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考試成績出來了,小秋的家政成績讓眾人很是震驚。 (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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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什麽他就是規矩,總之就是自戀到極點。

2比1後跡部使出了他的絕招“破滅的輪舞曲”,龍馬球拍應聲掉地。小秋回想手冢比賽,猛然一陣心痛,低頭抓緊胸口喘著粗氣。鳳扶住她的後背,“學姐,你不要緊吧?”

小秋緩過氣,見鳳擔心的表情,才假裝恢覆些許記憶的樣子,“沒什麽,總覺得剛才的場景在哪裏見過似的。”

5比1跡部有高舉左手在臉上,那個可怕的洞察力不免讓周圍的人為龍馬擔心。小秋看著跡部,也是心情覆雜,她討厭他這個動作。

早就回到一旁站立的忍足還是細心的發現小秋緊握座椅邊緣的手,已經使勁得連關節都變成白色的了。

跡部瞟了一眼小秋,提前要求比賽結束,理由是什麽多次使用破滅的輪舞曲,龍馬的手臂如果不想報廢,就在這裏結束好了。

不過向來倔強的貓王子怎麽可能放棄,即使跡部最後使出百分百的破滅的輪舞曲,他也盡自己全力回擊。

結束後跡部連握手都省了,因為他的手臂麻痹了,管家送上果汁,他拿都拿不住。

迷路?出路?

回去的路上,小秋做到跡部旁邊,幫他的手做按摩。

“真是稀奇,你這個隊醫總算給本大爺治療一次了。”

沒好氣的揉著,“是啊,因為大爺您厲害啊,想讓你受傷真是難上加難啊。”

“我怎麽嗅到責怪的味道啊?”跡部開始懷疑她的記憶是不是恢覆了。

“你以為自己是塞萬提斯啊,還味道勒?”松開手。

“怎麽不揉了?還挺舒服的。”

“我累了,”甩甩手掌,“沒力氣了。”

“那你給手冢治療的時候也是這樣不認真嗎?”

“誰說的,他要是早聽我的就……”該死,他故意套她的話。

“剛才我打球的時候看你的表情就不對勁,既然恢覆了,為什麽不告訴我們。”還有時間留意她,她開始懷疑和龍馬比賽時,他的洞察力是否真的用在龍馬身上。

“是啊,剛剛記起來了,”看向窗外,“那又怎樣?該發生的還是發生了,那種不痛快,讓我現在還不願承認。”

“我很抱歉。”跡部好像生平第一次跟人道歉,“我沒想到他會選擇持久戰。”

“這不怪你,站在你的立場,你做的並沒有錯,”小秋轉過來自嘲的笑笑,“是我,放任他傷害自己,他害我們成為了罪人,你看他真討厭,不是嗎?”

“小秋……”想要說點什麽,可是對上她越來越悲傷的眼睛,反而什麽也說不出來了。

“我累了,到別墅後再叫醒我。”說著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晚餐後,小秋和塞萬提斯從花園散步回來,聽見跡部好像在和什麽人通話,“快點治好手傷,好讓我再勝你一次……還有,她記起來了。”

應該是手冢吧,管家推著一車夜宵過來,“小秋小姐,要和少爺一起用夜宵嗎?”

看了一眼一車可以媲美晚餐的食物,她搖搖頭,“換成牛奶,他現在不適合喝咖啡。”

那邊跡部已經掛了電話,一臉的厭惡,“為什麽本大爺要喝牛奶?”

“晚上就不要攝入太多咖啡因,對你的肌肉也沒好處。”

女仆來報告,“少爺,神先生回來了,還帶了一位客人,說想見小秋小姐。”

“監督?”

“堂叔回來了?”

和跡部走到客廳,小秋就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師傅!”

老人轉過身,笑呵呵的看著她,“幾個月沒見,丫頭變瘦了喲。”

“您怎麽來了?啊,對了,這次有個漢醫會,您是來準備參加的吧?”

