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1 章節

關燈
有些空靈。“我娶她,只是因為要負責了。我從來沒想過,我會和她結婚。或許我現在已經沒有以前那麽討厭她了,但是我很明白,我不愛她,甚至在未來的一段時間裏,我都不會愛她。”

“你……是不是還喜歡葉箏?”李謙試探性的問他,宋炎寧卻只是輕輕扯了扯嘴角,拿起酒又喝了一大口,並沒有回答他的話。

其實現在,他也不知道自己喜不喜歡葉箏,或許心底還有一些難以釋懷,但是他娶了白茹月,他終歸是要負責的。

陸寧曾經說過他,他或許是冷情的,但他並不冷血。

宋炎寧拿起一瓶水,向後仰了仰頭,靠在沙發背上,將那一整瓶水都澆在自己的臉上,強迫自己清醒。

已經十一點半了,白茹月一個人窩在沙發上,電視也是關著的,她有些出神的看著黑屏的電視,手臂環著自己的腿。

想到宋炎寧在婚禮上的淡漠,白茹月鼻子酸了酸,仰起頭深呼吸了一下,又把臉埋在膝蓋上。

從露臺上離開後,他便一個人冷著臉離開了。

她心裏知道,大概是葉箏那番話對他造成了打擊,所以一直不停地追在他後面想要跟他解釋,可是他卻連回頭一下都不肯給她,就這樣大步流星的向前走著。

他一個人不管不顧的在賓客間穿梭,把穿著高跟鞋的她拋之身後,她穿著那麽高的鞋,踮著腳拼命地追他,心裏就怕會把他弄丟了,找不到,然而到最後,他還是在賓客都沒走完的時候,就已經見不到了人影。

好在李謙給她打了一個電話,告訴她,他們幾個人是去喝酒了。這才讓她少了一些擔心。

可是誰會在新婚的時候跑出去和朋友們和悶酒?他就這麽反感她?多一眼都不想看到她?

“叮鈴……”門鈴在寂靜的房間裏驀然響起來,顯得格外刺耳,嚇得沙發上的白茹月渾身一個激靈,大口喘了喘氣,這才汲著拖鞋跑下去開門。

她一開門,陸寧和李謙就攙著幾近跌倒的宋炎寧,跌跌撞撞的進了屋。

“嫂子,房間在哪?”李謙用力拉著宋炎寧,有些費力的問。

白茹月傻了似的看了看宋炎寧,這才回過神,急急忙忙的說:“噢……在,在二樓……”她說完,就自己先向上跑去,連忙給他們打開房門,站在門口等著。

陸寧扶著宋炎寧躺在床上,拍了拍手,走出房間,白茹月連忙跟上來,焦急地問:“炎寧怎麽了?怎麽喝的這麽多?”

陸寧和李謙對視了一眼,抓了抓頭發,這才說:“炎寧……他心情好,喝得多了點……”

心情好?白茹月有些迷惑,她怎麽越看越覺得宋炎寧是去喝悶酒去了……

畢竟是人家新婚,陸寧和李謙也不好多呆,匆匆道了聲“新婚快樂”就離開了他們家。

送走他的兩個兄弟,白茹月有些苦澀的站在門口,站了很久之後,才接了水,端到房間裏。

宋炎寧的領帶早已拉扯的七零八落,松松垮垮的纏在脖子上,那一身價值不菲的禮服,也被他揉搓的像是爛抹布一樣,滿是褶皺,他起初是沒有喝醉的,可是到後來,已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說完那番話,忽然就覺得心裏很煩,想用酒精來麻痹自己。

白茹月先是幫他把衣服鞋子都脫了,又端來水幫他把身上的一身疲乏擦去。

可能是因為酒精作用,宋炎寧的身上有些發熱,白茹月拿著濕毛巾的手從他的胸膛劃過,他忽然覺得有陣陣涼爽,緩緩地睜開眼,便看到了專註著給他擦身的白茹月。

她剛剛換上了一身乳白色的真絲睡裙,長發從腦後滑落,偶爾會在他的胸口掃過,讓他感到有些發癢,他就那樣看著白茹月低頭彎著腰,深深地溝壑從睡裙中露出來,她微微一側身,一邊肩上的帶子滑下來,這樣魅人的一幕,讓醉酒的宋炎寧更加覺得魅惑,猛地一把拉過白茹月,翻身將她壓在身下。

白茹月還什麽都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陣天旋地轉,身上已經被宋炎寧死死地壓住了。他的眼神有些迷離,卸了妝的白茹月看起來素凈極了,宋炎寧搖了搖頭,想要看清面前的人,卻看到好幾個影子。

