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回到家,他便打電話給陳修,讓他在兩個小時候到家裏去。 (4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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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松氣笑道:“這有什麽,珍愛自己的太太,本來就是一個男人該做的。能對自己的太太有情有義,在外面才能立得起來。葉先生這一點,我很佩服”

早就聽聞嚴聖希是個愛妻如命的人,看待男人的第一標準便是顧家與否。葉輕蘊心裏也嘆,自己何曾知道阿涼要來呢?

嚴聖希這次回國,就是為了考察聖安在枝州建分公司的事。

這是在年前就已經擬好的計劃,經過幾個月的部署,再加上葉輕蘊的幫襯,已經準備得七七八八。

還有聖安要在這邊建廠的事,也一同討論了一番。

聖安在國內的一舉一動都很低調,估計將來即使開始運轉,嚴聖希也不會常回來。他幾乎是全心信賴葉輕蘊,將事情都交給對方打理。

葉輕蘊實在看不懂嚴聖希在下哪步棋,把分公司交給他,豈不是將來所有的貨源都由買家說了算?

他自認在商言商,不肯欠別人人情,便委婉將事情一提。但嚴聖希全然不在乎,“分公司裏面,也有貝櫻入股。我相信葉先生的為人”

葉輕蘊雖覺得蹊蹺,但再說就顯得生分了,反而不美,這事便按下不提。

因許涼還在停車場等著,葉輕蘊雖有心早些結束約會,但臉上絲毫沒有不耐的樣子。

嚴聖希暗讚他這份穩重心性,也不能真耽擱他。只怕這邊還在和自己說話,那邊心早飛了。這樣子,還真像自己當初和妻子新婚時的樣子。

轉念又想起他和阿涼結婚也有幾年了,看來這小兩口還真是天天都在熱戀啊。

心裏偷笑,嚴聖希面上說:“我看球也打得差不多了,改天再和葉先生切磋球技?”

葉輕蘊仍不動聲色,淡笑道:“既然如此,那麽下次再會了”

兩人結伴出去,各自的下屬都在門口等著,此時迎了上來,簇擁在周圍,一群人往停車場走。

因為剛才許涼羞得厲害,便沒有下車,此時嚴聖希已經在眼前,也不好躲著不見。

畢竟這位以長輩自居的中年男子,對許涼的確親切。

“嚴叔叔”,許涼下車叫道。

嚴聖希看到許涼,眼睛一亮,點頭道:“阿涼,好久不見”

許涼笑瞇瞇地說:“是啊,今天來得太倉促,也沒好好跟您說說話”

嚴聖希則打趣道:“你們家葉先生一個已經讓我在球場上甘拜下風,要是你們夫妻兩個聯手,我豈不是毫無招架之力”

許涼提議說:“也不知道伯母何時來回國來,上次您說讓我當導游的事,我還一直記著。到時我們兩對夫妻對抗,不就公平了麽?”

嚴聖希深深看她:“到時只怕我太太光顧著瞧人,不肯好好打球的”

許涼不知其意,只是奇怪地看著他。

只是嚴聖希的車已經開過來,後面則是一眾黑車保鏢。

這麽大陣仗,倒真有些攝人。

一直堵在這兒也不好,嚴聖希便和葉輕蘊夫妻道了別,這才上了車,前面一輛勞斯萊斯幻影開道,浩浩蕩蕩地離開了。

上了車,許涼便問葉輕蘊:“這位嚴叔叔到底什麽來頭?”,好大的架勢。

葉輕蘊為她解惑道:“他們家前身是亞洲最大的黑道組織,但他母親又有歐洲皇室血統。他自己則是在國際貿易中風生水起,後來漸漸定心,主營電子零件加工”

許涼聽了,便了悟,怪道他滿身的氣勢。

葉輕蘊覷著她的臉色,此時倒像已經調節過來了,不似剛才的委屈害羞的樣子。

“今天被靈魂附體了麽?一看到我就猛獸撲食的樣子”,葉輕蘊說著,捏了一下她柔軟細膩的臉頰。

許涼一提起這個,臉色便不自覺沈了下來。一聲不吭地看著他,目光裏帶著憐惜,還有心疼。

葉輕蘊被她看得一頭霧水,在這世上,除了面前這個女人,誰還敢給自己委屈受啊?

