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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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黑廷宇一眼,一副不想理他的樣子。這個要抓她們宮主的人,雖然這次不是主謀但也是護黑狐堂的,她已經對他沒有好感了。

還以為幻心會有個好歸宿,結果進了敵方的圍圈。

“幻心,我是過來送你的,順便告訴你一些事,既然宮主願意放你離開,我也希望你以後可以過得平靜一點。”

“你說,我聽著。”

幻聆看了看黑廷宇,既然幻心跟了他,什麽都是瞞不住的,而且在來的路上,她也問過烈風,有些事情是不是可以讓他們都知道,烈風點頭了。

“黑羅波頓已經被夜血盟關起來,他已經沒有活命的機會了。”

“夜血盟?夜宸殞也參與進來?”

對於黑廷宇的問題,幻聆嘴角一勾:“夜血盟是翼王的,他傷了翼王妃,你覺得呢?”

告訴他們這個背景,讓黑廷宇別妄想去救人,也別妄想報仇,夜血盟在千乘國的勢力,十個黑狐堂都鬥不過,何況黑狐堂已經被滅。

幻聆這話一出,黑廷宇所有疑團就解了,原來如此。

不管他在奇峰山埋伏宋糖糖,還是之前在聆歌酒吧三周年慶典上,翼王對宋糖糖的緊張和情意,他懂。

第一次他替宋糖糖擋了一箭時,當時黑狐堂還沒有被消滅,原來算是他給過的一次機會了,而這次,只能說他爹不自量力,在老虎身上拔毛,現在黑廷宇真心感到無力。

“幻心,你知道嗎,這一次黑羅波頓真有能耐,忠義侯千金被毀容不說,宮主差點就被他害死了!”

“什麽?這……”幻心微微站不穩,黑廷宇及時扶住她,他們肯定沒想到事情這麽嚴重,難怪黑狐堂連夜被追殺。

“幻聆,我對不起宮主,對不起你們!宮主她、她現在好嗎?”幻心低泣著問道。

“王爺及時趕到,撿回一條命。”

幻聆的語氣帶點冷,她對宋糖糖的感情很忠實,當年是宋糖糖將她和幻心從人販子手中救出來的,親自教她們琴藝和歌藝,還讓幻幻宮的武師父教她們武功。

“宮主不欠我們任何一個人,當然也不欠黑狐堂的,幻心你要明白,以後別再做讓良心過不去的事情。有些人,值不值得讓你背叛宮主背叛良心,希望你以後可以多想一想。”

黑廷宇聽出了幻聆的挑撥,擰著眉:“你這是什麽意思?”

“黑廷宇,接下來的話是說給你聽的,如果你愛幻心,帶著她好好去過日子,別想著報仇,更加別想著利用她,她傻她單純,但是你作為一個男人,就該負起責任讓她安心,終日各種廝殺不適合她。”

如果你愛幻心?黑廷宇回想著這句話,可惜他心裏始終是那一雙特別晶亮的黑眸在閃耀,對幻心,也只能是負起照顧她的責任了。

幻聆說完,把她自己騎的那匹馬牽了過來,然後掏出一疊銀票,硬塞在幻心的手裏,“拿著。”

早已經退到一邊的烈風,看著幻聆把馬給了他們,接著他們也騎著馬離開了。

烈風一臉黑炭地坐於馬背上,看著正向他走過來的幻聆,這個女人話真多,明明軟心腸,卻說著冷冷的話,而且還讓他等了這麽久,還有,她沒了馬怎麽回城?

微風吹起了幻聆鬢間垂下的細細發絲,她真誠道:“風大哥,要麻煩你了。”

“什麽?”

烈風微愕,難道是要他把馬讓給她?這麽遠,他可不想浪費力氣走輕功之路,女人就是麻煩!

剛剛是微愕,現在是大愕,腰部本來就敏感,所以,當幻聆一手抓住他腰間的腰帶時,烈風上身一陣顫栗。

在他嚴肅而沈默的時間裏,幻聆已經抓穩他腰帶處,踩著馬蹬,一翻就到了馬背上,坐在了他的身後。

烈風準備開口讓幻聆下去,可是幻聆此時雙手卻抱住他的腰,整個人還靠在他背上!

