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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小冰塊的死鴨子嘴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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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冰塊擡著頭,深黑的眼睛睜得大大的看著戈沛,要是忽略他眼中的狡黠,肯定以為他是多麽的天真無邪呀!

小冰塊轉身看了看比湛,然後撅著嘴抵著腦袋面向了戈沛,“好吧,爸爸說我做出了,他讓我跟你認錯,先讓你氣消了什麽都好說,他還說,你是不是真的懲罰我的,你雖然是母老虎,但是遇到我們兩只老虎你也歇菜了,媽媽,什麽是歇菜?很好吃嗎?”

“咳咳!”比湛從抱著手臂靠在洗手間的門框上,警告的對著小冰塊咳了兩聲。

“媽媽,我沒有錯,我……”

“你這是什麽意思?是在認錯嗎?”戈沛故意板著臉,小太陽坐在一旁,一雙水汪汪的眼睛在戈沛和小冰塊身上轉來轉去,然後專心啃著手裏比自己臉還大的棒棒糖。

“麻麻,你現在還生氣嗎?”頭發還濕漉漉的,一雙小手煞有其事的捧著戈沛的臉,吧唧一口親了上去。

身上還帶著沐浴乳的薄荷清香,軟糯糯的,戈沛僅剩的一點氣也頓時煙消雲散了。

房間裏,比湛抱著洗完澡的小冰塊出來,他穿著小奶牛的睡衣,光著小腳丫向著戈沛跑了過來,一頭栽進了戈沛的懷裏。

三歲的小冰塊被一米八五的比湛抱在懷來顯得他的弱小,戈沛看著他趴在比湛肩膀上的樣子,心裏的氣也消了不少,轉身向著樓上走去。

走近的時候他才發現,小冰塊現在的慘樣子,身上的泥巴已經幹了,粘在衣服上一塊一塊的,比湛這嚴重潔癖的人做了一刻的心裏準備才低身抱在懷裏。

比湛轉頭,看著面對著柱子站的筆直的小影子,把懷裏的小太陽交給了戈沛,向著小冰塊走去。

戈沛向著樓梯角落裏的小黑影子撇了撇嘴。

“怎麽了?”比湛看著戈沛黑著臉。

小太陽欲言又止,回頭看著站在樓梯口的戈沛。

“小冰塊呢?”比湛抱著小太陽,向著樓梯走去。

小太陽這兩年幾乎在比家長大,都快成了戈沛的女兒,所以,比湛對她哪裏還有陌生人的惡心感,喜歡還來不及呢!索性讓小太陽叫他爸爸。

比湛把小太陽抱在了懷裏,親了親她胖嘟嘟的臉蛋。

“湛爸爸!”比湛一走進來,小太陽就奔了過去,張著雙臂要抱抱。

小冰塊還站在那裏,面朝著柱子,站著軍姿,一動不動,戈沛看著他的小背影竟然有點心疼。

“站在那裏,你爸爸沒有回來之前,你不準離開哪裏半步!”戈沛指著樓梯拐角處的一個柱子說完,抱著小太陽上了樓,給她洗了澡,換了衣服吹幹頭發這才下樓來。

原諒她,她沒有體罰,真的,她只是在幫小冰塊活絡一下血液!

戈沛怒吼已經不能表達她內心的氣憤,一手抱著小太陽,一手擰著小冰塊的耳朵,把他帶到了前院。

“比清辰!”

“報告,那不叫打,我只是在幫著她活絡一下身上的血液。”

戈沛吸了一口氣,接著問道,“那你打妹妹了沒有?”

“報告,我沒有破壞,難道您沒有覺得現在的花房更漂亮嗎?”理直氣壯。

小冰塊,戈沛到是希望他的性子和他的人一樣,但是,這小子也不知道像誰,嘴硬的把黑的都能說成白的。

“創作?毀了我的花是創作?”戈沛看著和自己張著五六分像的小臉,被他的嘴硬氣的差點笑出來。

“報告,我在進行藝術創作。”扯著嗓子喊道,小身板崩的直直的,標準的軍姿。

戈沛咬了咬牙,看著花房了滿屋狼藉,從牙縫裏擠出一句話,“你給我解釋一下,你這是幹了什麽?”