正要出聲詢問,許涼卻忽地擰了一下他的臉,恨道:“幹嘛長得這麽勾人!”

他不可置信地看著她,這還是那個對自己畢恭畢敬的阿涼麽?

許涼也覺得自己做得沒理,可真氣得不知如何是好了,便替他揉了臉,問道:“疼不疼?”

葉輕蘊狐疑地看著她,打個巴掌給顆甜棗?

許涼看他懵掉的表情,幹咳一聲,忽地又撐著臉苦惱道:“這世上怎麽有那麽多人為你著迷啊,跟中邪了似的。不過這事兒你也是受害者。只恨那個禽獸——”,說著她開始咬牙切齒。

她在一邊碎碎念,葉輕蘊簡直都懷疑她在夢游了。嘴裏蹦出一句,“阿涼,你這幾天來生理期了麽?”

等許涼扭過頭,他嚇了一跳,忽地見她兩只眼眶裏包著眼淚,立刻就要以淚洗面的樣子。

顧不得細問,葉輕蘊趕緊伸手捂住她的眼睛。掌心裏立刻有了濕熱的觸感。

他心慌意亂地將許涼攬在懷裏,剛剛都還好好的,一下子洪水就決堤了,讓他一點準備也沒有。

許涼帶著哭腔在他懷裏悶聲道:“我不許有人弄臟你……我不許!”

說完哭得更傷心了。

從小到大,葉輕蘊最怕的就是許涼的眼淚。他縱有萬般能耐,但此時覺得異常無力,自己竟沒有辦法讓她停止流淚。

於是只好將她扣在自己胸口,讓她聽聽自己的心跳,每一次的跳動,都是對她的輕撫安慰。

等她慢慢平靜下來,許涼便不知道這事該如何說起了。她覺得這事兒實在臟,說出來也是給他添堵。所以在和陳修分別前,特意囑咐他瞞著葉先生。

可沒想自己卻這麽快露餡兒了。

許涼從他懷裏鉆出來,哭得眼睛紅紅的,看起來楚楚可憐。

葉輕蘊拿了手帕出來,替她擦了臉,兩只手捧著她的下頜,正色道:“阿涼,我們倆是夫妻,有什麽事不能跟我說的呢?一個人哭,還是讓我幫你分擔,你覺得前者更好一些麽?”

許涼訥訥地說:“不,這件事我真不知該怎麽開口”

葉輕蘊一本正經地說:“只要不是你不愛我了,我還有什麽接受不了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許涼便掃一眼他的臉色,將前因後果跟他說了。

葉輕蘊聽後沒生氣,反而驚訝地看著她:“真把人房子給燒了?”

許涼眉毛都快豎起來了,“不該燒嗎!”

他趕緊說:“該,這種變態就不能跟他講人道主義”,心裏卻讚了一聲,好丫頭,有魄力!

“我一看見那些畫,殺了他的心都有了”,許涼兩只拳頭又握緊了。

葉輕蘊將她的手包在掌心,含笑道:“傻瓜,這麽舍不得我受委屈啊?”

