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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5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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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帶多少都沒有用。

既然做的都是無用功,又何必把精力浪費在這些事情上?

陳天驕瞬間就歇菜了!學著赫連幽的模樣簡單的收拾了一個包。

翌日。

十點的集合鈴聲響起,學生們稀稀拉拉走到了操場,教官一遍遍哨聲催促,足足吹了近三十分鐘才集合完畢。

那些教官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隨著一輛輛客車停在了大學校門口,一群帶著好玩表情的少男少女們左顧右盼四處張望,顯然對這個要去的營地感覺十分新奇。

但是赫連幽心裏已經有了一種預感,只怕他們這一群人到時候都會很淒慘。

教官安排著這些學生上了一輛輛的車,把人往訓練的營地送了過去。

一個小時左右就到了訓練營地。

剛下車沒多久,迎面走來的總教官就給來了第一個下馬威。

“各位同學大家好,歡迎大家來到軍部集中訓練特戰營,我是你們未來一個月的總教官李亭德。”一個穿著迷彩服的中年男人走了出來,手裏拿著一個喇叭開始喊話。

此時正是九月初的中午時分,盛夏驕陽一片,所有學員們在烈日下曝曬,都等著教官下令開鐵門放大家進營地分派宿舍休息。

卻沒料到接下來李亭德接下來的話讓眾人的心跌入谷底,心涼了個透。

?“現在請大家將各自的行李迅速清理幹凈,以下物件一律上繳,主動上繳的東西等軍訓完畢後會完璧歸趙,但是若有不服從命令將東西偷偷藏起來的同學,別怪我事先沒通知,收繳後將直接沒收處理。”

接著陳亭德將手中的A4紙打開,面無表情地照著上面的單子念了起來:?“手機,筆記本電腦,游戲機,零食……另外,為避免你們將東西鎖在行李箱中,宿舍每個人都有放置衣物,還有洗漱用品專用的櫃子,請大家在清理好行李後自覺將帶鎖的皮箱上繳。”

從一開始的面面相覷到接下來的目瞪口呆,最後聞者傷心聽者落淚,赫連幽身旁站著的另外幾個女同學簡直是鬼哭狼嚎:“我的天,剛來就給咱們來這麽大一份禮,這教官是要整死我們啊。不就是新生軍訓嗎,我們又不是新兵,他弄這麽正經認真幹什麽?”

其實也不只是她身邊的這幾個女生,其他人也被這個命令給打擊得不輕,訓練營門口哀鴻遍野,但是教官命令下來了,不繳公你就不能進宿舍,所以沒有人敢不服從命令。

很快大門口一片混亂,皮箱、行李、背包滿天飛。

赫連幽因為有冷擎的提醒,只有一個簡單的背包,所以要上繳的東西……她就只帶著一部手機,二話不說就繳了上去。

等到東西都上繳完畢,教官開始總結發言:?“多數同學還是很自覺的,但是也有少部分同學藏有私貨。你既然不肯交,我也不勉強。不過你最好祈禱你能找到安全地點藏匿,別把狐貍尾巴露出來,若是被我發現,你們就等著接受處罰吧。”

李亭德這話一出口,赫連幽有看到好一些同學面色不自然起來,她身邊的幾個女生神情也有些惴惴不安。

一看這表情,赫連幽就知道這幾人肯定也藏了東西,不過她卻沒有開口勸其上繳,這幾人一看就是抱著僥幸的心理,如果軍訓能給個經驗教訓,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訓練營宿舍是集體房間,一間宿舍可以容納三十二人居住,宿舍床鋪是簡單的鐵架上下鋪,陳天驕和赫連幽兩人很自覺地挑了一張床,赫連幽睡在下鋪,陳天驕則爬到了上鋪。

而剛才在赫連幽身邊的幾個女生也和她們一間宿舍,只是一進門看到這條件,頓時就急了。

其中一個女生當下就癟癟嘴眼眶漲得通紅:“這麽多人住在一間房子裏,一點隱私都沒有,這要怎麽住啊?!”

