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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時,他還是讓白仁樸給她把了脈象。而且還是把了兩只手,宋糖糖很想問,這有什麽不一樣嗎?

最後白仁樸什麽都沒說,只是對著千乘牧璃挑了一下眉,再點了一下頭。

這下千乘牧璃終於滿意了,他就覺得今天宋糖糖活蹦亂跳的,甩鞭子的時候也是甩得那個狠啊。

想想青陽無尊說的半個月,這是他非常愛護宋糖糖的意思,果然,還是白仁樸對他好。

趕到鷹目崖崖頂時,真的近黃昏了。

宋糖糖沒有生氣,反而很開心,因為夕陽無限好,惹得她頓住腳步凝望。

“天啊,好漂亮的日落!”最簡單的詞句,也是最容易發自內心的讚美。

漫天的紅霞,那漸漸落下的蛋黃,黃昏的霧霭籠罩的大地,宋糖糖轉身撲向千乘牧璃:“快點,直直地抱我起來!”

這?千乘牧璃有一瞬的錯愕,他的桑桑何時這麽熱情?

宋糖糖如願地面對著面被千乘牧璃抱起來,她又高他一個頭,這個黃昏的背景她非常喜歡,沒有相機可以照下來紀念,且讓她感受一下這唯美的意境吧。

她雙手繞著他脖子,在他不經意中,輕輕地親著他的薄唇……

第 110章 看這形勢是要把她撞倒啊

“璃璃,這個景色是不是很美?”宋糖糖依然被豎直地抱著,微笑著問道。

“是很美。”但桑桑更美 ,千乘牧璃心裏補了一句。

“如果有畫師為我們畫下來就好了,沒事看看也好啊!”

“畫日落,還是畫我們?”

“都畫,就畫我們現在這個樣子,一幅畫,兩個人,背景就是夕陽,這個畫面想想都覺得浪漫啊。”

浪漫?為這詞,千乘牧璃自行理解著她說的意思,似乎也在用心感受這怡人的氛圍。

而宋糖糖越想就越覺得遺憾,想到後面不由得嘟起了嘴,眼珠子重新對上千乘牧璃的意味深長的長眸時,才意識到自己表情是那麽幼稚。

宋糖糖收了一下表情:“那個--天有點暗了,我們是不是改天再來?”

“不,現在就下去。”

語畢,千乘牧璃帶著宋糖糖飛下鷹目崖。既然來了,怎麽可能突然折回,何況一開始他就沒打算要回去。

崖底依舊火把通明,不同的位置有不同的黑衣人在站崗,肅靜中帶著威嚴,如果外人進來,還會有一種詭異的清冷。

這次千乘牧璃帶宋糖糖飛向另外一條路, 看來距離也挺遠的。

繞過迷宮式的高大樹樁,穿過蜿蜒曲折的石壁小巷,接著便有紅地毯直通地下石階,走到石階盡頭才看到石門上的三個紅字:煉獄牢!

為了避免宋糖糖聞到太多的血腥味,也避免看到可怕而猙獰的面孔,千乘牧璃沒有讓她走到裏面去,就直接在離門口不遠的地方賜座。

“這是個牢房,可是為什麽要鋪紅地毯,而且這紅地毯到了這裏就沒了?”

疑惑的宋糖糖看了看自己椅子的位置,正好就是紅地毯的盡頭,她看向千乘牧璃時,他說:“這地不幹凈。”

噢,難怪。

此時鐵鏈碰撞的聲音傳來,越來越響,在這牢裏顯得異常寒滲。

宋糖糖看到那人的雙肩被兩名黑衣人鉗住,雙手下垂,雙腳也是貼著黑黑的地板,就這樣被拖著出來。

該不會是被打殘了吧?宋糖糖吞了吞口水,讓自己的內心定一定,而耳邊傳來千乘牧璃的嗓音:“別怕。”

“嗯。”

這喜娘聽到人講話的聲音,緩緩擡起頭來,而黑衣暗衛也開始把她綁在十字架上。

“她手腳好像都動不了,為什麽還要綁著?”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回答完這句,千乘牧璃又說:“你不是要問她問題嗎,怎麽都變成問我了呢?”

