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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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西餐廳服務員的實習工作。關於工作的其他事情,她都沒有多說了。

母親聽完,很是不放心一個女孩子大冬天的獨自一人在異鄉,她哪裏放心的下。即便是這樣,也攔不住安經雯非要留下的決心。

等她返回來的時候,同學們是真的都已經離校了。宿管阿姨看到她又回來也是驚訝了很久,本來她們都要準備清查宿舍,上報學院了。

隔壁宿舍已經實習了好幾個月的同學,看到她也吃驚了一下。她們聊了幾句,對方跟她說,如果實習工作幹得不順心就去找她去,她那有住的地方。公司宿舍還沒裝修好,給她們定了酒店,她們一直住在酒店裏。

酒店的工作要求是每日必須化妝,安經雯趁著還有時間就去買了一些化妝品。晚上回去收拾了收拾行李,第二天一早就坐車去上班了。

到了那個酒店,她才知道這是個五星級酒店,她的工作就是酒店西餐廳的服務員,十二小時日夜倒換,很辛苦。餐廳不止有服務員,廚師,前臺,收銀,咖啡師樣樣俱全。

她搬出宿舍,住進了員工宿舍。這份工作開始了,她以為她與蔣經年不再有交集。

一日,領班告訴她。住宿區有客人需要送上去兩個高腳杯,別人在忙,讓她去送。她只得拿了圓盤,端著高腳杯去客房。

1805房間,她敲了門。門打開,一位穿著晚禮服的女子笑著側身,讓她進去放在桌子上。她走進去,不敢四處看。放下杯子,轉身離開。

一轉身,他站在玄關處,腰上圍著浴巾。眸子裏似乎冒著火,盯著她。

“阿年,待會蔣蔚會過來。剛剛打電話,我接了。”女子的聲音自身後傳來。

她沒停頓,拿著托盤低頭離開了房間。

直到站在電梯門前等電梯,她的心都還在狂跳。進了電梯,她按住自己的心口。粗粗的喘氣,緩解剛剛的驚嚇。

電梯停在12樓,同校的學姐,也是餐廳的服務員,走進來。看到她的樣子,學姐開口問道:“去哪兒了,臉這麽紅?”

她只說客人要求送杯子,去送了杯子。別的什麽都沒說。

學姐沒再問什麽,雖然是一個學校的。但是她來的第一天,就看出來了,餐廳的服務員勾心鬥角很嚴重。她選擇默默做好自己的事。

“對了,你今天是夜班麽?”學姐拍著自己的腦門,突然轉頭看她。

安經雯也看向學姐,回答著:“嗯,我今天夜班。”

“哎呀,那好幸運啊。今天晚上蔣先生包了餐廳,要求婚呢。”學姐惋惜她看不到這個浪漫的場景了。

他要求婚了?也該結婚了,他都31了。

可她突然心裏就很難過,壓抑著愁緒回到餐廳。接近七點,領班告訴他們,要檢查所有的桌面,餐巾的擺放,刀叉的擺置。

她把自己負責的區域逐個檢查了一遍,沒有問題,就站在取餐臺守著自己的崗位。

七點三十分,蔣先生給前臺打電話,囑咐開始準備。

不一會兒,她看到經理親自抱了一束鮮花進來,放在顯眼的位置。燈光調成了溫暖的橙粉色,有人在臨窗的位置放了兩只細長的琉璃杯,裏面放著彩色蠟燭,點著之後,火焰安靜的燃著。

八點整,女子挽著他的手臂出現在餐廳門口。經理迎上去,一路相迎,中途他取了鮮花,送給那位女子。

女子有些嬌羞的側身在他臉上吻了一下。趁女子沒註意,他的目光放在她身上。深深的看了一眼,走向放燭光的位置。

晚餐進展的很順利,可她一直心驚膽戰。她怕主廚叫她,也怕經理叫她,只要有人喊她,必定是讓她幫忙上菜。

站了一下午,腳跟已經有些酸脹了。她寧願這一整晚都站在這兒到下班結束。

“經雯,快,給客人上菜!”副廚突然推開廚房大門,生氣的喊她。

她不敢磨蹭,快步走過去。有些慌亂,“我…能不能換個人…上菜。”副廚有些不耐煩,“你看還有別人麽?”

