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姓名組成部分竟然和現在的DH組織的首腦一模一樣。”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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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多以女子為主。

雖然現在還有秦老爺子撐著,可後繼無人,也是一個事實。

老秦家要保住自己的勢力,那聯姻就成了一種必然,特別是秦家的小孫女秦曦,從小就跟著顧家小五屁股後面跑,時間一長,圈子裏都默認這兩人可能是一對,誰料到,現在卻成了這副局勢。

老秦家要是知道這個消息,又怎麽能甘心成為京城的笑話,恐怕現在得到消息,臉都綠了吧。

“是呀,二哥,雖說顧家現在還是很強大,但我們都知道,到了高層那個層面,多一個盟友總比多一個敵人好。

顧老爺子一生以英明睿智著稱,難不成現在年紀大了,真的昏庸了,由著顧小五的性子亂搞?

不過,這樣一來,顧家和老秦家是不可能聯合了,不知道又有那個家族瞄準秦曦那丫頭呢?

說起來秦曦這丫頭家世才貌都不錯,也不見得比那個葉紅魚遜色多少,我想顧老爺子不可能不知道,拒絕和老秦家的聯姻造成的後果,還是老爺子另有所圖?

我們不是沒查出來這姓葉的女人的身世嗎?難不成這姓葉的女人也是京城某個權貴的私生女?”胖子繼續道。

雖說他現在是跟在秦家二哥後面混,但對顧老爺子這樣的政治強人,他還是從心裏面崇敬的,不認為他們這些小輩們能想到的,老人家都是修煉了千年的老狐貍,能想不到嗎?

於是,他想到了另外一個可能。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

畢竟,在他們這個圈子裏,有許多夫妻的關系都不好,在外邊都有人,生出幾個私生子,私生女也不少見。

“我說胖哥,你這幾天也太不上心了吧,難道你不知道顧家小五對葉氏集團的安危之所以那麽賣力,是因為姓葉的女人和葉氏集團可能有關系嗎?

如果普通人對上葉家這樣的跨國大集團,算是天上掉餡餅了,可對我們這個層次的人家來說,葉氏集團算什麽,也不過是依附著顧家生存的一個商人罷了。

根本對顧家提供不了什麽新的助力。”齊天最近一直跟進葉紅魚和顧惜朝的信息,葉家的事情他多少還是探知了一些蛛絲馬跡。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顧家小五和我們從來就不是一路人,我從來就看不懂這小子,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你說他從政嗎?不見得比他親大哥遜色,在軍中嗎,能力甚至比他的親二哥還要出色,可偏偏,他就像一尾時刻等著跳出池塘的魚一樣,不願待在池子裏。

偏偏像我們這樣出身的魚,許多人跳出固有的池子就饑渴而死,而顧家小五卻混的風生水起,在國際上都有了偌大的名聲。

要說我們紈絝,顧小五何嘗不是紈絝中的極品。”

“怎麽,聽胖哥的意思,是很欣賞顧家小五了?”齊天有些陰森森地道。

他對顧家小五這種天之驕子,是徹底的嫉妒,秦二哥這種人,他也嫉妒,可他知道,秦二哥歸根結底還和自個是一類人,並不見得比自己高貴多少,只有顧家的人,包括顧家小五,

大家同樣是權貴之子,偏偏顧家的小輩們,就像有精神潔癖一樣,幾乎成為道德聖人了,將他們其他這些人襯托的如土雞瓦狗一般。

所以,他才一直忍不住去嫉妒,甚至懷中一種陰暗的心思,想知道,如果有一日,顧家的子弟們被打落塵埃會是什麽樣子。

“小天,胖子說的沒錯,你一直輸,是因為你從來就沒看透過你的對手,面對不在同樣層次上的對手,輸了就沒什麽奇怪的了。”秦凘源壓滅了手中的煙,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氣道。

事實上他知道,齊天是有幾分本事,但卻過高地高估了自己,如今他這麽說,反而更能激起齊天繼續與顧小五較量的心思。

如果齊天僥幸成功了,那麽,自己的目的也達到了。

如果齊天失敗了,從頭到尾,這件事與自己有什麽關系?

