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3章 有驚無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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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明譽充滿戲調的視線落在身上,引得阮流煙渾身一震,明白這次殷明譽不會輕易善了,她閉了閉眼道:“你到底想做什麽?殷明譽。”

殷明譽一步步靠近阮流煙,撈起她的一抹秀發遞於鼻間深嗅,“我想做什麽,你不是很清楚嗎?明日來了三裏亭你自會知道,驟時我會告訴你一個驚喜。記得,一定要來,不然你會後悔的。”

“我出不去!你知道的,皇上他近期都不會讓我出宮的。”阮流煙開口拒絕,竭力抑制自己不讓自己躲開殷明譽的碰觸。

殷明譽放開她的秀發,轉而摸向她的臉蛋,“有心就能出去。流煙,你不是一直都想要找到你母親的骨灰嗎?只要你赴約,我就能做主把你母親的骨灰還給你。”

“你說的都是真的?”

阮流煙猛地睜開眼睛,雙眸有掩不住的激動。

看到阮流煙如此在意的模樣,殷明譽暗幸自己考慮周全,早已經查出父親藏流煙母親骨灰的位置,神不知鬼不覺的已經把流煙母親骨灰調了包。

“當然是真的。明天我在三裏亭等你,只要你來,就能拿到你母親的骨灰。”

殷明譽信誓旦旦,篤定阮流煙會答應他的要求。阮流煙果然點頭,得到想要的答案,殷明譽飄然離去。

一時間屋內空蕩有餘,仿佛先後出現的那兩人都沒在屋內出現過。

趙雪心中有事,幾乎一夜無眠,第二天就讓茗月去打探了東方恪的行蹤再弄一些宮女和小太監的服飾過來。茗月不敢違背只能照做,等到下午午飯時分一過,阮流煙便把秋羅等人支開讓他們守著寢宮大門不要放任何人進來,要是有人來就說她身體不適,讓她們擇日再來拜訪。

阮流煙和茗月一人換上了一件宮女裝,悄悄的從寢宮另一側溜走,一路上像做賊似的躲過了陣列的侍衛巡邏。每個宮都有各自的出宮腰牌,阮流煙今天出來就帶了這個,到了把守的宮門,取出腰牌亮出,只說娘娘交□□事就順利的和茗月一塊出宮了。

這趟出來的太過順利,遠遠離開城門到了大街上阮流煙還有點擔心是否是在做夢。兩人還穿著宮女裝,連忙到了一家成衣鋪選了兩身紗裙換上,並讓成衣鋪小二跑了躺腿,買一方面紗回來帶上。

阮流煙和茗月出了成衣鋪,就坐上一輛馬車趕往三裏亭。趕到的時候殷明譽早已經等候多時,見到阮流煙的馬車殷明譽親自迎了上來,伸出手想扶阮流煙下車。

然而阮流煙並不領情,對於殷明譽伸出的那只手只當是看不到,先下去馬車的茗月大氣也不敢出一聲,生怕觸怒了大少爺。

殷明譽的臉皮也厚到了一定境界,阮流煙無疑是打臉的舉動對他來說似乎不算什麽。吩咐所有人遠遠退開守著不讓任何人靠近,殷明譽強勢的牽起阮流煙的右手,一步一步牽著她走向涼亭。

阮流煙臉色難堪的費力想掙脫殷明譽的桎梏卻是無果,被人按著雙肩坐在石凳,她怒氣上湧,“殷明譽,你別太過分!”殷明譽抓住她的手不放,“過分?我還有更過分的都還沒讓你見著,你這麽惹我生氣,忘了你今天的目的了?”

提到這個,阮流煙神情一噎,身上盛氣淩人的氣勢頓時慢慢散去了。殷明譽滿意的看著阮流煙把周身的怒氣都壓了下去,擡了擡下巴吩咐:“倒酒。”

阮流煙冷著臉照做了,殷明譽掃了她一眼,冷笑一聲酒盅在地面摔的四分五裂。“讓你倒酒不是讓你獻身!阮流煙,你這麽沒有誠意,是在逼著讓我折磨你?”

“你不是在一直折磨我!”阮流煙忍無可忍,“你說了只要赴約就會把我母親的骨灰還給我,現在我來了,我希望你能履行你的承諾!”

“你!”殷明譽咬牙,“和我待在一起就這麽難受?是不是說會兒話也不行?我真是對你太好了,讓你忘記自己到底是誰了!”

音落的一瞬,殷明譽瞬間擒住了阮流煙的肩頭,阮流煙與之對視,眼神倔強,一雙剪水秋瞳燃燒著熊熊怒火:“把我母親的骨灰還給我!”

“好啊,還給你!”

殷明譽咬牙切齒,一陣天旋地轉,阮流煙人已經在殷明譽身下,阮流煙反應過來對身上人拳打腳踢,卻依舊不能撼動殷明譽一絲一毫。

殷明譽被阮流煙的態度激怒,面色一黑,開始慢條斯理的解去她身上的衣物,“還記得我說過熾仙藤的報酬嗎?這報酬就是用你自己來換,今天我問你要了,你許我這一次,你母親的骨灰我也會還給你。”

“卑鄙!”阮流煙怒視殷明譽,“你我名義上還是兄妹,你對我做這種事,就不怕遭天譴?還有你的身世,你就不怕我告訴殷忠賢或者皇上!”

