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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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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今晚有二更~~~~~(づ ̄3 ̄)づ╭?~

仇予本來不願意住在城主姬回的家中,無奈鄭姬和城主極力挽留,他這才勉強住下來。不得不說,墨泉城在地形地勢上的確占有極大的優勢,後面的鴻上草原正是儲備戰馬的絕佳場所。如今雖然國都靈壽被趙軍攻破,中山王逃奔齊國,但中山還沒有淪陷,靈壽北方還有大片的土地,還有成千上萬的中山將士,時刻準備著同趙軍抗爭,時刻準備著為中山覆國。

這裏便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只是,住在城主鄭回的家中有許多不便,鄭姬便是其中之一。仇予不知道自己也有令人愛慕之時,自從住在城主家中開始,鄭姬便整日圍著他轉,對他的心意更是明明白白表露無遺,鄭回隱隱有默許的意思,畢竟在他看來仇予作為將軍的氣度和能力都非常人所能比,將侄女鄭姬嫁給仇予再合適不過了。

仇予因此被逼得躲進了軍營。上萬人的軍隊都駐紮在天扶山背後的一塊草場裏,此處距離山上的墨泉城不遠,借著山峰和樹木天然形成的屏障,不須再做掩藏,是修養生息的絕佳地點。

現在只盼望趙國在中山境內漸漸撤去大軍、駐守的兵力分散減弱之時,便是他領兵南下之時。

鄭姬一連送了幾封信催促仇予回城,仇予實在躲不過,這才回來,一進了城主府的門,便有一個士兵回報說抓到了邯鄲來的趙國探子,仇予漫不經心地“嗯”了一聲,心中還疑惑趙國的探子怎麽會找到這裏來的,然後問了那個士兵一句:

“人審過了嗎?”

那個人搖了搖頭,跟在仇予身後往裏走,邊走邊說道:“那人是個女子,還自稱是將軍夫人,來了之後便被鄭姬關到了牢中,關了一夜,還沒人去審過。”

仇予頓了頓:“我夫人……”他驚了一下,連忙往府中的地牢跑去,那個士兵跟在後頭大叫著喊他:

“將軍……將軍!不在地牢,在外面的山洞裏……”

仇予腳下一轉,一陣風似的飛奔出門外,留下那個士兵和院裏的其他人面面相覷。

等到了牢裏,看到那個蜷縮在墻邊的身影的時候,他才終於在恍惚認定,褚嬴來墨泉城了。

一直到現在,他仍然有些不敢相信,他始終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又不敢相信這是真的褚嬴,這說不定只是一個跟她相似的女子罷了。

褚嬴坐在床邊,看仇予背對著她坐在桌旁,她剛剛激動的心情逐漸冷了下來。這樣看來,仇予果真是跟那個女子發生了什麽,不然他也不會住在此處,也不會救自己出來之後又一言不發,不敢跟自己對視。

“他難道是覺得有愧與我麽?”褚嬴笑了笑,心中想道,“他又有何愧疚呢?畢竟是我先拋下他,此時又有何資格期盼他對我一心一意呢?他終究是要成家立業、娶妻生子的……”

半晌,仇予終於開口說話了,“晉陽公主……可是趙國派來的探子?”

褚嬴心中被狠狠刺了一下,白著臉對著仇予的背影說道:

“……晉陽公主已經死了……”

仇予“哦?”了一聲,褚嬴又接著說道,“她得了疫病死了……”

仇予聽得半知半解,轉過頭望了她一眼,她雙眼無神,失魂落魄地癱坐在著地上,也不看仇予,嘴裏喃喃地說道:

“她死了……”

仇予不忍看她的樣子,又背過身冷著聲音問道:

“晉陽公主不是嫁到魏國大梁去了?如何會染上疫病?”

褚嬴“呵”的笑了一聲,“送嫁的隊伍途徑頓留,晉陽公主和一個滕妾便染上了疫病,晉陽公主***而亡……這些,你沒聽過?”

仇予心中一驚,他確實沒聽說過,再前後一聯想,他頓時明白過來怎麽回事了,又聽見背後褚嬴又低聲喃喃問道:

“那人……是誰?”本來只是普通的一句話,可褚嬴說出口的時候竟不知不覺帶著憤怒的意味。

仇予回過頭望著她質問的眼神,難得地嘆了口氣,而後說道:

“司馬熹要以我死向趙王求和,但中山如此多的將士怎能同意?鄭姬的兄長跟我身形相似,再加上披頭散發,沒人看得出來……”

仇予頓了頓,不再往下說,褚嬴卻明白了。

原來如此……

這世間最大的莫過於生養之恩,救命之恩。原來是恩人的妹妹,無論是出於道義還是私心,無論是主動還是被迫,他留鄭姬在身邊都沒有錯。

褚嬴慘笑了一聲,站起身,向仇予行了一禮,說道:

“既然如此,我就不再打擾了,還請將軍放心,我絕不會將此地的消息透露半點出去。”

說完就轉身往外跑。

“褚嬴!”

