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0章 嫌棄小冰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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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病床上躺著哀嚎的李明遠,戈沛狠狠地抽了抽嘴角。

“你這是真的還是裝的?”等家人都離開病房之後,戈沛留了下來,看著李明遠包的跟粽子似的腿戳了戳。

“啊,你想殺了我嗎?”李明遠瞪著戈沛,他這一喊扯痛了嘴角的傷口,咧著嘴又哀嚎了起來。

“真的呀!”戈沛看了看病房外面,房間裏除了她和李明遠還有坐在一旁的比湛。

“李明遠,你這苦肉計也忒拼命了吧,這要是小命沒了可就虧大了!”戈沛低聲對著他說道,以防外面的秦暖暖聽到。

“我也只是想要一點點,效果,這一緊張,失了準有,醫院的護欄都被我撞爛了,等會你想著去還一眼的賠款呀!”李明遠一雙眼看著外面,連和戈沛說話都心不在焉。

戈沛撇了撇嘴,走到比湛身邊,“咱們回家吧,我看他好的很。”

比湛扔下手裏的雜志,起身拉著戈沛的手就向外走。

“唉唉唉,你們回來!”李明遠,小聲的對著戈沛喊著。

戈沛回過頭,剛要要說什麽,把老夫人和比少蓮送走的秦暖暖走了進來,也聽到了李明遠剛剛的那句話。

“怎麽了?是不是不舒服?”秦暖暖慌張的走到了李明遠病床前,一臉的關心。

“呃,沒事,就是,想你了!”李明遠就勢拉起秦暖暖的手,按在了他的話裏,說出的話讓人讓秦暖暖羞紅了臉。

戈沛和比湛對視一眼,眼裏的戲謔不言而喻。

“我們走吧。”比湛咬著戈沛的耳朵走出了病房,沒有繼續打擾病房裏面膩歪的兩人。

戈沛拉著比湛的胳膊,一直到了車前還不想松開。

感覺到戈沛今天的小異樣,比湛輕笑的看著她,“幹什麽?你這樣,我還能開車嗎?”比湛點了點她的額頭。

如今還是二月的天氣,雖然沒有了冬天蕭瑟,但是空氣中帶著一股子冷氣,戈沛縮在比湛的大衣裏,尋著他的溫暖。

“湛,命運對我們是不是太好了?”戈沛感嘆。

和別人的感情比起來,她和比湛的感情好像太過容易,但是,在戈沛眼裏,他們卻一點都不平淡。

她愛他,就如他愛著她,他們之間好像不需要挫折的襯托或考驗,就能心靈共同。

就好比,她是他唯一不覺得惡心的女人,他是唯一看到她靈魂的人,也許,這就是命運對他們的恩惠。

比湛把戈沛整個裹在大衣裏,垂頭在她光潔的額頭上重重的親了一口。

“怎麽?你也學會了感傷了?”

戈沛在比湛的懷裏擡起頭,看著比湛含笑的眼神,她粲然一笑。

對的時間,對的人,有你,真好!

此時的戈沛雙眼帶著流光,燦若星辰,一笑之下媚態橫生,這樣的戈沛,即使在兩人愛好之時也是沒有見過的,比湛一時之間竟然看呆了去。

“小妖精,我饞你了!”比湛咬著戈沛的耳朵。

醫院人來人往,大白天的兩人站在這裏,只要走過去的人都會多看兩人幾眼,戈沛被他們打量的眼光看的不好意思,縮了縮腦袋,窩在比湛的懷裏悶聲說道,“別耍流氓了,我們回家吧,這才離開家一會兒,我都開始想小冰塊了。”

又是小冰塊,老子生的是兒子,又不是情敵!

比湛腹誹一番,害怕戈沛冷,把她塞到車裏向著家敢。

回到家的時候正好是晚飯,老夫人也從醫院回來了,比少蓮回家了,比家的大大的飯桌上,又剩了四個人吃飯。

比湛給戈沛夾著菜,全是她喜歡的,老夫人在旁邊向著這這瞅了好幾眼才悠悠的說道,“餵,你們兩個什麽時候領證去,過幾天小冰塊就要滿月了,肯定是要擺酒宴的。”

比湛捏著的筷子頓了頓,看了戈沛一眼,對著老夫人說道,“我和沛沛的婚宴都沒辦,他一個小孩子還要辦滿月酒酒嗎?”

