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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4章 當初問你借的錢,現在還給你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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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施主抽到過這樣的簽了!”和尚念了一句阿彌陀佛,解簽,“這支簽是,安居且慮危,情深主別離,風漂泊浪跡,鴛鴦各自飛。”

“就算是安心了,心裏也還留著憂慮,和感情身後的人也有可能會發生離別的背上的事情,風強浪大般的狀況,雖然鴛鴦不分離的飛翔,但是卻飛向分離的命運。”

這幾句話,一聽就不是什麽大吉大利的話,和尚就算是用白話文解釋了一遍,也還是一樣。

句句都是不好的,都是兇。

“二位施主,你們求的可是姻緣?若真是姻緣,我勸你們還是不要在一起,我們寺……”

和尚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晏便拉著唐喬要離開,“迷信,你也信?”

“那你信嗎?”唐喬反問他。

“不信!”

“你既然不信,那人家和尚無論說什麽,你都應該無所謂的。”

唐喬撥開時晏的手,轉身走近和尚,“師父,這個有什麽辦法可以化解嗎?”

和尚看了眼唐喬,隨後又打量了下時晏,“這位男施主身上的怨氣太重,如果他肯放下這心中的怨氣,那便可化解。”

聞言,唐喬扭頭看向身側的男人。

時晏單手插著褲袋,對和尚的話不屑一顧,冷笑道,“怨氣重?和尚,我怎麽聽不懂你的意思?”

和尚鞠了個躬,再次說了一聲阿彌陀佛,“施主,得饒人處且饒人,您把所有的事情都抓在手中,終有一天會全部失去,因此我勸您還不如就此放下的好,這位女施主不適合您,跟您相處的時間長了,會受到傷害。”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

“施主,您不妨嘗試著放下心中的怨氣,您頗有慧根,相信施主您遁入空門之後……”

老和尚的話還沒有說完,時晏直接打斷他,“你是要我戒色?我老婆還在我身邊站著呢,你就要我跟你當和尚去?”

時晏頗為不屑的冷笑,拽著唐喬的手離開。

時晏走的又快又急,唐喬險些跟不上,一直被他拽著離開人群。

跑得小喘氣,出聲叫住他,“時晏,你……”

話還沒有說完,時晏驟然間停下腳步,擰著英氣的眉頭,“你信那個老和尚的話?”

“我……”沒……

“他不過就是個神棍,要是不投香油錢,你覺得他靠什麽活下去,難道真的是觀音菩薩照拂他們?”

時晏不信這些鬼神之說,他信的就只有自己。

這個世界上,為難自己的,從來都不是上天。

唐喬的氣還沒喘勻,只覺得時晏的情緒似乎激動了點,她也沒有太相信啊。

剛開始還有點相信的,只是到了後來那個老和尚讓時晏遁入空門後,就半信半疑了。

時晏撫上唐喬暈紅的臉頰,粗厲的指腹用力的摩挲著,邪肆的一笑,“再說,我要是去當了和尚,你豈不是得寂.寞死了!”

唐喬被男人戲謔的暧.昧話語,瞬間逗弄的臉紅起來。

“誰寂.寞了!”唐喬反嗔他一句,拿斜眼看他,“我覺得你就應該去當和尚,好好把你的身心洗洗幹凈!”

整天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一點都沒用!

時晏圈著唐喬的肩膀,將她拉在自己的懷裏,低笑著在她的耳邊輕呢,“還說不寂.寞,那天晚上我好久不碰你,你不照樣……”

“住嘴,你不許說話,我不想聽你說話!”

唐喬剛聽了一個開頭,便慌忙的打斷他,氣的眼睛瞪得圓圓的。

“你特別的熱情,兩條腿一直纏著我死死地,小妖精,你知不知道我都快……”

“都叫你別說了,你怎麽還說,不許說了!”唐喬真的是急了,趕緊用手捂住時晏的嘴巴。

真是要瘋了,這個男人怎麽一直都口無遮攔的,這可是在大庭廣眾之下,萬一被別人聽去了,這可怎麽辦!

唐喬是真生氣了,惡狠狠的瞪著時晏一眼,轉身就離開,快步的離開。

時晏輕笑一聲,望著唐喬的背影,怎麽還是這麽喜歡害羞呢!

——

唐喬想甩開時晏,但她無論走的多快,時晏總是能在她的身邊,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她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突然停下腳步。

往回走,擦過時晏的肩膀,他捉住唐喬的手腕,“怎麽了?”

