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姓名組成部分竟然和現在的DH組織的首腦一模一樣。”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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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嫂的意思是,她可能和DH極端組織的首腦有親緣關系,甚至可能是他的女兒?”顧淩晨這時聞言,也湊過來插口道。

“不錯,很有可能。”

有可能。”

“這麽說,表哥弄的這個人質還是很有價值的,是不是說明我們就有了談判的資本?”

“未必,根據調查人組織和鷹情報中介的情報顯示,DH組織中有許多極端信仰主義者,就算這個女人是DH極端組織首腦的女兒,也未必能要挾到他們。

在他們的心中,只要為了他們崇高的信仰,任何人都可以犧牲的。”顧惜朝還沒開口說什麽,葉紅魚就先澆了顧淩晨一頭冷水。

“哦,那我們現在該怎麽辦?”

“等等,我覺得現在可以推翻我原來的看法,這個女人還是很有價值的。”葉紅魚手指往下點,指著掌上電腦上對這個女人更多的介紹。

因為在博文給的資料中,重點介紹了這個女人,受到西方的精英教育,在計算機方面,也算是一個天才,曾經因為洗錢被起訴。

這個重點就在洗錢和計算機上,先前他們幾人討論出,DH組織的這些極端危險分子極有可能用一些人質來換取贖金。

這就涉及到一個問題,這些贖金,在這種情況下,自然不可能讓人質的家屬弄成現金來交換,紙幣雖然很薄,但大筆的現金至少也有幾層樓那麽高。

這些危險分子就算真的換到了贖金,也帶不走。

那麽,他們怎麽處理贖金呢,只能通過網絡,進行網上轉賬。

這就需要熟悉計算機和金融的高手,而這個女人過去還因為洗錢被捕過,這就說明,這個女人可能不僅僅是DH極端組織首腦的女兒,可能還是DH極端組織的經濟智囊。

“就算這女人重要,可現在用處也不大。”

“顧少,不好了,我們的手機信號被屏蔽了,網絡暫時也連不上了,現在能夠使用的只剩下無線電頻率了。”負責副不長安全的隨行電腦技術人員開口道。

“我倒是會做簡單的無線電裝備,只是現在這種情況,根本沒有什麽材料好不。”顧淩晨嘀咕道。

顧惜朝卻沒有吭聲,而是來到電腦操作系統前,一陣敲打,很快將被DH極端分子改變的酒店信號增強器的頻率重新恢覆到了原位,解除了幹擾設置。

網絡重新暢通起來。

那名隨行電腦技術人員這時,很佩服地看著顧惜朝,要不是現在都在危險的情景下,他正想開口向顧家小太一子爺請教一番。

網絡信號重新恢覆後,顧惜朝的電話再次響了。

“顧,是我,這次我特意提供兩架直升機護送你們離開,算是還了你上次幫我的人情。你讓你們的人現在馬上到F酒店的空中旋轉餐廳來。”來電話的是A國鄰國的王子。

顧惜朝在完成一項委托時,曾經救過這位王子的命,作為A國的鄰國,發生這麽大的事情,這位王子也知道了。

先前,就曾打電話過來跟顧惜朝聯系。

“許伯伯,如果你相信我的話,就跟我走。”顧惜朝掛斷電話,面向許副不長道。

“在這一方面,我這個當長輩的,就聽從你的安排了。”

“你們其他人還有沒有異議?”

小李他們都沒有開口說什麽,他們相信,采用這種方式逃生的危險性以顧家小太一子爺的智商不可能想不到,既然選擇這種方式,就一定有屬於他的理由。

反正到時大家是一起離開,就算出了什麽差錯,也是大家一起死。

“顧少,我不答應,剛才我也曾留意外邊的情形,現在就算蒙上眼睛,我們都可以看到酒店的上空周圍全是打算營救人質的直升機。

可到目前為止,還沒有救援成功的例子。

而酒店內的DH極端分子,他們手中卻有專門對付直升機的火箭彈。就算我們能夠安然地坐上飛機,恐怕飛機還沒有升空,就會變成一個火球。”

此次負責副不長安危的安保負責人出聲反對道。

即使現在沒有其他更好的營救方案,但也不能病了亂投醫呀。

“他們不敢擊落這位王子的飛機,因為DH極端組織的大本營就在A國的鄰國,這些極端危險分子的家人可能都在這位王子的手心捏著。這些極端危險分子,並不見的能真的拋除一切。”葉紅魚終於開口解說道。

------題外話------

此章為過渡章,這種情節不寫嗎,覺得情節不飽滿,寫嗎,卡的要死!