身後傳來兩團柔軟的觸感,烈風黑臉頓時蒙上了紅暈,這個是什麽女人,怎麽如此不知廉恥?

要不是看在王妃的份上,烈風現在真想一腳把她踹下去,只是男女授受不親,他很不自在,想著還是把馬讓給她吧。

“我剛才騎馬來的時候已經累了,風大哥,你帶我回城吧。如果你不肯,我回頭就告訴我家宮主,說你冷血,沒同情心。”

幻聆以前有問過宋糖糖的,宋糖糖說烈風是四大護法中姓子最冷的,所以她抓準了烈風的內心,見他不動也不說話,十之八九是不願意與她同乘一匹馬。

烈風嘴角不由得抽了抽,如果他家主子知道他對王妃的人不好,那他也沒好日子過了。之前還覺得這幻聆溫柔乖巧,原來還有一肚子壞水。

因此在幻聆的“威脅”下,烈風無奈地被她熊抱著,策馬奔回城裏。一路上,烈風是黑加紅的臉,而幻聆在偷笑。

下屬們有下屬們的精彩,千乘牧璃和宋糖糖也在享受著甜蜜新婚的悠然自得。

千乘牧璃說了要第二天才回王府,所以整個下午他都帶著宋糖糖在夜血盟各處溜達。

最隆重的就是把所有有名字的殺手召集到鷹目崖後面最大的一個平地上,和宋糖糖一起走上搭起的高臺上。

殺手們是一片黑色,不管男女,而當他們眼中出現了一襲草綠色的絲質襦裙,窈窕身姿站在高臺上時,無不露出驚艷的眼光。

千乘牧璃原本是不希望太多人看到宋糖糖的,只是這些是他訓練有素的殺手隊伍,忠心不二,為了日後少出甚至不出任何意外,今日他必須帶宋糖糖過來。

面對銅墻鐵壁般的殺手,千乘牧璃嚴肅而凜然:“這是你們的盟主夫人,從今往後,護她周全為第一任務。”

“是!”

一陣震耳欲聾,宋糖糖從未聽過如此多人同喊一個“是”字,目測應該有上萬人,何其壯觀!

宋糖糖就站在千乘牧璃身邊,而他們是在萬千殺手的正前方,千乘牧璃的用意很明確,那禮貌上,她是不是要跟大家打個招呼?

沒想多久,宋糖糖朝著下面的一片黑黑的隊伍揮手,微笑著說了句:“初次見面,大家好啊!”

妙音生花、巧笑嫣然、國色天香的盟主夫人!宋糖糖就這麽容易滴在殺手們心中落下了深刻的印象。

而萬千殺手竟然響亮地回了一句:“盟主夫人好!”,驚得宋糖糖以為做夢回到了現代,當年軍訓是一句“同志們好!”,接著應一句“首長好!”

這還真引起宋糖糖的興趣,她特意又說了一句:“大家辛苦了!”她幻想著殺手們該不會來一句“為人民服務”吧?

“誓死效忠盟主!誓死效忠夫人!”萬千殺手齊聲應道,同時齊齊跪下。

“起來,起來,沒讓你們跪。”宋糖糖最怕別人動不動就跪她了,早知道她就不說了。

雖然他們的身份是殺手,不過這訓練結果,真的是一支精良的隊伍,宋糖糖不由得朝她家璃璃豎起大拇指。

能得到宋糖糖的讚美,千乘牧璃心裏自然美滋滋的,溫柔牽過她的小手,帶著她走下高臺。

下午時宋糖糖就托他把花七絕召喚過來並在叢林暖池等著,現在她們已經到了。

當去到叢林暖池,千乘牧璃才明白宋糖糖的用意,花七絕圍在暖池邊擋著,不讓他靠近宋糖糖。

第 114 章 不踹他一腳對不起自己

昨夜溫泉沒泡夠,就被千乘牧璃給“擄走”,如果再和千乘牧璃一起泡溫泉,她會被吃得屍骨無存。

所以不管如何,今天這個黃昏,這個溫泉,只能屬於她自己!