“那個,我忘了一個事情了!”

時晏以為她是什麽東西掉了,或者是哪個景觀沒有看見,就陪著她一起回去。

他們重新回到抽簽的地方。

唐喬拿著自己抽的那一支兇的簽,將它系在結簽詩的架子上。

時晏不解的問,“你這是在做什麽?”

“我聽說抽到自己不喜歡的簽,綁在這上面,這個簽就會作廢的。”

唐喬一邊解釋,一邊認真虔誠的拜了拜,希望這支簽一定不要顯靈。

唐喬雖然不相信這些東西,但能得到這麽多游客前來參觀的寺廟,說不定是真的靈驗。

唐喬拜完之後,懸著的心稍稍的落了下來,隨後又和氣的跟時晏一起逛著。

淺草寺內,有很多的櫻花樹,只可惜他們來的時間不對。

“真可惜,沒能看到漂亮的櫻花!”唐喬看到一旁的標牌上寫著櫻花綻放的花期為每年的三月中旬,不免惋惜的嘆氣。

“沒什麽可惜的,今天三月份的時候過來再看一次,不就行了!”時晏看著光禿禿的樹幹,對於櫻花不感興趣。

“聽說櫻花盛開的時候可漂亮了,一擡頭就會一簇簇的櫻花呢!”

唐喬期待著三月份的到來,希望他們到時候可以一起觀賞櫻花。

可是,她不知道,他們沒有那麽多時間了。

這三天,已經是她這輩子最幸福的時光了。

---題外話---簽文內容勿考究,親們閱讀愉快!

☆、185.185【贈我空歡喜】情深主別離,來是真的

逛完整個淺草寺,兩個人去用午餐。

中途,時晏去接了一個電話,臉色陰沈的回來。

付完賬,時晏用力的握住她的手,往外面走去。

隨手招了一輛的士,將唐喬推進車內。

時晏自己沒有上車,反倒是對著前方的司機報出酒店的地址。

唐喬奇怪的看著他,降下車窗,慌忙之中拽住時晏的袖子,“你不上車嗎?髹”

“唐喬,你應該要覺得開心了,我要放你自由了!”

“什麽?時晏,你說什麽?”

十指更加用力的揪住男人的袖扣,白.皙的臉蛋上浮現起一片慌亂,他在說什麽,她怎麽一點也聽不懂!

“有些話,我只說一次,我希望你能好好聽清楚!”

時晏的臉色瞬間冰冷起來,大掌用力的捉住她的小手,從自己的袖子上扯開。

一字一句,冷厲的道,“唐喬,我們分手吧!”

話音落下的同時,唐喬的手給被時晏給拽開。

“為什麽!”唐喬眼睛一眨不眨的看向男人,眼底泛起一陣酸熱。

視線裏的男人的面容,逐漸的模糊起來。

“厭倦了,還需要其他的理由嗎?”時晏冷嘲的看著她,“這場游戲,既然是我說的開始,那麽結束也應該要由我來,知道嗎?”

濕熱的眼眶裏,再也兜不住淚水,簌簌的崩落出來。

厭倦了麽……

唐喬擦了擦淚水,努力的想要從這個男人的眼底找到一絲溫情。

觸及到他的眼底,看到的只有冰冷與無情。

“唐喬,好好過你的日子吧。”

時晏對前面的司機冷聲的吩咐,司機被時晏的陰狠給嚇到了,踩下油門離開。

唐喬哭著看著慢慢遠去的時晏,他轉身毫不猶豫的離開。

淚水湧落的更兇,就在前不久,他還答應自己,今年的三月份會一起來看盛開的櫻花,口口聲聲的叫著她老婆,為什麽突然就變了。

前方的司機一邊開車,一邊從後視鏡裏看著哭泣的唐喬,於心不忍的安慰,“小姐,別哭了,在新年的開頭掉眼淚,今後的一年,都會有黴運的。”

