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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7章母子初逢白碾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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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祥國,南祥城,難民營。

南宮清時有去離他們所住營地一裏地之遙的獵戶開的小店買些野味回來給他和母親二人打牙祭,因了他防範得極好,除了那獵戶認識他外,其餘的人倒不知道這個小小男孩身上居然會有銀子。

盯著一日二餐的湯湯水水,馮寶寶無形中又想吐,現在她終於知道自己有多挑食了。看了眼身邊一樣苦著眉頭盯著湯湯水水的南宮清,原來,這個小子的味口和她一樣刁鉆。這個小男孩知道她的一切喜好,所買食物非常合她的味口,看來,小男孩一定和她有著密切關系。

“白少爺來了,白少爺來了。”

難民營哄動起來。馮寶寶和南宮清相互看了一眼,這是他們二人來這裏近十天來第一次可以看見那個白少爺、難民營人們心中的活菩薩——白碾塵!

一襲藏青長衫,金絲絳帶,一抹微笑如春,這是白碾塵留給南宮清的第一映像,“好像谷叔叔啊。溫潤如玉般。”

谷叔叔?馮寶寶聽見當個沒聽見。反正這個小男孩沒有和她說什麽實話。雖如此,她就是喜歡這個機靈的小男孩,不過傳授幾天的功夫時間,居然就認識了全身的穴位,點在穴位上已經有酥麻的感覺了。真是孺子可教,將來一定不得了。

那個將馮寶寶母子帶到難民營的婦女此時扯大了嗓門,“你們有沒有什麽事要拜托白少爺,或者有什麽病需要白少爺治療的,請快些來排隊。半個時辰後,白少爺要去其它的營去了。”

一時間,這個難民營的人都湧了上去,有看病的,有交待事情的,有希望白碾塵為他們找工作、找城內親人的。白碾塵吩咐隨行的屬下一一記錄了下來,至始至終都是微笑如春,沒有一絲不厭煩。

直到南宮清,白碾塵柔和的看著眼前漂亮的五歲左右的小男孩,“咦,小家夥,你找我是為了什麽啊?”

南宮清指了指馮寶寶的方向,“清兒想請叔叔治好我老媽的病。”

白碾塵隨著南宮清手指的方向看了看,看到遠處一女子正在往這邊張望,想必就是這小男孩的母親了,“你母親有什麽病?”

能夠說失憶麽?似乎不行,否則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被一些人鉆了空子就不好了,“我老媽這段時間味口不好,吃什麽吐什麽。”

“是麽?”白碾塵示意自己的屬下去請馮寶寶過來,直到馮寶寶來到他的眼前,他吃了一驚,憑直覺,這女子不是一般人,不談她身上的衣物和這難民營十分不符,單說她身上的氣質和臉上的那一股冷漠之神……“這位夫人,你兒子說你這段時間味口不好,可否讓白某替您把脈?”

夫人?兒子?馮寶寶有絲惱怒的瞪了南宮清一眼,但想著這孩子是為了她好,是以坐了下來,伸出了手。

方方拿脈,白碾塵又是大吃一驚,震驚的看著眼前冷若冰霜的女子,不談現在這位女子有孕在身,只說這脈像的跳動,眼前這女子是一名絕世高手啊?她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難民營中?是細作?還是近段時間出現的惡盜?

“無妨。”他平緩心神,緩緩的放開手,“特殊時期是有這些反應,過段時間,這種現象就會消失。”

特殊時期?南宮清有些不明白的看向白碾塵,“什麽是特殊時期?”

“你呀,要有一個小弟了。”白碾塵好笑的捏著南宮清震驚得張大了眼睛的臉頰,“你母親懷孕二個多月了,所以才會有惡心嘔吐的現象,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懷孕?馮寶寶和南宮清同時站了起來,震驚的相互看了一眼,只見南宮清率先回過神來,一下子撲到馮寶寶的身上,“大姐,我有小弟了,我有小弟了。”

呃?大姐?小弟?這輩分,真夠亂!

似乎知道人群的震驚和詫異所謂何來,南宮清笑嘻嘻的摸著腦袋,直是鞠躬,“我和我老媽的感情很深,時有以姐弟相稱,時而直呼對方姓名,所以,嘿嘿,莫見怪、莫見怪!”