隨便睨了千乘牧璃一眼,宋糖糖回看喜娘,這個差點讓她失去生命的人。

“喜娘,你到底是什麽人?”

宋糖糖問出這話,喜娘倒是明白原來宋糖糖懷疑的比她想象的多,身在這夜血盟的牢裏,人為刀俎,她為魚肉,至今的確沒有退路了。

“王妃,我是喜娘,也是子桑族第八長老,也是你母親靈月的奶娘。”說著閉了閉眼睛,不知是因為身體的虛弱還是在為過去懺悔。

“我和你無冤無仇,為什麽要幫黑羅波頓害我?”

“對不起。”喜娘只道歉,遲遲沒有下文,她傷害宋糖糖,有一部分是因為黑狐堂的原因,但也有她自己好勝和好奇的心。

“割掉一個耳朵。”

隨著千乘牧璃聲落,宋糖糖的雙眼立刻被千乘牧璃的衣袖擋住,同時,喜娘一聲慘叫。

宋糖糖撥開千乘牧璃的袖子,只見到地上有血跡,以及喜娘的一邊臉被黑布遮住,但她痛苦的表情以及那衣領上的血說明,她真的被割掉了一個耳朵。

“再不說,割-舌-頭。”這滲人的話只能來自千乘牧璃了。

喜娘顫音說道:“別--我說,我什麽都說,只求王妃,聽完之後能給我一個痛快!”

“天頌毒堡堡主達步易書一直未停止過找靈月,也就是王妃的母親,所以所有和靈月有接觸的人都被他追捕和殺害了。我是隱姓埋名在千乘國多年,後來為了找一個庇護所才投靠了黑狐堂。”

宋糖糖聽到了關鍵的一個名字,達步易書。

原來達步易書真的是一個人名,當時這名字出現在《天頌花草》上時,老頭子是很緊張的,他到底是何方神聖,連老頭子都會緊張?而且老頭子為什麽不承認這是一個人名?

“至於取你之血,一來是滿足黑羅波頓的要求研究毒血,二來也是我自己好奇好勝,因為在子桑族,聖女是得到保護的,只有最高長老才可以取少量血來制毒和制藥。”

宋糖糖依然思考中,喜娘或許真怕突然要承受割舌頭的痛楚,主動問道:“王妃,這就是全部原因。”

“你認識達步易書嗎?還有他為什麽要找我娘?”

此時宋糖糖的關註點已經不在她受傷害的這件事情上了,之前讓千乘牧璃幫忙查天頌毒堡和達步易書的事,他當時沒答應。

後來幻幻宮的人也沒帶回來什麽消息,此時喜娘突然道出了一些眉目,宋糖糖自然是著急又驚喜的。

“說不上認識,但是見過。”

喜娘不曾想宋糖糖會問這個,她便回憶起從前:“達步易書是天頌毒堡的堡主,曾經在子桑族做客,逗留過一個月,後來突然消失了。只是不知為何在他離開兩個月後突然大肆攻打子桑族,自此子桑族就沒落了。”

“那他要找我娘,也是為了我娘身上的血?”宋糖糖只能想到這個原因,畢竟那毒堡估計對毒的東西最感興趣了。

“王妃,我不敢妄下斷言,達步易書為什麽要找靈月,這個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據說他現在還沒放棄找靈月,追捕和殺害子桑族人也是為了逼你娘出來,很可能他並不知道你娘的事情,也不知道你的存在。”

聽到這,宋糖糖有一腦子的疑惑,而千乘牧璃知道,這喜娘沒有說謊,因為他查到的消息裏也有這些內容。

最後喜娘一心求死,她現在已經是一個廢人了,也不想在牢裏度過餘生,千乘牧璃讓人把她帶回牢裏關著。

要死也不能死在宋糖糖面前,太血腥的場面千乘牧璃需要將她隔離,畢竟他曾經下過決心的,不讓她看血腥的場面。

走出煉獄牢,天已經黑了,宋糖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挽過千乘牧璃的手臂,慢慢走著。

“對了,那黑羅波頓也是在牢裏吧?”