唐喬置若罔聞,腦海裏跳出這些天她跟時晏回想起來的一幕幕畫面,共同度過的時間。

將臉埋在膝蓋裏面,也掩藏不住那痛苦的抽泣聲,像極了一只受了傷的幼獸,低低的哭泣著。

司機本來是想安慰唐喬的,結果沒想到這位客人哭的更兇了,一時也沒了話語。

他開車這麽多年,也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事情。

他們兩個人是用中文說的,他多多少少也聽懂了一點。

這才新年的第三天,就分手了。

看那個男人的著裝以及給人的氣勢,就不是一般的人。

冰冷的硬.物硌著掌心,攤開來,是男人的袖扣。

剛才拽著時晏的袖子時,不小心拽落下來。

黑寶石在掌心中熠熠生輝,濕熱的眼淚滴落在上面,卻像是焦灼在她心上。

唐喬一路哭著回了酒店,看見站在門口的男人時,頓住腳步。

慘白的小.臉,一雙眼眸哭的通紅,任誰看了都會覺得心疼。

徐元上前一步,“唐小姐,時總吩咐了,接下來您要去哪裏,我都可以陪著您。”

唐喬擡眼看著他,嗓音沙啞的開口,“你們覺得這樣耍我很好玩,是嗎?”

“唐小姐,我們總裁不是這個意思,我……”徐元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我們總裁是善始善終的人,所以唐小姐……”

徐元自己打住了話題,怎麽感覺他在越描越黑,又呵呵的轉換了話題,“唐小姐,您接下來還想去哪裏玩嗎?”

唐喬沒理會他,回到酒店,拿著自己的東西退了房間。

忽然間,她明白了,難怪時晏總是要拿她的身份證開.房,原來是早就有準備。

唐喬出了酒店,看見徐元站在車子旁邊。

“唐小姐,您要去哪裏,我送您一程吧!”

“我跟時晏已經沒有任何關系了,請徐秘書您不要跟著我,謝謝。”唐喬生硬的說道。

繞開徐元,走到大馬路上,攔了一輛的士。

唐喬鉆進車內,報了去機場的地址。

這三天,於她來說,更像是一場華麗夢幻的夢。

在夢裏,她過的幸福,美麗,但是夢醒了之後,在夢裏面的種種幸福都成了破碎的心痛。

徐元吩咐司機,跟上前面唐喬坐的那輛車子。

跟來時樣,唐喬買了最快的一班飛往劄幌的機票。

唐喬掃了一眼緊跟其後的徐元,停下腳步,將手裏的東西交給他。

“徐秘書,你不用跟著我,你告訴他,我不是一個死纏爛打的人,既然已經分手,我保證以後絕對不會再去糾纏他。”

唐喬堅定的說道,徐元想說他不是這個意思,他只是不放心唐喬一個女孩子回去而已。

話落,纖細的身影轉身,朝著裏面走去。

徐元為難的看著她的背影,直到看不見唐喬後,才將目光落在手中的袋子裏面。

回過身,一邊朝著機場外面走去,一邊給時晏打電話。

“唐小姐沒有留在酒店,她回去了,坐的是最快一班飛機,嗯,我知道了。”徐元跟電話那頭的人說道,最後又補充了一句,“總裁,那個唐小姐留了一個東西給您,您看?”

“拿過來吧。”

“是!”徐元松了一口氣,掛斷電話。

走到外面,有飛機在緩緩起飛,也有在降落。

——

東京到劄幌只需要一個多小時,一路上,沒有掉一滴眼淚。

相反的,跟之前的淚人判若兩人。

唐喬回到自己租住的小公寓時,才剛剛是下午三.點。

這一趟出游,勞心更加的勞力。

唐喬趴在自己的床.上,軟趴趴的,什麽也不想動。

閉著眼睛,沈沈的睡了過去。

等醒過來時,已經是夜裏九點。

肚子很餓,爬起來,摸.到枕頭上濕掉的一塊,眼睛更加的酸澀,

唐喬,他都已經說分手了,這下子就應該徹底的死心了。

以後都不要再哭了,不要再為了他哭了!

三天不在家裏,冰箱裏的食物早已過期了。

穿上外套,打算去公寓附近的便利店去買點吃的。

睡了一覺,外面竟然飄起了雪花,下的不算是小。

唐喬拿了一把傘,朝著便利店走了一段路程,正好遇上迎面而來的蕭白。

上一次見面,還是在三天前,可恍惚之間卻像是隔了一個月。

“蕭律師,這麽巧。”唐喬勉強的扯出一絲笑容來。

“不巧,我剛好是來找你的。”

唐喬卻笑不出來,嘴角僵硬的看著他,“是嗎,蕭律師,您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蕭白筆挺著身子,目光犀利的看向唐喬。

她跟三天前的變化很大,臉上沒有任何的笑容,就算是她在笑,那也是強顏歡笑。

一雙腥紅的眼睛,像是剛剛哭過一番。

直白的開口問道,“這三天,你在哪裏!”