她抽噎了一下,“嗯”了一聲,“換位思考,如果有人這麽對我,你——”

還沒說完,葉輕蘊便咬牙沈聲道:“那就讓他到地底下給他祖宗十八代畫像吧”

這時候一想,他才了悟。這事如果擱他自己身上,說不定只是讓陳修過去教訓一頓。

但在愛他的人眼裏,揉不得沙子。看阿涼這副替自己委屈得不得了的樣子,葉輕蘊忽然覺得,她好像……很在乎他。

的確,她那麽一個溫柔和善的人,對誰都平易近人,今天卻一惱把人綁了,連帶著房子也給人燒了。

這從另一個方面也看得出,她在成長。不管是美眾工作室的成立,還是在葉氏基金會裏掌權,她都漸漸開始獨當一面。

而不是像以前一樣,當一個可有可無的經紀人,還得自己四處打點,托人關照。

葉輕蘊對此心裏不禁有些覆雜,就像自己羽翼下的雛鳥,有一天要鉆出去獨立,既為她自豪,又對她的不再依賴而感到失望。

對著她,自己做不到事事果決。因為總是患得患失,心生忐忑。

說白了,就是占有欲在作祟。

許涼當然不知道身旁的人感慨萬千,只覺得今天自己心情不好,要吃辣的!

剛說出口,就有些後悔,因為他不吃辣。

葉輕蘊卻不在乎,說了個地址讓司機開過去。

許涼眨眨眼睛看他:“不是不能吃辣嗎?”

他笑著隨口道:“所以你要吃兩個人的份”

車開到一個街口,下去一看,並不繁華,但很熱鬧。街道看起來也不華麗,卻煙火氣十足。

是個很接地氣的地方。

葉輕蘊的豪車和小小的街道並不匹配,看著有些違和,他便讓司機先開走了。

接著拉上許涼的手,穿過一條不太明亮窄巷,最深處有一家水煮魚的老店,燈箱招牌已經不亮了,店家也沒去修理。

即使連個店名也看不清,但仍然熱熱鬧鬧地從店裏擺到了店外。

熱騰騰的紅辣鍋底沸騰著,升起一陣熱氣,水煮魚的香味四處飄散著,一聞見就讓人不肯挪步了。

他們等了半個小時才有位置。

等坐下,點了兩斤魚,還有其他配菜,許涼便乖乖坐著等了。

“你怎麽找著這麽偏僻的地方?”,許涼問他道。

葉輕蘊說:“這家店做魚的配方是家傳的,孫師傅曾到這兒來偷師,不過人家炒料都不肯經過其他人的手,全是老板親自上陣。孫師傅只能空手而歸,後來我聽說這事,慕名而來,味道果然爽辣”

鍋底被端上來,現殺的魚被碼上料,看起來十分新鮮。下鍋熱煮,熟了之後,葉輕蘊夾了一塊給她,配上獨有的蘸料,美味到骨子裏。

鮮香爽辣,許涼嘴唇被辣得像塗了胭脂,眼淚都快出來,但還是停不下來。

這裏的米酒也很好喝,有一股清甜,許涼被辣住了便抓了被子猛灌,誰知道喝的是米酒。然後,她不出意料地醉了。

葉輕蘊哭笑不得地看著拿著筷子,小雞啄米的許涼,只得結了賬,扶著她往外走去。

他事先已經給司機打了電話,此時車子已經到了。

上了車,許涼兩眼迷蒙,裏面像裝著無底的夢境。她兩頰紅彤彤地,帶著艷麗明媚,在葉輕蘊肩膀上蹭來蹭去。

喝了酒,她身上發熱,後來索性翻身,跨坐在他身上,對他傻笑一陣,忽地拍了拍他的臉,含含糊糊地說:“九哥,你再好也只屬於我一個。不許別人覬覦你的美色!”

她臉湊過去,還沒吻到葉輕蘊的唇,頭便垂下去,睡著了。

葉輕蘊將她的下頜擱在自己肩膀上,把她小心地護在懷裏。

街邊的路燈投在車內,映得他的眼神裏有些明明滅滅的溫柔。

他擁有很多豪宅,無數名車,但豪宅會腐化,名車會報廢;只有懷裏這個人的心屬於自己,會不朽,會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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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到啦,呼,親們晚安吧,麽麽噠(づ ̄3 ̄)づ╭?~