158,高空相擁,如此嫉恨

葉紅魚此言一出,顧惜朝的唇角幾不可見地彎了彎。

許副不長聞言,也不由地多看了葉紅魚兩眼。聰慧而美麗的女人,在任何時候,都是物以稀為貴的。

至於其他人,也不知怎麽的,對顧少這位美貌的妻子的解釋,對方雖是個嬌滴滴的美人,但對上對方的目光,這種氣場卻讓他們興不起更多的質疑來。

既然商量停當,顧惜朝這時就顯示出了大將風度,他直接接過指揮權,指揮副不長他們離開三十六層,向酒店的空中旋轉餐廳撤去。

小李他們負責在前面探路。

好在這一路上大家行動迅速,沒有遭遇什麽大的意外,不過,剛進入旋轉餐廳,就見從玻璃門蹣跚著走出一個白人女子來。

這白人女子抱著一個手肘,搖搖晃晃地向他們這邊走來。

口中還用英語喊著救我。

顧淩晨他們喊道:“站住,蹲下!”這白人女子跌倒之後,又掙紮著爬起來,繼續向他們這邊靠來。

距離他們越來越近。

顧惜朝此時在另一邊,正和王子的飛機聯絡,正不在他們身邊。

“站住,再過來我們就開槍了。”顧淩晨他們喊道。一邊將子彈打在這白人女子的面前。

但仍無法阻止這白人女子的靠近。

就在這時,大家只聽到“砰!”一聲,葉紅魚手中的槍響了,她的槍法還是很不錯的,直接命中這白人女子的頭部,一槍斃命。

看到人死了,葉紅魚才收起手中的手槍,輕輕地吹了一下槍口。

“顧夫人,就算你不想救她,為何要殺她?”許副不長隨行的另外一名官員,開口道。

剛才那位白人女子也是一位美女好不,身材火爆,現在卻被葉紅魚一槍給爆頭了,虧得他先前還覺得這位顧少夫人很委婉大氣,美貌動人,沒想到卻是個女煞神。

現在看到那被擊斃的白人女子,他胃裏面又開始不舒服了。

葉紅魚聞言,看都沒看那隨行官員一眼,只是對顧淩晨示意道:“誰說DH組織全都是黑人的,過去查看。”

“好的,表嫂。”顧淩晨他們先前都殺過許多人了,在飛洲這片地方本就沒有什麽婦人之仁。

就算這名白人女子可能並不是DH組織成員,但她在己方鳴槍的情況下,還繼續向前,那就算被打死了也不冤枉。

顧淩晨小心地靠近這名女子,然後猛地向後一跳道:“表嫂,幸虧你動手的早,這個女人身上竟然穿著自殺式背心。”

所謂自殺式背心,其實就是人體炸彈。

看上面的時間,還沒有到引爆的時間。但在這名白人女子看到他們時,已經啟動了炸彈背心的倒計時裝置。

如果將屍體再留著這裏的話,很快就會爆炸。

其他人聞言,這會倒是都很佩服葉紅魚的當機立斷,就連那隨行官員都將剛才心中的不滿拋到了腦後,要是葉紅魚不果斷開槍,讓這個白人女子沖到他們面前,再引爆炸彈。

他們就立刻被會炸飛。

“扔到樓下的游泳池去。”葉紅魚沒有多說什麽,吩咐道。

顧淩晨和小李聞言,馬上他們很小心地將這屍體擡起來,快到餐廳窗戶時,就從窗戶拋了出去。

這個方向,下面有一個游泳池。

在許多人的意識中,一般認為那些極端組織分子,都是黑人,可葉紅魚長期在西方生活學習過,她知道這些極端組織之所以能發展壯大,其實在西方國家中,也有許多同情者和支持者以及參與者。

