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9章 趙謙離開作坊,要銀錢

關燈
新鮮出爐的東西,總是會有人來模仿的,但總是學不會當中精髓,是以任曉聽說也有人在賣這東西的時候,極為淡定的一笑。

倒是大壯媳婦頗為不忿,這些都是些什麽東西,學了個四不像不說,還偏生拿他們的名頭當招牌。

任曉笑道:“這些事你們就不用再糾結了,咱們可以看看別的行程了。”

她現在又在想別的事了,如今她在其他縣裏鎮上,多多少少都有分店,算是根基已然穩固,這會兒有點想去省裏看看。

還未等她啟程去省裏,便聽到了村裏傳來的消息,原來是趙謙要辭工了。

匆忙到了村裏後,見著趙謙的一句話便是:“你要走?”

趙謙溫和一笑:“不算走,之前我便說過,我還需要去參加科舉,所以不能是這裏多待。”

任曉點了點頭,心中也有些惋惜,可惜了這麽好的人才,不過也是,人家是一個讀書人,怎麽能和她這種市儈的人一起共事呢。

斂了斂心神,才笑道:“好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便為你舉行一次歡送會好了。”

和眾人說了這個消息後,多少會有人覺得失落,畢竟趙謙在這裏做了那麽久,和大家都有些感情,自然也融入到了這個集體,乍聞他要走,心中難受還是有些的。

“好了,就別傷感了,咱們呢就好好的祝趙謙高中,這樣他也不會覺得有負擔才是。”任曉笑道。

趙謙亦是笑道:“對,東家說的沒錯,咱們呢以後都會好好的。”

任曉與之相視一笑,笑容亮花了趙謙的眼,同時他心裏也微微的顫了顫。

猛然撇開了眼,有些不敢與她對視。

任曉並未察覺到有哪裏不妥,倒是劉老太太眼睛瞥到了,略微皺了皺眉,但看倆人並沒有其他的感覺,頓時心中的疑惑也消了下去。

趙謙感覺到自己的心在砰砰砰的直跳,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感覺,頭一次有這樣的感覺。

再次看了一眼在人群中散發著耀眼光芒的任曉,忍不住眼一瞇,心中有些澀澀的,心底生出來一種感慨,為何她不是他的妻子?!

酒足飯飽後,眾人便散去了,任曉也醉醺醺的,任由著寧簡抱著回了家。

寧簡無奈的看著她,“不知道的還以為你這是怎麽了呢。”

看她這樣,他心裏還挺難受的,若不是因為知道她想放縱一回,還真會認為她是在痛惜趙謙離開了呢。

任曉笑嘻嘻道:“怎麽可能呢,我這人啊,沒心肝的很,哪能有什麽事是我能放在心上的。”

寧簡忍不住把她擁入到了懷中,低頭凝視著她,良久後才道:“那我可是你放在心上的?”

任曉笑了許久,看他臉色越發的鐵青後,才在他臉頰上親了一下,笑道:“你一直都在,從未出去過。”

寧簡心中大喜,這比他當初成親,洞房花燭還高興,咧嘴一笑,“好,記住你的話就成。”

說完便含住了任曉的唇瓣。

正欲辦正事時,任曉忽的把寧簡壓在了身下,臉上帶著醉熏的紅暈,眼神迷離道:“今晚,我要在上面。”

“好。依你便是。”

(一夜過去,大家都懂)……

翌日任曉是在腰酸腿軟中醒了過來,腦海中宿醉時的表現,一一的在腦海中恢覆,看著被子下身子上有些淤青,可見昨晚上的戰況到底是有激烈。

丟死人了,沒想到喝了酒的她居然是這幅樣子,也不知道寧簡會怎麽想她。

這會兒寧簡嘴角都帶著笑,根本沒有顧及到旁的,路上逢人便笑,眾人還當他有了什麽好事呢。

回了家見任曉起來,忙走過去攙扶,“怎麽就下床了,應該好生休息才是。”

話一出口,任曉的臉便紅的猶如熟透了的蘋果,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咬牙道:“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寧簡含笑的點了點頭,“是,娘子,為夫知道了,早膳已然備好,還請娘子移駕到飯廳吧。”

家中只有他們兩個,自打寧綏夫婦搬出去後,家中便空了下來,平日裏任鈺明便會住在另一側的小竹屋中,不過這幾日因為小豆丁生病了,便回去照料了。

任曉嗔道:“貧嘴,還不趕緊吃飯,不然下午邊餓壞了,可別怪別人沒給你飯吃。”

寧簡微微一笑,“自然不會有人說。”

