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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 獨情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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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因為他而使得二皇子被貶為平民之後,本來對三皇子不抱有太大希望的袁丞相轉眼之間又將目光對準了他這個一向默默無名的外甥。

從知道他現在身體逐漸好轉之後,袁丞相便積極的向自己的妹妹淑妃打聽著外甥的事情。

當然加上原本就因為看到寶珠娘娘畫像之後的淑妃,想著自己外甥女長得與寶珠娘娘一模一樣之後,覺得這或許是上天賜予的一段姻緣,遂讓自己的哥哥將外甥女送進宮來。這一來二往的,不想讓袁丞相搭上線顯然是不太可能的。

“三皇子駕到,真是令舅舅我心情大好。”突然而來的一名老者笑瞇瞇的上前抱住了熬翔天。

原本就對袁丞相沒有太大印象的熬翔天眉頭一皺,想著趙賜天沒死的時候都沒見袁丞相對他這麽好,反而現在是他假扮了趙賜天之後,袁丞相反倒是殷勤的而很。

“舅舅。”熬翔天見袁丞相和他套近乎,雖然有幾個的不情願,但還是將這個舅舅兩個字喊出了口。

想如果月殊在這裏的話,聽到熬翔天這聲舅舅絕對會笑歪了嘴。原因無二,只因為那熬翔天的舅舅就是一只橫行霸道的螃蟹。

“真是想不到幾天沒見三皇子,這身體是越來越好了。”袁丞相發出一聲感嘆,聽得熬翔天尤為的刺耳。想想袁丞相幾時見過他了,就是他取代了趙賜天到現在也有一個多月的日子,怎麽不見他有來探望過。

熬翔天在心中冷笑著,面上卻好似喜悅一般,“這也是承蒙舅舅的福,外甥才能長得這麽健壯。”

“好,好,天兒隨舅舅來,讓大家一起認識認識下你。”拉著熬翔天的手,袁丞相好似完全忘記該有的君臣之禮一般,將眼前圍上來的人一一介紹給了熬翔天。

暗故躲在一旁的樹下看著熬翔天一邊對人微笑,一邊眼中又發散著對人家的不屑。

“不喜歡來就不要來,弄得自己不舒服也弄得別人不說服。”拍打著臉上的蚊子,暗故想著自己這一回去肯定臉上都是包,到時候冰漣漪會不會把他一腳踹下床,不讓他上去睡?

一一認識了眼前的人,熬翔天看了看時候,實在覺得有些沒勁,認識這些不在朝廷之中出入的官員對他來說有什麽用?不能掌握朝廷命脈的他們只是一些小兵小蝦,給他當馬前卒都不配,還想著給自己弄點高官當當?

熬翔天坐在袁丞相安排的位子上百般無聊,可是隨著這人一一落座之後,他依然還是眾人的焦點。

“天兒,舅舅我請來了西域的舞者,為你舞上一曲,你評價評價一下這舞怎麽樣。”袁丞相拍拍兩手,隨即在花燈暗下之後,周圍頓時陷入了一片黑暗。

若在平時這個時候是最好的刺殺時機,而熬翔天想著袁丞相竟然這麽大膽的將燈暗去,難道就不怕別人暗殺他?

就在這時從四周的天上漸漸飛來了數名身著飛天服飾的蒙面女子,在這些身著白色服飾的女子身上散發著淡淡的熒光,將她們妖嬈的身段襯托的無餘。

當這些女子一一落在熬翔天面前的紅毯之上,這些女子身上的熒光又轉變成了月亮的光芒,隨著她們的舞蹈而起,陣陣的光芒自她們的身上落在已經看不出是紅色的地毯上,引起數人的驚艷。

桂公公站在熬翔天的身後,看著眼前這數道美麗的身影,眼中充滿著疑惑。

“來,外甥陪舅舅喝上一杯。”袁丞相對著熬翔天舉起了手中的酒杯。

盛意難卻,熬翔天也同樣舉起了酒杯,看著袁丞相喝下之後,自己也一飲而盡。在胸中回味了一陣發現無毒之後,他才徹底的放心下來。

“想必外甥應該沒見過這樣美妙奪目的舞姿吧,這些來自西域的舞者傳說是當年在敦煌的畫壁上飛天的後人。她們學會了先人的技藝,更將先人運用到衣服上的色彩發揮到了極致。你看看這隨舞飄散的銀光,是多美的畫面。”袁丞相一邊看著熬翔天,一邊解說著。