那些白人們,也有很作的人。

更主要的是,她在那位白人女子向他們走來時,發現對方身上的衣物除了受傷的胳膊處之外,太幹凈整潔了,絲毫都不像一個受到襲擊驚嚇過度的住客。

還有對方走路的姿勢,作為女人,她明白女人走路的姿勢是怎樣的,那個白人女子走路的姿勢,讓她懷疑對方身上是不是有什麽東西束縛著對方,才讓對方行走時很不自然。

種種懷疑加起來,讓她下定決心寧肯錯殺,也不放過。結果,這白人女子真的有問題。

另一邊,顧惜朝跟那位鄰國王子聯絡之後,回到人群中開口道:“直升機到了,你們先走,我負責斷後。”

顧惜朝的話音剛落,葉紅魚就看到靠近空中旋轉餐廳的東北側,有一架上面繪制了鄰國國旗的直升機正垂直停留在餐廳上方盤旋。

直升機上面戴頭罩的人迅速找到了他們這一群人的存在。

然後直升機上吊下來兩個吊籃,一個籃子能裝三個人,許副不長馬上被安保人員簇擁著上了吊籃。

這吊籃的繩索以及外邊的罩子,都是用特殊防彈材料做成的。

只要飛機不被擊中,應該不會出現什麽問題。

雖說大家看著顧惜朝都覺得他現在胸有成算,可幾個隨行的官員還是有些畏縮,怕的就是,顧惜朝與那位鄰國王子,還有DH極端組織並沒有達成一致協議。

要是他們剛上了飛機,飛機就被擊中了,怎麽辦?

倒是許副不長,官能做到這個份上,膽識還是很不錯的,他也只是稍微猶豫了一下,就率先和兩名安保人員坐上了一個吊籃。

“你先走。”就在這時,顧惜朝突然將站在他身邊的葉紅魚一推,示意她先走。

“我還是等

“我還是等你一起吧,讓他們先走。”副不長的隨行人員中,有許多那裏經歷過這等陣仗,早就嚇壞了,要不是有頂頭上司在,他們才能忍住,不至於精神崩潰。

這些人留下來就是累贅,還不如先將他們先送走。

“也好。”顧惜朝側首看了她片刻,發現她此刻還是神情坦蕩。當即也沒繼續堅持,既然她堅持和他在一起,那就在一起吧,他相信,以他的能力還是能護的住她的。

一架直升機帶走了副不長和所有隨行人員,當飛機升空之後,留下的幾人心中都松了一口氣。

DH極端分子沒有像那一架飛機射擊,說明,這是雙方的默契,要不然,他們不信這架直升機能逃脫這些極端分子的監控。

“在這麽高的地方用餐,本可以欣賞到最美的風景,可如今我們卻面臨的是槍林彈雨。”在等待第二架飛機到來的過程中,葉紅魚看到遠處的白雲,青山,幽幽道。

折騰了多半天,他們現在都是饑腸轆轆了,可酒店的餐廳們都被極端分子占領了,他們好歹搜索了一點簡單的食品先充點饑。

可在等待的過程中,新的問題來了。

也許是他們剛才通過直升機安全撤退了副不長他們,給了酒店內其他人一個提示,有兩個國家的政要竟然也被身邊的安保人員簇擁著,向空中旋轉餐廳撤退。

這樣一來,勢必就要和顧惜朝葉紅魚他們剩餘的幾人匯合在一起。

偏偏這兩國政要,又是DH極端分子想要抓到的人,先前在其他樓層本就交過火了,雙方各有死傷。

他們的到來,也將那些DH極端分子給引了過來。

面對這些政要,顧惜朝葉紅魚他們自然不能像對待那些極端分子們,開槍射擊,不讓對方靠過來。

也無法阻止對方靠過來,憑什麽你們可以通過這裏撤離,我們不可以,首先就占不了理。

所以這些人的到來,也將麻煩帶了來。

槍聲開始響起,葉顧他們幾人也遭遇了池魚之殃。雙方胡亂開槍。

偏偏餐廳雖然很大,可直升機能夠到達的地方只有這一面,他們也不好撤離到其他地方去。

顧惜朝第一時間將葉紅魚的身子卷著到了一個相對安全的角落

開始冷眼旁觀。

“這兩位政要的安保人員的能力似乎不咋地?”葉紅魚雖然對什麽戰場戰術之類的東西懂的不多,可她也看出,從人數上來看,明顯是這兩位政要帶的安保人員人數占優,卻被這些極端分子追的跟狗一樣。

