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5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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膊離開了飯店,她拿出手機撥了號碼。

其實她知道自己沒醉,但她就是想打給沐坪。萬幸的是沐坪竟然接了,安經雯質問他為什麽要分手?沐坪不願意跟她聊這個話題,就問她在哪兒。安經雯吃吃的笑了,她說今天拍了畢業照,剛剛她們全班都去聚餐了,她喝了啤酒,現在往學校走。

原本是一件開心的事,安經雯卻說著說著就哭了。沐坪那邊熄燈時間已經到了,檢查宿舍的教官的腳步聲已經響起來了。他躲在被子裏,很小聲的跟安經雯說,“我們熄燈了,我得關手機了,拜拜,你自己註意安全。”

安經雯還沒說什麽,他就掛斷了電話。安經雯內心騰起一股無名火,她壓抑著自己想要摔手機的內心。

走了一路她也哭了一路,阿腫一直扶著她,沒說話。中間她沖電話裏吼了一句:她喝醉了。但沐坪根本沒在意。

回到宿舍,大家也都喝醉了,焦靖與男友打電話,李溪亭與男友打電話哭著吵著,遲苒也醉的不輕,躺在床上說胡話,一直叫著胡浩的名字。安經雯雖然也醉了,但理智都還在。她坐在遲苒床邊照顧她。

“胡浩,胡浩,我想胡浩了。”遲苒一直閉著眼,不知道是說的真話還是假話。然後就開始哭,遲苒一哭,李溪亭也開始哭了。本來還在笑著的焦靖一看兩個人都哭了,她也莫名的開始哭。

而安經雯本就淚窩淺,遲苒這麽一哭,她已經不知道怎麽勸了。最後也只是把遲苒的手機拿過來,找到胡浩的電話撥了過去。

等待的時候,一秒鐘都是漫長的。胡浩終於接電話了,安經雯通過電話跟他說了一句話,就把電話放在了遲苒耳邊。

大概遲苒真的是喝醉了,她並沒有與胡浩說什麽,安經雯又擔心手機被誤掛就一直幫她拿著。半小時後,遲苒徹底睡著了,安經雯就把電話掛了,又洗了毛巾幫遲苒擦了眼淚。

李溪亭與男友也吵完架了,洗了把臉,腫著眼睛爬上了床。臨睡前喊安經雯趕緊睡覺。已經在床上與男友聊信息的焦靖註意力完全不在別人身上了。

一切都收拾妥當了,安撫了別人的憂傷。可安經雯自己心裏的傷該往何處放呢?她拿著手機,帶上鑰匙走出了宿舍。

樓道裏寒風呼嘯,安經雯走到樓梯處,找了個墊子鋪著坐了下來。已經十點半了,她也想打個電話,但再也不是沐坪了。

翻來翻去,她最後還是打給了蔣經年。沒想到,到頭來,她唯一可以找的人竟然真的是蔣經年。

剛從辦公室出來的蔣經年,找到自己的車。還沒出停車場就看到了安經雯打過來電話,他以為自己看錯了,響了好幾下,才接通了。

“餵,蔣經年。我是安經雯。”安經雯拿著手機,穿著吊帶睡衣坐在樓梯口,凍得說話聲音都有點顫抖。

“這麽晚了,怎麽還沒休息?”蔣經年把手機放在擋風玻璃下面的擋板上,開了免提。

安經雯聽到了車子啟動的聲音,她突然有些敏感,問道:“你沒在家?你在哪兒呢,這麽晚了?”

“我剛從辦公室出來,這會就開車回家。你怎麽了,聲音有點啞?”蔣經年打著方向盤,開出停車場。

出了停車場,他就把車停在了路邊的停車位上,專心的聽安經雯講話。

59、他要求婚了?

“我沒事啊,我想給你打電話了。你忙不忙?”安經雯把自己蜷縮成一團,裸露在空氣中的胳膊凍得冰涼。

蔣經年也不是傻子,都聽到電話裏聲音有些顫抖了,車內的暖風呼呼的吹著,他突然有點悶,就把車窗打開了。

“不忙。”

隨著他一句不忙,安經雯也不知道自己要說什麽,原本她也沒啥可說的。無非就是在沐坪那受了委屈,才找蔣經年。蔣經年這麽大一個老板,都有時間跟她打電話磨時間,那個沐坪竟然說掛就掛了她的電話。

她越想就越難受,越難受眼淚就越不受控制。啪嗒啪嗒的開始掉眼淚,雖然沒有哭出聲,但蔣經年還是撲捉到了,他問她,“哭了嗎?發生了什麽事?”