“二哥說的是,我的確一直沒有看透顧小五,可老虎還有打盹的時候,更別說顧小五了,至於顧家這些年來一直一家獨大,其實已經有很多人不希望看到這一點了,就高層而言,大家實力都差不多,才能尋求一個平衡,才能利益均沾。

現在,顧小五弄出這樣一門婚事來,看起來似乎只是私事,其他家族何嘗不是等著看熱鬧,最好老秦家也出來和顧家對上那麽一下子,其他人也好蹦出來獲取自己的利益。”

齊天接著道。

“二哥,我突然覺得,顧家借著顧小五的婚事,也許真的走了一步好棋,我們一直在說,各大家族之間的聯姻是一種約定俗成的規則了,可一直沒有去想一想,高層那些在位子上的大佬們是否喜歡這種聯姻方式。

雖說這些大佬們上臺後,多少也會為家族的利益偏向一點,但也可能只是偏那麽一點點,畢竟站在那個位置上的大佬們,他們心中是有自己的政治抱負,是真的會為這個國家的將來考慮。

公心往往大於私利,而我們這些大家族相互之間的聯姻,其實並不為他們所喜的。

他們並不不希望,下面形成家族利益的小圈子,從而侵犯到國家利益。

而顧家和平民之間的聯姻,何嘗不是向上層表明,我們顧家固然有家族利益,但我們私下裏並不想拉幫結派,跟上層對抗。

這樣不是,更能得到上層的好感,將來在一些位子的爭奪上,上層必然會優先考慮顧家人。

而顧家如果真的與老秦家聯姻的話,他們兩家加起來的勢力就太強大了,容易導致失衡,而其他家族可能會聯合起來,同仇敵愾。

最主要的是,我們都知道,其實所謂的聯姻,大多數時候並沒什麽效果,只是讓圈外人覺得有幾分開頭罷了,真正涉及到家族利益時,姻親也可能會變成仇敵。

秦曦這種世家女,如果是那些鳳凰男,或者屌絲男,可能覺得征服這樣的女人很有成就感,可對顧小五這種世家子弟,他們其實並不喜歡這種和自己同樣屬性的女人。

如果顧老爺子不反對的話,顧小五娶個平民做老婆,就一點不足為奇了。”胖子繼續道。

葉紅魚和顧惜朝卻不知道,他們的婚事,還被一些人分析出了各種版本。

但為何那個真正的版本沒有人破解出來呢?

誰知道,他們的婚事從一開頭,就是莫名其妙的,後來更是驚險刺激連連,普通人的心臟根本接受不能呀。

第二日一大早,因為今天要陪顧惜朝去XXX醫院做身體檢查,他們兩人連早飯都沒吃,就開著車子出門了。

XXX軍區醫院,並不是一家對外營業的醫院,也屬於軍事保密單位。

顧惜朝身上當初被註射了病毒,知道這個事情的人很少,如今去檢查,自然也不想引來有心人的關註。

進入這樣的地方,需要各種通行證。

通行證。

葉紅魚自然沒有這個資格入內,只好在馬路邊的咖啡館等待。

從外表上來看,這個XXX軍區醫院,並沒有掛牌子,門口也只是用一家中醫診所做偽裝。

看起來很平常的地方。

雖說心中覺得顧惜朝身上的病毒應該沒事了,可當他的身影消失在門口時,她的心還是不免地有些患得患失。

男女感情到一定程度時,發生親密關系本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可如果因為顧惜朝的身體的問題還沒有解決。

那他們怎麽辦?

難道是繼續等待下去?繼續治療?

就此離開他?

這個想法她倒是沒有過,只是下意識地想回避這個可能。

更別說,像顧惜朝那麽驕傲的人,如果他的身體真的有問題的話,他會不會放她離開,讓這門婚事就此作罷。

在顧惜朝沒有出來前,她心中滿是亂七八糟的想法。實在是顧惜朝身上到底被註射的是什麽病毒,她並不清楚,也沒有什麽參考物加以比較。

可想著這麽強悍的男人,因為這個病毒還留下很強的心理疾病,她就知道這個病毒對人體的破壞性可能很強大,要是留下什麽後遺癥真不是她願意看到的。

想到這裏,她不由自主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看來,她並不像自個以為的那樣心理強悍,同樣會犯關心則亂的毛病。

在咖啡館足足等了兩個小時,咖啡添了幾次後,顧惜朝的身影終於再次出現了。

她馬上起身迎上去,並順勢觀察他的臉色。

他的臉色很平靜,看不出任何端倪來。

“怎樣?”