“不知這位夫人是哪裏人氏?看你們的穿著,怎麽會流落到我這難民營中?”

“哦。”南宮清不待母親開口,首先搶著說話,“我們是北意國人氏,因黃河決口,將我們沖到了西如。偏偏又碰上了西如和東吉打仗,沒有分清楚方向,轉到了南祥來了。”

“原來你們是北意國的人?”白碾塵直是點頭,“但不知,在北意國是哪家府上?”

雖然白碾塵希望馮寶寶回答他的問題,可回答問題的仍舊是南宮清,“是戰無楫戰大將軍府上。”

聞言,白碾塵的眼睛倏地亮了起來,嘴角勾起一抹笑,“戰無楫?你們是他府上的人?”

南宮清直是點頭,“是啊,是啊。我們不過下人而已。出外采買的下人。”好在北意國的魏依痕姑姑和慧姑姑是姐妹,時有寄些土特產和好吃的來給他解饞,要不然,他還真編不出這號人物,“依痕公主就時有到我們府上去玩。”

白碾塵點了點頭,能夠說出北意的‘戰神’魏依痕公主的人,而且是這般小的一個孩子,想來是北意國的人是不錯的了。莫非才剛自己的直覺是錯的?“可你們怎麽留在了這裏?為什麽不回北意國?”

“由於水災,我們的通關文碟、能夠證實自己身份的文書都掉進黃河中了。偏又由於戰亂,現在東吉和西如二條路我們都不能走,沒有辦法,只好在這裏逗留。只待戰事一停,盤察松些的時候,我們再上路回國。”

看小男孩吐詞清晰,白碾塵無形中就喜愛之極,可想著這斷時候天下發生的事,他看向一直沒有做聲的馮寶寶,“這位夫人,是這樣的。您現在有孕在身,這種地方的飲食和衛生只怕對你和你肚中的孩子有影響。如果看得起白某,莫若隨白某回府,暫住我白府如何?”

“啊,好福氣啊。”

“這位馮夫人真是因子得福啊。”

“不但能夠進城,還能住在白府,羨慕啊。”

“求都求不來。”

聽著人群的議論紛紛,馮寶寶還沒有從懷孕的震驚中回過神,只到那位引著他們住房的那位婦女來到她的身邊,推了她一把,“還不謝謝白少爺?”

可以脫離這裏的苦海了,“謝謝白叔叔。”南宮清首先瞇起了眼睛,擺出甜美的招牌笑容,又牽上馮寶寶的手,“我老媽肯定是因了懷孕一事喜昏了頭了,所以,清兒替老媽謝謝白叔叔。”

“好可愛的孩子。”白碾塵笑看著馮寶寶,“這位夫人,您可真是好福氣。”

“為什麽要幫我們?”

馮寶寶終於出聲,但聲音自有一股威嚴,白碾塵一楞之下答道:“白某和戰無楫將軍有些交情。既然他府上的人落難到了我白某的地盤,我豈有不幫的道理?”

搞半天,這白少爺和戰無楫熟悉啊?南宮清摸了摸鼻子,不管了,就算他們要相互通信以證明他們二個的身份,那也是幾個月後方能做實的事了,起碼這幾個月可以不用待在這種地方,不用想方設法的替老媽買吃的就好。再說,老媽懷孕了不是,城中的食物應該更合老媽的味口。想到這裏,小手直是搖著馮寶寶,“大姐、大姐,我們可以進城了,不久後我們就可以回國了。”

看南宮清期盼的目光,想著這幾天他照顧她也確實辛苦,再說這地方也不適合一個小孩子長期待著,長期待著肯定會生病,馮寶寶點了點頭,“好!”

見馮寶寶同意了,白碾塵居然籲了口氣,他自己也不甚明白,只是回頭示意一個屬下過來,“將這位夫人和小公子領到白府。要好生招待和安排。”

“是,少爺。”

“不必了。”馮寶寶的話一慣的冷,看著白碾塵詫異的神情,她繼續說道:“能夠住在白府就是天大的恩賜了。至於好生招待就不必了,我們姐弟二人可以憑著手藝在白府混一口飯吃。”

看來,戰無楫府上的下人和戰無楫一般,公私分明得緊,莫非他們的身份是真的?自己多疑了?想到這裏,白碾塵一笑說道:“也好。”語畢,看向跟隨來的屬下,“將他們姐弟帶回白府,交給何媽媽,看何媽媽如何安排。噢,對了,要事先和何媽媽說明這位夫人有了身孕之事。”

屬下再次作揖,“明白了。”

見馮寶寶這回沒有反對,白碾塵擡手指著屬下,笑摸著南宮清的頭說道:“你陪同著你的母親和這位叔叔去罷。”

“白叔叔不和我們一起回府麽?”