“的確很美。”熬翔天看了看那蒙著白色紗巾的女子們,那白皙的肩膀,窄細的腰肢,柔軟的讓男人不去往下多想是不可能的。

熬翔天看了一會就覺得頭有點昏昏沈沈,而他身後的龜丞相也同樣顯得昏昏沈沈。

“天兒,看來你是有點醉了,來了,扶三皇子到客房休息。”袁丞相看著一杯下肚之後已經逐漸陷入昏沈的三皇子,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淡笑。

酒中無毒卻能亂性,而眼前的西域美女身上雖然無毒,到那美妙的舞姿卻是讓人欲火焚身的最好利器。在配上酒,現在雖然無發作的痕跡,但過不了多久自然就會有感覺。

想當初袁珍珠回來之後和他說了有關三皇子的事情之後,心裏很清楚三皇子對袁珍珠有感覺是有感覺,但這種感覺絕不會維持太久。因為一個男人身邊不乏美女,袁珍珠再美也會有老去的一天,而他的日子未必就能看著他女兒下半生活的很幸福。

所以他請來這西域飛天舞者,目的就是讓他們將熬翔天迷昏,從而讓熬翔天喝下獨情酒。

喝了這酒之後男人便會想找女人,女人也同樣會找男人,只要過上一晚上,今後不管什麽時候,男人只會想著那一夜的女人,而女人只會想著那一夜的男人。

暗故看著熬翔天被人帶了下去之後,連忙跟了上去,來到一處看起來十分別致的房間裏。

“丞相說將人放在床上之後我們就可以離開了。”

暗故跟著扶著熬翔天的人走了進去,躲在了一旁的桌子下,隨後看著兩人離開這才走了出來。

走到床邊看著軟弱無力卻又昏沈過去的熬翔天,暗故臉上浮現一抹笑容,現在可是他報仇的好時機。

想著熬翔天當初和冰漣漪一塊對付他,暗故隨即就要出手,誰知……

“暗故,你想背著你家主人做什麽?”冰漣漪的聲音在暗故的耳旁響起,隨即一道身影就貼在他的身後,緊貼著他的身軀。正是由冰漣漪式神幻化出來的冰漣漪。

“沒,沒。”暗故連忙收起手來,幹笑了兩聲。

“乘現在沒人,將熬翔天送回靜心宮交給林寶珠,告訴她熬翔天喝了獨情酒,如果不和他交合的話,熬翔天就會暴斃而亡。相對如果給熬翔天隨便找一個女人的話,那麽熬翔天以後只會愛那個女人,不會再愛其他女人。你去把我的話原原本本告訴給林寶珠,讓她自己做選擇。”冰漣漪的話在暗故的耳邊響起,這麽長的一段話暗故消化完之後,只想著若是讓冰漣漪喝下那獨情酒的話……

“暗故,我的刀雖然不鋒利,但是要割下你那塊肉還是很容易的。”冰漣漪的手隨即伸到暗故的身下,眼看就要……

“主人,暗故知道錯了。”暗故拉起床上的熬翔天,正打算離開之際,冰漣漪又開口道。“另外告訴林寶珠,這獨情酒對一般人或許作用比較小一點,但是對於神仙和妖魔卻是十分厲害,因為這酒原來就來自天庭。只不過因為這酒太害人,所以在天庭被禁止了。”

“是,我會照主人說的將這話原原本本告訴給林寶珠。”暗故點了點頭,拉起熬翔天轉眼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冰漣漪掃了一眼房間,轉眼消失在了這房裏。

拉著熬翔天回靜心宮的路上,暗故真是恨不得殺了他。

也不知道是不是獨情酒的酒性開始發作,熬翔天的手竟然不規矩的在他身上亂摸著,還伸進他的衣服裏玩弄他胸前的兩點,搞得他和熬翔天一般,恨不得找一個女人來消消火。

將熬翔天送到靜心宮後,暗故原本該將事情告訴給月殊,卻因為自身的火要撲滅,隨即就丟下一句,“你若不幫他滅火,他就會死。”

