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地獄識得間諜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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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均被關在了人間地獄的第十八座牢房裏，這裏除了他，一直還關著一個人，此人叫荊傲天，是刺殺韋靈犀未遂的刺客。當初，韋靈犀在人間地獄時，還和荊傲天有過一番關於韋靈犀是強奸了八十歲老太婆的對質。結果是韋靈犀覺得荊傲天太過胡攪蠻纏，離開了。
第十八座牢房裏，終年漆黑，從不點燈，荊傲天被關數年，武功高強的他，早已不用眼睛來看東西了，何況也看不見，長此以往，他練就了一雙敏銳的耳朵，任何細微的聲音都逃不過他的耳朵。
他極其不適應獨居的牢房裏多了一個人，他對趙德均很不客氣，整天折磨他，陰差送來兩份飯，他都搶為己有，不給趙德均吃。趙德均快餓死了，但不是荊傲天的對手，沒有辦法。
趙德均自知這輩子是沒法出去了，只能呆在這裏，被荊傲天折磨致死。他知道這是孟婆對他的懲罰。
既然結局已經是死，趙德均也不想活了，他想索性撞死或者餓死算了。幾次他想撞死墻上，但都被荊傲天攔住了，想要餓死，也不許，荊傲天會將石縫裏滴出的水，掬一點，給他喝，讓他勉強還能維持生命。
趙德均想死死不了，活著又難受，終於有一天，他受不了了，他問荊傲天：“你為什麽如此折磨我？你是孟婆派來的嗎？”
黑暗中可以聽到荊傲天生氣的聲音：“你是說那個瘋婆子吧，我不認識。”
趙德均說：“既然你不是她的人，你為何阻攔我死呢？”
荊傲天說：“為什麽要死，活著多好。”
趙德均苦笑：“這叫活著嗎？還不如死呢？”
荊傲天說：“任何時候，活著就是希望。”
趙德均絕望地說：“希望，哪裏是希望呢？我堂堂朝廷欽差大臣，被關在這個鬼地方。”
荊傲天說：“能關在第十八座牢房的人，都是不一般的人，你要為自己趕到慶幸。”
趙德均從來不知道荊傲天是何方人士，之前一直默認他是孟婆的人，所以沒有問過。這下他對荊傲天的身份驚奇了。
趙德均問：“你是誰？”
荊傲天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是一樣的人。”
趙德均納悶：“什麽意思？”
荊傲天說：“只有得罪韋靈犀的人才會被關在這裏。”
趙德均以為荊傲天會說出什麽絕密的事情，哪知他說出的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趙德均說：“這裏的人，哪個不是得罪韋靈犀的呢？”
荊傲天說：“你和我不是。”
趙德均不得其解：“哦……”
荊傲天說：“你得罪的人本質上是韋天養。”
趙德均思考了一下：“細想一下，是韋天養，但是又如何呢？”
荊傲天說：“沒如何，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也得罪了韋天養，我和你來幽州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來扳倒韋天養的。”
趙德均大驚：“你也是皇上派來的？”
荊傲天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趙德均不解：“什麽意思？”
荊傲天說：“我名義上是被皇上派來刺殺韋靈犀的，刺殺失敗後，我為了自保，說是刺殺韋靈犀，只是為了為民除害。”
趙德均越發覺得荊傲天是一個啰裏啰嗦的人，他有點受不了他，但還是不得已問下去。
“其實你只是拿為民除害當幌子罷了，對吧？”
“聰明，所以我誣陷他強奸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沒有比這個更可惡的罪名了，簡直是人神共憤。”