☆、252.只穿給你一個人看

當許涼從拍賣會的名單上,看見顏藝珠的名字時一點也不意外。但同時也膈應得要命。

依顏藝珠的個性,不難想到,如果知道拍賣會的主辦人的一欄寫著許涼的名字,她一定會跑去攪個天翻地覆。

當蘇如梅聽許涼說,給顏藝珠的邀請函上,主辦人寫她的名字,蘇如梅便有些不解。

許涼沖她眨眨眼睛,抿了抿唇角,但並未多做解釋。都是私人恩怨罷了。

不是許涼想著要把顏藝珠這一關給躲過去。相反地,她還要讓顏藝珠大出一血。

嗯,那麽一個心腸歹毒的人,至少要讓她血崩一次,才能大快人心。

實際上,顏藝珠對於葉氏基金會的每一次活動都不會落下。只因現在基金會的掌權人是葉家的主母聶緹,顏藝珠一門心思要嫁進葉家,自然不會錯過這個在聶緹面前賣好的機會。

基金會的邀請函就擺在顏藝珠別墅的茶幾上。她站在落地窗前,端著一杯紅酒慢慢地品。接著又覺得一個人喝,何必那麽在乎儀態,又一飲而盡。

現在葉輕蘊的動作越來越來,儼然是想一出手就把顏氏從華聞摘出去。聖安的分公司即刻就要開始生產,到時顏氏的營業額只會一落千丈,更別說顏氏的股東聽到這個消息,悄悄拋售顏氏的股票。此時的顏氏已是暗流湧動。

正因為如此,顏氏高層都因顏藝珠惹惱葉輕蘊的事耿耿於懷。要不是她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如今葉輕蘊哪會在顏氏枕頭上,放聖安這把尖刀。

向葉輕蘊求和,已經是大勢所趨。

顏藝珠嘴角勾勒出一抹輕嘲,如果事情真如他們所說得那麽簡單就好了。葉輕蘊什麽樣的心性?只怕鋼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不會吃回頭草。

但如今自己與顏氏高層的矛盾日益尖銳,從巴厘島度假回來,仍沒有召回她的任何風聲。她不能讓自己多年來的心血就這麽毀於一旦,哼,她顏藝珠能屈能伸,做一場戲給那些老家夥看也無妨。

想到這兒,顏藝珠不禁一哂,唇上那抹嫣紅,在暗夜裏開出花來。

許涼將那件黑色露背綴鉆石的曵地禮群穿給葉輕蘊看,他果然瞬間黑臉。

“穿得這麽妖嬈,是要把你自己拍賣出去麽?”,他目光沈沈地看著許涼,語氣裏帶著不滿。

果然不出她所料,這人就是占有欲加醋勁,兩者一混合就要起化學反應,隨時都有爆炸的可能。

許涼眨巴著睫毛問他:“好看嗎?”

他語氣不善地說:“我一個人覺得好看,其他男人眼睛也不瞎好麽”

她含笑看著葉輕蘊,無辜道:“所以我只穿給你一個人看啊”

葉輕蘊反應過來,眼睛裏像是裝著碎光,“只穿給我一個人看?”,他板著的臉一下子舒張了眉目,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這還差不多”

他站起來,一把將許涼摟在懷裏,手搭在她肩膀上,似乎空氣都清新起來。“我還真以為你會穿出去餵養那些男人色瞇瞇的眼睛,嚇我一跳”

葉輕蘊從高中起就在美國讀書,思維自然跟得上西方的腳步。但跟許涼這兒,他卻有些放不開,一如既往地保守。

他的掌心帶著熱度,在許涼優美的蝴蝶骨上慢慢游移,所到之處,激起一陣戰栗。

她修長的脖頸揚出十分雅致的弧度,葉輕蘊一個忍不住,炙熱的呼吸噴在上面,給嘴唇開路,接著便是細細密密的親吻。

許涼被他親昵的動作弄得心跳四處奔襲,身上一陣酥軟,連推開他的力氣也沒有。

這幾天因為她太忙,葉輕蘊都不敢碰她,此時正情熱得厲害,自然不會放過大好機會。

黑色的禮群慢慢被剝落,像是夜幕之後,還有另一個白皙細膩的天地,許涼身上只剩下遮羞的布料,引得葉輕蘊更為動情。

他一把將許涼抱起,將她壓在床上。熱氣噴發,只顧得上脫掉褲子還有外套,上半身還穿著襯衫,領帶垮在胸前,隨著他激烈的動作蕩漾著。

許涼咬著牙,一邊呻吟,一邊控訴正在自己身上作亂的男人:“不是說好了……試衣服的嗎?”

