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節課下課後,赫連幽就被班主任林巧給叫了出去。 (5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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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上了吧!”

“還讓不讓咱們男人活了?”

“巾幗英雄啊,都快一圈了,從剛剛開始她就飛跑了,到現在速度竟然沒有慢下來,這個女生體力不是一般的好啊!”

“不就是兩個雞腿嗎,為了一點肉這麽拼命,真的好嗎?”

一群男生備受刺激,也開始拼盡全力跑起來……只可惜赫連幽的速度一直沒見減慢半分,很快就將眾人甩開,遠遠地只看到一道纖瘦的身影。

一圈、兩圈、三圈……三圈多跑下來,赫連幽的速度居然沒有變慢,追上了拖拖拉拉在後面跑的晏雅婷等人後又將她們狠狠甩在了背後。

最後五百米,赫連幽忽然轉過身來沖著後面緊追不舍的男生們微微一笑:“各位,我先吃雞腿去啦!”

話音才落下,她就忽然開始提速,腳下步伐如踩著風火輪一般急速前進,一眨眼功夫就直接朝著終點奔去,?眾人瞬間傻眼了,所有人都以為赫連幽已經到了極限

經到了極限,沒想到她居然保留了實力!

這姑娘是吃了興奮劑吧!這麽彪悍!

還是不是女人了呀,這是帝都大學這一界新生的最終想法。

“這小丫頭的素質真不錯!一會兒去問一問是哪個系的,叫什麽名字!”李亭德看了看手裏面的表,眼底閃過一抹亮光朝著身邊的另外的一個教官開口。

部隊有專項數據規定,而赫連幽剛才的表現無疑是最拔尖的,李亭德不是沒帶過女兵,知道女兵的體質,這個女生沒有經過正規訓練就能做到這種程度,足以證明她身體的潛力,頓時來了興致,忙吩咐一旁的教官去詢問那女孩的信息,教官聽到頭兒的命令忙走了上去詢問。

赫連幽詫異地朝著李亭德這邊看了一眼,開口喊道:“報告教官,我是中醫系一班的赫連幽。”

只是,李亭德一聽到赫連幽的名字,臉上的笑容頓時就僵住了,他楞楞地向那個女孩看去。

赫連幽失蹤了十幾年,而且是從小就失蹤的,可以說沒有人知道她的長像,而此時身上穿著迷彩服,頭上帶著帽子,而且她把帽沿壓得很低,一半的臉被檔住了,李亭德看得不是很清楚,他不由的皺了皺眉頭,往她身邊走了過去……只是走近了才發現,這小丫頭居然長得和姑姑一個模子雕刻出來的一般,但是比姑姑卻又妖了幾份,小臉白皙如瓷……嘖嘖……那模樣真是勾人得不得了呢,繞是他見過和美女都可以用火車皮來拖了,但卻沒有發現誰的顏值超過她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妹妹的。

赫連幽被他看得挺不自在的,頓時覺得這情況怎麽看怎麽詭異。

“報告!”赫連幽咽了咽唾沫,開口喊道。

“什麽事,說!”李亭德饒有興趣的看著自己這妹妹,一臉的笑意。

“跑步已完成,請問教官我能不能歸隊?”赫連幽的臉色帶著幾分小心翼翼。

李亭德臉上的笑容一頓,頓時收斂了幾分,但是眼神卻還是舍不得從這個小丫頭的身上移開。

“去吧。”

李亭德揮了揮手,放行得非常爽快,但是赫連幽卻仍然覺得怪異,一邊往所在的隊伍中走,一邊回過頭來偷瞄李亭德。

赫連幽總覺得李亭德的表情有些不對勁,尤其是眼神好像透過自己在看另外一個人,而且眼神裏的灼熱如同一只餓狼盯上了一只肥碩的羔羊一般,這讓赫連幽心下有些懷疑。

當然雞腿什麽滴好東西,陳天驕也是有份的,兩人吃得歡實!

