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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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就轉身要走。

“別走呀!”那人伸手就拽住了蔣經年的衣袖,指著安經雯說道:“這誰啊?程子婚禮上那位主兒?”

蔣經年使勁甩開他的手,斜了他一眼,“管得著嗎你!

拉著安經雯繼續往前走了,那人還在後面叫了兩聲,蔣經年也不搭理他。直到聽不到聲音了,安經雯悄悄的回頭看了一眼,人影重重的,也認不出來了。

“別看了,早走了。”蔣經年說道。

安經雯回過頭來,“哦。”

64、你還念著情誼?

誰也沒再說話,安靜的走著,聽著兩邊買東西的店家推銷的聲音。熙熙攘攘,吵吵鬧鬧夜晚的繁華也不過如此了!

兩人走進一家小鋪,店內的空間很窄,零散的坐著幾位客人。墻壁上貼滿了客人留下的便簽,上面寫了很多稀奇百怪的故事。安經雯感興趣的看著,蔣經年在點餐。

“你想寫嗎?”點完餐站在安經雯身邊的蔣經年看她的樣子,以為她也想寫。

安經雯收回目光,低下頭,“不想,我沒故事。”

這時,蔣經年才繼續說道:“剛剛那個是我戰友,原來一個隊的。關系比較鐵,退了後各自忙各自的工作,見面的次數少。沒想到今天就遇上了。”

“你不用解釋的,我知道是你的朋友。”

“那就說說酒店的事兒吧。”

“也不用說,都已經過去了。”

盯著安經雯看了一會兒,蔣經年突然問她,“你是不是突然心情不好?”

被說中了的安經雯,下意識扭頭看蔣經年。嘴上還否認著,“沒。”

餘下的時間就只剩下安靜的吃飯了,半夜的食物總是能夠化解一個人的壞情緒。尤其是好看又好吃的食物。

吃完飯出去,外面的空氣更涼了。蔣經年沒有再牽著安經雯,她覺得放松多了。不知道是食物填滿了胃,還是填滿了大腦。她現在沒有任何想法,只想回去睡覺了。

“送我回去吧,我困了。”安經雯想著也就跟蔣經年說了。

“你吃飽了嗎?”蔣經年伸手把安經雯的衣服帽子扣上了,害的安經雯差點看不到路。她嫌不舒服,又推掉了。

“吃飽了。”

“那走吧。”

已經半夜十一點三十五分了,安媽媽經常叮囑安經雯,不要很晚了還在路上行走,也不要走夜路。

認識蔣經年之後,她所有走的夜路都是跟他一起。

車子朝著西邊開去,這是安經雯工作的方向。而蔣經年的家在相反的方向,坐在車上的安經雯,不知不覺就睡著了。蔣經年開的平穩,她就睡得踏實。就連中途改了方向,她也沒有醒過來。

不知不覺她就睡了很久了,蔣經年也在車裏坐了很久。她沒醒的意思,他也就沒有叫醒她的意向。為了保證車內的溫度,他一直啟動著車子。小區的保安一直在來來回回的看他,看著人是清醒的,保安也沒有過來打擾。

蔣經年最後一次看手腕上的表,時間已經是淩晨一點二十三分了。一直坐在車上,全身有點麻。他看了看安經雯,輕輕的打開車門下車了。

正好保安走過來,兩個人站在雪地裏聊了會天。天空還在飄雪,淩晨的氣溫已是零下,保安與蔣經年的頭上,肩膀上都是白色的雪花。倒是想兩個白頭翁。

保安剛遞了一根煙給蔣經年,蔣經年接過來還沒點,車內的安經雯就醒過來了。她本來想翻個身,就被安全帶擱到了,人也就醒了。一睜眼就看到了車窗外的兩個人,蔣經年的手上拿著一根煙,保安則剛把煙放嘴上。

“謝謝你的煙,我先上車了。人醒了。”蔣經年拿著煙,跟保安告了別,走過來打開了車門。

車門一打開,一股寒氣猛躥進來。本來迷迷糊糊的安經雯,凍得一激靈,人也徹底清醒了。她詫異的看著身上都是雪的蔣經年,說道:“你怎麽出去了?頭上和肩膀上都是雪,你冷不冷?”

正好她手邊是抽紙盒,順手抽了幾張紙伸過去幫蔣經年擦頭頂和肩膀衣服上的雪。蔣經年什麽話也沒說,十分配合安經雯的動作。

車內溫度過高,雪瞬間就化成了水,順著頭發絲往下滴,肩膀處的衣服也是浸濕一片。“哎呀,衣服都濕了。你冷不冷啊?”