“怕?我當然怕,可是流煙,你敢嗎?”

殷明譽宛若看獵物一般盯著阮流煙的眼睛,“今日之後你我有了肌膚之親,讓那皇帝知道後的後果你能承受嗎?不想失去這一切,你現在就乖乖聽我的。我只是喜歡你,為什麽他皇帝行,我就不行!”最後一句似在低吼,殷明譽伏在阮流煙耳邊大口喘氣,待到平覆以後,他又繼續之前的動作。

幕天席地,青天白日,殷明譽就敢對她做一切,阮流煙覺得殷明譽就是個瘋子,一直都是。殷明譽已經有點癲狂的狀態,明白不能再激怒他,阮流煙一聲不吭承受著殷明譽的獸行。就在除去外衣以後,殷明譽把手伸向她的裏衣時,阮流煙出其不意的用匕首抵住了殷明譽的脖頸。

“起來!”阮流煙咬牙對殷明譽吼道。

殷明譽反應慢半拍似的,低頭看了一眼胸前的匕首,仍然無知無覺的要動阮流煙的衣物。阮流煙沒辦法,一咬牙匕首推進了幾分,殷明譽的脖頸瞬間有血絲沁出。

這回殷明譽止了動作,擡起手摸了摸傷處,看到指腹的血色,他竟然放聲大笑起來。笑過以後他閃電般的出手抓住了匕首的刀刃,不顧鮮血淋漓,硬生生的把匕首從阮流煙的手中抽出,揮手扔到遠處。

匕首落在地面發出一聲脆響,阮流煙身子一震,此刻望向殷明譽的目光充滿了恐懼。看出阮流煙的害怕,殷明譽摸著她的臉蛋安撫,“不要怕我。流煙,你為什麽要怕我?為什麽三年前你要順從母親的安排去尼庵也不願意呆在我的視線之內,你知不知道我一直在找你?我找了你那麽久都沒找到你,我以為找不到你了,可就在我死心準備放棄了,你卻搖身一變成了皇帝的寵妃,你知不知道我心情?煎熬,憤怒,那種想要殺人的心情,你不曾體會過——”

阮流煙一動也不敢動,只聽殷明譽又繼續道:“還有我的出身,很久以前我就知道了,所以我才會喜歡上你。我們不是親兄妹,你也能喜歡上我的,可是你走了,你招惹了蘇長白,還給東方恪做了妃子,你做了這麽多我不喜歡的事情。你說,我到底該怎麽懲罰你才好?”

殷明譽的聲音冷冷的,像是冬日寒風般讓人畏卻。

他的敘述讓阮流煙震驚,原來殷明譽對她的感情那麽久就開始了,可一開始沒有受到金琳兒的恪待的時候,她心裏是把殷明譽當兄長看待的。縱然後面發生了那些事,阮流煙聽從金琳兒的安排去尼庵,後來在淫府裏放狠話刺激殷明譽,她還是從內心把殷明譽看成了半個親人。

今天親耳聽到這麽情感強烈的表白,阮流煙不可謂不震驚,但震驚以後就是恐懼和害怕,殷明譽這個人異常固執,想做的事情千難萬難也要辦到。如今落在他的手裏,恐怕難逃這一劫。

阮流煙心如死灰,任憑殷明譽吻上她的唇瓣。

兵器射擊的破空聲傳來,身居上方的殷明譽反應迅速,攬住阮流煙打了個滾躲過來人的襲擊。那是一枚飛鏢,在殷明譽和阮流煙躲過以後沖破地面表層而鑲入。

飛快的把阮流煙的衣物攏好,殷明譽直面迎戰黑衣人的襲擊。對於這個黑衣人來襲,阮流煙卻十分欣喜,打鬥的動靜很快引來了其他的護衛,所有人趕了過來,把那個黑衣人圍在了中間。

茗月跟隨眾人趕過來,視線觸及衣衫不整的阮流煙大驚,殷明譽隨手拋來一件披風,茗月展開給她披上,用能夠殺死人的的視線盯著殷明譽。包圍圈中的黑衣人很快體力不支被人生擒,看身形居然是個女人。

“殺了,處理的幹凈點。”

殷明譽沒有絲毫猶豫就讓人動手把人殺掉,阮流煙尖聲阻止,“不要殺她!”

“不殺她?”殷明譽覺得蹊蹺了,“為什麽?你們認識,難道她是你派來的?”

“不,我不知道這個人是誰——”

阮流煙搖頭,不敢說出覺得對這個黑衣人有種很熟悉的話語,“總之你放了她吧,她已經被你的人擒住了,也殺不了你了,你讓她走吧!”

殷明譽冷哼一聲,“你自己都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還想保別人?我允許你擅自把同情心給她了嗎?”說著,殷明譽揮劍朝著那女刺客而去。

阮流煙驚呼出聲,才發現殷明譽只是用劍尖挑開了那女刺客面上圍著的黑巾,電光火石的一瞬,女刺客的面容暴露在白日之下。看清那女人的面容,殷明譽頓時臉色一變,阮流煙和茗月異口同聲的驚呼:“秋容,怎麽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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