經過一個星期的訓練,李亭德大概也知道面前這些大學生都是扶不上墻的爛泥,所以幹脆開始放養政策,規章制度也不再像前兩天那麽嚴格。

不過眾人還沒有高興到一天,赫連幽他們這一屆的的教官除了李亭德這個總教官沒有換,下面的人教官則是全部換了,據內部消息說,換的是特種部隊的兵過來帶他們了……下面的人頓時哀鴻遍野。

紛紛說道什麽時候特種兵都這麽閑了!居然有時候跑這來訓練他們了。

原本還懶散的隊伍,頓時又被整頓了起來,也變本加厲了起來,除了跑步負重之外,也另外加了許多高強度的訓練,不過都是按照新兵的入門開始教的,但也弄得學生們身體都快吃不消了,而晏雅婷一群人也消停了不少。

赫連幽的身體卻是變了,她覺得自己好像越來越貪吃了,每一次吃飯比男生還吃得多,這讓她憂傷了,怕自己再這樣下去會長成小肥豬。

軍訓持續了二十來天,雖然後期變得松散了些,但是對於女孩子們來說,盛夏驕陽仍然是殘酷的,大家的臉都曬成了黑褐色,有的女生甚至開始蛻皮,不過赫連幽和陳天驕到是變化不大。

赫連幽本來皮膚就白,而且很嫩一些瞌著碰著都會讓她比一般人看起來嚴重很多,但是這麽多天的訓練下來,她居然一點也沒有被曬黑,而陳天驕是用了赫連幽的獨家秘方的面膜,也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是長得水靈,這可是羨慕死了同一宿舍裏的女生們。

“親愛的,你有沒有發現這麽大的太陽我居然沒有曬黑,以前出海上玩,回來準黑得不行,沒有幾個月是恢覆不了的。”一抽著空,陳天驕就跑到赫連幽身邊嘀咕。

赫連幽好笑的看著她,淡淡的開口解釋了一句,“你沒有變黑全是因為我偷偷給你面膜的原因,獨家秘方,不能外洩露喲!”

最後還俏皮的朝她眨了眨眼。

陳天驕信以為真,認真的點了點頭,表示自己一定不會說出去的。

161 野外生存

時光如梭。

眨眼間軍訓進行到尾聲,忽然傳來了一個消息,教官們將會帶領學生們出去訓練野外生存。

這二十多天的訓練枯燥乏味,已經有不少同學開始不耐煩起來,一聽野外生存的訓練頓時很多人都來了興趣,也有一部份人不感興趣,畢竟在帝都大學裏面的學生大部份都是有錢有權人的子女,這類似的訓練也參加過不少。

淩晨四點,天空剛泛起魚肚白,同學們就跟隨教官們步行進入一片深山之中,穿過長長的一段沒有樹蔭遮蔽的灌木叢後,他們來到了一片綿延的山脈……郁郁蔥蔥的山林,茂密的樹葉遮擋住了天空,大家尚處在興奮當中,一個個或蹲在樹叢中或靠在大數幹上休息著。

“同學們,野營訓練現在開始,你們有一天的時間走到地圖上的紅色標註點,那就是我們這次野營的目的地,希望你們把握住機會,能不能拿到軍訓的學分,就看你們能不能走出這片叢林了,祝你們好運!”天空中盤旋著一架直升飛機,李亭德坐在上面拿著喇叭對著下面的學生大喊。

話音才落下,大家瞬間都懵了,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跟在他們身邊的教官居然神不知鬼不覺地消失了……

最得要的是,沒有水沒有食物,沒有吃早餐,只有一只軍用水壺和一張簡筆畫一般連方向標都沒有的地圖,其他的東西都要同學們自己想辦法到野外獲取,這就是軍訓的野外生存訓練,在這片完全陌生的叢林之中,地圖這種東西看起來就是個雞肋,不少人甚至連東南西北都搞不清楚。

