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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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慕清,但是就算她來了,也沒有任何的效果。

簡慕清突然的響起閃閃小時候最喜歡聽的一首英文兒歌,她慢慢的哼了起來。

輕柔的語調,緩慢的音律,在簡慕清的輕聲哼唱下。歌詞裏一個母親對一個孩子美好祈願隨之而出。

沈以心前所未有的絕望,是來自孩子,她失去的那個孩子。

簡慕清這麽做,無非是想以毒攻毒。

隨著音樂的不斷流淌,沈以心的眼眶裏,慢慢地蓄起了水汽,滿滿地順著眼角溢了出來,劃出一條濕漉漉的水痕。

簡慕清俯身抱住沈以心的上半身,擁的輕輕地,然後就像是哄閃閃時候一樣,一下一下的輕拍著沈以心的後背。

“沒事了,沒事了,以心,沒事的。”她不斷的出聲安慰著,“以心,覺得難受的話,哭出來就好了,不要一個人扛著,你不是還有江天驕,還有我嘛。”

積蓄和壓抑在沈以心身體裏的悲傷,也隨著那流下的眼淚,找到了可以宣洩的地方。

她的淚水,控制不住的奪眶而出,她緊咬著下唇,卻顫抖著,嗚咽著,原本的小聲啜泣,逐漸的變成嚎啕大哭。

“哭出來就好了,哭出來就好了。”簡慕清不斷喃呢著,聽著沈以心的哭聲,她心頭上的忐忑不安總算可以放下了。

她坐起身來,拿著紙巾擦拭著沈以心猶豫不決的眼淚。

這一次,沈以心幾乎是把她人生前二十幾年,壓回去的淚水,一次性都流了出來。

就在沈以心哭的無法自制的時候,病房的門“嘩”的一下被打了開來,今天一整天都沒有出現的徐柏銘,偏偏在這個時候,出現了。

他俊朗的臉上染著一絲焦急,雙眸沈黑一片,一進門,就緊緊凝視在沈以心的身上不放。

但是他的腳步,卻只停在床邊,並沒有靠近。

隨著徐柏銘的出現。沈以心的眼淚,一下子就斷了線,她可以在簡慕清的面前哭,但是就是沒辦法在徐柏銘的面前哭。

沈以心沈沈的深呼吸了下,對著簡慕清扯了扯嘴角,露出一個勉強而難看的笑:“慕清,很晚了,你先回去把。”

“你……”簡慕清有些不安的看著沈以心。

沈以心點了點頭:“沒事的,我自己的事情,終歸還是要我自己處理的。”

這是沈以心和徐柏銘兩夫妻的事情,她一個外人。的確是沒有插手的理由。

“有事情,電話聯系。”

“嗯。”

————————

簡慕清離開醫院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了,行車將近一個小時,她才回到跟錢嫂一起居住的小區。

可是她剛才一下車,從旁邊就突然的襲來一道黑影,重重的將她壓在車門之上,

簡慕清全身的神經都緊繃了起來,她動作快速的曲起膝蓋,直直的往來襲者的重點部位狠狠的出擊。

可是來襲者像是已經有了防備一般,用他矯健的雙腿,重重的夾出。不讓她再動分毫。

在懸殊的力量對比之下,簡慕清依舊不死心,用力的掙紮著。

可是她的?端,好似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男性古龍水的氣味,還有煙草的尼古丁氣息……

“別動,是我。”樊邵陽低沈的開口道。

簡慕清的每一下扭動,幾乎都是在挑戰他的敏感神經,今天他是來說正事的,可不是來一逞獸谷欠的。

“是你又怎麽樣?”簡慕清吃笑著勾了勾唇,不屑的冷笑了下,她依舊掙紮著。只是動作不如剛才那般迅猛。

“夠了!”

隨著樊邵陽的一記低吼,簡慕清這才停止了掙紮。

簡慕清輕擡著下巴,望著樊邵陽。

小區路燈昏黃的燈光勾勒出樊邵陽冷峻的臉龐,他的雙眸裏,黑沈沈的一片,但是又明亮的星火在不停的跳動。

樊邵陽也回視著她,下巴的線條緊繃著,喉結快速滑動了一下。

最後無力的低吟到:“慕清,你為什麽就是不明白自己對我的影響力呢?”

簡慕清經由樊邵陽這麽一提醒,才註意到,樊邵陽身體的變化。

就算兩人再親密事情都做過了那麽多次。可是某些生-王裏反應還是依舊。

簡慕清白皙的臉頰,不由的染上了一抹殷紅,自然的而流露出一股媚色。

樊邵陽因為簡慕清臉上的嫵媚有些晃神,撐在她兩側的雙手緊握住,呼吸的頻率加快了些許。

守了一晚上,抽了一晚上的煙,皺了一晚上的眉,好不容易總算是把人等到了。

“你知道樊軒陽有個孩子的事情?”樊邵陽開門見山的直接問道,這可是他此次前來的目的。

簡慕清怔了怔,微楞幾秒後,笑言道:“知道啊。”

樊邵陽的雙拳不由的握的更緊些:“如果就算是這樣,你也願意跟他在一起?”

