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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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夠了沒有。”低沈的聲音像是晨昏定省的鼓聲，激蕩人心。“方蕾蕾，你忘了我的話了嗎？還是說，我那兩巴掌還不足以讓你明白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
“我說的不對嗎？”方蕾蕾哭著大喊，“王衍，你喜歡她，護著她，為她做了那麽多。可是她呢，在她心裏，或許你的地位只是比吳苑高一點。她是沒心沒肺的人，她就是一個混混，這樣一個她，值得嗎？”
“什麽叫做比我的地位高一點？要知道，小爺在木木心裏可是有著很高的地位的。”
咋呼聲完全沒有聽到，也沒有人在意。我的腦子有點懵，聽這話裏話外，王衍和方蕾蕾是早就認識了？而且關系似乎還不淺呢。那麽，什麽又是喜歡？王衍喜歡我？
“值不值得不需要你來認定。”王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轉過頭。“方蕾蕾，如果你再這麽胡鬧下去，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方蕾蕾的氣焰很盛，畢竟是大小姐，這氣勢一出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但是王衍，爺不是躲在人後的，這種保護我不需要。
“你很了解我的想法嗎？那麽說說看，在我心裏，王衍是個什麽地位？”我靠近她，輕笑，“兄弟？同學？朋友？亦或者是你認為的我林木木該有的床伴？”
“木木。”王衍皺眉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傷。我在心裏冷笑，並不去搭理他。
“您剛才說退學？我還不知道學校竟然是您當家作主。等哪一天，您成為校長，再說這話也不遲。”班主任鐵青的臉在我眼中越變越好看，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沒有蹦出。
“打人的是我，木木也是受害者。老師，您的眼不會只看到方委員的臉，沒看到木木紅腫的臉吧。”王衍看了看我的臉，“木木受傷了，要去醫院，這早退可以當成病假吧。”
王衍神態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冷笑著離開。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我的整個手被他包裹在手心，酥麻感頓時傳遍全身。
“松開。”我低喝，奈何某人根本無動於衷，握著我的手甚至更緊了幾分。
“王衍，木木說松開，你聽見沒有。松開。”吳苑一直跟在身邊，看著晚宴牽著我的手，一張臉寫滿了不樂意。
“閉嘴。”王衍停下腳步，低聲，伸手，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面前。“××醫院。”我被他塞進後駕駛，緊接著吳苑也坐了進來。我不滿的看向他，可是，那斂在一起的眉，那黑暗的臉色，我的喉嚨有些堵。
“好好照顧她。”
“肯定比你照顧的好。”吳苑不屑的開口，“司機，開車。”
“他幹嘛去？”我不解，他不上車，他不陪我去醫院，他要去哪？
“管他幹什麽。”或許是被我兇狠的眼神嚇著了，他訕訕的回答，“我也不清楚，他說有點事要去處理。木木，你放心，他那麽大個人，做事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這不還有我嗎。”
“停車。”我冷冷開口，“停車，聽見沒有，我要下車。”他能有什麽事要處理？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心，很不安。
“先去醫院。”吳苑這一刻的強勢是我沒有見過的。“他說了，事情辦好了就去醫院，你應該相信他。”他的語調裏帶著一絲落寞，可我不想去理會。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來醫院。像我這種學生，打架受傷那是家常便飯，不可能天天來醫院燒錢吧。所以，很多時候，我要麽是在外面的小診所，要麽就是在家裏處理一些小傷。