看著熬翔天一臉紅潤躺在床上,額頭冒出冷汗之後,月殊隱隱猜到暗故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回到國師府後的暗故不管三七二十一沖進了房裏,隨即又將門給關上。

“暗故,主人我沒交給你一些禮儀麽,進門什麽時候這麽風風火火的?”冰漣漪不滿的語氣自暗故的眼前傳來。

然而被熬翔天給弄得一身是火的暗故哪裏還管冰漣漪說的是什麽,上去就是一陣狂吻。

沒有料到會是暗故會是這副模樣的冰漣漪伸手就要給他巴掌之時,但手腕隨即被暗故抓在手中。

“冰漣漪,我已經忍了很久了,你今晚給的話我會輕柔一點,你不給的話……”暗故瞪著身下的容顏,嘴角浮現一抹邪笑。

“不給的話你想怎麽樣?暗故,你未免太小看我了。”冰漣漪的雙手被暗故抓著,可是暗故的頸項間同樣也有一把寒光閃閃的刀抵在哪裏。

“冰漣漪,你……”暗故又氣又惱,他怎麽就這麽背。

“我說過的話你又當成耳邊風了?你讓別人碰了你。”冰漣漪斜了一眼暗故那幾乎露出大半白皙肌膚的前胸,那紅腫的兩點讓冰漣漪的目光瞬間變得冰冷。

暗故感覺四周的氣溫突然冷了下來,倒吸了一口氣之後,卻見冰漣漪冷冷的望著他。

“我……我沒讓人碰,是熬翔天對我上下其手的。”想起冰漣漪之前說過的話,暗故急忙解釋道。

“真是這樣?”從暗故手中脫開的手指輕輕在暗故胸前劃過,冰漣漪等著他的回答。

“當然當然。”暗故點頭如搗蒜。

冰漣漪嘆了口氣,“轉過頭睡覺吧。”

“可是你得幫人家滅火啊。”暗故瞪著眼前的冰漣漪,他的火從出了丞相府開始就已經冒到現在了。

“幫你滅火,你又沒喝獨情酒滅什麽火?”冰漣漪冷冷推開暗故,自竟走下床。

被冰漣漪晾在一邊的滋味還真不好受,暗故說不清到底自己哪裏惹到了冰漣漪,竟然讓她這樣對待自己。

“冰漣漪,是不是我上輩子欠了你,所以這輩子註定了要被你這樣欺負?”暗故直瞪著眼前坐在桌旁的冰漣漪,腦海中浮現當時與林寶珠的對話。

在他看來自己的確是沒有得罪過冰漣漪,可是從見到她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給抓了來。

如果抓他是正常行為的話,那麽冰漣漪可以在抓他之後還繼續抓著更多的人。

可是為什麽冰漣漪獨獨在抓了他之後就不在抓其他人,更不讓其他人成為她的奴隸,獨獨只是他成為她的奴隸?

“你想知道為什麽?”冰漣漪看著眼前這張熟悉的臉龐,揚起了一抹嗤笑。

“當然,我必須知道原因。”暗故點了點頭。

“如果我說知道原因之後你必須離開我呢?”冰漣漪一開口的話讓暗故下意識的皺起眉頭,為什麽知道原因之後必須離開她。

難道自己真的做了什麽對不起她的事情?

想了有一會兒之後,暗故轉身走到床邊,隨即上床躺到最裏面的位置。

“暗故,你真不想知道原因?”冰漣漪來到床邊,冰冷的手指劃過暗故的臉龐,望著他那一雙明亮的雙眼不禁露出一抹苦笑。

“我不喜歡你這樣,如果這是因為要找到原因的代價,我不會想要找到。”看著那抹苦笑只會讓自己心痛的暗故寧願不要那所謂的原因,只想著自己要和冰漣漪在一起。

“為什麽你總是這樣,傷害人之後又給人希望?”冰漣漪低下頭吻住那張唇瓣,如果在前世,那個人也能像現在這樣,或許她就不會不會……

“冰漣漪……”暗故望著眼前的女人,身下又開始叫囂了。

冰漣漪看得出暗故眼中染起的情欲,輕笑了一聲,隨即上了床,壓在了暗故的身上。

“主人有碰奴隸的權利,但是奴隸沒有主人的允許,不管是什麽地方都不許給我碰。”冰漣漪的話語在暗故的耳旁響起,著實讓他感到無語,但他又真的怕萬一自己動起手來,冰漣漪真的會消失在他的面前。