“為什麽不辦,當年你滿月的時候,光酒宴都擺了三天,我孫子當然也不能比這個差呀!”說起當年的事,比少天眼神都顯得驕傲!

“要不婚宴和滿月酒一起辦吧!”比湛看著戈沛楞了的側臉,嘴角露出一絲笑意。

“這樣好嗎?就幾天的時間,恐怕來不及吧!”戈沛在桌子底下踹了比湛一腳,這家夥竟然沒有跟她商量就提起來,以他剛剛的那眼神,她絕對相信這是他早就蓄謀好了的。

“沒事,大不了把小冰塊的滿月酒延幾天罷了,誰讓他沒等我們結婚就來報道!”比湛在桌下抓住戈沛的手,按著他的腿上,摳著她的手心,像是安慰,又像是挑撥。

“有你這樣說你兒子的嗎?”老婦人忍不住抱怨了他一聲。

“我看這樣,也成,你們兩個這幾天把證領了,也沒有人規定滿月酒必須滿月的時候擺的!”比少天都這麽說了,戈沛沒有什麽反對的了,點了點頭算是答應了下來。

證遲早是要領的,婚禮遲早是要辦的。

只是,委屈了小冰塊了,為了配合老爸老媽的婚禮,自己的酒宴都被推遲了,最可悲的是,他這完全在他沒有同意的情況下。

和往常一樣,戈沛在嬰兒房裏和小冰塊玩了一會就回到了房間。

打開門,比湛已經洗了澡坐在客廳裏開著電視打電話,當看到戈沛進來的時候,他交代了一聲掛斷了電話。

“過來坐。”比湛拍了拍他身邊的沙發。

“你剛剛在和誰打電話?”戈沛走過去,狐疑的看著比湛,她剛剛進來他掛斷電話的時候,語氣裏不僅帶著急切,動作還有那麽一丟丟慌亂,她不得不懷疑他瞞著她幹了什麽事。

戈沛走近,比湛伸手一拉,把戈沛拉進了懷裏,讓她坐到了他的腿上。

“沒誰。”比湛雙手不老實的在她腰間揉搓,“怎麽也不長肉,不是說生完孩子的人都會胖嗎?”

腰間被他捏的癢癢的,戈沛撥開他的手,板著臉說道,“別岔開話題,老實交代,剛剛在和誰打電話?”

戈沛雙手放在他的脖子間,做著一副掐著他的動作。

“怎麽?現在要開始查崗了?”比湛看著戈沛認真的小臉,忍不住掐了兩下。

“鬼鬼祟祟,肯定沒幹好事!”戈沛說著逼近比湛,掐著他脖子的手微微用力,卻也沒有真的用多大的力。

“真的想知道?”比湛擡起戈沛的下巴,聲音微揚,帶著一股子引誘的味道。

戈沛紅唇微抿,瞪著比湛,這家夥剛剛肯定在用美男計,不然為什麽她心裏癢癢的,想撲倒他?

戈沛看著他,沒有說話,但眼神直直的看著他,示意他說。

“明天上午咱去了領證,然後下午帶你去個地方!”比湛描執起戈沛的手,在她白嫩的手指上親了一口。

第二天,戈沛醒來的時候已經起了,揉了揉酸痛的腰,戈沛起了床。

下樓走過嬰兒房的時候開門看了一眼,卻發現比湛正在裏面。

比湛坐在嬰兒床旁邊,背對著門口,戈沛放輕腳步走了過去。

小冰塊睡的正香,小拳頭握住放在腦袋旁邊,小嘴努了努,可能在夢中正在吃奶吧!比湛直直的看著他,戈沛走過去怕了拍他的肩膀他才回神。

“看什麽呢!”戈沛趴在他肩上,輕聲說道。

“這小子怎麽整天都在睡,不怕睡傻了?”

比湛的話沒說完,戈沛揪起了他的耳朵,“你說誰傻呢,你才傻,這點大的孩子都這樣,正在長身體的時候,你看你就沒有好好看我買的那些育兒書!”