“你說過的那些話還算數嗎?”安經雯一開口就完全暴露了自己正在哭的事實,尤其是刻意被壓抑的情緒。

“都算數,那你現在打電話就是同意了?”

這一刻,蔣經年多少也猜到了一點點情況,臨近畢業的安經雯說不定就發生了什麽她解決不了的事情,要不然她不可能給他打電話。

結果,安經雯吸了吸鼻子,說道:“沒同意,我就是問問。”

聽到這句話,蔣經年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睛也瞇成了一條縫,跟安經雯說道:“小小年紀也學會耍滑頭了?”

“阿嚏”安經雯打了個噴嚏,她從臺階上站起來,又回到走廊挨著宿舍的玻璃墻那兒蹲了下來,說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你這麽忙,都有時間跟我聊天。他怎麽就沒時間跟我說句話,怎麽就那麽難呢?”

電話裏沈默了好一會兒,蔣經年也聽出來她今晚情緒的來源了。在電話裏冷哼了一聲,才說道:“人家既然不喜歡你了,就是真的不喜歡了,不願意再跟你有瓜葛。你不是挺有原則的,怎麽還上桿著了。這不像是你的風格。”

安經雯聽出來蔣經年的情緒,她也不甘示弱,“我打給你不是聽你挖苦我的,你怎麽知道人家不喜歡我。就是……”

“你別跟我說什麽迫於無奈,什麽是因為家裏不同意。我告訴你,就沒有哪個男的因為家裏的原因跟女朋友分手的。真要分手的男的就是不喜歡了,沒有任何原因和理由!你醒醒吧,別傻了!”蔣經年被氣的不輕,要不是擱著電話,他都恨不得敲打安經雯,非得看看她腦子裏裝的啥。

本來已經情緒穩定了的安經雯,被蔣經年這麽直白的戳穿了現實。她的情緒瞬間就崩潰了,眼淚再一次布滿全臉。

“行了,別哭了。這都幾點了,宿舍人不嫌棄你啊。多大點事兒呢,哭成這樣。那天晚上也沒見你哭。”蔣經年氣就氣在,安經雯這個人到現在為止都沒有因為他們之間的事情哭過。給他打電話發洩情緒還是為了另一個男人!

已經聽出來蔣經年也帶了情緒了,安經雯停頓了一下,控制了一下自己的情緒,說道:“掛了吧,拜拜。”

“你看你看還不能說,一說還生氣,一生氣就掛電話。”蔣經年也算是摸透了安經雯這貓脾氣,真是說不得了。

“我困了,要回去睡覺。”安經雯是說不願意跟他講話就不願意了。

“好吧,用是毛巾敷敷眼,眼睛都哭腫了。好好蓋上被子睡一覺,什麽也別想了。”蔣經年臨掛電話前特地叮囑了一下。

兩個人結束了通話後,安經雯回到宿舍,輕手輕腳的去陽臺用涼水洗了臉,還真是聽話的用濕毛巾敷了敷眼睛。忙活完了這一切才上床睡覺了,睡前準備關機時,看到了蔣經年給她發的短信。

“不急不躁,一切都是最好的安排。晚安,好夢。”

安經雯回覆了兩個字,“謝謝”。

進入了十二月,天氣更冷了。學校在梳理了實習的學生名額後,決定在校內繼續舉辦招聘會。這一次的招聘會都是針對專業的,例如英語專業的學生,這次面向的都是關於英語方面的工作。

這一次,安經雯沒有那麽的放在心上,但她也每一場都去參加。有一家酒店要招聘,先給她們在大教室做了簡單的宣講會,然後針對在場的同學進行面試。

安經雯參加了兩輪面試,最後她們就當場定下來了。但是這份工作是在她們上完課放假開始,到來年的四月份。安經雯當時是答應了,也有情緒尚未好轉的沖動因素。

聖誕節前一周,蔣蔚就約了安經雯去過聖誕。但安經雯考慮到自己寒假不能回家陪父母過年了,她就打算先回去一趟。當蔣蔚聽到她不回家陪父母過年時,吃驚了好一會兒。

過年團聚是中國的傳統節日,一年也就團聚一次。本來暑假安經雯就不常回家,這寒假再不回去,過了年就沒機會再回家了。

蔣蔚勸也勸了,但是她也勸不住安經雯。只得叮囑她,如果不回去的話告訴她,她們一起去過聖誕節。

這件事,蔣蔚給蔣經年打電話說了一下。蔣經年也沒想到失戀這件事竟然讓她作出這樣的決定。不過,對他而言,不會去過年也好,可以陪他一起過年。

聖誕節前,安經雯真的回去了。而且她不止回去了一周,而是在家過完了元旦才又返回來。她跟母親說寒假就不回來了,找了個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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