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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民以食為天,辦壽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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丟失的孩子一個不少的都被找回來了,這一點無疑讓丟了孩子的父母們十分高興,也讓本地的縣令十分高興,這可算是他的政績之一,今年評選的話,沒準能評個優,這個地方,他待的還是極為習慣的,且沒有太多太亂的事發生,倒是極為適合他這種人,是以他還是很想在這裏連任。

趙四被抓緊了大牢之中,任曉等人心中歡喜不已,總算是除掉了一個禍害,這個禍害差點害了她的孩子和侄子,這種人就應該進去好好改教改教。

因為這一段曲折,謝捕頭也和任曉等人熟識了,基本上每隔幾天便會從豆腐坊帶些豆制品回去,偶爾還有些臘腸什麽的。

也因為這段經歷,使得寧天誠,唐諾以及徐玉卿三人成了一輩子的至交,即便後來都成了朝廷棟梁,依然如此。

“寧二嬸,咱們今天吃什麽啊?”一個小圓桌前,齊刷刷的坐著四個小孩子,都眼巴巴的看著任曉。

任曉笑道:“你們這般看我,我都不好意思了。”

幾人捂嘴笑了起來,唐諾故作一本正經道:“二嬸,您可別不好意思,說實話,我們現在等的也不過是您手裏的吃食而已。”

徐玉卿噴笑道:“你這吃貨,怎麽老想著吃呢。”

唐諾給了他一個白眼,搖搖頭道:“你難道不知道麽,民以食為天,我還是個小孩子,自然更要深刻的體會這句話的精髓。”

“你也不怕吃成一個大胖子。”

“我才不怕呢,我爹說了,他小時候也胖,而且比咱們學院的那個小胖墩還胖呢。”唐諾撇嘴道。

他們嘴裏的小胖墩任曉是知道的,不過是因為家中半路便富裕了,一時間倒是大手大腳的買各種吃食,以至於把一個好端端的小正太吃成了個大胖子。如今在學院裏是極有名氣。

任曉挑眉道:“你們這般說別人當真好麽?

唐諾吐了吐舌,“二嬸,您可別和別人說是我們說的啊。”

“你不覺得有點晚了麽?”任曉故意挑眉道,也不知道怎麽的,每回看著這古靈精怪的唐諾,她就忍不住想逗逗。

唐諾驚愕的看著她,臉上帶著沮喪,“二嬸,您可別啊,我還沒告訴您呢,您昨天做的炸醬面真的好好吃呢,好香哦。”

也正是因為昨天中午出來吃了頓飯,所以今天中午又翹出來吃飯了,尤其是每回寧天誠和寧小晨帶到學院的吃食太誘人了。

基本上每回都是被他們倆給吃掉的,他們回一趟家,家中長輩都說他們長高了也長胖了,還都道學院的吃食好呢。又有誰知道是寧二嬸的廚藝好。

徐玉卿嗔道:“就你油嘴滑舌。”

任曉抿唇輕笑,“還是小玉卿說的是,你就知道說好聽的話來討好我,好像不討好我會沒有吃的一樣。”

唐諾嘿嘿的笑著,“那是自然,誰讓這食物的力量這麽大呢。”

任曉無奈搖頭,把做好的炸醬面一一端到了幾人面前,含笑道:“你們吃慢點,別噎著了,沒人和你們搶,如果真的想吃,那便讓人給我們帶個口信,我做好後和你們寧二叔送到你們學院去,也省的你們夫子整天找我說你們翹課了。”

話一出口,幾人紛紛嗆住了,寧天誠的小臉有些漲紅,看似是極為尷尬的。

說起來他們還真是經常翹課,可是奈何即便翹課,功課也永遠是在前幾名,以至於有些學子對他們甚是羨慕嫉妒恨。

再加上又有清風先生的格外照拂,是以幾人在學院中還真沒有人敢招惹。

任曉也沒有戳破幾人的神情,只是暗道,這些小家夥和她在讀書的時候真像,動不動就翹課出去玩。

看著幾人把碗裏的面條吃完後,任曉才笑道:“你們今天表現的不錯,再給你們一份點心。”

