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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室睡覺了。

這一天晚上折騰了太久,三點半才躺下的安經雯沾著枕頭就睡著了。早上八點鐘她都沒有醒,客廳茶幾上的手機響了很多次。

酒店內餐廳的主管眼瞅著都要發火了,人事部的姐姐跑過來了,跟主管說道:“宿舍裏沒人,被子都沒疊,床鋪都是涼的。這孩子跑哪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安經雯的突然消失都驚動了當初找她進來的人事經理。經理接到人事部的電話趕緊就過來了。還跟餐廳的值班主管商量著,要不要報警。

他們急的團團轉的時候,蔣經年出現了。酒店的前臺將他帶到餐廳,正好主管和人事部經理都在,蔣經年是前幾天的那位包場的客人,大家對他還有印象。

客人的事情比安經雯丟失的事情重要,主管剛想帶蔣經年到偏廳講話,蔣經年指著人事經理,讓她也一塊過去。

面對著酒店的主管和人事經理,蔣經年直接開口說道:“安經雯是我昨天帶走的,昨晚上發高燒現在還在醫院輸液。抱歉事發突然沒有通知你們,我今天過來一方面給你們道歉,因為她沒有及時交接工作對你們造成了營業影響;另一方面我過來幫她辭職,家裏發生了一些事情,沒辦法讓她繼續留下工作。如果兩位沒有什麽問題的話,我幫她收拾一下行李,帶回去。”

雖然蔣經年說的有理有據,也是他們酒店一直以來的尊貴客戶。但公司有公司的規章制度,人事經理說道:“蔣先生,按理說我們不該質疑您。但目前就安經雯提供的所有資料中,並未您兩位的關聯證明。而且安經雯與我們公司簽的有正規的實習協議,她離校期間的人生安全問題是由我們公司負責的。既然是你把她帶走了,麻煩您把她送回來。辭不辭職應該由她本人提出。”

“對,您說的很對。辭不辭職確實應該由她本人提出,但她現在發燒輸液呢。貴司願意的話,過幾天她身體好點了,我帶她過來。”蔣經年也沒有要與眼前兩位糾纏的意思。他在來的路上,就已經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所以這個結果也在他的意料之中。

經理還想說些什麽,主管先開口了,說道:“蔣先生是我們的貴客,蔣先生的公司與我們也有合作關系。我們對蔣先生給出的承諾一向深信不疑。既然經雯發燒了,理應先養好身體。至於辭職的事,我覺得工作是經雯自己選擇的,她對工作的去留也有自己的想法。我們不妨等等,天兒也冷,身體健康最重要。”

聽完主管的話,蔣經年點了點頭,說道:“既然今天沒辦法帶走她的行李,那我也不耽誤時間了。還得去醫院,今天先這樣。”

臨走前,主管與蔣經年握了握手,那位經理反而站著沒動。餐廳主管與蔣經年走到餐廳門口,蔣經年說道:“您留步,不打擾您繼續工作。”

“蔣先生,您慢走。歡迎您常來。”

送走了蔣經年,回到餐廳的主管看著面色不悅的經理,趕緊把她拉到人少的地方,安慰了起來。

睡到九點鐘,終於醒了的安經雯,猛然就坐了起來。“天哪,鬧鈴竟然沒有響!”她四處摸手機都沒摸到,掀開被子就下床,拉開門出去。

跑到客廳沙發處,就聽到大門響了。擡頭一看蔣經年從外面回來了,還提著快餐店的早飯。看著安經雯正彎腰拿手機的姿勢,“先去洗臉刷牙吃早飯。”

安經雯沒動,蔣經年換了拖鞋,催促她,“趕緊去。”本來拿了手機的安經雯,被他一催,手機就放下了,跑回去洗臉了。

站在浴室內,安經雯也有些手足無措,上次用過的牙刷已經沒有了。洗手池上擺放的都是男士用品。

最後,她只是用熱水洗了洗臉,捧著水漱了漱口,就出去了。

回到客廳,她看到蔣經年正好拿著她的手機點著什麽,“你拿我手機幹什麽?”