“剛剛不覺得冷,現在有點冷。”嘴上說著冷,蔣經年的內心還有點火熱。這是安經雯第一次主動接觸他,他也不敢動。

“不擦了,你趕緊回家洗個熱水澡吧。擦不幹的。”說著,安經雯就要去拉車門。蔣經年趕緊把她身體拉過來,說道:“這不是你工作的酒店,這兒就是那天晚上你住過的小區。”

安經雯這才探頭往外看了看,發現真的是陌生的地方。她對蔣經年的關心立刻就冷下來了,“你不是開的方向是往西嗎?怎麽又改方向了?”

“我看你困得不行了,這裏近,就調頭回來了。到了小區,你也沒醒,外面溫度太低,我怕你凍著了。就一直沒叫你,讓你睡著。”

蔣經年這麽一解釋,反倒讓安經雯不好意思生氣了。人家口口聲聲都是為她著想,她還在計較沒送她回去。

“那我明天怎麽上班啊?”安經雯只好低頭沈默了一會兒,才小聲開口詢問。

“不上班了,明天去辭職。收拾東西回來,想回家過年就買火車票,不想回家過年就留在這兒陪我。”這在蔣經年這兒,根本就不是問題。

在那個酒店客房看到她的一瞬間,蔣經年就已經替她做了決定了。他太清楚餐飲業的辛苦,也很了解企業人事管理是如何想的。只不過社會經驗為零的安經雯,自己不知道罷了。

“可我明天要上班的,我是打算下了班去跟領導說的。”

“等你下班,你們領導早都下班了,你上哪兒找她。她下班時間可比你早太多了。”

“主管都排好班了,我明天就突然不去,不太好吧?”

“人家都不在乎你剛去幾天,臟活累活都甩給你了,你還念著情誼?”

安經雯發現,她根本就說不過蔣經年。她壓根就不能跟蔣經年說任何事情,或者讓蔣經年知道她任何事情。

“下車,回家。該讓車歇歇了,為你服務一晚上了。”蔣經年這幽默感,實在是讓安經雯欣賞不動。也跟著他下車了,地上已經有鞋底厚的積雪了,夜深人靜的時刻,踩上去,咯吱咯吱的響。

小區的保安看到他們終於下了車,走進樓裏,在遠處可算是松了一口氣。踏實的回到崗亭裏,打盹去了。

65、這種感覺——踏實

這是安經雯第二次來出現在這個房子裏,上次是深夜這次也是深夜。她與這房子的緣分也真是深夜之緣了。

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清晰的傳到安經雯耳朵裏,從進屋開始她坐在沙發上就沒動。困意也全都沒有了,拿出手機一看已經兩點半了!

她也不知道接下來要怎麽辦,羽絨服熱的她都要出汗了,但是裏面穿的睡衣,她也不敢脫。腦袋還放空著呢,水聲就停止了。又過了一會兒,穿著浴袍的蔣經年出來了。

手上還拿著毛巾正在擦頭發上的水,看到安經雯還穿著外套,“你不熱嗎?把外面衣服脫了吧。”

“我不熱。”安經雯說完這句話,額頭上就流下了一滴汗,正好被走過來坐下的蔣經年看到。

他傾身抽了桌子上的抽紙,轉身要給安經雯擦汗。安經雯下意識就要躲,被蔣經年使勁抓住了胳膊。“你怎麽那麽怕我,我會吃了你啊?”

忍了一個晚上的安經雯,終於不再怯弱,看著蔣經年的眼睛,說道:“我覺得今天你對我的舉動太親密了。這樣對蔚蔚不好。”

“那你覺得哪樣對蔚蔚好?”蔣經年的身體又往前靠近了一點,安經雯已經是半躺的狀態依著沙發。

她說不上來,也沒什麽說的。眼看著蔣經年的臉越來越近,她腦子裏閃現出那天酒店見著的那個女子,急忙說道:“那個你要訂婚的女子挺合適的。”

話一說出,她自己有點後悔。好像她一直都沒忘記這件事,也一直都在惦記著一樣。蔣經年的臉色變得有點嚴肅。

前半夜在後海的時候,他要解釋她不聽。現在在家裏氣氛剛剛到了這個份上,安經雯一開口就打破了美好。

這會兒安經雯看著他,隱隱覺得他有些生氣。她趁機趕緊往後挪,離他遠了一點。蔣經年坐了一會兒就起身了,丟下一句話:“你去上次那個臥室睡吧。”

看著離去的蔣經年,安經雯什麽話都不敢說。聽到蔣經年關上臥室門的聲音,她又坐了一會兒,時間已經三點多了。她深呼了一口氣,起身去那間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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