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八十章節 幽咽之河

關燈
半勃起的地方,龜頭稍微露出來了,往後褪去黏膜;最開始,少年只是略微驚訝於人魚下腹的異常,在往兩側擠開的縱口中,有什麽東西正在暴虐往外勃出,像是某種可怖生物的肢體一部分。

人魚的身體正徹徹底底地為他完全呈現。一開始,只是逐漸地舒展,往外探出來,從下腹裂開的暗紅色中呈現出一個流線型的尖端。少年又好奇,又有些忐忑地屏住了呼吸;他看著人魚為他而勃起,但又有些不知所措,像是沒有意料到,自己會使對方的身體變成這樣。

少年模模糊糊地意識到了自己對人魚的影響力。他的臉微微熱了起來,但又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的心口在雀躍地跳著。他在人魚身上不安地動了動,立刻讓他的野獸發出一聲難耐的吼聲,強壯手臂忍無可忍痙攣起來,

他的腹部不時收緊,清晰顯現出塊狀的腹肌,顯然是在拼命地極力壓抑自己。人魚繃得那麽緊,連腰線都在輕微地顫抖,偶爾齒間漏出一兩聲極其暴躁的低咆。

在某個時候塞繆爾猛地向前一傾,像是實在已經克制不住自己一樣,連獠牙都露了出來。他鋒利的指爪全部都被激了出來,能夠輕而易舉挖出一個人的心臟,卻在少年受驚的一聲抽氣下退縮了,努力克制地往回收,努力握成一個拳。

人魚身體未知的變化,吸引著他年輕的愛人。一開始克裏斯誤以為只有前端的一點;但剩下的部分很快往外撐開,往外不斷凸出,當到了令少年咋舌的程度時,還在往外伸出來,像是沒完沒了似的。

這就像是從塞繆爾下腹部鱗片中突出來的一把通紅刀刃。在少年的註視下,人魚的生殖器完全露出了體內,並且在同時極具侵略性地勃起了一下,尖端射精口往外吐出一點亮色水光。

人魚的下體像是剛剛射精一樣,散發著濕淋淋濃重的潮濕色欲,呈現出一種十分淫邪的形狀。那一滴淫液嘀嘀嗒嗒往下,順著強勁凸出的紫脈,極其緩慢地拉扯成一條極細絲線。

深紅色的陰莖肌肉滑溜溜的,由幾股扭成,紋路讓人聯想到某種海蛇。完全勃起之後,在側面有一個淡紫粉色的小斑點,看上去色澤不一,並不均勻。

這是一個純粹為感官而生的器具。克裏斯註視著它,輕輕用手去摸,用彎曲的指節小心去觸碰。他的眼神裏透出一種安靜被吸引的神情,像一只新生的濕漉漉的駒,聽到了偶爾從某處傳來的水滴聲,於是乍然擡起頭來,用粉褐色的口鼻慢慢嗅探。

他第一次摸到人魚的性器,並且因為這種觸感而忐忑雀躍地縮回了手,擡頭去看對方的反應。他藍綠色的眼睛裏閃現出奇特的光芒,又因為這個發現而頰面發紅,像個眼睛發亮,羞澀的孩子。

在人魚還未來得及做出什麽,或者發出什麽聲音之前,克裏斯先用雙臂親親熱熱地摟住了他的脖子。

他把頰面舒舒服服地貼在了人魚臉上。塞繆爾發出一聲馬一樣的噎鳴,短促吸氣著,上身被貼得又緊又熱,但又被對方摟得可緊。

少年抱著他不放,兩只手捉著他的脖子,甜甜蜜蜜又心滿意足地窩在他的胸口。人魚身材高大,胸肌隆起,少年坐在他身上就像是個玩具;但人魚卻完全奈何不了他,任憑對方一雙相較之下極為柔軟纖細的手臂錮住自己要命的咽喉,像是一只被輕易馴服的大型猛獸。

他像一只被愛情套上鏈圈的大獅子。隆起的肩頭,強壯手臂,健碩的背;只要他想,他隨時都可以把他的少年撕碎。

他可以吃掉他,愛他,欺辱他,珍惜他,做他的神和上帝,做他的奴仆與罪人。它是人魚,它是一只純粹為感官而生的生物————嚼進喉管,吞下肚腹,暴力扯壞他,撕碎他,舔舐他,在血液和精液中給予他愛情,就如他生來就擁有在血管之中的粗暴獸性。

它可以給他這些的愛。給予他的少年以欲望,教會他以祈求,使得他逐逐漸漸地懂得愛欲和貪念,占有,掠奪,還有這世界上所有的不足與索取。他就是他的主人,一座純銀打造的牢籠和宮殿,繩索和絞刑;燒紅的甜蜜炭火將給他打下青澀時春情悸動的烙印,燙在敏感心尖,使之伴隨著一場淅淅瀝瀝的抽噎淚水和暢然遺精來;它將使他首次體驗到愛情毫無仁慈的鞭打,在絞起來的顫抖雙腿間留下一條條通紅的鞭痕。

他將使他弱小,啼哭,像一只剛剛出生而濕漉漉的羊,在祭壇上接受神殘忍的愛撫。他將用精液覆蓋他的身體,以鮮血餵養,以生肉,以數不可計的冷酷疼愛。於是最終使得情人的憐惜也能燙傷他,低頭的愛吻也能瑟縮他,使他變成一只終日發抖的幼崽,瑟瑟蜷縮在強大愛人的懷裏,獲得自己並不能理解的無限愛意。

