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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借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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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曉黑著臉看著這貨,扶額道:“你要加多少?”

林曉偉眼珠子轉了,“我也不用很多,只需要再加一成或是兩成就可以了。”

任曉微瞇著眼看著他,似笑非笑道:“要加提成可以啊,但是你得拿出了業績來,我才能考慮給你添加業績才行。”

這貨能力還是有的,只是特別的喜歡瀟灑不羈,若是不好好的磨練磨練,估計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了。

林曉偉雙眼一亮,一拍桌子道:“你說的可是當真的?”

他可沒少被任曉坑過。

任曉點了點頭,“自然,我說話一向算數。”

“那我就信你,說吧,你要我怎樣做?”就憑她一個做業績肯定不是要他去做現在這個酒樓的業績,想來也是其他地方的分院。

寧簡笑道:“你覺得附近的幾個縣,哪個縣更適合用來做這個?”

他和任曉也想過給他加分成,若不是任曉想再歷練這個靈魂只有二十來歲的男人,根本就用不著這麽麻煩。

林曉偉皺了皺眉,“哪個縣啊?我想想……”

良久後才道:“目前我不覺得縣裏合適,我倒是覺得省城不錯,只是咱們目前的財力和資歷,根本無法在那裏立足,怕是還得再想想辦法。”

任曉點了點頭,“你想的沒錯,省城咱們遲早就要過去,現在也不急這一刻,咱們現在要想的是,怎樣才能真正的立足好。”

“沒錯,只有真正的立足好後,我們才能更好的往外發展,如今咱們的作坊每日供貨量也有些短缺了,有時候有些地方需要,我們也供不上,還是人手太少的緣故。”寧簡沈聲而道,便是他那不爭氣的三弟也不止一次的表明他要到這小作坊裏來當個管事什麽的,最終還是被隔除在外了。

任曉笑道:“人手不夠還能解決,咱們可以招人,只是這新產品,也不知道我哥他們弄的怎樣了。”

之前和他說好的臘腸熏肉什麽的,他們還在弄,盡管之前帶了臘腸給她煮著吃,但那會兒的味道還是不夠好,還是得再等時間長點才好。

“這個簡單,咱們明天去看看不就好了,如今二叔也沒有再賣豬肉了,而是直接把肉弄成熏肉或是臘肉,就等著新品上市呢。”

林曉偉詫異的看著他們,“臘肉?熏肉?”嘖嘖,你們倆這是要玩大的啊?不過我倒是也十分的想看看你們能玩到什麽境界,記得,可千萬要算上我有一份。”

“好,一定的,怎麽說你也是持有一份股的。”

幾人協商好,便各自又去忙各自的事了,林曉偉也乘機說了他還有幾個一起過來的夫子暫時沒地方落腳,任曉和寧邵氏幾人商量後,便同意他把人帶到這裏來,在小竹屋中住一晚。

翌日是作坊發工資的日子,下晌任曉便讓寧邵氏和寧綏夫妻倆開始給人發工資,根據每個人上工的時日,以及平日裏的表現。

便是最少的都有五兩銀子,更遑論似馮志才和馮嬸這樣的老人了。

在上工的人家當晚自然是買了豬肉來慶賀,似那些沒有上工的,更加期盼任曉他們弄出來的新產品了。

任曉當晚也被寧簡纏了一晚上,完事後便趴在寧簡身上直喘氣,媚眼如絲的瞪了他一眼,這會兒已經沒有力氣再說話了。只是在心裏狂罵,果然開葷的男人就是匹狼。

寧簡含笑的抓著她的手吻了吻,“曉曉,我的曉曉……”

“唔……”任曉簡單的發了聲,心裏又在狂罵,這貨真是太纏人了,為毛她的大姨媽時間不久點。

她心裏如何想,寧簡並不知道,只是抱著懷裏的人,心裏滿滿的幸福感,滿到要溢出來一樣。

在老家忙活的這些時間,任曉並沒有忘記她辛苦種出來的紅薯,也領著林曉偉去看了一番,而後便一家四口並著林曉偉把紅薯藤剪好,扡插到了之前折騰出來的地裏。

其他人看著他們在弄這個,心裏十分詫異,這會兒人家在地裏種各種蔬菜,這寧家兄弟倆怎麽還往自己地裏種草啊?