身後一聲大喊,褚嬴定住腳步,眼淚卻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本已想到的結果,本已做好了完萬全的準備,本已在心中築起了銅墻鐵壁,如今仇予真真切切地說出來,竟然讓她的心裏瞬間崩潰。她絲毫控制不了自己的心緒,任由淚水淌了滿臉,也不願讓仇予看見她此刻失控的模樣。

仇予本想問她,既然馬上要走,那她千裏迢迢來找他究竟是為了什麽。誰知走到褚嬴前面,卻見到她滿臉的淚水,還咬著牙不願哭出聲。

他嘆了一口氣,捧起她的臉,彎下腰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粗糲的拇指輕輕撫掉她眼角的淚水,輕聲問道:

“以後你還要走嗎?”

褚嬴瞪了他一眼,沒說話,狠狠地掐了一下他的腰,仇予嘿嘿一笑,將她狠狠揉在懷裏。他知道,她的心此刻真真正正屬於自己了。

“明日搬出去罷!我們兩人單獨住。”

褚嬴在他胸口裏悶聲“嗯”了一聲,眼淚掉得更加厲害,心中卻一下子歡快起來了。

****************

鄭回聽說仇予的夫人來了墨泉城,先是吃了一驚,而後又聽說鄭姬把人關在山洞的牢裏,還被仇予救了出來,頓時又氣又急。

他雖然希望侄女鄭姬嫁給仇予,但也沒讓她如此胡鬧。本來之前仇予說他曾有一個夫人,他和鄭姬都以為是死了,誰知如今那夫人竟然尋來了,仇予竟然從未跟他們提起過她活著!

不多時,仇予就領著褚嬴前來拜訪城主,鄭回不動聲色地觀察了一番。別看仇予平時面色冷若冰霜,可此刻竟然難得露出了笑,兩眼望著那個褚氏,眼神中的情意更是濃得化不開。整個人仿佛是一頭被降服了的猛獸,乖乖地在主人腳邊打轉。

鄭回嘆口氣,如今只有為鄭姬另行物色人選了。雖然如此,他卻沒同意仇予帶著褚嬴搬到軍營中的想法,軍中雖然也有一些女子,但畢竟都是少數,始終都有些不便,況且看這個褚氏的身板,不像是受得住軍中艱苦的樣子。他勸了仇予一番,仇予雖然態度客氣,但言辭之間堅決要走,褚嬴看著鄭回的神色,扯了扯仇予的衣角,一手捂著肚子,低聲說道:

“再留幾日罷!我這幾日身上不方便……”

仇予想起她在那冰冷的山洞裏關了一晚,此刻又聽她說“身上不方便”,頓時心疼不已,趕緊同姬回說了一聲:

“那便再叨擾城主幾日了!”

鄭回只看見褚嬴跟仇予說了一句話,就將他說服了,覺得又無奈又好笑,只得沖仇予點點頭,然後便看見他抱起褚嬴往屋外大步走去。

“唉……‘情’之一字,最是害人……”鄭回望著門外,幽幽地嘆了口氣,為鄭姬的處境隱隱擔憂起來。

仇予小心翼翼地將褚嬴放在床上,忙拉起被子要把她蓋起來。褚嬴擋住他的手,紅著臉說道:

“我沒有身上不方便……反正你我不急在這一時,何必讓城主難堪呢?”

仇予這才放下心來,但仍擔心她受涼,讓她在屋裏休息,一面自己出門采買各類東西,一面叫人在鴻上草原的軍營裏給褚嬴另備住處。

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放走她了。

******************

夜裏,不用鄭回為褚嬴安排房間,仇予便把褚嬴帶到他的屋裏,自覺地爬上了她的床。

床尾一盞小燈點著,褚嬴紅著臉要下去吹滅,剛一起身就被仇予壓著躺在床上,二話不說的就被剝了衣服。仇予在燈下靜靜地望著她的身子,眼中得而覆失的喜悅和惶恐滿得都要溢出來。

褚嬴被看得不好意思,推了他一下,小聲說道:“吹燈……”

仇予翻身下床,“呼”的一聲吹了燈,不一會兒一具火熱的身體便貼在了褚嬴的身上。褚嬴的唇被他堵住,身體控制不住地發軟,竟然一下就被他得了手。

仇予已經好幾個月沒有嘗過這滋味,咬著牙開始了動作。褚嬴想起在嫁給魏王之前邯鄲宮中的傅母和後宮嬪妃交給她的那些話,雖然心中不好意思,但仍然擡起腿盤上了仇予的腰,隨著他的動作迎合起來。

仇予卻是大大吃了一驚,他全然沒有料到褚嬴竟然如此主動,腰上架著兩條柔軟的腿,他腦子裏的“嘭”弦一下就斷了。

褚嬴只覺得仇予忽的激靈一下,身子抖了抖就不動了。她推推仇予,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

“你竟然……”時間才這麽短!

仇予聽出她話裏的意思,頓時羞憤得黑了臉,氣得牙都發癢。他在褚嬴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而後把她的腿壓在頭頂,不一會兒,屋裏便傳出褚嬴的驚叫求饒還有斷斷續續的啜泣聲,整夜整夜都未曾停歇。

屋外,鄭姬站在門口,聽著裏面女子的喘息哭叫聲和男子說話低笑聲,一行眼淚順著面頰滾滾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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