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節的姓名組成部分竟然和現在的DH組織的首腦一模一樣。” (2)

關燈
一樣,富有侵略性。

然後就是鋪天蓋地的吻,他的手將她的身子整個鉗制住,讓她無法動彈,就像在品嘗獵物一般,往下,往下,逐漸往下。

可惜,就在他的頭,快到秘境時,她的肚子再次忍不住,咕咚地響起來。

他先是有些迷茫,然後才明白這響聲是從哪裏發出來的。

如果僅僅是她的肚子餓的咕咚倒也罷了,他的肚子這時,也咕咚響了兩聲。

就像是在合奏一樣。

就在這時,外邊傳來白子卿的敲門聲:“小朝朝,你們還活著嗎?”

顧惜朝卻沒有理會門外的敲門聲,而是拿起放在一側的手機,開機。

一開機後,就各種信息提示的聲音。

葉紅魚也找到自個手機一看,發現自己的手機也關機了,難怪他們能睡的這麽安穩,這麽長的時間。

相比較顧惜朝手機開機後的火爆,她的手機信息很冷清,開機後,在這一天一夜中,竟然沒有一個電話和信息。

她有些寥落地拿著手機發怔。

在這個世界上,許多人都有自己的家人在牽掛,尤其是,死裏逃生之後,卻沒有人牽掛她。

她本不是多愁善感的性子,可在這一刻,卻感到了一種深深的孤獨感。

養父

養父作為自己唯一的親人,到現在還是一點音信都沒有,自從與養父聯系不上之後,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情,養父都沒有聯系過她。

尤其是DH極端組織的襲擊事件,現在都傳遍了全世界,養父不可能看不到新聞,難道他也不關心她的死活了嗎?

更讓她不敢去想的是,她唯恐在她不知道的時候,養父就已經從這個世界上永遠地消失了。

養父,你到底在哪?

你回來好不好,有什麽事情我們一起面對好嗎?

“想什麽呢?”顧惜朝接完電話後,看到她拿著手機發怔,從身後抱著她道。

“如果有一天,我們不在一起了,你會不會想我。”她回身,很認真地看著他的眼睛道。

除了養父,這個男人也算是她放在心上的一個人了,她明知詢問這樣的問題很白癡,但還是這麽問出口了。

“這次這麽危險的事情,我們都一直在一起,所以,我們會一直在一起的。”他將她抱的更緊,說出的並非誓言,而是事實。

“那好,我們就永遠在一起。”她很快收斂了所有的情緒,對著他的眼睛很認真地道。

就算這世界上有多少感情專家說,不管是戀人還是夫妻之間,都需要彼此有一定的自由空間,才能保持感情的長久,

如果兩個人分分秒妙都要和對方待在一起,遲早會讓對方窒息的,美其名曰,距離產生美。

可現在這個定律顯然並不適合他們二人。

她其實很明白,即使作為一個很出色的心理學專家,她能看透許多人的心理狀況,可她卻知道,童年的親生父母的缺席,真的在她的心中還是留下了很深的陰影。

她是一個想擁有了,就不想失去的人。

想起親生父母親,她就想到了葉家,想到了那位還未曾蒙面的葉氏集團的新任掌門人葉至臻。

他真的是她的父親嗎?

而他們從那個小島上換乘飛機回國時,也可以直飛京都的機場,然後跟顧惜朝回到顧家去。

可顧惜朝還是將降落的地點選在了X市,固然因為他與葉氏集團關於孟菲爾德小鎮屠殺案需要有一個最終結論,更主要的是,他大概認為,她與葉家的關系,還是需要理出一個頭緒的吧。

在她思考這些問題時,顧惜朝已經抱著她去了浴室,直到溫熱的水澆到她的臉上時,她才清醒了過來。

兩人泡在豪華浴缸中,沖泡了一番後,簡單梳洗後,酒店的服務人員已經將準備好的飯菜送了上來。

“你不是酒店的服務人員。”當他們來到餐桌前時,卻發現那位酒店的服務人員將飯菜擺好之後,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站在一邊,似乎在等待他們新的吩咐。