“是。”這會兒小冰塊一副聽話的樣子,踢著正步走了過來,臉上的表情嚴肅,儼然一一副受訓士兵的樣子。

話落,戈沛瞪向了小冰塊,“你給我站過來。”

小太陽被戈沛的一聲怒吼嚇到了,縮在戈沛的懷裏又抽噎了起來,戈沛趕忙拍了拍她,“不哭寶貝,沒事的,媽媽不是兇你。”

河東獅吼也不過如此,那道小身影終於停止了作亂,把手裏的水管一扔,轉身看著戈沛,然後給了她一個立正的姿勢。

“比清辰!”

泥孩子拿著澆花的水管這裏噴一下,那裏噴一下,全身都濕透了也玩的不亦樂乎,完全沒有聽到戈沛的話。

“比清辰,你過來。”戈沛直接叫了他的大名,揉了揉發酸的眉頭,有氣無力。

現在滿身泥巴,體恤看不見顏色,連用發膠定好的頭發都糊了一層泥,這個熊孩子是什麽鬼?

上衣穿著一件白色的長袖體恤,黑白條紋背帶褲,腳上踩著一雙小帆布鞋,劉海全都別定在腦後,這是今天早上戈沛花了半個時辰給小冰塊打扮的,但是……

而,最讓戈沛感到生氣的是,花房裏那個上跳下竄的小身影。

這花房那裏還能叫花房?比湛為了她而栽植的百合花全都被打碎了,其餘的盆栽全都從架子上倒了下來,原本溫馨的花房面目全非。

戈沛幾乎是跑過去的,打開花房的門,她先是一楞,然後感覺渾身的細胞都被氣炸了。

戈沛看了看小太陽身上的泥巴,還有她手指所指的地方,眉頭狠狠地跳了兩下。

“那裏……”小太陽指了指花房的位置。

“寶貝,小冰塊去哪裏了?”何沛問著趴在她懷裏已經停止哭泣的小太陽。

戈沛抱著小太陽直接去了後院,因為那裏有老夫人給他建的游樂場,只是戈沛走過去的時候卻發現那裏沒有他的影子。

索性小太陽和她近,朱倩走了之後她也沒有哭著鬧著找朱倩。

朱倩那家夥生了孩子不負責,前段時間把小太陽扔給了她,飛去國找邵明了,聽她的意思,每個兩三個月是不會回來的。

“冰塊果果,打我……”說完又哭了起來,哭的上去不接下氣,戈給她順了順氣,才抱著他她下了樓。

“寶貝,這是怎麽了?”戈沛抽了紙巾給她擦了擦臉,看著她可憐兮兮的樣子不緊把她抱在了懷裏。

如今的小太陽才兩歲,連說話都說不清,而小冰塊也才三歲。

戈沛幹忙結束了會議,走回來把她抱了起來。

眼淚珠子般的砸在地上,還不可憐。

“沛媽媽,冰塊果果奇虎,我……嗚嗚~”

哭的慘兮兮的,臉上、身上全是泥巴,原本米分米分的裙子沒有了原來的顏色。

這日,戈沛正在書房裏開一個越洋視頻會議,小太陽推門進了來。

只是,這小太陽卻融化不了這小冰塊呀!

小冰塊,小太陽,好韻味。

遠在m國的朱倩添了一個女兒,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戈沛婚宴的時候她真的和野杠上了,不僅給女兒起了名字叫小太陽,還把帶著小太陽住在了z國,整天的往比家裏湊。

時間過得很快,快到錢暖暖生了一個兒子,李明遠給他起名為小石頭,只因為他覺得男孩子應該堅強,最重要的是因為小石頭隨了秦暖暖,白的跟個瓷娃娃一般,他希望兒子長的像石頭一樣黑點。

婚禮過後,戈沛和比湛都投入了工作中,小冰塊是完全交給了老夫人和比少天在帶。

謐靜之夜,有一人相擁,深得吾心,何其樂哉!

洗完澡的時候,戈沛已經累慘了,趴在床上就睡著了,等比湛回到臥室看到她這個樣子的時候不禁放輕了腳步,走過去攬著她也睡了過去。

由華子和華叔張羅著,戈沛一大家子早早的就回家了。

孩子才這麽小,戈沛已經深感壓力了呀!