“根本沒有形成有效的陣地配合與掩護,氣勢上就差了一籌,自然就落了下風。”別忘了顧惜朝可是在華夏的軍隊中待過幾年的。

葉紅魚能夠看出的東西,他豈能看不到。

不過在現在這種能夠安然脫身的情況下,他們並無意參與雙方的戰鬥。

“表哥,表嫂吃點東西,他們這麽打著,飛機來了,也不方便我們撤離呀!”顧淩晨手中不知從餐廳那個廚房偷來的食物,在他們身邊冒了出來。

這時,顧惜朝手中的電話響了。

是國際調查人組織的負責人漢森打來的電話。

“030,有人向國際調查人組織下單,委托的內容是協助Y,R兩國政要從A國F酒店安全撤退,這項委托的委托金是五千萬英鎊,你可以考慮是否接受這個委托。”

“漢森,這個委托以我個人能力無法完成。”

“好的,030,我認可你的選擇。”調查人組織一向不願意涉及的委托範圍走的都是民間路線,盡量不牽扯政治。所以,在這種覆雜的情況下,漢森也不強迫組織的調查人接受這樣的委托。

“表哥,這可是五千萬英鎊呀,好大一筆錢呀。要是我們走的話,飛機上捎帶兩個人應該是沒問題的。”

國際調查人組織的負責人漢森口中提到的Y,R兩國政要,正是此刻讓他們遭受池魚之殃的那兩國政要。

“不妥,既然DH極端組織與,我們以及鄰國王子達成協議,能夠放我們離去,那我們就必須要遵守這種契約精神。”

葉紅魚出言反對,五千萬英鎊的確是一大筆錢,可對DH極端分子來說,放走華夏這方面的政要離開,算是一個默契,但如果借機帶走另外兩國政要的話,對方未必能夠容忍。

別忘了,這些極端分子他們發動這次襲擊,最大的目的不是為了殺多少人,更不是為了勒索多少贖金,而是為了政一治目的。

即使她不能完全側寫明白DH極端分子主要首腦的心態,但也明白,最好在這種情況下,不要幹出觸犯對方最根本政治利益的事情來。

這兩國政要的死活,就是對方的根本政治利益之一。

“的確不妥,你舅母還等著我們回家過年呢。”顧惜朝隨時留意著外邊的動靜,相當冷靜地道。

“表哥的意思是,將他們引到那邊去。”

顧惜朝給了自家表弟一個你還不算太笨的眼神。

顧淩晨馬上心神領會,開始在飛機到來之前,去攪局。

DH極端分子與兩國政要的安保人員們相互對戰了大約十分鐘後,安保人員覺得,在餐廳這種寬闊的地方根本不利於防禦,更別說,極端分子還用了其他的武器。

只好向餐廳的另一邊退去。

就在

就在這時,另一架飛機終於到了。

還有幾架飛機,可能是兩國政要召喚來的救援飛機,也在外邊盤旋。

這些飛機的攪合,讓飛機上的吊籃不能很好地吊下,沒辦法,飛機只好放下了兩根繩索,打算用繩索將顧惜朝他們給拉上飛機去。

好在剩下的幾人,都是身手不錯的,至少沒有恐高癥的。

顧惜朝第一時間,幹脆用繩子將他和葉紅魚綁在了一起,然後攀著繩子,掉在半空中,躲過其他盤旋飛機的沖撞。

要知道,這吊在半空中,要是真的碰撞上其他飛機,那可是真的就沒命了。

越是高空,呼吸越發困難,更別說風很大。

尤其當兩人的身體很驚險地吊在半空中,飄蕩時,葉紅魚突然想起一句話來:“比翼雙飛都摔死!”他們兩人可不想在空中做一對亡命鴛鴦呀!