“檢查報告過幾天才能出來,應該不會有什麽大問題。”顧惜朝的聲音很沈穩,看得出他的情緒並沒有受到大的影響。

“那就好。”她的心終於放下來了。

“我們先吃點東西,吃完後,帶你去看我們的新房。”剛才在醫院中,林專家問了他一些問題,又對他的身體做了一些檢查。

雖然最終報告沒出來,但還是表示他的身體各項指標已經恢覆到正常健康水平。

他走出醫院看到她的第一眼,其實很想,馬上就找個地方,將她壓在身下,釋放這一段時間聚集起來的欲望。

隨後,想著本來就要帶她去看他們的新房,這才平息下身體的騷動。

顧家的子弟眾多,也有一些旁系子弟在經商,其中就有一家資產規模不小的房地產公司。

他們建的許多高層樓盤,買的都不錯,在其中一個樓盤上,為顧惜朝留了一套房子。

這套房子直接取了樓盤的最上面兩層,包括樓頂。

樓頂是一個小型的機場,直升機可以在上面自由降落。

上下兩個樓層,是打通的,裏面布置的項目很多,一點不比S市的那座清涼山三號別墅差。

京城的房價本來就高,這套高級公寓的價格也是天價。

他們成婚以後,這套房子就將成為他們在京城的常住居處。

這個小區的地理位置本就很優越,能在這裏買的起房的人自然是非富即貴。

小區的綠化做的很好,在京城寸地存金的地方,騰出這麽多的地方做綠化,說明房產公司還是打算將小區做成一種理念的。

小區的治安水準自然是極高的,每棟樓下面的識別系統,本來都是指紋識別系統,可顧惜朝在樓層之間,還安裝了一個安全門,那門用的是眼膜識別系統。

安保等級更是硬生生地提了許多級。

房間內還有專門的重力警報系統。

意思就是只要入侵的生物觸動重力警報系統,整個房間就會響起入侵警報聲,並迅速通過系統,傳遞到顧惜朝和葉紅魚的手機上。

顧惜朝的眼光葉紅魚還是很信任的,等她看到臥室,還有試衣間的裝修都是她的喜好,她就覺得這個男人打算將她娶回家,絕對是蓄謀已久的。

“喜歡我們的新房嗎?”就在她四處打量時,他走到她身邊,攬著她的腰,在她耳邊輕聲道。

“不錯,很符合我們兩人的風格。”葉紅魚不是矯情的人,覺得真的沒有什麽需要改進的地方了。

“那就好,我們先試住一下。”顧惜朝話音一落,就將她攬腰一抱,向臥室正中的那張大床走去。

168,你默許過,冤家路窄(必看)