一巴掌對我來說，除了剛開始的痛，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了。但是此刻，我卻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任憑醫生對我的臉左右觀看著。
“王衍什麽時候來？”我站在取藥處，面無表情的問著。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吳苑拿了藥，語氣不滿。“走吧，說不定他就在門口。”
晚風有些涼，我的牛仔外套還在桌格裏。現在，我是一件無袖襯衫，真他媽的冷。“穿上。”
我嫌棄的看了一眼手裏的衣服，丟過去，“不用。”
靠在柱子上的人叼著煙，無奈的接過，“不走嗎？”
“他還沒來。”他說要來的，如果我走了，他來了，那？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我感覺我的思想已經混亂了。
“你知道他什麽時候來嗎？你沒聽到醫生說你貧血，需要多休息嗎？你要在這裏等他？”吳苑將煙丟在地上，怒喝著。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已經響起。“貧血？你貧血。”
我回頭，呵，真是緣分呀，哪裏都能遇見。一身皮衣的方亞津摟著一個身材惹火，長相妖魅的女人從另一邊走來。
“小猛哥，好久不見。”我冷笑，因為對面的女人正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目光打量著我。“新嫂子挺漂亮的，小猛哥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
“是嗎？”他笑道，卻是松開了放在女人腰上的手，“自己去。”
“小猛哥。”這嬌滴滴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聽清？”冷冽的聲音，女人低下頭，咬著唇，憤憤的看了我一眼，不甘的走進醫院。
“都說小猛哥夠狠，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這麽晚帶著女人來醫院，傻子都知道是幹什麽的。
“沒有意義的東西，談不上狠。”他的眼睛微瞇著掃了我一圈，最後停在了我紅腫的臉上，“你被打了？誰幹的？”四個字，就像是一柄鐵錘擊在我的心上。似乎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我林木木，從不吃虧的林木木被人打了，當眾打了一巴掌，還沒有還手？可笑，真是可笑。
“管好自己的女人就行。”吳苑冷不丁的開口，氣勢一點也不輸人。“我的女人就不勞煩你了。”他走過來，將衣服披在我身上。可是，對面的人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眼睛一個勁的盯著我。
“沒事的。”算作安撫吧，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將發辮放下，柔順的長發散在肩上。“小猛哥的眼神還真好，只是，這幹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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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的不對嗎？”方蕾蕾哭著大喊，“王衍，你喜歡她，護著她，為她做了那麽多。可是她呢，在她心裏，或許你的地位只是比吳苑高一點。她是沒心沒肺的人，她就是一個混混，這樣一個她，值得嗎？”
“什麽叫做比我的地位高一點？要知道，小爺在木木心裏可是有著很高的地位的。”
咋呼聲完全沒有聽到，也沒有人在意。我的腦子有點懵，聽這話裏話外，王衍和方蕾蕾是早就認識了？而且關系似乎還不淺呢。那麽，什麽又是喜歡？王衍喜歡我？
“值不值得不需要你來認定。”王衍深深地看了我一眼，又快速的轉過頭。“方蕾蕾，如果你再這麽胡鬧下去，我會讓你知道後果。”
方蕾蕾的氣焰很盛，畢竟是大小姐，這氣勢一出不是一般人可比的。但是王衍，爺不是躲在人後的，這種保護我不需要。
“你很了解我的想法嗎？那麽說說看，在我心裏，王衍是個什麽地位？”我靠近她，輕笑，“兄弟？同學？朋友？亦或者是你認為的我林木木該有的床伴？”
“木木。”王衍皺眉看了我一眼，臉上的表情竟然有些傷。我在心裏冷笑，並不去搭理他。