早就該預料到部隊訓練營的生活條件要比學校艱苦吧,又不是只有你一個人住,大家都一樣啊。

看到那女生一臉委屈的做作模樣,赫連幽實在有些看不上眼。

而其他人也都在默默地收拾著自己的行李,整理床鋪,沒有一個人對她表示出同情。

根據安排,兩個小時的午休後將進行第一次訓練,此時已經十二點,她們必須要動作迅速地整理好自己的床鋪然後去食堂吃飯。

陳天驕動作很快,沒幾下就收拾好了,從上面跳了下來等著赫連幽。

赫連幽也沒幾下就整理好了自己,兩人拉著準備去食堂,目光卻不經意間落在了剛才那個做作的女生的身上,看到那姑娘從行李箱裏掏出一個袋子鬼鬼祟祟地塞進被子裏。

看到這一幕,赫連幽不由得搖頭,心中只覺得好笑,這姑娘還以為這兒是高中宿舍,只要將東西藏在被子裏那些兵就跟高中老師一樣不敢搜嗎?那她也真是太天真了,這些可都是兵痞子,連有理的秀才都說不清,更何況他們還是先禮後兵。

陳天驕自然也註意到了那女生的動作,她拉了拉赫連幽的衣服,一副看好戲的姿態,道:?“教官都嚴

“教官都嚴令再三了,她怎麽還敢藏東西啊?膽兒可真大,這是想死不好意思說嗎?”

赫連幽掩嘴笑了笑,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也許她是覺得教官文質彬彬不會掀開她的被子吧,不過我敢打賭,用不了多久就有這姑娘哭的時候。”

兩人相視一眼,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笑意,便不作他想,赫連幽拉了陳天驕一把,道:?“吃飯去吧,咱們又不是聖母,這種事咱們管不著,真要提了她不聽倒也罷了,只怕還會怪咱們多管閑事。說不定等教官搜出她的東西來,人家還會遷怒咱們,甚至懷疑是不是咱們告密。你別好心辦不成事,反而惹一身腥。”

赫連幽這話也說得沒錯,大家都不認識也不熟悉,陳天驕隱隱覺得她要是真勸了,說不定真會像赫連幽說的那樣,人家不領情也就算了,反而還會怪她多管閑事。

她想了想就放棄了這個打算,快步跟上赫連幽的腳步去了食堂。

赫連幽不喜歡多事,可是很快她就笑不出來了,就連陳天驕也傻眼了。

兩個人傻楞楞地站在操場上相顧無言,嘴角都帶著苦笑,眼睛裏都是濃濃的懊悔。

午休完畢,隨著軍哨吹響,一群新生稀稀拉拉地走向操場。

下午兩點半太陽毒辣,操場跟汗蒸室一般,大家的動作自然慢慢吞吞,軍哨吹響了無數遍,終於集合完畢,再看操場前站著的數十位教官,一個個早已經臉色鐵青。

李亭德看了一下手腕上的時間,沈聲道:“一個集合十五分鐘都沒有做到,這樣的紀律真讓人佩服得五體投地。”

操場上一片寂靜,大家都覺得教官的語氣不太對勁,?看到李停德那張黑沈著的臉,赫連幽心底’咯’的一聲,總覺得事情有些大條了。

赫連幽這邊還沒有想完呢,那邊的下馬威就來了,“看著大家這個樣子,我們先來點開胃小菜讓大家松松筋骨,清醒清醒,現在以班級為單位,各就各位,沿著跑道先跑五圈吧。”

五圈?!

我的個乖乖喲!

這是開什麽國際玩笑啊!

這可不是學校那種操場,訓練營的操場是一千米跑道,五圈就意味著要跑五千米,這還只是開胃小菜?!

隊伍裏立馬就傳來了倒抽涼氣的聲音,所有人都意識到,這次軍訓接下來的日子只怕是兇多吉少。

有總教官在前面帶路,新生們雖然心裏不樂意,倒也沒有人敢公然反抗,按照教官的指示以寢室為單位開始進入跑道開始慢跑。

五千米可不是一個小數字,赫連幽眉頭緊皺,要是放在以前她倒是沒有一點問題,想怎麽玩就怎麽玩……但現在她不能修煉,連一般人都不如,五千米要是跑完,她覺得自己一定是出的氣多,進的氣少了。

“一會兒你要是跑不下來就裝暈!”趁著空擋,陳天驕在她耳邊低語了一句。

赫連幽離言,嘴角抽了抽,這是什麽破辦法,用一次兩次還行,要是次次都用……教官會相信才有鬼。

五千米對於別人來說難,但對於陳天驕這個道上長大的人來說卻是小菜一碟,但是其他人就不一樣了,平日裏缺乏鍛煉的人要跑下來可不是容易事,等到眾人跑完回到原地,喘粗氣的,跌坐在地上的,弓著身子腿直打哆嗦的,眾生百態,不一而足。

跑完三圈下來,赫連幽發現了一個問題……那就是她居然沒什麽反應,連呼吸都沒有變一下,她把視線轉向陳天驕這邊,看到陳天驕只是臉色有一些潮紅,倒是沒見怎麽喘。

這不科學呀!

