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8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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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茹月打斷他,伸手奪過他手裏的房卡,轉身扶起宋炎寧,走向那個房間。

蔣燃看著白茹月艱難的扶著他的背影,最終還是嘆了口氣,走上前扶住宋炎寧,低低的說:“我來吧……”

蔣燃幫著白茹月把宋炎寧扶進房間,看著她為他忙前忙後,心裏痛的讓他難以呼吸,最終還是慢慢的退了出去,關門的一瞬間,他聽到宋炎寧翻身把白茹月壓下,白茹月驚叫出聲。

靠在冰涼的墻壁上,蔣燃拿出打火機,嘴上叼著一根煙,可是手指顫抖,他試了好幾次都沒能點燃那根煙。

同一樓層,沈寂北緊緊地摟著葉箏的腰,扶著渾身癱軟發熱的她,找到自己長期住的套房,劃開門鎖。

幾乎是他把葉箏帶進房間的一瞬間,葉箏就纏上了他的脖子,他身上有她熟悉的味道,那種清新幹凈的薄荷味,而不是方才在宋炎寧身上的來蘇水的味道。

沈寂北身上熟悉的味道讓她感到心安,葉箏一手攬著沈寂北的脖子,一手難耐的去撕扯自己的外衫,躁動的低喃:“熱……”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只是覺得渾身上下都在發熱,像是那次著了火一樣,不同的是,這次是從心底上湧起的燥熱,渾身酥麻瘙癢。

“熱……”葉箏又呢喃起來,帶著隱隱的哭腔,伸手撫上沈寂北的胸膛,似乎才能感到有所緩解。

沈寂北背過手拍亮了燈,微瞇著眼看著緊緊地摟著自己的女人。

她似乎很難受,渾身都在發燙,臉上紅的有些不正常,並不是醉酒的微紅,而是充滿情欲似的潮紅,就連她呼出來的氣息都是滾燙的,讓他幾乎有一瞬間的難以自持。

她真的只是喝醉了酒?

沈寂北看著她的樣子有點懷疑,即便是喝了酒,也不該一副春潮湧動的模樣,她不像是醉酒,反倒是像被人下了藥……

下藥?沈寂北的腦子猛地停頓了一下,方才宋炎寧也是這個樣子,他倆,不會是真被人下了藥吧?

一雙鳳眼越來越陰暗深邃,沈寂北微抿著薄唇,任由葉箏像只小貓一樣,在他身上上下的蹭著,她貼在沈寂北脖頸上的手似乎感到了涼意,這個認知讓葉箏明白了,想要緩解那種熱度,就要去找沈寂北的皮膚。

她幾乎是閉著眼,一只手尋上了沈寂北襯衣的紐扣,顫抖而淩亂的去給他解紐扣,還要緊緊地貼著他,不讓自己摔倒。葉箏把沈寂北緊緊地按在門板上,自己一個人顧自的倒騰,這個樣子倒真像是她要把他怎麽樣似的。

她的一只手已經從他的襯衣內探入,高升的溫度灼痛了沈寂北的胸膛,讓他感到腦子有一瞬間的短路。該死的,這個女人已經越來越過分,他已經快忍不住了。

“你幹什麽?!”他氣惱的攫住她的手腕,對她低吼著,以此來掩蓋自己翻湧的心潮。

他的喊聲拉回了葉箏的理智,慢慢的睜開自己迷蒙的雙眼,幾乎是啜泣一般的說:“寂北……我好熱……”

只是這麽簡單的五個字,便徹底的摧毀了沈寂北最後的一絲抗拒,他一手握住葉箏的腰,反轉過身把她抵在門上,自己在一瞬間取得了主動權,低頭狠狠地噙住了她的唇。

他剛剛喝過了些白酒,口中有淡淡醇香的酒氣,有些甜,靈動的舌竄入葉箏的口中,他被她挑起了火,動作自然有些兇猛,她起初有些畏懼,漸漸地卻有些不滿足,擡起手臂纏上了他的脖子,緊緊地貼上了他的身,主動地去迎合他的舌,願意與他糾纏。

沈寂北從來不知道,葉箏主動起來是一件這麽危險的事,她只是有些回應,他就幾乎迷失了自己,一手握住她的腰,一手扣在她的後腦,用力與她糾纏到底。葉箏要緊緊地纏著他的頸項,唇在他的唇上輾轉,沈寂北卻並不感到疼,反而感到愈發的急切。

“寂北……”葉箏緊緊地纏著他,一邊回應他的吻,一邊模糊的喃喃。

只是這樣一聲,沈寂北就險些把持不住,周身一顫,俯身更加用力的吻住了面前的女人。

他已經想不起來有多久了,他們連好好坐下來說句話都困難,更不要提她能像現在這樣抱著他,叫他的名字了。

她越是叫他,沈寂北就愈發的覺得心動,放開了在她身上的手,去脫自己的外套,嘴上的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減緩,葉箏也幫著他脫,西服被脫下,沈寂北信手扔到地上,抱著葉箏的腰,兩人旋轉著向裏面走去。