親磨著暗故的耳旁,冰漣漪熟悉的舉動讓暗故有些窩火,在他看來冰漣漪應該是個不曾和任何男人有過那件事的女人。可是她的動作卻又那麽熟練,甚至連他的一切好像都在冰漣漪的思想裏一般。

吻不斷的在暗故的臉上,頸項間落下,如果他是一個女人的話,這一切無可厚非。然而此刻他卻像一個女人般任由一個充當男人角色的女人親吻著身上的肌膚。

“冰漣漪,我想……我想……”濕熱的舌頭玩弄著他胸前的凸起,暗故感覺麻癢麻癢,卻只能任女人為所欲為。

“想什麽?”冰漣漪擡起頭,牙齒劃過那紅腫的凸起,引起暗故一陣輕顫。

“我想在上面。”暗故實在不習慣被女人這樣壓在身上,那會讓他覺得自己好像是被做的那位。

“在上面?好啊,可以,那你一個人睡吧。”說說完話,冰漣漪翻身下了床,好似上一刻玩弄暗故的人非她一般。

暗故眼見冰漣漪突然離去,想著自己的話恐怕又觸犯到冰漣漪的底線。“漣漪,我……”

“你先睡,我出去透透風。”不曾看暗故一眼的冰漣漪轉身拉開了房門,隨即走了出去。

暗故瞪著那抹遠去的身影,不由得握緊了拳頭。總有一天他會弄明白自己到底做了什麽讓她這麽討厭的事情,才會得到這樣的結果。

靜心宮中,月殊讓楊姑姑與李姑姑端來了一盆水,一面擦拭著熬翔天頭上的汗水,一面又將毛巾換下。

“娘娘,龍王這恐怕是中了媚藥了吧。”楊姑姑站在月殊的身旁看著床上不斷冒出熱汗的熬翔天,想不通月殊為什麽不乘此機會和龍王……到時候也可以名正言順的成為她們龍宮的龍後。

“我知道,你們若想給他解毒的話也可以。”月殊清清淡淡的掃了楊姑姑一眼,看得對方立馬沒了念頭。

“那……也得……看看……本王……準不準。”熬翔天雖然臉色不太好,額上也冒著汗,但他意識卻十分的清楚月殊就坐在他身旁。

可是他等了良久卻不見月殊對他有任何的行動,反而是叫來了楊姑姑和李姑姑兩人,這讓他的心頓時郁悶的想要吐血。

這個女人是不是真的是沒心沒肺,竟然大好的春色擺在她的眼前也不知道去珍惜,難道她真的要學觀音菩薩那樣,做心如止水的尼姑?

“不是說你會死麽?讓楊姑姑和李姑姑幫你解毒也是正常的。”月殊還是一副淡淡溫溫的樣子,使得旁邊的兩個姑姑聽得都要吐血,更何況早就被欲火焚身的熬翔天。

“出去,你們都給本王出去。”熬翔天幾乎是朝著三個人噴出眼中的怒火。

楊姑姑與李姑姑兩人對望了一眼,隨即快步走出了寢宮。而月殊正打算要走之際,一把被熬翔天拉上了床。

“你想做什麽?”月殊不擔心自己此時的情況會有多差,只要她轉念便可逃出熬翔天的包圍圈。

“為什麽你要這麽冷淡,為什麽你就不會正眼瞧我一眼,是不是我做人太差勁了,所以你連瞧都不願意瞧我一下?”熬翔天壓在月殊身上,大半的重要都由月殊分擔而走,使得月殊微微有些喘不過起來。

看著那雙逐漸濕潤卻又受傷的眼神,月殊的心仿佛也要碎了一般,“也許你說的是一點,但對於我來說,我不喜歡看到我的男人擁著另一個女人,和另一個女人幹著和自己同樣的事情,那會讓我覺得十分惡心。”

聽到月殊說出惡心這兩字時的表情,熬翔天身體一僵,想起自己曾經當著月殊的面和淑妃做過同樣的事情,甚至他還大言不慚的說著話。

想到這裏熬翔天一言不發,從床上歪歪倒倒的下了床。

“你要去哪裏?”月殊看著熬翔天下了床,眼中充滿了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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