試住一下?當她的腦中還在回響這個詞時,他已經將她放在了大闖上,整個身子壓了上來。

從她的所在的角度望上看,恰好可以看到他英挺中帶點斯文的帥氣五官,眼睫毛長的可以跟她一比。

對著他形狀完美的下巴,她真的有一種想要咬一口的感覺。

葉紅魚一直認為自己不是那種以貌取人的人,可這個時候,她卻發現男色這東西還真是存在的。

再對上他的眼神,他的眼神性感中藏著一絲危險。

他就這樣將她抵在床上,兩人雖然都沒有下一步的動作,可那種彼此之間呼吸交融,蠢蠢欲動的感覺根本就忽視不掉。

“做。”他聲音沈沈地吐出一個字,覺得自己身體現在每一個器官都在呼喚占有她,一只手不由自主地在她柔嫩的臉頰上摩挲。

“做?”她這時的智商有些不在線,直覺地反問。

“愛。”他再次吝嗇地吐出一個字。

將兩個字聯系起來後,她的智商終於重新上線了。

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了,可今天完成成人禮,她真的事先一點心理準備都沒。

她一直以為他打算在新婚之夜才占有她,現在事情臨到頭了,她才發現有些心慌慌的,腦子更是亂哄哄的,竟然有些拿不定主意。

可她口上還是不由自主地反駁:“如果我今天不想呢?”之前為啥不給她一點暗示,現在這麽直接,她覺得身上就像感冒癥狀一樣,有些乏力。

“你不想?我還以為你渴望我好久了呢?”他一向是個自制力很強大的人,盡管他現在身上的欲望蠢蠢欲動。

可對第一次占有身下的她,他還是希望兩人能夠全身心地投入,酣暢淋漓地投入,而不是像現在,心有顧忌。

再一看她的眼珠有些游移的樣子,他頓時明白,她今天似乎還沒做好心理準備。

“是你渴望我好不好,我什麽時候渴望你了?”被他那種眼神盯著,她有些心虛,幹脆擡眼望著他,做出一副一本正經認真探討的模樣道。

“你默許過。有三次我們耳鬢廝磨時,你默許我完成最後的步驟,就算你不願面對自己的內心,但至少應該相信我的專業水準。”他眸色深深,甚至有點高深莫測地一字一句道。

“屁的專業水準?別胡亂汙蔑我。”她剛才是有些心慌慌的,沒拿定主意,可現在怎麽能跳到專業水準這樣的問題上了。

特別是,她很清楚,正如他所說的,在過去即系的耳鬢廝磨中,有三次她真的被他弄的想做到最後,他卻中途叫停。

男女之間耳鬢廝磨時,不是應該全身心投入,智商為負數才對嗎?他怎麽那時還能保持那麽冷靜的頭腦?

這讓她不得不惱羞成怒地矢口否認才怪呢?

難道此情此景下,不是他說幾句甜言蜜語,然後她就順水推舟地從了的事嗎?

還有,以這男人一向霸道的性子,只要他壓著她,做下去,難道她還真的會報警告他侵犯嗎?

“你還是不能全然信任我?”他原本以為,在他們終於可以酣暢淋漓做一次時,本應該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在他說出那個詞時,她更應該嬌媚地抱著他的脖子說,來吧,老公,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躲躲閃閃。

看來,在大多數時候,他對她的心理狀態了如指掌,可還有那麽少數的時候,他還是有些拿不準。

他相信,總有一天,她的任何一舉一動,他都能做出準確的解讀。

“也不是啦,只是有些太突然了。”她忙撒嬌著解釋,作為心理學家她很明白,隨著社會的發展,男人這動物,距離心胸開闊,灑脫豪邁越來越遠了,頓不頓就來個中二病。

而對她和他來說:

金錢爭奪已經無法成為撬動他們婚姻和感情的杠桿,他也曾經為了救她的命,為她擋過子彈。

他們之間的感情和婚姻,註定不能拿普通人的那一套來衡量。

要說信任嗎?這個世界上除了養父,她能信任的人現在也只有他了。

從他將她從地底下挖出來的那一刻,她已經開始學著信任他了。

如果不信任他的話,就不會下定決心徹底走進他的人生,與打算與他共度以後的每一個黎明黃昏了。

看著她的眼睛,澄澈黑白分明,確信她說的是實話,他的心也輕松了一些,隨即道:“好吧,給你最後十天的考慮時間,讓你做好心理準備。”

既然都忍了這麽長時間了,也不在乎這幾天。

最主要的是,他剛才隨意地掃視了新房一眼,雖說這房子是他們的新房,可還沒開始布置,明顯缺少一些浪漫溫馨的氛圍。

回頭布置一下,可以讓他們愛的開始,更完美。

今天就算了。

“如果你想要的話,我現在可以的。”經歷過剛才那種心慌之後,葉紅魚覺得對他們這一對成年男女來說,又是拿了本的,做一愛也是順理成章的事情。

似乎真的沒必要一定等到婚禮那天。

“等幾天吧。”他在她的眼皮上親了一下,起身道。

他註意到她剛才的話語中,使用了如果你想要的話,這個定語,而不是說,我現在想和你一起做了此類的話語。

他還是希望她能用行動表示,最好直接撲上來表示。

看著這個男人

看著這個男人很快恢覆了冷靜自持,她不由地瞇眼挑逗道:“真的不做嗎?可想好了?”