葉紅魚只看了這名看起來三十歲不到的酒店服務人員一眼,就擰起眉頭質問。

人們都說,每一種職業做久了,這人身上就帶有一定的職業氣質。

葉紅魚覺得面前這位服務人員的身上,就有一種很違和的氣質,大概這幾個月內遭遇的事情太多,讓她的警惕心越來越強。

“顧少,顧少夫人,敝姓葉,這是我親自為你們烹飪的飯菜,希望能合兩位的胃口。”這位飯店的服務人員聞言,沒有出言做多餘的解釋,神態平和地開口道。

“你,葉明江?”葉紅魚聞言一楞道。

如果說她先前覺得這個男的不像飯店的服務人員,現在則覺得有些面熟,又聽到對方說姓葉,她終於想起,關於葉氏集團的資料中,葉家大少可是一個有名的廚師和美食家。

“是的,顧少夫人。”

“哦。”確認對方是葉家大少,她的心就放了下來,敢情顧惜朝早就認出對方來了,才沒啥反應。

頂級廚師和美食家做出的飯菜的確不是蓋的,是典型的色香味俱全,只品嘗了兩口,葉紅魚就起身道謝道:“很好吃,謝謝葉先生。”

“兩位對我們葉家有恩,這是明江所能拿出的最有誠意的道謝方式。”葉家大少身上沒有任何紈絝氣,當然也沒有普通廚師身上的油煙味。

說話時,一派溫文爾雅,要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陌生人第一眼見到他,會以為他是一名學者或者教授。

聯想到,懲罰者對葉氏集團和葉家人造成的動蕩影響,葉家大少恐怕這一段時日也很憋屈,如今,隨著顧惜朝調查出屠殺案的真相後,葉家人終於解除了死亡警報。

葉家大少親自做一頓飯感謝他們,就不足為怪了。

當然,葉明江最主要的目的還是前來邀請他們兩人去參加明日葉氏集團舉行的酒會。

160,情感俘虜,知道什麽

就像在S市有水上名苑這種豪華別墅一樣,在X市也有一座森林公園,森林公園附近也有一個富人別墅區。

這裏住的都是X市的頂級富豪,比如像葉氏集團的現任當家人,葉至臻。

今天的就會就是在這裏舉行的。

每年快到過年時,葉氏集團都會舉行一個酒會,邀請一些親朋好友,或者商業上的重要夥伴參加,今年也不例外。

當然,更主要的是,葉氏集團剛剛才從噩運中擺脫出來,也需要這麽一場酒會來去去晦氣。

葉明江送來的邀請函一共有四張,除了葉紅魚和顧惜朝之外,自然還有白子卿與顧淩晨。

在葉明江告辭之後,顧葉二人用過餐後,想偎依著看一個電視節目時,顧惜朝放在面前茶幾上的手機響了。

葉紅魚順手從茶幾上撈起他的手機,並順便看了一眼來電顯示的號碼。

是很奇怪的電話號碼,只有五位數。

顧惜朝接過電話後,沒有像往常一樣,當著她的面接聽這個電話,而是走進了套房的臥室。

既然他刻意躲過她接聽這個電話,就說明打來電話的人不是普通人。

葉紅魚雖然心中疑惑,但卻沒有好奇心發作去偷聽。

顧惜朝接的這個電話時間並不長,不到三分鐘的時間,可等他拿著電話再次從房間出來時,她卻發現他的神色有些嚴肅。

“怎麽了?”她關心地詢問。

可他重新回到沙發落座後,卻久久沒有出聲,好像一直在思考什麽問題。

片刻後,他才看向她道:“你怎麽看葉家的二女兒?”

“葉家的二女兒,葉飛爾?那個畫家?”葉紅魚有些疑惑,關於葉家這位二女兒,他們除了調查資料中顯示的一些基本情況外,也就是當日他們去葉家祖宅拜訪時,見到過對方一面。

只記得對方是一位很漂亮很時尚的女人,雖然名聲在外,但身上看起來並無多少藝術氣質。

“嗯。”

“你提她做什麽?你千萬別告訴我,這位葉飛爾女士才是我的親媽?”