葉輕蘊悶哼一聲,埋在她頸窩當中,舒服得許久才出聲:“這麽漂亮的裙子穿上,不就是為了讓我脫掉麽?”

許涼帶著哭腔:“你無賴!”

他低低地笑出聲來:“乖,再給我一次”

“不要!”

葉輕蘊才不管她要不要,反正在床上一向是他說了算。

第二天許涼意料之中地沒按時起床。她本來是想去一趟美眾工作室,但此時腰酸背痛,小腹墜漲得厲害,自然要改變計劃。

葉輕蘊躡手躡腳起了床,到浴室洗漱,忽地咧嘴“嘶”了一聲,側身對著鏡子一照,看到背上有幾條紅色的抓痕。

他一邊洗臉,一邊想著,該提醒她剪指甲了。

穿戴好之後,再出來,已經是衣冠楚楚的葉先生,哪還有昨晚放浪形骸的樣子。

他站在床邊,俯身將許涼的頭發抿在耳後,接著在她耳朵上啄了一下,柔聲道:“傻乖乖,我去公司了”

許涼皺了一下眉,眼睛瞇開一條縫,“不吃早飯就走?”

葉輕蘊笑得十分明媚,“昨晚已經吃飽了”

等許涼反應過來,被他調戲了,他人影已經閃出門外。

她瞪著門口,恨道,果然是“人善被人騎”。

葉氏基金會的邀請函一撒出去,就像熱油裏灑進水,炸開鍋了。

葉家十分低調,因為不常有什麽動作,所以一出手便會引起各界廣泛註意。更加上開年葉禮橋便官至副國級,葉家一時更如烈火烹油。

葉氏基金會邀請的人士,便間接顯出親疏來。我家有邀請函,你沒有,就是因為你在葉家面前,在枝州上流社會中排不到頂層去。

一時間,眾人都以收到葉家的邀請函為榮。

甚至有些沒收到的,還要打個電話來,求也得求一張,這種事情須得應付得面面俱到才行。所以基金會眾人幾乎都事務纏身。

但因這次許涼在拍賣會前,並不打算露面的緣故,便只處理些幕後的事情。那些擺在臺面上的活動,都交給蘇如梅去處理。

所以枝州各界都以為牽頭人仍是葉家主母聶緹,但因為她人在北京,所以交給蘇如梅代辦。

葉輕蘊也好奇許涼葫蘆裏賣得什麽藥,但她有自己的想法,反正這次拍賣會也只是給她試水,並沒有什麽要緊。

“那天你會去嗎?”,許涼問道。

葉輕蘊一邊看資料,一邊說:“去啊,我怕你那天風頭太勁,迷上你的男人太多,所以必得去當護花使者”

許涼忍不住笑:“這話我愛聽”

她愛聽,他就繼續說,“我太太集世間美貌於一身,天上地下只此一人”

許涼:“……哈哈哈”

葉輕蘊含笑瞧她一眼:“她顏值有多高,智商就有多低”

許涼:“咱們不能好好做夫妻麽?”

葉輕蘊起身走過去,一把將她扛起來,往臥室裏走。

許涼尖叫一聲:“你幹嘛!”

葉輕蘊挑眉:“夫妻不就是做出來的麽?”

許涼在他肩頭陪笑道:“九哥,你才不是那麽禽獸的人呢”

“抱歉,我馬上就要辜負你的信任”

葉輕蘊又把許涼吃幹抹凈?