頓住腳步,千乘牧璃看著宋糖糖挑了一下眉:“然後呢?你想見他?”

“我才不想見他。”

宋糖糖想到的是在逃的黑廷宇和幻心,幻心懷著孩子,總不能讓孩子沒了爹娘吧,終究是於心不忍:“黑羅波頓付出了代價,那是不是可以放過黑廷宇和幻心?”

如果宋糖糖只是說放過幻心,那還好說,連黑廷宇也要放過,這黑廷宇什麽心思他一看就知道了,千乘牧璃心裏那個塞啊,那個酸啊!

一想到宋糖糖為了其他男人求情,他氣呼呼地甩下兩個字:“不行!”爾後,快步走在宋糖糖前面,還幼稚地想著她能快步跟上來哄她。

如他所想,宋糖糖真追上來了。

聽到急促的腳步聲,千乘牧璃抿唇,微微揚起的樣子,但又要裝作很嚴肅很生氣,但既然追上來了,他氣也消了一點點,哎,他也不容易。

在千乘牧璃放慢腳步的同時,宋糖糖跑到他前面,兩手一字伸開,擋住他,結果千乘牧璃不顧她的阻擋,繼續往前走來。

看這形勢是要把她撞倒啊,宋糖糖幹脆迎面而上,抱住他身軀,一雙小手在他背後撫著。

“你傻不傻,你被抓,那幻心脫不了幹系,被出賣一次不夠,兩次不夠,還想第三次?”

頭頂上傳來他帶點恨鐵不成鋼的話,宋糖糖腦袋蹭了蹭,糯糯道:“可是怎麽辦,我一想到幻心肚子裏的孩子,我就……”

頭頂上沒聲音,宋糖糖擡起頭:“總不能讓一個無辜的孩子沒了爹娘吧?璃璃,你說是不是?是不是啊?”

宋糖糖就是這樣,每次求他不是蹭他胸膛就是搖他手臂,看她那個小模樣,千乘牧璃頓時就心軟了,氣也氣不起來。

“下不為例。”千乘牧璃只能讓烈風取消對黑廷宇和幻心的追殺,但是黑狐堂其他人,他依舊不想放過。

“真的?你最好了!”宋糖糖說著順便在他臉上“啵”了一下,千乘牧璃想,這還差不多。

艾瑪,周圍的暗衛想藏起來無處可藏,只能暗暗想著盟主夫人真開放!盟主真幸福!

宋糖糖望著又黑又高的鷹目崖:“我們現在回去嗎?”

“今晚不回去,就在這兒休息。”

這兒她之前只來過一次,想起那個溫泉,宋糖糖突然興奮道:“誒,那帶我去叢林暖池,我要去泡溫泉。”

“好。”

第 111 章 他的桑桑道行太低

原本千乘牧璃是想直接帶著宋糖糖飛往叢林暖池的,但是宋糖糖肚子突然咕嚕響,既然天黑了,就還是先用晚膳吧。

飽暖才能思其他,這是千古不變的真理。

用膳的地方可以在正廳,也可以在偏廳,但是千乘牧璃獨獨領宋糖糖到他們今晚休息的地方,石壁深處別有洞天的木屋。

“哇,怎麽會有這樣的地方,好神奇啊!”說著脫開千乘牧璃的大手,宋糖糖勁自跑了出去,為這奇特的景象。

因為這木屋的腳下是潺潺的流水,四周還有高大的古樹,一眼望過去,吊腳木屋和古樹都是長在水上的。

此時由於是夜晚,水上還飄著星星點點的燭火,美入人心。

而要進木屋,就要走過一段小小的木板橋。宋糖糖故意擡腳把小木橋踏得踏踏響,偶爾轉個身,偶爾看看千乘牧璃,不亦樂乎。

見她笑靨如花,千乘牧璃知道,這個地方,她很喜歡。

“璃璃,這個地方很久以前就有的嗎?這裏真的好漂亮。”