陳天驕是底子發,跑這麽幾千米沒事兒是正常,但赫連幽不同呀!自從混沌天珠在她體內變異後,她的身體就一天不如一天了,連最基本的靈氣都不能修煉了,但今天為什麽跑了這麽幾千米都不帶喘氣的?!

赫連幽這邊正沈思著,陳天驕的聲音就在她身邊響了起來,?“好奇怪,咱們教官都跑到哪裏去了,好像其他教官也不在,怎麽只有總教官一個人在操場上指揮,他們都去哪裏了?”

赫連幽他們的中醫系是由一個姓張的教官負責,是一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帥小夥兒,個子高高瘦瘦的,臉很白,笑起來還有虎牙,看起來有些內向,但是一開口嗓音洪亮,看起來就很有氣勢的樣子。

赫連幽是早就註意到張教官不在操場上,一開始還有些疑惑,但是她無意間看到李亭德臉上露出了奸詐的笑容,瞬間就明白那些教官們去幹什麽去了。

有之前那麽多鋪墊在,這會兒教官們應該是去收繳戰利品去了吧!

果然,不到五分鐘時間,原本還不在操場的一行教官們忽然就從對面的宿舍樓走了出來。

迎著赫連幽她們班級隊伍走來的張教官手裏捧著數個塑料袋子。

剛才在宿舍裏藏東西的女生一眼就註意到其中一個袋子裏裝著的正是她偷偷塞在被子裏的那一代零食,頓時臉色大變!

另外幾個女生的臉色也白了起來,因為教官手裏面還有手機、平板等。

幾個女生臉上的變化赫連幽看在眼裏,望著教官手中的東西,赫連幽心裏暗道:終於來了。

“來訓練營之前我就已經提醒過你們了,藏私貨會受罰,看來有人根本沒有聽進去我的話,陽奉陰違啊。既然你們願意冒險嘗試,我又怎麽好意思拂了你們的

拂了你們的一翻好意呢,各位說是不是?”隊伍集合後李亭德就開始發難了。

藏東西的幾個女生神經都緊繃了起來,隊伍裏其他人確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態度。?

赫連幽和陳天驕對視一眼,微微聳了聳肩,孰料李亭德接下來的話,卻讓二人的肩膀同時垮了下來,那臉色跟吃了蒼蠅一般難看。

“搜到違紀物品的班級,全體出列!”

赫連幽楞住,陳天驕也傻眼了:“怎麽是咱們全體出列?”

赫連幽面色平靜地向外踏出一步,嘴唇微張:“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這個教官準備實施連坐懲罰,咱們一個都不能幸免。”

陳天驕臉色頓時不好了起來,心底暗把那幾個女生罵了個遍。

赫連幽他們所在的班級一共有五十個人,一下子全站了出來。被連累了的同學們當然心中不爽,不過不知道這些東西到底是誰的,就算是心中有火也就無處可發。

整個操場上被連坐的同學達到百分之七十以上。

看著眼前黑壓壓的一大片,李亭德軍裝筆挺站在操場前,淩厲的眼神掃過眾人,洪亮的聲音響徹整個操場,“很好!出列的同學註意,全體向左轉,沿操場跑道跑五圈!”

這話一出口,全場一片嘩然,如果說先前那五千米只是開胃小菜的話,那這又五千米就純屬無妄之災了。

如果真跑,加起來就有一萬米了,一般的人哪能跑得下來,那些被連累的同學們頓時不樂意了,很快就有人抗議起來,有人開始不服氣,大聲喊道:“報告!”

“說!”

?“東西不是我們藏的,為什麽我們要跟著受罰!?一人做事一人當,誰藏東西罰誰,憑什麽要連累別人?我們不服!”

“你們不服?”李亭德冷笑一聲,銳利的眸子掃過眾人,“你們敢拍著胸脯說,他們藏東西的時候你們不知道?這若是在戰場上,窩藏違禁品就是置身邊的戰友安危於不顧,而你們這些知情者,犯的就是包庇罪!因為你們的知情不報,很有可能讓一個任務就此失敗,我罰你們,罰的就是你們的知情不報!你們給我記住了,進了我的訓練營,就是我的兵!進來之前我就告誡過你們,在我這兒你們必須要遵守一條規則,那就是要絕對服從命令和指揮!現在還有誰不服?!”

