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姓名組成部分竟然和現在的DH組織的首腦一模一樣。” (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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定地盯視著葉紅魚,心中轉過三十幾種惡毒的法子,想讓這個姓葉的女人徹底消失。

可當她聽到顧惜朝那熟悉的聲音時,頓時醒過神來,忙收斂了神色,還是以從前的那種姿態向顧惜朝打招呼。

“嗯。”顧惜朝只是淡淡地對她點了點頭。

如果說從前,顧惜朝還能將秦曦當做一個世交家的小妹妹看待的話,但現在他的神色平淡地就當自己看到的是個陌生人。

齊天在碰到顧惜朝之前,心中就一直在琢磨怎麽將顧小五打落塵埃,但真的與對方面對面時,他還是不由地心虛,盡量讓自己的目光不要躲閃,不想讓對方看出他心中的所思所想。

等顧惜朝與他們錯身而過後,他才發覺自己身上出了一身冷汗。

雙方本就不是多麽熟悉的人,也只是相互對視過不到幾分鐘,就錯身而過。

京城的二代三代們也是分圈子的,嚴少這一群人,既然跟顧惜朝的關系不錯,就說明他們的父輩們多半不是顧家這一系的人,就是親顧派或者顧家的盟友。

這些二代們也許成器的不是特別多,但那腦子都足夠使的,嚴少他們從前倒是和小秦家這種新貴圈子的子弟們很少來往,大家互不幹涉。

可剛在樓道口雙方的對峙,讓他馬上明白,看來秦二少和自家五哥之間的關系似乎有些不對付,回頭要記得給兄弟們打個招呼,碰見小秦家那邊的,不要太過親近了。

“聽說城西的那家會所也不錯。”就在兩撥人錯身而過,快到他們所在的包廂門口時,顧惜朝突然說了這麽一句。

葉紅魚馬上就聽明白顧惜朝的言下之意,在這裏能碰到礙眼的人,下一次去其他地方。

“哦,是不錯。”嚴少也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不過他比葉紅魚掌握的信息更多,知道這家會所是小秦家的生意。

看來,顧五哥是真的不喜歡小秦家的人。

連這個會所也不喜歡來了。

“當當當!五哥,五嫂駕到!兄弟們出來迎駕!”到了包廂門口,嚴少提前兩步,推開門,站在門邊,嬉笑道。

他話音一落,就見包廂竄出來幾個小夥子,大多都是二十幾歲的樣子。

有的裝扮還算正常,但有的弄的一身奇裝怪服,身上亮閃閃的,不知是什麽風的衣服。

“小的們見過五哥,五嫂。”這幾個小夥子湧出門,還故作姿態地一條腿彎了彎,做出個行禮的姿態打招呼。

更多的是將目光投到了葉紅魚的身上。

不過當看到顧惜朝有些面無表情的樣子,他們主動收起了搞怪的動作,將他們夫妻二人簇擁進了包廂。

這是一個豪華大包廂,裏面的布置十分華麗,如

面的布置十分華麗,如果沒有看錯的話,墻上金光閃閃的東西,那可真是純金的。

還有許多擺設那都是真正的水晶打磨的。

這個會所普通會員卡的卡費一年一百萬,貴賓卡五百萬,至於鉆石卡嗎,雖說是贈送的,可那只有特別尊貴的客人才能享受鉆石卡的消費。

這個包廂是那位送顧惜朝和葉紅魚新房的趙少開的。

這位趙少,爺爺那一輩,與顧老爺子也是頗有淵源的,只是他們家的老爺子死於上世界那場動亂中,家族元氣大傷,再加上人丁單薄,第二代雖說也有一個副一國級。

可到第三代,卻只有趙少一個男丁,偏偏趙少也不是一個喜歡從政的,倒是做生意借著長輩的面子,弄出了一番事業。

如今在商界,也算有些名聲。

可長在這種家庭的人,從來就不是單純的,趙少明白,自己固然有幾分商業才華,可也更多的借助了父祖輩的光芒,要想以後,正正當當的經商,產業不被人覬覦。

那麽,尋找一個保護傘,那是必然的。

找來找去,想起,小時候與顧家可是住在一個大院裏的,怎麽說都有幾分淵源。

原本他和顧惜朝的年齡差不多,先前只是想跟顧家小五結一份善緣,可卻沒想到,顧家小五雖然比不上他的兄長們,縱橫軍一政兩界,但也是一個猛人。

關鍵是,顧小五只要你不做傷害對方底線的事情,對方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還會出手扶一把。

