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5章 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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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你屁事。”

花俞瞪了程小乘一眼, 程小乘緊跟著就打了個哆嗦:他老覺得花俞剛剛那一眼裏邊兒莫名的藏著殺氣。求生欲使他閉嘴,決定不再多問。

“這是合同,我和盛今姐都給你確認過了, 你記得簽個名。還有,義工八小時你提前退出, 按照合約是要賠償違約金的這個就從你的分成裏面扣,相關的賬單我已經發到你郵箱了, 你回頭想看的話可以自己去看看。”

說著, 程小乘從自己包裏掏出一疊合同放到桌子上。他也不指望花俞能自己記起合同這件事情了, 尤其是綜藝違約的事情——這根本就是一筆糊塗賬,誰讓花俞自己又是簽約嘉賓又是投資方, 就算她提前解約也絕對不會賠錢。

“嗯,知道了,還有別的事嗎?”

花俞放下吹風機, 擡眸望向程小乘;程小乘想了想, 搖頭:“也沒別的什麽事了。關於之前私生飯的事情,公司那邊已經緊急擬定了處理方案,這幾天你就委屈一下,盡量不要一個人活動。”

花俞這次意外的沒有反駁,只是沈默的擼著趴在膝蓋上的狗;她不說話,程小乘反而有點擔心, 不確定的又問了一句:“沒問題吧?”

擼狗的動作一頓,花俞懶散的擡眸看向程小乘:“我能有什麽問題?雜志拍攝時間定了通知我就行了。”

“通知到位了就走吧,我這又不會給你留飯。”

程小乘被她這麽一懟, 心裏反而安定了不少:還有餘力罵我,應該是沒什麽大事了。

————————————————

元秋白一路跟有狗追似得跑回了家裏;站在自己家門口,她撫著自己的胸口,呼吸急促,一時間完全想不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生出一種被人抓包的錯覺。

就好像自己小時候早戀被班主任撞見了似的不對!自己根本沒有早戀過好嗎?而且就算早戀,班主任也看不出來啊!

蹲在自家門口薅著自己頭發,元秋白滿心糾結——見鬼,又是心跳加速又是心虛的,自己難道是喜歡上花俞了嗎?

喜歡?

誰?

花俞?

薅頭發的動作一頓,元秋白滿臉見了鬼的表情:等等靠!難道我這是,戀愛了?也不對啊,什麽時候喜歡上的?怎麽可能啊!!!

吱呀——

面前的門突然被推開,蹲在門口的元秋白被嚇了一跳,下意識的擡起頭,看見白秋沈正站在門口,表情覆雜的看著她:“姐你怎麽了?”

他的表情有點欲言又止,說實話,剛剛在監控裏看見自家姐姐站在門口又是薅頭發又是跺腳的自言自語,就是不進屋,白秋沈差點以為元秋白是不是出門被車撞到腦子了。

“沒事,”元秋白若無其事的站起來,拍了拍自己褲腿上的灰:“哦對了,這幾天我會讓圓圓送你們去學校,下次如果再遇見那個女人,一定要及時告訴我,知道嗎?”

聽元秋白說到那個女人,白秋沈的臉色變得微微有點難看。他抿著唇,道:“知道了。”

註意到弟弟不太好看的臉色,元秋白摸了摸他的頭,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容:“好了——年紀輕輕的,不要老是皺眉,秋草呢?”

白秋沈長出了一口氣,雖然不再皺眉,但也沒有笑,板著臉道:“秋草在樓上寫作業。圓圓姐來接送我們的話,姐你呢?”

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元秋白身邊的助理除了圓圓之外就沒有了。圓圓來接送她們了,那誰來接送元秋白呢?

看出小少年的擔憂,元秋白忍不住失笑。她曲起食指敲了敲白秋沈

的額頭:“放心吧,公司有配送的保姆車拜我們的好鄰居所賜,連小助理都每個人多配了兩個。”

白秋沈:“好鄰居?花姐姐?”

