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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沈浸於錯誤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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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道夫愉快的用自己全身的觸管纏住了獵物。

它可以享用晚餐了,可口的,豐盛的,活著的,恐懼的美味。

它真的很喜歡獵物的恐懼,可以激發它的進食欲望,不過今天,對於這種優質獵物,它打算換個吃法,換個它更喜歡的吃法。

清道夫伸出了一根觸管,觸管微微的膨脹表現出它的興奮,今天它抓到的是一只雄蟲,活著的,健康的雄蟲,和那些幹癟的畸形們不一樣,他富含念力,怎麽看都十分的多汁,而這種雄蟲有一個部位是最好吃的,那就是——繁育囊。

白淵被按在地上,清道夫的觸管把他牢牢的困了起來,捂住了他的嘴讓他發不出聲音,而那些觸管十分不老實,瘋狂的在他身上游走,讓他感覺自己被無數只手抓著,讓他有些窒息,緊接著,白淵突然感覺到,清道夫爬到了他背後,壓在了他身上,分開了他的雙腿,清道夫身前凝聚出了兩根短粗滑膩的,如同男形的觸管分別刺進了他那兩個難以啟齒的部位。

“唔……”白淵瞪大了眼睛,痛苦的掙紮了起來,兩根觸管一前一後頂開了他的蜜穴和繁育囊,他就像是被人雙龍入洞一樣,牢牢的釘在了清道夫下體上,緊接著,清道夫抓著他的臀部粗魯的晃動了起來,那根鉆進繁育囊的變異觸管一接觸到繁育囊就立刻分生了起來,吐出了許多催情的粘液,充分的潤滑了白淵的繁育囊,讓它開始分泌念力。

清道夫愉快的吸取了起來,插入這具火熱軀體讓它感覺到了十足的快感,迫不及待的更加大力的頂撞起來。

清道夫的觸管十分的有力,白淵無法掙脫,下半身還被它貫穿,清道夫分泌出的催情劑更讓白淵變得無力,甚至因為身體被操穿,他居然感到了痛快和舒爽。

還想再要一點,還想再大力一點,繁育囊……繁育囊,還想被再使勁的貫穿一點,還想要,還想要……

白淵陷入了發情,他惡心的看著清道夫,自己居然對著這麽惡心的生物發情,但是,很舒服,清道夫操他,很舒服……

白淵眼角紅腫起來,他發情了,清道夫的觸管越發的放肆,一群觸管勒住了他的胸肌,讓豐滿的乳房突出,然後吸吮他的乳頭,另一組觸管纏住了他的性器開始反覆擼動他的性器,剩下的觸管也隨意的化作了不同的男性特征,開始在他的腹肌,大腿,小腿上不停的磨蹭,甚至鉆進白淵的手裏,做出模擬擼動的樣子,而捂住白淵口鼻的那根觸管也撬開了他的嘴,鉆進了他的喉嚨深處。

“唔……唔”白淵頓時痛苦的掙紮了起來,然而這裏不會有人救他,只有清道夫想要吃了他。

從遠處看清道夫完全的纏在了他的身上,人形主體坐在他身上,像是騎烈馬一樣壓在他身上,駕馭著他。

好疼……

感受到了白淵的痛苦,清道夫更加興奮起來,它的眼睛開始泛起紫色,露出了真正的欲望,它看著白淵,突然想到了一個新的姿勢,心隨意動,它立刻擡起了白淵的臀部,把兩根埋在白淵體內的觸管抽出一半,然後猛的一前一後動了起來。

白淵頓時瞪直了眼睛,清道夫居然能不同節奏的操他的後穴和繁育囊,兩根觸管一根從後穴拔出,一根就深深沒入繁育囊,一根抽出繁育囊,一根就又狠狠的撞進了後穴。

白淵的表情扭曲了,清道夫啪啪啪的在他身後進出,這個姿勢太過驚悚,超出他的心理承受範圍,卻又太過刺激,讓他淫水橫流,甚至不斷的渴望清道夫操的更深。

“嗚……唔嗚。”隨著清道夫更加深入更加與他貼合的操弄,不斷的給他註入催情的液體,白淵的意識開始漸漸放空了,他被拉入這痛苦並快樂的情潮,像發情控制不住自己的雌獸一樣,放開了對身體的控制,括約肌松軟了下來,讓清道夫更加順利的進入他的身體深處,反而像是他在貪婪的吞噬著清道夫的觸管,同時他的性器勃發起來,硬挺的擡頭,被觸管們纏繞起來,死死的勒住,不得釋放。