葉箏漸漸地覺得身上的溫度似乎緩解了一下,伸手解開了自己的衣服,沈寂北的手從她的胳膊上滑過,那種絲滑如綢緞的感覺,讓他覺得如此美好。

他帶著葉箏走到床邊,自己淺淺的坐在床沿,伸手拉著葉箏坐在他的腿上,他的唇舌漸漸的往下,從她的下顎劃過,滑倒她的脖子,輕輕地啃噬她修美的鎖骨,忽然就狠下了力道,咬了一下。

這是用來懲罰她和宋炎寧今天這樣做。

“啊……”葉箏咬著唇,低低輕呼。

沈寂北已經剝離了她的外衫,她現在上身就只剩下一件內衣,他薄唇貼上,輕輕地啄吻。

他的唇有些微涼,貼到她皮膚的一瞬間,讓葉箏渾身一抖,他的手則在她的背上輕輕地游移。

當他和她融為一體的時候,葉箏疼的一顫,手指深深地插進了他濃密的發中,摟緊了他的脖子。

這一夜,在葉箏毫無意識地主動下,沈寂北這麽完整的擁有了他。他的動作狂野卻帶著溫柔。薄涼的月光照入他們的那間房,清冷的夜風輕輕地掀起了窗簾的一角,屋裏的人只沈浸在自己癡迷的歡愉之中,除了對方,他們什麽都看不到。

月光下,葉箏的身段顯得愈發白皙光潔,讓沈寂北一次又一次的沈迷於她的美好之中。

葉箏醒來的時候,沈寂北已經站在鏡子面前開始打領帶了,衣服是助理叫酒店的人送上來的,沈寂北從鏡子裏看到葉箏窩在床上揉了揉眼睛,緩緩地說:“醒來了?”

“什麽?”葉箏一個激靈的睜開眼,沈寂北已經打好領帶,坐在了她的床邊。

他今天選了一套薄尼西服,蔚藍的襯衣上套著一件西裝馬甲,樣子沈著而凜冽,讓葉箏有些紅了臉。

“我怎麽會在這兒?”她拉起被子裹在胸前,瞪大眼睛看著正在鏡子前打領帶的男人。

每一次看到她這樣的動作,沈寂北其實都忍不住有些想笑。

他都不知道是該說這個女人可愛還是可笑,他們倆認識這麽多年,連孩子都有了,真是不知道她總是做這樣的動作有什麽意義?她渾身上下早就已經被他看了個遍,還遮什麽呢?

“昨晚累了吧?”沈寂北沒什麽表情,語氣清淡的問她,葉箏並沒有從他的話中聽出來過多的關心。

想到白茹月一大早發來的那條短信,沈寂北心裏即便還是有些懷疑和怒氣,也隱忍下來,強忍著不對葉箏發火。

他不對她怒吼或者怒罵,已經是他最低的底線了。讓他對著一個昨晚和別的男人又摸又抱的女人,冷臉已經是他給的最大面子了,即便有再打動人的說詞,他心裏也已經有了解不開的疙瘩。

“昨天……”葉箏迷蒙的問他,有些想不起來昨晚發生了什麽。

她記得自己是和白茹月宋炎寧進的電梯,怎麽早晨起來變成沈寂北了?

“沒什麽。”沈寂北看她沒什麽事,從床邊站起來,拿起外套穿上,淡淡的說:“我帶你來開房了。”

開房?葉箏楞了楞,她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

眼見沈寂北要走,葉箏急忙裹著被子跳下床,飛快的跑到他面前攔住他,“等等,什麽叫你帶我來開房了?你把話給我說清楚!”

“到底是我把話說清楚,還是你把話說清楚?”沈寂北索性也不急了,轉過頭看向她,神色冷沈道:“你昨天晚上跟宋炎寧白茹月一起出來,以為別人不知道是嗎?是,就算你和宋炎寧曾經感情好得不得了,好到他馬上要結婚了,你還是舍不得他,要和他見面,但也麻煩你搞清楚一點,他是已經要結婚了的人,哪怕你心裏再戀戀不舍,也請你控制住自己的感情!”

葉箏的眉心愈發蹙起來,“你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麽?沈寂北,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是那種能隨便讓人潑臟水的人!”

想起昨晚電梯打開的一瞬間,他看到她和宋炎寧黏在一起的那個場景,沈寂北就覺得自己整個人幾乎都要燒起來了似的。

這個女人的臉皮還真是足夠厚,他都親眼看到她和其他男人鬼混了,她居然還敢嘴硬!

沈寂北擰眉看著面前的女人,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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