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4章 當初問你借的錢,現在還給你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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己。”

——

第二天一清早,唐喬便沒有了睡意。

拿出放在口袋裏的名片,糾結著到底是去,還是不去。

她想了一晚上,還是沒能做出選擇。

蕭白說她長得像他的一個朋友,可他沒有說像的人是誰,又有幾分相似。

光憑著相似,就這麽幫助她了嗎?

給自己煮了點粥,看著墻壁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從她這裏,到名片上的地址,最起碼需要一個小時。

時間剛剛到七點半,唐喬便飛快的丟下手中的筷子,穿上外套,忙不疊的往外面跑去。

一路匆忙的趕過去,正如蕭白所說的,機會只有一次,她真的不想錯失這個機會。

——

名片上的地址,不是金的工作室,而是她的家裏。

當然也可以說,這既是她的家,也是她的工作室。

唐喬剛一進去,就被客廳裏面的十幾個畫架嚇到了。

“要喝什麽?”

“白開水就好。”唐喬拘謹的說道。

其實到現在,她覺得自己好像依舊沈浸在夢中,不敢置信。

“謝謝。”

“不用這麽客氣,叫我金笙吧。”

“這個怎麽可以!”唐喬慌忙的搖著頭,外界人對金笙的稱呼要麽是金,要麽是KING。

而她只是一個小菜鳥,怎麽能直呼其名。

然而,金笙一句話堵住了她,“你是白的朋友。”

換而言之,可以直呼我的名字。

唐喬拿捏不定蕭白跟金笙之間的關系是什麽,好像他們很親密,可是金笙又說這是欠了蕭白的。

“我會在日本呆上一陣子,從今天開始,每周一三五到我這裏來學習就可以了。”金笙拿起一支未幹涸的畫筆,在畫紙上上了色,又偏過頭來看向唐喬,異常認真的道,“我是不收徒弟的。”

金笙在說這話時,神情有著異常的執著,唐喬點點頭。

不管怎麽樣,只要能得到她的教導,自己當然是樂意的。

名聲這種東西,她從來都不介意的。

---題外話---其實我感覺不是很虐,你們覺得呢?

☆、188.188【贈我空歡喜】陰性,你沒有懷孕

第二天,蕭白約她出來吃飯。

蕭白挑選了一家中國飯店,聽說這家飯店裏的燒菜師傅全部都是中國人。

當一盤紅燒肉端上桌時,原本香噴噴的味道紅燒肉的味道鉆入呼吸內,頓時胃裏泛起一陣陣的惡心。

味道很重,唐喬忍不住的跑出了包廂。

蕭白望著唐喬捂嘴離開的背影,皺緊眉頭。

中指在桌面上,輕輕的敲打著,在思慮些什麽髹。

唐喬跑去廁所,沒有吐出來,只是幹嘔。

兩只眼睛立即充斥滿血絲,唐喬洗了把臉,晚上搓.揉著胃部出來。

回到包廂,桌子上的紅燒肉已經被扯下去,不過那股惡心的味道還在。

唐喬擰著煙眉,坐下來,“抱歉。”

“你跟時晏,在那方面有沒有做過措施?”

“嗯?”

唐喬正想著蕭白約自己出來吃飯會是什麽事情,一時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什麽意思。

等到她反應過來時,蕭白在繼續說,“唐喬,你還年輕,不需要將自己的精力浪費在一個男人身上。”

“等等!”她聽了覺得荒唐可笑,不得不打斷他的話,“你覺得我懷.孕了?”