“為什麽不願意?”簡慕清發問道,目光直直的看著樊邵陽不斷滑動的喉結,“你心裏愛著蘇亦歌都可以跟我結婚,軒陽只是有個孩子而已,又有什麽關系。”

說著,簡慕清還不忘輕笑下,像是嘲諷樊邵陽的無知。

樊邵陽聞言,沈沈的一窒,像是被簡慕清的話給嗆住了。

晚風從兩人的身邊輕撫而過,吹動著樊邵陽前額的短發,和簡慕清的劉海。兩人靠的極近,幾乎都可以聽到對方的呼吸聲。

樊邵陽沈默了良久,才又開口道:“如果我說我愛的人不是蘇亦歌,你信不信?”

“樊邵陽,大晚上的你說什麽冷笑話。而且一點也不好笑。”簡慕清忍不住戲謔到。

如果樊邵陽不愛蘇亦歌,那他曾經和蘇亦歌的柔情似水是什麽?

如果樊邵陽不愛蘇亦歌,又怎麽會在兩人歡-愛之後,因為蘇亦歌的一個電話,將她丟棄在冰冷的午夜裏。

如果樊邵陽不愛蘇亦歌,他們三周年結婚紀念日的那天,他為什麽被記者偷拍到出入蘇亦歌的住處。

如果樊邵陽不愛蘇亦歌,簡柏仁生日宴那天,又怎麽會……又怎麽會……

一想到還躺在病床上,五年了都沒有醒過來的簡柏仁,簡慕清的雙眸裏一下子就騰升起一股恨意!

“慕清。就算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自己說的話,你總該相信吧?”

“什麽話?”

“那天你酒醉時候說的話。”

簡慕清一怔,臉上的熱氣更盛了,“喝醉酒時候說的話,誰還會記得打。更何況,酒後的胡言亂語,能信嗎?”

樊邵陽卻丁丁的看著她。雙手捧住她的臉頰,不讓她轉開視線。

他沈沈的說道。

“我信。”

被樊邵陽語氣裏的堅定給震住了一般,簡慕清居然忘記掙紮。

她看著樊邵陽的臉在她的眼睛裏不斷放大,然後她的雙唇,被一道火熱的漩渦吸住。

樊邵陽的吻技還是一如既往的好,主動出擊,一次次的挑-逗著簡慕清的敏-感,讓她不由的沈醉其中。

在分開,兩人的呼吸帶著一絲粗重。

樊邵陽的手掌依舊緊貼在簡慕清臉上,她臉上的燥熱,他掌心的灼燙。相互熨帖著。

“慕清,不管你記不記得,那天晚上你說的話,每一句,都已經深深的烙在我的腦海裏了。”

“那……那又怎麽樣?”簡慕清依舊逞強著,但是氣勢有些弱。

樊邵陽的粗糲的手指慢慢地摩挲著簡慕清有些紅腫的雙唇,柔軟,甜蜜,他想一吃再吃,可是眼下兩人的關系,卻不允許他這樣做。

“這是我的晚安吻。我要你今晚帶著我的氣息入眠。”

樊邵陽說完。又輕啄了一下那兩瓣讓他流連忘返的柔軟,然後才松開手。。

可是他一松手,簡慕清的身體就往一邊傾斜了下,她……她腳軟了。

樊邵陽忙不疊的伸手扶住,似笑非笑的勾著唇角。

簡慕清靠著車門徹底站穩了,才再一次松手。

“我走了,好好想想我說的,晚安。”

樊邵陽的蘭博基尼,帶著晚風飛馳而去。

但是今夜的簡慕清,卻註定無眠了,睜眼到天亮。

她的?息處,一直一直聞到樊邵陽身上的古龍水和尼古丁交纏的氣息。

五年後 100 你舉牌,我買單。

一夜無眠,時近夏初,才三四點而已,天色已經蒙蒙亮了。

從房間的飄窗處看出去,天空的邊際染著一層霞光,澄黃的光線宛如一幅絕色的畫卷,簡慕清一下子移不開眼,腦海裏有些東西,被深深觸動著。

靈感這個玩意兒,有時候就是說來就來,已經頹廢了好一陣子的簡慕清,突然手指輕輕律動著,指尖癢癢的。

她起床,長發淩亂,簡單地長款棉質睡裙,就這樣隨意的盤下了腿,也來不及拿自己專用的素描本和鉛筆,就舊近拿了閃閃幼稚園的畫本和水彩筆。

用嘴咬著筆蓋,不施粉黛的清麗臉龐低垂著,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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