荊傲天對自己借用的“幌子”洋洋自得，仿佛憑此已經騙過了韋靈犀，不錯，他是騙過了韋靈犀，但是沒有騙過韋天養，韋天養已經獲悉他是皇上派來的刺客，所以給皇帝一份薄面，沒有殺他，只是將他關在了這裏，永不能出來。這其實，也就是韋天養對待自己的方法一樣，不殺，只關在這裏，永不能見天日。
趙德均說：“你被關在這裏，和我的下場有什麽兩樣？”
荊傲天跳起來：“不，我和你不一樣，我剛才說過，我不是皇帝派來的。”
趙德均被荊傲天的前言不搭後語惹煩了，沒說話。
荊傲天說：“你別不信。其實我是……”他不說話了，問趙德均：“你知道一年前，整個大唐，兵馬最多，城池最多的人是誰？”
趙德均想都不想：“當然是河東節度使石敬瑭了，他擁有河東十一州，統領十五萬兵馬，比韋天養還要威風。只可惜他心懷不軌，皇上不得已免去他的蕃漢馬步軍總管，派親信張敬達代其總管一職，駐紮代州，以分散和牽制他的兵力。如果他忠於皇帝的話，位列藩鎮之首的一直會是他。”
荊傲天惱怒：“胡說八道，石敬瑭根本沒有造反之心，是皇上嫉妒他，所以才抑制他。”
趙德均說：“不管怎樣，皇上的天威是不可侵犯的，他惹怒了皇上，肯定會被壓制，就和韋天養一樣。”
荊傲天說：“想不到你你是一個愚忠之人。”
趙德均說：“我的一切都是皇上賜予的，當然要效忠皇上了。”
荊傲天說：“可是你待在這裏，皇上會來救你嗎？”
趙德均決然道：“我願意誓死效忠。”
荊傲天說：“糊塗，你只是皇帝對付韋天養的一個棋子罷了，折了你一個，皇帝還有更多的棋子。”
趙德均突然發現這個啰裏啰嗦的荊傲天還是有一點過人的見地的，他的確是皇帝的棋子，呆在這裏，已成棄子。
趙德均說：“你言之有理，我的確已經是棄子了。”
荊傲天說：“你有沒有想過東山再起。”
趙德均說：“出都出不去，如何東山再起？即使出去，皇上也不會再重用我了。”
荊傲天說：“有一個人可以重用你。”
趙德均問：“誰？”
荊傲天說：“石敬瑭。”
趙德均驚訝：“石敬瑭？我和他素無關系。”
荊傲天說：“實話告訴你，我不是皇帝派來的，而是他派來刺殺韋靈犀的。”
趙德均疑惑：“這……”
荊傲天說：“皇上對石使君猜疑打壓，石使君自知有一天必然會遭毒手，所以，想聯合韋天養一同起事，推翻大唐統治。”
趙德均馬上明白了：“所以讓你殺掉韋靈犀，以此嫁禍給皇上，然後引得韋天養憤怒，心生不滿之心。如此，石敬瑭就多了一個盟友，石敬瑭加上韋天養，二十多萬兵馬，足可以問鼎天下。”
荊傲天說：“不錯，可惜我失敗了。”
趙德均問：“你是石敬瑭的死士。”
荊傲天說：“是，我和他一起長大。”
趙德均說：“你讓我投靠石敬瑭？”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問：“你能出去？”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驚喜：“怎麽出去？”
荊傲天說：“三年裏，我已經打了一條地洞，過不了多久，就可出去。”
趙德均說：“真的？”
荊傲天說：“當然。”
趙德均說：“出去之後，我定當為石使君效犬馬之勞。”
荊傲天說：“不必，你回到皇帝身邊就行。”
趙德均說：“可是，我已經辱沒使命，皇上未必會對我如以往那麽信任了。”
荊傲天問：“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嗎？”
趙德均審視著黑暗中的荊傲天，他雖然看不見趙德均，但是隱隱感覺到趙德均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刺客，此人說話啰裏啰嗦，繞老繞去，看似沒有一句話是重點，但是說的話都是重點，只是對方沒有註意到罷了。