“難道你剛才不是孕吐的癥狀嗎!”到底還是個小孩子,連這種事情都不明白。

唐喬本來是真的想笑的,她怎麽可能會懷.孕。

可是,算了算日子,她的大姨媽好像已經很久沒有來了。

心裏咯噔一聲,臉頰上的紅燒雲立即褪.下去,一臉慘白的看著蕭白,眼珠子瞪得大大的。

元旦節的那一次,時晏好像沒有做措施,而她事後也沒有吃藥。

“不、不會的,這怎麽可能!”唐喬立即慌亂起來的,用力的捏住自己的手指頭。

“先不用慌張,去醫院看看再說。”

在唐喬慌亂之中,蕭白抓.住唐喬的手,放寬聲音安撫她,“不用緊張,待會兒我陪你去醫院檢查一下,就知道了!”

因為大姨媽的遲遲不來,唐喬亂的快要失去理智。

不知所措的跟著蕭白上了車子,到了醫院。

一路上,思緒一片混亂。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怎麽辦,她是該留下,還是不留。

跟著護士身後,做檢查。

做完檢查,結果很快就會出來。

唐喬緊張到全身僵硬,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低著頭。

下垂的目光落在小腹上,在做檢查的過程中,從慌亂到慢慢的平靜。

如果真的有了孩子,那對於她來說,也是一個依靠。

終於叫到唐喬的名字,唐喬焦急的走過去,蕭白率先一步從護士手裏拿過報告單。

“結果是什麽?”唐喬感覺到嗓子一陣幹啞。

“陰性。”蕭白莫名的松了一口氣,將報告單遞給她,聲音平穩的說,“你沒有懷.孕。”

唐喬腦袋嗡嗡嗡的響著,壓根聽不見蕭白說的話,慌忙的拿著報告單。

緊張的甚至眼前一片模糊,黑字模模糊糊的呈現在紙上,她用力的看了很久,才看到陰性兩個字。

陰性,那就是沒有懷.孕。

空落落的情緒從心底滋生出來,她沒有懷.孕。

不會有孩子,也不會當媽媽。

她差一點,就說服自己要剩下這個孩子了。

唐喬不是懷.孕,而是由腸胃不適引起的惡心。

蕭白看到唐喬得知自己沒懷.孕後,臉上失落的神情。

“唐喬,你值得被更好的男人來呵護,而不是做一個未婚媽媽!”

——

懷.孕這個烏龍事件後,唐喬跟往常一樣。

每天上午,去教室上課培訓,而二四六則是在山下先生那裏教孩子畫畫,而剩餘的時間,唐喬全部撲在金笙那裏。

不得不說,金笙真的很有才華,難怪會被稱為鬼才,會被稱之為國王。

客廳裏擺放了十幾個畫架,金笙並不是一張一張的畫完,而是一次性的畫完。

鬼才的稱號,不是白來的。

唐喬有夢想,相信自己將來也可以在設計界闖出一天屬於自己的路來。

幾乎是沒日沒夜的學畫畫,從最基層的開始,有的時候她跟金笙一起畫。

不比畫的驚艷,會比速度,輸掉的一方負責晚飯。

而唐喬則是老是輸的那一個。

跟金笙相處了一個多月,她發現金笙也不像外界傳的那麽孤僻。

相反的,她這個人很好相處,只是不太愛說話。

金笙在指導她作品時,言辭犀利,一擊就擊中她作品中的不足之處。

但是在討論到私人方面的事情,金笙就變得很沈默。

唐喬十分的想知道她究竟是跟蕭白怎麽認識的,為什麽要教她。

金笙對她的問題,只回答了這一句,“我欠他一個人情,至於其他的,若是白想告訴你,他自然會說。”

“白,不是個會隱瞞的人。”

