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零六章 玩弄女人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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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讓你討厭了,我……還是找個地方將毒逼出來吧。”熬翔天歪歪倒倒的走到寢宮的一角,隨即坐到地上打起坐來。

月殊也不知道他到底會不會成功,從床上下來之後看著他在不遠處的地方沒過多久竟吐了血。

“我說你們兩個啊,這都什麽時候,還要想著想那,是想真正的等死麽?”冰漣漪的話語自窗外飄了進來,轉眼之間一抹身影立在了月殊的身旁。

見到冰漣漪到來,月殊有幾分的驚訝,“他真的會死?”

“當然,你以為他去袁丞相府是去假的麽?那個袁丞相早就被人利用了。雖然這個獨情酒是真的沒錯,不過你再不給他解這酒毒的話,到時候他真死了你也逃不過。”冰漣漪冷冷的話語在月殊的耳邊響起,隨即人又消失在了偌大的寢宮之中。

月殊楞楞的望著熬翔天,耳邊仍然回響著冰漣漪的話。

走到熬翔天的面前,月殊蹲了下來,張望著這一張臉。她笑了,望著這張臉笑的很苦澀。

“走吧,到床上去。”月殊伸手要扶起熬翔天,卻被對方給躲了過去。

“你不願意我不勉強。”熬翔天看著月殊那抹苦笑,知道她其實終究還是不喜歡自己。

“熬翔天。”月殊瞪著他靜靜看了良久之後,突然一伸手扣住他的頭,柔軟的唇瓣隨即覆了上去。

月殊不知道什麽叫吻,也沒有真正吻過。熬翔天看著月殊覆上來竟沒有其他動作,不禁覺得好笑。

揚起手不需一刻,轉眼兩人便回到了床上。

“不用擔心,我會慢慢來的。”熬翔天看著月殊閉上眼,仿佛十分害怕的模樣,不由得揚起了一抹淡笑。七天後,他會讓林寶珠取代袁珍珠嫁給他的。

這是屬於他的新娘,沒人可以從他身邊把人搶走。

夜逐漸的拉開最原始的巨幕,輕紗漫過的床後一場旖旎。

在這場旖旎開始之時,皇城外的袁丞相府正發生著一場難以想象的災難。

“什麽,人不見了?怎麽可能不見,不是已經喝下獨情酒了麽?”袁丞相看著眼前做著匯報的家丁,真想狠狠的將他打一頓。

“老爺,我們也不知道怎麽人就不見了,明明我們也在門口守著,但是就是人突然間不見了。”感到十分委屈的家丁低下了頭,生怕袁丞相到時候減了他們的月銀。

反倒是立在袁丞相身邊的男人眉頭一皺之後臉上浮現出一抹笑容,“老爺也不用著急,我想三皇子恐怕是被人帶回皇宮了。”

“被人帶回了皇宮?怎麽可能,這裏重重把手,還有人可以把三皇子帶回皇宮?”袁丞相眉頭高高皺起,實在想不通還有誰可以將人一下帶到皇宮之中。

“當然可以,這天下沒有什麽事情是神仙辦不到的。”男人輕笑了一聲。

“神仙?”袁丞相聽著這兩個字嗤笑了一聲,神仙怎麽可能會做這樣的事情。

“當然。”男人臉上的笑容更深,看著袁丞相逐漸露出不可思議的神情。

轉眼之間袁丞相好像看到了什麽一般,嚇得整個人直挺挺的倒在了那裏。而在袁丞相面前的那兩個家丁看著袁丞相倒下,頓時嚇了一大跳,不明所以的看著眼前這個男人。

“時候差不多到了,是該給他一份大禮了。”男人揚起的笑容讓家丁們不禁感到一陣惡寒,隨即眼前被一片黑暗所蒙蓋,所能知道的也只是自己頸項下留了好多好多的血液。

男人的張狂在整個袁丞相府中開始蔓延開來,不一會兒整個府中傳來了一聲聲的慘叫。

到達袁珍珠房的時候,男人停下了腳步推開門走了進去,然而在那張床上早已不見袁珍珠的身影。

就在袁丞相安排三皇子住的那間客房時,袁珍珠便由人往那麽帶了過去,直到發現熬翔天不見之後,袁珍珠都未曾離開過那間客房。是以她不知道外面發生了驚天動地的變化,更不知道就在這間房外袁丞相府已然沒有了活人。

等了不耐煩的袁珍珠走出了客房,往著花園的方向走去,然而走到半路之上,卻聞到了一股股的血腥味。

“怎麽會有這麽濃的血腥味。”袁珍珠張望著四周,終於讓她看見了倒在那裏的家丁。

袁珍珠想要尖叫,可是看看家丁之後躺著的侍女等等,她不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為什麽家裏會變成這樣?