話畢,便端上來了一碟紅紅的山楂糕,顏色不是很深,看著卻是十分的誘人。

唐諾不客氣的直接伸手便抓了放嘴裏,原以為山楂會很酸,誰知道一放嘴裏後,整個味道都化開了,酸酸甜甜的,甚是開胃。

“這個好好吃,你們快嘗嘗。”

他含著食物說話,嘴裏噴了些糕點屑出來,惹得徐玉卿給了個鄙視的眼神。

看徐玉卿慢條斯理的撚了一塊點心放嘴裏細細的咀嚼著,而後才微微頷首道:“二嬸這點心做的十分精致,味道也極好,再加上賣相有趣,若是能拿去出售的話,這生意怕是極好的。”

任性笑道:“我若是專做點心賣的話,這縣裏得有多少賣糕點的店鋪要砸了我的酒樓,所以啊,這些點心,還是直接擺在酒樓裏賣,時不時的換一個口味也挺好。”

說道點心,她又想起了一道好吃的,那便是蟹黃灌湯包,這也是極有名的餐點吧,只可惜她在這邊沒有看到大個的蟹,別說蟹黃了,便是蟹腳都沒有看到

小河中倒是有小個的蟹,但那個根本不符合要求,又哪裏能做的出來這有名的蟹黃灌湯包呢。

“二嬸?二嬸?”

任曉忽的察覺有人在扯她的衣袖,忙低頭一看,卻見是寧天誠在看著她,“二嬸在想什麽呢?這麽入神。”

“我啊,你覺得我會想什麽?”任曉嘴角一彎,這些小不點以後很快就會長大了,真想看看他們以後的樣子。

一個反問便把話再次丟給了寧天誠等人,幾人對視一眼後,各自的說著自己的答案,徐玉卿道:“我覺得二嬸是在想怎麽擴展酒樓。”

他家也有做生意的的酒樓,不過興致和這個不太一樣,尤其是這酒樓還是他大哥在打理,和他半毛錢幹系也無,他也知道,他大哥每天都在想著生意的事。

唐諾撇嘴道:“我倒不覺得二嬸是在想這個,我倒是覺得二嬸是在想怎麽給我們做好吃的。”

半句不離吃的,便是這唐諾了,徐玉卿和寧天誠斜睨了他一眼,都紛紛閉嘴不說話了,只是眼巴巴的看著任曉。

任曉道:“我想的確實如唐諾說的一般,在想怎麽給你們做好吃的,比如蟹黃灌湯包。”

“蟹黃灌湯包?這包子裏頭還能灌湯?”唐諾詫異的問道,他這還是頭一次聽到這種東西,不過光是聽著,便覺得這味道肯定不差。

不等任曉說話,便聽那唐諾繼續道:“二嬸,這東西你什麽時候做啊,我好想吃呢。”

徐玉卿白了他一眼,“呆子,你還是別說話了,你沒聽二嬸說麽,是蟹黃灌湯包,想來裏頭有蟹黃,這季節上哪去抓螃蟹?而且小個的螃蟹裏頭蟹黃根本不足,大個的螃蟹要近海的地方才有,咱們這裏自然是沒有的。”

“那我可以讓我爹娘為我弄一缸過來啊。”唐諾皺眉,這於他而言,根本不算是什麽難事。

見他們快要吵起來的架勢,任曉忙道:“好了你們倆別吵了,這包子呢我會做,但是不是現在,咱們可以不過蟹黃灌湯包,但是可以直接做灌湯包,到時候做好了就請你們吃,至於現在嘛……,你們就趕緊回學院,該幹嘛幹嘛。”

