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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血腥硬糖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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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努力擡起頭, 充血的眼睛在最後時間搜尋著四周——床上帶著一塊血漬的床單, 青灰色的墻壁,墻角地磚脫落下的一根草菁……該死, 快!快呀!快呀!

桌子!

桌上有一個相框!旁邊是……一支□□和一顆子彈!

穆酒用盡最後的力氣終於從磨爛的束帶掙脫出右手!

……

“呵呵……呵呵呵……呵呵哈哈哈哈!”被掐著喉嚨的女孩忽然嘶聲低啞的笑起來, 她眼睛充血腫脹, 發絲散亂在臉頰, 含著一根在嘴角, 被血潤濕。可她笑得那麽開懷, 就像是瘋子一樣癲狂。

鼠人一楞, 睜大眼,爪子不自覺地放松了,那一瞬間出現心悸感:“你……你……”

而他再次回過神,冰冷的槍口已經抵在他的太陽穴!他全身瞬間被抽幹了血一樣冰冷!

她的束帶不知道什麽時候松了!竟然讓她拿到了□□!而那旁邊的唯一一顆子彈也被她裝進去了!該死!鼠人心裏一下子恐慌起來。

“你想……你想要幹什麽!這裏是我們的地方!你要回開槍,也會被抓住的!你也活不了!”他大吼起來,卻全身不敢動, 眼珠止不住地向□□那一邊看。

“噗!”

“哈哈!”

“哈哈哈!誰……誰要殺你了?”穆酒齜出牙, 眼睛瞪得很大, 笑累了, 聲音放得輕緩而病態, 真的就像個神經病一樣:“怕什麽?不要怕啊!我只是和你玩個游戲!”

“誰怕了!”鼠人立刻尖聲叫起來,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耗子。可雖然這麽說了……他仍然極力歪頭離開槍口, 咬緊的尖牙顫抖:“游戲?

這裏能有什麽游戲!你最好把□□這種危險品乖乖放好!不然, 被其他人看見了有你好受的!”

“左輪游戲~我的好朋友。”穆酒哈哈大笑, 無視了他無趣的搶白, 用槍口敲敲他的太陽穴,眼睛裏露出興奮的光來:“你聽說過嗎?你能玩嗎?……

有膽量和我來一場嗎?”

所謂左輪游戲,也就是賭命游戲。□□裏有一發子彈,但不知道在哪一個彈夾,兩個人依次向自己的頭扣動扳機,贏家,當然,沒有子彈,就是活下來的一方。如果輸了……也就是一個響聲的事情。

並且,這個游戲,註定會有輸家。

鼠人瞬間僵住了,醜陋的瞳孔縮小。

而穆酒仍然笑得如同瘋魔:“哈哈哈……當然,你也可以現在就按響我身邊的那個召喚鈴,把護工們叫進來——諾,你瞧,我被綁著,只有右手能動,還不是只有任你們的擺布。

不過……”她的眼睛看過來,直視鼠人:“為什麽不來玩個游戲?真正的勇敢者的游戲!生死賭局,真正的男人——抱歉,算上我,還是說‘真正的人類’好了。”

鼠人張開嘴巴,嘴角抽搐著。

他能怎麽辦?他難道按動鈴聲把那群娘們兒叫進來把這個丫頭片子控制了?讓她們好趁機笑話自己!?絕不!絕對不可能!

何況!他是個真正的男人!他當不懼挑戰,他有的是勇氣!

“好。”他聽見自己顫抖著,著魔一樣,幹澀地這麽說。

但他詫異驚恐起來!……他竟然……他竟然同意……不,他即可說服自己:他就是個有勇氣的人啊!他當然有這個膽量!

“呵呵……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穆酒又笑起來,笑得眼淚都出來了:“哈哈哈哈……好!”

她忽然道,獰笑起來:“那麽既然我是邀請開局的人,便由我開始咯?”她把□□毫不猶豫地移到自己額頭,露出一個興奮的,顫抖的笑容,不等他再拒絕或者反應,立刻扣動扳機,讓鼠人看得膽戰心驚!