“我……”

“不要說你在家!”蕭白打斷她,“這三天,我每天都有去找你,你家裏沒人!”

唐喬答不上來,她確實不在家。

“我在哪裏,這似乎與蕭律師您沒有關系吧!”

唐喬覺得蕭白的質問來的莫名奇妙,他們非親非故的,憑什麽要告訴他!

“那我換個問題吧,這三天,你是不是跟時晏在一起?我從你的同事口中得知,那天來給你們上課的人是他。”

做律師的,不愧是律師,就算是推理,也說的這麽理直氣壯。

唐喬卻又偏偏無法反駁,因為他說的很對。

“唐喬,你跟時晏不合適,就算你喜歡他,你們也不會在一起的。”蕭白犀利的,一針見血的開口,在唐喬的傷口上又撒了一把鹽。

疼到整個人快要說不出話來。

“蕭律師,我的事情,我能做主,不需要您操心。”突然間就一點胃口都沒有了,“抱歉,天色晚了,我先回去了!”

轉身快步的往公寓的方向走去,所有的人都說她跟時晏不合適在一起。

這就跟簽文上說的一樣,情深主別離,對不對?

地上已經有了積雪,沿著來時的腳印,一深一淺的在雪地上留下腳印。

這在蕭白看來,唐喬更像是落荒而逃。

匆匆的回到公寓裏,將門反鎖上,無力的靠在門板上。

蕭白看著唐喬上了樓,他才跟了上去。

看見唐喬公寓的房間亮起燈,掏出電話對著電話那頭的人說,“放心吧,她已經回來了,沒,她跟朋友出去玩了一圈。”

☆、186.186【贈我空歡喜】你可以把我當成長輩

當夜,唐喬突然發起高燒來。

可是她頭腦暈眩的一點力氣都沒有,軟.綿綿的睡在床.上。

渾身滾燙滾燙的,將自己悶在被窩裏面,出了不少汗水。

燒的迷迷糊糊,也不知道是什麽時候,突然聽到外面一陣劇烈的敲門聲。

她虛弱的沒有力氣起床開門,聽到砰一聲猛烈的撞擊聲。

吃力的掀開眼睛,看見一抹高大的身影向她飛奔過來髹。

不是時晏。

難過的閉上眼睛,晶瑩的淚水從眼角溢了出來。

怎麽會是他呢!

蕭白看見唐喬睡在床.上,第一時間向著她跑了過去。

發現她的臉蛋紅的異常,就感覺到不對勁。

伸手覆在她的額頭上,燙的厲害,她在發燒。

“念念,起來了!”蕭白著急的拍了拍唐喬的臉蛋,在她的耳邊輕聲說道。

唐喬聽不見,閉著眼睛陷入深深的沈睡中。

沒有辦法的情況下,蕭白從衣架上拿起唐喬的外套,掀開被子蓋住她的身體。

將唐喬打橫抱起來,往外面沖去。

——

刺激性的消毒水的味道,鉆入鼻腔裏,很難聞。

唐喬睜開眼睛,印入眼簾的是一片白色的天花板,不是她的小公寓。

腦袋疼得厲害,耳邊嗡嗡嗡的響著,周圍響起的異國語言刺激著她的耳膜。

動了動手指頭,卻發現手背上紮著針,在輸液。

腦子暈乎乎的,一片空白,記不清自己是怎麽來到醫院的。

蕭白從外面進來,發現唐喬已經醒了。

拉了一張椅子坐在床邊,不斷的向她湊近身子。

唐喬不知道他要做什麽,出於本能的往後倒退著。

提高警惕性的看著蕭白,手指頭緊張的捏緊,想要說話,卻發現自己的嗓子幹啞的厲害,壓根發不出任何的聲音來。

好半天,她才吐出一個字,“你……”

蕭白的大掌已經落在她的額頭上,他的手冰冷,或者是她的額頭太燙。

蕭白摸了摸,比先前的溫度要低了一些,收回手。

“你已經燒了一個上午,再燒下去,我怕你腦子燒壞了!”蕭白掃了她一眼警惕的眸子,又退了回去,“要喝水嗎?”