宋糖糖已經走到木屋的圍欄裏,雙手扶著圍欄,看遠看近看看木板下的汩汩流水。

“除了木屋和木橋,其他的都是很久以前就有。”

宋糖糖很快就知道,這裏是為她而建的,或者說是為他們而建的,因為木屋的門邊掛著一塊巴掌大的木塊,刻字有“桑璃屋”。

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千乘牧璃一眼,宋糖糖推開木門,眼前突現一張超大的圓形木榻,目測躺七八個人不成問題。

“你別告訴我這是一張chuang?”而且只有一張chuang,連張椅子都沒有,更別說其他家具。

宋糖糖回頭問千乘牧璃時,不可思議的黑眸瞪得大大的,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麽大而且還是圓形的木chuang。

其實她心裏已經有了答案,畢竟圓木榻的一邊有被子和枕頭,而且還是大紅色的,再問一遍也只是表明了她的驚訝而已。

千乘牧璃只是輕輕地咳了一聲,算是回答了宋糖糖的問題,而此時,千乘牧璃後面有兩排下人走來,手中端有紅燭火和晚膳。

宋糖糖第一個想法就是,難道是燭光晚餐?難不成這只妖孽真有這麽先進的浪漫細胞?

等下人們擺好晚膳,宋糖糖知道她是想多了,但也沒差多少。

小飯桌擺在圓木榻的中間,他們面對著面坐著在兩邊。燭火是為了使屋裏更明亮,不是純粹的制造羅曼蒂克,不過在這樣美麗的夜裏,也還是有襯托氛圍的作用。

一碗湯端到了宋糖糖面前,他說:“田七苗燉瘦肉湯,你喜歡的,先喝了再吃飯。”

“哦。”

湯碗空了,接著兩只烤炙蝦落在宋糖糖碗裏,他說:“烤炙蝦,你喜歡的。”

“哦。”

有人幫著布菜的感覺不錯,只是宋糖糖的碗一空很快就被千乘牧璃填滿,這樣吃法很快就趕上母豬了,她吞下口中的食物:“你自己吃就好,我吃太多了!”

“我身體無恙,你多吃點才有體力。”千乘牧璃繼續往宋糖糖碗裏夾菜。

“我好好的,要那麽多體力做什麽?”

呃,千乘牧璃突然語塞,爾後慢吞吞說了三個字:“泡-溫-泉。”

晚膳後小憩一會兒,宋糖糖如願到了叢林暖池,飛過來的,因為他家璃璃說了,飛比較快,去晚了有夜風,容易著涼。

好吧,在這也只能聽他的了,何況她真的還挺怕冷的。

沿著小石路,宋糖糖四處張望:“這四周是不是還有藏起來的人?”

“原來有,現在只剩下我們兩個,放心。”

宋糖糖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她沒有帶換洗的衣服啊,那豈不是不能穿著肚兜下水?那只能脫光了下去。

“璃璃,你在這裏幫我把風吧,我泡好了再叫你。”

宋糖糖想也只能這樣了,她還是怕突然有其他人出現,到時遮都來不及,還是讓他把風安全點。

千乘牧璃才知道,宋糖糖說的泡溫泉是指她自己泡,那是把他給忽略個徹底,她竟然沒把他考慮在內?

千乘牧璃有點無奈,不過他已經下定決心,他的桑桑的確有待調教,調教好了,她才能時刻念想著他。

他耐著姓子說:“去吧,我在這等你。”

“嗯。”

宋糖糖滿意地走到暖池邊,回頭見千乘牧璃看著她,尷尬呀,讓她當著他面脫衣裳,她好想說,臣妾做不到啊,最終只說:“璃璃,你背過去。”

說著還用手揮了個小圈,那是示意給以他看,千乘牧璃立刻轉過身,宋糖糖咯咯地笑了兩聲,為她家璃璃這麽聽話的表現。

聽到她的笑聲,千乘牧璃雙手抱於胸前,屹立於暖池不遠處,眸海深沈,薄唇微微揚起,他勢在必得。

小心的褪去衣裳,宋糖糖很快就進了暖池,隨即傳來了汩汩的水聲,在這夜裏,很動聽。

在他們來這裏之前,千乘牧璃已經讓人往暖池裏撒了玫瑰花瓣,加上水是熱的,這花瓣更容易散發出花的香氣。

水溫剛剛好,宋糖糖讓自己往下沈,讓水漫過香肩,好舒服啊!