除了一些接受過類似訓練的人神色還算正常以外,其他的人可謂是神色各異,教官不見了,一些女生都快急哭了,就連男海子的臉上也一個個的露出了慌亂的神色。

赫連幽也是真接傻眼了,和陳天驕對視了一眼,兩人很快調整好自己的狀態,背好背包往前走去。

後面的一些人,見赫連幽和陳天驕兩人已經行動了起來,就悄悄的跟在了她們身後。

晏雅婷則跟在了一個男生的後面,男生名字趙子亮,他的領導能力確實強,又待人和善能說會道,所以在訓練的這一斷時間裏面有很多人信服於他。

教官不見了,很多人都圍繞在趙子亮身邊,等著他拿主意。

趙子亮倒是想叫上赫連幽和陳天驕兩人,但是想著兩人那彪悍的運動細胞可是大家有目共睹,趙子亮雖然覺得以他自己的能力要走出這片叢林並不困難,但是有赫連幽和陳天驕這兩個強悍的隊友在,他的勝算會更大一些。

可是他沒有想到的是,他這還沒開口,赫連幽就拉上背包就走了,還帶走了七八個人,趙子亮頓時就不高興了,怎麽說大家也在一個隊上訓練了這麽久,這女生居然連個招呼都不打就自己走了……真是一點團隊意識都沒有。

晏雅婷半瞇著眸子看著走遠的赫連幽,臉色微沈,她最討厭的就是赫連幽那種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清高得不得了……此時見她走了,心裏也舒服了不少。

她絕對不會承認自己是嫉妒了,嫉妒她那如妖一般的容顏……如果不是赫連幽不喜歡和這些人說話,她敢保證他們這裏的男人都會圍繞在赫連幽那女人身邊轉。

“不用管她們,咱們走咱們的,這麽多條路呢,誰知道哪條是對的,我看她們也是在亂走,咱們這麽多人,肯定能找到目的地!”晏雅婷譏諷的開口。

在她看來,赫連幽就算是跑步再厲害有什麽用?在這叢林裏面誰都像沒頭蒼蠅,能不能找到出路靠的可不是誰跑步比較快,而是方向感和腦子,她們有這麽多人在,沒道理比不過一個赫連幽和陳天驕兩人。

趙子亮本來想跟著赫連幽他們兩人一起走的,但就在剛才和晏雅婷說話的時間,赫連幽和陳天驕兩人就已經進入了密林,眨眼間就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皺了皺眉頭,心裏有一些煩燥,拿起手中的簡易地圖片了片,又看了看前方的路,隨意的指了一個方向,道:“走吧!”

赫連幽不知道進入訓練營才分到一個班上那一些人走了另外一條道路,走了一段路後,她擡頭看了看樹葉的疏密情況,又看了看地圖上的提示,一點點摸索,終於在一處細小的三角點找到了自己所在的位置。

“我滴個乖乖,這種簡易地圖能看出來什麽,還比不上旅游景區十元一份的簡易地圖,上面連個方向都沒有標註,這個要怎麽看呀?能看出什麽呀……”陳天驕拿著手裏面的地圖,撅著嘴一通抱怨。

赫連幽好笑的看了看陳天驕,而她側頭的時候也看到了跟在她們身後的幾個男生,七八個人看到她回頭,不由的尷尬一笑。

赫連幽和他們不熟悉,也沒有搭理他們,而是又擡頭看了看開空,確定方向沒錯後才收起了那簡易的地圖,看了陳天驕一眼,“驕驕咱們這邊走吧!”