比湛手臂向後一撈,把戈沛撈在了懷裏,坐在了他的腿上,“我養你一個就夠了,哪裏管的了他?”

說著,比湛在戈沛唇上狠狠地親了一口,戈沛輕輕推開他,“你現在當著你兒子的面都敢說他壞話了!”

戈沛原本是一句玩笑話,也不知道是你是母子連心,戈沛話落,剛剛還睡的香甜的小冰塊動了動小拳頭,哇的一聲,哭了,也醒了。

戈沛趕忙起來把他抱在了懷裏,探了探他的屁股,沒有濕,就知道他是餓了,一邊拍打著,一邊對這比湛說道,“還楞著幹什麽,快去準備奶呀!”

比湛楞了楞,才帶著一絲愧疚的說道,“我不會!”

戈沛白了他一眼,轉身把小冰塊放下去給他準備奶米分,小冰塊的保姆上了樓,和戈沛忙了一會兒才把他哄睡著。

“吃了睡,睡了吃。”比湛抱著手臂站在一旁嫌棄的說道,戈沛掐了他一把才拉著他輕手輕腳的走了出來。

折騰了一早上,戈沛和比湛才換了衣服,拿了戶口本去了民政局。

比情人節那天的人,今天民政局的人可謂是稀少,戈沛何必比湛到了直接填了表,照了相,然後按了戳,兩人這才算是法定的夫妻。

手裏攥著小紅本,走出了民政局戈沛還能察覺比湛的小興奮。

車上,戈沛打開小紅本,看著即使照結婚照依舊板著一張臉的比湛,戈沛不禁輕聲笑了起來。

“笑什麽?是不是覺得嫁了這麽帥的老公賺大了?”比湛開著車,一邊調侃著戈沛。

“美的你,我只是在笑,一開始認識你的時候,你可真是一個大山呀,現在的你才是本來面貌吧!當時和我打架的時候可是絲毫不知道讓我。”

比湛看著戈沛一眼,眼角的笑意滿滿的都要溢出來。

不讓著你你現在能和我結婚,做我媳婦嗎?

比湛開著車,帶著戈沛去了一個首飾店。

“你說地方就是這裏?”戈沛下車,站在門前。“不會是選婚戒吧!”

比湛沒有說話,帶著他直接走了進去。

比湛剛走進去,便迎上來一個男人,對著比湛點頭,“爺,這邊請。”

“這裏是你家的呀!”戈沛忍不住打量這裏,一個字,豪!

面積大不說,就說這裏東西那也是一個多好呀,全是市面上難見的貨。

比湛攬著戈沛,糾正她的話,“不是我家,是咱家。”

戈沛一楞,到忘了現在她已經是他的合法妻子了!

剛剛的那個男人把兩人帶到了一個休息室裏,從廚子裏的保險櫃裏拿出一個小盒子又走了出去,還貼心的關上了門。

“打開。”比湛指了指桌子上的小盒子。

巴掌大小,不用打開也知道裏面是戒指,戈沛拿在手裏,還是打開了。

兩個很簡單的戒指放在一起,沒有鑲嵌任何東西,一大一小,毫不和諧,戈沛看著心跳漏了一拍。

戈沛拿起戒指才發現這戒指的乾坤,原來戒指可以旋轉,當戒指旋轉開的那一瞬間,一顆血紅的光芒映著燈光照了過來,竟然是紅鉆,而且還是血紅的。

即使見過不少世面,戈沛還是小小的驚訝了一下,在轉過戒指,恢覆了原來的樣子,才發現上面竟然有字幕,bl,比湛的縮寫。

再拿起那個大點的戒指,上面寫的是gp,戈沛的縮寫,而這個戒指旋轉開,展現的是一個藍鉆。

“你這才是低調的奢華呀!”戈沛把兩個戒指攤在手心,比湛捧過她的手,把一個戒指帶到了無名指上,然後把另一個戒指戴到了戈沛手上。

“喜歡嗎?我親自設計的。”比湛看著戈沛的手指,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

“你設計的?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才能呀,那我的婚紗呢?是不是也是你設計的?”戈沛趴在比湛的話裏拿起比湛的手和她的放在一起,心裏一股暖流。

愛情,生活,好有什麽時候比和心愛的人在一起更開心的,上一世的種種,都去死吧!

