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94章 貶為庶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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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人正是秋容,自從從漠北回來,阮流煙的驚蟄毒解以後,秋容就奉命呆在了殷明譽的身邊。殷明譽只當她是空氣,既不讓人攆她走,也不給下人說清楚秋容是以什麽身份呆在他的身邊。

這段日子殷明譽因為阮流煙失蹤,每日追查下路而忙碌,根本無暇顧及秋容做些什麽。後來殷明譽找到了阮流煙的下落,趕去時仍然遲了一步,放心不下的他潛入了皇宮想要探望阮流煙如何,卻沒想到會在那樣的情況下,聽到阮流煙和舊情人的對話。

她居然說自己愛上了皇帝,殷明譽能感覺到自己的憤怒,他怕自己再待下去就忍不住傷到阮流煙,就想了一個迂回的方法,先把她騙出宮再說。

在三裏亭等待的時間裏每一分鐘都很煎熬,想到一會兒就能見到人的他都忍耐下來了,他想好好的和她說會兒,阮流煙卻一點也不配合。殷明譽最討厭的就是阮流煙用那種目光看他,好像在看一個無關緊要的陌生人,裏面含有的厭惡卻能讓他發狂。

後來就是這個女人不知死活的激怒他,他才會一怒之下要對她做出那種事。

阮流煙和茗月驚訝這個時候秋容的出現,殷明譽卻要置秋容於死地,秋容束手就擒,不再掙紮。“你壞我的好事!”殷明譽沈聲走近走近秋容,“原想留你一命,你自己卻不惜命,那就怨不得我!”

“你放了她,殷明譽!”

阮流煙攔在殷明譽的面前,秋容嘴角溢出鮮血,低聲道:“娘娘不用為我求情,是秋容武藝不精才會被人擒住,秋容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還請娘娘自己保重身體。”

“你別說話了。”阮流煙轉身把秋容扶坐起來,“總之你要殺她,先殺我——”

在漠北殷明譽和秋容的確經歷過共患難,但他只能在互不招惹的情況下保證不會對她下手。現在秋容壞了他的好事,殷明譽做不到再放她一馬,他氣惱阮流煙對秋容的維護,又唯恐惹惱了阮流煙,於是收起了長劍:“好,我放她走,你跟我走!”

殷明譽的命令一下,呈包圍狀用兵器指著秋容的他的手下就退後一步放秋容離開,秋容用兵器支撐起身子,心中還在惦記阮流煙的安危。阮流煙催促她先離開,卻不想秋容走了一步,突然發難又仗劍朝著殷明譽刺去,殷明譽冷笑一聲,輕松擋下秋容的攻擊,兩人你來我往又開始纏鬥起來。

秋容受了傷,跟殷明譽對打很是吃力,阮流煙不明白為什麽秋容那麽死心眼的不走,還要跟殷明譽纏鬥,直到身後貼上一個溫熱的胸膛,熟悉的氣息湧入鼻間,她才明白了秋容的用意。

秋容跟蹤了殷明譽來到這裏,後來見阮流煙也來了就放出了求救信號,後來現身後所做的這一切都是在拖延時間,目的是等救兵到來。

“怎麽又亂跑?朕真是對你太寬容了。”

耳側東方恪低沈的寵溺聲傳來,阮流煙的身體已被來人攬在懷裏,阮流煙大喜,轉身抓住東方恪的肩頭著急求救:“是流煙錯了,皇上,你快救救秋容。”

東方恪略一點頭,他帶來的人便和殷明譽的手下戰做一團,秋容被解救出來由茗月扶到一旁坐下,殷明譽的手下正在逐一被誅殺降服。

看不得一起出生入死的好兄弟死於非命而不是戰場,殷明譽主動叫停,懇求東方恪放過他的一幹兄弟,有什麽事沖他來。東方恪面沈如水,盯著殷明譽目光含霜:“殷明譽,你挾持朕的愛妃出宮,又以下犯上對朕不敬,該當何罪?”

“臣一人做事一人當,請皇上饒了其他人。”殷明譽長身玉立,掀起長衫跪下,口中求饒不卑不亢。東方恪轉向阮流煙,“依愛妃看,殷嫡長子該如何處置?”

“回皇上,臣妾不敢妄斷。”

“無妨,朕只是想聽聽愛妃的建議,免得做錯了決定以後後悔。愛妃且說說看。”東方恪強勢的語句擺明了要讓阮流煙表態。

“臣妾逾越。大哥這些年一直鎮守邊防,沒有功勞也有苦勞。三弟已經發配遠方,父親身邊只餘大哥,臣妾懇請皇上網開一面,饒他性命。”阮流煙做不到看東方恪對殷明譽賜死,只口中淺淺為殷明譽求饒。

東方恪點點頭,“愛妃說的有道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殷明譽,從今天起,你就再也不是大堰的將軍,從此以後貶為庶民,你可有話說?”

“臣謹遵聖旨,謝主隆恩。”

殷明譽表現的頗為服帖,東方恪嘲弄看了他一眼,攬住阮流煙的腰身離開,“回宮!”