陳天驕點了點頭,把背包背好跟上,那後面幾個男孩子對視一眼也默默跟在了後面。

此時正是九月艷陽天,眼看著天邊的雲霞越來越亮,沒過多久太陽就出來了,柔和的太陽光線慢慢變得炙熱,樹林裏悶熱的空氣讓人熱汗冒了一層又一層。

赫連幽的身體像是自動屏蔽了熱氣一般,她感覺不到熱,也不流汗,倒是沒有什麽問題,但是陳天驕和後面的幾個男

陳天驕和後面的幾個男生確是已經有些受不住了,沒走多久眾人就已經氣喘氣喘籲籲了,赫連幽無奈帶著一行人專挑著有樹蔭遮蔽的路線走,盡量想辦法避免陽光直射以此減少水分流失,讓他們可以輕松一些。

可……饒是一直走在樹蔭下,樹林裏悶熱的空氣還是讓人感覺到憋悶,沒走多久大家就開始渾身冒汗,後背濕潤了一大片。

早上起來得非常的早,也沒有吃早餐,而帶的軍用水壺又都是空的,無法及時補充水分,到七點多的時候大夥兒已經堅持不住了,一個個口幹舌燥,嘴皮發幹喉嚨冒火。

蹙眉看了眼跟在她身後的眾人,又拿出那簡易地圖看了看,倏然回過頭看向那一群人,開口道:“把你們的水壺給我,然後在這裏等著。”

“幹嘛?”陳天驕不解的望向她,“你知道哪裏有水?我們一起去。”

赫連幽饒有興趣似笑非笑的挑眉看了陳天驕一眼,“你跑著不累?還有力氣?”

“沒有!”陳天驕老實的搖了搖頭,然後老老實實的把手裏面的水壺遞給了她,而那邊幾個男生倒是楞了楞,猶豫了一下才將水壺交給赫連幽,面色微紅神情窘迫。

赫連幽把水壺掛在身上,對著陳天驕和那幾個男生開口,道:“你們在這裏等我,千萬別亂走。”

說完她就轉身照著地圖上指的方向走去,地圖上標註有水源的地方離這兒還有一段距離,赫連幽本來打算一路走到水源地再休息,但是看陳天驕和那幾個男孩子汗流浹背聲音嘶啞的模樣,她不得不停了下來。

赫連幽先前在走過一段山路的時候,有看到一處茂密的蘆葦,蘆葦是水生植物,看那叢草長得蔥翠茂盛,證明附近應該有水源,但那一些水源能不能喝她不清楚,不過可以過去碰一碰運氣。

走了差不多十來分鐘,赫連幽停了下來,看到在十多米遠的一處山壁旁有一汪直徑不足一米的潭水,那汪潭水是從石壁浸出來的山泉水。

赫連幽快步走了過去,在水潭邊蹲了下來,伸手將水潭上的雜草浮沫撇去,用水壺裝了一壺後先嘗了一口,甘甜清冽的泉水瞬間讓她的四肢百骸都感受到了一股涼爽的滋味兒。

赫連幽心情頗好的笑了起來,手下動作迅速地將其他幾個人的水壺灌滿,趁著潭水充足,她又多喝了一些,這才往回走,這一耽擱,待到赫連幽順著原路返回叢林回到陳到驕等人所在的地點時,時間已經過了二十多分鐘。

已經有好幾撥人從他們身邊走過去了,等著赫連幽的幾個男生都有一些著急了。

“嘿……姐妹兒,你丫的真是太厲害了,你在哪裏找到水源的呀!”陳天驕接過水壺狠狠的灌了幾大口,那一股涼爽勁兒讓她全身舒暢,片刻後,才望向赫連幽詢問。

“謝謝!”

幾個男生接過水壺,感激的一笑,如果不是赫連幽幫他們接水,他們此刻怕是渴得不行了。

想著李亭德在飛機上時對他們說的話,赫連幽想了想既然給了他們一天的時間,那麽這個鬼地方肯定不可能半天就讓他們給走出去,既然如此,再著急也走不出去,還不如做好充分的準備再說,沒有水人很容易脫水,而且看不懂地圖在樹林裏胡亂走很有可能會迷失方向,最後反而耽誤時間。

那些男生喝到了如此清涼甘甜的泉水,瞬間滿血覆活,對赫連幽都是一臉的崇拜和信服,想著她既然能如此快的找到水源,那帶他們走出去也是沒有一點問題的。

“赫連幽你好!我是陳松是考古系的。”

“我叫宋明是外語系的。”

“我叫羅明良是生物系的。”

“……”

後面的幾人陸陸續續的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也方便了大家的認識,然後幾個男生互相對視了一眼,陳松才鼓起勇氣站了起來,對著她開口道:“我們可不可以跟你一快兒走!?”