如果說前些年私心少一些,但後來,是真的將對方當兄弟看待了,倒也沒那麽多算計了。

就算他比顧家小五年長兩歲,那也是心甘情願地喊一聲五哥。

雖說這幾年顧家小五很少跟他們湊在一起搞風搞雨,可他卻時刻留意著對方的消息,這次,聽說顧家小五找了一個平民做老婆。

頓時就轟動了整個紈絝圈子們,特別是,這老婆還獲得顧家老爺子認同了。

大家湊在一起都覺得,顧家五哥那可一直是他們圈子的傳奇,是許多紈絝們心中的偶像呀。

像他們這些紈絝們,至多玩個女人,玩個車,玩個收藏,可跟顧家五哥比起來,那就根本不在一個層次上,人家是玩腦子,玩命的人呀!

沒想到,人家的婚事也能玩的與眾不同。

所以,他們對那位能俘虜了顧家五哥的五嫂是抱著十萬倍的好奇心。

好在,這一見面,這顏值和氣度妥妥地極品呀。

真不是他們身邊守著的庸脂俗粉能比的。

葉紅魚進了包廂後,發現包廂裏還有五六個女的,長相都是比較漂亮的。

只是其中看起來像結婚了的賢妻良母,剩下的幾個估計只是這些大少們的女伴。

這些女的,看到她和顧惜朝進門之後,都站了起來。

大大的如同影院的屏幕上,正放著一首對唱情歌。

其中有一個女的手中正捧著一個話筒,顯得有些不知所措。

那兩名氣質很像賢妻良母的應該以前和顧惜朝見過,也面上帶笑,上前向顧惜朝打招呼:“五哥!”

其中一個長相最溫婉地將目光投到了葉紅魚的身上,笑著走到她身邊道:“在五哥沒到之前,我和我們家趙前還在猜測,五哥帶來的五嫂長啥樣呢?結果,這一見五嫂,我這當女人的都想被扳彎呀!”

“弟妹,你的意思是想被我潛了?”葉紅魚沒想到這位趙少的妻子,長相溫婉,可個性確實個彪悍的。

雖說,這個包廂裏的這些男男女女們都是第一次見面,可她要是直接端著,那自己難受,恐怕對方也難受。

所以,當即也柔和面部表情,笑嘻嘻道。

“五嫂,你好壞,厚此薄彼,人家不依啦!”另外一名嚴少的妻子,這時湊上前來,像撒嬌的小姑娘一樣,輕輕地捶了一下葉紅魚的胳膊,抱怨道。

“齊畫,敢跟我搶五嫂,過來,看我不打死你。”趙少的妻子說完,自個就笑彎了腰。

其實,就像京城的權貴子弟很多都聯姻一樣,嚴少的妻子齊畫就是齊天的堂妹。

不過嚴少跟著顧惜朝混,這些年也算混出一個人樣來,在家中也算有點話語權,他和齊畫的婚事,倒也算自由戀愛,兩人感情還不錯。

雖說趙少嚴少他們都想見葉紅魚的面,倒不是真的只是為了認人,而是作為男人,他們知道枕頭風有時也是很厲害的。

所以,才將他們老婆都叫來,走夫人路線,培養感情。

葉紅魚是什麽人,和顧惜朝這樣的人精天天待在一起,這些人心中怎麽想的,她用腳趾頭想都想的出來。

而且作為心理學專家,她和這些女人很快就打成了一片,盡管對其中有兩名女的,不怎麽看的上眼,但她卻不會讓那兩人感覺到被冷落,被區別對待。

而顧惜朝那邊,男人在一起更是擠眉弄眼。

有個穿著朋克裝的男子,甚至低聲道:“五哥,人家結婚前,都要舉行一個告別單身的派對,兄弟我手中有幾個好的幹凈的貨色,還想留給你婚前開開葷呢?誰知道,你竟然是帶著五嫂來的。

雖說五嫂是一豐盛美餐,可你真沒想過,乘著婚前自由,吃點清粥小菜嗎?”這個穿朋克裝的男子開了一家娛樂影視公司,這幾年也算拍了幾部影響力不錯的影視作品。

作品。

手底下自然有一些女明星。

“阿偉,你當著五哥的面說這個,是活的不耐煩了嗎?”趙少直接踹了阿偉一腳。

他們都知道顧家的家教很嚴格,而且還專門出產癡情種子,如果從前,顧家五哥還沒有打算結婚時,阿偉說這個話,大家都當笑話聽聽。

可沒看到顧家五哥聞言,眼神危險地瞇起來了嗎?這分明是生氣的癥狀。

果然,下一刻,就見顧家五哥彈了一下自己的手指道:“阿偉,聽起來你最近有些閑,是不是讓我給你找點事幹?”

