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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回合,群眾和男朋友pk,顧景桓又是——完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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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還記得清清楚楚,那天和凱越集團談事情他喝的酩酊大醉,第二天頭疼了一天,第三天才猛然想起來,之前隨秘書指點過他的事情。

當即一拍腦門,連忙把公關部的李婉和銷售部的abc三個組長叫來。

“你們都是咱們公司的頂梁柱,平時工作忙,也沒時間關心關心你們的私人問題。你們都有男朋友了麽?”林總笑呵呵地道。

儼然一派領導談話的架勢。

“林總是想要給我們介紹麽?”李婉抱著手臂,驕傲地擡著下巴,她從小到大都是人們關註的焦點,從來都不缺少追她的男人。

而年紀漸漸大了,她也有了不少炮友,但是能讓她承認是男朋友的,至今一個沒有。

“想讓我們和誰上床,您直接說吧。”銷售部a組組長王巖嫵媚地撣了一下大波浪卷發,勾魂攝魄的狐貍眼微微上挑。

為了生意出賣色相的事情,她不是沒做過,這對她來說並不是什麽大事,只要有錢,怎麽著都行。

b組和c組的組長都沈默不語,她們都是有男朋友的人,而且b組的柳彎彎男朋友還是這個公司的。如果真的要出賣身體,那她們真的要好好得想想。

“沒有男朋友的,今天晚上,都來總裁辦公室。”林總清了清嗓子,淡淡地道。

四個女人眼中幾乎是同時劃過一道光亮,林總說什麽?

王巖最敢說話,她驚喜地道,“今晚要和總裁上床?”

134 顧先生不喜歡幫人脫衣服

林總聽到這話,拿著鋼筆的手一抖,狠狠地瞪了王巖一眼。

“你們,晚上到底能不能來?”他瞇著小眼睛嚴肅地問道。

“能來。”王巖第一個站起來。扭著翹臀繞過林總的辦公桌,也不避諱在場的幾個女人,半靠半坐在了林總的腿上。

“當然能來,這麽好的事兒林總能想到我,還真是謝謝您了。”王巖妖嬈地給林總拋了個媚眼,聲音柔媚。

林總老臉一紅,卻沒立即推開她,將視線強行從王巖胸前的溝兒上拽開,面無表情地看向了另外三人。

“我沒男朋友。我可以。”李婉挺胸擡頭,面色淡淡,然而眼中閃爍著激動憧憬的光芒。

說實話。和別的女人分享一個男朋友這種事情,依著她的驕傲那是絕對不可能同意的。可是當對象變成了顧景桓,她忽然覺得這件事情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而之前b組和c組的兩個猶豫的女人此時臉上都浮現出了淡淡的紅暈,b組那個有男友的組長雷佳生怕因為自己有男友這件事而失去了晚上的機會,連忙上前一步,急迫地道,“能的。我和男朋友已經打算分手了。”

隨即覺得自己這樣太不矜持了,立刻低下頭靦腆地笑笑,“我也可以的。”

眾人都看向c組組長姚莉莉,她是農村來的孩子,從小父母就教育她要守本分,來到大城市見過了不少的世面可骨子的傳統還是在的。

讓她獻身給大boss,她心裏總有道坎兒過不去。

而且雖然看上去顧董是沒問題,可聽說顧董都已經三十三歲了,在她們農村老家。這麽大年紀的男人都快有孫子了。

於是姚莉莉很實在地問了一句,“要我們四個人服侍顧董,他承受得住麽?”

林總被她一句話問得臉紅脖子粗,然而姚莉莉還直楞楞地看著他等他回答。

躊躇之間,最後也不知道怎麽的就想起以前關於顧董那方面的傳言。

於是眉飛色舞地開口,“廢話!顧董當然承受得住,他可是一夜七次郎!”

李婉、王巖、雷佳、姚莉莉:“……!!!”