言語間,是對蕭白的信任。

一天又一天的過去,很快就到了櫻花盛開的時間。

曾經那個約定了要與她一起看櫻花的男人,已經不在。

趁著周末,唐喬跟金笙請了個假期,說自己有事出門一趟。

金笙爽快的答應了,讓她出去好好的散散心。

周五晚上,唐喬買了火車票,獨自一人前往。

坐了一晚上的火車,第二天霧蒙蒙的從車站出來。

火車上很喧鬧,唐喬壓根就睡不著。

半夢半醒的狀態中,到達了目的地。

坐了地鐵,直奔淺草寺。

半個小時後,唐喬站在人流中。

仰著脖子,望著頭頂上掛著的巨大的燈籠。

跟第一次參觀時的心靈大有不同。

拉緊了身上的書包,隨著人流一起進入到寺廟裏面。

跟當初來時的心靈,已經大有不同。

相比之下,春季參觀寺廟的游客更多。

不僅僅可以參拜,也可以在累的時候停下來休息,欣賞這美麗的櫻花。

櫻花確實好看,一簇簇的綻放開在枝頭上,如同一片粉紅色的花海。

春風拂過,拽動著嬌弱的櫻花,隨著風飄揚在地上,下起一場罕見的花雨。

花吹雪,大抵如此。

很多游客,站在櫻花樹下拍照。

唐喬也拍了幾張。

不過,跟常人拍的不同罷了。

別人拍的是樹枝上盛開的櫻花,而她則是落在地上的櫻花。

唐喬依舊玩微博,隨手傳了一張鋪滿粉色花瓣的照片,附上一句。

落紅不是無情物。

繼續往前面走,到了抽簽的地方。

投入一百元日元,拿起簽筒搖晃起來。

閉上眼睛,誠心誠意的念著,一根簽從簽筒裏滾落出來。

睜開眼睛,撿起地上的簽,上面寫著96。

拿了簽文,向著一旁解簽的和尚討教。

解簽的和尚已經換了一個年輕的和尚。

物是人非。

年輕的和尚向她鞠了一躬,“女施主,您好。”

唐喬將自己的簽文拿給他,“師父,幫忙解一下簽吧。”

“女施主,你這支是大吉。”和尚眼角挑著笑意說道,“雞逐鳳同飛,高林整羽儀,棹舟需濟岸,寶貨滿船歸。……”

小和尚說了一大堆,唐喬扭過頭,看向一旁掛滿簽文的結詩架,多的密密麻麻,都快要系不上。

“師父,這個上面的簽文,會清理掉嗎?”

和尚打住話語,“會清理掉,每天前來求簽的施主很多。”

唐喬定定的看著結詩架,想找也找不到了。

沒打算在東京久留,因此沒有預定賓館。

當天下午,買了回去的車票。

在淩晨的時候才回到公寓,身體上疲憊的想要睡覺,但是大腦裏卻無比的清醒。

當看見那一片花海時,眼眶一瞬間變得紅.潤,第一個想起那人來。

緩緩的閉上眼睛,藏不住那眼底的濕意,側著身子,任由著淚水打濕在枕頭上。

快到天亮時,唐喬才迷迷糊糊的睡了過去。

醒來之後,又恢覆到之前不哭不笑的唐喬。

每天將自己丟在畫畫的世界裏面,逐漸的,她似乎變得跟金笙一樣,喜歡起沈默寡言來。

蕭白曾經在四月份的時候,來探望過金笙。

正好碰上她們在比賽,兩個女子都異常的沈默寡言。

尤其是唐喬,跟兩個月前的變化太大,好像在某些方面變得成熟了許多。

蕭白內心隱隱的擔憂,找了唐喬談話。

“蕭律師,我覺得我現在很好。”唐喬攪拌著桌上的咖啡,濃郁的香味飄散開來。

蕭白瞇著眼睛,他讓唐喬認識金笙,是希望通過夢想,讓她振作起來。

而不是因為一個男人,跌入這個谷底裏,從此一蹶不振。

“唐喬,你太令我失望了。”

☆、189.189【贈我空歡喜】回國

時間如彈指飛逝,轉眼間,參加的這個日本培訓快要結束。

唐喬從山下先生的公寓搬回到酒店公寓,依舊跟謝沐住在一起。

還剩下最後兩三天,忍忍就過去了。

唐喬搬回公寓的那天,謝沐不在公寓。

她突然忘了,走的時候已經把鑰匙上交蠹。

現在沒鑰匙,她人就進不去。

從下午六點,一直等到十一點,謝沐才遲遲歸來髹。

喝了不少的酒,被一個男人攙扶著。

兩個人從出了電梯,便一直親密的摟摟抱抱在一起,男人的手一直在謝沐的身上摸來摸去的。

這個男人,不是之前的那一個男人。

大概是新交往的男朋友。

謝沐瞇著眼睛看著唐喬,語氣不善的說,“喲,我還以為是誰呢,原來是你啊!”

