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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八章 這幾刀子,挨得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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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的一聲,是匕首刺穿龍袍的聲音。

隨之,萬籟俱靜,卻聽得見殿內紅燭落淚……

那明黃色的身影明明可以躲開,然而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任由面前這個自己深愛的女人,再一次將匕首捅進了自己的心臟……

許是因為眼前的一幕太過於驚撼,其餘的三人根本沒來得及阻止。

鮮紅的血液濺到了持刀人的臉上,三人回過神色,急忙奔了過來,大駭:“公子中邪了!”

清水帶著禦前帶刀侍衛破門而入,眼前的一幕令他大驚失色,這皇後娘娘是瘋了嗎!

“護駕!”

景墨塵低頭緩緩的看向自己胸膛上的匕首,毫不猶豫的一揮手,喝令道:“誰都不準傷害皇後娘娘!全都給朕出去!”

清水焦急的喊道:“皇上——”

“出去!”

那威嚴堅定的聲音毋庸置疑。

清水深深的看了一眼面前的二人,不得已又帶領眾人退了出去。

莫子清拔出手裏的匕首,那明黃色的龍袍染上了大片血花,她腦袋裏的某根神經線被刺激,瞳孔開始收縮,那滾滾熱淚不停的落下,嘴裏胡亂的喊著:“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隨即,又一刀狠狠的刺了下去!

景墨塵悶哼一聲,身後的三人大喊一句:“皇上!”

景墨塵盯著她毫無焦距的雙眼,猶如溪流一般的淚水不停的往下落去,滴在了自己的手上。

他的擡起手,溫柔的為她拭去了眼淚。

他的丫頭,為自己流淚了呢……呵呵。

他是多麽的舍不得呀!

他知道她此刻不正常,或許是被有心之人下了藥,下了決心要殺自己,可他就是舍不得傷她一分一毫,他寧願傷的是自己。

他用力的搖著她的雙肩:“丫頭!你看看我是誰!丫頭!你看看我是誰!你醒醒啊!丫頭!”

莫子清晃晃頭,是誰日夜在她耳邊輕聲呢喃,是誰在叫她?

丫頭,丫頭,我的丫頭……

是那丹鳳眼裏的溫柔似水,是那黑發上溫柔親昵的輕摸,是那纏纏綿綿的霸道熱吻……

墨塵……。

是景墨塵……

這一聲聲的丫頭勉強的喚起了持刀人的一絲理智,她極力使自己保持清醒,待看清眼前人之時,那眼角眉梢,竟然帶了笑,微弱的喊道:“墨塵……”

嘩……

有高山瀑布直流而下,一瀉千裏之勢!

刀鋒是冰冷無情的,而景墨塵的心裏卻是洶湧澎湃,他的丫頭,竟叫他“墨塵”……他挨多少刀子也是值得啊!

“丫頭……是,我是墨塵……”

耳畔又傳來那魔性的聲音:殺了他!殺了景墨塵!殺了他!殺了他!

那魔鬼的笑容還歷歷在目,那癲狂的笑聲不斷在耳畔回響。

清醒一逝而過,那雙方眸子裏僅有的一絲清明也被猩紅替代,“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

她狠狠的對準面前男子的胸口刺了下去!

一刀一刀又一刀!景墨塵不閃也不躲,就這樣任憑她瘋了一樣的刺著。

她的心裏似是被什麽炸開一般,難受至極。

她臉上的淚洶湧的流著,他一聲不吭的挨著。

身後的三人看的心底發顫,大力實在看不下去了,急忙要過來制止,卻被三俠一手攔下,大力只能大聲的喝道:“公子!你清醒清醒啊!他是你的夫君啊!”

“公子這是怎麽了這是?是得了失心瘋了嗎!”

莫子清聽聞一頓,停下了手裏的動作,緩緩的擡起頭,意識似乎恢覆了一些清醒,眼睛裏是霧裏看花一樣的迷茫,“夫君?”

隨即,一低頭,她看向了自己的沾滿鮮血的雙手上那把鮮血淋漓的匕首!驚慌失措的丟開它,“咣啷!”匕首落地。

耳畔又傳來那魔性的聲音,妖艷的紅唇一張一合:你殺了你的夫君!你就要去死!你去死!你去死!