聞言,赫連幽看了那個領頭說話的陳松一眼,那個男孩雖然故作鎮定,但是耳根卻是一片通紅又是窘迫又是尷尬。

赫連幽心下覺得好笑,起了惡作劇的心思,面上卻故意沈吟了一下,遲遲沒有開口。

幾個男生幾雙眼睛就這樣齊唰唰、眼巴巴的望著赫連幽,都眼含期待和緊張。

赫連幽遲疑了一下,就大方的點了點頭:“可以,但是我不喜歡廢話多的人,你們既然跟著我,那就什麽都不要問,聽我安排就可以了,我不喜歡有人拖後腿。”

幾人聽聞後,都不停的點著頭,表示自己同意,看著眼前這個如妖精般的女生……儼然把她當成了他們這一個小支隊裏面的頭兒。

“走吧!”見他們都休息得差不多了,赫連幽又看了看手裏面的簡易地圖,讓他們起身,自己率先往另外一邊走了過去。

那幾個男生倒是極有眼力也挺會來事兒,陳天驕和赫連幽兩個人的關系特別的好兩人肯定是好朋友,見陳天驕汗流浹背地走在後面,忙將她的背包搶過來背上。

陳天驕覺得大家不是太熟悉,所以起先還不太願意,但是拗不過那些男孩子們一直堅持,她無卻含笑奈的抓著水壺跟著赫連幽往前走。

在這樣炎熱的夏天有了水,大家的行進速度就快了起來,尤其是看到不少人坐在路邊又是擦汗又是口渴的樣子,隊伍裏的男生們頓時覺得自己的幸福

自己的幸福感爆棚,士氣大振的結果就是行軍速度飆漲,一行十人一鼓作氣往前走都不帶回頭的。

那樣子看得赫連幽和陳天驕兩人哭笑不得。

走到上午十點多鐘的時候,他們終於找到了地圖上標註的水源位置,大家軍用水壺裏的水也所剩無幾了,乍然看到一條小溪流橫亙在眼前,所有人的眼睛都直了,就跟惡狼看到羊一般,只差眼泛綠光了。

“小幽快看,有水啦!”陳天驕興奮的抱著赫連幽的手臂跳了起來。

“哈哈……真的是有水了呢!”

一群男生丟掉背上的背包就往溪水邊沖,跪趴在溪水邊上雙手捧了把溪水就往臉上撲,清涼的溪水一潑灑在臉上,眾人頓覺這涼爽滋味簡直爽到心裏頭去了,滿額滿臉頰的成串汗水都被沖走,沖走的還有渾身的疲憊和燥熱。

一個字‘爽’!

二個字‘很爽’!

三個字‘非常爽’!

“我們先找一個寬敞平坦安營紮寨吧,然後再在附近找一些吃的!”赫連幽朝著四周看了看,這一條溪流岸邊上還沒有看到其他人的身影,看樣子她們的速度是最快的。

早上四點多鐘眾人就被拉了出來,到現在除了喝了幾口水這外,根本就沒有吃其它的東西,此時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現在一聽赫連幽說弄點午餐吃,眾人頓時就來了精神,連忙從河岸走了上來,跟在赫連幽的身後往溪流對岸那寬敞平坦的地方走去。

幾分鐘赫連幽一行人到了岸邊的平地上,眾人急忙找了一處趕緊柔軟的草地開始紮營,因為只是臨時紮營點,也就沒有搭帳篷,只是讓大家撲了一塊布在草地上。

見他們都弄好了,赫連幽才開始分配任務,兩人一組去找吃的和柴火,想了想留下陳天驕照看他們的東西,然後把大家水壺裏面的水裝滿。

“不要,幹嘛我要留在這裏照看東西,我要和你一起!”陳天驕當下就不滿了,撅著嘴雙眼睜得大大的,望著赫連幽。

“你不累?我這是讓你好好休息補充體力,不然到時候拖後腿,可不理你喲!”