唐喬點頭,嗓子幹的在冒火。

蕭白倒了一杯溫水,隨後又扶著唐喬坐起來,在她的背後墊了一個枕頭。

唐喬接過水,咕咚咕咚的全部喝完。

卷著袖子擦著嘴角,冒火的嗓子在水的滋潤下,才覺得好多了。

她清了清嗓子,道了一句,“謝謝。”

看見蕭白後,腦海裏隱約的記起之前發生的幾個片段。

好像當時是他撞開門,將她送到醫院來的。

蕭白應了一聲,接過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房間裏,還住了其他的病人,不過用窗簾隔開,他們這一塊區域,就他們兩個人。

一片死寂,除了偶爾聽見周圍傳來的說話聲。

唐喬低著頭,目光一直不敢看向蕭白。

有點不明白,他今天早上怎麽會想到要來找自己。

這樣的安靜,一直持續到山下夫婦的到來。

蕭白讓自己的姐姐來時,帶一些粥過來就可以。

誰知,山下夫人聽見唐喬生病了,在廚房裏忙活了兩個多小時,準備了很多東西,帶過來。

山下夫人擠開蕭白,自己坐在椅子上,一臉關切的看著她,“怎麽出去玩了一圈,還瘦了呢!”

山下夫人一向熱情,唐喬說,“沒事,已經退燒了!”

“生病可是一件大事,我特意給你帶了營養粥過來,你肚子餓了嗎?要不要吃點東西?”

唐喬也餓的厲害,從昨天中午,就一直空著肚子到現在。

山下夫人將飯盒打開,除了營養粥之外,還有其他不少吃的東西。

唐喬喝了幾口熱粥,覺得胃裏面暖暖的。

山下夫人在一旁叮囑她照顧身體之類的話語。

——

病來如山倒,病去如抽絲。

唐喬這一病,病了大半個月,整個人也活脫脫的瘦了一大圈。

山下夫人看著她一天天的變瘦,心裏替她著急,每天給自己丈夫帶飯時,總會也幫唐喬準備一份。

但就是不見唐喬變胖,一張嬌小的臉蛋,褪去了嬰兒肥,消瘦出尖下巴來。

轉眼間,到了二月份。

唐喬每天除了去上課,便是去畫室教小孩子畫畫,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

偶爾的時候,會被山下夫婦邀請到他們的家裏做客。

周五,唐喬收拾好畫具,山下先生便邀請她去家裏做客。

唐喬爽快的答應,將東西收拾好之後,跟山下先生一起回家。

回去的路上,山下先生會講起以前他跟他妻子發生的事情。

細膩的感情平靜的如流水,沒有大風大浪,唐喬從山下先生的眼底看見滿滿的幸福,對妻子滿滿的眷戀。

跟山下夫婦認識快有兩個月了,唐喬從未見過他們紅過臉。

很羨慕他們這種平淡細膩的愛情。

山下先生按了門鈴,前來開門的是蕭白。

“你回來了!”山下先生驚喜的說道。

蕭白點了個頭,叫了一聲姐夫,隨後又將目光落在他身後的唐喬身上。

唐喬上次生病住院後,第二天蕭白便回國了。

自那以後,兩個人就沒有再見過面。

唐喬坦然的笑著打招呼,“蕭律師,好久不見!”

“嗯,進來吧。”蕭白打量了她一眼,漠漠的回答道。

山下夫人正在廚房裏準備食材,今天晚上人多,想一起吃一頓火鍋。

氣氛被山下夫人吵得熱鬧,唐喬也喝了點啤酒。

冰涼的啤酒滑過喉嚨,進入胃裏,一陣透心涼。

山下夫人喝了幾口酒,“對了,小白,你今天怎麽回來了,上次不是說可能最近半年都要打官司的麽!”

“有一個朋友過來,所以我也順便過來了!”

蕭白在回答這個問題時,目光是看向唐喬的。

四道目光,在空氣中交匯。

唐喬定定的看著蕭白,他在說,“你明天有時間嗎?”

唐喬楞了一下,還未來得及拒絕,一旁的山下夫人便急急忙忙的替她回答了,“當然有時間了!”

“唉?那個我明天……”

“反正你每天都呆在公寓裏沒事情做,跟小白出去玩玩,散散心,一個人老是悶在家裏,心情也會變得郁悶的!”

“可是我……”

“沒有什麽可是拉,就這麽定下了!”

山下夫人沖著唐喬暗暗的眨了眨眼睛,拍著她的肩膀。

“……”

唐喬郁結!