趙德均大概已經猜測到了荊傲天的身份，在繁鎮割據的當今，節度使都會養有情報組織，為了彼此利益，情報組織相互滲透，不時地施行一些間諜行動和暗殺行動。荊傲天從小跟著石敬瑭長大，那麽自然就是情報組織的首領了。不過，也不是所有節度使都會養有情報組織，例如韋天養就沒有，當年趙德均還是滄州節度使時，也沒有。相對來說，皇帝對沒有養情報組織的節度使比較信任，但是對於韋天養，皇帝本來也是信任的，但是實在是嫉妒韋天養勢大的人太多了，導致讒言不斷。所謂三人成虎，惹得皇帝也搞不清真相了，只能適當地整治一下韋天養才覺得安心。當然這一切，趙德均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忠於皇帝的臣子，皇帝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從來不會質疑什麽。
關於各個節度使的情報組織，趙德均大約是比較了解的，普天之下，據傳是石敬瑭的情報組織人數龐大，遍布各地，這也是皇帝忌憚石敬瑭的原因。每個情報組織都會有一個隱秘的名字，只有內部人才知道。
趙德均說出了荊傲天的身份，荊傲天哈哈大笑，默認了。
荊傲天說：“趙大人，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很了解。”
趙德均一點也不意外，作為全國最大的情報組織首領，當然知道每個節度使的信息了。
趙德均猜測荊傲天的想法：“你想讓我回到皇帝身邊，當間諜。”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說：“你要知道，我回去之後，定然是不被重用，可能連皇帝都沒法靠近。”
荊傲天說：“無礙，我會想法讓你靠近皇上。”
趙德均好奇：“你有什麽方法？”
荊傲天說：“保密。”
趙德均長嘆一口氣：“好吧，如果能活著，也算是一件好事。”
荊傲天說：“不僅好好活著，而且你的理想也會實現。”
趙德均悵然：“你知道我的理想？”
荊傲天說：“代替韋天養，當上幽州節度使。”
趙德均的心咯噔一聲，代替韋天養，當上幽州節度使，確實是他的理想，他如此煞費苦心陷害韋天養，也不全是為了皇帝，絕大部分原因是自己的私心。如今，荊傲天說出了他的心聲，他頗是吃驚，荊傲天被關在人間地獄三年，居然對外界的事了如指掌，真的是太可怕了，難道他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趙德均沈默了。
荊傲天說：“石使君當上皇帝，你自會當上幽州節度使的。”
趙德均說：“若能成功，此生願為石使君效犬馬之勞。”
荊傲天哈哈一笑，走近趙德均，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趙德均說：“我有一事不明，就是你一直待在這裏，是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的？”
荊傲天說：“其實，我剛才騙你了，我這個洞一年前挖好了，早已可以出入自由了。”
趙德均愕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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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極其不適應獨居的牢房裏多了一個人，他對趙德均很不客氣，整天折磨他，陰差送來兩份飯，他都搶為己有，不給趙德均吃。趙德均快餓死了，但不是荊傲天的對手，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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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結局已經是死，趙德均也不想活了，他想索性撞死或者餓死算了。幾次他想撞死墻上，但都被荊傲天攔住了，想要餓死，也不許，荊傲天會將石縫裏滴出的水，掬一點，給他喝，讓他勉強還能維持生命。
