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8章 血腥硬糖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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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控制室, 主屏亂碼碎亂流動, 裏面貞子似的爬出一個人來!

“怎麽樣了?”他問。

另一個屏幕顯示著災難過後牽手而立的兩個虛弱和傷痕女孩。下方是冰冷的字符任務完成。

“……沒有。”另一個人這麽回答。

“沒有?一點點都沒有?”

他驚異的看著屏幕兩個女孩緊緊牽著的手:“她都這個樣子了……一點感情都捕捉不到?”

“有歉疚和挫敗,沒有愛情波動……可以這麽說, 喜歡木子雨的是路千山, 而不是她穆酒。”

“可!可可!”九九結結巴巴:“可路千山就是穆酒!”

“她不這麽想。”久爺冷冷打斷。

“我……靠……”九九仰躺, 生無可戀:“就是說……她肯定沒戲唱了?”

久爺露出凝重的神色, 看得九九心裏一緊, 趕緊安慰:

“久爺, 久爺可別可別, 沒事沒事,我們還有時間!再來一個世界吧!抹了她的記憶,這一次絕對給她送一個顏值破天的好姑娘去,不信她就一點不上心!”

“……論姿色,白驚羽如何?”

九九啞了一下。

“論純潔,楚至如何?周沐歌的可愛, 白話天真宋步西純粹……

這是小說世界, 人物被強化到絕對, 每個人都是她領域的絕對。小酒走過這麽多, 看的都是極品。”

他嘆口氣:“……確實, 是我妹妹。註定要走我的老路。”

“不不不,我們有點信心嘛……”九九撓心撓肺:“或許……她就不喜歡這種沒挑戰性的性格!我們把她的記憶除掉, 給她送個一個模子的魔女過去!”

久爺:“殷守月。”

九九:“……”

是哦, 殷守月現在都被掰得三好學生快要考上清北了。

“算了。本來也就是試一試的情況。結果我已經猜到了。”久爺搖搖頭:“不強求。”

九九就沈默了。

“我現在把小酒送去真的懲罰世界, 免得主腦發現。”久爺認真道:“多謝你了。”

九九頓了頓, 勾出笑,倒是忽然一點不像傻子系統的樣子了。

兩個人擊掌:

“久爺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世界:懲罰世界

等級:未開啟

執行人:未開啟

主線任務目標:生存

載入中

205077100

載入成功

祝執行成功!

她在混沌中接受著巨大的信息和記憶。懲罰世界……被消除的記憶……任務目標選擇……木子雨。

她搖搖頭,終於想起自己的身份和名字,集團的攻略組執行人,她叫穆酒。

穆酒伸展一下身子。她的神經突突地跳,疲憊鋪天蓋地,剛想要結束鏈接起來去休息一下……竟然緊接著馬上就聽見系統提示音“懲罰世界開啟”。

穆酒心裏一個打蹬,說公司真是好樣的!我好不容易有一點職業病陰差陽錯在上一個世界拿下目標……才回過神又是另一個時空啊!

我靠什麽叫任務目標是“生存”?怎麽我一來,生存都是成問題的唄?看來你們是覺得我沒有收到懲罰唄……

被強買強賣的穆酒沒法,接受現實的同時正在心裏給公司高層每個人一根中指,卻被忽然的一股強光刺痛眼睛。

原來她正被綁在一個躺椅上,放在房間的一個角落,而正對的門一打開露出光線,她便有些不適應。穆酒努力瞇瞇眼睛讓它適應光線,這才看清門外走來的一個高大的男人,正拿著針管一樣的東西,朝著身後的白衣女人嚷嚷著什麽。

穆酒正想集中精神聽一下,耳邊忽然響起系統提示音:

滴!即時任務觸發!

即時任務1真相選擇題:

請指出自己所在地區

跟著提示音,門口的兩個人也交流起來,穆酒心說怎麽還有即時任務這種東西?懲罰世界專屬?不過她倒是很好的接受了新設定,便一心二用起來。

“我說了她的劑量就是這樣!……‘院長’?你和我說院長?”他低著頭小聲地說著,聲音卻是惱怒和不耐煩的嘶吼,雖然逆光穆酒卻仍然能夠看見他略顯扭曲而顯得有點醜陋怪異的臉:

“他確實是個‘院長’,你給我聽著!但是我!我才是個‘醫生’!這個領域是不是我說了算!而你就是個‘護工’你這個廢物女人!”

