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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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雪域的時間已經定下, 就在年後的初三那天, 一想到要去雪域, 小橘貓整只貓都不好了。

擡頭看了眼電視櫃上的日歷, 小橘貓哀哀嘆了口氣,一轉眼竟然初二了。

雲夙坐如磐石, 淩凰鐧橫置於她身前,泛著金色光芒, 一只鳳凰張著雙翼繞著金鐧盤旋而飛, 小橘貓嘆完氣轉頭看到雲夙還在修煉, 對自己的嘆氣聲置若罔聞,跳下沙發變成人, 伸手去抓那只鳳凰。

才剛觸及, 一陣劇烈的灼痛感從指尖傳來,緋月趕緊縮回手,邊呼呼邊說:“雲雲, 這只鳳凰不讓我碰它。”

“鳳凰只是虛影。”雲夙睜開眼寵溺地朝故意打斷自己修煉的緋月笑了笑,擡手握住鐧柄, 另一只手托住鐧身, 等鳳凰鉆回金鐧裏, 把鐧遞給緋月,說:“給,我的就是你的。”

“哼,不要。”給的沒有自己拿的好。

緋月看看爪子,爪子已經不疼了, 瞧見放在茶幾上的手機屏幕忽然亮了起來,拿起手機窩進了沙發裏,打開微信頭也不擡地問雲夙:“輕輕她們怎麽還不回來?”

“不知道。”雲夙將鐧收回體內,看到緋月雙手劈裏啪啦地在屏幕上打字,瞄了眼她的屏幕,沒有備註名,往緋月身邊挪了挪,湊過去問道:“你又在和誰聊天?”

“安懷谷啊。”緋月擡頭看了雲夙一眼,見她不相信,把手機往她眼前擡了擡,說:“我刪過她好友,你看這頭像。”

好吧,還真是安懷谷。

隨即雲夙心裏又有些疑惑,以貓的小心眼性格,刪了好友就不會加回去了,怎麽會和安懷谷又聊起來?

坐在緋月旁邊看她和安懷谷聊天看了一會兒,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了,就是感覺兩人聊的話題,好像有點越界。

擡眸看了看緋月的表情,一臉自然,似乎沒意識到她們說的話有些超範圍。

大概是時代不一樣了。

雲夙這麽安慰了自己一句,看她和安懷谷聊得停不下來,摸了摸緋月的頭,溫柔地問道:“月兒,明天就要去雪域了,要帶你去買些吃的嗎?”

這話聽起來超級像去春游,緋月一聽,瞬間興奮起來,把註意力從手機上轉移到了雲夙身上,忽閃著明亮的眼睛歡欣雀躍地看著雲夙,說:“那我們搬幾個大超市過去吧!”

把所有好吃的東西放進儲物戒指裏帶過去,這樣一來,就算白漠輕要把自己放在雪域之巔,也夠自己吃好幾年了。

雲夙嘴角抽了抽,“算了,你還是和安懷谷聊天吧,當我什麽都沒說。”

看緋月癟下嘴,雲夙想了想,撫著她腦袋說:“搬超市不可以,最多買幾袋。”

在緋月同意之後,兩人換衣服出門,剛走出小區,天空忽然陰沈下來,雲夙擡頭,那滿天烏雲中竟然湧動著幾朵雷劫雲。

有人要渡劫了!

想到緋月那被雷劈一下肯定半死不活的修為,話來不及說一句,雲夙抓住緋月的手立刻帶她回了家。

剛剛還走在路上,怎麽忽然在家裏了?緋月一臉懵逼,雲夙已經松開了她的手走到窗邊,透過窗仰頭擰眉看著天上細小的雷劫雲合攏匯聚成大片的劫雲。

“是誰要渡劫了?”雲夙小聲嘀咕,緋月瞧見她站在窗邊自言自語不知道在說些什麽,眼裏還閃著疑惑,走過去問道:“你為什麽忽然帶我回家啊?”順著她的視線往天上看去,“要下雨了?”

就算要下雨了,也不用一聲不吭就把自己帶回家吧。

“那是劫雲。”雲夙擡手將緋月攬進懷裏護著,劫雲才剛形成,緋月沒有自己敏感,感覺不到雷霆之勢很正常。

白漠輕站在陽臺上,眺望著天上漸漸成形的劫雲,回頭看了眼客廳裏還在談事的兩人。

每年的年初二,蕭林染都會來蕭刑家拜年,今年也是一樣。

蕭刑端起茶杯喝了口茶,目光往白漠輕這邊看了一眼,每當有人渡劫,她心裏都會有所感應,這次也不例外。

但奇怪的是,她看不到誰要渡劫,感應不到那人的氣息。

雷劫雲覆蓋在H市的上空,這裏除了白漠輕,沒有第二個修仙者。

蕭刑將神識探進劫雲裏,怒風雲狂湧,源源不斷的自然之力從四周註入劫雲,蓄積著雷劫之勢,看情況還要醞釀很久。

看到白漠輕眼裏的擔憂,猜她是擔心自己的身份被蕭林染知道,對白漠輕笑了笑,給了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然後收回目光和神識。

蕭林染滿是艷羨的看著兩人互動,蕭刑放下茶杯換了個坐姿,繼續剛才的話題,“公司架構調整之後,你從分公司挑幾個自己的人到總部,沈黎還是財務總監,她……”

知道蕭刑想說什麽,蕭林染笑著搖了搖頭,“她的能力有目共睹,沒有同學這層關系,她還是能穩坐總監這個位置,我聽說有公司在挖她,以我和她的關系,只要對方不是開三倍的薪,肯定挖不走她,要是超過了,那估計……”