女人有時真的有一種病叫矯情,看著他剛才還蠢蠢欲動的樣子,可現在馬上恢覆冷靜自持,她不由自主的覺得有點失落,總覺得和這個男人在一起,什麽事上,他都永遠占據主動權。

這讓她多少有些不甘心呀,會不會時間長了,她會失去真正的自我?

聞言,他的眸色變的深了一些,伸手在她的臉上摸了一把道:“不過也就再等幾天時間。”到時,他一定要弄的她幾天幾夜不能安睡。

“對了,你都快成大叔了,以前沒被註射病毒前是怎麽解決的?”他今年都二十七歲了,男人在這個年紀上,許多第一次都沒了吧。

可她還是第一次,像他這種身份的男人,在她之前,是不是還有過其他女人?

不知怎麽的,她就很沖動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不用。”他的眸色更深了一些,甚至有點咬牙切齒地吐出這兩個字,右邊的耳朵甚至還變紅了。

“不用?”不用解決,那能忍得住嗎?幾乎全世界男人都經常為下半身惹的禍辯白,即使她是最優秀的心理學家,但在這一方面,還真沒什麽研究。

還是?

她的眼神往他那個部位看去,他不會自己解決吧。

“作為心理學家,你應該知道,人類的欲望在許多時候,都是可以克制的,只在於想與不想罷了。”他接受到她的眼神,怎麽都覺得這眼神有些詭異,當即眸子危險地瞇起道。

既然她有這個好奇心,那他就滿足她。

看到她還是很懷疑地看著他,他繼續道:“而且,我很早以前就知道,有一個能和我並肩而立的女子,會釋放我全部的欲望。”

他的眼神分明告訴她,那個女人就是她。

“哦。可作為犯罪心理學專家,我更知道,有時人類的欲望越不越界,只在於誘惑夠不夠罷了。”接受到他的眼神,她涼涼地道。

“那你覺得我是看著其他女人那一堆肉,就能隨意興起感覺的男人嗎?”還說信任他,分明是不相信他說的話嗎!

“好像不是。”這次,她很誠懇地下了一個結論。

她一直都知道,他是個相當挑嘴的男人。

於是,原本可能要上演一場羞羞戲碼的新房臥室,上演了一場關於男人欲望的心理學辯論。

就在這時,顧惜朝衣袋中的手機響了,他們兩人之間的辯論隨著這鈴聲戛然而止。

“五哥,我送你新房還滿意嗎?”顧惜朝接通電話後,從電話那頭傳來一個大嗓門,讓葉紅魚將電話中的內容聽的清清楚楚。

“不錯。”

隨之,電話中,又傳來另外一個聲音。

這個聲音就斯文多了:“五哥,我送給你的新房家具,嫂子滿意嗎?”

“嗯。”

“五哥,你在全世界搞風搞雨我們跟不上你的步伐,無法團結在你的身邊聽你差遣,可現在既然都回京了,是不是該出門和我們聚聚了,還有嫂子,那是我們大家的嫂子,總要讓我們認認臉不是。”電話那頭又換了一個搞怪的聲音。

“你們在什麽地方?”靜默片刻,顧惜朝才發問道。

“五哥,當然是老地方,XXX會所了。”

“好,我十五分鐘後到。”

“五哥,那個嫂子來不來?”就在顧惜朝準備掛斷電話時,電話那頭那個搞怪的聲音小聲試探道。

“嗯。”

“太好了,我們馬上讓你們弟妹們都過來,陪嫂子。”說完,電話那頭就掛了。

顧惜朝掛上電話,對上葉紅魚的眼神,解釋道:“都是小時候在一起玩過的發小,去見見可好?”