千棠和棠夕拉著一塊布,宋糖糖就在布的後面開始褪下衣裳。

這布遮住了她身體的大部分,露出了一個頭,還有一雙玉足,黃昏的柔柔光線照在她身上,投在布上形成影子,依稀窈窕可見。

突然,千棠驚呼:“啊,王妃,你身上怎麽了?”

宋糖糖連忙捂住千棠的嘴,千棠的大喊出乎她意料,她要怎麽跟她解釋身上斑斑點點的印記?

總不能告訴她這是歡愛後留下的吧?而且現在千乘牧璃還在不遠處“站崗”,宋糖糖知道他耳朵靈著呢,她可不想被他取笑。

“咳,沒事,真的。”

面露尷尬,宋糖糖速速用黑色的長帶子裹住胸前部位,裹了幾圈,一件小巧的裹胸就出現了。而下身用同樣的方法圍著,造就了一件精致的包臀裙。

這樣一套兩件套的“泳衣”在宋糖糖的巧手下成形,如此下水也就不至於全果了!

“王妃,王爺剛剛走了。”

宋糖糖剛泡入暖水中,千棠便告知她千乘牧璃離開了,他一聲不吭的,該不會是生氣了吧?

算了,生氣就生氣吧,晚上哄哄就好了,宋糖糖這麽想著,便心安理得地泡著她的溫泉。

事實上千乘牧璃只是有點小生氣,宋糖糖又把他給忽略了,只是他離開叢林暖池並不是因為這事,而是驚雷飛下來了,他知道他會帶來京城的消息。

在鷹目崖一間石室裏,就千乘牧璃和驚雷兩個人在密談,而密談之事和宋糖糖多多少少都有關系。

“主子,宋丞相並沒有因為從雪的死而有多大的變化,最多就是雲王妃到他面前哭訴一番,他才到刑部問問是否已抓到兇手,這個態度出乎我們的意料。”

“他是不是發現有人在查他?”

聽了驚雷的話,千乘牧璃不得不懷疑宋正滔的態度是故意做給人看的。

因為正常情況下,夫人被害,至少寢食不安,隨時跟進兇案進度才是,而且也會第一時間懷疑他並找他問話,可是都沒有。

除非宋正滔知道有人在查他,故意擺這樣的態度來告示查他之人放棄繼續追查。

對於千乘牧璃的懷疑,驚雷不敢肯定,只能說:“我們的人一向小心,而且在進丞相府的時候也沒發生任何沖突,但是宋丞相是否知道,屬下也不敢保證。”

這查宋正滔也是最近才秘密進行的,宋正滔知道子桑靈月是子桑族的聖女,為她隱瞞身份,卻從不去核實宋糖糖身上是否流著聖女血。

就憑這點,千乘牧璃有絕對的理由懷疑宋正滔的話中有謊言。

而且在金鑾殿上,宋正滔也是極力斥責從雪提出的滴血認親,那一刻,他也是害怕的吧?而他僅僅是怕宋糖糖知道他們不是父女關系,還是有別的原因?

見千乘牧璃沈默,驚雷想到前段時間夜血盟在查天頌毒堡和達步易書的事情時,花的時間有點長,除了千乘國知道天頌毒堡的人不多以外,更重要的是還有人暗中阻止他們查探。

很多消息還是從千乘國以外的夜血盟分部得回來的,而最近他為了引那股阻止他們的勢力出來,特意制造了繼續查天頌毒堡的假象。

現在有了眉目,但結果似乎不是什麽好現象。

“主子,之前跟你提過的阻止我們查天頌毒堡的人,他們多次秘密消失的地方是--丞相府。”

驚雷是多番核實後才敢把這個消息告訴千乘牧璃,畢竟宋丞相是王妃的父親,而千乘牧璃待王妃那是掌中瑰寶。

“把當年宋正滔的行軍記錄重新翻出來。”千乘牧璃倒是想再看看,當年的記錄是否有漏洞。

因為從雪的攪和,這次宋正滔不得不坦白一些事情,那當年,是不是也隱瞞了不為人知的秘密?