這一下沒有人再吭聲了,李亭德扯了扯嘴角,提高聲調喊道:“很好,現在全體都有,五千米向左轉,以最快的速度跑步——走!”

不太整齊的隊伍在李亭德的一聲命令下沿著跑道快速往前跑去。

?“這教官簡直就是黑臉魔王,怎麽這麽狠,他這就是要整死咱們?!”

“哼,現在抱怨有什麽用,也不知道是誰藏了東西,害得老子跟著受罰,別讓老子知道,知道了整殘了他。”

赫連幽沒有攙和那些是非,在教官下命令後,她就率先跑了起來,陳天驕也在她的後面跟上,兩個人一前一後速度不算很快,但是一直緊跟著隊伍。

“以前跑步沒看你這麽厲害,現在到是厲害了。”陳天驕看赫連幽之前跑五千米一點汗都沒有出,這會兒又一臉輕松的樣子,忍不住邊跑邊偏頭看著赫連幽問道。

“一個人閑得沒事的時候,就在家裏偷偷練習的。”赫連幽笑道。

她能怎麽說?她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不過身體變好了總歸算是好事一件呀,也就不再糾結了。“小樣兒,看不出來呀,居然在家裏練習得這麽厲害了。”陳天驕笑了起來。

兩圈後,大家的步伐明顯就緩了下來,男男女女稀稀拉拉的拖成了一條長長的尾巴。

藏東西的幾個女孩子,早就跑不動了,才跑到一圈半她倆就拉動著兩條灌鉛的腿緩慢移動,布滿汗水的臉頰上蒼白一片。

這時候跑了兩圈的赫連幽和陳天驕已經從後面又追了上來了,藏東西的幾個女孩子看到赫連幽那輕松愜意的樣子,頓時恨得直咬牙,偏偏體力這種事嫉妒也嫉妒不來,她們只能看著赫連幽和陳天驕就這樣超越了她們,卻無可奈何。

眼睛掃過那寬得沒邊的操場,初看到這麽大操場時湧上心頭的喜悅早已經消失殆盡。

幾個女生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道:“不然少跑一圈,應該看不出來吧!”

只是他們這話音才落下,就被後面的教官抓了個正著。?

“怎麽停下來了,你這是走路,不是跑步,你以為這是烏龜賽跑嗎?一個個都給我使勁兒跑,誰拖拖拉拉跑到最後的,晚上沒飯吃!我倒是要看看誰敢偷懶,以為少跑一圈蒙混過關我就看不出來嗎?偷懶的加罰五圈!”李亭德手裏抓著一根皮帶從後面追了上來,一邊將皮帶抽得啪啪響一邊怒斥道,那聲音更是震耳欲聾。

?“靠,不是吧!體罰就算了,還要餓著肚子,這些教官簡直就是惡魔!”那些被連累的學生們不敢再耽擱,心裏再怨念,這會兒卻是顧不得那些了,為了晚上不餓著肚子,大家腳下的步伐不知不覺地加快,一個個快速沖向終點。

可惜這看在李亭德的眼裏,一點也不滿意,看著緩慢爬行的學員們,他拎著皮鞭惱火不已:“你看看這些大學生,考上大學有什麽用?體力這麽差,連跑步都這麽慢,這要是上了戰場就只有當靶子的份!就算當逃兵都沒命留下,這樣的人也算人才?真是浪費

?真是浪費了你們父母的錢!”

而一旁站在李亭德身邊的一個男人笑了笑:“阿德呀,你這要求太高了,這些都是學生,又不是新兵蛋子,差不多就行了。”

李亭德看得直搖頭,忽然像是想到什麽,他側過頭好奇地看向李家麒:“說起來你這倒是有些奇怪啊,好端端地不在你的領導室裏面呆著,跑到我這兒來做什麽,別說什麽想我這種假話了,我可不信啊。”

?“怎麽就不信了,真是想你了,所以趕過來看看啊。”李家麒笑道。

李亭德撇了撇嘴,一臉地嫌棄:“你就少來這套了,我還不知道你是什麽德行,說吧,你到底來做什麽的?”