話點到為止,蕭林染朝蕭刑挑了挑眉,你懂的。

“是嗎?”蕭刑眼裏浮起一絲笑意,“可我聽說,她喜歡你。”

喜歡能讓人心甘情願地停留在一個地方,沈黎畢業後去了一家金融公司,後來忽然從金融公司辭職,到她們蕭氏當一個小小的財務總監助理,從助理一步步做到財務總監位置。

不是為了某個人,想不到有什麽原因值得她放棄曾經的成就來蕭氏打拼,一留就是好幾年,看樣子還會繼續待下去。

蕭林染正在喝茶,聽到她喜歡你四個字,一下子嗆著了,猛地咳嗽起來,“你聽誰說的?”放下茶杯夠著手去拿茶幾上的紙。

蕭刑把紙盒往蕭林染那邊推了推,“這麽說是真的了?”

“怎麽可能。”蕭林染刷刷刷抽了三張紙,擦幹凈嘴角的茶水和不小心咳到衣服上的水,說:“我和她就只是同學關系,她從來沒說過喜歡我,也沒表現出半點喜歡我的意思。”

蕭刑沈吟,蕭林染看蕭刑一副不相信自己的樣子,舉起手發誓,“真的蕭總,我和她清清白白,她不喜歡我,我也不喜歡她,你知道的,我不喜歡女人,真要喜歡,也是喜歡你這樣的。”

蕭刑面無表情,對蕭林染的話沒有半點反應,蕭林染轉頭看了看陽臺,白漠輕看著外面,對自己說的話也沒反應。

心裏不知是該高興還是該難過,兩個人竟然這麽相信自己不喜歡女人,不會喜歡蕭刑。

放下手,正了正臉色,蕭林染一臉正經地揭過剛剛這個尷尬的話題,回到公司架構上,說:“財務部是公司的核心部門,我和沈黎雖然是同學,但這一塊,最好還是放在我們蕭家人手裏。”

蕭刑想了想,問道:“漸漸把她架空?”

蕭林染點了點頭,頓了頓,又搖頭否決了自己的提議,自嘲地笑了笑,“我的思維局限在了傳統裏,只相信自己家的人,其實,以沈黎的能力,掌管財務這塊綽綽有餘,即使沈黎離開,我們也隨時能提拔出人坐到她的位置上,沒必要硬從蕭家找人坐她的位置。”

“林染。”蕭刑聽了她說的話後叫了她一聲,看她驚愕不解地看著自己,對她笑了笑,說:“蕭氏集團最後會交到你手裏,不管你怎麽折騰,即使最後破產,我也不會說你半句。”

“蕭總……”蕭林染有點想哭,吸了吸鼻子,眼眶還真的濕潤了。

看到蕭刑起身,她忙跟著站了起來。

蕭刑以長輩的姿態拍了拍她的肩膀,看了眼外面,收回手說:“看外面的天,大概再過半個小時就要下雨了。”

意思很明顯,就聊到這裏,你早點走吧。

蕭林染聽懂了,垂眸收了收情緒,和蕭刑道別,笑著和陽臺上的白漠輕揮手,“嫂子,我走了,上班之後再見。”

白漠輕回頭回了一個微笑,“上班後見。”

蕭林染走後,蕭刑看了看放在電視櫃前地板上那些東西,不是酒就是吃的,走到陽臺攬住白漠輕肩膀,說:“林染送來的那些東西,帶過去給緋月吧。”仰頭看著天上越壓越低的烏雲。

家裏緋月最喜歡吃,有什麽好吃的東西,幾乎全進了她嘴裏。

“好。”白漠輕應了一聲,轉頭看著蕭刑,她明亮的眼眸裏倒映著天上的景象,白漠輕能通過蕭刑的眼睛看到劫雲中的一切。

“阿刑,誰要渡劫了?”白漠輕低聲問,讓人聽不出她此刻的情緒。

蕭刑搖了搖頭,放開神識覆蓋整個城市,沒有任何被雷劫鎖定的修仙者的氣息。

“你要不要去雲裏看看?”白漠輕又問道。

雷聲轟鳴,搖搖欲墜的雨滴從雲端落下,啪啪砸在了陽臺玻璃窗上,一副傾盆大雨將至的樣子。

“嗯,有些反常,我得去看看。”蕭刑收回神識,白漠輕從她懷裏起來,摸出震動的手機看了眼屏幕,屏幕上跳著一條消息,緋月發過來的。

輕輕,你們什麽時候回來?

看著白漠輕給緋月回完消息,蕭刑說:“你先回家,我去看看那雷劫雲什麽情況。”正要走,白漠輕忽然拉住了她。

回頭看到白漠輕眼裏的猶豫不安,蕭刑笑著寬慰說:“放心,我很快就回來。”

“阿刑。”白漠輕抓住蕭刑的手腕不願松開,眷戀不舍地望著蕭刑,“可能,可能是我要渡劫了。”

作者有話要說:  抱歉,三天沒更新,清明節那天下午,我家養了四年的狗去世了,那之後我一直寫不出東西,到了晚上就想哭,睡著了夢裏都是它,哭著嚎著叫它的名字。我第一次養大一條狗,雖然準確點說應該是我爸媽養大的,但我也是看著它從灰灰小小的一團長成白白大大的一只,每次見到我都瘋狂搖尾巴,搖得整個屁股都扭起來,笑起來的時候眼睛瞇成一條彎彎的縫,耳朵壓到腦袋後。現在只要想到以後回家再也看不到它,心裏就空空的,感覺好不真實。抱歉,說的有點多,影響你們看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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