“哦也,謝謝二嬸,您真好。”唐諾小嘴嘟著,給了任曉一個飛吻,喜滋滋的便拉著幾人一同出了門。

外頭送他們去學院的是徐家和唐家挑了厲害鏢師護送,盡管任曉覺得十分張揚,但人家有這個資本又能如何呢。有了他們,也算是間接的保護了兩個孩子。

在他們離去之時,讓他們帶走了好些點心,比如芙蓉糕,山楂糕,金絲棗泥糕還有蛋奶酥皮點心,這最後一道點心是唐諾最喜歡的,所以多放了些。

馬車在路上慢悠悠的行駛著,任曉也極為放心的讓他們離去了,而後便開始專註於自己的事情。

這段時間作坊和酒樓她都有放松管理,也不知道張大壯和大壯媳婦,張崔氏他們管理的如何,是否有偷奸耍滑的。

寧邵氏見她埋頭苦算,忍不住嘆道:“你這般拼命,二弟也是如此,以後若是熬壞了身子可怎麽好。”

如今任曉都是直接挑燈到天明,因為要另一個鎮上擴展酒樓和作坊,是以寧簡和寧綏都忙的腳不沾地,每天回到家中,便直接倒床就睡了。

寧邵氏也是十分繁忙,也不過是這會兒清閑些。

任曉嘴裏叼了塊點心,一口吃掉,慢悠悠道:“這不是給兩個孩子掙點老婆本麽。”

免得以後有人說他們娶媳婦都沒有多少家底,那就讓人笑話了,她可不想一切都重頭再來過。

寧邵氏嘴角抽了抽,“這孩子的束脩費都還沒有完全掙出來呢,這會兒就想到了老婆本,這是不是有點太快了?”

任曉眨巴眨巴眼,“快麽?如今天兒已經九歲了,這時間一眨眼便過去了,再說了,下下個月便是天兒的生辰,怎麽說咱們也要好好的辦一場。”

“辦一場?他一個小孩子辦一場是不太好吧。”寧邵氏不讚同,本來這小孩子年紀就小,向來只有給大人辦壽宴的,可沒聽說過給小孩子辦壽宴。

任曉看她神色便知道她想左了,當下解釋道:“不是,大嫂想太多了,我說的辦壽宴是指在酒樓裏,咱們自己人開一兩桌,然後吃頓飯而已。”她還要在當天推薦她自己弄出來的新產品呢,要是不辦怎麽可以呢。

------題外話------

以後公司都要加班了,老板說以後誰要是在他下班前離開,他就找那個人所在的部門經理談話,我表示,我是不是應該要辭職,尼瑪,住那麽遠,要是晚回來,那還得了,/(ㄒoㄒ)/~

☆、第118 章 生辰

日子過的極快,一眨眼的功夫便已到了夏末時分,仔細掰算了時間,距離寧天誠的生日還有二十來天左右,任曉準備的禮物早已經準備好了,也提前與他說了,讓他請了他在學院的好友們過來一同吃飯。

寧天誠自然是照做了,唐諾和徐玉卿是必須要請之人,也是拜他們倆所賜,學院裏的人都知道這盡出美食的薈萃園是寧天誠的二叔開的。一時間羨慕的有之,鄙夷的也有之。

他們自然不理會那些吃不到葡萄便說葡萄酸的人,依舊我行我素,願與他們和平相處的,自然會好好相處,若是惡言相對的,自然不會給好臉色。

看著眼前這帖子上的人名,任曉嘴角抽了抽,這上頭有二三十人,還有些好像是小豆芽的同窗好友。

“這便是你們擬出來的名單?”她之前說過要他們自己擬制名單,然後把名單給她,這樣她好安排食材,可是看這樣子,她原先預備的根本不夠啊。

寧天誠點了點頭,臉上有些不好意思,“勞煩二嬸操心了,只不過是小兒的生辰,何須如此大辦。”

任曉笑道:“這本就是我願意的事,以前你和小豆芽根本沒有多少朋友,如今你一個生辰便能來如此多的朋友,是你們自己的本事,我這個做娘親和做二嬸的,自然為你們自豪。”