有了林總的話在前。李婉,王巖,雷佳心裏都或多或少的有些憧憬。而姚莉莉雖然也憧憬,可是她有點緊張,而且因為良心的譴責,一直不安。

因為這件事四個人一整天都無心工作,一直熬到了晚上,林總說顧景桓今晚上有飯局,讓她們等到晚上九點再過來。

有了這個空閑,還沒到下班時間幾個人就全都跑了。

李婉去了一趟商場。買了一套最性感最勾人的內衣,王巖去做了個覆雜的身體spa。雷佳回去和男朋友分手,姚莉莉回家洗了個澡。

四人的心裏,全都無比期待晚上將會發生的事情。

……

然而四個女人幻想的對象,此刻卻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渾然不知。

顧景桓正坐在酒桌上淡笑著聽今晚的東道主侃侃而談。偶爾說兩句卻都會引來眾人的讚嘆。狀大貞巴。

因為今晚邀請的全都是能在b市掀起風浪的人物。所以隨淺作為一個小秘書,自然沒有進來吃飯的資格。

好在顧景桓在隔壁給她要了一個包廂,點了不少她愛吃的菜,也沒有讓她累著餓著。

隨淺安靜優雅地喝著碗裏的湯,半點聲音也不發出來。

等到顧景桓過來尋她,已經是十點鐘了。

顧景桓胃不好,一頓飯下來沒喝酒也沒抽煙,只是被置身在煙酒之中,也有些熏熏然的感覺。

他推門進來,隨淺起身,卻被他一把抱住,熱切地吻住她的唇,纏綿溫柔,讓隨淺仿佛陷入了一團棉花裏。

唇瓣分開,顧景桓抑制著下身的火熱,在她的耳畔幽幽地道,“吃飽了麽?吃飽了回去餵我。”

“顧景桓!”隨淺氣惱地擡頭瞪他。

“要我抱你走?”顧景桓彎起嘴角,挑挑眉。

“……”算你狠!

由於晚上沒有外人,顧景桓拉著隨淺坐後座,她堅決不坐,於是顧景桓二話沒說就把她打橫抱起來放進了車裏!

下車為顧景桓開車門的司機當即就傻眼了!

這是什麽情況?顧先生不是有女朋友了麽?而且聽說還是挺漂亮的世家千金小姐。這怎麽突然愛上這一口了?

“顧景桓!”被突然抱上車,隨淺怒道。

“嗯,老公在這兒呢。”顧景桓緊隨其後上車,將隨淺拉進了懷裏。

只是他這一句話,又讓司機大跌眼睛。

老公?

“顧景桓,我要和你談談。”

然而,某個男人摟著她柔軟的腰身,把頭靠在她的肩膀上,非常識趣地道,“我錯了。今晚只有我們兩個人,明天人前我就不抱你了。”

隨淺看了眼前面不時地看倒車鏡的司機。

顧景桓也看著後車鏡,明白了她的顧慮,眸光幽幽地道,“這是我老婆,如假包換的隨淺。不是小三小四。明白?”

司機被那眼神看得嚇了一跳。意識到顧先生這是在和他說話,慌張地點頭,“顧先生放心,我保證不亂說的。”

有了司機的保證,顧景桓得意地向隨淺挑了挑眉。

隨淺:“……”

“不是困了麽,那你睡吧。”

顧景桓果然閉上了眼,隨淺讓他靠著,由於一點不感動,自己也有些昏昏欲睡,直到褲袋裏突然震動。

她打開,是林總給她發的短信——您說的那件事情我已經辦妥了。

隨淺:“……”

她說什麽事兒了?

半天,她像是想起了什麽陡然睜大了眼睛。

難道是……那件事?

她趕緊發了條短信,“人在哪兒?”

