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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19 學習吃飯睡覺陸邵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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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書吧老板娘很快認識了他們,漂亮迷人善解人意的老板娘把二樓隔斷雅座特意騰出給嘴甜如蜜的妖狐和默默打醬油的何宴琚。

那裏環境清幽別具一格,每次妖狐都會為她自己和何宴琚每人各點上杯咖啡,小小意思以表誠心。

“我要純凈水,謝謝您。”何宴琚再次向書吧服務生糾正。

妖狐催促:“別聽這小屁孩的,就兩杯藍山。”

冒著熱氣的現磨咖啡送上,何宴琚只輕抿一小口就差點吐出來:“好苦!”

“清新嬌羞的初五啊~你會慢慢愛上這種感覺滴。”他們兩人才到書吧坐下沒多久,妖狐身心已跟整個刀鋒的文藝氣息融化為一體。

何宴琚真慶幸帶好平時的喝水杯,她抽了本當代歷史,就著涼開水翻閱。

妖狐兩只桃花大眼若似不時瞄看書店大門外,因為這裏都是藝術類書籍,她憑興趣搬來本大部頭,厚厚的磚頭書封面赫然五個大黑體字--《系統寶石學》。

“喵喵喵~終於讓我逮著你鳥!!!”妖狐笑得實在太不懷好意,慶幸多虧她長得一副好皮囊,要是換成泛泛之輩那就是猥瑣! ! !下流! ! !庸俗! !!淺薄! ! !無知! !!卑劣! ! !齷齪! ! !

妖狐露出半邊粉嘟嘟鵝蛋小臉,兩只胳膊輕輕搭靠欄桿。

從妖狐和何宴琚所在這個偏僻的角落望下去,整個書店三百六十度無死角,尤其是陸邵北站著的位置就在他們眼皮子底,眉毛是眉毛,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俊嘴是俊嘴,連眼睫毛多少根都數得一清二楚。

兩顆小腦袋頭挨著頭,偷窺陸邵北的每個舉動,他在建築學書架前躬身查閱,甚至投入到都沒察覺到危險氣息的蹭蹭瀕臨。

器宇軒昂的少年,意氣風發的少年,玉樹臨風的少年,劍眉星目才華橫溢尤其那雕塑般身形真是惹人遐想。

惹,妖狐遐想。

惹,何宴琚遐想。

陸邵北還是保持著一動不動的姿勢看得何宴琚脖子都發酸,她不怕被陸邵北發現,怕只怕單戀明戀他的妖狐,何宴琚她最好的好朋友好閨蜜。

她控制住莫名怦然心動的小心臟,重新躺回搖椅閉目養神。

都怪氣氛太美好,等何宴琚假寐後擦著口水起來,妖狐還維持著最初的動作,陸邵北站在那多久她就悄悄偷看了他多久。

陸邵北見天色已晚,擡起他的胳膊看腕表,終於把書放回原處走出刀鋒書吧。

妖狐怕打草驚蛇沒有再做其他出格舉措,同時對陸邵北的喜愛又多添幾分:“喵了個帥貓~明明有顏任性,偏偏要靠才華! !!”

何宴琚就不明白了,直接點破妖狐:“想愛就要讓他知道啊。”

“想愛不敢愛,睹人情怯。”

“什麽敢不敢的,表白倒追最後不行再假裝喝醉幹掉他。”

“唉……喵喵喵……這叫圖拉柏式精神。”

“風情萬種的妖狐啊~柏拉圖吧?!”

“喵個囧貓~道理都一樣啦! ! !小屁孩子! !!”

妖狐總結出陸邵北每個月的最後一周的周日下午幾乎都會去刀鋒,準確無誤掌握到他出行頻率的情報,何宴琚他們也跟著陸邵北的節奏調整了放假作息。

聽說了嗎?陸邵北又搶走了全年級第一的榮譽勳章!

妖狐說,她甘願拜倒在陸邵北修長的校服褲下。

聽說了嗎?陸邵北成了二年一班新班長!

妖狐說,陸邵北拼實力論能力主要看氣質。

聽說了嗎?陸邵北今天的校服裏面穿了件藍格子襯衫。

妖狐說,陸邵北老帥老帥咯。

學習,吃飯,睡覺,還有陸邵北。

陸邵北,幾乎成了妖狐和何宴琚的四點一線。

最重要的當然還是陸邵北啦!

風雷雨電四季更替,臆想中的陸邵北伴隨妖狐和何宴琚送走了春天又迎來夏天。

這個周六晚上七點,學校初中部有場語文競賽考試,何宴琚和妖狐作為班裏其中兩名參賽代表,妖狐說她會從家裏直接過來,何宴琚住在寢室就先去找教室。

這裏的夏季格外炎熱和漫長,何宴琚已經換上了學校新發的夏季校服,藍白底色,簡簡單單清清爽爽幹幹凈凈。

傍晚六點多,何宴琚趕路跑得太急,熱得滿頭大汗。

她剛爬上前一級臺階,喵了個痛貓,就跟面前的人撞了個滿懷。

硬邦邦像一塊烙鐵,顧不得散落一地的學習文具,何宴琚捂著發紅的鼻子看向肇事者究竟是何人?!