“多謝二嬸。”寧天誠眼神真摯道。

任曉沒有說話,只是含笑的摸了摸他的頭,九歲的小少年,身姿挺拔,光是看著便能感受到這小身軀中散發出來的朝氣,如今的確是進步了許多。

“改天把你爹娘接過來才好。”任曉笑道。

寧天誠再次深深作了個揖,“多謝二嬸。”他自小便明白,若是自家沒有遇到二嬸,沒有二嬸的照拂,他根本無法到弘輝學院學習。

“沒事,咱們可是一家人呢。”

縣裏的事,或多或少的都會傳些花邊新聞到清溪村,尤其是多了大壯媳婦這個傳話筒後,更是傳播的更快了。

一個自然是薈萃園要開新酒樓裏,便是在隔壁鎮上,目前在招攬新的掌櫃以及管事,是以整個村子都轟動了,若是他們能進去酒樓,那可是能掙好些錢回家的。

自打上回小豆芽和寧天誠被救回來後,老宅便沈寂了許多,當時還想著安慰安慰寧邵氏和任曉,誰知道人家有能耐,直接便去了縣裏,還把孩子給找回來了,這可讓打了如意算盤的一眾人恨的咬牙切齒。

李桃花如今也快生產了,只不過看袁氏的樣子也不像是會給她準備一切事宜的人,她巴不得這李桃花直接一屍兩命呢。

在寧天誠生辰之前,寧簡與任曉回了一趟村裏,先是看了村中的族老以及他爹,再去看了小作坊的運營以及任家也去了。

如今任秀才也回來了,看著整個人都年輕了不少,再加上歷練過後,整個人看著都不一樣,猶如換了個人一般。

任劉氏也是如此,且她還帶著自己的孫子,小豆丁被養的胖乎乎的,看見人便張口就甜甜的喊著,好像直接喊到了人心中。

“孩子,你告訴我,你們打算什麽時候再要個孩子?”任劉氏賊兮兮的拉著她在一側說著話。

任曉小臉微僵,上回她嫂子催了,怎麽這會兒她娘又來催了。無奈的叫道:“娘,您在說什麽呢,有了小豆芽還不夠麽。”

“自然不夠了,上回我便和你說過了,孩子自然要多點才好,這才熱鬧,你看你嫂子,不也生了兩個麽。”任劉氏說的自然是崔蘭芝,這可是一個典範啊。

在任家,沒有婆媳爭鬥,沒有妯娌吵鬧,沒有姑嫂拌嘴,生活一切都是美好的,再加上如今崔蘭芝又有了懷孕跡象,是以家中也算是繁盛了,唯獨自己的女兒膝下,只得一個兒子,看著便少了許多。

任曉無奈的點了點頭,“娘,這個要看緣分的,如何能急的了呢,還是不要急的好。”

回去若是和寧簡說了,這家夥指定高興,沒想到他這丈母娘都幫著他說話,沒準這丈母娘被他收買了呢。

任劉氏也沒有催的太緊,而是撇了撇嘴便去忙活自己的事了,反正事情她也說過了,等會兒再讓老頭子和女婿說說才好。

家去後,任曉也沒有和寧簡去說生孩子的事,而是再次把自己的心思投入到了作坊和酒樓之中。

忙碌的時間一直到了寧天誠生辰那日,他的生辰來的不是大人,全都是小孩子,有些更是由家中的官家或是侍從陪著過來的

任曉和寧邵氏只是笑看著,偶爾會幫忙接待一些大人,他們早先便聽聞了這個薈萃園的老板有能耐,沒想到如今能耐確實不小。

居然能搭上了縣裏乃至整個省城都不敢小覷的徐家和唐家,這兩家可是真正的地頭蛇,誰敢不知死活的往上撞。

唐諾和徐玉卿給寧天誠備的禮物在讀書人眼中是十分貴重的東西。唐諾備的是一塊上好的墨,黑如漆,帶著淡淡的香味,便是寫出來的字都帶著淡香。

而徐玉卿備的則是極為有名的硯臺——洮硯,若是讓學院的夫子們在這裏,定然會十分震撼,這這洮硯可是極為難求的,沒想到這徐家這般大方,不過一個小兒的生辰,便給這麽貴重的禮物。

寧天誠自然知道這物品的貴重,略微皺了皺眉,有些為難的看著徐玉卿,“這禮太重。”相比之下,唐諾備的禮稍微好些,至少不會太過貴重而讓他為難。

徐玉卿看了看自己的東西,又看了看唐諾送的東西,略微癟嘴道:“你就收了他的,不收我的?豈非看不起我?”