白碾塵喜愛之極的摸著南宮清的頭,“我還要到其它營地看看,晚上會歸。你和你母親先去我府上熟悉熟悉一下環境。到時候,我會申請我朝陛下為你們辦好出入證明,好方便你們回北意國。”

“謝謝白叔叔。”南宮清直是抱著白碾塵的腰身,“清兒喜歡白叔叔。”

白碾塵直是挑眉看著南宮清,“叔叔也喜歡清兒。”語畢,笑看向馮寶寶,“我倒想知道,戰無楫府上是如何調教出這麽聰明伶俐的一個孩子呢。”

白府,是南祥城中一座無人不知的府邸。未進府邸,首先進入眼瞼的是高高掛在門上的金光閃閃的牌匾,上刻‘禦醫世家’四個龍飛鳳舞的大字。

在那個屬下的帶領下,守門的老人也沒有多加為難,任了馮寶寶母子進了去,再現眼中的就是一個四四方方的庭院,因了臨近深秋時節,各處花草已是調落,挺立院中的梅樹卻是虬枝雜桿,隱隱透出一股滄桑之感,將整坐花園襯得幽雅、文秀而具有靈性。

一應隨著屬下來到後院下人們住的地方,終於找到了何媽媽,按照白碾塵的吩咐,屬下交待後直是禮貌的告辭而去。

“馮夫人。”何媽媽熱絡的拉著馮寶寶的手,“有孕在身的人,做不得重活。我看,你就隨著我幫我們少爺曬些中草藥罷。時不時的翻弄一下,既不用出體力,又可以活絡身子,對你肚子中的孩子有好處。”

馮寶寶輕點了點頭,“謝何媽媽了。”

南宮清笑嘻嘻的上前拉著何媽媽的手,“那我呢,我做什麽?”

“你呀,這麽點小,能夠做什麽?”何媽媽喜愛之極的拉起南宮清的手,“我看啊,你就陪在你母親的身邊,時不時的遞些茶啊、水啊、果子之類的慰勞慰勞你母親即是。這種時候啊,你母親容易餓,時不時的就要吃些東西飽肚子。”

“好啊好啊,謝謝何奶奶。何奶奶人真好。清兒喜歡何奶奶。”

“這小嘴甜得。”何媽媽笑瞇了眼,直是摸著南宮清的頭看向馮寶寶,“馮夫人,真是好福氣啊,有這麽聰明俊秀的兒子。”

聞言,馮寶寶微挑了挑眉,看了南宮清一眼,一路行來,她已經領教了南宮清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本事了。“是麽?何媽媽也無需誇獎他,免得他更是變本加厲。”語畢,也不顧及南宮清懊惱的眼神,她看了看四周,“不知道,我和清兒在什麽地方休息?”

“隨我來。”何媽媽一手牽著南宮清,一手扶著馮寶寶,“在後面,我們啊,都在那裏休息。”

一一走過幾個閣間,可見古樸的雕花家具,無論桌椅都鋪以藍色蠟染的面料,營造出清雅閑適的氛圍。約摸走了一盞茶的功夫,最後,何媽媽推開一扇門,“以後,這裏就是你們母子住的地方了。”

“真的?”南宮清興奮的跳了進去,這裏比難民營不知強了多少倍了,有單獨的門院,還有單獨的書桌。特別是書桌窗臺上種植的二盆蘭草更惹南宮清的喜愛。

“當然是真的。”何媽媽將手中的鑰匙和鎖交到馮寶寶的手中,指著一應家具說道:“這裏原本是另外一個丫頭住的房間,這不,前二個月她嫁人了,這裏就空了下來。這衣櫃中啊,還有她的衣物、鞋子,我看她和夫人的身高都差不了多少,只怕都可以事先應應急。過不了二、三天,我就會命人將你們母子一應穿的衣物、鞋子和生活用品送來。”

“有勞何媽媽了。”

“要謝啊,就謝我們少爺。所有到我們白府來的人,我們少爺都會為他們重新安排好一切。”語畢,直是拉了馮寶寶的手,“走,再帶你去看看整個白府,還挺大的,可不要走迷了路的好。”

一路行來,馮寶寶母子大體上知道了白碾塵是單獨住在這座幽靜的府邸中,“我們老爺、老夫人喜靜,不喜歡太鬧,所以啊,他們在鄉村買了一座府邸住那裏去了,只不過偶爾回來看看白少爺,時不時的就要催我們少爺早些成親。”

“白叔叔還沒有成親麽?”