別多想,兩人洗洗睡了。

轉眼就到了基金會阻止拍賣的那一天。葉輕蘊臨時有事,要外出一趟,不知能不能趕得回,他便囑咐許涼,“別緊張,你第一次阻止基金會的活動,為了讓你立威,母親也會讓底下的人嚴防死守。再說,還有奶奶在場,有什麽拿不準的,就跟她老人家說一聲”

許涼倒很放松,就像到了考試這一天,因為該做的準備都做了,其他的只能聽天由命,她反而安慰葉輕蘊說:“你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奶奶”

葉輕蘊揉了一把她的臉,“你照顧好自己我就謝天謝地了”

他趕時間,把陳修留給許涼,自己則上車離開了。

許涼要先去官邸一趟,將老太太接出來,一起去會場。

她到的時候,微娘已經在那兒等著了。一眾小阿姨已經有條不紊地開始打理家務。

老太太早已穿戴好了,身著一件珍珠色的刺繡旗袍,外面一件坎肩,正在客廳裏和邢二說話。

許涼一進門,老太太的眼睛一亮,讚道:“這身裙子倒驚艷,你穿上格外顯氣質”

邢二扭過頭看她,也說,“果然人要衣裝,只是你這麽穿,大少爺恨不得把你藏家裏,不讓出來見人吧?”

自從邢二和盛霜領證,他也入鄉隨俗,面上叫葉輕蘊“表哥”,背後就是一聲“大少爺”。

許涼暗中瞪了他一眼,又笑瞇瞇地對老太太說:“奶奶您這一身也好看,我們一黑一白,走著正搭”

哄得老太太抿嘴直笑。

收拾妥當,邢二留家裏看著盛霜,許涼並老太太,微娘,還有葉家幾個警衛員,便浩浩蕩蕩去了會場。

葉家的拍賣會和宴會一向辦在白天,取光明正大之意。

老太太今天捐的是一塊帝王綠吊墜,那水汪汪的碧綠色澤,一看就是上品。

這也算是老太太的一片心意了。

許涼捐的是一幅油畫,上面畫的是兩雙手,一雙大手正沾滿泥土在種花,另一雙纖細秀美的手正撫在一朵花上,有只黃色蝴蝶正停在手背上。

畫紙旁邊印著作者的印章,名叫“子潤”。

老太太一看這畫者名字就止不住要笑。看來阿涼是準備自己帶來的東西,自己拍回家了。

車子停住,許涼扶著老太太下車,酒店的總經理親自在門口相迎,大門兩側更是站著迎賓禮儀。

“葉老夫人,您好,真沒想到有這個榮幸為葉氏服務”,總經理哈腰帶笑,真如迎了一尊活菩薩似的。

老太太滿頭銀發,笑容和藹地說:“哪裏的話,雖然基金會是葉氏發起的,但今天我來,只是參與者之一”

總經理臉上訕訕,老人家的意思很明顯,誰都借不了葉氏的名頭,包括她自己。所以有什麽花花心思,趁早收了吧。

酒店的確有把今次的基金會宣傳出去,當個活招牌。葉氏漏出一點兒光來給人沾,也能塑出金身的。

但老太太一句話就怕這個幻影給戳破了,心裏除了惱恨自己班門弄斧,就只剩一身冷汗了。

總經理接下來便識趣多了,聽說老太太喜歡戲劇,便將話題引到那上頭,看來是做足了功課的。

一行人簇擁著葉家老太太和少夫人,一路到了會場。

裏面早已布置妥當,在拍賣會召開之前,各種細節都檢查過十幾遍,務求完美周到。

會場由拍賣會和休息廳組成,在拍賣會開始之前,可以自己隨意去交際,比起拍賣行的肅穆,這裏更富有隨性意味,彈性更大。

一進去,先要做登記,捐贈人員,和捐贈物品,先做了登記。物品則會先放進會場中的保險櫃裏。

而保險櫃則由被四個專業保鏢看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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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啊親們,今天外婆生日,所以更新遲了/(tot)/~