趙德均想死死不了，活著又難受，終於有一天，他受不了了，他問荊傲天：“你為什麽如此折磨我？你是孟婆派來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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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德均說：“既然你不是她的人，你為何阻攔我死呢？”
荊傲天說：“為什麽要死，活著多好。”
趙德均苦笑：“這叫活著嗎？還不如死呢？”
荊傲天說：“任何時候，活著就是希望。”
趙德均絕望地說：“希望，哪裏是希望呢？我堂堂朝廷欽差大臣，被關在這個鬼地方。”
荊傲天說：“能關在第十八座牢房的人，都是不一般的人，你要為自己趕到慶幸。”
趙德均從來不知道荊傲天是何方人士，之前一直默認他是孟婆的人，所以沒有問過。這下他對荊傲天的身份驚奇了。
趙德均問：“你是誰？”
荊傲天說：“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和你是一樣的人。”
趙德均納悶：“什麽意思？”
荊傲天說：“只有得罪韋靈犀的人才會被關在這裏。”
趙德均以為荊傲天會說出什麽絕密的事情，哪知他說出的都是人人皆知的事情。
趙德均說：“這裏的人，哪個不是得罪韋靈犀的呢？”
荊傲天說：“你和我不是。”
趙德均不得其解：“哦……”
荊傲天說：“你得罪的人本質上是韋天養。”
趙德均思考了一下：“細想一下，是韋天養，但是又如何呢？”
荊傲天說：“沒如何，我想告訴你的是，我也得罪了韋天養，我和你來幽州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來扳倒韋天養的。”
趙德均大驚：“你也是皇上派來的？”
荊傲天說：“是，也可以說不是。”
趙德均不解：“什麽意思？”
荊傲天說：“我名義上是被皇上派來刺殺韋靈犀的，刺殺失敗後，我為了自保，說是刺殺韋靈犀，只是為了為民除害。”
趙德均越發覺得荊傲天是一個啰裏啰嗦的人，他有點受不了他，但還是不得已問下去。
“其實你只是拿為民除害當幌子罷了，對吧？”
“聰明，所以我誣陷他強奸了一個八十歲的老太婆，沒有比這個更可惡的罪名了，簡直是人神共憤。”
荊傲天對自己借用的“幌子”洋洋自得，仿佛憑此已經騙過了韋靈犀，不錯，他是騙過了韋靈犀，但是沒有騙過韋天養，韋天養已經獲悉他是皇上派來的刺客，所以給皇帝一份薄面，沒有殺他，只是將他關在了這裏，永不能出來。這其實，也就是韋天養對待自己的方法一樣，不殺，只關在這裏，永不能見天日。
趙德均說：“你被關在這裏，和我的下場有什麽兩樣？”
荊傲天跳起來：“不，我和你不一樣，我剛才說過，我不是皇帝派來的。”
趙德均被荊傲天的前言不搭後語惹煩了，沒說話。
荊傲天說：“你別不信。其實我是……”他不說話了，問趙德均：“你知道一年前，整個大唐，兵馬最多，城池最多的人是誰？”
趙德均想都不想：“當然是河東節度使石敬瑭了，他擁有河東十一州，統領十五萬兵馬，比韋天養還要威風。只可惜他心懷不軌，皇上不得已免去他的蕃漢馬步軍總管，派親信張敬達代其總管一職，駐紮代州，以分散和牽制他的兵力。如果他忠於皇帝的話，位列藩鎮之首的一直會是他。”
荊傲天惱怒：“胡說八道，石敬瑭根本沒有造反之心，是皇上嫉妒他，所以才抑制他。”
趙德均說：“不管怎樣，皇上的天威是不可侵犯的，他惹怒了皇上，肯定會被壓制，就和韋天養一樣。”
荊傲天說：“想不到你你是一個愚忠之人。”
趙德均說：“我的一切都是皇上賜予的，當然要效忠皇上了。”
荊傲天說：“可是你待在這裏，皇上會來救你嗎？”
趙德均決然道：“我願意誓死效忠。”
荊傲天說：“糊塗，你只是皇帝對付韋天養的一個棋子罷了，折了你一個，皇帝還有更多的棋子。”
趙德均突然發現這個啰裏啰嗦的荊傲天還是有一點過人的見地的，他的確是皇帝的棋子，呆在這裏，已成棄子。
趙德均說：“你言之有理，我的確已經是棄子了。”
荊傲天說：“你有沒有想過東山再起。”
趙德均說：“出都出不去，如何東山再起？即使出去，皇上也不會再重用我了。”
荊傲天說：“有一個人可以重用你。”
趙德均問：“誰？”
荊傲天說：“石敬瑭。”
趙德均驚訝：“石敬瑭？我和他素無關系。”