“當然不是,白子卿已經通過葉至臻過往的醫院體檢記錄,獲取了他的相關信息,他應該的確是你的親生父親。”顧惜朝用你真笨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道。

“那你提起葉飛爾做什麽?難道我親爸親媽的分離與她有關?”這是葉紅魚能考慮到的另一個答案。

實在是她以前並沒有過多地關註過葉飛爾,對對方的各種資料知道的相當少,這會也無法做出準確的判斷來,幹脆就順著狗血的劇情猜測下去。

“葉飛爾現在隨時都有生命危險。”

“是有人要殺她?,難道懲罰者還沒有罷休?”大概是在這幾個月內見識到了許多死亡,她的神情還算平靜。

“她的身份暴露了?”

“身份暴露了?她的身份很不一般?”話說在葉家祖宅見的那一面,她是真沒看出葉飛爾還有什麽非比尋常的身份。

“她是國家某情報部門的外派情報人員。”顧惜朝這次終於給出了她最終答案。

“啊?”葉紅魚這次倒是真的有些驚訝,所謂的情報部門的外派人員,也就是傳統意義上的間諜。

對大多數普通人來說,在和平時期,間諜這個詞更多的存在與文學藝術作品中,真正要碰到一個,和中大獎的幾率差不多。

卻沒有想到葉飛爾竟然還有這麽一個身份。

“這麽說是,你有可能要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內保證這個葉飛爾的安全?”葉紅魚馬上想到了顧惜朝特意告訴她這個消息的緣故。

應該不僅僅是因為葉飛爾是葉家人,與她有血緣關系,

“一周之內,一周過後,該掃的尾都會掃掉,自然有人專門接手。”

“你的意思是,秘密情報部門已經得到消息,葉飛爾的身份暴露了,但由於其他原因,他們現在不能光明正大地出現,為的就是不想讓對手知道這一點,才讓你以調查人的身份執行這個任務?”

“嗯。因為我也是屬於這個秘密情報部門的一員。”說這句話時,他是貼著她的耳朵說的。

“嗯,啊,你也是。”葉紅魚開始還有些漫不經心,隨後,迅速反應過來。

這男人身上到底有多少秘密,他當初頂著工安部的特別顧問跑到S市時,她並沒多少意外,可這次她是真的意外了。

現在看來,她原本以為他成為國際調查人組織聯盟的一員,不僅僅是他喜歡調查人這個考驗智商和能力的職業,更可能只是一個掩護,一個對他身份的掩護。

“你不應該告訴我的。”這種身份,必然有嚴格的保密制度,就算沒有見過豬肉,總見過豬跑,他就這麽直白地說了出來。

“我既然答應你,要永遠和你在一起,那麽這件事情我就必須要告訴你。”他就那麽用十分坦蕩的眼神看著她。

她明白了他的意思,既然他們夫妻可能在以後很有多的時間一起闖蕩江湖,那麽,有些事情時間長了,以她的細致縝密,遲早會發端端倪的。

還不如現在,借這個機會,讓他親口告訴她。

“雖然有點受到沖擊的感覺,可轉眼一想,這樣也許才符合你顧惜朝的風格。”這個男人本就不是能夠用一眼看透的人,從前是,到現在也同樣是。

相對於她對

相對於她對葉飛爾的身份的驚訝,她覺得他現在說他是一個妖精變的,她大概都會信上百分之五十。

“不過,你這樣的男人也不是普通女人能夠消受的起的。你這分明是情感綁架。”她伸手隨意在他的兇前捶了兩下,嬌嗔道。

她知道他那個機密的身份,就意味著他同時將她的一半安危交到了她的手上,如果有一天,她想要他的命的話,只要將這個秘密散播出去,根本不用她來動手,就一定有其他國家的情報工作人員,想要他的命。

“正如你所說,為夫這樣的男人不是什麽女人都能消受起的,你也應該感到榮幸的是。”

“我說男人,你能更不要臉一點嗎?”

“一個情感上成了你的俘虜的男人,你覺得他在自己的女人面前會有多少臉面?”他的唇卷著她的耳垂,低喃道。

“哦,你有自知之明就好,既然知道自個是俘虜,以後就要有人質的自覺哦,明白嗎?”她伸手扣住他的下巴,戲謔地道。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他唇角帶笑,懶洋洋地拉長聲音道。

看著他弧度優美的下巴,她幹脆打算狠狠地咬一口。卻在最後一刻,直接被他的唇接住了,然後他的唇就攫住她的唇不放,讓她原本的打算徹底破產。

兩人的唇齒都想掌握主控權,相互糾纏搏殺,最後,還是她的力氣不如他,片刻後,就被她弄得眼神迷離,雙腮發紅。

她有些哀怨地在他懷中嘟囔道:“真掃興,沒咬上。”

“為夫理解你想要吃肉的感覺,乖,再忍忍,以後為夫定把你餵的飽飽的,至於為夫的下巴嗎?你確信打算弄出家暴的痕跡明日讓許多人觀看?”