李家麒看了眼周圍,才神秘兮兮的在李亭德輕聲道,“我那天無意間聽到晏澤奇說找到了他的女兒,正好是這一界帝都大學的新生,正巧就在你這兒訓練,所以我就過來瞧瞧。”

“啊……晏澤奇的女兒,不就是我那沒見過面的妹妹嗎?大伯你這話靠譜嗎?話說這都失蹤了十幾年了……”李亭德不太相信。

當時那一件事情鬧得挺大的,他都沒有見過一眼妹妹就這樣失蹤了,而姑姑也和晏澤奇離婚了,從此以後就再也沒出過她的院子半步,就他都也有十幾年沒見過姑姑了。

“知道叫什麽名字嗎?不知道長得像姑姑多一些還是像晏澤奇多一些!”

“叫赫連幽,我親耳的到晏澤奇說的,不過我們先不要打草驚蛇,確定好了之後,我們再把這個好消息告訴你姑姑。”李家麒想著自己那十幾年都沒有出過房門半杯的妹妹,就忍不住心疼呀,想當年她是多麽的風華絕代!如今卻是落得如此……不過唯一值得欣慰的是晏澤奇幾十年如一日的愛著她,並在找著他們的孩子。

李亭德點了點頭,臉上表情未變,卻暗暗將李家麒的話放在了心上,眼神不自覺地就朝著操場上那群稚嫩的少男少女飄去。

?“小幽呀,你看那一些教官也真夠狠的,咱們都這麽乖乖的在訓練了,他們那眼神還是不停的在咱們身上轉……還要不要人活了呀!”跑完步緊接著就是站一個小時軍姿,赫連幽和陳天驕一左一右站著。

看了一會兒,李亭德和李家麒兩人往大操場上走了過來,張教官看到另外一個中年教官肩膀上的肩章時臉色瞬間漲得通紅,擡起手朝著那人敬了個軍禮。

那中年男人擡手示意了一下,就叫張教官不必管他,只是慢慢走到了女生隊伍面前,時不時地觀察一下大家的姿勢,看起來好像在巡邏一般。

可是呆得久了,陳天驕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她老覺得那個教官的目光一直往她們這邊的女生身上瞟,也不知道是在看誰,可是那目光如芒在背,讓人感覺到很不自在。

赫連幽目不斜視地盯著前方,她也註意到那個男人一直在看向自己這邊,不過她確信自己不認識那個人,因此她不覺得那人是在看自己,所以她一臉坦然地站著,心下一點也不以為意。

160 為吃肉拼了

她雖然對別的事情不以為然,但是對自己的身體狀況確是有一點不放心,主要是今天的反應不正常呀!看得她得找個時間找赤炎問一下到底怎麽回事了!

站了一個小時軍姿,其他人早就被汗水給迷得睜不開眼睛了,前胸後背都已濕透,只有赫連幽一身清爽,愜意地曬著日光。

下了訓練場陳天驕就追問她:“你丫的,天氣這麽熱,我怎麽都沒看到你出汗,你看我的衣服後背都濕透了,渾身都是汗,你卻一點事都沒有,這不科學!”

赫連幽不知道怎麽解釋了,如果放在以前她可以調動靈氣,自然也是沒問題,現在的問題是她不能調動靈氣,但像是體內自動升起了屏障一般,她感受不到熱氣,只得胡亂找了一個借口,“我體質偏寒,所以不太流汗。”

陳天驕聞言,抽了抽嘴角簡直羨慕得要死:“你命真是太好了,我要是也有這樣的體質就好了,多大的太陽都不怕。”

赫連幽聽後,簡直哭笑不得,這跟命好不好有什麽關系?

女孩子本就比男孩子要矜貴,這又是頭一次接受這麽艱苦的訓練,大家都已經筋疲力竭,吃過晚飯後回到宿舍一個個無精打采地躺倒在床上。

這才第一天下來,就連陳天驕這樣的女漢子都有一些吃不消,還不要說其它的女生,都一副苦哈哈的模樣,捶打著自己的腰肢腿彎一副痛苦的樣子。

赫連幽見狀有些不好意思,讓陳天驕躺到她的床上,“我幫你捏一捏吧!”