他的桑桑,生父是誰,是否也與這些隱藏的事情有關?

驚雷離開之後,千乘牧璃往叢林暖池去,想著他的小女人,現在應該泡完溫泉了吧。

此時叢林暖池的區域內,除了花七絕和宋糖糖,別無他人,當然除了千乘牧璃,誰也進不來。

宋糖糖在暖池暢游了好多圈,加上水溫是熱的,她指腹的手皮都被泡得有點皺痕了,是時候出來了。

千乘牧璃來得巧,剛到時便遇見宋糖糖“出浴”,“嘩”的一聲,玉足便踏出暖池。

斑斑點點的痕跡印在一身粉色的凝脂上,水跡從上往下滑動,而胸前和下面各有一塊黑色的布裹著。

他暗暗驚嘆,布少而精,該凸的凸,該翹的翹,妙!黑色的沖擊力強,加上均勻的長腿,妖媚!

剛拿來幹布擦身,宋糖糖便感受到一道灼熱的光線在她身上游離,一回頭,便看到那挺拔的身姿,卓越而來。

王妃身上布料甚少,王爺闊步來到,她們是趕緊給王妃披上衣裳呢,還是馬上消失在他們面前呢?花七絕糾結中……

接收到王爺讓滾的傳音入密,千棠帶頭肚子痛,另外六人也跟著肚子痛,一下子全跑光了,連衣服都沒來得及拿給宋糖糖。

宋糖糖嘟著嘴,你們這麽明顯的假病行為,真的好嗎?

千乘牧璃走到宋糖糖面前,近得再跨一步,宋糖糖就會往後倒去。

他扶著她肩膀,不給她逃離的機會,“桑桑剛剛為何讓她們擋著我?你讓我面子往哪擱?”

四目相對,他眸光堅定深沈,宋糖糖語塞,敢情他家璃璃現在是算賬來著?

腦袋瓜裏靈光一現,宋糖糖笑靨如花:“璃璃,你說的哪裏話,她們什麽時候擋著你啦?她們只是圍著替我擋風而已。”

花七絕的確沒有從言語上不讓千乘牧璃走近,真的只是圍著這暖池站著,只是明眼人都看得出就是擋著的意思,這下給宋糖糖繞過去了。

嚴肅的臉上閃過一驚之後便是魅惑的淺笑:“這麽說桑桑從來沒有想讓她們擋著我?”

反正她已經泡完了,說什麽都行,宋糖糖心情很好,而且暖池裏加了補身子的草藥,現在她感覺渾身特別舒暢。

一手繞上千乘牧璃的脖子,一手輕拍著他結實的胸膛,而且她還把一條腿輕輕擡起,勾上他的小腿處。

乍一看,只穿著自制的泳衣,宋糖糖整個人半掛在他身上,毫無危險意識地嘻哈道:“我怎麽會讓她們擋著你,你可是我夫君啊!啊--”

“咚!”

暖池裏盛開了巨大的水花,兩人齊齊落水。

“壞蛋,你幹嘛推我下水?”宋糖糖腦袋一浮出水面,一邊抹去臉上的水,一邊罵千乘牧璃。

“怎麽又變成壞蛋,我不是你夫君嗎?”

千乘牧璃雲淡風輕地說著,爾後把濕了的頭發往身後撩撥,舉止依然保持的優雅的姿態,似乎宋糖糖的生氣於他無關痛癢。

此時千乘牧璃的衣擺浮在了水面上,遮住了水下的情況,宋糖糖趁其不備,擡起水中一只鈺腿往千乘牧璃踹去。

妖孽,明明推她下水還有理,不踹他一腳對不起自己!

“還有,糾正一下,剛剛沒推你,我是抱著你下來的。要不然我也不會在這。”

“你你你、你先放開我的腳!”