☆、253.賠了夫人又折兵

葉家一有動作,便是一場名門盛會。只因其並不常有大的舉動,這次的拍賣會格外引人關註。

因葉家在政界商界的影響極大,這次到場的不止枝州的各位世家名媛,範圍更是廣至國內數一數二的豪族,以及國外的皇室成員。

這些人有些認識的,便寒暄一二,要是許涼未曾見過的,便由老太太在中間牽線,一來二去,也結交了不少人。

漸漸地,會場中的人多了起來,璀璨奪目的意式吊燈將富麗堂皇的會場照得光芒四射。衣香雲鬢,暗香浮動,穿梭於人群中的倩影言笑晏晏,讓人不知此處到底是天堂還是人間。

此時拍賣會還沒開始,只在等候區中呈了些紋著葉氏族徽的花樣點心,還有些不含酒精的飲料。

來者有這麽多人,而且宴會又未正式開始,點心樣式不可能多到滿足各位豪門艷姬的喜好。

蘇如梅為此還發過愁,葉氏一向追求完美,每個細節的功夫都要做足,哪怕有任何一位來賓說了句不是,都算她們工作不到位。

後來許涼想了個辦法,既然口味不一樣,那就迎合客人的口味就行了。只不過不用那麽細致,把每個人的喜好都研究一遍。

拍賣會的來賓中,到的大多數都是女人,算是女性的交際主場。女人之間的交往有一個特性,就是喜歡抱團,分出派別來。所以只需要拿捏準一群人當中,領頭那人的口味就行了。

比如眾人奉承的一位夫人說,“這道龍須酥不錯”,那其他人就只有應聲附和的份的了,沒一個人會反對說這點心不好。

蘇如梅聽了許涼的建議,簡直覺得她是自己的救星,見識就是不一般,便按許涼的想法布置下去。自此更對許涼多加崇拜和尊敬。

從今天賓客的反應來看,許涼的主意果然不錯。連老太太聽了,也忍不住讚她頭腦靈活。

許涼一扭頭,便看見溫璇正在門口做登記,跟老太太說了一聲,她便往門口的方向去了。

“你來我可真高興,不過夏清江還沒好全,你不必這麽費心,親自跑一趟”,許涼拉著溫璇的手笑道。

溫璇這幾天大概因為心情樹舒暢的緣故,氣色好了許多。身上那抹溫婉風韻,像是從古典水墨畫中走出來的人物,讓人見之忘俗。

她嘴唇一抿,那股柔美便淌進人心裏,“是清江讓我來的,怕我在醫院陪了這麽多天,心裏悶得慌。借著你的主場,也放松一回”

天知道夏清江為了這件事糾結了多久,一邊想放她出去透口氣,一邊又不想讓溫璇離他哪怕半個小時,所以一再該主意,都快精分了。

想到這兒,溫璇唇邊的笑意更深。

許涼挽著溫璇,兩人到了老太太跟前,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老人家拉著溫璇的手,上下打量後,心疼道:“怎麽瘦成這樣,一準兒又是夏清江犯渾,惹惱你了吧?”

溫璇知道她在開玩笑,便笑說:“是我自己不太註意,倒是清江他一直覺得我太瘦,整天讓人給我補身體”

看他們小兩口之間似乎盡棄前嫌,老太太很為他們高興,彎著眼睛道:“這就好,清江他雖然貪玩兒一些,但也是個分得清主次的孩子。現在看你們這樣,我心裏也歡喜”

老太太真心實意盼著他們好,溫璇心裏感動,點頭說:“是,今天清江有些不便,改天我們再登門給您請安”

微娘則在一旁打趣道:“那這次你來官邸,我可得把你喜歡的菜擱你面前,否則怕清江要惱我的”