莫子清不可置信的看著面前渾身是血的景墨塵,被自己戳了好幾個血洞的胸口正在不斷的湧出鮮紅,那紅黃摻雜顏色,刺眼而驚心。

眼淚已經無法停止,她用帶血的雙手緊緊的抱住了頭顱,她的指甲深深的嵌進了發絲裏,滿臉的痛苦!

她殺了最愛她的男人!她殺了最愛她的男人!她應該去死!她要去死!

去死!

去死!

去死!

最終她滿臉淚痕,跌跌撞撞的向後退去,“我殺了我的夫君!我要去死!我要去死!啊——”

莫子清定了定神,看著面前的猶如刀削一般平整的墻壁,狠狠的撞了上去!

“丫頭!”

“公子!”

一陣驚呼之聲,那道明黃色的身影在空中一閃而過,隨著一聲悶哼“嗯——”

莫子清撞在了一堵肉墻上,景墨塵抱著她緩緩落地。

趕來的巧兒和如煙泣不成聲的站在了一旁瑟瑟發抖,公子這是怎麽了呀!

莫子君不可置信的呆呆的看著面前的一幕!

他的小妹……怎麽會……

婉兒飛快的奪門而進,看到眼前的一幕開始尖叫:“啊——我還是來晚了!你說我沒事兒睡什麽美容覺啊我!我早該來的我!嗚嗚嗚嗚……”

幾人立即奔到了二人身邊。

三俠喝道:“快!將公子扶到床上去!”

卻只見景墨塵一揮手:“慢著!”

幾人不解的望著他,只見這廝坐在地上一只手摟著莫子清,一只手捂著正在滋滋冒血的胸口,眉頭緊皺,卻不哼一聲,說道:“朕的皇後!誰也不準碰!”

幾個人:“……”

有沒有更狗血的劇情……

景墨塵一直躺在床上緊緊的摟著昏睡過去的莫子清。

屋內一共七個人,三大侍衛,莫子清,巧兒,如煙。

還有一個正在為騾子脾氣的“景墨塵”包紮傷口的婉兒。

婉兒包紮傷口的手法快速又熟練。

打好最後一個結,婉兒擡起頭看了一眼緊緊的摟著心愛之人的景墨塵,直起身子嘆了一口氣。

是誰說帝王無情?

“唉……我說塵,你下次千萬不要如此冒險了!就算是你舍不得傷了清清,也不能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啊……虧得是那把匕首是‘彈簧刀’,要不然,一代帝王就死在自己的皇後手上了!”

景墨塵似充耳不聞,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懷裏眼睛微腫的小女人,那眉目之間還折起了小山,帶著惶恐,任他怎麽用手也是撫不平的……

那英俊得不像話的眉宇之間又開始浮現出心疼之色。

“丫頭是怎麽回事?”

聞言,幾人都圍了過來,今日的事情太過於震撼,幾個人還未來得及消化……

能害的了公子的人,天下之間沒有幾個啊。

一直在默默哭泣的如煙擦擦臉上的眼淚,只是瞧了一眼躺在那帝王懷中的公子,繼而,又開始躲到一旁掩面哭泣。

屋內的氣氛略帶傷感,莫子君看的心疼不已,一是心疼他的妹妹,自己從小寵到大的妹妹,被什麽人害成這樣?從莫子清的眼裏可以看出,她對景墨塵的情深意重,這世界上,還有什麽事情,比自己親手殺了自己心愛的人,更痛苦的事情嗎?

二是心疼他的妹夫子……哪兒有這麽傻的情癡?

不閃不躲,就那樣被刀子一下一下的捅著,雖不致死,那也是疼啊!

這二人……人間自是有情癡。

只有三俠將這一切看得透徹,看來公子真的栽在這位帝王手中了,這分明是俘獲美人心最簡單有效的一招——苦肉計啊!

那匕首是他命人送來的,他還能不知道這匕首是帶彈簧的?

對此,三俠在心裏對這個腹黑的男人已經深深的折服,佩服的五體投地!