宋糖糖單腳快站不穩了,踹他沒踹到,反而被他大手給抓住了,而且他還一副不以為然的樣子。

“哦?我以為桑桑喜歡把腳纏在我腰上。”

千乘牧璃話音未落,已經就著手中握住的腳踝往自己面前一拉,讓宋糖糖的腳繞到他腰後,而他另一只手,扶住她腰部,不讓她跌倒的同時,按著她貼近自己。

“你!放開我。”宋糖糖臉上飛起紅暈,紅撲撲的,煞是好看。

尼瑪,這姿勢尷尬死了,而且她的包臀裙已經被擡起的腿撩到了腰上,她下面沒穿啊!啊!啊!

“不-放!”

那麽堅定不移的兩個字,聽得宋糖糖想著是不是要把態度放軟,求他好,還是博同情好呢?

“璃璃,我單腳站著腳酸。”糯糯的聲音,好可憐的樣子。

“呀!”突然整個人被他大手托起,她的背瞬時靠著暖池的石壁,這下雙腳都不著地了,雙手不由得搭在他肩膀上。

他把頭埋在她玉頸處,傳來他低沈的嗓音:“桑桑,我想你了!”

我想你了!這話真是一句繞指柔,宋糖糖也不知怎麽回應了,安靜地摸了摸他的頭。

“給我,就在這裏。”

宋糖糖瞪大黑眸的同時,他薄唇已經壓住她紅唇……他剛踏進這裏的時候就這麽想了,忍到現在,他要補回來!

第 115 章 他臉上真的情意綿綿?

謔謔聲響,四周多了許多移動的屏風,朦朧的屏風布上是各式山水畫,在這淺色的黑夜,卻微露隱隱的暖黃之光。

給這靜謐而暗黑的叢林暖池添了上無限的情調,挑戰著宋糖糖內心未被完全開發的蠢蠢魚動。

千乘牧璃纏綿而深情地吻著宋糖糖,待移動屏風齊齊站定位置,把他們與世隔絕,他一把扯下她上身的裹胸……

而不知何時,他身上的障礙物也跟著不翼而飛。

鼻息間的空氣越來越稀薄,似乎只剩下他強烈的男姓荷爾蒙氣息,唇齒間的強大粘性無法分開彼此,而肌膚之親更是一發不可收拾……

禁不住他的熱情和挑|逗,宋糖糖完全融化在他彰顯的陽剛和不可阻擋的攻勢下,只能由著他,由著他攻城略池……

宋糖糖迷糊的意識裏,記得在暖池裏糾纏了很久,後來她模糊記得千乘牧璃帶她回了木屋的圓木榻,再後來天微亮時,他又拉著她進行新一輪的晨間折騰……

現在醒來,卻已經在回翼王府的路上了,躺在寬敞舒適的馬車裏,宋糖糖一根手指頭都不想動,這妖孽似乎有用不完的精力!

看看現在的自己,像死屍一樣躺著,而他,正襟危坐而春風滿面,兩天兩夜都這樣,如果天天如此,面對他旺盛的需求和旺盛的精力,她遲早會死在榻上!

不行,她必須要和他談談,談談日後的“夫妻生活”。

宋糖糖剛醒來,千乘牧璃就知道了,見她黑瞳溜溜轉,他握著她小手,一臉柔和,“要繼續睡還是起來吃點東西?”

“都不要!”宋糖糖突然有點賭氣,她要切入正題。

“還是-要吧?”千乘牧璃抿著微揚的唇,把頭抵著宋糖糖的額頭,用高蜓鼻尖蹭了蹭她俏挺的鼻子。

這架勢,很容易就讓宋糖糖想歪了,“魂淡!我還疼!”

“嗯,我知道,早上幫你擦藥了,很快就會好。”千乘牧璃暗想,他也心疼,只是情到深處,難免失控,要他放開,那是不可能的。

“什麽?你幫我?”

千乘牧璃真的在挑戰她的神經,“你怎麽……這麽不害臊?”

“害臊?”

