不會讓他身上的傷加重絲毫,可是卻會讓他覺得心癢難耐…比傷口上的疼痛更叫他難以忍受。

文若萍的手被握住之後,她也只是小小的掙紮一下就沒再動了,自感無趣地暗暗撇一下嘴角,便因為擋不住突然襲上來的睡意,很快又睡著了。

姚澤清半夜歸來,武定侯府的人自然不可能毫不知情,只是沒敢驚動太大罷了。

武定侯老夫人一大早得知大孫子負傷而歸的消息,連忙命人拿名帖請太醫過府,又吩咐廚房多準備幾樣補品,聽說文若萍在大孫子回來後就醒過來,跟著折騰了大半夜才又睡下,還不忘讓游嬤嬤管好院子裏的下人,不許她們吵到那兩人休息,至於只是未婚夫妻卻同睡一房的事?老人家表示年紀大了,耳朵不太好,沒聽見有這麽一回事兒。

文若萍再次醒來的時候,外頭天已大亮,她側起,身,子,就看到姚承景乖乖地坐在不遠處的小椅子上,雙眼炯炯有神地盯著她,看到她睜眼了,立刻興奮地跳下椅子跑過來。

“萍姨,妳醒啦?!父親好壞,居然偷偷把景兒搬到東廂房去睡覺,景兒早上醒來看不見萍姨,可嚇壞了。”姚承景嘟著小嘴,一臉委屈地控訴他父親的惡行。

“侯爺受傷了,自然要在大,床,上休息才舒服,可不是故意要趕你走的…你在這裏?侯爺呢?不是受著傷嗎?怎麽還能到處亂跑?”文若萍拍拍姚承景的頭,柔聲安慰一句後,又看了一下四周,納悶地問道。

“父親在小書房那裏,趙太醫來給父親看診,父親說不讓吵醒妳,便自己挪去那裏休息了。”姚承景回道。

“怎麽不叫我起來?!真是…那麽大個人了,還凈會胡鬧…。”文若萍聽了,連忙七手八腳地爬下了床,也不叫小煙幾人進屋伺候,自己胡亂穿上外衣,然後去到小書房尋人。

小書房面向側墻的窗下擺了一張軟榻,此時的姚澤清正是躺在上頭閉目養神,聽到腳步聲,他立刻就張開眼睛看向聲音的來處。

“睡醒了?”姚澤清安穩地睡了一晚之後,精神倒比昨晚文若萍看到那會兒好多了,只是臉色還有些蒼白憔悴。

“怎麽不叫醒我?身上受著傷,還非得移來移去的瞎折騰?萬一又扯裂傷口,豈不是讓太夫人更擔心了?”文若萍走到姚澤清面前,沒好氣地輕斥一句。

“沒什麽要緊的,剛剛太醫來看過,傷口也重新上了藥,太醫說雖然恢覆得有點慢,不過好歹還算正常,再說我這一路回來都是坐馬車的,哪裏能有多少折騰?”姚澤清淡淡一笑,拉著文若萍的手,輕聲解釋道。

“就你借口多,只是好端端地,怎麽會受了傷?我可沒聽二姐姐說過你這趟的差事有什麽危險,先前還聽外面的人說漢河災情最嚴重的地方暴發了傳染病,死了很多老百姓,不過沒多久又聽說已經控制住疫情了,不是嗎?是不是有不服氣的災民鬧事?你被當成靶子了?”文若萍翻了一下白眼,隨即就問起了姚澤清受傷的原因。

“我在應天府監督當地官員怎麽安置受難災民的時候,在一個小鎮裏遇見了在那裏救治病人的文側妃,當時她發現我看到了她,一時情急之下,便匆匆向鎮外跑了出去,隨後,我又看到有一個男人跟著她一起離開,妳也知道,她那樣的身份卻在那樣的地方出現,我豈能大意?自然就跟著追過去,那男人發現我追上去之後,便停下來攔阻我,我本想著如此正好能將他擒拿回來審問一番,沒想到那個男人武功與我不相上下,甚至可說略勝我一籌,我一時不敵,竟被他所傷,當下無法繼續追趕,便只能眼睜睜看著他們離開了,後來我曾命人再回小鎮查探,從當地百姓的嘴裏,才得知那男人是和文側妃一起去到那個小鎮的,而且他們還…。”姚澤清說到這裏,突然停頓下來,竟是不知道該不該說出實情,那兩個人…竟然在外頭以夫妻的名義行走,文側妃把六皇子當成什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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