這天下之間,沒有比這位皇上更腹黑的男人了……

這皇上他不當誰敢當?這公子他不娶誰能娶?

婉兒覆雜的看了一眼景墨塵,“塵……清清,是食了我最新研制的‘蝕心瘋’!只要這種藥丸被人服下,此人便會不顧一切殺掉自己心愛之人,若心愛之人不死,她就永遠成瘋成魔!方才,你讓清清拿刀子捅你,你做對了……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研制出‘蝕心瘋’的解藥,眼下能解此藥也只有這一種辦法!

我昨日還奇怪,雪舞為何跑來向我要這個東西,她只說有一個男人負了她,她要去讓這個男人嘗一嘗被心愛之人殺死的滋味。

我最初始,看到雪舞手臂上的守宮砂不見了……以為是有人欺負了她!便將此藥給她了!萬萬沒想到……她竟然將這個東西用在清清身上!”

幾人聽聞,各種目光投在了婉兒的身上。

尤其是龍床上的那冰潭裏射出的陰寒目光最為秉冽!

沒有人去關心齊賢公主的守宮砂為何不見了,所有人關心的只是為何莫子清出了一趟宮,就變得成瘋似魔。

婉兒打了個哆嗦。

大力抱拳,“婉兒姑娘!這種陰毒的藥丸,婉兒姑娘竟然能研制的出來!大力佩服!”

婉兒:“……”

婉兒訕訕的摸摸頭,狐媚眼裏面寫的全是尷尬,“這個……我只是拿來練著玩玩兒的!誰知道會有這麽大的威力!”

其實是研制出來留著對付清水的,若是有朝一日,清水敢愛上別人,那麽……

感覺到身後一片如針芒一般的眼神,婉兒緩緩的擡起雙手捂住自己的臉……

這雪舞……可害慘了她!

景墨塵本想怒斥一番眼前這個不男不女的賤人!可一想到自己身邊還躺著昏迷不醒、驚魂未定的心愛之人,氣的直閉眼,躺在床上一揮手:“算了!明天朕再收拾你!”

“咚咚咚!”清水敲門的聲音,眾人回頭看到門上有一道影子,“爺,方才卑職去了‘鳳陽宮’,並未見到公主和那位少年的影子,想必公主是知道事情失敗,帶著那少年逃去了別處!‘鳳陽宮’的宮女無一例外,全部暴斃而亡。守城的侍衛卻說,並未看到公主出宮。爺……是否派人全力搜查?”

婉兒聽聞,心“噗通噗通”的跳了起來,最擔心的事情終於要發生了……臉上厚厚的脂粉也因為額頭上汗水的滲出,開始慢慢的往下掉,心裏開始默默的求祖宗拜佛爺,為他這個不爭氣的妹子祈福。

但願景墨塵還有一點人性……想起雪舞是他的表妹。

景墨塵這個人,說胸懷天下卻也不假,說小肚雞腸,那是比任何男人都要記仇!

且,先別說別的,他的情敵——秦蕭寒,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曾經莫子清與秦蕭寒在戰場上愛的風生水起,而景墨塵成了他的的手下敗將,後來呢……景墨塵采取了什麽措施對付秦蕭寒的?

三年之後,舉兵宣戰,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為了雪恥曾經的戰敗之辱,將秦蕭寒低賤而不恥的身世曝光在眾目睽睽之下!

給了這個謫仙一般的男子——狠狠地,最致命的一擊!

那就更不要說,這個鷹一般的男人,會怎樣對待雪舞了……

景墨塵的宗旨:有仇不報非君子!

這可是一位君子的不能再君子的男人了!

此刻他懷中的女子,正是他小心翼翼呵護至寶的女人。

婉兒開始感嘆,雪舞啊,雪舞,同是一位母後生的,為什麽你的智商就是不如我呢?你怎麽偏偏就去招惹景墨塵最在乎的女人?

這樣的男人,是你能要得起的麽?