不出一天的功夫,村裏的流言便又起來了,寧老頭聽見焉能不生氣,若不是袁氏勸著,怕是又要到小竹屋來鬧了。

任曉可不管那麽多,反正她的紅薯都種下去了,種了整整五畝地,只是不知道這五畝地的紅薯,到時候能給她出多少紅薯粉。

寧簡和寧綏等人還記得紅薯的甜味,自然也十分喜歡這道菜,在剪紅薯藤的時候,任曉可是在藤上挑了一把好的紅薯梗,去掉葉子留下梗來做菜。

紅薯梗炒肉味道也出奇的好,是以這幾日飯桌上總有這道菜,起先和林曉偉一並來的幾人,不知道是因為什麽,再次來了這裏,也和林曉偉一樣在這裏蹭吃蹭喝,自然也和林曉偉一樣做著農活,不過能幫上忙的地方很少。

每當他覺得累而擡頭看著地裏忙活的村民時,只能無奈的感慨道:“果然百無一用是書生。”

任曉妯娌倆看著好笑,都說讀書人傲氣,這人倒是沒有這個脾氣。

紅薯都下了地,忙活了這一茬後,任曉和寧簡便抽了空去了一下娘家,看了他們做的臘肉什麽的。

當她看到一屋子掛著的熏肉和臘肉、臘腸後,任曉也只能表示,她這大嫂和娘家二叔二嬸真是太能幹了,居然弄了這麽多出來。

這屋子一看便是新建的,而且修建的環境都是極其附和用來儲存這些東西的,估計也是任鈺明為了這些東西特意建的。

“二叔二嬸,你們也真是辛苦了。”

任二叔擺了擺手,“這算什麽,當初我為了殺一頭豬和賣豬肉,風裏來雨裏去的,可比這個辛苦多了。”

“可不是,那會兒我擔心也總是多的。”任二嬸笑瞇瞇道。

她一向把大房的兩個孩子當親生的來疼愛,尤其是任曉,打小便喜歡膩歪在她懷裏撒嬌,如今看到她回來,心裏更多的是歡喜。

年輕時嫁給了任二叔,那會兒便被大夫診斷了她不能生,她哭的撕心裂肺,任父任母表示讓自己兒子休了她,但任二叔並沒有,反而帶著妻子搬了出來,一心一意的照顧她,才使得她心情開朗。

那會兒人家都說她沒有孩子,日後肯定會被大房的嫂子欺負什麽的,還說她和他丈夫兩口子掙的家產都會被大房的侄子奪走。

可她一點都不擔心,因為她大嫂對她一向很好,在她壓力倍增的時候,是她在照顧她,並且讓兩個孩子來陪著她。

人都說是她大嫂心機深沈,便是她娘家人也這般說,勸她從娘家過繼一個到膝下養著,可是她拒絕了,因此和娘家交惡。娘家嫂子說要看著她老了如何窮困潦倒。

可如今,她不僅沒有窮困潦倒,反而有了兩個不是她生的,卻勝似她親生的孩子,誰說她的侄子侄女不會孝敬她的?這些人如今可不是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麽。

“二嬸?”

一聲呼喚,把任二嬸叫回了神,眼前浮現的是任曉的笑臉,此刻她正抱著她的胳膊撒嬌,“二嬸,咱們今天就吃那個臘肉吧,味道肯定很好的,我做給你們吃。”

任二嬸含笑的點頭:“好,我等著吃你做的菜。”她這輩子也足矣了。

任曉笑著去切了臘肉下來,又割了臘腸,這會兒她腦子裏都是應該怎麽做這些菜,她現在回娘家都不帶豬肉了,直接帶雞鴨或是別的,這豬肉一帶過來就被弄成了熏肉,還不如直接給他們帶其他的東西。