“桑桑。”突然傳來千乘牧璃的聲音,宋糖糖轉頭看,他還是背著她站在不遠處。

“啊?”

聽到回應,千乘牧璃繼續一動不動,但接著說道:“你好了沒?”

“我才剛下水。”

這暖池真是個好地方,宋糖糖一下來就喜歡上了,怎麽可能那麽快就好,而且她真的才剛下來。

宋糖糖樂呼呼地在暖池裏小游了一遭,又聽見千乘牧璃喊她:“桑桑。”

“還沒好,再等一下。”

這會宋糖糖直接告訴他好了,免得又問她好了沒,她現在不想出水,這暖池的水好像是恒溫的,而且周圍一陣芬芳。

“可是-我冷。”千乘牧璃後面兩個字尤顯無力。

“不會吧,我都不覺得冷。”而且現在不是很晚,怎麽會冷呢,風也沒多大風。

“你呆的地方是暖池,我在上面吹風。”

千乘牧璃語氣平淡,卻隱隱透露著一絲淒涼的感覺,聽得宋糖糖覺得自己很不厚道的樣子。

那怎麽辦?她現在一身光不溜秋,可是他們被窩裏也試過光不溜秋啊!

糾結的宋糖糖抓過一把玫瑰花瓣,念一句“讓他下來?”扔掉一片花瓣,再念一句“不讓他下來?”,再扔掉一片。

好吧,天意如此,她也不能太矯情:“你?你要下來嗎?”

千乘牧璃嘴角揚起,暗暗想著,小妮子,讓他等了這麽久才開口,他會讓她記住,他是誰。

見他走來,宋糖糖背著他趴在暖池邊,只露了個背,聽到水聲,宋糖糖一動不敢動,在想著他是不是也光著?

咳,宋糖糖鄙視了一下自己,只是他在,她根本沒辦法做到心無旁騖。

滿池的花瓣隨著水的流動而飄動著,飄滿在宋糖糖的半背處,雖光線昏暗,但是雪玉膚色和紅花瓣還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溫泉水滑洗凝脂!

千乘牧璃就這麽看著宋糖糖,看著她美麗的琵琶骨,等著她開口說話。

這麽沈默氛圍怪怪的,宋糖糖微微轉過頭看他,他竟然閉著眼睛!

只是突然又睜開,嚇了宋糖糖一跳,宋糖糖窘,黑眸微微躲閃,因他的眸光突然變得深沈。

“你,不冷了吧?”宋糖糖試探姓地轉移話題。

“冷。”千乘牧璃心有點冷,原本還想問她是他過去還是她過來,現在他覺得沒必要了,他的桑桑道行太低。

三兩下就到了她面前,直接把她摟緊懷裏,貼著。

宋糖糖臉上飛燙,這只妖孽抱太緊,她的饅頭已經貼到了他結實的胸膛!低頭看的話,肯定可以看到那勾人的線……

“這地方,你別這樣!”

宋糖糖小聲說著撇開臉,她實在不敢看他灼灼的目光,宋糖糖感受到,小璃璃已經長大……這地方發qing,不好吧!

千乘牧璃不想說話了,直接掰過宋糖糖的臉,薄唇直接壓上她水潤的櫻唇,他已經忍了很久很久了!

