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07章 下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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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二叔不是沒有看到幾人臉色大變,他這會兒心中正氣在頭上,對著幾人便不客氣的罵道:“一群只知道吃喝玩樂的蠢貨,出了事就想靠別人,難道不知道怎樣去靠自己麽?當初你們姑姑苦苦哀求要回娘家看爹娘的時候,你們是如何阻擋的?如今又想回來認清了,想的也太簡單了吧?!”

幾人被罵的面紅耳赤的,便是二嬸她大哥也羞愧的老臉通紅,的確是他沒有照看好家裏人,所以才會讓家裏人這麽窩囊。

“我……我們也不想的,可是人家逼的急啊,姑父,您就幫幫我們這一次吧……”二嬸的小侄子苦苦哀求著,臉上沒絲毫的不好意思,“姑父,您幫了我這一次後,我一定給您和我姑母當牛做馬的來償還你們的大恩大德。”

任二叔冷嗤了一聲,“當牛做馬還是不必了,我家不是沒有侄子,你可看看我家的侄子侄女比之你們又如何?”

不是他自誇,他這一個侄子,一個侄女,比起人家的孩子,可是強的太多了,沒看到侄女嫁出去後,還能照顧好娘家麽。還待他們夫妻一如既往麽。

“姑父,我們自然是比不得他們,只是這會兒……”他還想說什麽,卻被任二叔一個冷眼打斷了。

任二叔本也不是什麽硬心腸的人,會如此對他們也不過是為了替老妻出口氣而已,當初那被娘家趕出來的那口氣,光是這樣又怎麽能出的了呢。

“你們現在便是說出朵花來,我也不會聽你們的,趁著我還沒生氣,趕緊滾。”

早看這堆人不爽了,這會兒也只是得了個小利息而已,再來這裏搗亂,看他不打斷了他們的腿,居然還敢威脅他愛妻,當真一個個是好樣的。

看他臉上泛著殺氣,這些人才算是真正的被嚇到了,這才明白,這人不是他們那柔弱的姑母(妹妹),不會聽他們說的各種理由。

當中感觸最深的便是二嬸她大哥,聽見了他的話,猶如得到了當庭釋放的旨意一般,忙拉著幾個孩子就跑出去了。

出了任家,這才呼吸著外頭的空氣,沒想到這空氣竟然是如此的好聞,這般的清新。

“爹,你跑什麽?”一臉不滿的便是剛一直在和任二叔說話的那個年輕人,此刻臉上滿是不悅,他相信他只要表現的好,這死老頭肯定會答應幫他的。

他老爹一臉心悸的看著他,一個耳光就扇了過去,“讓你娘的亂說話,大人都沒說話,你插個什麽嘴,還想認賊作父麽?”他說完話,便扭頭就走了。

他本就害怕這任老二,沒有想到他的兒子居然這麽的不怕死,還敢往上撞,還想去當他的兒子,真是嫌命長了。

小夥子不明白他爹為什麽打他,明明他們都是商量好的,一旦遇到了在家的姑父,便這般說,難道他做錯了麽?

不解的目光在兄弟幾人當中一一劃過,當中只有他大哥回了他一個無奈的神情,拍了拍他的肩後,才道:“好了,爹也是擔心你,他當初在姑父身上吃過虧,所以才會這般忌憚他。”

“那又怎樣,他在姑父身上吃過虧,就以為我也會麽?我比他聰明多了,也機靈多了不是麽?”小夥頗為不忿,明明他是按照說的來做的,憑什麽還打他。

兄弟幾個各自勸著他,總算是把他勸好了,幾人也再次垂頭喪氣的無功而返。

崔蘭芝見他們離開了,心情十分舒暢,笑吟吟的給任二叔續了茶,“二叔,他們就這樣走了?”

任二叔呷了口茶,看了一眼侄兒媳婦,挑眉道:“不然呢?還等著請他們吃飯麽?”

前幾天可不就是這樣麽,除了應付他們,還得給他們做飯坐吃的,可是累壞了,果然,這家裏還是要有個男人坐鎮,還必須得是她二叔這樣的,要是靠她男人那種溫文爾雅的,指定壓不住,這會兒她倒是理解為啥她公爹出去之前說有事了就找二叔。

“二叔,沒有想到您居然這般厲害,若是相公也有你這般厲害就好了。”崔蘭芝忍不住道。

任二叔笑噴,指著她笑道:“難道他不厲害麽?他這做生意養家的,還不夠厲害?”