簡單的幾道家常菜,卻讓任二嬸再次感慨萬千,任二叔笑著捏了捏她的手,倆人相視一笑, 一切盡在不言中。

任曉不好意思的再看著,吃完飯後便和她大嫂一起收拾了碗筷,留著寧簡和他們說話,自己和崔蘭芝套話去了。

“大嫂,我看二嬸好像時常心不在焉,這是怎麽了?”任曉不解,她二嬸一向脾氣很好的,對人也溫和。

崔蘭芝撇了撇嘴,“這兩天你大哥不在家,爹又不當教書先生了,和娘一起去游山玩水了,二叔也時常不在家,經常和你大哥去收購豬肉什麽的,前幾天他們倆不在,家裏就我和二嬸,湊巧了二嬸的娘家就來人了,我當時沒在場,反正那會兒是二嬸把人趕走的,還生了好大一通氣呢。”

任曉詫異,二嬸娘家?“二嬸她……娘家?不是許久沒往來了麽?”

崔蘭芝也頗為無奈,她嫁到任家這些年,多少也知道這些事,對一些喜歡嚼舌根的人也極為厭惡,“可不是,這回來啊,還不是來打秋風的麽。”

“打秋風?”她印象中,二嬸的娘家也不算是很窮,怎麽著也不用打秋風這個詞吧。

崔蘭芝繼續道:“對,二嬸昨天把話都和我們說了,說是她娘家的侄子欠了賭坊的賭債,家裏沒錢了所以找她借,若是不借就是眼裏沒有這個娘家,而且這借錢的事還是她親娘提出來的。”

二嬸的娘?任曉皺眉,這也太亂了,一家子難道沒有半點解決事情的能力麽?就只知道想靠別人?

“那二嬸借了沒有?”

崔蘭芝聞言,臉上浮現了似嘲似諷的笑容,“二嬸沒有借,頭一天把人趕出去了,第二天他們又來了,說是要把自己的兒子給二嬸當兒子,求她借百兩銀子給應急,二嬸她……”

看崔蘭芝臉上那隱忍的笑容,任曉挑眉道:“二嬸是又拒絕了。”

“對,二嬸說這輩子盡管她沒有親生的孩子,但是對於她來說,任家的兩個孩子以及以後的孫輩,都是她的孩子和後代,她不需要其他人來給她送終。”崔蘭芝臉上臉上帶著笑容,笑容中滿是動容和佩服。

任曉也心裏滿是佩服,按照這裏人的思想,嫁出去的女兒應該和娘家親近才是,沒有想到她二嬸寧願和娘家沒有關系,也不願意借錢給娘家,想來當初娘家傷她至深。

“嫂子,以後咱們要好好的待二叔二嬸才是。”任曉聲音低沈道,這樣一個讓她佩服的人,如何能不有個善終的結果呢。

崔蘭芝點頭應下,“這事不用你說我也會做,二嬸待我本就好,我自然會對她敬重有佳。”

任曉這才放下心,姑嫂倆個談好後,便去和兩個老人家說話了,任二嬸多少也知道崔蘭芝會和任曉說這些,臉上也沒有別的神情,笑著招了招手,“曉曉,快過來。”

“二嬸,你這是又要給我好吃的了麽?“任曉挑眉笑道,小時候每回她二嬸有了什麽好吃的,就這樣把她兄妹倆叫過去。

沒有爹娘在身邊的時候,一直都是二嬸陪著她,在原主的記憶中,除了親娘外,怕是最親的便是這個二嬸了。

任二嬸嗔怪的看了她一眼,“你這孩子,怎麽還和小時候一樣,老想著吃呢。還不快坐下,人家侄女婿等你半天了,也不知道你們姑嫂倆在說些什麽。”

她這輩子是沒有一個好的娘家嫂子,但她運氣不差,有個好妯娌,還有孝順的侄子侄女和侄兒媳婦,想來在他們的調教下,也會有好幾個孝順的侄孫。

任曉淺笑,“這不是在說要做些什麽好吃的給您和二叔補補麽,瞧你們瘦的,如今家裏好些了,自然要好好的吃些了。”