“你手機太破了,我給你換個新手機吧。”蔣經年拿著安經雯那小而輕巧的手機掂量了幾下,看的安經雯心驚膽戰,生怕他一失手給摔到地上。這手機已經是她換的第二個手機了,第一個手機壞的時候,父母把她說了好一頓。

“不用。我這手機挺好用的,我爸特意給我買的學習機,可以查單詞。”安經雯快步走過去,從蔣經年手裏把手機奪了過來。趕緊揣到自己睡衣口袋裏。

“學生氣。吃早飯。”蔣經年要過來拉她,安經雯一轉身就先走向了餐桌,讓他撲了個空。

吃早飯的時候,蔣經年說道:“我早上去你工作的酒店了,幫你請了假,說你發燒輸液呢。本來想把你的行李拿回來,她們不讓,非得你本人去。”

“啊?你怎麽都不跟我提前說一下,就私自跑過去替我做決定?”安經雯一口漢堡噎在嗓子眼咽不下去。

蔣經年把牛奶遞給安經雯,示意她喝口牛奶再說話。安經雯接過來,咕咚咕咚喝了幾口,才稍微舒服了點。

“你的意思就是大早上把你拉回去,然後穿著睡衣的樣子出現在他們面前?你覺得那樣,他們就能接受你辭職的決心?”

安經雯聽完,低頭小口的咬著漢堡沒說話。其實她自己都沒想好要如何處理這件事,雖然媽媽打電話跟她強硬的要求,回家過年。可她總覺得已經二十多的人了,因為回家過年這件事請辭工作,有點說不過去。

“你自己也不敢說,小姑娘臉皮薄。我替你說正好,他們不會多想什麽。我跟他們說家裏考慮再三需要你立刻回家。”作為社會經驗豐富的成熟男人,蔣經年把所有安經雯會遇到的尷尬都考慮在內了。

後來的歲月裏,安經雯常常想,她為什麽一直走不出蔣經年的套路,也正是因為蔣經年給予了她人生的建議和指導。但她一直不否認,從一開始蔣經年的出現就已經在慢慢的改變和影響著她的人生。

“那我待會還去嗎?”

“不去了。今天去就穿幫了,你發高燒能好的那麽快嗎?”蔣經年起身,看著桌子上的紙袋,“吃完收拾一下,我去上班了。”

安經雯趕緊站起來,看著他的背影,說道:“那我今天怎麽辦啊?我的衣服一部分在學校,一部分在酒店宿舍……”

“那你也得等我下班回來了,帶你去買衣服。白天你就在家吧,書房有書,想看書就看書,不想看書就看電視,或者睡覺也行。”

說完,蔣經年就拿上大衣和車鑰匙站在鞋櫃換鞋了,安經雯還在糾結呢,關門聲就響了。蔣經年已經出門了。

留在家裏的安經雯蹲在地上,腦子裏亂七八糟的。直到腿都蹲麻了,她才扶著桌子腿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腿。開始收拾桌子上的垃圾,把垃圾都清理幹凈,桌子也擦幹凈了。安經雯才想起來拿出手機。

通話記錄裏幹幹凈凈的什麽都沒有,短信箱裏也沒信息。明明昨天晚上媽媽還給她發信息了呢,看來剛剛在她洗臉的時候,蔣經年就是動她手機,刪除了。

安經雯心裏嘀咕著:這個人,真是可惡。怎麽亂動人家的手機,還自作主張刪除人家的短信,真是太過分了!

正在開車的蔣經年,連著打了兩個噴嚏,他還以為自己有感冒的跡象。其實是在家的安經雯在罵他。

蔣經年今天上班的狀態異常的好,一整天都很高興。看見誰都是笑瞇瞇的,大家都不知道他發生了什麽,只有他自己清楚。家裏鎖了一個人,這種感覺——踏實!

66、蔣總是談戀愛了嗎

歪在沙發上的安經雯,整個人呆楞楞的放空著,手機扔在沙發上。睜著眼睛看著天花板的安經雯,自言自語道:“我這樣跟一條鹹魚有什麽區別。”說完,她還翻了個身,又自嘲道:“我現在就是翻身的鹹魚了。”

兩條胳膊耷拉在沙發下面,保持這個姿勢保持了十來分鐘,安經雯終於被自己的胸部擱的疼的不行。她就起身了,插著腰站了一會兒,想起來蔣經年臨走的時候說過這兒有書房。

她環視了一圈,好判斷哪個房間是書房,很快她就放棄了,這根本就找不到!她還是決定一扇門一扇門的打開查看。排除了自己住的那間,又排除了蔣經年住的那間,也就剩下兩個關閉的門了。

安經雯站在門前,突然有點害怕。這麽大個房子就她一個人,萬一這屋子裏關著什麽人,可怎麽辦?她腦子就出現了《巴黎聖母院》這本書的一部分情節,伸出去的手瞬間就收了回來。

她轉身撒腿就跑,一直跑到大門口。喘著粗氣看著那個方向,大白天的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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