謝沐湊過來,一股酒味也隨之撲到唐喬的面前,熏得難聞。

唐喬蹙著眉頭,忍不住的往後倒退著身子。

“開門吧!”

謝沐嘖了一聲,“你讓我開門,我就開門啊,你是我的誰啊你!”

“……”

唐喬不想跟酒鬼說話,實在不行,大不了她今晚再訂另外一間房間睡覺。

“來,親愛的,我給你介紹下,這位是我的室友唐喬……”

謝沐的男人看了一眼唐喬,打了個招呼,唐喬也隨之點了個頭。

用日語對他說,“幫忙把鑰匙找出來,開一下門吧!”

那日本男人隨即安哄著懷裏的謝沐,哄了幾句後,謝沐便拿出鑰匙開了門。

這個日本男人應該原本是想留下來過夜的,沒想到謝沐還會有室友在,將謝沐放置在床.上後,便離開了。

唐喬這才拖著行李,進入到房間內。

本屬於自己的一張床.上,已經被謝沐占為己用,放滿了東西。

她本身就不喜歡臟亂的東西,看來今天這張床,她是睡不下去了。

拿了換洗的衣服,將行李箱放置在角落裏。

看了眼睡在床.上的謝沐,進了浴.室。

——

將就的在沙發上擠了一個晚上,第二天腰酸背痛的醒過來。

唐喬從浴.室裏洗漱出來,看見謝沐還沒有醒過來,換上幹凈的衣服,出去了。

剩下最後一兩天,公司特赦,不用再去聽課。

趁著最後休息的兩天,可以到處去玩玩。

唐喬收拾好,便出了酒店。

金笙懶得開門,便將家裏的鑰匙給了她。

她今天,不僅僅是來還鑰匙的,也是為了說告別的。

唐喬開門,看見金笙坐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畫。

專心致志到沒有註意到唐喬的到來。

唐喬掃了一眼畫上,是一件未完成的男人設計。

金笙自從出名後,從未設計過男裝。

不過在她看來,金笙設計的很好看,雖不及女裝的驚艷,但也足夠大膽別具一格。

“我來了!”唐喬咳嗽了兩聲,看著她。

金笙這才反應過來的將畫架上的畫紙撕下來,撕碎了扔進垃圾桶裏。

“你是要向我告別了嗎?”

除卻剛開始的不自然,金笙又恢覆了原樣。

唐喬點頭,“我在日本已經半年了,很快就要回國了。”

“恭喜你。”

她們兩個人,在一起最多的便是沈默。

“要來比一場嗎?”金笙主動提議,唐喬讚成,“好啊!”

今天的金笙,有些漫不經心,在畫畫時,頻頻走神。

唐喬放下筆時,扭過頭看見金笙盯著垃圾桶在發呆。

那垃圾桶裏面,丟了她之前撕碎的畫紙。

既然舍不得,那為什麽還要撕碎掉。

這一場比賽,終是金笙輸掉了。

金笙放下筆,要進去廚房,按照規矩做飯。

“還是別了吧,你的手藝不行!”唐喬慌忙的拉住欲進入廚房的金笙,“還是我來吧。”

金笙在設計這一方面,確實天資過人,但在做飯這一方面,也確實爛到家了。

有一次她輸了,做了一頓飯,到現在唐喬都記憶猶新。

那一天晚上,簡直慘不忍睹。

唐喬系上圍裙,在炒菜時,金笙站在廚房門口。

“白,昨天找過我了。”金笙欲言又止的看向她,“你跟白,是什麽關系?”