何媽媽笑著點頭,“是啊,我們少爺天性雖然柔和,但對未來的少夫人的要求卻是極高,一般的女子哪入得了我們少爺的眼。這不,前些時,我們少爺還拒絕了皇上的提親,硬將如煙公主的親事給頂了回去了。公主又哭又鬧,沒辦法啊,老夫人只好收她為義女了。”

義女?公主?如煙?李如煙?“哦。”南宮清聽是聽著,可眼珠卻是轉了起來。

一時間,來到了一個非常大的庭院,除卻曬著各式藥草外,再也不見其餘的擺設。

“這裏啊,是我們少爺曬藥草的院子,每天,我們少爺就會將收集來的有用的藥草命我們擺在這裏曬幹,再放到後面的藥房去。”見馮寶寶露出驚嘆的眼神,何媽媽一把拉了馮寶寶的手,“走,再帶你去藥房看看,以後,你在這裏做事的話,總得熟悉這裏的情形。”

推開藥庫的門,陣陣中草藥的藥香撲鼻而來,馮寶寶能夠清楚的分析出這種藥香出自於哪一種中藥。擡眼看去,一時間震驚與這藥庫的規模之大。滿屋是一排排的藥櫃,每個藥櫃上標明了藥材的名稱、產地、現在數量、藥用價值。

“哇。”南宮清一時間楞了神,直是張著小嘴行走在排排聳立的藥櫃之間,“我老爹算得上神醫了,可也沒有這麽大的藥房啊。只怕,這世上所有的藥物,這裏都有了。”

“可不,即便是皇宮的太醫院也沒有我們這裏的齊整。”說到這裏,何媽媽回過神,“咦,你方才說你……你老爹是神醫?”

“噢。”南宮清急忙摸了摸頭,“游醫而已,自封的神醫。”

聞言,馮寶寶再次不屑抿嘴,這個死小子,又開始騙人了。

何媽媽卻是喜上楣梢,“這樣說來,你們二個懂些藥理了?”

南宮清急忙點頭。

“這就好,我也就省心了。”何媽媽拉著二人的手出了藥房,“原來也來過幾批人幫我的忙,可是他們不懂藥理,時常出錯,後來我就不讓人來幫忙了,也省心一些。這下好了,終於來了個懂藥理的,以後我就會輕松一些了。”

說話間,卻是到了藥庫邊的一間閣院,院門敞著,未見人影,可見滿院種著梅樹。一如前院,給人厚重之極的感覺。

“這是我們少爺的院子。”何媽媽拉著二人進了院,擡手指著寢樓說道:“瞧瞧,詠梅閣。”

“白叔叔是不是特別喜歡梅花?”

“是啊,要不怎麽連住的地方都喚作詠梅閣呢。”

何媽媽說著將二人拉了進去,一徑的如紅梅般的實木地板家具顯得大氣凝練之極,所有的桌椅一如前院、後院般鋪著藍色蠟染布料,書櫃上藥理方面的書籍占了絕大多數,書、紅木家具、地板、蠟染的布料和外院的梅樹巧妙的結合,一看就是文人之家,摒棄了奢華,顯得細致靈秀和諧之極。

“這裏啊,除了我外,其餘的人不允許進來。除非是少爺特招或者要進行打掃。不過呢,都得有我在場監督。”

“以後,我和清兒沒有允許,必不進此間。”

聽了馮寶寶的話,何媽媽笑了起來,直是拉著馮寶寶的手,“可想夫人是出身於大戶之家,是個明白人。”說著,拉了南宮清出門而去。

重新回到後院專屬於二人的房間,馮寶寶倒在床榻上,“清兒,我真的是你的老媽?”如果說原來她有懷疑,可現在有身孕這件事說明她有相公。

南宮清急忙跳上床榻,直是點頭,“大姐,你真的是我的老媽,我還有一個雙生的姐姐,叫浣兒。”

馮寶寶蹩眉,“浣兒。”

“是啊,她是……她是女孩子嘛。”本來要說‘南宮家的大小姐’,想到特殊時期,一時噤了嘴。

“她人呢?”