清道夫用來侵略繁育囊的觸管隨著白淵的放開發生了改變,它意識到了白淵的雌伏,開始生出一些細小的黑色倒刺,每一次進入白淵的體內,都會刮住裏面的嫩肉,刺激白淵進一步發情,釋放出綿軟的念力,被清道夫大口的吞噬。

倒刺刮劃內壁的刺痛和隱約的快樂讓,白淵再一次繃緊了身體,他死死的裹住了觸管,倒刺也紮的越發深入。

好舒服……白淵失神的看著地面,幾乎想不清自己在做什麽,他的兩個穴口都隨著清道夫的兇猛插入而不斷的收縮,蠕動著,抽出去的時候收緊,插入的時候放松,好舒服,倒刺紮在產道上真的好刺激,後穴裏也好舒服,念力突觸與表面粗糙的觸管不斷摩擦,讓白淵被操的欲仙欲死。

再深一點,再用力一點,貫穿的再深一點。

在我體內……產卵。

白淵神志不清的揚起脖子呻吟,他的全身都仿佛變成了性器,腸壁快速的蠕動,念力迅速的被清道夫抽走的同時,卻也產生了一股特殊的渴望。

產卵?

雄蟲的繁育囊就是用來產卵的,白淵困惑了一下想起了自己的身份又舒展了眉頭,但是陣陣刺痛刺激他恢覆了一點神智,他低下頭,昏昏沈沈的看著身下。

他的性器緊貼在小腹上,被觸管纏繞著剝開頭部,一直渴望著射精,兩個囊袋沈甸甸的墜著,被兩個異化出空腔的觸管吞了進去,裹吮著。

再往下,原本狹小的生殖裂已經被撐開成雞蛋大小,粗大帶著黑色倒刺的觸管不斷的抽出進入聳動著填滿了整個產道,時不時扭動不斷的翻開兩邊的嫩肉,詭異又色情。

而生殖裂緊貼的後方,白淵的肉穴裏,一個更加巨大的觸管也塞滿了整個後穴,它的表面突觸著許多圓形的突起,兇猛的進出著,不斷的帶出一股股淫水,還在更加努力的撐開他的後穴,往更深的腸道爬去,而他,放開了身體的控制,充滿渴望的讓這惡心的觸管進入了他的身體,腸道甚至產生了異樣的排洩快感,不斷的收縮括約肌想要排出吞進異物,並切為此不斷的分泌著透明的雨露,而不斷被摩擦的念力突觸也越發的挺立變成小小的肉刺,反饋給觸管強烈的刺激,這是白淵體內的荊棘之路起了反應。

我在幹什麽,白淵突然清醒過來,他吞了一口口水,心臟突突直跳,可是他已經全身酥軟,沒有任何反抗的力氣。

難道他就要這麽被吞噬掉了?

白淵感覺到隨著清道夫的抽搐,那些觸管迅速的分化成了無數細小的針管,它們順著白淵的繁育囊和後穴進入了腸道血管,延伸進了白淵的體內,連同血液和念力一起吸食起來。

快感,又籠罩了上來,清道夫吸血的同時分泌出更多迷幻催情的液體再一次麻痹了白淵,讓他再度沈浸到了性欲中。

緊接著清道夫又換了姿勢,它拉起了白淵,帶著他站了起來,又把他的雙手拉過頭頂捆了起來,站著操他。

因為換了姿勢,觸管在白淵體內轉了方向,壓住了白淵腸道內的另一個敏感點。

這個敏感點快感強烈,可以直接讓白淵高潮失禁,清道夫的眼睛已經完全的變成了紫色,收縮成十字,它提起了白淵的身體,讓他只能腳尖著地,然後繼續不斷的撞開白淵的兩個肉穴。

“嗯……嗚嗚嗯嗯”白淵頓時被插得有些翻白眼,腳尖越發的繃緊,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尿意湧上心頭。

主君曾經給他做過的改造,這個姿勢可以讓他輕易的被操射操尿。

因為之前獄長連續幾天的玩弄,讓白淵幾乎射不出精液,只有一股股不斷湧上來的尿意越發的強烈。

“啊……別操了,別這樣,放開我……啊哈……啊,不要……”

清道夫這時抽出了他口中的觸管和性器上的觸管,讓白淵放開呻吟,放開的感受射精的高潮。

“啊!”隨著清道夫的一次重重頂入,白淵終於怒吼了出來,一股精液從他硬的不行的性器中迸射出來,劃過空中,在探照燈的燈光中留下一道弧線。

但是這還沒有完,白漿噴射完後,一股越發濃郁醇厚的透明蜜漿緊跟著也湧射出來,嘩啦啦的水聲中,淚水從白淵的臉上也一同滑落。

清道夫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紫色的眼睛中充滿了笑意,它用手抓住了白淵的囊袋,不住的按摩擠壓,然後又輕輕抖動白淵體內的觸管,讓它們持續刺激白淵的身體,終於,白淵的性器軟了下來,膀胱內的尿液也隨著清道夫著綿柔的刺激,尿了出來。