“公司裏候著呢。”

看完了短信,隨淺的困意頓時就消散了。而她體內邪惡的因子在瘋狂地沸騰著。

車子到了公司。司機恭敬地開車門,這回他看著隨淺的眼神都變得恭敬了。

顧景桓和隨淺像往常一樣上了頂樓,想起林總說的話,隨淺走到頂樓,說要給兜兜和盛丹打給電話,就讓他自己進去了。

顧景桓不疑有他,像往常一樣,進了總裁辦公室。

因為這裏的休息間極大,最近顧景桓和隨淺都是住在這兒的。像往常一樣,他脫了襯衣,脫了褲子,赤腳走進了浴室裏……

浴室裏水聲潺潺,而浴室外,也異常香艷。

隨淺回來之後就給林董打了電話,穿得異常清涼的四位美女款款而來。

四人見到隨淺土氣的打扮和平凡的長相,眼中都或多或少地流露出不屑。

而隨淺打量著她們這身打扮,也非常的不滿。

嘖嘖,瞧瞧,這穿的都什麽?捂得嚴嚴實實。

“你們是來走t臺的麽?”她微笑著問。

四人都是一楞,只有姚莉莉算是老實,真地搖了搖頭。

“既然不是,那就都脫了吧。顧先生不喜歡幫人脫衣服。”

隨淺想起自己那幾件被他撕得亂七八糟的連衣裙,“貼心”地道。

四個人都脫剩了三點式,隨淺看著四個人姣好的身材,滿意地點點頭。

哼哼,顧景桓!讓你禽獸,讓你來者不拒,這回我送你四個尤物,讓你禽獸個夠。

隨淺領著四人走進了休息間,就不再往前走了,“顧先生在浴室裏,你們進去一起洗吧。”

浴室的玻璃是磨砂的,在這裏望過去還能看見顧景桓高大健碩的輪廓。

王巖頓時流下了口水。這些年她也和身材極佳的男人做過,可是看到顧景桓這樣精壯的身體,立時心裏那些男人就全都被比下去了。

李婉也沒見過這樣完美的男性軀體,她咽了口唾沫,躍躍欲試。

雷佳已經看地目瞪口呆。

只有姚莉莉,眼中充滿了掙紮。

“進去吧。”隨淺嘴角微勾。

話落,三個女人幾乎是風一般的速度沖向了。

只剩下姚莉莉,她特別地緊張,而且心裏總覺得這樣不好。

她一咬牙,扭過身看著隨淺,語不驚人死不休,“隨秘書,你和我一起進去吧。”

“嘎?”

正為自己的主意得意的隨淺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臉上。

“走吧,你陪我進去。”姚莉莉似乎打定了主意,非得讓隨淺陪。

“這位姑娘,我說你這不是去買菜啊。”你這是陪老板上床啊!

“不行,我有點害怕,你長得像我媽。你陪我。”姚莉莉是一根筋,農村人的本性又老實,她認準的事情就不能變。

“不是,我不進去,你別拽我啊。”

隨淺話還沒說完,就被姚莉莉給生生地拖著走了,姚莉莉從小就力氣大,個子又有一米七多,隨淺從小嬌生慣養的,哪是她的對手。

“我不進去,我不進去……”

隨淺和姚莉莉到門口的時候,前面三個人剛剛打開浴室門。

三個人劈裏啪啦地都脫了個幹凈,五個人魚貫而入。

浴室裏呼啦啦進來五個人,早就經過了大風大浪的顧景桓還是極少見地怔住了。

然而他反應極其迅速地拿過浴巾圍上了自己的下身,看了眼四個女人,又看了眼隨淺。

眼底有什麽東西劃過。

王巖嬌柔的聲音頓時響起,“顧董,我來幫您洗……”

說著王巖就晃著洶湧的大波浪跑了上來,卻連顧景桓的身都沒近就被他的手臂給擋住了。

然而她還伸手要去碰顧景桓,只聽嬌呼聲瞬間變成慘叫聲,“砰”地一聲,眾人都沒看清楚怎麽回事,王巖就被顧景桓扔了出去!

王巖正巧砸在隨淺的腳邊,她“哎呦”了一聲。

李婉見王巖被扔出去了,幸災樂禍地看了她一眼,溫柔地走上前,“顧董,需要我為您擦背麽?”