阿偉被趙少踢了一腳,就明白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這時,聞言,更是直接作出一副哭臉道:“五哥,小弟錯了還不成嗎?以後小弟再也不亂說話了。”

“聽說你們公司的廁所清潔阿姨最近有些腰肌勞損,接下來一月的時間,就由你這個老板奉獻一下愛心吧。”

顧惜朝閑閑地道,如果他沒記錯的話,一個多小時前,自家嬌妻還逼問自己以前是怎麽解決生理需求的。

剛才阿偉這小子說的話,要是被自家嬌妻聽到了,是不是會認為他以前個人生活不太檢點,認為他先前說的話,都是謊言。

這小子差點陷他與不義,要是不薄懲一下,沒準以後還是喜歡胡說八道。

“阿,五哥,求你高擡貴手。”阿偉一想到,自個充當廁所清潔阿姨的角色一個月,他整個人就像吃了翔一樣,渾身的不舒服。

“兩個月。”

“行行,五哥,我服了,就一個月。”要是他再討價還價,沒準下一刻,就變成半年了。

都怪他嘴賤,亂說話,唯一值得安慰的是,現在是一年中最冷的一個月。

廁所的味道不至於像夏天那麽難聞,想想十年前,他欺負一個小學妹,被顧家五哥發現,也是讓他清理學校的廁所,那可是大夏天呀。

弄的他那一個月,飯都沒吃多少,生生瘦了十斤呀。

那邊阿偉求饒的聲音有些大,也引起了葉紅魚的註意,當即目光向那邊看去。

顧惜朝好像能接收到她的目光,這時,也微微側首,對她彎了彎唇角。

趙少嚴少見狀,頓時起哄道:“五哥,五嫂,唱首歌。”

齊畫更是直接選了一首,最經典也最古老的《知心愛人》讓他們兩人對唱。

“這個太小兒科了。”顧惜朝懶洋洋地道。真以為他和自家老婆的水平跟他們這些人一樣呀。

“那就選一個難度大的。”嚴少轉了轉眼珠道。

顧惜朝卻看向葉紅魚,似乎在征詢她的意見。

葉紅魚覺得顧惜朝跟這一群朋友在一起時,似乎顯得比較放松,不像平常繃的那麽緊了,看著這些人起哄的這麽厲害,不過就是唱首歌嗎?

她倒是真沒聽過顧惜朝唱歌。

當即點了點頭。

看到她點頭,顧惜朝也站起身來,向她走來,這時齊畫將話筒遞到他們手中,沒想到,顧惜朝根本沒接,而是牽著她的手,兩人一起來到了鋼琴旁邊。

她一看,馬上響起顧惜朝的鋼琴水平,那可是能達到專業級的。

兩人坐在一起,打開琴蓋,稍微試了試音,然後開始四手連彈。

彈的曲子,正是顧惜朝當初在綺夢貴族藝術學校鋼琴三班當老師時,為那些學生彈過的那首曲子。

後來,在學校,顧惜朝也特意為葉紅魚講解過曲譜,葉紅魚雖說最擅長的是小提琴,可鋼琴技巧也是熟練的。

這曲子本就是顧惜朝為他們兩人寫的,註入了很深的情感,隨著他們兩人的感情越來越好,對這首曲子的理解就越來越深入。

即使葉紅魚的技巧有所不足,但卻有情感來補救。

一時之間,包廂裏所有的聲音都被關掉了,在場的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兩人彈琴,看著他們兩人的兩雙手指在琴鍵上跳動,劃出一節節優美的音符。