原本是一場婚禮和滿月酒,不知不覺又加了一項孩子拼比大賽。

眾人眼神詫異的看向了李明遠,秦暖暖在他身後羞紅了臉,眾人一副原來如此的樣子,老夫人和比少蓮則是興奮的笑了起來。

李明遠因為腿的緣故坐著輪椅上,原來躲在一旁和秦暖暖說著悄悄話,這會推著輪椅過來了,看著眾人插嘴道,“要是顯擺孩子算我一份呀!”

劈裏啪啦,一場女婿爭搶大戰開始,最終以邵明把朱倩抱走這事才結束。

……

“你……”

“嘿,你孩子還沒有呢,你參合什麽?”

別人沒有說什麽,朱倩到是看不過去,當著長輩的面直接說道,“小冰塊我家已經預定了,你湊什麽熱鬧?”

之後就是酒宴,小冰塊睡的呼呼的,由著保姆抱了下去,野當著所有人的面死皮賴臉的把安安交到了保姆手裏,還說什麽結個娃娃親。

音樂想起的時候,戈衛錚帶著戈沛走了出來,慢慢的,直到戈衛錚把戈沛的手交到了比湛的手裏,宣誓,交換戒指,親吻,整個典禮和別人的典禮沒有區別。

典禮開始的時候,老夫人把小冰塊帶走了,戈沛才去後面準備。

兩人在休息間的時候,又接著來了很多賓客,當中就包括了蒼狼和灰狼兄弟倆,還有木鐸他們一家子,當然,還來了不少記者。

“直覺!”

“為什麽?”比湛皺了皺眉。

“我有種預感,兒子的性子肯定不會隨你!”戈沛認真的看著比湛。

比湛撇撇嘴,沒有說話但也把手收了回來。

戈沛一把拿開他到底手,責怪了看了他一眼,“小心弄醒了!”

比湛站在一旁,也忍不住低身看著小冰塊,“這嘴像你,這耳朵也像你,這高鼻子一定是隨了我。”比湛手指落在小冰塊的鼻子上說道。

“換了兩次,我們小少爺吃的越來越多,這尿布換的也勤了。”保姆一臉的喜色,今天她也沾沾喜氣。

“這小家夥,真能睡,換尿布了嗎?”戈沛捏著小冰塊的小臉,問著旁邊的保姆。

休息室裏保姆已經把小冰塊抱了過來,放在小車裏面睡的正香。

“我知道分寸,我們過去吧!”比湛捏了捏戈沛的臉,帶著她向休息室裏過去。

“今天我們的婚禮還有小冰塊的滿月酒,你千萬別沖動呀!”戈沛挽著比湛胳膊的手微微收緊,生怕他一沖動過去把野揍了。

追戈沛?尼瑪的當著老子的面說追我媳婦?要不是看著今天婚禮的面子爺一定好好收拾你!

比湛垂頭看著戈沛,從牙齒裏擠出了一句話,“我現在應該看好你!”

戈沛嘴角抖了抖,看著同樣黑著一張臉的比湛說道,“我們以後是不是得好好看好我們的兒子?”

說著,野大笑一聲,與呆楞的兩人擦身而過。

“我的女兒安安,你兒子未來的媳婦,怎麽樣,漂亮吧!”野逗著懷裏的孩子,語氣頗為得意,“這是我收養的,既然追不到你,當然得養個女兒勾引你兒子了!”

“這個……”戈沛指著野懷裏的孩子不解,他什麽時候有了孩子?而且儼然一副奶爸的樣子。

孩子大概一歲不到,穿著一身米分色的裙子,稀疏的頭發上帶著一個小兔子發卡,嘴裏還吐著泡泡,一雙大大的眼睛打量著周圍的人,看到戈沛的時候咧著嘴笑了起來。

西裝革履,人還是依舊的帥,只是,他的兩個臂彎裏,一邊抱著一個米分嫩嫩的孩子,一邊挎著一個保姆包。

她是沒有想到野有一天也會擺著孩子完全一副奶爸的樣子!

只是,在她轉過身的時候,確實微微楞了一下。

“怎麽,不認識我了?”爺的身影就在身後,戈沛翻了一個白眼轉過了身。

比湛眉頭一皺,側過身看著來人,正是野!