“出去!”顧景桓磁性的聲音冷冷地響起。

被冰冷的拒絕,李婉不甘心地走出去。

雷佳害羞地走上前,柔柔弱弱地道,“顧董,我能和您一起洗麽?”

“滾!”

雷佳沒想到自己也碰了壁,眼中噙著淚,卻不敢不走。

屋子裏只剩下隨淺和姚莉莉,姚莉莉正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心裏還有些期許,難道顧董喜歡自己這一口?

而顧景桓此時也沒忽略隨淺眼裏的一絲幸災樂禍,打斷姚莉莉未出口的話,他沖著她勾勾手指頭,“你進來陪我洗。”

其餘的四個人全都楞住了。隨淺更是像被雷劈了一樣。

見隨淺站著不動,顧景桓嘴角勾起一抹笑,“不願意陪我?那我陪你。”

135 顧董,您真是雄風蓋世啊

話音剛落,還不等隨淺反應,顧景桓就伸手一把把她給拽了過來來。與此同時,姚莉莉被一股大力扔出去。

只聽“砰”地一聲。浴室的門被緊緊地關上了。

顧景桓將某個犯了錯的小丫頭摁在墻上,目光幽幽地鎖住她。

“你讓她們進來的?”他冷冷地問。

“是她們自己進來的。我沒攔住。”隨淺非常真誠且無辜地看著顧景桓。

雖然隨淺言辭懇切,但是顧景桓這麽多年閱人無數的經驗告訴他,這件事和小丫頭脫不開幹系。

“這麽快就想把我送人了?膩了?還是……”顧景桓一把扯下圍著下身的浴巾,“我不夠賣力,讓你不滿意了?”

“沒有,顧景桓,你……啊!”隨淺正要說什麽,下身卻陡然一涼,半身裙已經被扯了下來。

“知道我為什麽給你買這套衣服麽?”

“……”因為足夠醜?

“因為好脫。”他俯下身子,貼著她的耳垂幽幽地道。

“……”

浴室的水聲再度響起。隨之而起的,還有隨淺壓抑的呻吟聲。

聽見這熟悉又陌生的聲音,浴室外面的四個人面面相覷。只是她們的腳像是被釘在了地上,誰都不舍得挪動半步。

聽到隨淺此起彼伏的慘叫,幾人都花癡地瞪大了眼。

顧董還真的不是一般的厲害。

王巖雖然被顧景桓毫不手軟地摔出去,可正因為這樣,她忽然覺得顧景桓真的好有男子氣概。

而李婉,則還沒從眼前的形勢中回過味兒來。

顧董是什麽情況?放著她們這些如花似玉性感妖嬈的女神不要,去寵幸一個女屌絲?還寵幸的激情四射?

瞧瞧那女屌絲穿的一身都是什麽啊。

裏面的聲音約激烈,李婉的氣性就越大。她甚至氣得連衣服都顧不上穿,只是死死地盯著浴室裏那兩道纏綿的身影。

就在王巖和李婉都在羨慕嫉妒恨著隨淺的時候,雷佳睜著一雙大眼睛撲簌簌地掉淚。她已經和男朋友分手了,今晚卻沒上得了總裁的床,這可怎麽辦啊。

姚莉莉則是四人之中最淡定的,她頗為愧疚地看了眼浴室。嘆了口氣出去穿衣服了。

姚莉莉走後不久,雷佳也走了,李婉則是在浴室裏開始第二次的時候,才身體火熱的走了。王巖是最後一個走的,她已經承受不住裏面顧景桓的性感低沈的聲音,幻想著嗨了一次。

後來直到聽到浴室裏的男人陰冷地吐出一句話,“還不滾。你是想死麽?”

……

要問什麽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隨淺可以頂著一雙熊貓眼抹上一把辛酸淚給你現身說法。

昨晚上顧景桓為了懲罰她把他送給其他女人,拉著她做了四次!