琴聲流淌,這本就是一首闡述愛情的曲子,包廂裏這些人,平常也傾聽過幾場演唱會,但平常用來裝裝逼。

可這時,看到鋼琴前的那一對,那種默契,讓他們不自覺地感覺到整個人似乎也升華了一般似的。

他們心中不是沒淡淡的羨慕的,可他們也知道,他們不是顧家五哥,估計也沒有福氣求到顧家五嫂那種各方面都很完美的女人。

170,顧父談話,拍婚紗照

顧惜朝的父親在昨天傍晚跟二號出國訪問回來,回到家時,已經是深夜。

葉紅魚那時已經休息,並沒有看到他。

直到今天早晨,她出門吃早飯時,才發現飯廳中多了一個人。

顧父長相和顧惜朝也有四五分相似,是一個身形清瘦的男人。

但很有氣度。

面目顯得比較冷硬,後來當葉紅魚見到顧惜朝那位在軍隊上當團長的二哥時,她才發現,顧家三房長相跟顧父最相似的是顧家二哥。

看到葉紅魚出現後,對方神情很和藹地說了一句:“是小葉嗎,坐下來用早餐吧。”

對於這個今天才見面,已經從法律上成為自己小兒媳的女子,顧父也看過詳細的調查報告,並無惡感。

他並沒有很強的門戶之見,只要老爺子不反對這門婚事,他也不會出手阻攔,至於自家老婆的那些想法,在他看來,根本不值一提。

老秦家的那個閨女看起來是不錯,可在他看來,也只是溫室中的花朵,配不上自家小兒子。

也不怪這麽多年,自家小兒子一直對老秦家的那閨女沒什麽熱情,除了出身,老秦家那閨女倒是真的不如這個小葉。

“謝謝爸。”

顧家的早餐也很尋常,不過是普通的豆漿油條,小米粥和包子。

顧父吃的津津有味,葉紅魚在國外吃了那麽多年的洋早餐,平心而論,還是國內的飯菜好吃。

顧母今天還沒有放假,一大早就去上班了,並不在家中。

當她坐在飯桌上,剛拿起一個包子時,才見顧惜朝精神抖擻地從門外走了進來,這男人早晨看來是到附近晨跑去了。

顧父的態度看起來要比顧母好,簡單地詢問了她幾個問題,得知她會許多國家的語言後,竟然問她有沒有興趣到外叫部去,或者到午院辦公廳去。

這兩個地方,前者需要大量優秀的外一交人員,而身為外一交人員,語言這一關是必須的,掌握越多的語言,就是一項優勢。

至於到午院辦公廳,則是因為許多領導人出國訪問時,隨身都會帶上翻譯人員,翻譯人員的選拔雖然都是從各大外語院校選拔的多。

可像小兒媳婦這種有膽識,懂西方法律,懂許多國家習俗,人文,還是一位心理學專家,這樣的天才在顧父看來,比跟著自家小兒子滿世界亂跑要有用的多。

每個人都有虛榮心,顧父雖然已經是大級別的領導人了,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兒媳婦走出去因為出身被別人看不起。

如果自己的兒媳婦也成為很優秀的人才,那麽,以後還有誰敢私下裏嘲笑,他們顧家的兒媳婦上不了臺面。

雖然小兒子在秘密情報部門的身份,他也能覺察一二,也為國家做出了許多貢獻,可這種貢獻不能放在明面上來說,只能錦衣夜行。

京城的大多數人提起自家的小兒子,還是認為自己小兒子不務正業,是紈絝中的紈絝。

葉紅魚從前倒是真沒想過要去從政,從小到大她學那麽多東西,一方面是因為她確實有那個天賦和智商,但更重要的是,這是養父的要求。

可到底要選擇那一種職業,她的選擇範圍實在是太廣了,要不是養父在她剛畢業,還沒有挑定職業走向時,給她郵寄了一份結婚證書,她不會氣勢洶洶地從米國趕回來。

結果,從她踏上那架被劫持的飛機後,她就覺得她的人生像那一架被劫持的飛機一樣,徹底的失控了。

後來,更是被動地選擇在S市警局充當一段時間的顧問,但這顧問當的時間也不長,後來她更知道,還是借調性質的。

再後來,她和顧惜朝的感情也更近一步了,就像顧父所說的,她這一段時間,真的是跟著顧惜朝的走向行動。

選擇從政?