千乘牧璃不可思議地看著宋糖糖,想了想,堅定地說:“桑桑,你是我女人。”

這言下之意就是,你是我女人,所以我幫你擦藥很正常;你是我女人,所以我要對你負責;你是我女人,所以為什麽我要害臊?要是他害臊,他不是憋死就是餓死。

因為心裏有他,聽到他這樣說,心裏有點美滋滋的,決定跳過這個事情,談正事要緊。

“那個,你……以後不要像今天之前那樣。”

“哪樣?”

宋糖糖看到千乘牧璃帶笑的長眸,就知道又在戲弄她,突然坐起身子,一腳往他臀部踹去,“你明明知道我在說什麽。”

在她腳伸過來時,千乘牧璃順勢坐到另一邊,“你想謀殺親夫。”

宋糖糖拿過小枕頭,直打千乘牧璃的手臂和肩膀,千乘牧璃擡起一只手臂給她打,反正不痛不癢。

“現在新婚燕爾,你得體諒一下為夫的心情和……需要。”

“可是,你也太索求無度!我現在渾身酸痛,如果你老是這樣子,我就不跟你同榻而眠!”宋糖糖說完,也不再打他了,浪費她力氣。

劍眉一挑,這麽嚴重!

“好吧,為夫以後註意就是了。”先答應著,比什麽都重要,這撓人的小妖精。

一路上,歷雨一邊趕馬車,一邊聽著他家主子和王妃的對話,他表示他還很純潔,他還有一顆童子心,但是為毛,他突然也想娶媳婦了。可是,幻雪是個女漢子,他要腫麽把她拿下?

不多時,馬車外傳來嘈雜的聲音,看來是進城了。

“去天香樓吧。”

要是等回到翼王府,宋糖糖估計餓死在半路,車上帶的都是糕點之類,拿點來填填肚子還可以,但是她想喝湯暖肚子。

“王妃,現在正在去往天香樓的路上。”千乘牧璃早交代過了,所以馬車外的歷雨即刻回應了宋糖糖。

豪華裝飾的馬車停在了天香樓門口,引來了不少百姓的側目和小聲議論。

千乘牧璃先下了馬車,在宋糖糖走出馬車時,他便雙手一抱,輕而易舉就把她抱了下來。

“我自己可以走。”宋糖糖微微羞赧,這麽多人看著。

一個國色天香,一個俊逸非凡,王者風範,堪稱舉世無雙。

無視眾人的嘖嘖稱讚,千乘牧璃拉著宋糖糖的小手走進天香樓,因為一早就引起了註意了,所以剛進來,便有人認出了他們。

“宋糖糖!”

宋糖糖轉頭,誰這麽大聲喊她,呃,這不是“大兇”嗎?

經過歐陽欣蕊這麽一喊,天香樓一樓的賓客都回過神了,原來這絕色美人就是宋糖糖,當今的翼王妃,那她身旁的就是千乘國第一美男子翼王了。

頓時場面有點失控,眾人都過來給他們問安,還有不少求搭訕的,千乘牧璃帶著宋糖糖一飛,上了三樓,然後其他人都只能被留在樓下。

宋糖糖不知,她和千乘牧璃這麽一露面,千乘國瞬時傳開了,冷酷的翼王待翼王妃如珍如寶,成就一段佳話的同時,她也成了千乘國大家閨秀羨慕嫉妒的女子。

而且,她今天一身水藍色衣裙,搭配著細長的絲巾,在這秋天帶了一股佩戴絲巾的潮流,而且還傳到了宮裏。

進來安靜的包廂,宋糖糖允許了歐陽欣蕊上來與他們同桌,因為她看到了歐陽欣蕊身後的那個人,四皇子千乘牧帆。

這歐陽欣蕊,看千乘牧璃的時候小心翼翼,看她的時候,那妒忌的眼神都能燒出火了。

千乘牧璃無奈地沈默著,要不是宋糖糖讓他別管歐陽欣蕊,他早就把她扔出去,敢這樣看他的桑桑,活得不耐煩。

“牧璃哥哥。”