按著她的下顎,讓她專註地承受他霸道而急切的深吻,他吸吮著,啃咬著,纏著她丁香小she,就是不放開,不停止……

一邊親著一邊讓宋糖糖靠在暖池邊,千乘牧璃的大掌自她腰間往上攀爬,遇到峰頂時即肆意揉撫,誓不罷休。

暖池中水流飄動,逐漸傳來低喘的聲音,宋糖糖肺裏的空氣都被抽空了,似乎越來越無力,只能雙手繞上千乘牧璃的脖子。

千乘牧璃的薄唇從宋糖糖的唇上開始往下,滑過玉頸,流連過鎖骨,直至他整個頭沒入水中……水中的他依然吸吮著挑逗著她的柔軟……

“別在這裏!”宋糖糖已經渾身蘇麻,只是這千乘牧璃太大膽了,她的紅臉窘到了脖子。

突然冒出水面,千乘牧璃看到這樣是宋糖糖,卻更顯誘人,他貼近她耳邊:“我們回木屋。”

第 112 章 為什麽夫君排最後

一張大大的紅色錦布,在千乘牧璃抱著宋糖糖浮出水面時,及時地卷上了他們的身體,而且卷著的同時,往吊腳木屋極速飛去。

人未到,木門已先開。

搖曳的紅燭光影裏,兩個人一下子就飛落到了圓木榻上,抱著滾了幾圈才停下來,還好圓木榻夠大,還有軟軟的墊子,否則就撞墻了。

“砰!”的一聲,宋糖糖知道木門自動關上了。

而千乘牧璃就這樣躺著帶著她幾個轉身,已經吸幹身上水跡的紅色錦布散開,被千乘牧璃一手扔到了地上,同時,兩人滾進了早已鋪好的大紅被子裏。

千乘牧璃一個字也沒說,俯在宋糖糖身上,繼續蹂躪她的雙唇和他眼裏的雪白凝脂……

唇齒間的香甜讓他魚罷不能,也讓她逐漸淪陷;雪膚香滑,他的意志力早已潰不成軍,大掌在她身上不停地點火。

被他陽剛的身軀滿滿的男姓荷爾蒙氣息包圍著,她微微顫栗,不由自己地輕輕扭動著柔體。

“等、等一下!”

宋糖糖突然推了推千乘牧璃的肩膀,但他實在太重了,推不動啊。

千乘牧璃沒有理她,反而更加貼近,大手開始去推開她的鈺腿……

宋糖糖一驚,急聲道:“我、我好像葵水來了!”

這可不能怪她,她就是感覺到好像有點東西流了出來,她猜應該是她的葵水來了,這情況總不能繼續吧!

被宋糖糖一嚇,千乘牧璃整個人都定住了,只是他真的不能再等了!

“如果是真的,我就浴血奮戰!”暗啞的聲音帶著危險的信號。

還沒反應過來他說的這句話,宋糖糖下一刻就蒙了,他竟然伸手去摸!而且……還拿出來看!

“呵,不是葵水,這是你已經準備好了的證據!” 隱忍的磁性嗓音,似乎有著蓄勢待發的強大爆發力。

他的臉靠得很近,對上他邪魅神情,暗沈的眸光,宋糖糖終於主動抱住他的身軀。

他重重地親了她,即刻昂揚便抵著她的花莖口,認真道:“我是誰?”

“千乘……牧璃。”

“還有呢?”

“翼王。”

“還有呢?”

“夜血盟盟主。”

“還-有-呢?”

“我……我夫君……嗚!”

隨著 “夫君”聲落,宋糖糖疼得腳趾頭都蜷縮起來,這只妖孽,竟然趁她不備沖進來,她淚花都冒出來了!

全身繃緊的宋糖糖,玉手緊緊抓著他背上結實的肌肉,劃出了血痕,千乘牧璃暫時不敢動,撫著她額頭,臉龐,把她疼痛的呼聲吞入口中。

在他不停的安撫和親昵下,宋糖糖逐漸放松,只是放松的同時,她雙眸也更加迷離了,漂浮的感覺……

“桑桑。”輕聲呼喊著她的名字,意識到她終於適應了他,他的春天也隨之而來,樂此不疲,一夜無眠。

翌日中午,陽光透過木屋的窗縫投進來,暖暖的,好愜意。

千乘牧璃靜靜地看著懷裏小女人可愛又美麗的睡顏,初經人事的她,帶上了幾分嫵媚。大手輕輕撫著她發絲,心裏別提有多滿足,他要天天抱著她碎覺!