陳天驕也不矯情,直到就大大咧咧的趴到赫連幽床上,等著她的給自己按摩,見陳天驕一躺好,赫連幽的手就朝著陳天驕的脊背腰側和腿部按去。

在揉按的過程中,赫連幽都是按著空間裏面書上來的,而被赫連幽按著的陳天驕感覺到疲倦瞬間就消失了一般,頓時就不可詫異的張大了雙眼。

才按壓了不到十分鐘渾身的疲勞一掃而空,她的眼睛一瞇,舒舒服服地閉上眼睛睡了過去,使得旁邊的人都羨慕的看著,而剛才藏東西的那幾個女生也是羨慕嫉妒的望著陳天驕。

眾人都沒有料到赫連幽還有這麽一手,先別說收不收費的問題了,就算人家不會按穴位,就只是按摩一下也會舒服不少吧!

“餵,我說你也給我們按一按唄!”先前藏東西的那女孩站了出來,下顎微擡一臉高傲的模樣,指著赫連幽。

赫連幽看著她那理所當然的神情臉色瞬間就冷了下來,她嗤笑一聲道:?“不好意思,我也有些累了,準備睡了,你找別人幫你按吧。”

當著這麽多人的面被拒絕,那女生心下惱恨,不由得冷笑一聲,撇了撇嘴不屑道:?“哼,不按就不按,有什麽了不起。當誰稀罕!裝模作樣的誰知道是真是假!以為自己還懂中醫麽?”

赫連幽笑了笑沒有說話,回了床上就閉上眼睛開始休息。

其它同學本來也打算開口問赫連幽的,但被她這麽一得罪,眾人也沒有辦法再開口了。

由於頭一天的訓練強度太大,結果就成了第二天早上起不來床,大清早不到五點,頭天累得直不起腰的眾學員們都還沈浸在睡夢中,尖銳的哨聲突兀地響起。

一聽到哨聲,赫連幽率先從床上爬起來並迅速疊好被子,穿衣服洗漱一氣呵成,當然陳天驕的速度也不慢,她昨晚讓赫連幽幫忙按了按穴道,晚上竟然睡得十分香甜,一大早神清氣爽地起床,身上居然沒有一點酸痛的感覺,陳天驕頓時又是驚訝又是感激。

沒想到赫連幽那丫的這穴道按摩這麽管用!

其他人也陸陸續續地起來了,只有昨天藏東西的幾人還賴在床上,不肯起來,尤其是昨天叫赫連幽幫她按的那女生起床氣嚴重,聽到哨聲一直在吹,抓著被子蒙住頭仍然不管用,頓時就來了火氣,抓狂道:“還讓不讓人活啊!”

赫連幽想著昨天的連坐懲罰,見那兩人還不起床,一邊洗臉一邊冷笑道:“你有時間在那兒抱怨,還不如快點起床。十分鐘時間後要趕到操場,如果今天再因為你們倆遲到連累到我們班五十個人跟著加罰,你們就死定了!”

赫連幽這話可畏是說得毫不客氣,因為昨天報完道她和陳天驕就離開了,所以這裏面有哪些是她們班的她也不清楚,但昨天被罰跑了十圈的人頓時就急了,一個個都朝著床上的人怒視過去。

幾人臉皮饒是再厚,也不敢犯眾怒,慌亂地就要從床上爬起來。

不料剛坐直了身體,藏東西那女孩兒只覺得雙腿一顫又跌坐回了床上:“哎喲——”

“晏雅婷你怎麽了?”身邊的一個女生看到她那樣子忍不住關心地問道。

晏雅婷一臉痛苦地指著自己的小腿,道:“昨天跑步後遺癥,現在根本直不起來了。”

其實今天早上起來好多女孩兒都說腿痛。

晏雅婷的視線落到赫連幽和陳天驕的身上,見兩人行動自如半點問題都沒有,又想走昨天晚上赫連幽拒絕她的樣子,晏雅婷的臉色就難看了起來,看向赫連幽的眼神越發不善。

赫連幽看她那眼神就知道她是在怪自己昨天晚上沒有給她按摩的事,可是赫連幽既不是聖母也不犯賤,她憑什麽要去倒貼一只白眼狼。

“平時不鍛煉,當然吃不消。大家都是這麽跑的,也沒有誰搞特殊,怎麽就她一個人起不

,怎麽就她一個人起不來床?驕驕,咱們走吧,再不走時間來不及了。”看到晏雅停那憤恨的眼神赫連幽反倒覺得好笑,不由得嗤笑一聲,帶著陳天驕往訓練場上走了去。

晏雅婷理虧,又見宿舍裏的人都收拾利索準備出門了,就連周琳莉都已經開始整理床鋪,她只能咬著牙從床上爬起來。

十分鐘的時間,晏雅婷顧不上疊被子洗漱,踩著點跟在大部隊後面到了操場指定地點,見自己沒遲到晏雅婷剛要松一口氣,可惜李亭德卻不是個按常理出牌的人,這一次他改變策略了,這一次仍然是圍繞著訓練場跑五圈,但是是按排名的先後順序來。?