“你怎會這樣想,這洮硯如此貴重,我又怎敢收呢?再說了,你這洮硯一看年份,便是有很長時間了,必定是你家中長輩的至寶,如何能給我呢?”寧天誠再次推辭,這東西要是真收了的話,那可不得給二嬸添麻煩啊。

任曉和寧邵氏在不遠處看著,微微點頭讚賞,“天兒如今已然知曉如何接待賓客,且出事有條有理,絲毫沒有差錯,當真是極為難得。”

寧邵氏含笑道:“這可不是你們誇出來的,哪裏就這麽好了。”

天下的母親都是這樣,當著別人的面上,只會貶低自己的兒子女兒,但心裏卻不是這般想,這會兒的寧天誠,便是讓寧邵氏極為長臉。

寧天誠自然知道這會兒母親在看著他,是以更加不能出錯,照顧起其他人來,更是有條不紊。

見時間差不多了,任曉忙走了過去,看眾人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後,才清了清嗓子道:“諸位,多謝諸位來參加我侄兒的生辰,在這裏我先謝過大家了。”

寧天誠含笑的給任曉作了個揖,而後才看著自己的親娘,在正中央搬了兩個椅子放著,扶著寧綏夫婦坐好,而後才跪在他們二人跟前。“小兒今日生辰,卻是母親的受難日,若不是父親和母親,又如何會有孩兒,又怎麽會讓孩兒過上這般無憂無慮的日子。是以,還請爹娘受孩兒一拜。”

寧綏眼眶中含著熱淚,眼中滿是欣慰,“好,好,好,果然是我兒,如今大了一歲,還望你能做個好榜樣,教導好底下的弟弟。”

他並沒有把寧發財的兒女算上,人家都沒有把他們當做一家人了,他又何必舔著臉把人家算上呢。

“孩兒謹記爹娘教誨。”寧天誠沈聲道,臉上滿是與年紀不符的沈穩。

寧邵氏可沒有這麽多的自制力,眼淚不自覺的便滑落了下來,“好孩子,以後可要好好的,娘可就盼著你長大成人了。”

後面的話她沒說,反正到時候也是必須要有的事,現在說了也沒用。

任曉摟著小豆芽在一旁看著,眼中也甚是欣慰,這孩子的確好像一夕之間長大了,就連小豆芽也是,以前瘦瘦小小的,如今倒是長高長壯了不少。

一通感恩言之後,便進入了主題,任曉接過了話茬,給自己的新產品做了推廣,那便是準備已久的灌湯包和生煎包。

裏頭都是有湯汁的,還記得當初寧天誠幾人第一次吃的時候,差點沒把舌頭燙壞了。

看著一桌桌的人都在吃著這個東西,交頭接耳的品著,寧天誠十分的自豪,人家都以商人為恥,但他卻不以為然,若沒有商人,又哪來這些那麽好的東西。

他們身上的綢緞衣裳又是怎麽出來的,難道光有繡娘繡就夠了麽?若是沒有人買,又怎麽會有人賣呢,這些吃的也是一樣,酒樓是吃飯的地方,衣食住行,食便排在了第二位,可見這食物是有多重要。

不光是他一人自豪,便是寧小晨和唐諾,徐玉卿也是如此,寧小晨便罷了,唐諾與徐玉卿更是一副我自豪的模樣,逗樂了任曉。這些孩子的確是鬼精靈,一個個的招人喜歡,看樣子她的點心可以傳播出去了,怕是要名聲大噪一段時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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