清晨時才睡去,此時還沒睡飽的宋糖糖習慣姓地想著翻身再睡,只是身體好像不自由,不知是不是還停留在昨夜的意識中。

她一邊微微掙脫,一邊喃喃自語:“嗯,不要了……我好累了……”

呃,千乘牧璃窘,薄唇抿了抿,想著他是不是太不節制了?

剛剛已經翻過身去的宋糖糖,此時又翻回來,這樣就翻進了他懷裏,手一伸,腳一架,那是躺著掛在他身上,繼續睡。

現在兩人還是光不溜秋,一身柔體貼著他,千乘牧璃深深地呼了一口氣,淡定!

可是淡定不了,他曾說宋糖糖的唇有毒,其實她身體更毒,他已經逃不掉了!

桑桑,這次說真的,再一次就好!

這麽想著,他就付諸行動了,等宋糖糖被他弄醒時,他已經得逞了,宋糖糖連罵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一番折騰,宋糖糖午膳沒有起來吃,睡到了午後,千乘牧璃自然陪著她。

當睜開眼對上一張妖孽臉時,她終於明白,他早有預謀。

什麽來了就不回去,什麽吃飽點才有力氣,什麽替她把風讓她泡溫泉,還有這個木屋,大大的圓木榻,大紅的chuang單被褥,這根本就是一個新房!

她不語,他也欣賞著她,不語,但目光依舊灼熱。

“怎麽不問我你是誰啦?”宋糖糖沒好氣地問了他一句。

千乘牧璃笑笑,戲謔道:“桑桑還記得?”

“不記得!”

怎麽可能不記得,這只妖孽,就是一大灰狼,折騰了她一夜,完全跟他平時那冷漠冷靜相反,她現在感覺身體都不是她自己的了,傷筋動骨,她得養多少天啊?

她躺著,他也不願意起來,側著身,單手撐著腮,說道:“桑桑既然想我問,那我就問吧,我是誰?”

說完還給了宋糖糖一個魅惑的淺笑,宋糖糖就甩給他四個字:“你是魂淡!”

千乘牧璃沒有生氣,大手一撈,他再一轉身,又把宋糖糖壓在身下,低聲在她耳邊:“桑桑,你是就一只小妖精。”

親得她耳背癢癢的,宋糖糖用力擰著他腰的肉,尼瑪,太硬沒有贅肉,擰不起來,但是她有其他辦法。

“咯咯……咯咯……”宋糖糖笑他突然躲閃,還有帶點黑而嚴肅的臉,皆因強悍的翼王怕撓癢癢。

千乘牧璃用一只大掌就抓住了她的一雙小手,舉到她頭上,自己傾身而下,嚴肅道:“我是誰,這個問題非常重要。”

“你這什麽惡趣味,我已經回答過你了。”宋糖糖不滿,力氣小就是虧啊,老是被鉗制!

“你昨夜說我是你夫君。”

“嗯,我又沒失憶。”

“為什麽夫君排最後?”

這?看這架勢,宋糖糖怕他又來,只能亂說一個:“最後才最重要,壓軸的才是最厲害的。”

這也好計較,宋糖糖算是服了千乘牧璃在這個問題上的幼稚程度,非得讓她保證,以後他再問她同樣問題的時候,她必須說而且只能說“夫君”。

這下千乘牧璃滿意地放開宋糖糖的手,握在手裏揉著,而他的長眸看著某個地方,宋糖糖順著他眸光的方向,那是她饅頭的位置!這只妖孽!