崔蘭芝神色囧囧,不好意思道:“不是這個,侄兒媳婦指的是他的性格,相公他還是太軟和了,脾氣太好,很容易吃虧的。而且又沒有拳腳傍身,若是被人欺負了,也打不過人家。”

在她心裏,最好的男人怕只有她男人,便是她爹也要靠後站,她爹表面上看著是個好的,可是實際上也是個糊塗的,只是沒有達到小姑子公公的境界。

任二叔想了半天後,點了點頭,“你說的也沒錯,哥兒的確是個軟和性子,也不是一個喜歡打架的孩子,等他回來後,我教他幾招好了,免得遇到了流氓地痞,還得挨欺負。”

“好,謝謝二叔。”崔蘭芝感激的看著他,給他又續了杯茶。

任二叔眉頭直跳,“兒媳婦啊,這人老了,茶可不能喝多了,不然晚上起夜很容易著涼的。”

崔蘭芝紅了臉,她也確實是激動過頭了,心頭一直想著前段時間任鈺明被一幫流氓地痞打了一頓的事,如今有了二叔的話,心裏頭倒是放心了不少。

任曉和寧簡回了家,便看到了一家子人都在,便是林曉偉帶來的幾個夫子,也坐成了一桌,在打葉子牌。

看著寧邵氏臉上興奮的模樣,她便知道這嫂子估計沒少贏,湊到了她身側,看了一把她眼前的銀錢,砸吧著嘴道:“嫂子,你再贏下去,這幫人可就要哭了。”

林曉偉看著幾個好友的戰績,也忍不住點頭附和,果然不能和女人打葉子牌,尤其是那種深藏不露的女人。

寧邵氏在他這裏標上了一個深藏不露的名頭,起先還說自己不會打葉子牌的,結果全盤就看到她一個人在贏,只看到他幾個同事一直在掏錢。

明明這幾個貨的技術是他這個師傅教出來的,為何如今會這般的沒用呢?林曉偉十分的不解。

其餘幾人忍不住道:“要不今兒個就到這裏結束如何?”

本來吧夫子是應該遠離賭博的,只是這葉子牌也是林曉偉誘惑他們打的,說是能鍛煉人的腦力,讓他們試試,之後吧,便玩出了興趣,最後吧,整個學院的夫子們,在私底下也沒有少打過,所謂跟風,便是這般來的。

寧邵氏玩的十分過癮,看了看自己這邊的銀錢,當即揮手道,“成,那咱們今天就戰到這裏,改明兒再挑時間戰上三百回合。”

聽了她的話,其餘幾人皆是腳下打了個趔趄,一張臉本就難看,還要硬是從中扯出一絲笑意,“好,一定……”

幾人吃了晚飯後,便開始閑聊,一直聊到了學院在這裏擴展的事,原來這裏已經拍板下來了,也通過縣衙在這裏買了地。

占地面積也不過是五畝地,還是在一個荒地上修建的,預備的銀子下來也不過是一千兩,這點銀子對於弘輝學院來說,當真九牛一毛。

任曉笑了笑,“我記得你們已經選好地了是吧?”

“對,村長選的,在村裏,但是離村中心有點遠,倒也不錯的一個距離。”林曉偉笑道。他這回算是任務完成了,可以回去吃好的,喝好的了。

在這裏雖然也是一個不錯的旅程,但對於他這種愛熱鬧的人來說,可是要了他的命了,這裏消息一點都不發達。

前段時間他還收到了如今的南燕帝要和西津國打戰,原因不過是因為一丟丟的領土問題,唉,這好端端的打毛線的仗,要是開戰的話。百姓又要流離失所了。

如今他是毛線消息都沒有收到,也不知道如今怎麽樣了。

任曉看他滿腹心事,還以為他在擔心娶妻的事,忍不住打趣道:“尊敬的林夫子,以後你可是這小學堂的負責人麽?”

林曉偉嘴角抽了抽,忙搖頭,“我怎麽可能,這擔任負責人的事,必須得要找個有責任感,然後靠譜的人,我這麽浮躁,肯定不行。”

其他幾人也頗為讚同的點頭,怎麽可能的事,這清風先生聽著名頭大,但是這家夥沒有一刻不想離開學院的,老是說要出去見什麽大俠什麽的,也不怕自己那柔弱的書生樣,沒準一出去,然後就被人砍死了。