似乎是故意的算著一個女人一次似的。不像以前每次都會顧忌她的感受和身體狀況,這一夜隨淺感覺自己像是被烙餡餅一樣翻過來掉過去的無數次,後來被他折騰得昏過去,結果醒過來的時候他還在做。

一整夜他都和打了雞血似的,無休無止,不知疲憊。

最後倔強如隨淺終於忍不住開口求饒了幾聲,顧景桓才意猶未盡地放過她。

結果隨淺因為這一通折騰整整一天都沒能下得了床。

顧景桓似乎是真生氣了,只是他的生氣是只體現在語言上。在行動上他照舊給她清洗身子,給她倒水做飯。把她照顧得無微不至。

但就是一點,不和她說話!

本來隨淺是個一天不說話都不會無聊煩悶的人,但現在她心虛,所以總想要說什麽活躍一下氣氛。

然而。她和他說,“累了麽?”人家不理她。

她和他說,“我幫你處理點文件把。”人家不理她。

她和他說,“好無聊。”人家不理她。但是十分鐘之後,一摞各種各樣的書整體地擺在她面前。

一整天,顧景桓都深刻貫徹落實一個原則——不理她。

直到當天夜裏,顧景桓處理完了公事鉆進被窩。

隨淺不好意思地湊上前,討好似的香吻了一個,見顧景桓沒推開她。

立刻非常誠懇地承認錯誤。

“顧景桓,是我錯了。”

顧景桓挑了挑眉,深邃的眸子望著她。似乎是在問她,哪兒錯了。

“我不該出去打電話。把你一個人扔在屋裏。”我應該借口有事兒不上樓。狀助華扛。

“我不該力氣這麽弱。”結果生生地被人拖進來了。

“我不該站在浴室裏看熱鬧。”我應該站地浴室外面看。

“你原諒我吧。再也沒有下次了。”隨淺輕輕扯扯他的袖子,弱弱地道。

顧景桓好笑地看著面前的小人兒,見她一臉愧疚,心裏說不出的無奈和疼惜。

其實他大致知道她為什麽會挑這幾個女人過來。無非是因為那天他毫無作為的態度惹她生氣了,所以這小丫頭就用這種方式懲罰他。

昨夜說是生氣也不過就是借著那件事讓他有借口多做兩次。

至於今天一整天不說話主要是嚇唬嚇唬她,否則這小丫頭當真是越來越無法無天了。

只是隨淺不知道顧景桓是這麽想的,見他仍舊冷冷地註視著她,不說話。

她低下頭去抿了抿唇。

他很少對自己這麽冷淡的,看來是真的很生氣。

她一向寡言,會說的哄人的話幾乎沒有。此時此刻她也不知道說什麽才對。

可是顧景桓還冷冷地睨著她,顯然是還不滿意她的表現,等著她繼續表態。

隨淺左思右想了半天。以前盛丹錯做事的時候,賠禮道歉都是直接就把路子遇拉到床上,事後再道歉,那會兒男人吃飽喝足了心情也舒坦,道歉一般都很容易被原諒。

可是讓她把顧景桓撲倒,她做不到,更何況她昨夜被他要了四次,正難受著呢。

於是,最後隨淺像是只可憐的小狗,最後磨蹭磨蹭湊上前,自動自發地鉆進了他的懷裏。

摟著他精壯的窄腰望著他,輕輕地說,“其實我也是為你好。”

顧景桓被她的小眼神看得心軟得一塌糊塗,想要再給她一些教訓的心思立刻被拋到九霄雲外,將小丫頭抱緊,他低頭幽幽地道,“怎麽是為我好了?”

“那天去各部門視察的時候,我看你還挺喜歡她們的,我如今是食君之祿,自然要擔君之憂。覺得你每天對著我會膩。所以就……”

“你不怕我真的上了她們?”顧景桓挑挑眉。

隨淺嘴角一勾,“我不怕。”

其實她心裏從來沒想過這種可能,她會這麽做,雖然是有些小卑鄙,但是卻是一舉兩得。

那幾個肖想顧景桓的女人今後會省了不該有的心思。

而且她還能趁機惡作劇一下。

只是她千算萬算,也沒算到最後最倒黴的人竟然會是她自己!