他將她有些散亂的頭發弄到她的耳後,用厚實的指腹磨蹭著她光滑的臉頰道。

“哼!”她有些愛嬌地窩在他的懷中冷哼一聲。

第二日,葉紅魚,還有顧惜朝表兄弟兩,還有白子卿他們四人,分別乘坐兩輛車前去葉至臻在X市市區的別墅。

到了別墅區,他們還看到了朝陽安保的相關人員。

雖說懲罰者已經撤走,可先前葉家發生的事情,還是讓葉家人心有餘悸,所以,這次到了葉至臻的別墅門前時,安保人員上前,還是很嚴格地檢查了他們的邀請函。

並用相應的探測儀器,確認他們身上沒有什麽可疑的危險物件,才放他們進去。

“我說表哥,我記得你一向喜歡做最遲出場的那個人,怎麽這次,破例了,還來得這麽早,看來表嫂的魅力果然不同凡響呀。”

顧淩晨並不知道顧惜朝之所以今天到葉家來的這麽早,是因為葉飛爾的事情,反而認為,顧惜朝這是新姑爺上門,打算給岳家一個好印象,說完還向葉紅魚擠擠眼。

葉紅魚但笑不語。

他們踏進別墅大門後,第一個印象是,這座別墅給人的感覺有點冷硬,不但是別墅本身的建築風格給他們這種印象,更主要的是,別墅內的景致修剪的模樣,也讓他們產生這種感覺。

雖說是酒會,可看這樣子,看起來更像家宴。

別墅內有許多工作人員,正在擺設桌椅,進行一些其他的準備。

葉家的那位老管家正指揮著別墅的服務人員,將一些花盆擺到特定的地方。

這時,也有人留意到他們一行四人,不過,大家有些驚奇的是,大概是覺得他們四人來的太早了吧。

這一大早就來了,葉家的許多人還沒到齊呢。

但這些工作人員卻沒有人腹誹,他們都知道,能接到葉氏集團邀請函的人,都是有身份的人,絕不會是為了提前蹭飯,才到的這麽早。

“我說表哥,表嫂,你們真的打算在今日認親嗎?”顧淩晨總覺得有什麽事情不對勁,總覺得表哥表嫂今天有些反常。

“不,我不會主動開口跟葉家人相認的。”葉紅魚開口道。

關於葉至臻是她親生父親這種事,她其實只是想知道這個最終的答案而已,並今天親自見對方一面罷了,初次之外,她並不想跟深入地跟葉家人發生聯系。

“哦!”顧淩晨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他誤認為自家表嫂心中還是記恨著葉至臻這個親生父親。

他們四人的出現,終於還是引起了葉家老管家的註意。

老管家雖然在一瞬間有些詫異,但很快叫過一個女傭,交代了幾句。

然後就帶著笑容走上前來,向他們四人打招呼道:“顧少,顧少夫人,兩位大少,實在有失遠迎。”最重要的客人,都進了門,他卻沒有安排人在大門口迎接,實在有些失禮。

雙方簡單寒暄片刻後,老管家就先帶他們到了別墅的會客廳。

葉老夫人和葉家的一些小輩們,在前天已經從葉家的祖宅來到了這座別墅。

此時,葉老夫人事先就前一步站在門口迎接他們。

這一次,陪在葉老夫人身邊的人除了葉飛爾之外,還有其他一大群女眷。

葉家的大二媳婦,因為懲罰者的緣故,現在身上的傷還沒好,正在醫院休養外。

葉家的三兒媳婦在國外,自然也不可能出現,在場的兒媳婦,就只有葉至臻的現任妻子,葉二夫人。

出於一種很微妙的心理,葉紅魚還是多大量了對方幾眼。

憑心而論,這位葉二夫人並不屬於那

並不屬於那種第一眼美女,對方的打扮倒很合體,再加上身材有些嬌小的緣故,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年輕一些。