“噗!”宋糖糖忍不住笑了,這“大兇”溫柔起來真不是一般的可愛,特別喊著此時面癱一般的“牧璃哥哥”,這情景聽得她起雞皮疙瘩。

千乘牧璃不滿地瞥了一眼宋糖糖,笑歐陽欣蕊就好了,連他也一起笑。

宋糖糖知道,他母妃楚心荷早年和歐陽欣蕊的娘親也有交情,所以千乘牧璃不會對歐陽欣蕊怎麽樣的。

歐陽欣蕊本來就不喜宋糖糖,這她話一出,宋糖糖就笑,明擺著笑她:“你笑什麽?”

“我在笑他。”宋糖糖指著坐在歐陽欣蕊旁邊的千乘牧帆,她這話疑惑了其餘的三個人,齊齊看向這讓宋糖糖覺得好笑的人。

一時成為焦點,千乘牧帆嘴角一抽:“咳,三皇嫂,你在開什麽玩笑,我在這什麽事都沒做什麽話都沒說呀。”

被宋糖糖看得尷尬,千乘牧帆正襟危坐。

“四皇子,別緊張哈,其實我是笑你惷心蕩漾。”

“啊?”

千乘牧帆醉了,他確定他沒聽錯?他什麽時候惷心蕩漾了,偷偷向千乘牧璃投去了一個求救的眼神,可惜被千乘牧璃無視了。

“他肯定翠煙樓去多了,所以惷心蕩漾!”歐陽欣蕊沒好氣地說。

宋糖糖即刻伸出一根食指,左右搖了搖,“不是。”

順利地引起了“大兇”的註意力,宋糖糖娓娓道來:“我看今天的四皇子,特別的器宇軒昂,特別的倜儻凜然,眉宇間透露著一種不為人知的力量,而他炯炯有神的眼眸裏,隱藏著成熟男姓的閱歷和對人生負責的穩重感。”

順著宋糖糖的語言,歐陽欣蕊也在觀察在千乘牧帆,最後對上他有神的眼眸,她突然撇過臉。她還真被他的眼神驚到了,心裏咚地一聲響!

看著千乘牧帆和歐陽欣蕊同時撇開臉,臉上帶著不自然的微紅,宋糖糖朝千乘牧璃驕傲地一笑。

千乘牧璃微微搖頭,他的桑桑原來是想做媒人。

“四皇子,你別怪三皇嫂多嘴,我剛剛說的都是真的,而且說你惷心蕩漾呢,是猜你最近一定是看上了那位千金小姐,是不是那千金小姐也跟你對上眼了?所以你臉上才無意透露了情意綿綿啊?”

一聽這話,千乘牧帆慌了:“沒有!”

天啊,他臉上真的情意綿綿?

此時歐陽欣蕊又開始看千乘牧帆,宋糖糖繼續添油加醋:“哦,沒有啊,那這麽說,你是暗戀?”

千乘牧帆更慌:“三皇嫂,我……我沒有!”說著,看了一眼歐陽欣蕊,發現她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無言中,各自心思各自知。

“咳!”

及時地打斷兩人,也給他們回去繼續思考的機會,宋糖糖只對著千乘牧帆說,但也是說給歐陽欣蕊聽的。

“如果喜歡就大膽說出來,能得到期望中的回應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至少努力過,對吧?我和璃璃都希望你能覓得心中所想,而且,多想想你身邊的人,多留一個眼神也好,千萬別錯過。”

第 116 章 沒大沒小沒禮儀

“我吃飽了!”

這宋糖糖明明是跟千乘牧帆說話,可是卻聽得她心煩意亂,她需要冷靜一下,勁自出了廂房。

歐陽欣蕊走出去時,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並沒有把門帶上,或許她已經習慣了也猜想著此時千乘牧帆會跟著她出去。

因為之前都是如此。

看著千乘牧帆按耐不住的神色,想走但又不知以何借口,尤其在千乘牧璃和宋糖糖的面前。

“其實跟在她後面不如走到她前面,還可以看看她是不是會放慢腳步,或者回頭看看有沒有跟上來,璃璃,你說對不對?”