“嗯。好。”她起身,將有些淩亂的頭發,重新梳理一下,簡單地補了一點妝。

去見顧惜朝的朋友,她並不奇怪,不過從這些人對顧惜朝的稱呼來看,這些人明顯和白子卿還有楚浩天不在一個層次上。

說起楚浩天,就不得不提起他們曾經臥底的綺夢貴族藝術學校的校長夏文汐來。

夏家和楚家本來就有聯姻的意思,以前夏文汐對顧惜朝明顯是有意思的,只可惜,神女有情,襄王無意。

顧惜朝在學校臥底時,也是公事公辦。

而夏文汐更多的是一種暗戀,但她畢竟沒有失去理智,在知道和顧惜朝不可能有結果的情況下,只能將所有的心思壓在心底深處。

由於毒一品案的爆發,對綺夢貴族藝術學校造成了很多的負面影響,引來眾多家長的質疑。

雖然夏文汐和夏家動用一些關系,壓下了相關的新聞報道,可還是有許多知情人知道這些事情,讓學校刮起了一個短暫的退學潮。

學校的董事會中有一些人原本就一直和夏文汐作對,現在更是直接跳出來,挑她的毛病,打算將她擠走,繼續保住自己的小利益。

原本以顧惜朝的能力,完全可以幫夏文汐解決這些問題,可顧惜朝在得知,楚夏兩家的婚事可能已經成了定局的情況下,特別是楚浩天還有幾個月的假期時,他就沒多管閑事。

他一向奉行誰的女人誰操心的原則,既然夏文汐註定是楚浩天的老婆,那這事情留給楚浩天解決,那能很快獲取夏文汐的芳心。

畢竟,以楚浩天的能

楚浩天的能力,解決學校幾個敗類根本就不能算作事。

果然,當他和葉紅魚從綺夢貴族藝術學校離開之後,楚浩天馬上就發現了學校的問題,當即一系列雷厲風行的手段之後,很快穩定了夏文汐校長的位置。

這個世界上,人情這東西有時需要身償的。

再加上楚浩天身為軍人,本就是霸道的性子,本就講究進攻,一來二去,夏文汐就想躲避也無處躲避,兩人的關系雖然還沒有達到完全和諧的地步,但總算向前邁了一大步。

說不定再過一段時間,他們也能收到對方的喜糖呢。

這些事情,葉紅魚也知道了一些零星的消息。

對她來說,夏文汐這個情敵雖然沒有危險性,可作為一個女人,沒有人喜歡自己的東西被別人覬覦,她也是一樣。

兩人乘坐電梯,從新房下樓,開車出了小區。

向XXX會所而去。

XXX會所,葉紅魚從前雖然也跟著養父來過京城幾次,但其實除了一些有名的景點旅游過之外,她對京城的大街小巷其實一點都不熟悉。

這個XXX會所,聽名字就知道格調不低。

等到了地方,一看到會所外,停放的車輛,都是豪車,她就知道,這種會所應該不是普通人能進去的。

但也僅此而已。

對見慣了世界各種風景,經歷過死亡的人來說,看風景的角度自然會與普通人不一般。

顧惜朝停車,早有專門的門童上前接待。

到了會所門口,門前的接待很客氣地道:“先生,請出示你的會員卡。”

在大廳等待的一個小平頭,順著玻璃窗正好看到了顧惜朝,在門前的接待人員話音剛落後,他伸手就在對方的頭上敲了一下道:“這是五哥,顧家的五哥,你眼睛瞎了嗎?”

但下一刻,當對上顧惜朝的眼神後,這個小平頭的聲音戛然而止,馬上轉換了笑臉,狗腿地對顧惜朝道:“五哥,兄弟們都在上面等著呢,這個是嫂子吧,果然是麗質天生,嫂子請。”

會所門前的接待倒是認得小平頭,畢竟這位是會所的常客。

看到小平頭對顧惜朝夫妻倆這種態度,他就主動地讓開門,讓對方進去了。

看到顧惜朝夫妻倆被小平頭簇擁著上了樓。

而會所的一位經理恰好此時正目隨著那兩人的身影,他走過去兩步,小聲道:“經理,嚴少下來的接的那兩位是?”

作為接待,他們平常務必要擦亮眼睛,不能得罪不該得罪的人。

“顧家五少。以後長點眼。”

“顧家五少。阿,他就是顧家五少呀!”會所接待的小夥子自言自語道。

在京城混上一段時間,尤其是這些權貴紈絝們經常出沒的地方,顧家五少對大家來說,都是一個傳奇。

一直存在傳說中的一個人物,現在見了,才發現那句人們常說的:“聞名不如見面”,真是太精辟了。

在會所接待的眼中,來這些會所的二代,三代們無非都是靠爹吃飯的,可像顧家五少這種,可以通殺黑白兩道的人物,在國際上可以搞風搞雨,人家拼的是真本事,還長得那麽帥,讓他們這些平凡的男人情何以堪呀。