接受過西方教育的她,倒不擔心自個沒那個能力和膽量。

西方的女性領導人很多,許多也是很傑出很優秀的女性,但她同時知道,作為一個政治人物,從此之後,各種需要行為就要被限制在一個框框內,會缺少許多自由。

這大概不是她希望看到的,更何況,在她的感覺中,顧惜朝既然沒有選擇從政,一方面可能是顧家像他的親大哥,他的堂兄,還有偏支的兩個子弟在從政上很有天賦,他不想繼續跟他們爭奪家族的資源。

另一方面,可能是他的個性中不願承受體質內的約束。

既然顧惜朝都不願意將時間花在這方面,那麽,以這個男人的霸道,他大概也不希望她向從政的方向前進。

更別說,她的個性中並沒有那種喜歡逐名逐利的權利欲。

想到這裏,她微笑道:“爸爸,我知道您的建議是為我好,只是我以後選擇什麽職業,還是要征詢阿朝的意見,您知道他的性子的,另外,我一直覺得夫妻感情要和諧,還是要有共同的人生觀和事業觀比較好。”

“爸,你和紅魚聊什麽?”顧惜朝晨跑回來,雖說大冬天的,還是出了一身汗,他簡單沖了一個澡,換了一件家常的衣服,也出現在餐桌旁,順勢在葉紅魚的身旁坐下。

“既然那兩個部門,小葉不感興趣,那麽,公一檢一法呢?聽說先前你就在S市市局給他們當了一段時間的顧問,能力也是有目共睹的,要是以後在這方面做出一些成績來,也可以在這方面占有一席

可以在這方面占有一席之地。”

顧父被這個新出爐的兒媳婦婉言拒絕,他也沒有生氣,轉眼一想,如果以小兒媳的能力,將她放到公一檢一法戰線上同樣可以發揮所長。

雖說公一檢一法這條線升遷一般都是直線型的,上升渠道比較窄,可顧家在這一方面還真是短板,沒有儲備什麽後備人才,本來阿朝是最適合在這條線上發展的,可惜,他也只是掛了一個顧問的名頭,主要關註的重點還是國外。

葉紅魚心中腹誹顧父,難道這就是政治家族的特色嗎?她這位公公的思維也走的是政治家的思維?

前面外交人員,還有領導身邊的翻譯人員她婉言拒絕了,又馬上給她弄到公一檢一法上去了。

她倒不是抗拒到公一檢一法部門去,可看顧父的心思,分明是希望她在這些部門最終能當上領導,成為領導者,而不是下面那些小卒子。

一旦要成為領導者,她以後勢必要遵循華夏官場的某種規則,就算她做出許多成績來,恐怕還是有些人覺得她只是一個草包花瓶,是顧家在其中發揮了作用。

對她來說,她還是願意自由地選擇職業,保持工作的專業性的和獨立性。

不過,這次,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側首看向身邊的顧惜朝道:“阿朝,爸爸的建議你怎麽看?”

顧惜朝應該聽到了他老爸剛才說過的話,他們現在是夫妻,她還是要看看他心中是怎麽想的。

而顧父明明看到顧惜朝已經落座,還說出這樣的話來,何嘗不是同樣在試探兒子的態度。

“爸,這個粥比較養人,你再多喝點。”顧惜朝接受到她的眼神,並沒有馬上回覆,而是站起身來,從一邊的小鍋中,又為顧父添了半碗粥。

又將剩下的粥,分成兩半,一半倒在了葉紅魚的碗中,一半倒在他的碗中。

等到他慢條斯理地將碗中的粥喝幹凈之後,用紙巾擦拭過唇角後,才看向顧父道:“爸,你一天操心完國家大事,這回到家,還要操心我們這些閑事,如果我們在國內的話,我不介意紅魚也在公一檢一法部門掛個名號。

可您知道的,兒子一年中有半年時間都在國外,要是您還想再盡快抱一個孫子的話,兒子還是希望紅魚跟在我身邊,相互有個照應。”

“也罷。”顧父並不是那種蠻橫嚴厲的大家長,就沒有繼續堅持他原本的想法。

真正讓他沒有堅持原本想法的原因是,他想到小兒子身上有秘密情報部門情報人員這個身份。

在國外有時會遇到各種危險,這個兒媳婦看起來確實是膽大心細的,既然是夫妻,那也是可以相互信任的,可以互相照應一下。

他希望這個兒媳跟在兒子身邊,能更多地操心兒子的安全。

而兒子有了兒媳婦的羈絆,想必做起事來,就不會毫無顧忌,不在乎自個的安全了。

作為父親,這些年來,這個小兒子也讓提心吊膽許多次了,就像這次去飛洲,最後上飛機的那一幕多危險。

用完早餐後,顧父就去自個書房了,當飯桌只剩下顧葉二人時,葉紅魚這才開口道:“如果我順了爸爸的意,打算去從政,你會阻止嗎?”