此時,看到他們四人,這位葉二夫人臉上帶著很自然的微笑。並沒有什麽異常的表現。

就第一眼印象來說,葉紅魚對她並無強烈的惡感。

因為不知道她的母親是誰,她也無法知道,葉至臻與她親媽之間,是否與葉二夫人有什麽關聯。

所以,她的心態還算平和,也只是淡淡地看了對方一眼,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了一溜煙蹭到她身邊的葉小溪身上。

不過,葉小溪雖然溜到她的身邊,可卻用眼神在殺死顧淩晨。

倒是葉老夫人,跟顧惜朝寒暄了幾句,然後就將註意力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還特意打量了她幾眼,神情也很親切。

葉家的女眷除了葉飛爾的目光在她的身上多停留了片刻外,其他的人倒是沒多少反應。

在她們看來,葉紅魚身為顧家少奶奶,看在顧家的面子上,葉老夫人態度親熱一些,應該很正常。

從葉家女眷的表現來看,可能真的只有葉老夫人和葉飛爾知道一些她那從未見過面的老媽與葉至臻之間發生的一些事情。

特別是在她與葉老夫人閑聊時,對方明顯對她從小的經歷很感興趣。

可大概是真沒想好,要不要認這門親戚的緣故,她簡單地半真半假說了幾句。

在葉老夫人陪著她聊天時,白子卿早不甘寂寞地先一步與葉家那位喜歡演戲的二孫小姐湊在一起聊天去了。

顧淩晨和葉小溪也不在大廳內,想到這一次去飛洲,顧淩晨還給葉小溪帶了禮物,大概這兩人現在就在別墅內某個角落火花四濺呢?

想到顧惜朝這次身負的任務,她微笑著看向一邊做陪客的葉飛爾道:“早聽說葉女士的畫在西方都很有名,不知我和外子有沒機會觀賞一下。”

今日葉家賓客很多,還有一些服務人員,在之前,他們無法對每個人的身份都進行排查,那麽,會不會有人在今日的酒會上對葉飛爾動手呢?

不管怎麽說,顧惜朝必須在此之前,需要一個單獨的空間與葉飛爾進行交流。

“既然顧少,少夫人有此雅興,那飛爾就獻醜了,請跟我上西邊的三樓,三樓有一個我專屬的畫室,裏面有幾幅我在國際上獲獎的參展作品。”葉飛爾站起身來,微笑邀請道。

葉家這座別墅,占地面積也相當廣,裏面為許多家族成員準備了房間。

西邊的那棟五層小樓,都是葉家女兒們到來時住的房間。

其中第三層就是葉飛爾的畫室。

進了畫室之後,他們果然在墻壁上看到了許多副畫作。

葉紅魚雖然沒有研究過畫作,可她是心理學專家,畫家的畫作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是畫家某一時期心理特征的表現。

如果這些畫作真的出自葉飛爾的手,那麽,這位葉飛爾的畫家身份,看起來僅僅不知是一個掩護道具,她在這一方面還是有天分的。

顧惜朝進了畫室後,也沒有馬上進入主題,同樣在觀賞這些畫作。

倒是站在葉紅魚身邊的葉飛爾率先開口了:“少夫人,不知是為何,我總覺得少夫人有些面善。”

“葉女士是打算告訴我什麽嗎?”葉紅魚的目光從畫像上移開,看向葉飛爾,她知道,對方這是在試探她。

試探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個與葉家的關系。

“你已經知道了?”

“知道什麽?”葉紅魚仍神情平淡地反問道,在她還沒想好要不要與葉家人相認前,她並不想挑明真相。

“哦,我的意思是,少夫人是不是看出,你面前的這幅畫,是我跟我的學生一起完成的,只是上面署了我一個人的名字。”葉飛爾似乎回過神來似的,解釋道。

這位顧少夫人神情太平靜了,反而讓她心中有些拿不準。

在這位顧少夫人提出要看畫時,她真的以為對方是打算從她口中打探些什麽。

可如今看來,似乎又不像。

難道真的是因為職業的緣故,她太多疑了嗎?