難道是進了賊?袁珍珠想到這裏,朝著一旁的樹下躲了去。

然而就在她朝著樹下躲去的時候,一只手突然伸過來蒙住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在她飽滿的胸前玩弄著。

“終於抓住你了,我的大小姐。”熟悉的聲音自袁珍珠耳邊響起,而胸前的手毫不憐香惜玉的大力玩弄著。

是那個男人,那個突然出現在她家裏的男人。袁珍珠的腦海裏浮現出了那個男人的樣子,那是一個長相英俊的男人。看起來十分的友好,可是她卻絲毫不喜歡這個男人,總覺得在他的那雙眼睛背後還隱藏著什麽。

直到這一刻袁珍珠終於懂了,隱藏在這個男人眼中的正是一抹邪惡,一抹猶如惡魔般的邪惡。

袁珍珠被男人帶到了原本應該是熬翔天住的客房,隨即被男人一把扔到了床上。而男人毫不猶豫的覆到袁珍珠的身上,不顧她的尖叫狠狠的親吻著。

身上的衣服幾乎被男人給撕毀,袁珍珠掙紮不過男人,只能看著自己的身體在男人的手下一點一滴的暴露在空氣中。

高聳的豐滿,修長的大腿,纖細的腰肢,無不是男人的最愛。可是當眼前的男人被仇恨蒙蔽的時候,一切都成了他破壞的理由。

袁珍珠被男人一次又一次的刺進著,身下已經不知有多痛,然而心上的痛卻比男人給她的多了多。

男人絲毫沒有註意到袁珍珠那幅仿佛要死的模樣,只看得見那逐漸在他手中綻放的豐滿,只感受得到在女人狹窄的空間中放縱自己。

袁珍珠不知道自己究竟經歷了多久,在快要昏過去之時又在男人狠狠刺入中驚醒,一晚上只記得男人惡狠狠的看著她,如同豺狼一般。

已經十分無力的人兒只想著死,然而雙手動彈不得的袁珍珠何談能死,只能看著房外的天逐漸亮起,看著男人在她身體裏面釋放一切。

最終最終,男人離開了她的身體,拿起她的衣服擦拭著下半身。

“去告訴你的男人,這只是個開始。”男人說完話,頭也不回的床上衣服轉身離開了這裏。

袁珍珠不知道男人說的人到底是誰,不過想想極有可能是熬翔天。只是他不是久居深宮,又怎麽會有仇家?

她不能理解是怎樣的仇恨使得那個男人殺了丞相府中的所有人,也不知道是怎樣的仇恨使得男人不斷的將恨意發洩在她的身上。總之,她真的很疼很疼,很想好好的睡一覺,什麽都不想,什麽都不念。

丞相府中發生的一切在清早傳進了宮中,靜心宮內熬翔天看了一眼累得不行的月殊,在沒有驚動對方的情況下下了床。

昨天在他被暗故帶回來之後,桂公公也隨後被冰漣漪的式神給帶到了靜心宮。

想起昨天袁丞相對他們所做的一切,雖然很是讓人牙咬切齒,不過今早就聽到被滅門的消息著實讓人覺得不可思議。

尤其熬翔天娶袁珍珠的事情恐怕只能暫緩,或者該說沒有這個機會。

在皇帝的禦書房中,一臉震怒的皇帝坐在龍椅上,一掌卻實實在在的拍在前方的紅木桌上。

“到底是誰這麽可惡,竟然將丞相上上下下三百多口殺得一個不留。”皇帝眼中藏有心痛,那是對痛失臣子的心情。

“父皇請息怒,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大皇子連忙拱手道。

自從在國師府昏倒之後,依舊在那裏醒來。想著自己一個堂堂的皇子竟被晾在一旁,心裏霎時不好受。可誰知冰漣漪後來出現踹了他兩腳,警告他不準將暗故的身份說出去之後,做了一個殺頭的姿勢。害得他以後真的不敢再去國師府,生怕招惹那女人。至於冰漣漪是女人的身份,也是暗故後來告訴他的,否則他真要以為暗故有什麽不良的癖好。

至此他想著只要有關冰漣漪的事情他絕不參加,哪知道現在又來一樁這樣的事情。

“從長計議,天兒,你怎麽說?昨天上你離開丞相府有沒有什麽異常?”皇帝聽了大皇子的話不禁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轉頭望向另一邊的三兒子。

沒想到丞相會在一夜之間滅去的熬翔天搖了搖頭,想自己是被暗故給帶回皇宮的,那之後的事情他完全可以說是不知道。如果要說殺袁丞相一家,他是最有嫌疑的,畢竟他可是唯一一個活著從丞相府走出來的人。而昨天晚上到丞相府去的眾人,包括那大大小小的官員竟沒有一個活口,這能讓人不感到驚訝和憤怒麽?

“三弟昨天到過丞相府?”聽到皇帝的話後,大皇子趙月初一臉驚訝的看著熬翔天。

“應袁丞相的邀請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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