“你不會。”身邊的男人很淡定地說了三個字。

“如果我就是想呢?”

“我倒是不介意成為一個成功女人背後的男人,可我卻舍不得你勞心勞力。

更別說,你身受西方自由主義的影響,也根本沒有為國為民獻身的高尚情操,

就算想要獻身,也只能獻身給我。”

他說最後幾個字時,已經有些暧昧了。

她當即狠狠地在他腰上掐了一把。

“即將獻身給我的葉紅魚女士,吃完早飯後,顧惜朝先生邀請你與他一起去拍婚紗照,可否賞臉?”他貼著她的耳邊暧昧地道。

“顧惜朝先生,你應該明白另外一個事實,如果葉紅魚女士是獻身給你的,根據牛頓第三定律,是不是說,你同樣也獻身給葉紅魚女士呢?”她斜著眼睛,像女王一般傲嬌地道。

“當然,顧某的心已經奉獻給了美麗的葉紅魚女士,現在,請將我們美好的身影永遠留在時光裏吧。”顧惜朝說這句話時,竟然是用的莎士比亞十四行詩的那種語調道。

兩人用過早餐後,簡單收拾了一下,今天先要去顧惜朝二堂姐的工作室,去看結婚禮服。

看完結婚禮服後,他們先要拍攝一組最完美的室內照片,另外還要去拍攝一組外景照片。

葉紅魚的二堂姐,作為有名的設計師,但她的工作室卻在京城一條不起眼的街道上。

一進這座四周景致美麗的街道,葉紅魚就知道,這位二堂姐,將工作室開在這地方,人家玩的是格調,並不僅僅是為了賺錢。

這家工作室占地面積並不小,但裏面掛的服裝款型並不多,都是二堂姐設計出來的作品。

走的都是限量版,一件都是天價。

顧惜朝和葉紅魚走進這家設計室時,馬上有接待小姐上前道:“請問兩位有預約嗎?”

顧惜朝卻沒有回應,而是看著從樓梯走下來的人,打了聲招呼道:“二姐。”

葉紅魚也微笑道:“二姐好。”

“這就是小葉吧,果然是個衣服架子,如果我先前還覺得我設計的衣服還有瑕疵的話,可現在

話,可現在我卻想,只要我設計的衣服穿到小葉的身上,完全可以掩飾所有的瑕疵。

小葉,有沒有興趣來當我的專屬模特?”

顧惜朝的二姐,下樓來,先是圍著葉紅魚的身體轉了一圈後,兩眼發光地道。

顧惜朝的二姐長相只是中人之姿,並不是那種讓人很驚艷的大美人,可她的著裝和氣質的確很好地詮釋了高貴這個詞。

雖說那位秦大小姐的家世和二堂姐的家世是一樣的,可當日在孟氏集團的酒會上,葉紅魚見到秦曦秦大小姐時,並沒有感到對方身上有顧家二堂姐這種氣質。

雖說葉紅魚並不會因為自己不夠高貴而自卑,但她不得不承認高貴這種氣質,真的不是什麽女人都能扮出來的。

顧惜朝的二姐分明長相不如她,身高更是不如她,可當對方剛才圍著她轉時,她卻不自然地被籠罩在對方的氣場中。

好像不是她在低頭看對方,而是對方在俯視她。

但對方這種俯視感又不是那種高高在上,讓人心生反感的那種。

其實顧家祖上本來就是書香門第,雖然以後經過戰亂,許多家規已經不再使用,可對女子的教育方面,還是遵循了一些家訓。

顧家第三代嫡系也只有兩個姑娘,顧家二堂姐也算是特別受寵愛的,從小就在顧奶奶身邊長大。

姑奶奶也是大家閨秀出身,後來雖然走上了革一命道路,但骨子裏她還是有屬於她的優雅與高貴的。

就算以後在運動中受了沖擊,但她對教育子女還是很有心得的,特別是年輕時那會,顧老爺子生命都朝不保夕,以後更是忙於工作,對子女關心的其實並不多。

都說一個好媳婦,幸福三代,顧家的子孫都比較爭氣,顧奶奶的卻是功不可沒。

“衣服呢?”顧惜朝顯然對自家二堂姐發光的眼神視而不見,當專屬模特?他可是不喜歡自家的嬌妻被別人看。

“你這小子,從前還說支持二姐的事業呢,現在卻這麽小氣,連老婆都不願借二姐用用。”

