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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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伏特加,又深深地看了看白茹月,眼裏既有擔心,又有心疼。

白茹月看了看吧臺上的酒,心裏愈發的揪疼,眼淚在眼眶的邊緣搖搖欲墜。或許這真的是她能為他做的最後一件事了,盡管卑鄙,可她真的不願意看到他難過。

端著兩瓶伏特加,白茹月慢悠悠的回道白茹月身邊,把酒放在桌上,給宋炎寧和葉箏分別倒了一杯,沈默了好久,才慢慢地說道:“葉箏,你和他喝一杯吧,也不枉他……愛了你這麽多年。”

她不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說出來這樣一番話,只是腦子好像都麻木了,意識不到別的。

聽了白茹月的話,宋炎寧猛地站起來,氣急敗壞的喊道:“白茹月,你發什麽神經?!你是不是有病?!”

“炎寧!”葉箏也站起來,出聲喊道。他對白茹月的態度,葉箏實在是有些看不下去了。

“不過就是一杯酒而已。”葉箏端起酒杯,又把另一個塞在宋炎寧手上,仰頭一飲而盡。

看著葉箏的樣子,宋炎寧也不好拒絕,只是回頭狠狠地瞪了白茹月一眼,氣憤的喝掉了杯裏的酒。

接下來的時間裏,白茹月忽然變得安靜起來,只是看著另外兩個人的臉上越來越紅,心裏的痛感也越來越強烈。

眼前漸漸模糊淩亂起來,腦子一陣陣的泛著暈,葉箏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臉上是一片滾燙,“小白,我可能是喝多了,頭好暈……”

“我也是……”宋炎寧也覺得有些不對勁,他並沒有喝很多,身上卻難受的厲害。

看見他們這樣,白茹月平穩了一下心情,才開口說:“葉箏,炎寧,你們可能是喝多了,我送你們回去吧。”

葉箏覺得身上越來越難受,像是火燒一樣,又熱又癢,眼前一片迷離,身子也開始癱軟起來。

白茹月向吧臺使了個眼色,蔣燃很快走過來,把站都站不穩的宋炎寧扶起來,而白茹月則任由白茹月架起她來往外走。

蔣燃在前面開著車,把白茹月和宋炎寧放在了後面。調轉後視鏡,她關註著後面兩人的一舉一動。

葉箏渾身乏力的靠在宋炎寧的身上,不停地拉扯著自己的衣服,而宋炎寧則一個勁的往葉箏的身上蹭。

“熱……好熱……”葉箏的身上溫度越來越高,盡管只穿了短袖的薄衫,卻仍然覺得燥熱不已,口中也是一陣幹渴。“小白,開一下冷氣……好熱……”葉箏瞇著迷離的眼睛說著,甚至開始動手去撕扯自己的衣服。

和她一樣,宋炎寧早已脫掉了外套,整個人倚著葉箏。他忽然發現,只有湊近葉箏,那種奇怪的感覺才能有所好轉,不由得整個人都黏上去,展開手臂將白茹月圈進了懷裏,低頭埋在她的頸窩上,使勁嗅著。

宋炎寧甫一貼上她的皮膚,葉箏便覺得有些陣陣的涼意,身上似乎好受多了,也不自覺的靠住他,緊緊地貼合著宋炎寧的身體,想讓宋炎寧給她更多,以此來緩解身上的燥熱,兩個人就這樣互相汲取著。

眼見得兩人就要把持不住了,白茹月看到了希爾頓,急忙把車停到了酒店門前,和蔣燃把兩個情欲迷離的人扶下車。

隨便開了間房,幾個人急忙進了電梯。

電梯裏的宋炎寧靠著冰涼的電梯壁,這才覺得好受了一些。他緊緊地摟著葉箏,在她的身上,發上嗅著她的馨香。漸漸地,宋炎寧對於身體上的貼合摩擦感到不滿足,薄唇在葉箏嬌嫩的臉上游走,驀地,他低頭卻看見了葉箏紅潤的薄唇,於是便湊過去想要吻她。

葉箏雖然也有些難受,理智多少還是有的,微微一側頭,宋炎寧的吻便落在了她的脖子上。

白茹月看著難舍難分的兩人,心裏痛的幾近發麻,指甲緊緊地嵌進肉裏,嘴唇被要出了血絲。

像是過了很久,電梯才停住了,正當幾個人相互攙扶著準備往出走時,白茹月卻驚愕的發現電梯外站著一個人。

沈寂北一身墨色西裝,雙手插在口袋裏,直挺挺的站在他們面前,擰著墨眉,臉色陰鷙的看著電梯裏的幾個人。

看著面前的男人,白茹月的心頓了一下,他陰沈著臉的樣子,讓白茹月猛地咽了口口水,心裏狂跳起來。

她很清楚沈寂北是什麽性格,一旦觸及了他的底線,他是不會管你什麽身份什麽人,只能將你整的無處哭嚎。

沈寂北上下看了看白茹月,微瞇著眼,對著她眼裏的惶恐一瞥而過,隨即便看到了附在宋炎寧身旁的葉箏。

她大約是喝酒了,臉上滿是潮紅,甚至眼睛都是迷離的,像是一條瀕臨死亡的魚,大口大口的喘息著,緊緊地依附在宋炎寧身上,呢喃著嚷著,不時地去拉扯自己的衣服,宋炎寧甚至都能看到她已經裸露的白肩。而宋炎寧也攬著她,頭抵在她的肩窩。