好在顧惜朝掌控力很好,兩人終於安全地上了飛機。

等上到飛機,安全了之後,葉紅魚才發現,為了緊緊地抓住繩索,顧惜朝的手都受傷了,原本那只受傷的手臂,傷口也迸裂了。

她只好盡快幫他處理傷口。

飛機在天空飛翔,逐漸遠離了剛才槍林彈雨的地方,她終於松了一口氣。

而他們剛才在酒店中通過飛機驚險的逃生場面,竟然被一些攝像機給撲捉到了。

有些人還不甘寂寞,將這些視頻和畫面放在了網站上。

試想一下,全球許多目光都聚焦A國F酒店的這次襲擊事件上,許多事件都可以成為新聞,一對東方夫妻通過這種方式逃生。

而且還男的帥,女的美,這在全球許多年輕觀眾眼中,這可是真實上演的好萊塢經典大片。

不但驚險而且很唯美好不好。

一時之間,他們夫妻二人的圖片和視頻在全球各大網站傳播。

有的網站甚至淡化此次事件的政治元素,還起了一個很煽情的名字,叫什麽幾千米高空的愛。

因為顧葉二人畢竟都是黃種人,很快就有人探到了他們的真實國籍,所以在國外的華人一下就像打了狗血一樣激動起來,視頻照片本來最先在國外的網站上,也被許多人在很短的時間內傳到了華夏國內的網站上。

所以,當顧葉二人連續轉了兩趟機,終於回到華夏後,他們卻不知道,網上已經是他們鋪天蓋地的新聞了。

許多網友紛紛留言,這才是真愛好不好。

好在新聞第一時間傳到華夏時,顧家動用了許多力量,讓宣傳部門對這些圖片和視頻進行了一定的處理。並模糊化了他們兩人的身份。

只有他們兩人側面的照片,和遠景照片,不是熟人的話,根本分辨不出他們的身份來。

但這也只是針對陌生人而言。

至少有些人現在看到他們的這種高空照片,心情一點都不美麗。

秦曦秦大小姐就是其中一位。

剛開始看到這張照片時,她還沒怎麽在意,可仔細一看後,馬上就明白了照片人中的身份。

讓她當時惱怒地差點將面前的電腦顯示屏給砸掉。

對秦大小姐這種天之驕女來說,總容易犯一個偏執的錯誤,那就是她得不到的東西,總是耿耿於懷。

她從前一直認為自己會是小朝哥的妻子,前二十幾年,她也一直向這個方向奮鬥,可沒想到,只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

京城這些家族中其實沒有什麽秘密,經過這麽幾個月的時間,許多人都知道顧家小五已經有了老婆,秦家人又豈能不知。

如果說以前秦家人覺得跟顧家聯姻也沒什麽不好,可現在顧家小五找了一個不知從哪裏冒出來的野女人,在秦家人看來,分明是顧家人不給他們秦家面子。

但事已至此,秦曦身為秦家大小姐的婚事還是被提上了日程,作為秦家的女兒,自然不能找個普通的男人嫁了。

很快地秦父就為秦曦訂了一門婚事,平心而論,這門婚事還是很不錯的,男方各方面條件都不錯,也不是那種紈絝子弟。

要是秦曦就此安安分分地與對方相處,培養感情沒準還真能成就一段姻緣,偏偏在秦曦的眼中,總是不自覺地拿這個男人跟她心目中的小朝哥相比。

總覺得對方這也不如顧惜朝,那也不如顧惜朝,越想她就越嫉恨葉紅魚。

她得不到的,也不能讓這個女人擁有。

盯視著高空中相擁的兩人的照片,她露出一個讓人毛骨悚然的笑容,自言自語道:“看來,我的計劃該早點準備了。”

------題外話------

下一章就回國情節了,回國過年咯!

159,摟的死緊,永不分開

葉紅魚蹲在顧惜朝面前,為他手上的傷上藥時,顧惜朝口袋中的電話又響了。

“調查人,我已讓你們安然離開,請告訴我雅麗拉的下落了。”