“衣服。”顧惜朝端起接待人員泡的咖啡,抿了一口,仍丟出兩個字來。

“好了,不逗你小子了,難不成還害怕二姐做不好衣服,誤了你們的婚期嗎?小苗,將掛在三號試衣間的那三套禮服先拿出來,讓我弟媳婦試穿一下,要是那個部位不合身,也好現在修改一下。”

“好的。”小苗是顧家二姐的助手。

是一位長相很時尚,打扮很時尚的女子,身高更是模特的身高。

事實上,小苗也是一位模特。

但是,這小苗站在顧家二姐的身旁,人們第一眼留意的還是顧家二姐。

有一種女人的氣質的確能超越長相。

“小葉,看到你,二姐腦中馬上又增加了許多新的靈感,過年後的春季時裝節,二姐現在已經有信心拿大獎了。

你真的不考慮一下,當我的專屬模特嗎?可不能一結婚,就整天圍著這臭小子轉。

要知道,女人保持婚姻的美滿,距離感和神秘感就是最適用的兩大法寶。”

顧家二姐邊對她說話,還特意俏皮地眨了眨眼,分明已經三十幾歲了,可她眨眼的動作,卻充滿一種很魅惑的童真。

“如果我在京城的話,倒是不介意幫二姐客串一下模特。”這種小事,葉紅魚根本懶得征詢顧惜朝的意見。

更別說,顧家二姐人家親自為她設計了結婚禮服,也耗費了許多心思,就算是投桃報李。

“真的,太好了,我就知道小葉和我給你設計的衣服一樣,從裏到外,都是一個字:美!”

對上二堂姐的樣子,葉紅魚有些失笑。

她甚至產生了有時間探索二堂姐心理狀態的心思,有什麽女人,可以將高貴和童真同時完美和諧地表達出來呢?

她覺得二堂姐身上,應該有需要她學習的東西。

這時,小苗已經帶著另外兩名工作人員從樓上的工作室中將屬於她的三套禮服拿了下來。

禮服是穿在塑料模特身上的,一拿下來,很快吸引了葉紅魚的目光。

都說女人天生對美麗的服裝沒有抗拒力,葉紅魚擡眼望去,看到三套禮服後,她確實從禮服上感受到了一種專屬自己的美感。

------題外話------

妹子們,其實柳絮真的很想讓紅魚從政的,可是,你們懂得!

171,躺在花中,顧氏家族

不得不說,顧家二堂姐設計的衣服,的確能夠抓住一個人的神韻,不管是布料還是樣式並不繁覆。

但穿在葉紅魚的身上,就是有一種獨一無二的氣質。

就算如此,顧家二堂姐還是覺得有些方面不滿意,在一些細節的方面進行小小的修改。

這三套禮服,雖然式樣很漂亮,但葉紅魚並沒有看到婚紗。

其實,在葉紅魚看來,婚紗這東西,也就是走的一個形式罷了,再潔白無瑕的婚紗,未必就能準確表達清白無瑕的愛情與婚姻。

恰恰相反,許多婚姻充滿了虛偽與醜惡。

後來,她才知道,顧家一方面身為政治家族,很少有子弟舉行西式婚禮,那麽,西式婚紗穿不穿就沒那麽重要了。

再就是顧老夫人生前,並不是很喜歡白色婚紗這東西,老人家還是覺得婚禮上穿紅色比較喜慶。

白色這種東西,在古禮上只有喪事才穿白,婚禮穿白色,難道寓意結婚就像舉行葬禮一般嗎?

雖說顧老夫人現在已經不在了,可顧家的子孫還是不自覺地記住這個禁忌,這也是二堂姐為啥給她設計了三套結婚禮服,但裏面卻沒有白色婚紗的緣故。

從顧家二堂姐的設計室取到婚紗後,葉紅魚以為顧惜朝會帶她去一些很有名的婚紗攝影工作室拍照。

誰知他卻帶著她回到了他們的新房。

可等她到了新房後,才知道,這家夥不是帶她回來看房子的,而是帶她去樓頂坐飛機的。

樓頂的機庫中停放著一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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