顧惜朝和葉紅魚隨著嚴少剛上了二樓,迎面就碰到了幾位熟人。

葉紅魚的記憶力不錯,記得面前那三名男子,她當初在綺夢貴族藝術學校臥底時,曾經因為一個名叫沈漣漪的女生的安危,去過S市的一個二代會所。

最後雖然知道是因為鋼琴三班的那個喜歡許良辰的容若設的對付她的一個局,只可惜事情從一開始就沒按照那個名叫容若的女生設想的來。

最後她還是安全地帶著沈漣漪離開了,可這三名男子當時出現在那個地方,不能不讓她記憶深刻。

現在在京城又碰到對方,看來,這三名男子應該是京城的二代了。

她在認出對方的同時,對方似乎也認出她來了,她就看到這幾人的眼神在她身上閃了閃,不過她同時也留意到,這三人的目光還落在了顧惜朝的身上。

想想他們都是京城人,權貴圈子就這麽大,相互認識就不足為奇了。

可真正讓她心生警惕的是,她看到在這三名男子中那名長相清秀的男子身側,還跟著她一位老熟人。

這位老熟人不是別人,正是顧惜朝的那位青梅竹馬,與她在S市見過的秦曦秦大小姐。

此時這位秦大小姐的眼睛正向她看來。

------題外話------

以後的情節將會大量增加夫妻之間的互動情節,希望親們繼續支持柳絮,麽麽!

169,紈絝圈子,四手連彈

秦大小姐怎麽會和這三人湊在一起?

葉紅魚的眼睛瞇了瞇,她的直覺告訴她,這絕對不會是什麽好事。

“顧五哥,葉小姐!”秦凘源率先回過神來,神色不動地打招呼。

他也沒有想到先前他們還在包廂中談論的人,下一刻就直接出現在他們的面前。

特別是姓葉的這個女人,上一次他見到對方時,還真把對方看成了一個中學生,可再看對方現在的打扮,分明就是一靚麗的都市女郎。

身上那種屬於學生的青澀氣質完全找不到任何蹤影了,如果不是調查過對方的詳細資料,知道這女人妥妥地就是一女學霸,他還真以為這女人是混跡娛樂圈,靠演戲為生的。

如果一個女人明明可以靠臉吃飯,但偏偏要靠才華,對他們這些世家子弟的吸引力還是很強烈的。

關鍵是這女人和顧小五還真是一類人,都十分的有個性。

不管站在那裏,就像身上自帶光環一樣,引人註目。

如果說先前,他本來就莫名其妙地對這個女人起了一種執念,那現在看著對面那一男一女的氣場全開的樣子,他就更加覺得礙眼。

這女人就算他費盡心機最終得不到,也絕不會讓她站在顧小五身邊一輩子。

“秦凘源?”顧惜朝聞言,眉頭微微皺了一下,那表情好像是在回想向他打招呼的人是誰?

如果說他先前動用了一些人脈無法確定,最近遇到的一些麻煩跟什麽人有關的話,當他看到齊天跟在秦凘源身後時,心中就多少有了計較。

他雖然知道,自家嬌妻跟秦凘源曾經有過一面之緣,但那次事件的主角是綺夢貴族藝術學校的那個容若,隨著容氏企業的倒閉,容若又在綺夢貴族藝術學校那三名學生的死亡中扮演了不光彩的角色。

她的年齡已經超過十六歲,等待她的就是牢獄之災。

所以,他就再沒多加關註秦凘源的後續動態,可如今看來,秦凘源似乎也不是個安分的。

盡管他掩飾情緒的功夫很不錯,可他剛放在自家嬌妻臉上的目光,還讓他心中不喜。

小秦家這幾年,擴展勢力比較迅速,不過擅長的是陰謀,堂堂正正的陽謀倒是用的不少。

對秦家的那些小輩們,雖然也出了幾個優秀的人物,可作為成長在權貴之家的子弟,他更清楚爺爺的教誨,這世上只有陽謀才能真正地站在陽光下,才在任何時候,立於不敗之地。

如今,對上秦凘源,他一眼就看透了對方的本質,一個喜歡躲在陰溝裏的毒蛇。

“小朝哥。”秦曦本來正神色閃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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