“好吧!”陳天驕想了想還是作罷了,她確實也覺得累了,這種出力的事情還是留給那幾個男人吧!

見狀赫連幽笑了笑,轉身自己單獨一個人行動了。

這條溪流應該是從山那邊的泉水溯流而下形成的,溪水並不是很深,十分的清澈,溪水裏面隱約可以看到魚群的游動跡象。

看了看裏面流得歡快的魚,赫連幽瞥了瞥嘴,這還是難不到她的,在附近找一根樹枝,從空間裏拿出匕首把樹枝削尖後才滿意的走向溪邊。

看著裏面游動的魚,赫連幽半瞇著眸子,連呼吸都變得輕了起來,看準目標、然後下手。

“嗖——”

手裏的樹枝快如閃電般的紮進了魚身,赫連幽勾唇一笑,如一只偷腥的貓兒一般,這魚起碼有四到五斤重,算了算她們的人數,赫連幽決定多弄幾條,到時候大家可以飽餐一頓。

她這叉魚的技術一流,才過了一小會兒,就捉了十條魚,估摸著差不多了,赫連幽用樹枝把幾條魚穿成一竄,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聽到身後叢林裏傳來了悉悉索索的聲響。

赫連幽腳步一頓,以為是叢林裏有人,頓時暗道一聲好險,還好自己沒有從空間裏面拿東西出來,不然被人發現了,準得把她當怪物拿去研究不可。

赫連幽心底一緊,臉上卻沒有表現出分毫,繼續裝作若無其事的弄著手裏面的魚,然後起身往回走,不過耳朵卻是豎得老高,密切的註意著周圍的聲響。

窸窸窣窣的聲音倏然又在身後響起,赫連幽身體繃得筆直,額間隱約有冷汗滴了下來,她又走了一段路,那聲音依舊不緊不慢的在她身後一直響。

赫連幽簡直受不了這種不受掌控的情況,心一橫愕然轉身,聲音裏帶著刺骨的寒意道:“誰在後面鬼鬼祟祟的!給我出來!”

說時遲那時快一道白色殘影朝她直撲而來!

162 旁門左道

也應赫連幽閃神的一瞬間那一道白色殘影已經撲到了她的面前,她本能的往後退了數步,只是她全神貫註看著前面的東西,而沒有註意到後面,就這樣華麗麗的向後摔倒了下去。

說時遲那時快,赫連幽一個意念就從空間裏拿出了匕首往前面的殘影刺了過去。

只是——

誰能告訴她這是個什麽情況?那只龐大的家夥……怎麽會這麽親昵的拿腦袋來蹭她?還時不時地伸出舌頭舔她的臉!

“那個……”赫連幽清了清嗓子,面色有些尷尬,“兄弟你能不能往後退兩步讓我起來?”

雖然不知道這個動物能不能聽得懂人話,但赫連幽卻是本能的說了出來。她總覺得這頭狼應該是能聽懂的!

是了……剛才那一頭白色的殘影就是一頭狼,而且還是一頭通身雪白的狼,長得非常的壯碩,雙目炯炯有神……

而那一頭白色無一絲雜色的狼真如赫連幽所言,往後退開了幾步,讓她可以起身。

赫連幽見狀,不由得抽了抽嘴角,草地上坐了起來,拍了拍自己身上的雜草和那一頭狼平視,細細的觀察著它。

半晌——觀察無果的赫連幽撇了撇嘴,才著那頭白狼開口,“我現在要回營地了,我們下次再見,拜拜!”