用了飯,倆人便出去巡視自己的大本營了,再看了看裝修的已然初具形態的幹貨坊。

忙完了一天後,傍晚時分,二人便相攜回到了自己家,做起了晚飯。

待晚飯用完後,倆人便沿著小村子慢慢的走了起來,一路上便走便笑說著什麽,這一幕落在路過的李桃花眼中,甚是刺眼。

該死的賤人,沒有想到生的小賤人也如此的命大,連人販子都賣不掉,這些人販子也是沒用的東西,連個孩子都看不住,難怪會被抓起來。

在她眼中,如今任是誰都是她的敵人,包括了她自己的親人。

如今她也為寧家生了個孩子,寧老頭可把那孩子當成了自己的眼珠子了,正好她現在缺錢用,沒有想到上天便給她送來了錢袋子。

任曉這個賤人不是有錢麽,那給自己的小叔子一些錢看病抓藥這個沒問他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心腸硬還是軟。

寧家給孩子看病的銀錢還是有的,只不過是捏在了袁氏手中,如今這李桃花自然不想把即將要坑來的錢給到袁氏,是以再三勒令這寧老頭不許說出去。

她的意思,寧老頭自然懂,而且十分的精通,若不是有著李桃花出謀劃策,他如何能從老大那拿到銀錢買別的吃食呢。

上回的銀錢半分都沒有坑到自己的懷裏,反倒是被袁氏拿走了,叫他生了好大一通氣。這次若是再犯了同樣的錯誤,他便真的可以去見寧家的列祖列宗了。

寧老頭大搖大擺的往小竹屋方向來了,他這回來不僅僅是來坑錢的,也是來加自己的養老銀子的,一年也不過那麽點銀子,如何能夠呢,他自然要過來看看。

任曉看到他,便忍不住挑眉,“公爹如何來了,怎麽還不進來呢。”

寧老頭眉頭跳了跳,這女人怎麽在家,這要他如何開口?

看他半天不說話,任曉也不耐了,她還有許多的事要忙呢,總不可能陪他幹坐著一整天。

良久後,任曉出言道:“公爹,您來這裏可是有什麽緊急的事麽?”

寧老頭沒有直說,而是皺了皺眉,嘆口氣道:“兒媳婦啊,說實話,你是不是對爹我有不滿?我知道我以前很混賬,對老大和老二沒有盡到父親的職責,但如今我已經幡然醒悟,自然不會再做傷害你們的事。”

任曉挑了挑眉,對這話不置可否,反正這老頭沒有安好心就是了、

看她不搭話,寧老頭心中氣急了,他就說這兒媳婦就是個不識好歹的東西,居然對他這長輩也是愛答不理的樣子。

“老兒媳婦,我這做公爹的和你說話呢,你這是什麽態度啊?”

任曉抿了口茶,悠悠道:“公爹,你今日來到底有何目的,直說吧,這樣拐著彎說話,不是你的風格。”

這老頭一向自大和自負,這翻話想來也不是袁氏教的,袁氏根本不耐煩伺候他,又怎麽會和他說這些。

倒是李桃花極為有嫌疑,畢竟這老頭子看著窮,但實際上家底還挺多的,就是不知道具體是多少了。

寧老頭又急又氣的看著她,半晌後才怒道:“老子今天過來也不是談話的,只不過想和你們說說,這以後的養老金,你們多給點,什麽十兩二十兩的,對你們來說都是一點點小錢。”

任曉也知道這點錢對他們來說不算錢,但如果一旦遇到了要錢的時候,她可撐不住太多,畢竟要用錢的地方還是很多的。

聚少成多這個詞,任曉還是會算的,目下這寧老頭如此不要臉,她也沒什麽好臉色可以給寧老頭了,“爹,不是我不給,而是這銀子吧,給你後,你能說什麽時候還回來麽?”

寧老頭怒了,一拍桌子道:“什麽還回來,這是你們自願給我的養老錢,怎麽能再還給你們呢?”

任曉一笑,“我記得這養老錢,可是已經出過了,不知道爹還記不記得呢,你當時也簽了個協議來著,莫不是這會兒就忘了?”

寧老頭臉色紅一陣白一陣的,這會兒是真的任曉給氣炸了,居然還要他這公爹還錢,當真一點孝心都沒有。

任曉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麽,當即便道:“不是不給您,只是您這信譽根本無法保證不是麽?”

在她這裏刷存在感刷臉倒也不是不行,只是要按照他的規矩來,看來有人根本看不過眼。想讓她直接過,也太便宜他們了。

“什麽信譽?我就問你什麽信譽?難道我是你公爹還不夠麽?你還有沒有點孝心,給我點錢買吃的,居然還要我還,你真的好意思麽?也不怕天下人都唾棄你?”寧老頭氣急敗壞的大吼大叫,真是憋屈,沒想到他寧老大也有這麽一天。

------題外話------

今天晚上有二更,但是要稍微晚點,抱歉了親們,(づ ̄3 ̄)づ╭?~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