她無奈,端著菜品轉身。取餐臺與他的座位並不遠,可她每走一步都很謹慎。

“您好,您的最後一道菜品,請品嘗。”她站在桌子前,卑微的彎著腰,端著盤子的手有些顫抖。

他接過去,放在桌上。卻問她:“身體不舒服麽?手抖成那樣。”

她啞然,還是微微一笑。淡然的把手垂下去。“先生可能看錯了。”說完就轉身離開了,拿著托盤,安經雯的雙腳鉆心的疼痛,她都不敢停下來。

終於逃到了後廚,她貼著墻站了一會兒,眼角流下一滴不易察覺的淚水。趁著整理頭發的空隙,她悄悄把眼淚擦掉了。

那晚,學姐說是求婚。可她自始至終也沒有看到他有所行動,只是送了對方一束花。那個女子很美麗,無論從哪方面來看,跟他都挺搭配的。

原本在後廚躲著,卻被主管拉出去了。主管非要教她做咖啡拉花,她只得無奈的跟著主管去了存放酒水飲料的庫房。

主管讓她記下來做咖啡的步驟和技巧,這位男主管跟她說,他馬上就要離職了,不會在這兒待太久,這些東西沒辦法演示給她看,只能說給她聽一下。

安經雯只得詳細記下來那些步驟,可她現在在餐廳裏就是個小透明,根本沒有人願意指導她,也不願意帶她。她自己都不知道什麽時候可以親自做一杯咖啡。

等她出去後,蔣經年與那位女子已經離開了,她不知道後面發生了什麽,她也不想跟其他人打聽。

次日,交班的時候,她才聽到資歷年長的服務員跟學姐說,昨晚沒有求婚的畫面,後來那男人的女兒來了,這婚估計夠嗆能求了。

原來是蔣蔚來了!

60、停車場等你

自那日開始,安經雯每每上班總是盯著那個位置發呆,好幾次被同班的姐姐發現,差點就報給主管了。她求了半天,承諾以後每天的水果都帶給對方吃,對方才答應幫她保密。

實習工作的第一周周五晚上,剛回宿舍的安經雯正蹲在地上收拾行李。人事部的姐姐就過來了,四下看了看,問安經雯,“小安,你住這冷不冷?我進來感覺有點涼。”

“有一點冷,可能是就我一個人的原因吧。”安經雯也沒有隱瞞,這一周她都是這麽扛過來的。每天都在上班,她也沒有時間找領導反映。

“那你等下,我去問問有沒有多餘的電暖氣,給你拿過來一個。”對方說完,就出去了。

安經雯把行李放在床下,把洗漱的東西擺放好。就坐在床上拿著手機等人事的姐姐回來。沒一會兒,人事的姐姐真的拿了一臺電暖氣回來了,還叮囑她,晚上睡著之前記得關了,自己註意安全。

送走了人事姐姐,安經雯跟著把門鎖上,關了燈,開著手機亮光爬上床。剛躺下,媽媽就發了短信過來,“女兒,媽媽經過再三的考慮,認為你這份實習工作不妥。日後參加工作後,你回家的次數會越來越少。媽媽希望你這次過年回來過年,請你再考慮一下這份工作的必要性。”

連日來在餐廳相處中收到的委屈看到媽媽這條信息時,安經雯終於忍不住哭了起來。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枕巾上。

還不等她回覆短信,屏幕上就顯示著媽媽的來電。她趕緊起身裹著被子坐在床上,立刻擦掉了眼淚,才接聽了電話。

“女兒,媽媽想了想。家裏不是供不起你,你現在還沒畢業沒有必要過年都不回來的待在那兒工作。媽媽知道你是想減輕家裏支出負擔,可是媽媽一想到你在那邊熬夜上班,媽媽覺都睡不著。別幹了,回來吧。”說道後面,媽媽的聲音裏帶著沈悶訝異的哭腔。

一個人的安經雯面對再大的困難,她咬咬牙也就挺過去了。可是聽到媽媽的哭腔,她自己也沒控制住情緒,跟著也哭了起來。

“媽,我沒事的。這裏管吃管住,冬天也不冷。”安經雯差點就被媽媽說服了,內心有那麽一點點動搖。但嘴上還是強硬的沒說出來。

安媽媽這下不幹了,一下子就哭了起來。“我自己養了二十多年的女兒,我都不舍得你回來做飯,刷碗的。你怎麽就非得在哪大過年你的給人家端盤子端碗,你必須回來過年。你爺爺奶奶我都還沒告訴他們,你讓他們知道了,他們那麽大年紀了,怎麽承受得了。”

爺爺奶奶是安經雯的軟肋,就算她不為父母著想,她都一定會為爺爺奶奶著想。安媽媽說到這裏,安經雯已經徹底動搖了。

“可是,我不知道怎麽跟經理說,我都答應經理不會辭職的……”安經雯剛來報道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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