“為什麽不怕?”顧景桓眼中一抹興味閃現。

隨淺低頭不語。

“嗯?為什麽?”男人磁性的聲音沈沈響起,薄唇印在隨淺的額頭上,勾唇淡笑著問。

“因為……”隨淺有些不好意思地把頭低下,“我把套套全都收起來了。”

話落,顧景桓嘴角一抽,下一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隨淺被他笑得藏在他的懷裏不敢看他。

頭頂,男人眼中帶著笑意摟緊了隨淺,無奈地輕嘆,“這到底是誰家的小丫頭,怎麽這麽調皮?”

“不過……我終於知道我兒子那麽皮是隨誰了。”

隨淺輕捶了他一下,卻也揚起了嘴角。

……

這場風波就在隨淺“非常虔誠”地道歉和顧景桓“非常不厚道”地剝削之後,結束了。

等到隨淺事隔兩天再出現在眾人視野裏的時候,仍舊不知所以的林總笑呵呵地湊上前詢問。

他還不知道那晚的事情。其實後來他問過李婉她們,然而她們卻非常統一地什麽也沒說。

林總好奇地問,“隨秘書,那天的事兒顧董還滿意麽?”

見隨淺神色淡淡,他訕訕地道,“是不是顧董不滿意?要不我去學校裏找幾個大學生?”

“找幾個比較好?”原本要回絕的隨淺忽然臉上露出淡淡地笑意。

想起上次四個顧董都不滿意,林總伸出右手,五指捏在一起,“七個怎麽樣?”

隨淺嘴角一抽,“七個?”

“傳聞顧董可是有一夜七次的能耐。”話落似乎覺得對女秘書說這個有點不妥,林總不好意思地笑笑。

而隨淺,則紅唇輕扯,目光投向林總身後,“顧董,一夜七次,您真是雄風蓋世啊。”

林總忽然身子一抖,臉上驀地煞白。

他顫巍巍地轉過身去,果然看見一臉黑沈的顧景桓站在不遠處冷冷地睨著他,他腿一軟,差點就跪了下去。

顧景桓邁開長腿從他旁邊擦身而過,幽幽地甩出一句話,“林總既然對這方面這麽感興趣,就去男廁所打掃衛生吧。什麽時候看夠了什麽時候再回來。”

林總求助地看向隨淺,隨淺無辜地攤攤手,睜眼說瞎話,“抱歉。我沒看到他。”

然而心裏卻在說實在是我太慘了,沒理由我一個幫兇慘成這樣,你主犯還逍遙法外。你就去掃幾天廁所吧。

林總:“……”

136 你說誰是不要臉的狐貍精?

隨淺在b市給顧景桓當秘書的這幾天。頗有些兩耳不聞窗外事的味道。

她沈浸在全心全意的做小秘書的忙碌和安逸中,以至於對於隨氏的事情,竟然有幾天都不曾過問了。

她抽了一個空,給盛丹打了個電話。

這才知道江天楓今天已經重新回隨氏了。而江家總算是肥水不流外人田。做不了金光閃閃的大明星。江離出任了江氏的總裁。

這些事倒是都沒什麽,真正讓隨淺芒刺在背的是,江天楓也看上了凱越集團度假村的項目。

這一樁生意在業內實在是一塊大肥肉,像江氏這樣規模龐大的企業,會對這一項目感興趣實在是不足為奇。

但溫瀾這人也是個極其有性格的人。她看不入眼的合作對象,就算它是天王老子她也絕不買單。

而她看得入眼的,那就是讓她賠本讓利都未嘗不可。

而現在,她看得上隨氏,江天楓那只老狐貍自然不會放過這只煮熟的鴨子。

盛丹在電話那端擔憂地道,“淺淺,江天楓已經聯合了董事會。打算和凱越集團合作這個項目。你最近在家休養,江天楓大權獨攬,即使是我們不同意,也和他抗衡不了。”

“但是我聽說,凱越集團的總裁溫瀾她以前酒桌上放過話,好像是想要追你。而且她十有八九是個同性戀。”

想到了什麽,盛丹氣怒地道,“那幫可惡的老家夥竟然說實在不行你可以色誘她!臥槽!”