“白,他從來不會帶其他女人過來,而且還讓我指點你,我認識他很多年了,他很少誇……算了算了,我還是不說了!”

觸及到唐喬困惑的眼神時,金笙像是突然說錯了什麽一樣,停了話。

這讓唐喬十分的郁悶,話說到一半就停下來,很吊人胃口。

金笙不是其他人,她不想說的,不管別人怎麽逼.迫,都不會說。

吃過飯後,唐喬將鑰匙還給她。

準備回去時,金笙看著她,“唐喬,我從來都不收徒弟的。”

跟剛開始一樣,金笙又同樣認真的說道。

唐喬倒是沒有最初那麽驚訝,展開了一抹笑容,“嗯,我知道。”

走過去,伸手抱住金笙的肩膀,“歡迎你來海城,到時候帶你好好參觀我的家鄉的。”

“好!”

——

兩天後,唐喬隨同公司同事,一起回國。

登機時,山下夫婦特意前來相送。

“這是我特意為你求的,可以化解一切災難,你帶著吧!”山下夫人特意從寺廟裏求來的平安符,很靈驗的。

“謝謝!”

“回國後,跟小白多聯系聯系。”

五月份的日本跟中國,氣溫相差不了幾度。

都穿著很單薄的衣服,唐喬還套了一件開衫。

達到國內,差不多中午一點。

前來接機的就許寧一個人。

“你這丫頭,可真夠狠心的,說走就走,這半年的,居然也不回來看我們一趟,也真虧得你熬得住!”許寧用力的將她摟入懷抱裏,嘴上說著抱怨的話,其實已經激動到眼淚都要掉出來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麽!”唐喬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肩膀,“話說,我肚子好餓,我們能不能先吃點東西,再敘敘咱們的姐妹情啊!”

“哼,誰跟你有姐妹情了,你個忘恩負義的家夥!”許寧神情冷冷的,但一聽她餓了,就趕緊拉著她往外面走去。

唐喬已經跟公司的領隊打過招呼,可以直接跟許寧離開。

“你考駕照了?”

“那肯定的啊,不然你去日本半年學習,我在海城無所事事麽!”

半年不見的時間,大家的變化都很大。

許寧,臉上褪去了青澀,比以往成熟了很多。

唐喬對車子不是很懂,但也知道幾個比較出名的。

譬如眼前的這輛寶馬,最起碼要八十萬,許寧還在實習階段,從哪兒弄來這麽多錢買車。

遠處,唐喬公司的人,看見唐喬上了一輛豪車,紛紛羨慕,“一回國,就有豪車來接送,真令人羨慕!也不知道這回是哪個有錢有勢的男人!”

謝沐睨看了一眼,不屑的冷哼。

傍大款,有什麽用,遲到得被人給踹了!

這一邊,唐喬繃著一張臉,上了車子。

許寧從後視鏡裏掃了一眼唐喬,嘿嘿的笑道,“這不是我的車子,這是我一個朋友的。”

唐喬嗯了一聲,“回去吧,我有些累了!”

許寧有些懊惱,她本來是想打的過來的,偏偏那人非要她開這車子過來。

緊張的開著車子,許寧踩油門時,一個過猛,唐喬的身子狠狠的往身後撞過去。

車子飛快的往前面的電線桿撞過去,唐喬心臟都要跳出來,大呼一聲,“快停車!”

許寧也慌張,眼珠子瞪得快要突出來,狠狠的踩下剎車,聽見輪胎傾軋過地面,發出刺耳的聲音,車身猛地停了下來。

一前一後,一來一去,唐喬被晃得頭暈眼花,紮起來的長發散亂的披在頭上。

若不是有安全帶系著,估計她都要被甩出去了!

許寧也是被自己給嚇到了,握著方向盤的十指請蜷曲的不能動,緩了好久,才回過頭來看她,“你沒事吧!”