宋糖糖故意問著千乘牧璃,不等他回話,“而且這裏是三樓,要走在她前面唯一的方法就是跳窗戶!”

“謝三皇嫂!”時間有限,千乘牧帆嗖的一聲去跳窗戶了。

“桑桑似乎很關心四皇弟的終身大事。”

千乘牧璃優雅地抿了口茶,看不出他是高興還是不高興,宋糖糖夾了塊牛肉遞到他嘴邊,千乘牧璃看著鮮嫩的牛肉片,想了想。

見他還是一口吃了進去,宋糖糖莞爾:“其實我是關心你,間接關心四皇子。”

“這四皇子暗生情愫,大兇不知自己的真心所想,而明著對你落花有意,但你流水無情,你又是四皇子的皇兄,又是他情敵,你不覺得對他、她還有你自己都不好嗎?”

其實千乘牧璃覺得無所謂,喜歡他的大家閨秀多的是,這歐陽欣蕊,多她一個少她一個他是不在乎的,不重要的事情他從來不放在心上。

只是宋糖糖這話,還是說到點子上了,做四皇子的情敵不是好事情,容易傷兄弟情誼。不得不說,他很意外宋糖糖年紀輕輕能看得這麽明朗。

知道他接受了她的說法,兩人便認真地用著膳,宋糖糖看著各色佳肴,突然冒出一句:“真不知道她到底是吃什麽長的?”

“什麽?”千乘牧璃不明所以,畢竟宋糖糖說得沒頭沒尾的。

宋糖糖此時一邊喝湯一邊想著,大兇明明和她同歲,那饅頭起碼比她的大一個半的碼,看著真豐盈。

要是四皇子將她娶回家,那不是一下子就淪陷在溫柔鄉?

宋糖糖認定男人都喜歡兇大的,自從千乘牧璃抱著她啃的時候就老喜歡親她的饅頭,尼瑪,羞死人。

咳,她又想到那檔事!一臉正經道:“沒事,吃飯,喝湯。”

午後回到翼王府,千乘牧璃帶著宋糖糖去了一處地牢。

其實地牢就是這個朝代貴族用來關押家奴或者其他府中人,並動私刑的地方,律法是禁止的,但也只能睜只眼閉只眼,只為強權服務。

千乘牧璃並沒有讓宋糖糖直接下去看,而是透過一個小鐵窗,可以遠遠看到其中一個牢房的全部情況,並且牢裏的人並不知被窺視。

宋糖糖沒想到,千乘牧璃真的把連曉笛給抓來了,而且還有一個果著上身的男人,跟千乘牧璃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

她一回頭看他,千乘牧璃就知道她心中所想,睨她一眼,“現在知道是假的了吧?”

“他是不是帶了人皮面具,真的好像啊,而且連手臂上的牙印都一樣樣。”這連曉笛的專屬隱衛也太上道了,竟然假的這麽像,比驚雷還像。

“我以後再也不會認錯你了!”

“真的?”

宋糖糖點點頭,其實如果靠近他,宋糖糖也不會認錯的,他身上有屬於他的味道,之前只是太遠了,而且也看不到神情。

他看她的眼神,宋糖糖一直記在心裏。

連曉笛和那男人都被鐵鏈鎖著,但是裏面環境不算太差,至少地板有塊布披著,周圍也不會太潮濕,看著比鷹目崖的煉獄牢高級多了。

此時有侍衛給連曉笛和那專屬隱衛餵食藥丸,並把鎖著他們的鐵鏈給解開,只留他們兩個在牢裏。

“他們吃了什麽?”宋糖糖目不轉睛的地看著牢裏的動靜。

“等等看。”

少頃過後,宋糖糖原本就大的黑眸瞪得更大,那專屬隱衛直接把連曉笛撲倒在地,迫不及待地把她剝得yi絲不gua。

“你不準看!”她身邊還站著千乘牧璃,宋糖糖連忙擡手掩住他的一雙長眸,她怎能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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