他喝了酒,身體變得更重了,幾乎壓得白茹月有些喘不上氣,她怕他壓到孩子,只好一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手捂在自己的小腹上,有些艱難的喚他,“炎寧……”

她不說話還好,她一開口,宋炎寧眼前忽然清晰了一些,看到她微張的唇,猛地湊上去吻住了她。

宋炎寧把她壓在身下,喝醉酒的他吻得有些兇猛,毫無預警的吻,讓白茹月沒有一絲準備,不過幾秒的時間,她幾乎就要窒息了。他的舌掃過她的齒,在她的口腔中狂肆的掠奪,用力的磨砂著,宋炎寧的齒撞上了她的唇,頃刻之間便有了血腥味,讓白茹月感到嘴唇有些發疼,緊緊地攥著身下的床單。

“到了,我先走了。”

從白茹月的婚宴上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葉箏解開安全帶也沒有看沈寂北一眼,冷冷的說了一聲之後便準備下車。

“葉箏。”沈寂北忽然開口叫住她,他的右臉隱藏在黑暗之中,晦暗不明之下,很難看清他的表情是怎樣。

葉箏的手還搭在門把上,也沒有回頭看他,只是冷淡的道:“怎麽,你還有什麽話要說嗎?”

“你……究竟是怎麽想的?”沈寂北終於轉過頭看向她,可是眼中卻難掩傷痛,“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

129 我們要重新開始

“你……究竟是怎麽想的?”沈寂北終於轉過頭看向她,可是眼中卻難掩傷痛,“你真的打算跟我一輩子都這樣下去嗎?”

其實有時候葉箏也不知道究竟要怎麽回應他,她現在對於自己的未來也很混亂。

沈吟片刻,她最終只是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起碼給我個機會吧,那也是我的孩子,不是麽?”沈寂北認真且哀慟的望著她,“你不能因為我們兩個的原因就讓孩子失去了爸爸。你上次的話我想過了,是,我承認,我心裏沒有完全放下我姐的事,因為那件事撞了你,對你造成了傷害,我很抱歉,我也會自己想辦法讓自己走出來,但你至少要讓我試一試,也許我們之間的情況並沒有你想的那麽糟。”

他們之間,還有機會嗎……

葉箏定定的看著他的雙眼,良久之後才點了點頭,“這周周末,白禹要來和邊靜見面,打算在樓頂上露天燒烤,你要是沒事的話就一起來吧。”

他是聰明人,自然不需要她過多的說明什麽。

有時候她也想過,自己對沈寂北是不是有點太苛刻了,白禹都在試著和邊靜重新開始,或許她也可以。

聽了她的話,沈寂北先是一怔,隨即馬上喜出望外道:“你是說真的嗎?”

這個人真的是讓人無語,不給他機會的時候,他總是要求機會。現在給了他機會,他又以為她是在誆他。

葉箏有些憤懣的瞪了她一眼,伸手便要去開車門下車,“不相信就算了,愛來不來。”

“我不是這個意思。”沈寂北急忙伸手拉住她,有些慶幸的笑了笑道:“我只是沒想到你會這麽痛快的答應。”

葉箏有的時候還是挺不適應他這樣的語氣,最終也只是輕聲道:“反正我給你機會了,來不來是你的事。”

她說罷,不再給他說話的機會,推開車門便下了車。

沈寂北坐在車上看著她落荒而逃一般的背影,終於笑了起來。

周末那天下午,沈寂北早早地便趕到了葉箏家。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戴帽子衛衣,下面是一條簡單的牛仔褲,搭配一雙白色的高幫帆布鞋,頭發挽成了丸子頭,顯得愈發青春活潑了許多。門打開的時候,沈寂北甚至都楞在了原地,一瞬間還以為自己看到了多年前那個還在上高中的女孩。

葉箏看到他傻了似的站在門口,有些莫名道:“你楞著幹什麽?進來啊。”

“哦,好。”沈寂北急忙收回思緒,有些尷尬的看了她一眼,跟在她身後進了屋,隨口道:“就我一個人來了嗎?白禹呢?”

他來的時候也沒有看到白禹的車,那家夥向來沒有點時間觀念,恐怕是又遲到了。

“人家白禹來的可比你早多了。”葉箏輕笑一聲,轉頭對著廚房的方向努了努下巴,“那兒呢。”

沈寂北順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才發現白禹和邊靜正站在廚房裏。

也不知白禹說了些什麽,邊靜瞬間有些來氣,一把推開他,將他手上的羊肉和釬子,有些氣惱道:“我都說了不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