若是被林曉偉知道了幾個好友的心思,估計打殺了他們的心都有了吧,怎麽說他這身體裏住著一個熱血男兒啊。

幾人再說了幾句後,便又扯到了什麽時候回縣裏的事,任曉表明,她這裏的事結束後便會回去,不知道他們幾個是要什麽時候回去了。

林曉偉是隨時都能回去的,他來這裏本就是打醬油的,因為他的任務已經完成了,想要什麽時候走,便可以什麽時候走。

說了好一會兒後,便約定好了一起回縣裏的時間,都定在了五日後的那天,反正他們自己也有趕車過來,到時候一起走也熱鬧。

一夜愉快的過去了,天明時分,任曉便醒了,想想自己許久沒有做過早飯了,便一大早起來給幾人做了早飯,豆漿配油條,再加上白米粥,還有自家弄的豆腐乳和其他的涼拌菜。

簡單的早餐便把幾人給吃撐了,心中越發的佩服這個女人了,不僅僅能打理家裏,還能建起這麽一座作坊,帶著全村人一起掙錢,這番心態,便是大男人也未必有。

任曉看著歡喜,才吃完飯,便看到蔣氏急忙忙的過來了,臉上帶著驚慌,“兩位哥哥嫂子,你們快過去看看吧,要打死人了。”

幾人驚訝,看她神色不似作假,忙關好門便往家裏走,路上問了蔣氏到底發生了什麽,蔣氏雖然受了輕微的驚嚇,但這會兒也安心下來了,便細細的說著事情始末。

今日一早上,寧家老宅還如以往一樣,蔣氏做著一大家子的早飯,她也是起的最早的那個,沒想到今天他們才開始吃早飯,一夥人便闖了進來,定睛一看便是林家人,帶頭的便是林光宗。

先是一把掀翻了他們吃飯的桌子,然後便開始動手搶寧鳳兒的兒子,寧鳳兒自然不肯,就和林光宗動起手來了。

寧發財看他姐吃虧,也跟著撲了上去,然後一屋子的混亂便開始了,袁氏和李桃花都沒有放過,當中李桃花被人推了一把倒在地上,下身便出血了,有經驗的人一看便知道是小產的跡象。

寧老頭哪裏肯服氣,當下擡起一根木棒便朝著林光宗打了過去,林光宗反應快點,直接躲了過去,雖然頭沒有挨到這一棍子,但肩膀卻實打實的挨到了,痛的他齜牙咧嘴的跌坐到了地上。

期間林光宗帶來的人把寧老頭的頭打破了,袁氏無法,只得讓蔣氏出來尋找救兵,尋常人家哪裏敢去看,只能來請寧綏寧簡兄弟倆了。

任曉聽的青筋直跳,這到底什麽事啊,這寧鳳兒怎麽生了個孩子也不安生,這林光宗又是打哪出來的,不是說他們已經和離了麽?

為毛一個和離過的夫妻,還會在這裏吵起來?就因為那個孩子麽?

到了老宅後,事情到了後半段,此刻林光宗已然是占了上風,一看到寧鳳兒懷中的孩子,林光宗就恨不得親手掐死。

那是他的一個恥辱,人生中的一個印記。

看他手裏那根棍子,躺在地上的李桃花已經被挪走了,因為李家聽到了這麽大的動靜,忙過來看了,然後趁機把李桃花帶走,並且請了大夫救治,這會兒還不知道怎麽樣了呢。

李張氏打心裏是覺得這林光宗把這一家子都打死最好了,免得他們再來折騰她女兒。

林光宗冷笑的看著這屋子裏的老弱病殘,寧發財這會兒已經被打暈過去了,寧老頭也派不上什麽大用場,只剩下了頭發披散著宛若瘋婦的袁氏和寧鳳兒。

“你們識相的就把孩子交出來,我定然不會為難你們,若是不從的話,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林光宗挑著眉冷笑。

他老早就想這麽做了,若不是老頭子和他娘不允許,怕這樣做會妨礙他的前程,讓他在科舉的路上會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記,不然他們家早就這樣做了。

如今他中了舉人,並且也授了官,盡管是一個小小的縣令,但也是夠拿出來嚇唬人了,這寧家人,他早看不過眼了,這會兒不收拾他們,等他赴任的時候,還怎麽收拾?

林家因為他當了縣令,已經在變賣一些家產,然後一些東西便托親戚看管,等著授官的文書到了就全家去赴任。

這會兒梗在心頭的便是寧鳳兒生的孩子,林平之也看到了大兒子的能耐,變由著他們母子倆怎麽折騰也不管了。

這會兒林光宗來要回這個孩子,到時候赴任了,對外只稱是他的弟弟,絲毫不會提及是他的兒子。

他得到這個縣令的位置,也是因為上頭有人看中了他當女婿,所以才扶持的他,若非這個原因,他又怎麽會到一個富有的縣裏當縣令。

寧鳳兒咬牙切齒的看著他,腦子裏一直回想著他的話,他要娶大官的女兒當妻子了,果然是一個小人。

“如果我不給呢?”這個孩子是她的希望,怎麽可以拱手讓給他人。

林光宗冷哼了一聲,“不給?你想試試不給我的下場麽?如今我可不是以前的林光宗,你要想反抗,可得掂量掂量下場。”

------題外話------

今日應該也木有二更,o(╯□╰)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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