“嗷嗷——嗚嗚——”

赫連幽的話音才落下,那頭白狼就不開心了,嗚咽了幾聲,伸出前爪子刨著地上的土,又拿腦袋蹭著赫連幽的腿,各種撒嬌賣萌。

“呵呵……你這是成精了呀!”見它各種討好,赫連幽也被它給逗笑了,膽子也大了一些,伸出手去撫它的頭,“我不能再在這裏呆了,我們朋友會擔心的,我先走啦!以後有時間再過來看你。”

說完便不再看它,而是撿起自己剛才丟在地上的幾條魚,往回走……而那頭白狼則坐在那裏看著赫連幽走遠。

赫連幽回到隊伍的時候,已經有一些隊伍也跟著來到了溪流邊,陳松、宋明幾人已經用幾塊大石頭搭了個簡易的竈臺開始生火,那些後來的同學們也開始有樣學樣,溪水邊倒是挺熱鬧的。

“小幽你回來了!”看到赫連幽回來,陳天驕眼中的擔憂瞬間變成了驚喜,尤其是看到赫連幽手中的魚,她頓時驚訝不已,“哇,這麽肥的魚,你在哪裏抓的?”

赫連幽笑了笑,指了指溪流上游:“前面有一個潭水,裏面有不少魚,不過那潭水有些深,不過還好我的捕魚技術一流,不然的話今天可能沒得魚吃了呢。”

?“呵呵,想不到你一個小丫頭居然厲害!”陳松忍不住沖著赫連幽豎起了大拇指,宋明卻是直接將殺魚的活攬過去了,他會做菜做家務,對於處理水產品這種事情他再熟練不過了。

後來的,旁邊隊伍裏的人看到赫連幽手中的魚頓時就露出了羨慕的眼神。,有幾個對自己的水性極為自信的人得知上游有大魚,放棄了眼前淺的溪水的那些小魚仔,開始往上游找去。

看著那些離開的人,赫連幽還擔心那些人上去會不會碰到那只龐大的白狼,不過轉念一想就放下心來,那條狼可是十分聰明的,應該不會做出不好的事情才是。

雖然沒有調味品,但是陳松他們居然在樹林裏采到了可以食用的野生蘑菇和野調料,陳天驕毫不猶豫的把她的瑞士軍刀拿了出來遞給宋明去殺魚,雖然她的這把瑞士軍刀是迷你型的,但有總比沒有強呀!

等殺好了魚,他們拿樹杈直接把魚竄了起來,放在火上烤著……雖然大家的燒烤水平都不怎麽樣,但是起碼還是將肉給烤熟了,燒烤的香味引來了其他隊伍的側目,其中就有趙子亮和晏雅婷他們的隊伍。

由於隊伍人數實在太多,尤其一些女孩子又嬌氣,趙子亮的隊伍時不時出狀況,一行人磕磕絆絆終於來到了溪流邊,大家都已經餓得眼冒金星,前胸貼後背了,終於喝足了水,肚子卻是餓得咕咕直叫。

註意到赫連幽他們這邊烤的魚,趙子亮一群人雙眼瞬間就亮了起來,趙子亮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好意思,直接就走到了赫連幽的跟前,直接就問道:“赫連幽,你這魚在哪裏抓的?”

赫連幽睨了趙子亮一眼,淡然的指了指自己剛才去的那個地方,“那邊有一個深潭,裏面有魚有蝦。”

只是她這話音才落下,那邊去深潭邊碰運氣的幾個男孩子狼狽地回來了,手裏抓著可憐巴巴的一條小魚,沒多會兒就走到了赫連幽的面前:“那邊的魚你怎麽抓到的,為什麽我們逮了半天就弄到這麽一條玩意兒?”