電話那頭有人用英語道。

“5303。”顧惜朝給出門牌號,就掛上了電話。

雅麗拉正是他當初在五十三樓擄劫的那個女人質,DH極端組織負責人的第三個女兒。

剛才向他打來電話的,就是亞利齊打來的,從鷹情報中介博文給的資料中顯示,亞利齊極有可能成為DH極端組織現任負責人的女婿。

所以,雅麗拉的生死就尤為重要。

這也是為何A國鄰國的王子出面,亞利齊吩咐手下在暗裏地讓他們能夠乘坐直升飛機離開的一個原因。

但現在在飛機上,也不等於他們都是安全的。

“這架飛機很可疑。”葉紅魚借為顧惜朝處理手上的傷口時,用唇語道。

上了飛機後,她原本以為已經安全了,可卻發現飛機內,除了兩個飛行員之外,還有兩個端著槍的黑人。

她之所以覺得很可疑,是因為她無意中看到了其中一名端槍的人手腕上戴著一個相同的手鏈。

就是當初顧惜朝為了救她,從DH極端分子身上取下來冒充身份的那種手鏈。

經歷了那麽多事情,導致她到了任何時候,都變的小心謹慎許多。

她不相信,這是一個巧合,更別說,他們剛上飛機時,其中一名端墻分子的眼神,明顯不是那種友好的眼神,甚至在他們上飛機時,槍口還是直接對著他們的。

這一切,都讓她不得不懷疑。

顧惜朝聞言,神情不動,只是微閉著眼睛等她為他處理好傷口。

“表哥,我們剛發現,現在的航線我們還是繞了一個圈。”顧淩晨這會也湊了過來。

他口中是用英語說的,但在靠近他們兩人時,卻不動聲色地做了一個手勢。

顧惜朝在自家表弟說話時,就睜開了眼,然後微微點了點頭。

葉紅魚見狀,就知道這表兄弟之間一定還有她不知道的事情。

還沒等她想出個所以然來。

顧淩晨都晃蕩到了飛機的駕駛室那邊,而小王他們則在那兩名端墻的機乘人員路過時,直接從對方後面下手,將兩人打暈了。

三下五除二地就控制了正架飛機。

根本都沒輪到顧惜朝出手。

“王子的衛隊中被DH分子滲透了?”葉紅魚看著現在由小王控制的飛機道。

顧惜朝只是看著她,不說話。

“你的意思是,王子和這個DH極端組織可能是一夥的?”葉紅魚馬上想到了另外一種可能。

“我說表嫂,這是顯而易見的,否則,你認為王子的面子真的就那麽大,讓DH極端組織買賬?放我們離開?

與其說是表哥求助凱爾王子,還不如說,我們通過凱爾王子與DH極端組織達成了一項交易,要不然,空中旋轉餐廳那地方,如果那麽好撤退,我們能想到的,酒店內的其他人都能想到。

沒想到表哥歪打正著,弄了一個人質,的確是一條大魚。”顧淩晨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座位上道。

葉紅魚也是聰明人,馬上就明白,當初顧惜朝聯絡那位凱爾王子時,為何要避開副不長他們,大概是他知道,這種交易做到不顯山露水,才是最好的。

要不然,國際社會還不知道會產生怎樣的輿論來,會引起更多的麻煩。

既然顧惜朝知道凱爾王子和DH極端組織有很隱秘的關聯,那麽,在國際社會普遍譴責DH極端組織,將這個組織當做公敵的檔口。

顧惜朝既然知道了這個秘密,會不會將這個秘密透露出去呢?

這個世界上,最能保守秘密的永遠是死人,所以,這飛機上的這些人是不是事先接到凱爾王子的密令,讓他們除掉他們這一行人呢?

可惜,以顧惜朝的智商,既然是與虎謀皮,又怎麽能完全將自己的生死交到對方的手中呢?

更別說,這些人實在不夠專業,讓她都看出了破綻,顧惜朝又豈能發現不了。

“那副不長他們?對了,你安排了小李。”葉紅魚馬上想到了另外一個問題。但她隨之想到,小李坐的是第一架飛機,並沒有跟他們一起。

“在他們上飛機之前,我就已經跟華夏駐O國大使館的大使聯系過了,會有人負責接應。”

O國也是一個非洲國家,不過這個國家與華夏的關系向來很好,它的歷屆政府都是親華派。

由於親華派勢力後有華夏的支持,這個國家的政局算是非洲大陸上,政局最安穩的國家之一。

副不長的那架飛機上除了小李之外,還有副不長的隨身安保人員,如果還搞不定一架飛機,那麽,那些安保人員就純粹是飯桶了。

“那我們現在到哪去?飛機上的油應該無法支撐我們飛回國。”葉紅魚看身上的定位手表,明顯看出,現在他們所乘坐的這架飛機,飛行的路線是偏離O國的。

既然不打算和副不長走同一個路線,那麽,他們這架飛機必須需要一個中轉點加油,才能考慮回到華夏的可能性。

“表嫂不必擔心,飛機再飛行一個小時後,有一個島嶼,是孟氏集團註冊的私人財產,那裏有一個小型機場。”