只是當年的事情,就是一筆爛賬,事情已經過去那麽多年了,也不知二哥現在心中是怎麽想的。

如果她的懷疑沒有錯的話,一旦將有些事情挖掘出來,會不會引起其他不良的連鎖反應。

161,父女相見,做點手腳

“葉女士,有你的電話。”就在葉飛爾胡思亂想時,原本站在畫室另一側的顧惜朝不知何時已經走到她的身後,手中拿著手機開口道。

“我的電話?”葉飛爾有些狐疑,有什麽人要打給她電話,非要打到顧家小太一子爺的電話上呢?

盡管心中狐疑,她還是將電話從顧惜朝的手中接了過來。

特別是當她看到電話上顯示的那個號碼時,她神情不由地一震,可現在已經不是讓她考慮這麽多的時間了。

“螢火蟲,你的身份在執行上次任務時暴露了,現在很危險。”電話那頭傳來很熟悉的聲音。

“我馬上將需要打掃的尾巴,清理幹凈。”在聽到電話那頭內容的第一時刻,她馬上振作起來精神答道。

“在我們的人來接應你之前,我們委托顧惜朝保護你的安全。”電話那頭的人很慎重地道。

葉紅魚雖然看到顧惜朝將自己的手機遞給了葉飛爾,但她卻向前多走幾步,在距離兩人距離比較遠的一處站定。

等著這兩人商量正事,同時留意附近有沒有竊聽設備。

電話那頭的負責人與葉飛爾通話的時間並不長,只是簡單地交代了幾句,雙方就結束了電話。

盡管葉飛爾現在心中滿腹疑問,可她知道,像他們這樣的部門,都有很嚴格的紀律。

既然負責人讓顧家這位小太子爺負責她的安全,就說明對方一定是值得信任的。

這才是他們到葉家來的真正原因吧。

接下來的幾分鐘內,顧惜朝和葉飛爾做了一個簡單的交流。

能當情報工作的人,大多數都是聰明人,聰明人之間的談話,只需要輕輕點上幾句,大家都心知肚明。

當然,葉紅魚也聽進了一言半語,從葉飛爾的言辭中,她看出,對方對顧惜朝並不是全然的信任,但卻答應會盡力配合顧惜朝的安排。

因為不想讓對方覺察到華夏的情報部門已經知道葉飛爾的身份暴露問題,葉飛爾現在還不能輕舉妄動,還必須要以葉家人的身份出席今天的酒會。

雙方初步達成共識後,他們就從畫室離開,下樓,與參加酒會的其他人匯合。

酒會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賓客們來的也不少了,酒會的主要活動地點,葉氏別墅的游泳池邊,現在匯聚了許多人。

葉紅魚今日的主要任務是保證葉飛爾在她的視線之內,而顧惜朝則到了葉飛爾的房間內。她的房間可以連線葉氏別墅的安保系統。

顧惜朝要先通過這個安保系統的錄像畫面,確定今日來的賓客中,是否有危險分子。

白子卿與顧淩晨兩人雖然覺得葉紅魚他們夫妻兩今日到葉家行為有些異常,但並沒有多想,他們的出身決定他們參加這樣的酒會毫無壓力,游刃有餘。

也就在這個時候,葉氏集團的現任總裁,葉至臻終於出場了。

前一段時間,因為懲罰者的折騰,讓葉氏集團受到很大的波及,現在危機過去,可是前面積攢的一些公司事務是分外的繁忙。

這也導致葉至臻這個主人,在這個時候才現身。

葉至臻的出現,自然引起了許多人的關註。

葉紅魚也不動聲色地將目光投向對方,想看看這個名義上的親生父親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先前調查資料上顯示,葉至臻今年剛好五十歲,但看起來,也就四十多歲的樣子,仍然是個中年帥大叔。