其實那深潭裏卻實是有許多的魚,而且個大肥美……但是他們幾人拼了命也沒捉到一條大的。

赫連幽手裏拿著樹杈,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下面的火堆,悠悠的開口,“我從小就跟我哥學怎麽徒手抓魚,那些魚雖然狡猾,但是對我來說那不算什麽。”

那些男孩子頓時噎住,郁悶地看了赫連幽面前樹杈上的烤魚一眼,回到了隊伍中去了。

趙子亮原還想著既然赫連幽這麽一個女人都能抓到魚,那他們隊裏的男生多也可以去逮幾條回來,沒想到卻看到幾個男生鎩羽而歸,再聽到赫連幽的這番解釋後頓時就無語了,他看了晏雅婷一眼,最後那目光盯在了赫連幽的手上。

半晌——趙子亮才開口道:“赫連幽既然你捉魚的技術這麽厲害,

捉魚的技術這麽厲害,那你能不能,這魚能不能分我們一條?”

趙子亮也是沒有辦法呀,他們一群男人餓一下倒是沒有什麽,但是這些女孩子怕是不行。

赫連幽沒有出聲,但陳天驕當下就沈下了臉,譏諷的看著眼前的趙子亮和晏雅婷等人,這些人的人品怎麽樣她不清楚,但是……她是決對不會把小幽這麽辛辛苦苦捉回來的魚分給那討人厭那幾個女人,要不是她們幾人,她至於第一天就被罰跑這麽多圈嗎?

那幾個男生也來事,見陳天驕不爽了,立馬就開口:“我們的魚為什麽要分給你們一條?你沒看到我們這兒有這麽多個人嗎?這幾條魚剛剛好夠我們吃的。”

趙子亮的臉色瞬間被漲得通紅,晏雅婷卻是一臉的理所當然:?“我們是赫連幽的室友,她抓的魚不給我們吃卻分給你們這些莫名其妙的人是什麽意思?再說這幾條魚這麽大,你們也吃不完吧,就算真不夠,讓赫連幽再去抓幾條不就行了嗎,她反正抓魚厲害,又不費什麽事兒!”

陳松等人聽到晏雅停這番強詞奪理的言論簡直驚呆了,他們真懷疑這女人是不是腦子有問題。

“晏小姐,我好像不是你家的傭人吧?我抓魚是不費什麽事兒,可你算是我的什麽人,我為什麽就要將魚分給你吃?不好意思,我這魚不多不少剛剛好,我也不樂意再去抓一次。你想吃魚就自己去抓,我們吃完還要趕路。”

赫連幽也真是被晏雅婷給氣笑了,她第一次見到這種女生,好像她是女王一般,而其他的人都得以她為中心?!

抱歉!

她赫連幽可不是什麽賤皮子!

“你……!”

晏雅婷氣得臉色通紅,想她晏家可是整個z國的拍賣行的龍頭老大,從小到大誰不是追著她捧著她,就算她晏雅婷不是晏家家主的女兒,可她父親卻是代理家主呀……她何時受到過這樣的冷眼和侮辱?只有赫連幽不把她放在眼裏!晏雅婷被赫連幽氣得夠嗆,雙拳攥得死緊咬牙狠瞪著赫連幽,看到她那張鎮定淡然的臉,她就恨不得沖上去撕裂了她那張臉。

赫連幽卻是一點也不在意,她淡定地喝著水吃著燒烤,把烤得外焦裏嫩的肥魚切開分一半給陳天驕。

當然,陳天驕也很壞心的吃得吧吧作響,鮮嫩的野生魚肉就這樣咬進嘴裏,一股鮮香柔滑瞬間就讓人感覺到愜意和滿足,時不時的來一句’好香,真好吃!’之類的。

晏雅婷和趙子亮無功而返,感覺到周圍的人一臉的譏諷的眼神,放佛在恥笑她們的不自量力和厚臉皮,晏雅婷更是氣憤,她臉上露出的扭曲和嫉恨,硬生生毀了她那一張好看的臉。

赫連幽、陳松等一行人在吃飽喝足後休息了一會兒就開始啟程,自從遇到了那只白狼之後,赫連幽對這叢林的安全性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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