“您剛才說退學？我還不知道學校竟然是您當家作主。等哪一天，您成為校長，再說這話也不遲。”班主任鐵青的臉在我眼中越變越好看，嘴唇哆嗦著，卻一個字也沒有蹦出。
“打人的是我，木木也是受害者。老師，您的眼不會只看到方委員的臉，沒看到木木紅腫的臉吧。”王衍看了看我的臉，“木木受傷了，要去醫院，這早退可以當成病假吧。”
王衍神態自然的牽起我的手，冷笑著離開。他的手掌很大，很溫暖。我的整個手被他包裹在手心，酥麻感頓時傳遍全身。
“松開。”我低喝，奈何某人根本無動於衷，握著我的手甚至更緊了幾分。
“王衍，木木說松開，你聽見沒有。松開。”吳苑一直跟在身邊，看著晚宴牽著我的手，一張臉寫滿了不樂意。
“閉嘴。”王衍停下腳步，低聲，伸手，一輛出租車停在了面前。“××醫院。”我被他塞進後駕駛，緊接著吳苑也坐了進來。我不滿的看向他，可是，那斂在一起的眉，那黑暗的臉色，我的喉嚨有些堵。
“好好照顧她。”
“肯定比你照顧的好。”吳苑不屑的開口，“司機，開車。”
“他幹嘛去？”我不解，他不上車，他不陪我去醫院，他要去哪？
“管他幹什麽。”或許是被我兇狠的眼神嚇著了，他訕訕的回答，“我也不清楚，他說有點事要去處理。木木，你放心，他那麽大個人，做事有分寸的。你不用擔心，這不還有我嗎。”
“停車。”我冷冷開口，“停車，聽見沒有，我要下車。”他能有什麽事要處理？不知道為什麽，那一刻，心，很不安。
“先去醫院。”吳苑這一刻的強勢是我沒有見過的。“他說了，事情辦好了就去醫院，你應該相信他。”他的語調裏帶著一絲落寞，可我不想去理會。
這是我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來醫院。像我這種學生，打架受傷那是家常便飯，不可能天天來醫院燒錢吧。所以，很多時候，我要麽是在外面的小診所，要麽就是在家裏處理一些小傷。
一巴掌對我來說，除了剛開始的痛，現在已經沒有什麽了。但是此刻，我卻是安靜的坐在椅子上，任憑醫生對我的臉左右觀看著。
“王衍什麽時候來？”我站在取藥處，面無表情的問著。
“我怎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吳苑拿了藥，語氣不滿。“走吧，說不定他就在門口。”
晚風有些涼，我的牛仔外套還在桌格裏。現在，我是一件無袖襯衫，真他媽的冷。“穿上。”
我嫌棄的看了一眼手裏的衣服，丟過去，“不用。”
靠在柱子上的人叼著煙，無奈的接過，“不走嗎？”
“他還沒來。”他說要來的，如果我走了，他來了，那？我不知道自己在想什麽？我感覺我的思想已經混亂了。
“你知道他什麽時候來嗎？你沒聽到醫生說你貧血，需要多休息嗎？你要在這裏等他？”吳苑將煙丟在地上，怒喝著。
我還沒有來得及回答，一道陌生而又熟悉的聲音已經響起。“貧血？你貧血。”
我回頭，呵，真是緣分呀，哪裏都能遇見。一身皮衣的方亞津摟著一個身材惹火，長相妖魅的女人從另一邊走來。
“小猛哥，好久不見。”我冷笑，因為對面的女人正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目光打量著我。“新嫂子挺漂亮的，小猛哥的眼光是越來越好了。”
“是嗎？”他笑道，卻是松開了放在女人腰上的手，“自己去。”
“小猛哥。”這嬌滴滴的聲音，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沒聽清？”冷冽的聲音，女人低下頭，咬著唇，憤憤的看了我一眼，不甘的走進醫院。
“都說小猛哥夠狠，今天我算是見識到了。”這麽晚帶著女人來醫院，傻子都知道是幹什麽的。
“沒有意義的東西，談不上狠。”他的眼睛微瞇著掃了我一圈，最後停在了我紅腫的臉上，“你被打了？誰幹的？”四個字，就像是一柄鐵錘擊在我的心上。似乎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一件事，那就是，我林木木，從不吃虧的林木木被人打了，當眾打了一巴掌，還沒有還手？可笑，真是可笑。
“管好自己的女人就行。”吳苑冷不丁的開口，氣勢一點也不輸人。“我的女人就不勞煩你了。”他走過來，將衣服披在我身上。可是，對面的人壓根就沒有理會他，眼睛一個勁的盯著我。
“沒事的。”算作安撫吧，我知道他是為了我好。將發辮放下，柔順的長發散在肩上。“小猛哥的眼神還真好，只是，這幹你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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