山下夫人,總是想著撮合她跟蕭白,明明不可能的事情。

吃過火鍋,身上熱乎乎的。

山下夫人為了撮合他們倆在一起,特意讓蕭白送唐喬回去,給他們多一些私人空間。

兩個人沿著馬路慢慢的散步,誰也沒有說話。

唐喬低著頭,看著地上兩個人的影子,被拉的長長的。

走了幾分鐘,身側的蕭白開口,“唐喬,你不用在意我姐的話。”

“我沒在意啊!”唐喬下意識的笑笑,擡起頭對上男人認真的眼神,笑容瞬間僵硬在臉上。

好吧,說不在意,是不可能的事情。

唐喬收回視線,不動聲色的加快了腳步。

到了公寓樓下時,蕭白再次開口說,“唐喬,你不用躲我,我不會喜歡你,也不可能喜歡你,你可以把我當成哥哥或者是長輩。還有明天上午十點,我會來接你。”

蕭白說完,轉身朝著來的路上回去。

唐喬的臉上湧起一層層的熱意,十分的尷尬。

難道她是猜錯蕭白的意思了?

——

翌日上午十點,唐喬接到蕭白打來的電話,套上外套,匆匆的跑下樓去。

蕭白開了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對她做了個上車的手勢。

經過昨天晚上的那一番話,唐喬對蕭白的警惕減少了很多。

說實話,她對蕭白的印象不差,甚至是很好。

蕭白免費接手了唐玲的官司,光是這一點就夠了。

“我們要去哪裏?”

“去一個展子。”

蕭白從儲物格裏,拿出兩張門票遞給她。

唐喬掃了一眼,立即驚嚇的從椅子上要跳起來,“這是金的設計展?”

畫面上一如既往的英文單詞KING,出自於金本人的手筆。

唐喬驚訝的幾乎快要不敢相信,這真的是那個舉世聞名的設計界的首席KING麽!

“她是我的朋友。”

“就是你昨天晚上說的那個朋友嗎?”

蕭白點頭,唐喬的腦子瞬間混亂起來。

---題外話---擡頭看這段的小標題哈,【贈我空歡喜】

☆、187.187【贈我空歡喜】唐喬,你長得像我一個朋友

聽說這位首席設計師KING是個怪咖,喜歡獨來獨往,從不與人相處的麽!

蕭白,居然能跟她成為朋友!

如果說洛南是設計界冉冉上升的一顆新星,那麽這個金絕對是設計界的國王。

進入到設計展前,唐喬緊張的問道,“蕭律師,她本人也會來這裏嗎?”

“嗯,待會兒你就見到了!蠹”

——

設計展內,不僅陳列著金以前親自設計制作出來的作品,還有她的畫作髹。

唐喬從來都只是在雜志上看過,從未這麽貼近的靠近看過。

每看到一件作品,都會細細的看上一會兒。

慕名前來參觀的人很多,唐喬跟著蕭白身後,緩慢的朝著前面走去。

對金設計出來的每一件作品,都流連忘返。

參觀到最後,唐喬被擺放在正中央的婚紗所驚羨到。

用純白色的亮緞制成的婚紗,她最獨具創意的一點,是用水晶紗縫制出來的裙擺,在燈光下折射.出異樣的光芒,仿佛是真的從天邊降落的天使一樣,身上散發著神聖的光輝。

群面上用適當的珠繡,蝴蝶結等綴飾著,裙擺下面手中繡著鏤空的蕾.絲花邊。

婚紗,是所有女人最忠實的向往,沒有人會不喜歡。

當初就是靠著這件婚紗,一舉拿下VOGUE獎,並且當月拿下了VOGUE的封面大賞。

一件婚紗,吸足了所有人的眼球,自那以後,才華綻放,成為不可比擬的存在。

唐喬緊張的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顫抖。

照理說,這個設計展,到最後設計的主人會出來說幾句感謝的話語。

奈何唐喬等到會展結束,也沒有看到金。

不免著急的看向蕭白,眼神追問著他是怎麽回事。

“她向來不愛參加這些活動。”

唐喬有些焦急,那這樣不就是見不到本人了麽!