————————————————

雜志拍攝定在四月份,溫度已經逐漸回暖。花俞因為根本沒有別的安排,所以照例提前去了片場。

“有外景?”

花俞翻著工作人員遞過來的行程安排,微微挑眉。按照這張表格上的安排,她今天不止有室內的場景,甚至還有外景。旁邊新配的小助理連忙解釋道:“因為這一期的主題是人與花,有幾個鏡頭要去景區那邊拍。導演他們都聯系好人了,不會耽誤花俞姐多少時間的。”

說完,她忐忑的看著花俞,在心裏拼命地祈禱:千萬別甩袖子走人!千萬不要甩袖子走人!!!

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爺真的聽見了她的祈禱——總而言之,那位傳說中十分之難搞的頂流大小姐,在聽完她的解釋後,並沒有甩袖子走人。

她只是冷淡的“嗯”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懶散的窩在椅子裏。

不一會兒程小乘提著兩大袋飲料進來,笑瞇瞇的挨個給工作人員發飲料:“辛苦了辛苦了。”

“我們花俞身體不怎麽好,禁不住折騰,等會拍攝的時候,希望大家多多包涵,多多包涵哈!”

正在翻往期雜志的花俞,聽見程小乘的話,側目看了他一眼;程小乘發完飲料走回來,在花俞旁邊坐下,順便把最後一瓶礦泉水遞給她:“給你留的,農夫山泉。”

花俞嫌棄的把臉別開:“不喝。”

程小乘翻了個白眼:“別鬧脾氣,這附近的幾家店我都找過了,真沒有百歲山。你先將就著喝吧,人農夫山泉還有點甜呢。”

花俞保持著側面對程小乘的姿勢,一手撈過對方遞來的礦泉水,揣在懷裏,並不擰開。程小乘差點被她給氣笑了,拍拍屁股站起來,叮囑新來的小助理:“看著點兒,別讓你花俞姐亂欺負別人,我出去接人。”

小助理點頭如搗蒜:“我一定把人看好了!”

程小乘不太放心的走了,臨走前還頻頻回頭,一副生怕自己轉個頭,花俞就會把會場給炸了一樣。花俞摸著自己的下巴,問身邊那小助理:“我看起來像個很不安分的人嗎?”

小助理板著臉,努力裝出一副很有氣場的模樣:“不像!”

話雖然是這麽說,但是小助理自己心裏也沒有底。她至今仍然忘不了自己抽簽抽出花俞的時候,一屋子同行投來的同情目光,仿佛她不是去當個臨時助理,而是去赴刑似的。

再想想程哥臨走前的叮囑——別的助理都是讓小助理保護藝人不要被地頭蛇給欺負了,程小乘倒好,直接讓她看住了花俞,別讓花俞去欺負別人,高下立見啊!

正當小助理胡思亂想的時候,高跟鞋踏踏踏的聲音響了起來。她立刻緊繃了神經,朝著聲音的來源看過去——是個保養得當的年輕女人,戴著寬大的墨鏡,被一群人簇擁著走過來。

不偏不倚,那個女人走過來的方向,就是朝著花俞的。小助理的腦子裏立刻拉響了警報,警惕的看著那個年輕女人:唔是個生面孔,以前沒有見過的,應該是新出道的藝人。不過如果是新出道的藝人,這個助理的配置會不會太好了一點啊?人好像比花俞姐帶的還多

正當她胡思亂想的時候,那個年輕女人已經走到了花俞和小助理的面前。她用一根手指勾著自己鼻梁上的墨鏡,似笑非笑的看著花俞:“你就是花俞啊?我聽說你很久了。你應該也知道我是誰吧?”

黑色墨鏡被半拉下來,女人露出的面容很漂亮,帶著精致的妝。

花俞連眼皮都沒有擡一下,繼續翻自己手上的往期雜志:“不知道,麻煩讓讓,你擋我光了。”

“嘶——”

小助理當即倒吸了一口涼氣,趕緊握緊了自己手裏的塑料扇子,心想:我靠靠靠靠!雖然這個女的說話讓人很不爽花俞姐這麽回答確實讓人很爽沒有錯不過這樣子說話是會被人套麻袋的吧?這個女人等會會不會一杯咖啡直接潑過來啊?沒事!不要慌!盯緊她的手!只要她動一動,就立刻用扇子擋住花俞姐的臉!

