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7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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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炎寧的俊臉便放大在了眼前。

腦子裏空白了足足有三秒鐘,她看著睡在身邊的男人,這才後知後覺的想起來,昨晚宋炎寧喝多了來了她的公寓,接著兩個人就……

白茹月嘆了口氣,重新躺回去,纖細的手指撫上宋炎寧的臉,從他的額頭開始,到他的睫毛,眼睛,劃過他高挺的鼻子,最後停留在他的唇上。

他們認識的時間不長,她也沒見過幾次宋炎寧喝酒,但是聽他的朋友說,他的酒量還是不錯的,至少和他認識十幾年的發小也沒見他喝醉過。

可是他昨晚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忽然就喝的大醉酩酊,而且還滿嘴胡話。

如果她沒記錯,他好像還叫了葉箏的名字……

想到這,白茹月心裏忽然就酸澀起來,看著他的薄唇,輕輕地湊上去,蜻蜓點水一樣的吻了一下。

她又看了他好一陣,才掀開被子,從地上拾起自己的衣服,走進了浴室。

他們昨夜實在是太瘋狂了,從客廳到臥室,從床上到地上,以至於她現在走起路來,都是一陣陣的銳痛。

大大的全身鏡前,白茹月全身光裸的站在那裏,白皙的身體上布滿了昨夜瘋狂的痕跡,雙腿間還有淺淺的疼痛感。

長長地嘆息了一聲,白茹月搖了搖頭,轉頭向外走去。

宋炎寧醒來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昨天的酒喝得太多,以至於現在腦子都是欲裂的疼。

廚房裏傳來了鍋碗瓷器碰撞的聲音,宋炎寧穿好衣服,按著太陽穴走向廚房。

寬敞幹凈的廚房裏,白茹月穿著拖鞋,腰間系著圍裙在做飯,聽到門口有響動,她頭也不擡的便問:“醒來了?”

宋炎寧像是不認識她一樣,站在門口盯著她打量了好一會兒才蹙眉道:“我怎麽會在你這兒?我們昨晚沒發生什麽事吧?”

他只記得昨天見了葉箏之後,他心裏著實郁悶,於是便去酒吧喝了不少酒,之後發生了什麽事,他就什麽都不記得了。

怎麽一覺醒來,他會在白茹月的家裏?

“都忘了?”白茹月挑了挑眉,輕笑一聲道:“昨天晚上你喝多了,你的司機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麽辦,我見你可憐,連個去處都沒有,就只能讓他把你送到我這裏來了唄……”

她的話還沒說完,宋炎寧已經一步逼到了她面前,咬牙道:“白茹月,你故意的是不是?”

121 你故意的是不是……

她的話還沒說完,宋炎寧已經一步逼到了她面前,咬牙道:“白茹月,你故意的是不是?”

他的眼底是盛不下的憤怒,單是這樣看著她,臉上已經隱隱有了目眥欲裂的樣子。

白茹月忽然就冷靜了下來,沒有爭執,沒有怒氣,就只是這樣定定的看著他,良久才問道:“在你心裏,我就是這樣的一個人嗎?”

宋炎寧一怔,“你什麽意思?”

“我的意思就是,你宋炎寧還不值得我去算計!”白茹月忽然就像是爆發了一樣,一把將手上的杯子砸向地面,拔高聲調道:“別忘了,這場婚姻並不是只有你不願意!宋炎寧,你以為我很喜歡你,喜歡到不要臉到用這種方式也要跟你上床嗎?”大約是因為太生氣了,她說著說著怒極反笑道:“你也太把自己當回事了,宋炎寧,我告訴你,要不是因為你喝多了,你的司機給我打電話問我怎麽辦,我怕你回家會讓宋叔叔擔心,你以為我會讓你來這裏?別做夢了!”

她說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之後,轉身大步走向我是,將他的外套和鞋子拿出來塞進他懷裏,拽著他便向門口走去。

此時此刻宋炎寧也有些清醒了,方才因為睜眼之後第一個就看到了她,所以一時間有些上火,才向她發了脾氣,現在也想明白了許多。

“白,白茹月,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你聽我解釋……”宋炎寧也有些急了,轉過頭想跟她解釋,可白茹月卻根本聽不進他的話。

“我跟你沒什麽好說的,你給我出去!”

她說著便打開了門,毫不留情的將宋炎寧推出了門外,“砰”的一聲,奮力關上了家門。

“白茹月,白茹月!”