卡——答!

鼠人瞬間屏住呼吸!

沒有!沒有子彈!

“哈啊……活下來的呢……走運啊,”穆酒拿下槍,沖他微笑一下:“那麽……到你!”

不等他回過神,穆酒已經把槍重新對準他的額頭,用力按下扳機。

“啊……啊……不……不不不……額啊!!——”鼠人再她移動手臂時就開始□□,像一只被卡住喉嚨的鴨子,混混沌沌的嗓音含著一口痰,在那“卡——”的聲音下,冷汗刷得冒出來,瞳孔放大到極致——

沒有!這個是空殼!

他全身的肌肉都放松下來!

“呼……哈啊……哈啊……”

“啊,竟然又沒有呢。”穆酒沖他調皮地眨一只眼:“別激動嘛,我知道結果總是激動人心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哈哈,看看你臉上的汗水,性子急可不好……”她一邊說著,一邊收回手,微微擡起頭,槍指著自己的下顎:

“卡!——”

……

“仍然沒有呢……”鼠人眼睜睜地看著她又一次指向自己,扣動扳機!

“卡!——”

還……還活著!他覺得自己幾乎要脫力!

“看,我們現在仍然是平手,這才是最好玩的部分哦。”那被束縛的女孩魔鬼一樣的聲音再次響起,明明是暗處的虛弱的嗓音,卻如同來自地獄的竊竊私語……她帶著一點藏不住地興奮:

“你看你看!”她把槍拿起來,像個小孩展示自己的寶物,舉到最高給他展示:“這個型號的左輪,是六個彈巢的!我們已經用掉四個,還有兩個。

你說……它是在下一個,還是……在你哪裏?”她說著說著,喜不自勝一樣,睜大左眼對著槍管,嘴角裂開一個笑:

“又輪到我先!”

鼠人的心臟這才砰砰地重新狂跳起來——這個瘋子賭局,要知道他們,不,她已經打空了四個彈巢,還剩下兩個,也就是說……下邊兩個之中,必定有一個是有子彈的!而現在如果她沒有被槍從眼眶崩出腦漿來……下一個就必定是實彈!

“卡……擦……”

漫長的一秒……

這個被前前後後好幾根束帶綁住手腳穿著單薄藍色病的孱弱女孩,蒼白的臉上微笑收斂,唯一脫出的右手蒼白泛青的手握著槍,慢慢地把它下,自然垂在身邊。

……

沒有!!

那麽便只剩下……

鼠人驚恐地擡起頭和她對視,看見穆酒正死死盯著他,面無表情的臉死氣沈沈和眼睛裏翻湧的……血腥的殺氣!

“諾……到你了……”

沙啞的,幹樹皮劃過一樣的聲音,輕輕的在耳旁響起!

鼠人炸起來一樣終於徹底崩潰,手腳並用瘋了一樣跑出門去,大喊著“來人!!來人!!

301!!301的貨拿到危險品!!”

……

即時任務3完成

主線任務完成6

穆酒維持著黑氣散發的樣子,目送這個嚇壞的怪物離開……然後放下槍整個人都累癱在躺椅上。

而另一只沒有被放開背在背後的手裏……是一顆已經被汗水捏得發燙的子彈!

當然!她抓到了槍和子彈,但穆酒根本沒有把它裝進去而是趁機捏進了左手,然後做出放子彈的樣子,加上桌上確實丟了□□和一顆子彈,混亂之中也足夠讓鼠人下意識相信。

她不會蠢到把自己的性命寄希望於虛無的運氣。全部的所謂左輪游戲,都是一場表演!她吃準這外強中幹的鼠人就算死要面子,內心仍然膽小惜命!

……也得虧她最後努力回憶的殷守月狀態沒差錯……變態果然該送變態窩!