於是它終於可以毀滅他,作為這一場盛大饕餮的終宴。

這是它們人魚一族的愛情,毀滅的愛情。他們的愛人終將失去自己的靈魂,失去雙腿,跌入深海之中。

然而此刻,人魚只是任由著少年閉上眼睛,壞笑起來,又來胸口挨著他。

少年笑起來的時候臉頰邊陷下去一個小小的梨渦,看上去任性得完全不顧什麽。

他在他脖頸裏來回蹭著,把人魚當成一只沈默但溫順的大狗。他喜歡對方的皮毛,於是擡頭起來,湊近些去湊人魚躲閃急促的鼻息,在對方這種極其忍耐的受難中覺得好笑,一個勁兒地去追著塞繆爾已經恐怖畢露唇外的獠牙。

這場鬧劇終於以人魚的不堪重負作為告終。在少年哈哈大笑中,他狼狽地從克裏斯跨坐在他身上的雙腿下逃走,十分委屈地窩到了另外一邊的木屋角落裏。

黑色鱗尾游動,發出躁動不安地‘沙沙’聲響;那根勃起的生殖器還充滿渴望地高高腫脹著,在往兩側分開的鱗片中不斷暴戾彈動,散發著與身體主人心中完全不相同的重欲和侵略欲。

克裏斯聽到他翻來覆去發出的身體聲音,焦躁滾動的青筋兩側暴起,‘突突’跳動。他當然也聽到對方胸腔裏傳來的那些可怕壓抑聲,像是會把任何靠近的東西都給暴戾撕碎。這個時候他才後知後覺覺得自己好像做錯了什麽事,並且因為自己對人魚的這種錯誤對待而感到了一點小小微妙的心中內疚 -- 雖然只有小小的一點點。

“...你難受嗎?”少年不安地小聲說,把手肘撐在膝蓋上,臉擱在手上,“你過來好不好?我保證不鬧你了。”

人魚背對著他,克裏斯聽見他重重地深喘著。那陰莖立了起來,往外撐開,充血,勃起,前端滲出的液體順著滑落,滴滴答答地順著鱗片往下流。塞繆爾當然不敢過去;他會撕碎他的。就連他看不見的視線也開始變得一片血紅,充斥著性交前的狂暴與燥熱。

他甚至都不敢回過身去。那些死死忍耐的鋒利指爪早已經不受控制,時而收回去,時而暴戾地伸長,在地上劃出道道痕跡。

少年等了一會兒,沒有得到他想要的回應。於是他從那邊小心地過來,在人魚旁邊蹲下了。

對方不說話,只是嚴重地喘息;於是克裏斯伸出一只手指,去點點著輕輕戳對方的脊背。

“你還沒告訴我你叫什麽名字,”他一手托腮,發揮著這個年紀的孩子特有的得寸進尺品質,“你叫什麽?”

他告訴過對方自己叫作‘克裏斯’。後來他又悄悄地告訴人魚他叫蘭瑟,蘭————瑟————。偷偷的,沒有人的時候,就這樣叫他吧;他們晚上抱著一起睡覺的時候,這只野獸會這樣沙啞,短促,晦澀地念他的名字,像是在念一首沒有字詞和聲調的詩,一首關於愛情的渺小歌謠,一個字謎,一個令他不解的謎題。

蘭瑟,我的蘭瑟。

在睡著的臂彎之中,少年聽見對方用暗啞的嗓子那樣叫他。

---

絕密絕密,大克裏斯給小塞寶貝口交的時候,會側頭親他一口唧唧上面那個小斑點!!就超可愛55,塞寶的雞雞大概就跟海豚和馬的結合體差不多,最下面是海豚的超級粉嫩色,往上開始有點深紅,泛紫,紫黑,而且大塞雞雞比較大,小塞是十八九厘米左右,大塞是二十二厘米到二十三厘米,所以是絕對不會全部插進去的。。。再加上克裏斯小寶寶現在還比較小,才一米七,大塞換算一下就兩米半了...嗚哇!!!

接下來打算寫小克寶貝和塞塞互相摸摸,大動物和小戀人互相笨笨拙拙地摸索如何手淫,好(躺平鼓掌)

--------------------

胡亂發言,小克好可愛(我好了我好了)

克寶跟他抱抱挨挨撒嬌是因為他覺得塞繆爾勃起了是件很好玩的事哈哈哈

---

4點淩晨,本來之前覺得寫點東西會感覺好些,現在又開始難受了...說不出什麽感受,就是那種胸口像是要爆炸一樣的痛苦感,現在度過去一波又覺得好一些。。。好難,最難的是我無法不去產生‘這也許沒那麽難’‘就是這樣不要少見多怪’‘是你自己的問題’‘自己解決就好’‘你太令人失望了’那種毫無價值感的想法...我的身體和頭腦想要毀滅自己,恰恰是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給我自己一點安全感吧

---

我也很想開車,奈何小克真的是...他真的是熊孩子!!而且感覺好小啊!還沒有情竇初開吧

小朋友不懂愛,也沒有愛過,和塞現在一直都是互相依偎的心情,信任他,而且老想跟他玩兒,來弄他一下惹一下那種

這兩天真累

我要睡覺

握拳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