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後,飛機在一個小島上降落。

這是一個在世界地圖上也找不到的熱帶小島,面積不到二十公裏,風景優美,整個島上沒有什麽常住人口,只建了一個大型的海洋樂園,據說也是孟氏國際集團在國外的投資之一。

這個海洋主題樂園,吸引了很多游客。

要是在平常,葉紅魚可能還有興致順便看看風景,可這次飛洲之行,讓她的心弦繃得死緊,現在她只想能很快回到國內,舒舒服服睡上幾天幾夜。

去這個小島的主要的交通工具,除了輪船之外,就是飛機。

所以在他們飛機降落時,飛機場上倒是停放著幾架私人飛機。

其中有一架就是孟氏國際集團的私人飛機。

他們將凱爾王子提供給他們的那架飛機扔到機場後,就換乘了孟氏國際的那架私人飛機,向華夏飛去。

在上飛機之前,他們同樣接到了國內外許多電話,都是問候的,而副不長一行,也暫時安全地留在O國靜觀這次襲擊事件的進一步發展動態。

而在他們離開之後,F酒店發生了更為嚴重的交火事件,據新聞報道,在這次交火事件中,死傷人數至少超過兩百人。

為此,A國得不得動用軍隊的力量,對DH極端組織進行打擊。

五個小時後,他們終於踏上了華夏的國土。

前來迎接他們的是白子卿。

當他們一下飛機,對方就上來給了他們一個大大的擁抱。

“歡迎回來。嫂子,小朝朝,這一段時日,你們在國外的日子過的那個驚險刺激啊,早知道會這麽好玩,我當初也就跟著你們去了。”白子卿口中調侃道。

“白大哥,你不是嫌飛洲那邊的女人不好看嗎?”顧淩晨從一邊湊上來。

“去,大人說話,小孩一邊去。”

他們這次去的仍然是X市的孟氏國際大酒店。

白子卿看得出他們這幾人這一次出行,是真的需要休息,並沒有多鼓噪,將他們送到酒店後,就離開了。

葉紅魚進了酒店後,終於感到有一種回到家的感覺。

她不顧任何形象地,一進門,就將高跟鞋向地毯上一甩,然後上前就撲在柔軟的創上,不想起來。

然後,精神放松的結果就是,迷迷糊糊地直接在床上睡了。

顧惜朝沖了一個澡出來後,就看到她什麽都沒蓋,像一個孩子一樣,趴在創上睡著了。

他上前,將她的身體翻起來,讓她躺好,然後自個也躺了上去,從身後擁著她,關掉兩人的手機,開始睡覺。

這一睡,兩人整整睡了一天一夜才醒來。

可想而知,這次飛洲之行,兩人的精神耗費的多麽厲害。

葉紅魚清醒過來後,覺得這一覺睡的真是香。

她大大地升了一個懶腰,看到躺在她身邊的這個男人後,先是盯著他這張臉看。

然後伸手在他的臉上摩挲了一遍,最後本打算用手指捏住他的鼻子,讓他醒來。

可當她的手指碰觸到他的挺直的鼻梁時,她卻還是沒有捏下去,只是輕輕地點了一下,算了,還是讓他多睡一會吧。

可誰料只是這輕輕地一點,他直接伸手一卷,就將她的身子再一次卷到了懷中去。

她只好乖乖地躺在他的懷中,盯著天花板上的吊燈看。

他的體溫很高,不多一會,她的身上就出汗了,要知道,X市的氣溫,在華夏來說,一年四季相對華夏的北方地區,還是很高的。

而且,回到酒店後,她飯都沒吃,就直接開睡了,現在人一清醒,這肚子也餓的咕咕叫。

於是,她只好將他的手臂扳開,打算起來洗個澡,再讓酒店用飯菜上來。

可是這人摟著她的身子,摟的死緊,她怎麽扳都扳不開。

“別鬧,再鬧就吃了你。”他被她折騰的身體也難受起來,眼睛沒睜,開口道。

“那你吃了我吧。”她隨口回道。

她的聲音剛落,他的眼睛在一剎那,睜開了,目光如鷹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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