那身後的女人好似又不情不願地說了什麽,惹得這個男人更加憤怒狂躁:“你不認為嗎浪貨?!你他媽有什麽資格對我指手畫腳?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怎麽進來的?你給那個禿頭油光滿面的院長睡了!不是嗎!你在他身下多麽放蕩啊!□□養的!”

那女人似乎被他狂躁的手腳動作嚇到了,一個勁地後退,但這個男人似乎更加生氣,拳腳相加地轉頭沖著後邊:

“你躲什麽!?啊!?你這沒一點膽子的廢物……沒有血性,就連人也算不上!!和‘院長’一個樣!是個垃圾!”

穆酒皺皺眉,努力動動自己的手腳——雖然綁著她的束帶比較松,但仍然不是她現在的體力一時間能夠掙脫的。

她手被抓在身後,努力就著自己可以碰到的地方摸索,終於摸到鐵質躺椅的一個凸起……她便暗中努力把右手上的束帶往上邊摩擦,把整個人的重量加上去,這樣受力會比較大。

a中心醫院

b戒酒少管所

c黑市貨物地下倉庫

醫院?少管所?倉庫?穆酒皺皺眉,聽起來都不是什麽好地方呢。

雖然聽門口兩個人,或者說一個人的獨自發瘋,大概可以推斷出她似乎是在一個醫院裏,這兩個人的形象卻實在讓人不敢相信:那個男人說著“院長”,“醫生”之類的詞語,自己都是用著一種諷刺和譏笑的口吻,何況真是醫生,以他狂亂如瘋子的精神狀態,讓人不敢恭維。

反正a選項她是最先排除的。

b選項?戒酒中心?也不太可能。她能夠聞到這昏暗的房間的黴氣,她的嗅覺正常,可自己並沒有酒氣和酒癮上頭的痛苦感,況且因為要戒酒把人綁在鐵床上這麽粗魯對待,也不太像是正規醫療機構能做出來的。

那麽就只剩下最後一個選項……黑市貨物地下倉庫。

雖然乍一聽好像和自己的遭遇沒什麽聯系,但只要換一個角度思考……黑市倉庫的貨物,是什麽?

是不是她?是不是人,或者……器官。

“倒賣器官”的場所?穆酒幾乎瞬間就想到這個可能性。

首先她被束縛著全身無力,關押的地方昏暗沒有陽光——這也是一個疑點,本來醫院應該明亮鼓勵病人接觸陽光,可這裏好像絲毫不在意病人的心裏狀況其次工作人員粗糙隨意,甚至性格粗俗急躁,也很像是從事某些“不可言說的物體交易”工作。

選擇:c

穆酒在心裏道。

選項完成

世界觀解鎖2

即時任務1完成

即時任務2線索推斷題:

請推斷現在的大致時節

又是一系列提示音。

世界觀解鎖了2?看來……她真的是黑市貨物啊。這個生存任務,果然一來就是死人設定。另外時節推斷……穆酒一邊快速摩擦束帶,一邊蔫頭蔫腦往門外望。看他們還在說著什麽,趕緊抓緊時間掃視房間的情況。

這兩個“工作人員”穿著有點臟的長袖白大褂單衣,她自己身上是一件短袖的病號服,體表溫度29°左右……

她努力擡起頭:

這個房間不大不小,她在鐵椅上坐著占據房間一個角落,門正對她,身旁是一個單人床,右邊是櫃子。厚重的窗簾拉緊了,一個立式空調放在最上邊,但沒有開。

結合三個人的打扮和體表溫度現在該是接近夏天,可那個有使用痕跡的空調口部已經稍微蒙塵,應該至少有幾天沒有動過。

初夏?夏末?

門口的人是還沒來得及換短袖還是已經把短袖換成長袖?不……空調有使用過然後再擱置的痕跡。

這麽說……

夏末秋初

穆酒答題。

……

回答完成

即時任務2完成

對了嗎……

穆酒等了等,沒有系統音響起了。她松了口氣,終於可以全心觀察一下自己的處境。

“什……什麽?院長過來?”門口的男人兇狠和不屑的表情忽然一個凝固,從兇惡粗魯的犯罪分子嘴臉瞬間轉化,腦袋一縮,那雙不大的眼睛睜大著往後和左右瞟,變成有點犯慫的猥瑣小人的樣子,那極力掩飾的害怕的表情就別提了。