跑在前十名的人早餐獎勵雞腿兩個、雞蛋兩個、牛奶一杯,前五十名獎勵雞蛋兩個,牛奶一杯,前一百名可以得到一杯牛奶,前三百之後的人只能啃油條饅頭,最後二十名就慘了,什麽都沒得吃,餓著肚子準備上午的軍訓……一聽到這個獎勵政策,大家都懵了,尤其是女孩子們一個個哭喪著臉。

因為這個獎勵制度對女生不利,女生的運動細胞普遍要低於男生,而且還要論跑步速度,腿短的女孩子怎麽可能跑得過長腿男?

可惜的是李亭德對於他們的抗議一點都不在意,在宣布完早餐計劃後就開始下令。

有那份獎勵和懲罰制度在,大家就算渾身再酸痛,為了早餐謀福利也不得不開跑。

因為有冷擎和宮野北在時,赫連幽對吃的要求是格外的高,但是在沒有可選的情況下,她還是很識實物的,有得吃就不錯了,不敢再挑,她想吃雞腿,昨天她們吃了一天的素食,不是饅頭包子就是白菜豆腐,嘴裏都淡得不行了。?

陳天驕也露出了渴望的小眼神,不過她卻是知道自己的實力,雞腿是肯定吃不上了,不過雞蛋還是問題不大的,不過由於人數太多,所以還是要好好的努力才行。

赫連幽卻是舍不得放開這好不容易的機會,在訓練營軍訓就是這樣,一個月也不見得能見得到葷腥,現在有獎勵雞腿的機會,赫連幽當然不願意錯過。

想著昨天的情況,赫連幽今天想再試一下,看是不是依舊如此……這一回她直接是徹底甩開了束縛,毫不猶豫地加快了速度,如風一般往前狂奔,跟在赫連幽後面的陳天驕看到後頓時吃了一驚,她沒有想到赫連幽居然能跑得這麽快,以前不都是慢得跟蝸牛一樣?

泥妹!難到是轉性了。

如此想著,腳下的速度也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幾分,她怕自己再慢一點,到時候連雞蛋都木有了。

為了縮減路程,大部分人都在跑道內側,但是因為跑道上人多,於是就出現了人擠人的現象,見狀赫連幽毫不猶豫地朝著跑道外側奔去,很快就繞過大部隊朝著前方狂奔……原本在跑道內側的眾人眼角餘光只看到一抹倩影飄過,為反應過來就已經被人超過去了。

李亭德在跑得最慢的幾個女生後面窮追不舍,其中就是昨天藏東西的幾人,他心中正惱火這些病秧子一樣的女生,手中的皮帶隨時準備抽人,不料在他身邊的那一位張教官的目光無意間掃過對面的跑道,看到了跑在外圍的一個風一般的學員,急忙用手肘撞了撞他,驚道:“頭兒,快看那邊,那個好像是女生也?!”

雖然距離隔得很遠有些看不清楚,但是那張教官依稀能看到那飄揚的馬尾辮,確定地說道。

李亭德的眼睛瞇了瞇,看到那一抹身影,他的眼中頓時來了興致,?他帶兵這麽多年,看人的眼光非常毒辣,那個女生雖然看不清楚面容,但是從她跑步的速率可以看出,那女孩並未盡全力,但是這樣的速度已經可以完勝她身邊書呆子。

“沒錯,確實是一個女生。”李亭德肯定地點了點頭,心中卻是樂開了花,這些普通高校的女生身體素質本身就比男生弱,沒想到居然能在這些人裏發現好苗子。

李亭德最是惜才,這會兒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這個健步如飛的女孩到底是哪個系的,就這樣兩個教官兩雙眼睛緊緊盯著跑道上的人,全然忘記了他們手裏拿著皮帶是準備要抽人的。

“嘶——”跟在赫連幽背後的男生堆裏卻是一片嘩然。

“靠……還是女人嗎?”

“哪個系的呀,這麽厲害!”

“泥妹的,這是飛毛腿的節奏呀!”

“劉翔也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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