嗯!沒錯!先把臉保住最重要!

女人並不生氣,扯著嘴角冷笑:“呵——你盡管裝出一副對我滿不在乎的樣子好了,我是不會上當的。”

“我來只是告訴你,唱歌就好好的唱歌,不要想著更多。人心不足蛇吞象,小心把自己給撐死。”

放完狠話之後,女人踩著她的高跟鞋,氣勢很足的轉身去了化妝室。留下花俞和小助理兩個人一頭霧水。

小助理捏著扇子,小心翼翼的問花俞:“花俞姐,這是誰啊?新來的關系戶嗎?”

不是頂流也敢這樣和花俞放狠話,除了關系戶,小助理還真想不出來對方能是什麽身份。

花俞漫不經心的把雜志往後翻了一頁,依舊是眼皮都懶得擡起來:“關我屁事。我這本快看完了,去幫我把架子上的另外幾本雜志也拿過來。”

“哦——”

小助理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乖乖的跑去拿其他雜志了。

放置雜志的架子緊挨著化妝間,小助理個子不高,要拿上層的雜志略微有點艱難。回頭看了眼躺在椅子上已經快把雜志翻完的花俞,小助理咬咬牙,轉身去找了把椅子墊在下面,晃晃悠悠的去夠上層的雜志。

偏偏這時,化妝室的門被人從裏面大力推開,帶動椅子的一角;小助理甚至沒來得及反應,整個人已經摔了下去!她懵了一會兒,發現不痛,背後反而貼著一個綿軟溫熱的東西——小助理呆呆的擡起頭,看見張甜美可人的笑臉。

此時她才反應過來:自己是被人接住了!!!

“對不起對不起——”

連忙跳起來對著元秋白就是一通道歉,小助理心裏慌得一批,手腳都不知道要往哪裏放了。元秋白倒是意外的好說話,蹲下身幫她撿起地上散落的雜志:“下次小心一點,不夠高的話讓稍微高一點的工作人員幫你拿。這種單腳凳子放在門邊很容易被帶到,太危險了。”

小助理接過她遞來的雜志,小聲道:“知道了,謝謝秋姐”

果然,元秋白就和其他前輩們說的那樣,溫柔,好脾氣。

推門的人看見元秋白,嘖了一聲,轉頭又回化妝室了,還極其大聲的把門給甩上了!

小助理抱著雜志,忍不住為元秋白抱不平:“這人什麽態度啊?看見秋姐不僅不問好,還當著我們的面摔門,太過分了!”

元秋白笑了笑,搖頭:“沒關系,不用管他。”

“你這脾氣也太好了吧。”

程小乘就在外面停了個車,比元秋白晚一步進來,在大門口觀摩了對方摔門的全程。他忍不住在心裏感慨:這人和人的差別未免太大了,看看元秋白,再看看花俞——要換了花俞被人當場摔門,估摸著花俞能把那扇門給劈成條條兒煮了給摔門的人灌下去。

他看了眼小助理手上的雜志,順口問:“花俞讓你拿的?”

小助理點頭:“花俞姐說她手上的雜志快看完了”

程小乘嘆氣,語重

心長的教導她:“像這種拿雜志啊之類的,屬於不重要的任務。你假裝去拿雜志,然後隨便找本書給她拿回去就行了。你別看她表面上一副看得很認真的樣子,其實她壓根就沒有在看。”

小助理:“”

程哥,你這樣教新人真的好嗎?

程小乘接過小助理手上的雜志,走到花俞身邊遞給她:“你剛剛沒看見?逐一那助理把門摔你助理臉上了嗳!”