沈寂北越看越覺得怒火上竄,口袋裏的手緊握成拳,暗暗發出“咯咯”的響聲。

宋炎寧都要和白茹月結婚了,她居然還要跟這個男人糾纏不休。

葉箏果然是和他想的那樣,如果不是他今天在夜吟喝酒,遇上了他們,今晚還指不定要出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時間到了,電梯門正要關上,沈寂北卻上前一步把手臂擋在門縫上,咬著牙,狠狠地問白茹月,“她這是怎麽回事?”

白茹月回頭看了看葉箏,咬了咬唇,吞吞吐吐的開口:“她……她喝多了……”

沈寂北看著她緊張不已的模樣,一把從宋炎寧身邊扯過白茹月,帶到自己的懷裏,最後看了一眼電梯裏的白茹月,還有站都站不穩的宋炎寧,環抱著葉箏,轉身大步離開了。

122 你是我的人

白茹月看著沈寂北攬著葉箏離去的背影,心裏越來越慌張,轉頭看看已經接近崩潰的宋炎寧,白茹月幾乎要哭出來了。

這下真的是她自作聰明,挖坑要把自己活埋了。如果今天宋炎寧出了什麽事,她今後要怎麽面對他?

“這下怎麽辦?”蔣燃皺著眉把宋炎寧扶出電梯,看著眼淚在眼裏直打轉的白茹月,想了想,才又遲疑的開口:“要不要給他找個小姐?”

這是每個酒店都有的特殊服務,宋炎寧這個樣子,如果沒有個女人來幫他解決,他今天絕對過不了這個坎。

“不行!”白茹月想都不想的就反駁,幾乎是一瞬間的沖口而出。

她怎麽能讓宋炎寧和那種女人上床,別說宋炎寧明天清醒了搞不好會掐死她,就從她自己的心裏,都不能這麽做。

再怎麽說這也是要和她結婚的男人,怎麽能碰那種女人?

白茹月握了握拳,咬唇想了須臾,才緩緩的說:“你把房卡給我。”

“小月!”蔣燃叫她,語氣裏有滿滿的不舍和心疼。

這是她現在唯一能想到的辦法,或許日後宋炎寧會把她恨死,可是她也只能這麽做。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後悔,後悔自己不該多手多腳的去管宋炎寧的感情,後悔給葉箏下了藥。

直到這一刻,她突然發現自己是多麽的自私,感情把她變成了一個卑鄙小人,將自己喜歡的人親手推進了痛苦的深淵。她不想看到宋炎寧痛苦,她以為這是一種成全,其實只是她用來逃避挫敗的一種想法。

她成不了宋炎寧愛的人,只好將他愛的人送到他身邊。

哪怕這個人是她曾經恨過的女人。

好在沈寂北出現,打破了她荒誕的行為,否則她真的不知道這件事該怎麽收場。

白茹月仰了仰頭,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她忍了很久,終於還是哽咽的說:“蔣燃,今天這件事,如果日後炎寧問起來,你就說是我給他下了藥,爬上了他的床。”

眼淚滑進嘴裏,那麽鹹,那麽澀。

她現在還記得那天早晨宋炎寧在她家裏醒來的時候,看到她時表現出的厭惡和鄙夷,那時她還能理直氣壯的反駁他,可現在卻再也沒這個機會了。

“白茹月!”蔣燃又叫了她一次,眼裏滿是驚痛。她怎麽能這麽說?她一向最在乎自己的形象,怎麽能自己親手毀了?

白茹月有些淒楚的對著蔣燃展開一個笑,片刻之後才說:“葉箏那邊,我會親自去道歉,你千萬不要告訴炎寧是我陷害了葉箏,或許這樣,他能少恨我一些……”

如果讓宋炎寧知道了她害了葉箏,只能讓他心裏更加厭惡她,如果最後和他講是她故意爬上他的床,或許他只會覺得她不夠自重,至少不會覺得她是一個其他無辜的人都能陷害的壞女人。

“小月,你其實可以告訴他,你這麽做的真實原因……”蔣燃有些急切的對她說,想要動搖她的想法。

“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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