墨弦把早已準備好的良駒牽來,東方恪讓阮流煙先上馬穩住身體,再翻身與她共乘一匹,腿下加緊馬腹輕斥一聲,馬兒聽話的揚蹄前行。

其他人領命收兵,墨弦把受傷的秋容安置在馬上,再找人把茗月也一起上馬帶回宮。殷明譽單膝跪地眺望東方恪遠走,已經滿是血色的右手將手中佩劍握的更緊。

這一路走的異常沈默,背後就是東方恪厚實的胸膛,阮流煙始終不敢放松的靠上去。剛才的陣仗,她身上披著的披風下面不整的衣衫,這一切說明了什麽恐怕東方恪早已經了解的比她還清楚。

現在的她能做的就是嘴巴,省得說多錯多。

入宮這麽久,從一開始的抗拒到後來接受東方恪的情誼,阮流煙領教最透徹的恐怕就是東方恪小心眼的醋意,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占有欲太重。

可另一方面阮流煙亦不想讓莫須有的事情破壞了他們之間的感情,一路上忐忑著心情回到宮裏,阮流煙還是決定主動坦白和殷明譽是怎麽回事,可東方恪居然不要她解釋,只說過去的就過去了,現在殷明譽已經貶為庶民,那麽就不必再介懷。

阮流煙驚詫於東方恪這次的“大度”,窩在東方恪懷裏的身體坐起反覆打量他,東方恪撫著她的秀發,笑意溫和:“怎麽傻了?傻瓜,馬上就到秋獵了,朕不想還為這些事煩心。你在宮裏也悶久了,這次朕帶你去散散心。”

東方恪話裏面的情意無比真摯,阮流煙寬下心來,重新偎依進東方恪的懷裏,兩人一起偎依在二樓的躺椅裏看遠處的夕陽。太陽的最後一抹霞光也被天際吞沒,只餘淺薄飄逸的雲霞散亂在晴空,寧靜致遠。

兩個人偎依在一起氣氛太美好,東方恪攬住阮流煙腰肢的手開始蠢蠢欲動起來。不知何時腰間的腰帶已經被抽掉,東方恪從阮流煙的的後頸、耳垂一路吻到她的側臉,再到含住她的紅唇吮吸舔抵交纏一氣呵成。阮流煙半邊身子被他扳的傾斜過來,已經大開的衣領和腰帶松松垮垮的系在身上,裸|露在外的肌膚慢慢變的粉紅,像是對將要發生的事情感到緊張,阮流煙的身子由開始的放松變的僵硬起來。

自從發生那件事,阮流煙被帶回來到現在以來,她始終抗拒任何人的接近。東方恪花了好多時間才讓她重新習慣自己的摟抱,可每當他想更進一步,阮流煙的身體就自發的變的僵硬,抗拒他的親近。

這樣下去怎麽可以?

這次東方恪打定主意要一口氣做到底,察覺到阮流煙開始變的緊張,他咬著她的耳朵輕聲安撫,“是我,流煙…不要怕…”東方恪親吻變的更加溫柔,手上更是專挑阮流煙敏感的身體部位撩火,阮流煙閉著眼睛,呼吸變得喘息纏綿起來。

兩人的位置徹底調轉,隨著東方恪大手作怪,仰躺在躺椅上的阮流煙纖細白嫩的脖頸猛地掙起往後仰去,面若桃紅的誘人容顏稍稍露出難耐的表情來,她的雙手松松的抓著東方恪雙臂,不知道是歡喜還是抗拒。

東方恪耐心的引導著女人動情,直到感覺時機成熟時迫不及待的和女人融在一起,可就在這時,本來已經紅唇裏溢出小聲呻|吟的女人卻突然清醒過來,發瘋似的推搡著東方恪,並且退後卷縮自己的身體。

“我不行…皇上…嗚嗚…”

阮流煙小聲的抽泣,女人痛苦難受的樣子收進眼中,東方恪被拒絕的火氣煙消雲散,旖旎的氣氛散去,他重新把女人摟在懷裏安撫,“沒事的,是朕的錯,朕不該這麽急迫…”

深深伏在女人脖頸處嗅了一下女人的體香,東方恪原本焦躁的內心平靜下來。他知道女人有心結卻沒想到會這麽嚴重,是他太急迫和女人親熱,才會讓女人成為驚弓之鳥……東方恪反思自己,眼角餘光瞥見女人怯怯自責的目光,心頭憐惜更勝。

以前的阮流煙任何時候都是淡然的,現在這般的溫順,他反倒不習慣起來。東方恪明白女人變成什麽樣子他都喜歡,但他更希望阮流煙能夠變回以前的自我,而不是現在這樣的卑微。

過了一會兒阮流煙平覆下來,心驚於自己的大膽,感動東方恪對她的寬容,更多的則是為剛才的舉動感到難為情。東方恪已經把她零亂的衣衫攏好,腰帶也給她系了一個別致的花樣,此刻正佇立在護欄前眺望遠方。

望著東方恪的背影,阮流煙突然覺得有股子寂寥的味道在肆意蔓延,再也站不住,她主動上前環住了男人腰身,臉頰貼著男人寬厚的脊背道:“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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