花俞接過雜志,這次她終於擡眼皮了,不過沒有看程小乘,目光迅速的從元秋白臉上劃過:“看見了,我又不瞎。”

程小乘摸著自己的下巴,納悶:“不對啊,這不是你的性格,都這樣了也不發脾氣?你這是被元秋白同化了?”

花俞懶得理他,把雜志卷吧卷吧塞進桌子底下,對元秋白道:“一起去化妝室?”

元秋白點頭:“好呀。”

花俞點了點小助理的額頭,語氣和平時的懶散相差無幾:“你陪著你秋姐,去隔壁那間化妝室。”

說完花俞站起來,懶懶散散的站著,姿態也不怎麽端正;但不知為何,小助理看著花俞,就是覺得她往那一站,比剛才那個穿著黑色包臀裙,畫著烈焰紅唇妝的女人,還要強勢許多。

花俞直接走到剛才那間化妝間門前,朝著程小乘擡了擡下巴;程小乘會意,立刻盡職盡責的上前敲門。

門從裏面開了一條縫,剛才摔門的男人不耐煩道:“這個化妝間我們逐一的藝人在用,你們東樹的先去隔壁不”

他的話還沒有說完,開了一條縫的門就被程小乘從外面給強行推開了!那男人憋紅了臉,楞是沒把門給推回去!程小乘笑瞇瞇的看著他:“哎,這化妝間也沒寫你們逐一的名字啊?怎麽?這裏邊兒是徐一廣還是林笑笑啊?還得我們家花俞給讓位?”

花俞單手插在褲子口袋裏,不緩不急的從外面走進來;那雙湛藍的眸子,不帶任何感情的往屋裏掃視——就這麽一眼,屋裏的人卻不約而同的感到了壓力,不少人都下意識的避開了花俞的目光。

花俞隨手拉過張椅子坐下,一條腿搭在化妝臺上,伸了個懶腰:“畫吧,我只給你們半小時。畫不完今天誰愛拍誰拍,反正我不拍。”

“花俞!你是不是故意的?!”

臉上妝只畫完了一半的年輕女人氣憤的站起來,瞪著花俞,聲音尖銳。花俞朝著程小乘招手,程小乘會意,立刻狗腿的湊上去向她解釋:“這位是逐一boss的妹妹,叫李稚媛。”

花俞支著自己的下巴,目光掃過對方氣勢洶洶的臉,忽的彎起眉眼;她生得一副好皮囊,笑起來當真是如同星河璀璨,碧海潮湧那般瑰麗。饒是李稚媛這樣打心眼裏討厭她的,此刻也不得不在心裏暗罵這家夥倒是長了一張好臉。

“是啊,我就是故意的。”花俞笑得好看,說起話來簡直要氣死個人:“我不僅要故意在化妝的問題上針對你,我還要在各方面針對你,在你的包包裏放毛毛蟲,在你的板凳上抹膠水,還要哢擦一剪刀把你的大波浪全剪掉。”

李稚媛剛剛被對方美貌給沖擊到的心,瞬間又給氣死了!她顫巍巍的指著花俞:“你——”

花俞忽的拉下臉,站起來就一腳把自己的椅子踹向李稚媛!李稚媛尖叫一聲躲開,她身邊的那個男助理當即遭了秧,被椅子不偏不倚的砸到腳,痛得齜牙咧嘴!

“你哥都不敢拿手指著我,你算什麽玩意兒?”

花俞冷笑一聲,目光掃過那個抱著腳痛得直打圈的男助理,她瞇起眼,忽然側頭問程小乘:“剛剛是不是這個人對著元秋白摔的門?”

程小乘此時完美

的發揮了他的“奸臣”作用,一臉苦大仇深:“那可不!我親眼見的,差點兒就把門砸我們秋白鼻尖兒上了!”

“你放屁!”男助理忍不住反駁程小乘:“他媽的離著兩三米呢!怎麽可能砸她鼻尖上?”