隨淺站在窗邊,看著窗臺上枯萎的非洲菊,冷笑一聲,“別說我了,就是親生兒女,在利益面前,這些老家夥都會毫不手軟地送出去。”

似乎是想到了那無數的豪門聯姻,盛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既然這筆生意不能推。那就不推了。那天我見到溫瀾了,是個有趣的人。我很願意會會她。”

“正好我最近在b市,我親自來負責這筆合約。不能讓江天楓搶了主動權。”

隨淺輕撫著雕零的花瓣的紋路,淡淡地道。

“至於溫瀾,她為什麽會選擇隨氏,這也只是你我的猜測。她並沒說什麽。你給凱越集團回個信兒,就說隨氏願意合作。”

“好。”盛丹重重地應道。

……

凱越集團和隨氏合作。是件大事。隨淺盤算著什麽時候告訴顧景桓這件事,畢竟顧景桓起先為了保護她,連自己的生意都不做了,如今她為了阻止江天楓,又同意去做這筆生意,於公於私都太不仗義了點。

她一邊思索著,一邊端著杯子去員工茶水間裏接水。

下午顧景桓要和高層們開會,這會兒隨淺在會議室裏準備材料。

而會議室是和公關部公用一層的。

“聽說剛剛顧董抱著一個孩子上來的?”

“那孩子可長得和顧董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似的啊。真漂亮。渾身的貴氣擋都擋不住。”

“沒聽過顧董有孩子啊,會不會是隨氏董事長的兒子?她那孩子好像當初就有人傳是顧董的啊。”

茶水間裏,幾個正在休息的員工交頭接耳地八卦著。李婉皮笑肉不笑地端著咖啡杯站在一旁聽著。

只是原本就因這個消息而不高興的心情在見到隨淺從門口走進來後,她就更不高興了。

回憶起那晚的事情。頓時剛才還不屑的八卦此時現在變成了最銳利的劍。

她笑吟吟地走上前,誇張地叫了聲,“呦,這不是隨秘書麽?”

“顧董身下的紅人,什麽風兒把您給吹到這兒了?”

李婉的話說得很露骨,話裏隱藏著的含義頓時就讓在場的幾個員工都齊刷刷地看向隨淺。

那些目光裏有輕蔑有驚訝有羨慕也有不解。

只是隨淺恍若未聞,她神色淡淡地端著杯子接熱水,她每月必到的親戚今天來了,她難受得緊。不想和這類人一般見識。

“怎麽?這麽快就被拋棄了?也是,聽說隨董事長的兒子來了,想必隨董事長也不遠了吧?正主兒都快來了,你這不要臉的狐貍精也只能讓地方了。”

李婉眉眼笑地異常淩厲,“對了,其實我特別好奇,你這樣的小三見到正主兒的時候,不心虛害怕麽?”

“哦,對了,會不會隨董事長現在就來了?怪不得你出現在這兒,是心虛地不敢見她了吧?”

面對李婉的冷嘲熱諷,隨淺面無表情。

她仍舊不太適應鼻梁上的鏡框,擡手輕輕地動了動,感覺到鼻梁舒服了一點,她才看向一臉幸災樂禍的李婉。

正要開口,忽然一道奶聲奶氣的聲音自不遠處歡快地響起來。

“媽媽!媽媽!”