看樣子這個“醫生”並不是他自己所表現出來的粗魯大無畏,而是那種欺軟怕硬,死要面子的假大個吧?穆酒想著。

“什麽院長不院長的!我要工作了!”也不知他是看見還是沒看見,總之這個男人又直起身,挺著胸膛一副高傲樣子,說話就像是給自己打氣,把那護工女人推走,走近穆酒門裏。

他打開電燈開關,隨手把門帶上,看著她,沒一會,露出一個笑容來。

穆酒心裏直皺眉。心裏總有一種奇異怪誕的預感。

果然,她的預感是真的。

因為那個衣服名牌上寫著“張力群”的粗魯男人,再關上門隔絕了世界的那一瞬間,他露出的醜陋的笑容忽然扭曲在臉上,像是一群快速抽動的面條,重新組合一樣,面部輪廓扭曲成一個非人的角度,然後四周冒出鬃毛來,如同野狗或者什麽動物——就像是巨大的耗子精,張開嘴來是交錯犬牙的獠牙和粘稠的水液!

這哪裏是人,分明是一個站立的肌肉充滿的耗子,灰黃的白大褂套在身上,拱手駝背,像是試著穿人類衣服的妖怪!

該死!這個世界到底是什麽設定!穆酒睜大眼,不敢相信地看著走過來鼠首人身的怪物。

“哦……這個是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娘們兒!”鼠人那難聽地磨人耳朵的聲音傳來,他似爪似手的前肢伸出來,碰了碰穆酒胸前的名牌,然後發出嘎嘎的怪笑聲:

“哈哈哈……不知道在身下是個什麽滋味?不好不好……一會就給玩兒死了吧?而且這種沒有膽子的小丫頭指定一直尖叫個不停!太掃興!”他雖然這麽說著,臉上其實露出垂涎的綠光,好似相當興奮穆酒的恐懼和抵抗。

穆酒努力背過身,好像有點被嚇到一樣,以遮擋身後用力掙脫的手……另外她也實在不想正面面對這有點獵奇惡心的老鼠人……明明膽小如鼠,卻總是願意裝模作樣逞能嚇唬比自己瘦弱的人。

然而他也沒有太在意穆酒的動作,用爪子捏起穆酒的胳膊,把衣服撩上去,針管紮下去,兩秒鐘推完一劑藥——當然,至於消毒,這是不存在的。

穆酒不太願意自己被註射這種來路不明不知有什麽用處的東西……但她雖然努力掙紮,卻仍然不是這鼠人力氣的對手。

“哈啊……當然當然,註射了我給你開的藥劑,不到一會你就可以好好的睡一覺了……不用面對這個嚇人的世界真是太好了是吧……”

那鼠人一邊推好,把針管扯出來隨手一丟在垃圾桶,惡心地笑著,兩只長滿毛的爪子隨手在自己臟兮兮沾染著紅紅黃黃汙漬的白大褂上擦了擦,一邊嘀咕著這些奇怪的話。

穆酒緊緊閉著眼睛,以顯示自己不願多聊的態度,只想要他早點走掉自己才好好好理一理現有信息……卻不想正好把他的怒點惹到了。

鼠人一把把她抓過來,眼睛瞪得很大,甚至眼眶的血絲都能看見……他憤怒得像一頭紅眼的公牛:

“你……你這個螞蟻一樣輕輕捏一下就會碎的小丫頭……為什麽把臉轉過去?你就這麽害怕?”他伸手卡住穆酒的脖子,腦袋伸過來湊近,那獠牙和鬃毛分毫必顯:“是啊,你被綁在這裏連動都不能動一下,所以害怕是理所當然的吧……你應該是這麽想的吧!”

他捏住穆酒的臉,提高聲音,臉上甚至有點癲狂的意味:

“所以說你們啊……通通就是該死!遇到危險就哭泣,遇見更強大的人就瑟瑟發抖!這便是廢物的做法!你們甚至都沒有想過反抗……是啊反抗什麽呢看啊危險多麽嚇人敵人多麽強大!”

他怒吼著,語速很快,額頭青筋暴起,手上的力氣也在加大。

穆酒使勁仰著臉,像要從他的爪下獲得一點空氣,同時用著最後一點力氣磨爛右手還有一點聯系的皮質束帶,然後惱人的聲音又響起。

滴!即時任務觸發!

即時任務3逃脫鼠人的攻擊

臥槽……

穆酒窒息著白眼都快翻到天上去了:

這種情況老子不知道要逃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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