那人估計傷得也不輕,忍不住悶哼了聲還是清晰傳入何宴琚的耳朵,他揉了揉胸口蹲下來開始撿被他撞翻的東西。

算了,還算識趣就不跟你計較!

何宴琚跟著那人一齊拾掇。

窗外的晚風驀然微微吹拂,揚起少年一角的衣袂,伴隨著淡淡清香空蕩漂浮。

這樣類似的橋段,很有……嗯……偶像劇的老套路格調。

按照劇情的曲折發展,中間必然會有個什麽突發狀況。

的確下一秒。

它,就神奇般出現了!

何宴琚有個非常不好的學習習慣,就好比如更小的時候學習九九乘法歌訣,跟大多數同學差不多,明明背得滾瓜爛熟還是慣性地買了印有口訣表的筆盒,其實每次考試並不需要它們。凡在學習過程中一有不懂的地方,何宴琚總會用小紙片記下壓在文具盒硬紙板最下層,隔段時間就拿出來過一遍頭腦,如此溫故而知新,直到完全弄明白後就把紙片撕碎扔入垃圾桶。

又,猜,對,了!

這習習涼風來得好巧不巧剛好刮起幾片散落的小紙張,上面還有何宴琚今天下午隨手寫下的一些詞語,明知道考試必然不會考到它們,可就是光放著圖個心安!

一大一小的兩只手,同時停留在墻角地面那張薄紙片上。

陸邵北同學修長漂亮的手指輕輕捏起它,跟何宴琚的目光對了個正著。

等陸邵北同學看清上面具體寫了什麽,好像沒多大反應:“你東西掉了。”

“我看得見。”罪魁禍首不就是他嗎?!

就這樣,在這詭異的氣氛裏,陸邵北把小紙片一張張放回何宴琚的文具盒裏,東西已經全部被他一件不落地撿好。

陸邵北合上蓋子,默不作聲遞給何宴琚。

他們兩人就這麽面對面蹲在地上。

終於,何宴琚接過筆盒先站起來。

腳,好酸!

這就是體質虛弱的不良反應啊!

陸邵北隨即跟著起身,他足足比何宴琚高出一個頭。

何宴琚一般陪妖狐在刀鋒書吧從上往下偷看陸邵北,她總是看到他腦頂,今個兒風水輪流轉,還好還好,關於何宴琚的身體,她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頭發濃密。

何宴琚沒有等到陸邵北開口,他也沒等到何宴琚先說話,兩人之間似乎能聽到寂靜的時間就像江南六月的煙雨,如詩如夢細細密密。

最後,何宴琚在陸邵北面前潰不成軍。

她跨上樓臺逃跑的那一刻,陸邵北在何宴琚身後說了句什麽。

青春期男生特帶的低沈、沙啞又有那麽絲絲溫柔聲音。

何宴琚,加油。

是錯覺嗎?

何宴琚像被抽掉全身的氧氣,呼吸困難。

她腳底的水泥地板如註了熔巖的紅鐵,燙得何宴琚跳著腳舉步維艱。

事情好像開始走向覆雜,由原來的學習,吃飯,睡覺,陸邵北。

還有現在的小糾結。

小糾結成了何宴琚的當務之急。

何宴琚想到妖狐對她一片赤子之心,她就覺得特對不起好閨蜜妖狐,就因為何宴琚她自己私底下做的那些見不得妖狐的壞心思小動作,不再那麽單純而美好,純白友誼萬萬歲慢慢出現瑕疵。

何宴琚非常苦惱,她像是突然之間開竅發芽,前思後想,她決定把所有的緣由又推到完全不知情被蒙在鼓裏的陸邵北那,一定是他給她和妖狐都下了蠱。

讓何宴琚和妖狐同時求不得,舍不得,愛不得,恨不得。

何宴琚在夜深人靜偶爾也會失眠的永夜煎熬中,暗戀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妖狐啊!會不會也跟何宴琚她是同樣的心情?

何宴琚每次看到妖狐期待的眼神,她就愧疚難當。

不,再,猶,豫!

何宴琚狠斬情種小火苗,重新梳理厘清這段亂糟糟的小情緒。

何宴琚暫時只能想到逃避。

逃避,只能暫時也就是逃避了。

妖狐繼續在自己的精神樂園做著少女的夢幻,何宴琚再次躲回校圖書館。

何宴琚的自愈能力那是相當的強悍,在這個暑假光臨之前,她又是滿血覆活。

即將升上初三,學校落實補課強迫性方案。

期末考完後大概只有二十天左右的小短假,何宴琚沒有回她的小鎮,山還是那些山,水還是那些水,人還是那些人,年輕的慢慢老矣,年幼的終究長大。

何宴琚的父親照舊為生計早晚奔波,哥哥成了搖滾達人,他和樂隊的成員們成天混在郊外的廢棄工廠,談一場看不見摸不著卻身心寂寞的空中網戀。

妖狐誇何宴琚是蚍蜉,隨波逐流到哪都可以活得很強大很滋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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