但看對方的臉色,應該是這一段時間一直沒有好好休息過,臉色很是憔悴。

剛下車時,嘴唇緊緊地抿著,臉上也沒什麽多餘的表情,等面對這些賓客時,才露出一絲笑容。

並向一些相熟的人打招呼。

只一眼,葉紅魚就看出這個便宜父親應該是一個很有性格的人。

葉至臻被許多人簇擁著,他並沒有四處張望,自然也沒看到,在他左側的葉紅魚,從她身邊經過。

“表嫂,現場采訪一下,看到親生父親是什麽感覺?”顧淩晨不知從哪裏蹦跶出來了,站在她身邊小聲地調侃道。

“沒感覺。”葉紅魚淡淡地說了這三個字,的確她剛才看到葉至臻時,心中是真的一點情緒波動都沒有。

就好像是在看一個陌生人一般。

特別是看到,葉至臻的小女兒此刻穿著一身漂亮的禮服蹦蹦跳跳地站到葉至臻身邊時,她竟然奇怪自己一點嫉妒的情緒都沒有。

她很快分析出了自己的心態,大概是養父一直在扮演父親的角色,而且還是一位很稱職的父親,相比起對母親的渴望來,她並不缺失父愛。

現在才能如此心平氣和。

顧淩晨見狀撇撇嘴,沒有繼續再說什麽,他相信自家這位表嫂說的可能是真的。

就算真的為她找到了父親,她也不會有那種痛哭流涕,或欣喜若狂強烈情緒存在。

不過,該碰面的人終歸是要碰面的。

葉顧二人作為此次葉家邀請來最主要的貴客,自然是坐在貴賓席上,葉至臻作為主人自然要與葉顧二人打個招呼。

當葉老夫人親自向葉至臻介紹葉紅魚身份時,坐在附近的人,都很詫異地看到,一向很是沈穩的葉總裁手中的酒盅突然掉了。

杯子掉在水泥地上,發出清脆的響聲,想不引人註意都難。

當即,所有人的目光還是投

,所有人的目光還是投在了葉紅魚的身上。

葉紅魚作為葉家的貴客,許多人私下裏還是打聽她的身份。

得知是京城顧家的小孫媳婦時,許多人本就對她多了幾分關註。

可現在,看到葉總裁對上顧家少夫人的樣子時,有些人已經開始腦補狗血劇情。

可又一看,顧家小太子爺氣度長相,他們覺得似乎想多了。

礙於葉家的身份和顧家的身份,他們也沒有敢隨便八卦。

“不好意思,這一段時日,累的有點狠了,剛才有些頭暈。”葉至臻作為葉氏集團的現任掌門人,也不是草包,轉眼之間,就調整好了自己的心緒,解釋道。

那位圍觀的人,看到顧家少夫人神情一點異常都沒,也覺得是不是自己多想了,大概是八點檔的狗血劇看多的緣故。

更何況,他們許多人也知道,葉氏剛遭遇一場危機,現在剛過去,葉總裁是忙的腳不著地。

許多人很快就將這件事情拋開去,並出聲提醒他要多註意休息。

不過一些有心人還是留意到,葉總裁在不經意地時候,總會盯視顧家少夫人片刻,神情顯得有些空落。

葉家的酒會持續的時間並不長,大概三個多小時就結束了。

葉紅魚和顧惜朝因為他們一會走的時候,要配合葉飛爾一起離開,畢竟,以葉家現在的情形,並不適合安保。

而葉飛爾的身份,葉家人並不知道,她也不想在這個時候讓葉家人知道,那麽,離開葉家就成了一種必然。

所以,要拖後一段時間,不許要等賓客幾乎走了再做打算。

就在這時,葉家的老管家走到顧惜朝跟葉紅魚面前道:“顧少,聽說少夫人是很有名的心理學專家,我家二老爺因為前一段那個事情的影響,現在經常失眠,想聽聽少夫人一些建議,不知是否方便?”

“十分鐘。”顧惜朝薄唇吐出這三個字。

老管家嘴角抽抽,這位小太一子爺的意思是,只給自家二老爺跟顧少夫人十分鐘的交談時間。

這也太苛刻了吧,十分鐘能說個什麽事?

但對上這位小太一子爺,想到對方的身份,他又不能跟對方討價還價。

只好看向顧少夫人,等著這位主拿主意。

“我去見見他。”自從在先前看到葉至臻見到她的異常後,葉紅魚就知道,葉至臻做出想見她的決定一點都不奇怪。

就算她暫時沒有意思認親,她也想去聽聽這個便宜父親會說點什麽。

葉至臻見葉紅魚的地方,是他的書房。

一進門,葉紅魚就看到葉至臻此時正背對著門,站在窗戶邊,不知向外望著什麽。

“二老爺,顧少夫人到了。”老管家站在門口輕聲道。

聞言,葉至臻回頭身來,他現在身上穿的衣服還是先前的那一套,看到葉紅魚時,眼神變的溫和了一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