眾人都開始打探景墨塵的神態,只見他已經半坐起來,結實矯健的胸膛上纏滿了白布,他靠坐在床頭,巧兒為他在身後墊了一個刺龍的枕頭,左手依舊緊緊的摟著躺在一側昏迷不醒的莫子清,右手托著下巴開始思考。

那眸子如深潭沈月。

令人猜不透喜怒。

婉兒知道,這是暴風雨來臨之前的寧靜……

半晌,沈重暗啞的聲音從那薄唇裏吐了出來:“清水,傳令下去,所有人不得將此事透漏出去!派一支暗衛分隊,暗中查探,一有消息,即刻回報!即便是抓到雪舞,也不能處死,活捉回來見朕!另外,明日的狩獵照常舉行!”

那投在門上的黑影一頓,“可是……爺,您的身子……”

“無礙!大局為重!”

那聲音不容商量。

門口的影子遲疑片刻,“是……爺!”

屋內的幾人不禁對眼前這位絕世好男人肅然起敬!只有景墨塵倍感深深的無奈,無處話淒涼啊……

他何嘗不想摟著心愛的女人睡到日曬三桿,可他正布下天羅地網,等著捉明日的大魚。

景墨塵倍感疲憊,若是早知道這帝王當的這般辛苦,那當初何至於拼死沙場換來今日這天下。

他被坑的太慘了……

唯今而止,他終算是體會到了什麽叫做“高處不勝寒”,若是身邊沒有這個女子的陪伴,那他豈不是要獨自一人在冰冷的龍椅上,孤家寡人的度過蒼涼的一生。

他不敢深想,因為永遠不會有這麽一天,這個女子,要陪他坐擁天下。

他緊緊地摟著身畔的女子,慢慢的俯身低下頭,在那潔白的額頭上落下輕盈一吻,似鵝毛一般,翩然輕擦,一陣輕輕的嘆息從他嘴裏微不可查的吐了出來。

如果沒有今日之事,只怕自己還不知道已經住進了這丫頭的心窩裏,最愛的人……自己竟然是丫頭最愛的人!

甜蜜的喜悅,猶如突如其來的龍卷風一樣呼嘯著卷進了他的心房裏。

幾人見到這樣的場景,悄悄地退了出去,莫子君深深的望了一眼榻上親吻小妹的那個男人,心裏釋然了。

他再也不用為小妹和親的事情而整日整夜的譴責自己了!

這個男人,或許比蕭寒更加適合小妹。

少年臉上的血淚,已經被那穿紅色勁衣的女子拭去,她的表情專註而溫柔,她的動作輕緩而小心。

那幹凈的俊臉,刀削一般的輪廓,就和他的人一樣,剛硬如鐵。

她竟然看的癡了呢。

她若是早一點遇到這個少年,現在會是什麽樣子……

少年從床上猛地驚醒,坐起了身子,用看不見任何東西的眼睛胡亂的望著四周,像一頭受驚的野鹿,一把抓住了為自己擦拭的那雙細手!

“師傅!師傅!”

隨即,少年嗅了嗅鼻翼,這不是師傅身上的味道!師傅從來不擦香粉的!

大手猛地一扯,大聲的問道:“我師傅呢!”

齊賢公主心裏一窒,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嘴角冷笑,抽回了自己的右手,將手裏的軟布狠狠的丟在了一旁的銅盆裏!

大片的水花打在了少年的俊臉上,她擡起手,想為他拭去,卻又緊握成拳,悻悻地放下!

冷冷的說道:“你都不問問你自己的情況,倒先問你師傅!”

少年依舊用那空洞的眼神望著聲音傳來的方向,聲音裏帶著焦急與惶恐,“你快說!你究竟把我師傅怎麽樣了!”

齊賢公主猛地轉身,她俯下身子盯著少年毫無焦距的雙眼,開始哈哈大笑:“我把她殺了!怎麽樣?”

少年一怔!

本就疼痛難忍的雙眼又開始濕潤,銀絲沒入的瞳孔,被那鹹鹹的眼淚蟄的生疼,那本來應該不該帶有任何感情的眸子,竟然帶了悲痛欲絕,少年直搖頭,“不可能!不可能!師傅怎麽會死呢!不可能!”