“哦,那就是摔門了。”

花俞自動忽略了他的後面一句話,晃晃悠悠的走到門邊,把門給打開了,似笑非笑的看著那位男助理:“既然這麽喜歡摔門,來來來,你過來,站這兒——程小乘,你來甩門,摔到這位助理爽了為止。”

那位男助理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咬牙:“我憑什麽過去?我又不是”

“想讓逐一開除李稚媛確實有點難,但你猜猜逐一願不願意為了你和我鬧翻呢?”

花俞看著他,表情仍舊是似笑非笑。男助理卻忍不住打了個寒戰,答案,不言而喻。

逐一和東樹雖然這幾年明裏暗裏的都在較勁兒,但總體上還算有不少合作往來。花俞在東樹擁有股份這件事情不能算秘密,圈內基本上人人皆知,逐一會因為一個小助理就開罪花俞嗎?當然是不可能的。

咽了咽口水,男助理顫顫巍巍的伸出一條腿;李稚媛氣得牙齒都要給她自己咬碎了,面上還帶著半殘的妝,和被花俞嚇出來的些許蒼白,她就這麽直楞楞的瞪著花俞,可一時之間也想不出什麽辦法可以阻止花俞。

誠然,如同花俞所說——不管她哥哥多麽寵愛她,到底不可能因為一個助理就和東樹鬧翻。李稚媛也實在沒有想到花俞這破脾氣這麽狗,摔個門她都能發這麽大脾氣;這還沒把門摔她臉上呢!

程小乘笑瞇瞇的看著那個男助理一步三回頭的,挪到了門口;他倒是沒有立刻摔門,反而好聲好氣的勸起了花俞:“小九啊,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嘛不過這畢竟是人制作方的門,我手上沒輕沒重的,摔壞了多不好?要不我們換個折中的法子,讓這個助理呢,去給秋白和小助理道個歉,我們這件事情就算過去了好不好?”

他這話一出口,所有人當即就用希冀的目光看向花俞——這麽好的臺階,總該下來了吧?

花俞挑起眉,又慢吞吞的放下來,在男助理充滿了希冀的目光中,她皮笑肉不笑道:“行吧,我也不是什麽魔鬼不過光道歉沒什麽誠意啊。”

“要不然就寫個兩萬字的檢討書吧,寫完記得拿去給你上司簽名,然後送東樹來。明天我要是沒看見檢討書——”

話鋒一轉,花俞忽然一腳把打開的房門給踹上了!猛地一聲巨響,震得屋內所有人都跟著抖了抖!

她扯著嘴角笑,露出頰邊一顆尖利的虎牙:“你看看我這破脾氣,要是上頭了,我也不知道會幹出點啥來。”

屋內所有的人,幾乎都不約而同的打了個哆嗦。男助理苦著臉連連點頭:“是是是,您教訓的是,我明天——明天一大早,我保證把檢討書給送過去!”

“呵——”

扯了扯嘴角,花俞走到另外一張椅子上躺下,懶懶散散的靠著椅背:“行了,上手給我化妝吧。”

眾人松了一口氣,正當化妝師想要圍上去時,花俞忽然一撩眼皮;化妝師當即腿軟得差點跪在地上!所有人都跟著神經一繃,生怕這位活祖宗又鬧出什麽事情來。

花俞看了眼李稚媛,眉眼半彎:“我這人脾氣特別差,上次有個傻逼踹了我家狗一腳,你猜後來那傻逼怎麽樣了?”

程小乘嘆了口氣,盡職盡責的扮演大佬的狗腿子,追問:“怎麽樣了?”

花俞露出一個和善的微笑:“我找了六個律師,研究了三天三夜,最後讓那個傻逼賠得連泡面都吃不起。”

眾人跟著幹笑——幹笑完心裏又莫名的有點安心嗯,至少是請了律師從法律上制裁對方嘛!沒有直接把對方裝進麻袋裏沈江什麽的臥槽!就因為踹了一腳就讓人家賠得傾家蕩產什麽的,你真的不是魔鬼嗎!?你到底是在炫耀你有錢雇得起六個頂級律師還是在提醒我們人不如狗的操蛋人生啊餵!!!

作者有話要說:  加更!!!

我加更了!!!!【劃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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