荊傲天說：“實話告訴你，我不是皇帝派來的，而是他派來刺殺韋靈犀的。”
趙德均疑惑：“這……”
荊傲天說：“皇上對石使君猜疑打壓，石使君自知有一天必然會遭毒手，所以，想聯合韋天養一同起事，推翻大唐統治。”
趙德均馬上明白了：“所以讓你殺掉韋靈犀，以此嫁禍給皇上，然後引得韋天養憤怒，心生不滿之心。如此，石敬瑭就多了一個盟友，石敬瑭加上韋天養，二十多萬兵馬，足可以問鼎天下。”
荊傲天說：“不錯，可惜我失敗了。”
趙德均問：“你是石敬瑭的死士。”
荊傲天說：“是，我和他一起長大。”
趙德均說：“你讓我投靠石敬瑭？”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問：“你能出去？”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驚喜：“怎麽出去？”
荊傲天說：“三年裏，我已經打了一條地洞，過不了多久，就可出去。”
趙德均說：“真的？”
荊傲天說：“當然。”
趙德均說：“出去之後，我定當為石使君效犬馬之勞。”
荊傲天說：“不必，你回到皇帝身邊就行。”
趙德均說：“可是，我已經辱沒使命，皇上未必會對我如以往那麽信任了。”
荊傲天問：“你知道我的身份是什麽嗎？”
趙德均審視著黑暗中的荊傲天，他雖然看不見趙德均，但是隱隱感覺到趙德均並不是一個簡單的刺客，此人說話啰裏啰嗦，繞老繞去，看似沒有一句話是重點，但是說的話都是重點，只是對方沒有註意到罷了。
趙德均大概已經猜測到了荊傲天的身份，在繁鎮割據的當今，節度使都會養有情報組織，為了彼此利益，情報組織相互滲透，不時地施行一些間諜行動和暗殺行動。荊傲天從小跟著石敬瑭長大，那麽自然就是情報組織的首領了。不過，也不是所有節度使都會養有情報組織，例如韋天養就沒有，當年趙德均還是滄州節度使時，也沒有。相對來說，皇帝對沒有養情報組織的節度使比較信任，但是對於韋天養，皇帝本來也是信任的，但是實在是嫉妒韋天養勢大的人太多了，導致讒言不斷。所謂三人成虎，惹得皇帝也搞不清真相了，只能適當地整治一下韋天養才覺得安心。當然這一切，趙德均不知道，他只是一個忠於皇帝的臣子，皇帝讓做什麽就做什麽，從來不會質疑什麽。
關於各個節度使的情報組織，趙德均大約是比較了解的，普天之下，據傳是石敬瑭的情報組織人數龐大，遍布各地，這也是皇帝忌憚石敬瑭的原因。每個情報組織都會有一個隱秘的名字，只有內部人才知道。
趙德均說出了荊傲天的身份，荊傲天哈哈大笑，默認了。
荊傲天說：“趙大人，你是什麽樣的人，我很了解。”
趙德均一點也不意外，作為全國最大的情報組織首領，當然知道每個節度使的信息了。
趙德均猜測荊傲天的想法：“你想讓我回到皇帝身邊，當間諜。”
荊傲天說：“不錯。”
趙德均說：“你要知道，我回去之後，定然是不被重用，可能連皇帝都沒法靠近。”
荊傲天說：“無礙，我會想法讓你靠近皇上。”
趙德均好奇：“你有什麽方法？”
荊傲天說：“保密。”
趙德均長嘆一口氣：“好吧，如果能活著，也算是一件好事。”
荊傲天說：“不僅好好活著，而且你的理想也會實現。”
趙德均悵然：“你知道我的理想？”
荊傲天說：“代替韋天養，當上幽州節度使。”
趙德均的心咯噔一聲，代替韋天養，當上幽州節度使，確實是他的理想，他如此煞費苦心陷害韋天養，也不全是為了皇帝，絕大部分原因是自己的私心。如今，荊傲天說出了他的心聲，他頗是吃驚，荊傲天被關在人間地獄三年，居然對外界的事了如指掌，真的是太可怕了，難道他有未蔔先知的能力？
趙德均沈默了。
荊傲天說：“石使君當上皇帝，你自會當上幽州節度使的。”
趙德均說：“若能成功，此生願為石使君效犬馬之勞。”
荊傲天哈哈一笑，走近趙德均，拍拍他的肩膀：“我相信你。”
趙德均說：“我有一事不明，就是你一直待在這裏，是如何知道外面的事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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