唐喬回了一個白眼給她,“再來一下,我就有事了!”

“那個,我不是怕你生氣麽!”許寧也是心有餘悸,這車要是撞壞了,她去賣個腎也不一定能賠的了。

“我生什麽氣!”

“就是這個車啊,不是我買的,是我一個朋友借我開的。”

唐喬睨了一眼許寧心慌的神情,大概能猜得出七八分來,“哪天,把你男朋友帶出來見見面!”

“哦。……等等,他不是我男朋友!”許寧反應遲鈍的否認掉。

那應該離男朋友也差不了多遠了。

☆、190.190【贈我空歡喜】沒想到他正好也在

回國後的第一天,唐喬跟許寧去飯店吃了一頓好的之後便回到之前租住的公寓裏。

唐玲母子倆住在這裏沒有多久,後來就搬回唐家了。

跟走的時候,沒有太大的差別,許寧特意的將她的房間收拾了一番。

唐喬很累,悶悶的趴在床.上睡了一下午。

還是家裏的感覺好,唐喬已經很久沒有長時間的睡眠過了。

這一覺,睡到了下午七點髹。

神清氣爽的醒來,屋子裏沒有看見許寧。

叫了兩聲,也聽不見有人應答。

倒是一只貓慵懶的趴在沙發上,沖著她喵嗚的叫了好幾聲。

若不是那一雙藍瞳,自己都快要認不出來了。

真的很難將現在圓.滾滾的貓咪跟當初那個瘦不拉幾的小貓聯系在一起。

半年多時間沒有見,小藍顯然是不認識唐喬了,一雙藍瞳充滿敵意的看著唐喬,保持著警惕。

唐喬走過去,小藍靈敏的從沙發上跳下來,往另外一邊客廳跑過去,跳上窗臺後,趴著看著唐喬。

唐喬很久沒有摸.到貓咪了,之前在日本獨居的時候,看見流浪的小貓,也想帶回去。

可是一想到自己馬上就要離開了,就又變成一只流浪貓了。

唐喬笑著向小藍走過去,露出燦爛的笑容來。

小藍大概覺得唐喬對自己沒有敵意,也就趴在窗臺上,不動。

唐喬試探性的伸手撫摸著它的身體,小藍也沒有躲開。

反而舒適的享受著唐喬的撫摸,像是在給她按摩一樣。

還挺會享受的。

將小藍抱在懷裏,沈甸甸的,“你真的胖了很多了!”

唐喬摸了摸它的後腦勺,小藍沖著自己撒嬌的叫了一聲,用腦袋主動蹭著唐喬的手心。

“是不是肚子餓了?”

唐喬轉身,想給小藍弄點吃的。

不經意的往樓下一瞥,看見樓下有一對男女站在樓下正親密。

那男的,唐喬自然是沒能認出來,但是那女的,唐喬一眼就看出來了。

還說沒有男朋友,這都跟人家親上了!

——

唐喬回國的事情,就只有兩個人知道。

一個是許寧,還有一個就是唐玲。

蕭白的能力是毋庸置疑的,完全勝訴。

唐玲不僅得到了每個月一大筆的贍養費,孩子也歸了她。

回國後的第二天,唐玲便打電話給她,讓她回唐家一趟。

唐喬在電話裏面嗯了一聲,說是晚上會準時到家。

許寧就在一旁,啃著薯片,“說實話,你不要去唐家,你那個小媽在一旁煽風點火的,爸爸肯定又得發火,說不定還要打你呢!”

唐喬先斬後奏的跑去日本後,唐建博氣的在電話裏破口大罵。

這要是回去了,指不定還怎麽說唐喬呢。

不光光是時青萱,就連許寧也喜歡不起唐喬的爸媽來。

唐喬笑了笑,“到底那是我的家。”

怎麽可能不回去!