腳步一頓,即使不用轉身,戈沛就知道身後的人是誰。

“戈沛。”戈沛剛要轉身,身後傳來了一道聲音。

“走吧,去休息室先休息一會。”比湛在戈沛耳邊說道。

蘇小婉親自推著岑老爺子進去了,重要的賓客也迎完了,老夫人和比少天也向著裏間走去。

想來這一年的時間,岑青已經找到了自己心裏的人。

戈沛看了她一眼,見她眼角含光,嘴角也時刻揚著,戈沛心裏已經有了想法。

岑青顯然很喜歡紅衣服,今天穿的也是紅衣,只是她旁邊卻站著一個男人,看著行為舉止,頗有一番軍人的氣質,岑青時不時的在他耳邊低語幾句,是在向著男人介紹這這些人。

在蘇小婉回來沒多久就去見了岑來爺子,現在幾乎每天都過去,要不是岑老爺子不同意,她非得把把老爺子接到家裏來。

“沒事,我這都老骨頭了你也別整天惦記著,孩子才是重要的。”岑老爺子哈哈笑著,拍了拍蘇小婉的手。

“這幾天忙著沛沛的婚禮了也沒去看您,最近怎麽樣?這腿還疼嗎?”蘇小婉溫和的聲音。

蘇小婉遠遠的看著他來了,趕忙走了過來,從岑青手裏接過了老爺子的輪椅。

老夫人、比少天還有比湛戈沛在外面迎客,當然,能讓他們出面迎的也沒有幾個,其中就有最後來的岑老爺子。

婚禮在戈氏旗下的一個大酒店舉行的,場面龐大的只能用壯觀形容。

“嗯。”戈沛跟著比湛走出了去,身後朱倩嘖嘖了兩聲。

“嗯,走吧。”說著,比湛帶著提起戈沛的裙擺,向著外面走去,“只是迎幾個重要的賓客就完了,然後你回來休息一下,然後再進行典禮。”

“還沒開始呢,一點都不累。”戈沛還住他的腰身,“怎麽?是不是現在要出去迎客了?”

“累不累?”專屬於他的特有的音質,戈沛聽了心裏舒坦。

戈沛回過神白了她一眼,比湛已經走到了她面前,把她從沙發裏撈起抱在了回來,當著朱倩和秦暖暖的面輕輕的親了她的額頭。

朱倩一副痞痞的樣子打趣著。

“噓~”朱倩的一聲口哨,“新郎官來了,瞧這新媳婦看的眼的直了!”

一身黑色的燕尾服將他的完美的線條展露無疑,英俊的臉龐今天稍微修飾了一番,把眉毛修的溫和了點,原本就迷人的薄唇擦了唇膏,燈光照上去泛著誘人的光,戈沛看的不禁走了神。

三個人在休息勢力裏又說了會話,門被敲響了,比湛走了進來。

“哼,還知道我要出場呀!”朱倩扒開她的手。

“您老呀消消氣,等會還等出場呢,要是讓邵明看到你這個樣子,還以為我欺負你了呢!”戈沛伸出手捏了捏她的臉。

說著戈沛轉頭就要向外面喊去,朱倩卻拿著一塊糖砸了過來,“滾,哼,要知道你這個德行我就不來了,當勞什子伴娘?”

戈沛白了她一眼,“怎麽,要不要我來給你看看?要不直接把邵明叫來吧,他家的這位好像感情出現了問題。”

朱倩坐在旁邊輕聲咳了一下,對著戈沛說道,“沛咂,我怎麽沒看出你還是個感情專家?”

秦暖暖越聽心裏越暖,看著戈沛點了點頭,雙眼裏的色彩照人,顯然戈沛的話讓她心裏看開了好多東西。

“咳咳,那個也沒什麽了,一點點的苦肉計而已,暖暖,反正現在你和李明遠要好好的,你們彼此都是愛著對方的,不要再走彎路了。”戈沛一副過來人的樣子說教著,“還有,孩子這是你還時間盡快告訴李明遠吧,不僅是我家老夫人可惜,這也是李明遠心裏的一塊疙瘩。”

什麽主意?難道說是她出的苦肉計所以才讓李明遠瘸了腿?

“戈沛,你出了什麽主意?”朱倩在嘴裏含了一塊巧克力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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