“你就喜歡亂花錢,有這些銀子,還不如給你爹娘買點好吃的,哪能老記掛著我們。”。

任曉聞言,眼神閃了閃,“二嬸這話可不妥,爹娘那邊固然要買,您和二叔這裏也不能少。小時候您和二叔可沒少給我們買好吃的,現在也輪到我給你們買了。”

“好好好,那我可就等著了。”任二嬸臉上的笑容很純真,她是真的覺得這一刻很值得。

任曉看著她的笑容,鼻頭有些酸酸的,不知道應該怎麽形容,只能用力的回抱著她,暗道:二嬸,您疼愛的任曉不在了,但是我會代替她來孝敬您的。

從任家回去的路上,任曉的情緒低落了,寧簡頗為奇怪,“怎麽了?”

任曉搖搖頭,把頭靠在他的肩上,“我覺得二叔和二嬸兩個人很不容易,一直沒有自己的孩子,周圍給他們的壓力也很大。”

寧簡笑道:“這不算什麽事,咱們以後等騰出時間了,就把他們接到咱們家裏來住,好好的給他們養老,有機會就帶他們到處走走。”

“好,那你可一定要記住這話,若是忘了,看我怎麽收拾你。”任曉笑的甜甜的,心中的憂愁去掉了幾分。

腦海中一直浮現著這二嬸娘家的事,這一家子一看就不是個省油的燈,他們到底想要幹嘛?

任二嬸看著任曉夫妻倆走後,也嘆了口氣,“以後又要隔好久才能看到他們了。”

崔蘭芝笑道:“二嬸又開始嘆氣了,剛曉曉不說了麽,您要是想她啊,找人拖個口信過去,她馬上就來了,再不然就讓您住她那裏,隨便住多久也可以呢。”

“那怎麽行呢,哪有娘家的嬸子住嫁出去的侄女家的,說出去也不好聽。”她雖然這般說,但是臉上的笑容就沒停過。

這種話,便是嫁出去的女兒對親娘也無法隨便承諾,而她的侄女便對她這般說了,她這心裏就像是喝了蜜一樣甜滋滋的。

任二叔啐道:“你瞧你二嬸,又開始瞎嘚瑟了,這倆孩子如今都大了,他們也那麽的孝順,我們便是過去住,其他人又哪裏敢說什麽?”

他倒是不覺得這話有哪裏不妥,他這輩子經歷的流言風語太多了,若是那麽畏懼流言,他早就和任二嬸分開了,哪裏還有現在的日子。

即便沒有親兒親女又如何,現在這倆孩子,哪個比不得親兒親女,便是比親生的還要孝順幾分,比起那些有親兒親女卻又得不到孝順的老人來說,他們更強些。

任二嬸翻了個白眼,對著他擺了手,溫柔的抱著任家的大孫子,“我才懶得和你說呢,大哥兒,咱不和你二爺爺瞎說話了,這人就是個沒正經的,走,二奶奶給你講故事去。”

小家夥被任鈺明夫妻教養的很好,被任二嬸抱著也沒有叫嚷什麽的,聽著他二奶奶又擠兌二爺爺,只是捂著嘴直笑,“好,我聽二奶奶的。不過二奶奶,娘說我現在長大了,很重,您不能再抱我了,不然您會很累的。”

“好好好,那我把你放下來。”任二嬸把他放下來,改牽著他的手出去了。

不一會兒的功夫,外頭便又響起了敲門聲,任二叔眼睛一瞇,看樣子是又來了好樣的,前幾天是他不在,今天他在這裏,事情就沒這麽好解決了。

崔蘭芝皺眉的看著任二叔,“二叔,這……”

“去開門吧,有我在這裏,你們怕什麽?”任二叔淡然的坐到了椅子上,眼睛一直微瞇著,讓人倒是看不懂他的神情了,不過他眉宇間隱隱帶著殺氣。

門才被打開,外頭進來的幾個人便咋咋呼呼的叫道:“怎麽這會兒才開門,難道是看不起我們家麽?”