南宮清抿了嘴,看了母親一眼,“大姐,你現在忘記了很多事,清兒不能一一的告訴你。一旦你好了後,清兒一定將一切都告訴你,好不好?”

“你的話,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南宮清焦急的趴在母親的懷中,“不管清兒說了多少假話,可保護老媽的心是真的。”

這句話倒是事實,這小子不管說了多少句假話,但對她確實是照顧得十分的周到。

“再說,現在情形更是特殊。我們更不能暴露了身份,否則一定會引來殺身之禍。”

殺身之禍?和這小子先前講的國仇家恨有關麽?馮寶寶瞇了眼,一時間又覺得肚子中五味翻騰,又要吐了。

南宮清急忙跳下床,拿來一個盆子遞到母親的身邊。直到母親再一次吐得酸水都吐了出來後,他急忙遞了杯熱茶過來,“快,漱漱口,免得又生煩氣。”

馮寶寶睨了他一眼,終是接過茶杯,漱了漱口,別有用心的問道:“清兒,你老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

“我老爹啊。”南宮清眼睛轉了轉,“醫術一流,長得相當的俊美。”說著,指著自己的眼睛,“你瞧瞧,我的眼睛和老爹一模一樣。很多人說,我長大後,會比老爹更帥。”

俊美?帥?馮寶寶想笑,“你老爹是做什麽的?”

南宮清摸了摸鼻子,“呃,是教書先生。”

“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

南宮清急忙搖頭,“才不是呢。老爹可厲害了。他……”說到這裏,他又噤聲,“反正以後見到他,他一定會治好你的病,到時候你就知道他是什麽樣的人了。”

馮寶寶瞇了眼,“是和你一般的人麽?”撒謊比翻書還來得快?

沒有領會到母親眼中危險的信號,南宮清極是得意,“當然了,有其父必有其子嘛。不過,正所謂青出於藍而勝於藍,老爹很多時候還鬥不贏我呢。”

原來自己的相公是一個謊話百出的人啊。“你老爹有幾個老婆?”

“怎麽可能有幾個?”南宮清再次跳上床榻,“我老爹只有你一個老婆。老爹說了,一輩子只要老媽。”

“也就是說,你老爹很愛我羅?”

南宮清小頭直點,“當然了,我們都看得出來。”

“我們。”

“呃,就是我、浣兒,外公、外婆、爺爺、奶奶之類的。”

“他們是誰?”

“不都說了嘛,你好了後自會知道一切。現在特殊時期,不知道的好。”

馮寶寶點了點頭,“這麽說來,也就是說,你老爹是相當的愛我了?”見南宮清的小頭又點了起來,“我懷著你和浣兒的時候,也是這般吐麽?”

“是啊,比這更厲害。”南宮清笑嘻嘻的說道:“而且比這更挑食。”

“聽你老爹說的?”

“是啊。”南宮清依舊是知無不言、得意的數著過往,“老爹還說了,老媽生我們的時候差點都痛死過去了,所以要我和浣兒一定要對老媽好。”

痛?馮寶寶的心似乎被什麽紮了一下。眉頭一皺,“是麽?”又見南宮清點頭,她繼續說道:“這樣說來,你老爹應該知道我因了懷孕、因了生孩子會受多大的苦。如果真愛我,當不讓我再度懷孕方是?”

“呃……”這一下,南宮清楞了神,這方發現母親眼中盡是危險的信號,“這個……這個,我想……我想老媽還是去問老爹的好。”只是母親眼中危險的神情仍未褪去,南宮清心中‘咯噔’一聲,吞了吞口水,“老媽,要不這樣,您現在心情不好。肯定是餓了,清兒去替你買些吃的回來。”

說到餓,馮寶寶還真覺得餓了,看了南宮清一眼,眼前這小子的花花腸子她似乎都能猜得出個八、九分,她有種直覺,這小子是在躲避話題。她點了點頭,“去吧,不要走遠了,免得迷了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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