昨天是周一,許寧特意請了個假去接的唐喬,今天一大早匆匆的吃過早飯後,就離開了。

唐喬把房間好好的清理了一遍,下午的時候便出了門。

半年的時間,說長也不長,說短也不短。

變化了很多,既陌生,又熟悉。

路過一家理發店,停下腳步,看見透明的玻璃上倒映著自己及腰的長發。

裏面的店員,看見唐喬站在外面,立即出來熱情的說道,“小姐,要不要做頭發,我們今天做活動,有優惠!”

唐喬看了眼店員,隨後.進入到理發店內。

理發師抓起唐喬柔順的長發,“小姐,您的頭發真好看,是想要染發還是燙發?”

“剪掉!”

“啊?”理發師一個沒反應過來,“這麽好的頭發,要剪掉?”

理發師理發多年,給無數個人做過頭發,從未見過像唐喬這樣好的頭發。

不枯燥,也不分叉。

唐喬盯著鏡子裏的自己,堅定的說,“幫我剪成短發吧。”

“好,好的!”理發師楞了一下,連忙回答道。

理發師覺得剪掉這麽長的頭發,還是挺可惜的。

隨著手中的剪刀利落的喀嚓,一束長發從中斷落。

“麻煩您再剪短一點。”唐喬鏡子裏的齊肩短發說道。

“還要再短嗎?”理發師還特意手下留情了,覺得這個長度就已經足夠了。

“剪吧。”

理發師看頭發的主人都沒有留戀,自然也不會說什麽。

拿著剪刀更加利落的幫頭發剪短,黑發直接到了正好遮住耳朵。

唐喬很少進理發店,更加沒有染過頭發。

在理發師的提議下,唐喬染了栗色,整個人看上去更加明亮了一些。

在日本的這些日子,本來就已經很瘦了,現在剪了短發,襯的臉更加的小,跟巴掌一樣大。

做頭發的時間很快,一會兒就到了傍晚。

外面的天還沒有黑下來,夏天終是要來了。

剪了個短發,顯得利落強勢起來,不像以前那個柔弱的女子。

回到唐家,傭人開門看見唐喬,楞了幾秒鐘後,才叫了一聲,“三小姐,您回來了。”

唐喬嗯了一聲,進入到屋內。

換了鞋子進屋,家裏的變化很大,像是重新裝修過一遍,富麗堂皇。

蘇海念從樓梯上下來,看見唐喬,尖聲說,“喲,這人怎麽就回來了,我還當某些人已經不把這裏當家了呢!”

唐喬已經習慣蘇海念話裏帶刺的語氣,不像是以前那樣沈悶。

反倒是坦然的笑笑,“小媽,好久不見!”

蘇海念見唐喬跟以往的反應不太一樣,臉色頓時變得奇怪起來。

“看見你就來氣!”

最終是哼了兩聲,小聲的咕噥了一句,轉身上了樓去。

唐喬不在意的笑笑,正準備問唐玲去哪兒時,就聽到從外面傳來小孩子的聲音。

唐玲剛從學校將孩子接回來,樂樂的年紀還很小,一路上嘰嘰喳喳的跟媽媽說了很多話。

樂樂一進來,看見面前的漂亮姐姐,“姐姐,你是誰啊!”

姐姐!

唐喬差點沒撲哧一聲笑出來,她不過是換了個發型,就認不出來了麽!

變化也沒有太大啊!

跟在後面進來的唐玲,瞧見自己的妹妹,自然是驚喜的,在自家兒子的腦袋上輕敲了一下,“什麽姐姐!這是你小.姨啊!”

“小.姨?”樂樂睜著水靈靈的大眼睛,仔細的看著唐喬,好像確實是他小.姨。

“樂樂,你不記得小.姨了麽!”唐喬微笑著俯下.身子摸了摸小家夥的腦袋。

現在的孩子長得很快,都已經長得這麽高了!