宋炎寧還在外面奮力的敲門,可是白茹月卻根本聽不進去,只是捂著自己的耳朵緩緩的滑坐在了地上,流著淚捂上了自己的耳朵。

昨天就在宋炎寧來的時候,她還在想,自己好像有點愛上他了,可是到此時此刻她才明白,對於這個男人,她永遠都沒有機會。

還有不到幾天的時間,白茹月和宋炎寧就要舉行婚禮了,在此之前,白茹月給葉箏打了個電話,以談一談宋炎寧的問題為由,想要約她見一面。

其實老實說,葉箏並不覺得自己和白茹月有什麽好聊的,因此在電話裏便提出了自己的疑問。

而白茹月只是淡淡的說她想見見葉箏,聊一聊關於宋炎寧喜歡什麽,畢竟他們認識多年,如果他們要結婚,那麽她想要好好的了解他一下。

雖然葉箏心裏還是覺得有些不妥,但白茹月說的也沒錯,畢竟他們兩個想要走下去,互相了解自然是第一位的。

這麽想著,她最終還是答應了白茹月的見面請求,只是當她到了之後,才發現事情好像並不像她想得那麽簡單。

白茹月約的地方叫做“夜吟”,是一個酒吧,按照她說的,葉箏很快便找到了那個包廂,可是推開門之後卻發現裏面已經有人了。

而那個人竟然是宋炎寧。

“阿箏?”宋炎寧一楞,放下手裏的手機,起身詫異的看著她,“你怎麽來了?”

葉箏也有些愕然,“你怎麽會在這兒?我……”

正說著,白茹月不知什麽時候從外面走了進來,笑了笑道:“葉箏來了,坐吧!”

宋炎寧見狀臉色一變,上前把她拉到一邊,壓低聲音道:“你搞什麽鬼?”

自從那天兩人發生了爭執之後,他就已經有好幾天沒見過白茹月了,給她打電話她不接,去她家找她,她也不見,就在他有些不知所措的時候,倒是白茹月先聯系了他,說是有話要說,約他在這裏見面。

可是葉箏為什麽也在這裏?

白茹月倒是也不急著解釋,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輕輕地拂開他的手,模棱兩可道:“很快你就知道了。”

她說完便轉身走向桌子,先倒了一杯酒,笑了笑道:“來,葉箏,我敬你,感謝你今天能來。”白茹月率先舉起酒杯,臉上是滿滿的笑容,一說完便仰頭把一杯酒幹了。

葉箏和宋炎寧兩人相互看了一眼,還是宋炎寧先動手奪過她手裏的杯子,有些慍怒的喊道:“白茹月,你搞什麽鬼!”

她今天是怎麽了?說是有事跟他談,結果把葉箏叫來了不算,還自己在這裏喝個沒完!

白茹月對葉箏笑了笑,又拿起另外一只給自己倒上,接著說道:“葉箏,我要結婚了,真的……”她說到最後,聲音幾近哽咽起來,眼睛也泛起了紅。

她以前從不覺得自己會對宋炎寧這種人東西呢,可是到如今,她動心了才知道,有些事對她來說真的太痛苦了。

宋炎寧像是一塊頑固不化的石頭,任由她怎麽去捂,終究是捂不熱他這塊寒石。

“白茹月……”葉箏蹙了蹙眉,有些莫名的看著她。

吸了吸鼻子,白茹月重新展開笑顏,對葉箏和宋炎寧舉起杯子說道:“來,咱們三個幹一杯。”

宋炎寧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臉上露出一絲不耐,須臾之後才不情願的舉起杯子。

看到他的樣子,白茹月心裏猛地一痛,只覺得呼吸都變得艱難起來,卻仍然強顏歡笑的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酒杯貼近顫抖的唇,白茹月的眼淚才像斷了線的珠子一樣落了下來。

喝盡了酒,陶一璇放下杯子,若無其事的擦拉擦臉頰,站起身來說道:“你們先坐,我去給你們拿酒……”

“白茹月,不要喝了。”看著她的樣子,葉箏有些不放心的拉住她。

白茹月剛想開口解釋,卻從旁邊傳來了一個散漫而奚落的聲音:“阿箏,你不要管她,她不喝酒就不痛快,她就是個瘋子,你讓她瘋個夠。”

明明難過的想哭,白茹月還是揚起一個僵硬的笑容說道:“沒關系,葉箏,我就是心情好。”

就讓他以為自己本就是這樣自甘墮落的人吧,反正他心裏的自己,永遠是這樣的形象,無可改變。

離開酒桌的白茹月走向吧臺,對蔣燃說道:“拿出來吧。”

“你確定?”還是有些不放心,蔣燃又問了一遍。

“我確定。”她的聲音很慢,可只有她自己才知道,她的心有多痛。

蔣燃嘆了口氣,從吧臺裏面端出來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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