隨淺轉頭看向聲源的方向,“咚”地一聲,胖乎乎的小家夥就撞在了她的腿上。

“隨淺淺!”小包子一下摟住隨淺的小腿,眼淚汪汪地擡頭看他。萌萌的大眼睛又黑又亮。

隨淺呆楞地看著突然出現得小包子,還有點回不過味來。

小包子已經張開了手,“媽媽,抱抱。”

聽著熟悉的撒嬌口吻,隨淺臉上綻放出了慈愛的笑容,她一把把小包子抱起來。

小包子熟練地摟著她的脖頸,“吧唧”就親了她一口。

隨即就戳了戳自己的臉,然後還特意把臉湊過去一點。

看著眼前滑滑嫩嫩的小臉蛋,隨淺笑容擴大,卻故意不動。

小包子小聲哼哼道,“媽媽你調皮哦。我會回去告訴爸爸的,讓他打你屁屁。”

隨淺嘴角一抽,見小包子氣鼓鼓地小臉蛋,還是沒禁住誘惑,湊上前親了寶貝兒子一口。

親完了,小包子瞬間就樂了。

母子倆多日不見,旁若無人的親昵對話,卻看傻了茶水間的所有人,尤其是李婉,她一雙眼珠子都差點瞪出來。

什麽?媽媽?隨秘書是……隨淺?!

她的臉色瞬息萬變,眼睛緊緊地打量面前的女人,試圖將她和那個電視上見過的出水芙蓉優雅清貴的女人合二為一。

只是這一比較臉色卻越發地難看,真的是她!

此時此刻,再想起那一晚,突然就覺得毛骨悚然,而顧景桓為什麽會有那樣的舉動她也明白了。

再想想她剛才對她說的話,李婉打了個哆嗦。

正在此時,公關部的人都聽到了外面的動靜,此時是休息時間,紛紛跑出來將隨淺和茶水間圍在中央,看熱鬧。

小包子故意提高的音量傳到李婉的耳朵裏,“媽媽,剛才是不是有人欺負你啊?”

說完小包子慢悠悠地看向李婉,只是那眼神卻讓李婉驀地一謊。明明是幾歲的小人兒,眼神卻犀利得好像能將刀子一樣。

“我沒有。”未經思考,辯解的話已經不經大腦地脫口而出。

小包子微微瞇著眸子,那慵懶危險的模樣像極了顧景桓。

他恍然大悟,“哦,沒有啊。那就是說,你也沒不尊敬我媽媽了?”

李婉面色一白,她勉強露出一抹笑,“隨董是什麽人物,我怎麽敢不尊敬。”

她一向不屑追星,更沒有什麽佩服的人,她只佩服將來的自己。可後來聽說了隨淺的事跡之後,她開始佩服隨淺。隨淺被她當做是目標,是偶像,是行為準則的標尺。

這也是為什麽,她對顧景桓格外感興趣。能夠讓隨淺傾心相許的男人,她知道一定有獨特的魅力。

可是枉她自詡聰明,竟然不但沒認出隨淺,還把隨淺給羞辱了,想起隨淺有仇必報的性格,李婉渾身的血液都冷凝了不少。

“那當時你說誰是不要臉的狐貍精?”小包子狀似天真地問。

“……”李婉頹喪著肩膀,一咬牙,“我,我是。”

小包子眉眼彎彎,轉頭看向隨淺,笑容裏帶著一絲討好的意味。那小模樣好像在說,隨淺淺,你看我棒嗎。

而隨淺用行動回答了兒子,又給了他香吻一枚。

頓時小包子就害羞地鉆進了隨淺的懷裏。

“你爸爸呢?”隨淺小聲問。

別人沒聽見,李婉卻聽見了,她像是聽到了驚天大秘密,一顆心提到了嗓子眼。

“在和溫姐姐談事情。施潤叔叔和媽咪帶我過來的。”

隨淺擡眼望去,見施潤和盛丹站在不遠處,見她看過來,連忙恭恭敬敬地走過來。

“淺小姐。”

“董事長。”作為隨淺的秘書,在外面盛丹一直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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