展覽結束,唐喬因為沒能見到偶像,頗有些失望。

上了車子,去了一家日式的飯店。

經過一個庭院,正中央是驚鹿。

泉水源源不斷的流了出來,灌滿水後的竹筒敲擊著石頭,發出清脆的聲音。

原先這是用來驚擾落入庭院中的小鳥,而現在則是成了觀賞小品,隱含了特殊的禪意。

二人在服務員的帶領下,經過別致清幽的庭院,往走廊深處走去。

走廊的盡頭,服務員跪坐在地上,對著裏面說了一句,隨後拉開一扇門,服務員畢恭畢敬的說了聲請進。

包廂內應該是有人的,但是是誰,蕭白沒有跟她透露一個字。

唐喬隱隱的激動起來,他說今天會讓她見到金的。

直覺告訴她,蕭白是一個好人,他應該不會欺騙自己。

跟著蕭白進去,包廂內是正統的日式風格,別致而獨特。

唐喬的目光打從一開始,便落在坐在桌子前的女人身上。

利落的短發,慵懶的坐在墊子上,純黑色的衣服,凸顯出她不愛與人交談的性格。

面前的女人微微側著頭,把.玩著手中的杯子,目光清冷。

唐喬緊張到快要不能呼吸,跪坐在地上,在寬大的衣擺下面,狠狠的捏了下自己的大.腿。

她的眼睛沒有出問題,對面坐的人真的是金。

包廂內一片安靜,直到蕭白緩緩開口,“好久不見。”

對面高冷的女子才收起手,清冷的目光掃過蕭白,落在唐喬的身上。

話是對著蕭白說的,“就是她嗎?”

“沒錯!”蕭白承認。

他們之間的對話來的太快,雖然不太明白他們說的是什麽,可唐喬覺得他們是在說自己。

“小喬,這位是我的朋友金笙,笙,這位是唐喬。”

“你好,很榮幸能見到您。”

第一次跟偶像見面,唐喬激動的不知如何是好。

慌忙的站了起來,向著自己的偶像鞠了個躬。

“你好。”金面無表情的看著她。

將視線轉移在蕭白的身上,“這是欠你的最後一個人情。”

“嗯。”蕭白喝了口茶,放下杯子。

唐喬站在原地,忽然間又不明白他們之間的對話是什麽意思。

服務員沒過多久來上菜,日本地道的食物,大多數是海鮮。

用餐的過程,十分的安靜。

似乎這兩人原先都是十分安靜的人,彼此之間沒有交流。

唐喬也默默無言的用著餐。

難怪他們兩個能成為朋友,大概是無言的朋友。

直到最後,快要離開前,金笙沙柔的叫住她,“唐小姐,明天上午九點鐘請務必到達。”

說話的同時,遞出一張黑色的名片,如同她的人一樣。

“謝謝。”唐喬道了句謝,接過名片。

上面,有她在日本的地址。

分別後,唐喬上了蕭白的車子。

扭過頭,忍不住的問他,“你為什麽要幫我?”

蕭白沒有回答,打轉了方向盤,將車子開上高架。

車內一片沈寂,唐喬從蕭白這裏得不到答案,只好看向窗外。

心裏面冒出無數個疑問來。

自從見到蕭白的第一眼,他好像就在幫自己。

而且又沒有任何的目的,他沒有問自己索取過什麽東西。

直到現在,居然將她介紹給金,這就更加不能讓她理解了。

車子很快停在唐喬公寓樓下,唐喬沒有立即下車,而是在等待著蕭白給她一個答案。

蕭白落下窗戶,從儲物格裏拿出煙盒跟打火機,“介意我抽根煙嗎?”

唐喬搖頭,跟蕭白相處的時間也不算少,只是這個男人向來風度翩翩,從未見他手染過煙。

事實上,可能是她猜錯了,把蕭白想的太好了。

沒有見過他抽煙,不代表他不會。

蕭白熟練的點了一根煙,“我最近在戒煙,偶爾煙癮會上來,忍不住的抽一支。”

唐喬嗯了一聲,靜待著他抽完一根煙。

抽完一根煙,甚至花不了一分鐘的時間。

被煙熏過的嗓音略微的透著沙啞,“我說過,你可以幫我當做成長輩來看待。”

她知道,只是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麽。

唐喬睜著困惑的眼睛看向蕭白,“蕭律師,你這……”

“唐喬,你長得很像我認識的一個朋友。”

“……”

唐喬瞬間說不出話來。

她長得像誰?

“你要是覺得有負擔,你可以自己去跟她說,我沒有意見。”

“機會只有一次,看你怎麽把握,希望你自己不要讓自己後悔。我只是一個負責牽線的人,之後的成敗還要看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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