“是嫌棄我們家窮了,所以不想看到我們家麽?”

“哼,果然是嫌貧愛富的,看我們家沒錢,都這般對待我們了,還不趕緊給我拿點好吃的上來,我都餓了……”

一個個當做自己家一樣,像是在呼奴喚婢一般,氣的屋子裏的任二叔青筋直跳。好好好,當真是欺負他任家沒人了。

說起來,任家人的脾氣都是一個樣,若是想打人,真的是直接動手,不會有半點含糊。

來的幾人大搖大擺的正要進屋,忽的看上首坐著一個人,雖然看著很和氣,再加上他的面容和穿著,看起來半點都不像是個屠夫,只是他眉宇間的淩厲,讓幾人嚇到了。

他怎麽會在家裏?不是說他今天不在麽?

幾人面面相覷,腳步也遲疑了,略微的想向後退,只是任二叔又怎麽會同意呢,冷眼看了他們一眼,“來都來了,不進來坐坐?”

來的除了任二嬸的親大哥外,還有幾個侄子,看著彪形大漢一樣,可是遇到像任二叔這種外表斯文,實則有殺氣的人,都聳了起來。

崔蘭芝冷笑,前幾天真是沒看透這些人,還以為是真的厲害的,早知道她也應該學曉曉拿菜刀擺在這裏,看他們敢不敢橫。

“幾位還不裏面請,我二叔都已經開口了呢。”崔蘭芝笑的溫婉,但是溫婉的面容下卻沒有半點笑意。

幾人咽了下口水,還是任二嬸的親大哥咳了咳,然後才帶頭進去坐在了任二叔的下首,“原來妹夫在家啊,我還以為你們不在呢。”該死的,早知道他在家,就不過來了。

他連親爹媽都不怕,就怕這個該死的妹夫,看著很斯文的一個人,但是動起手來半點不含糊,他也被揍過,被揍的那一次已經刻入了他的骨子裏,讓他這輩子都懼怕這個妹夫。

任二叔並沒有讓崔蘭芝給幾人上茶,給這些人上茶,只會是浪費自家的茶葉,“我不在,你們過來又能幹嘛呢?”

他們兄弟倆雖然分家了,各自當著各自的家,但是卻沒分開住,仍然是住一起,所以家裏大小事,都會在一起商量,基本上他提的意見或是什麽的,任秀才都不會拒絕。

嚴格說起來,這個家以前便是任二叔在當,因為他時常在家,任秀才時常不在,所以才這樣,只是當侄子大了後,才交由了侄子當家。

這種事在村裏已經是人盡皆知了,許多人家都要求自家人向人家任家兄弟倆看齊,即便不能做到這般,也要好好地才行。畢竟家和才能萬事興。

“妹夫啊,我們這也是沒辦法啊,所以才來這裏借錢,我們……我們要的也不多,只需要一百兩就夠了,你看……”

任二叔啪的一下把茶碗重重頓在桌上,冷著臉看著這幾人,“借錢?我們家能有多少錢借給你們?你們家那麽多人,每人都出去找份活幹,能還不了債麽?”

“我……我們也是……”二嬸她大哥詞窮的低著頭,腦子裏一直想怎麽才能說服他。

撒謊肯定是行不通的,這人心眼比誰都多,比誰都精明。

站在他身後的一個小夥眼珠子轉了轉後,忙笑道:“看姑父說的,我們家這不是揭不開鍋了麽,不然怎麽會到姑姑家來呢。”

“是麽?”任二叔語調拉的長長的,眼中的冷意越發的深了。

幾人還以為她相信了,都拼命的點著頭,好像他再不相信的話,他們就得去跳河了一般。

任二叔冷笑了幾聲,“你們這可真是演的一場好雙簧啊,真以為我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無知小兒麽?能這般任你們欺騙?”

幾人詫異的看著他,難道他知道什麽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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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二更木有了,咳,我發現又欠了你們二更,好伐,糊塗再努力一把,好好的多碼點字,加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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