突然,少年長嘯一聲,“——我殺了你!”

少年激動的要下榻,然而因看不到眼前的任何光景,身子一歪,倒在了地上,銀色長袍被染上了泥土。他孩子似的迫切,急忙要起身,慌亂的尋找一處可以扶著站起來的物體,然而最終卻東倒西歪,打翻了銅盆。

一時間,屋內響起了“乒乒乓乓”的聲音。

那少年,滿身濕泥,狼狽不堪。

齊賢公主冷冷的笑著,她看著地上這濕泥加身,淒慘潦倒的的少年,笑出了眼淚。

她的心猶如落入了冰封千年的谷底一樣,自腳底散發的悲涼寒心,她開始覺得,這個少年瞎了,是對她一種變相的懲罰。

痛不欲生。

然而出口的話卻猶如毒蛇的目光一般狠毒。

“你以為我就那麽容易讓她死麽!你太天真了!死多容易啊!我怎麽就那麽輕易的讓這個賤人死了呢!你想不想知道我是如何懲治她的?”

少年焦急的胡亂撫摸著地上的濕濕的泥土,力圖可以抓住正在對他說話的這個女人,“你怎麽她了?!你快說!快說!”

她看著面前這個少年手足無措的樣子,心裏有什麽東西正在一點一滴往下沈去,沈重的讓她說不清楚那究竟是什麽,她只知道,這個少年現在瞎了,她反而很痛苦。

是不是很諷刺?

少年為了他的師傅,願意變成瞎子,而現在這個少年瞎了,她竟好後悔這一切都不曾發生……

她捂住嘴,開始慢慢的流淚。

甚至已經咬破了唇,都不敢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因為她知道,即使她真的為他哭了,這個少年也不會有絲毫的動容,也不會像撫摸他的師傅一樣,為她拭去眼淚。

她想起自己曾經委身於他,與他共度春宵。

是不是,現在他瞎了,就兩不相欠?

不……

她開始搖頭,她不想兩不相欠!

她要這個少年永遠記住她!

雲飛的耳朵動了動,似乎聽到了令他難以置信的聲音,低低的抽泣和輕輕的哽咽,似遙遠在海角,卻又似近在咫尺。

雲飛沒有焦距的眼睛望向了聲音發出來的地方,不敢相信的問道:“你……哭了?”

這個蛇蠍女人也會哭嗎?

齊賢公主依舊哭著,可她的嘴角卻洋溢著諷刺的笑容,“你以為你是誰啊!本公主怎麽可能哭!你不是要見你的師父嗎?別著急……明日本公主定會將你藏得好好的,你能不能活著見到你的師父……那就要看你師傅的本事了!”

雲飛收起心裏的一絲憐憫,焦急無奈的喝道:“你殺了我算了!何必拿我要挾我師傅!我本就賤命一條!”

她的師傅,那樣清傲的一個人,怎麽能被別人威脅?

“你一個瞎子,我殺了你有什麽用?用來殺那個賤人豈不是更好?”

“你——”

她蹲下身子,瞧了少年片刻,“本公主警告你……你若是不想讓你的師傅痛苦一輩子,那就不要妄自尋死!”

雲飛憤恨的盯著面前的一片黑,想死都不能!

他雲飛竟然成了拖累師傅的人了,一個瞎子——何其的沒用!

齊賢公主揚長而去,“哈哈哈……明日本公主為各國的使臣——親自上演一出好戲!哈哈……”

她轉身的時候,那滾滾熱淚又落滿了臉頰。

她走向的地方,掛著天上的殘月。

她幾乎都已經猜到了她的結局。

------題外話------

小妖們,用你們的荷包來砸我啊~本宮求包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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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墨墨生香。

一聲巨響,冷暖重生了,重生在六年前。

這一次,她誓要讓那些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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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曾是他放在心間寵的女孩,手中的寶,可是一場陰謀,猶如剜心之痛,讓他失去了她,失去了一切。

涅槃重生,一顆缺失的心,能否在冥冥的指引中,找到那唯一的歸屬。

這是神秘異能家族少女,一路鬥智鬥勇,一對一,爽文,寵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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