“婚紗半年前我就讓人開始準備了,我設計的,別人一針一線純手工做的,過兩天就能到了!”比湛在戈沛耳邊啄了一口。

“原來是早有預謀呀!”戈沛玩笑的嘆了一口氣,心裏已經跟喝了蜜似的了。

兩人在外面一直到了吃了晚飯才回家,中間兩人去看了電影,去了小吃街,去了約會公園,然後到了晚上要不是戈沛心裏記掛著小冰塊非要回家,恐怕比湛會拉著她回以前兩人住的風華會所過二人世界了!

回到家家人也都吃了飯,正準備去後院散步,撞到回來的兩人,帶著隱晦的笑意,沒有說什麽。

心知肚明著小夫妻正蜜裏調油呢!

比湛和戈沛結婚的消息在都城傳開了。

戈氏集團的一把手,隱世家族的掌門人,這倆人中的任何一個人結婚都會引起轟動,恰恰兩人走在了一起。

都城有頭有臉的人都收到了請柬,原以為是婚禮,沒想到還夾著一張孩子滿月酒的帖子。

這下,整個都都轟動了,原來新聞上的掛是真的,戈沛真的有了孩子,而且還是比湛的!

戈沛也給了遠在m國的朱倩消息,當她接到和戈沛電話的時候竟然是失望。

“我還以為我得趕在你前頭結婚呢,你特麽的又趕超我,姑奶奶我這才來了m國沒兩天,我就不參加了。”

“真的不參加嗎?你是伴娘呦,禮服都給你準備好了!”戈沛誘惑。

最後朱倩還是來了,而且還帶了邵明,當然,紅包包的很大,雙份,一個分子,一個小冰塊的。

沈江,蘇白,朱同為他們都來了,他們都是伴郎,原本李明遠說什麽也要加入伴郎團的,但是礙於他那瘸了的腿和花了了的臉,比湛說晦氣,把他的名字化了,秦暖暖到是當了戈沛的伴娘。

但是,當戈沛在休息間看到秦暖暖含著酸酸的檸檬的時候,她眉頭不禁挑了挑,然後視線落在了她微凸的肚子上。

“暖暖,你說實話,孩子是不是根本沒有打?”戈沛湊到她耳邊問道。

秦暖暖捏著檸檬的手一頓,向著外面看了看,小心翼翼的對著戈沛說道,“噓,李明遠還不知道,我都不敢和他說了!”秦楠暖低了頭,一身紫色的伴娘禮服被她揉的發皺。

“啊?難道這孩子不是他的?”何沛被秦暖暖羞愧的樣子嚇了一跳。

要真的是那樣的話……

“當然是他的孩子……”

“誰的孩子,你倆說什麽呢?”朱倩甩著她瀟灑的短發,踩著她的恨天高走了進來,剛好聽到戈沛說的話。

戈沛和秦暖暖一慌忙看向了她。

“關上門。”戈沛拖著比湛設計的婚紗,走過去把休息室的門關上了。

“說什麽?怎麽還偷偷摸摸的?”朱倩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說說吧,怎麽沒有讓李明遠知道?”戈沛坐下,也看著秦暖暖。

秦暖暖臉色變的越來越不好,垂著頭小聲的說道,“我說我把孩子打了其實是騙他的,而他覺得愧疚我,現在對我很好,要是他知道孩子還在,肯定會埋怨我的,說不定,會厭惡我!”

朱倩聽完翻了一個白眼,戈沛聽完輕聲笑了出來,對著她說道,“難道你不知道他也喜歡你?”

果然戈沛話落,秦暖暖倏的擡起了頭,仰著一張不可思議的臉。

“李明遠他……”

戈沛點了點頭,“他出車禍那天,也就是你說要去y國的前一天,他整個人都跟沒有了魂似的,後來我出了主意,這才把你留下來。”

秦暖暖雙頰帶著羞澀的紅暈,顯然戈沛說出的這個消息對於她來說太勁爆。

只是,戈沛扯了扯嘴角。

什麽主意?難道說是她出的苦肉計所以才讓李明遠瘸了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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