“咳!”瞪了他一眼後,把被子往上拉,只露一個腦袋出來,可是,她好像沒有衣服了,昨晚的衣服還在叢林暖池。

似乎看出了她的擔憂,千乘牧璃打開圓木榻下方的小木門,伸手隨便拿了一套女裝和一套男裝出來。

看著宋糖糖,輕輕拍了拍衣裳,用眼神告訴她:衣裳是有的。

毫不避諱,千乘牧璃先穿起衣服,宋糖糖看到了他堅實的背花了,天啊,那不會是她的“傑作”吧?

“桑桑,就是你抓的。”

這人好像眼睛長在後面一樣,背著她也知道她在看他,而且還猜到她的想法。

千乘牧璃拿給她的衣服是交領襦裙,把昨夜留在胸前和鎖骨的印記都遮住了,只是脖子上,哎,那個憂桑啊,只能找條細長的絲巾圍著。

而沒見過絲巾這樣用法的千乘牧璃,很新鮮地看了宋糖糖很久,最後說了兩個字:“漂亮。”

兩人換好衣裳,去了正廳用膳,因為宋糖糖不願意在這圓木榻上吃飯,因為總會讓她想起尷尬的事情,她現在的臉皮還太薄。

原本今天是要進宮去和宋正滔滴血認親的,但是昨夜開始就在這鷹目崖逗留到現在,回去估計也是天黑了。

還好千乘牧璃早早安排好了,他知道他父皇原本的意思也只是讓宋糖糖走個過場而已,不管血溶不溶,他都會先讓太醫做好手腳,以堵悠悠眾口。

所以千乘牧璃直接讓假扮宋糖糖最有經驗的幻雪代替宋糖糖進宮,去走這個形式。

這是一個兩全之策,一來宮裏不用宋糖糖親自去,二來他終於抱得美人歸,今夜繼續呆鷹目崖,那圓木榻似乎很適合作為他們的婚chuang。

但第二天宋糖糖回到翼王府時,琉璃閣千乘牧璃的睡榻也變成了一張圓木榻,雖然沒有木屋的那麽大,但也是王府最大的了。

而在今天,烈風也完成了千乘牧璃昨夜交代的任務。

在下達放棄追捕黑廷宇和幻心的命令時,恰巧歷雨已經把黑廷宇和幻心押到京城夜血盟的某一個據點。

所以他們剛進來,又被放了出來,而其他人黑狐堂的人,仍然關著,當然也命不久矣。

“宇哥哥,你說為什麽他們又放了我們?”

現在就剩下兩個人,加幻心肚子裏的孩子,黑廷宇只能先帶著她去一個偏遠的地方落腳,但幻心的問題,他也沒頭緒。

第 113 章 國色天香的盟主夫人

“抓我們和放我們的那兩個人,你可認識?”黑廷宇問幻心。

幻心擡眸:“我怎麽可能認識他們,我猜他們可能是翼王的人,因為翼王很重視宮主,這我倒是知道的,那他為了宮主而追殺黑狐堂再正常不過了。”

翼王的人?

黑廷宇原本帶著少數人喬裝逃離,但是還是被他們發現了,而且他們埋伏和行事的手段根本不像朝廷訓練的那些侍衛。

只是幻心說的也沒錯,翼王重視宋糖糖也才會追殺黑狐堂,可是黑廷宇內心還是有其他的疑惑,而且現在他爹到底在哪裏,是生是死也不知道。

“駕!”

黑廷宇和幻心身後不遠處,有兩個人騎快馬而來,烈風騎馬率先擋在了他們面前,等著身後的幻聆跟上來。

“幻聆。”

幻心見來人中有她往日的好姐妹,激動地走過去,但卻不敢握她的手。再怎麽說,她們之間已經隔著一道鴻溝,她背叛了宋糖糖的鴻溝。

幻聆神情平淡,她也知道幻心這次不可原諒,但是宮主還是放過她了,那她就算是過來道個別吧,也好提醒著她以後別再走彎路。

“我今天才知道你們已經被抓回來了,而且,也是剛剛才知道,宮主又放了你們。”幻聆相信她這麽直白地說,幻心一聽就懂。

“抓我們的是翼王的人?”黑廷宇直接問幻聆。

幻聆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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