白淵失神的看著自己幾乎被把尿一樣羞辱,卻連羞恥都提不起來,他在清道夫手中,被徹底的玩弄了。

混沌屋外,主君閉著眼睛小憩,似乎在做一個美夢,祂閉著眼睛,夢到自己再與白淵愉快的做愛,白淵動情的雌伏著,露出美妙無比的神色,發出極其悅耳的呻吟,在夢裏白淵是全身心放松的,把自己交給祂的,與此同時與祂意志相連,受祂潛意識影響的混沌屋快速的向著混沌與色欲墮落著。

不過很快,祂就突然驚醒,狠狠的瞪著眼前的白霧,白霧中,那個與他一模一樣的身影正冷冷的看著他,無聲的提醒著祂。

“切。”主君的美夢被打斷了,很快的恢覆了清醒,白霧也隨之消退,消退前白霧中的身影默默的擡手指向了混沌屋。

主君趕緊拿過混沌屋,意念一動,檢查起來,果不其然,祂立刻發現了被提在半空幾乎被操透了的白淵。

白淵這會兒已經幾乎失去了神智,他的身體大開著,已經做好了接受受精的準備,不過顯然,操他的生物只想借此吸收他的念力把他吃掉。

主君沒來由的生氣了,祂指甲一彈,那只由他陰暗面幻化出來的怪物放松了下來,不再死死的纏著白淵,緊接著,白淵胸口的流光珠亮了起來,一股清涼醒神的念力灌了進來,立刻喚醒了白淵。

該死,我這是怎麽了。

白淵晃了晃頭,清醒了過來,立刻意識到提著他的清道夫似乎松懈了,他趕緊咬牙往前一撲,在清道夫有些迷茫的眼神中反手抄起了掉在地上的金屬鎬頭就往清道夫身上掄去。

“嘲!”清道夫混沌了一下,沒有躲過這一擊,肩膀上被狠狠鎬頭紮傷了,淒厲的哀嚎起來。

這還沒有完,白淵想起了剛才被強暴的過程,頓時怒火攻心,他毫不留情的把紮在清道夫肩頭的金屬鎬頭一拉,瞬間,清道夫整個肩頭都被尖銳的鎬子劃開,頓時混紫色的血肉飛濺。

清道夫立刻受了重傷,它看著白淵猙獰的面孔,終於感到了恐懼趕緊放開了纏繞著白淵觸管,捂著傷口迅速的後退消失在黑暗中,留下一地血跡。

該死,清道夫就這麽跑了,白淵卻不敢追了,一個是他的後面剛剛被操得糜爛,腿軟的根本無法再爆發力氣,二是清道夫已經退走,黑暗中是它主場,白淵沒有優勢,萬一再被纏住那恐怕真的要被殺死了。

不願意再回憶剛才的事情,白淵發現自己似乎快要適應了這種一次次的強暴行為,甚至他的身體對此居然是萬分期待的。

沐止息到底對他做了什麽……白淵閉上眼睛盡量不去想這個問題,良久他撿起來掉在地上的探照燈和金屬鎬子,拖著酸腫的身體,向礦井外走去。

沒有兩步,他又折了回來,走到嘰嘰嘰蟲的身邊,默默的看了它一眼,雖然這些蟲族又懦弱又諂媚,但是終究幫助了他,白淵有些悲傷的撿起了嘰嘰嘰的屍體,把它放入了水中,看著它順水而去,在它曾無比渴望的水源中永遠的安眠。

做完這些,白淵終於重整好心情,轉身打算離開。

“這是什麽?”沒想到,探照燈一閃,晃過了一套明顯不屬於礦井的衣服,白淵好奇的走了過去,撿起一看,臉色頓時沈了下來。

這正是白淵幾天下來已經熟悉的了,獄長的衣服,而它的散發的味道,與清道夫幾乎一模一樣。

主君!

白淵沖出了礦坑,遠遠的就看見7號房間的蟲族們跪在地上,擡頭而上,沐止息模樣的獄長穿著華麗的獄長制服,也冷冷的瞪視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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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其實我還挺喜歡嘰嘰嘰的

Pps:沒錯,清道夫其實就是最早紫荊花系統的那個怪物青年,它是主君陰暗面的映射,是各種欲望與獸性的混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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