“小.姨,你怎麽把頭發剪掉了,害得我都認不出來了!”樂樂撇著小.嘴,覺得還是以前的小.姨好看多了。

“你趕緊上樓去寫作業,別在這裏磨蹭時間!”唐玲拍了拍兒子的肩膀,讓他上樓去。

與此同時,她還有很多話想跟唐喬好好的說說。

唐喬的臥室內,唐玲心疼的握住唐喬的小手,“怎麽瘦了這麽多了!”

“沒有啊!”唐喬笑了笑,表示自己很健康。

唐玲卻是嘆了一口氣,“還說不瘦,都皮包骨頭了,在這裏生活的好好的,幹嘛非要跑到日本受苦去,還一聲不吭的,你不信其他人,難道你還不相信我麽!”

“不是的,大姐,這個決定是我很早以前就想好了的,只是怕到時候分離時,我舍不得走,才沒有告訴你們的。”

有些話,在電話裏三言兩語是說不清楚的。

只有當著面,才能詳細的了解清楚。

唐玲問了很多關於她在日本生活的事情,唐喬隱藏了一部分,也說了一部分。

唐玲嘆息一聲,“那你之後,還要再去日本嗎?”

唐喬搖搖頭,“不去了!”

姐妹兩個在房間裏面聊了一會兒天後,孫樂樂上來敲門,“媽媽,小.姨,該下去吃飯了!”

唐玲應了一聲,“下樓吧。”

樓下,客廳內——

唐喬看見坐在唐建博對面的蘇瑾之,頓住腳步,“怎麽他也來了?”

唐喬喜歡蘇瑾之的事情,基本上唐家人都知道。

唐玲也是在後來聽母親說起一點。

“這個我也不清楚,可能是跟爸一起回來的。”唐玲扭過頭看她,“你還……”

唐玲欲言又止的看向她,有些話,不太好問出來。

“下去吧!”唐喬坦然平靜的說道。

其實她只是驚訝正巧他會在唐家用餐而已。

☆、191.191【贈我空歡喜】他知道你回來,特地趕過去?

在日本的這半年,蘇瑾之沒有打一通電話,或者是發一條短信質問她,當初為什麽沒有出現。

想必他也應該清楚明白自己的意思。

飯桌上,唐喬坐在唐玲的身邊,神情坦然。

面對對面蘇瑾之投望過來的目光,不躲不閃,迎面對上他,笑了笑蠹。

蘇瑾之目光一緊,心裏不是滋味。

反倒是自己先轉移開視線,看向別處。

唐喬給他的感覺,跟以前不太一樣了。

她突然離開,一走就是半年,說不氣憤是假的髹。

可是他也明白,他沒有資格氣憤。

六年,是十二個半年。

所以,當他得知今天唐喬會回唐家,推掉了所有的應酬跟唐建博一起過來。

蘇瑾之的目光,一直追隨著唐喬,她的一顰一笑。

一頓飯結束,兩個人全程沒有任何的交流。

吃過飯後,唐建博自然是將唐喬叫進書房裏,讓她跪在地上,狠狠的罵了一通。

後來,還是唐建博接到一通電話後,才放過了她。

唐建博立即轉換了語氣,唐喬跪在地上聽見他叫了一聲孟總,隨後要說到正事時,看見唐喬還沒走,氣的沖著她揮手,讓她趕緊出去。

唐喬跪了半個多小時,已經麻木的快沒有知覺。

從地上爬起來,慢慢的移動著步伐往外面走去。

關上門前,聽見唐建博在跟電話裏的人說什麽投資的事情。

唐喬沒打算晚上住在家裏,眼看著時間差不多了,就想回去了。

“小媽,小舅,我還有事情,我就先回去了!”唐喬對著客廳內在說話的姐弟倆說道。

蘇海念跟蘇瑾之雖然是姐弟,但是誰也沒有繼承了蘇志陽的相貌,都各自承襲了母親的容貌,因此即便是站在一起,兩人看上去也不像姐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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