現在看來她的判斷非常正確……不過也不免心裏吐槽說撩妹子裝乖裝酷老子都忍了……沒想到來個懲罰世界老子竟然要開始裝變態才活得下去……這真是……

她想著想著,鼠人給她註射的針劑也終於有效果了……這個已經沒辦法,她能從神經病鼠手裏逃出來已經萬幸。

她目視著沖進來對付她的護工們在自己眼裏越來越模糊……無奈地閉上眼失去意識。

————

穆酒倏得睜開眼睛,然後是一股難耐的尿意刺激地她全身起雞皮疙瘩——媽的,三急那可真是急的啊!

她正躺在床上,窗戶沒有關死透出一點夜間的光線來,照出這個屋子一角的樣子。

這是個女孩的房間。地點改變了。

滴!即時任務觸發!

即時任務4上廁所

穆酒:我靠!!

穆酒真是被這個猥瑣系統氣死了!自己努力平覆心情默念一百遍“我不生氣我不生氣”後,她磨牙想等老子出去……一定把你們全部殺了!!

她一邊想著,一邊站起來打算去洗手間,然後才發現人生不易公司惡心——她不要說坐起來,連一個手指都動不了!

這是怎麽回事!穆酒一驚,這才感受到全身一股涼氣!不是實質上的冷,而是陰寒的氣氛。

穆酒確實聽說過鬼壓床或者夢魘……卻是第一次切身體會。你的思維是醒著的,甚至你能看見周圍,但大腦是混沌,眼睛是半閉上的,努力控制全身但是連一點點都移動不了,只能保持表情,被什麽壓制一樣。

結合這個不太正常的世界觀……難道,現在正有什麽壓在她身上?!

穆酒心裏搖搖頭說現在不是想這個的時候,要緊牙關用處全身的力量,卻只是全身小幅度無意義地顫抖了一下。

該死!這樣下去,老子一世英名就毀了!難不成活人還給尿憋死……

穆酒努力看看四周,忽然眼睛一亮,朝著床頭櫃的位置使勁移動過去——當然,就算她再怎麽使出吃奶的勁,仍然只是動了動而已。

但穆酒其實要的也就是這簡單的動作。

她的手挨著床邊,所以輕輕一動她的手背便觸碰到櫃子上露出半截的書,書動了一下,帶著上邊的裝滿的水杯,落下來淋了穆酒一頸子。

涼水瞬間解開了束縛。

穆酒豁地坐起來,一邊在心裏咒罵公司一邊光著腳就往房間外走。

腳腕好像涼了一下……不管了,再不去,她真的就要憋死了!

等半分鐘後她終於到達廁所解決了生理大事,耳邊響起:

即時任務4完成

她心裏罵罵咧咧地就在接了水的盆裏洗個手,耳朵一動,忽然好似聽見什麽聲音。

但這個聲音太小又太像是風吹動她剛剛沒有關好的窗戶,便沒有太過在意,想著回到房間想一想這個忽然的場景,卻忽然腳腕一癢。

她就蹦跳著把腳擡起來撓了撓,剛打算走,忽然意識到什麽不對——

她攤開手,上邊是一點血跡。

穆酒瞬間睜大眼,低頭看向腳腕:一條長長的傷!不深所以不是很痛但是帶來癢意——哪裏來的!

她努力回憶被自己忽視的,剛剛下床的瞬間的那一絲癢癢——

難道說,是有人弄的?那麽他必定在……自己床下,在她下來的一瞬間,不小心用什麽尖銳的東西,劃破了自己的腳腕!自己被鬼壓床睡在上邊,“他”就睜著眼睛,和自己隔著一層床板!

還有那個聲音!

她現在無比慶幸自己光著腳沒來得及穿鞋沒有弄出太大的動靜也沒來得及開燈……

穆酒默默後退,輕輕攀上洗手間的浴缸後,從窗戶翻過去輕輕落地,到相通的廚房裏。

滴!即時任務觸發!

即時任務5解決入侵者

穆酒拿穩菜刀,倚靠在門邊向外面看,心想你怎麽我被人殺死了之後再發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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