眾人聽了,都忍不住笑起來。

滿堂的歡聲笑語,這時候有一道華麗身影步入門來,她身穿一件青花瓷刺繡禮群,長裙曳地,步態悠然,微微擡起的下頜揚出一股唯我獨尊的氣勢。

顏藝珠一身的高傲氣勢,更襯得她身旁的男人羸弱蒼白。只見他身著白色西服上裝,下身卻是米色亞麻闊腿褲,因為皮膚幾近透明的緣故,整個人看起來更像是一張白紙。

她許久沒有活躍在上流圈子之中,但在場的都是熟面孔。即使心裏對顏藝珠頗為不屑,但面上的招呼仍然還在。

一路打著招呼,儼然就快到老太太跟前了。

許涼一看到顏藝珠挽著那位變態設計師,就知道她這次來沒安好心。

那位設計師臉皮的厚度還有膽色都不錯,竟敢公然到葉氏的地盤叫板。不過許涼能燒他的房子,自然也能讓他知難而退。

眼睛掃到設計師褲袋裏微微鼓起的一團,許涼招手讓蘇如梅上前來,在她耳邊低語兩句。

蘇如梅雖不知許涼的打算,但仍毫無懷疑,悄悄去布置了。

顏藝珠剛好和蘇如梅錯身而來,她眼睛幽深地盯了許涼一眼,心下一哂。

這女人當真抖起來了,以前默默無聞,只和葉輕蘊兄妹相稱,誰知道裏面有多少骯臟勾當。今日更是,堂而皇之地站在葉家老太太旁邊,果真把自己當葉家下一任主母了麽?

顏藝珠嘴角詭異地一揚,自己堂堂顏氏的大小姐,今天卻不得不低眉折腰給葉輕蘊服軟,自然咽不下這口氣。

自己苦悶,不如讓其他人同自己一個人苦悶,獨愁不如眾愁。

這麽一想,她已然在老太太面前開了口,“老太太,好久沒跟您面前聊天,最近身體可好?”

老太太嘴角含著淡笑,“勞顏小姐費心,雖然我的日子一天天短了,可勝在孩子們都孝順。身體有他們關照著,一向沒什麽大病”

顏藝珠似為這話松了口氣,“這就好,上次得了一件紫檀木雕的佛像,正準備哪天拿到官邸去同您一起賞玩來著,也不知方不方便?”

話說得含蓄,但在場的人都聽得出裏面的意思,到官邸去賞玩是假,把寶貝送過去才是真。

老太太臉色絲毫未變,“是麽?說起我一位老友也喜歡佛像珍藏,不如到她那兒去,我們還能辦一個鑒賞會呢”

以虛化實,看似給了顏藝珠面子,但卻連官邸的門都不會讓她進。

顏藝珠臉色一僵,還未開口,老太太又道:“到時阿涼也一起去,你眼神比我們這群老家夥利索,也能當當奶奶的眼睛”

老人家對著顏藝珠一口一個“顏小姐”,在許涼面前卻自稱“奶奶”,其中親疏,不言而喻。

雖然其他不知內情的人只當這是一場尋常談笑。但自視甚高的顏藝珠卻覺得顏面掃地,她心中怒意翻湧,立時就要沸騰出來。

顏藝珠忽然想起來似的,把自己身旁的男人拉著上前了一步,對眾人介紹道:“這是我今天的男伴,一位形象設計師朋友”

其他人均為她這話感到好奇,都知道顏藝珠出了名的眼高於頂。在她心裏,只有處在金字塔頂端的人,才有資格同她親近。

今天倒是奇了,竟帶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形象設計師來。這完全不是她的風格啊!

這次老太太沒有說話,微娘接了一句:“你好,很高興你能來參加葉氏的拍賣會”

顏藝珠眉梢一挑,目光直逼許涼,“許小姐不跟我這位朋友打個招呼麽?畢竟你們也是熟人”

許涼淡然自若,道:“我怎麽不知道自己何時添了個熟人”,她目光若有若無地掃在那位設計師身上,直讓對方出了一身冷汗,訥訥不知該如何開口。

顏藝珠見身旁的男人濡囁著不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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