“Ne,還是坐下來再說話吧。”跡部也改用英語。

“這是一個原因,聽說你前一陣子又發病了?”拉小秋坐下來仔細觀察,又把了一下脈搏,“是有點虛弱。”

“先前是累到了,現在沒事了,讓您掛心了。”

“這位就是跡部君吧,”轉頭看向跡部,見他點頭稱是,“這段時間費心照顧小秋,我代他外公謝謝你了。”

“您太客氣了。”

神讓仆人拿行李,“先生一路也辛苦了,先休息吧,明天我陪您去神奈川。”

“也好,小秋,我有些話要和你說。”起身不忘交待小秋。

“是,一會兒我去房間找您。”

臥室裏。

“你師叔手頭有一個病人,聽說是你拜托的?”放下手中的資料,摘下老花鏡。

“是我一個打網球的朋友,”精市?師叔不是說沒問題嗎?動漫裏也是手術成功的啊?“有什麽問題嗎?”

“又是打網球的?和那個Wing一樣?”觀察這丫頭的表情,“聽柔柔說你有一個叫手冢的男朋友,是嗎?”

聽到手冢,小秋的眼睛閃了一下,又暗了下來,“現在我都不知道他還算不算是。”

“不提這些男孩子了,你外公說不管你做什麽選擇都支持你,不過,”他倒是一臉不讚成,“你打算在這裏耗下去嗎?”

“師傅?”

“記得你小時候,總愛纏著我問這兒問那兒,你的針灸也剛剛停留在初階,如果想要繼續,就要系統的學習,國內通常是由大學才開始,可我認為你已經具備了那種素質,是不是想要提高一個臺階,就要看你自己的決定了。”雖然慕容老頭傾向於她從商,以這孩子的身體怕是困難,不過考慮她的技巧和心態,不學醫是可惜了。一路從小看到大,這位傅中醫對小秋的喜愛更是不用說。

“是啊,”好像來到日本,接觸到王子後,她從沒有考慮過自己的將來,以為自己活在動漫世界,那些現實生活中的問題好像和她沒關系了一樣,現在想想真的很沒有目標,“這方面我是欠考慮。”

“明天我會和你師叔一起輔助手術的進行,這是一場中西醫的結合,也是我來這裏開漢醫會的主題。你考慮一下再給我答覆吧。”

“是。”

夜晚,月亮也特別的圓,小秋團坐在陽臺前,呆呆的望著天空。

隔壁陽臺聲起,“這麽晚了,睡不著嗎?”

扭頭看見跡部悠哉的拿著飲料,背靠在圍欄上,“你呢,也睡不著嗎?”

“今天,你恢覆記憶的事……我告訴手冢了。”考慮到最後,還是告訴她了。

“是嗎?知道了。”

“你們兩人的反應還真是相同,”跡部自嘲的笑笑,“我告訴他時,他也是這麽回答我的。你有什麽打算嗎?”

“我還不知道,”晚上真個腦袋都在思考師傅的話,不知道是不是又犯了逃避的毛病,她正了正臉色,“明天我會和師傅一起走。”

“明天?你不去看青學和立海大的比賽嗎?”是不是因為兩邊的人她都認識,怕又遇到這樣尷尬的場景,看來那場比賽對她的影響還沒有過去。

與其在王子間矛盾,不如跳出來好了,小秋感到豁然開朗,“我有事情要做。”

搞不懂她,跡部扭身回屋裏,“隨便你,不早了,趕快休息。”

“晚安。”滿天星鬥和一輪明月,兩種場景各有特色,只是不可得兼。

手術成功

第二天一早,小秋隨師傅來到醫院,“手術什麽時候開始。”

“9點,之前的準備已經做好,柳生院長也交代過了,就等著您了。”幸村的主治醫生也很慶幸能參與這次中西醫結合的治療,也因為這樣,病人的成功率得以提高了十個百分點。

“師傅,”小秋將器械交代給護士,“我先去看看精市。”

“去吧,讓他把心情放松下來。”師叔也出現了,大概要和師傅做一些交待。

病房裏,幸村看著窗外的天空,敲門聲響起,“進來。”

見到小秋他不由得一楞,“你怎麽在這裏?”

微笑的走進來,“看到我很奇怪嗎?”

“我以為你會去看比賽。”

“可是我想來陪精市做手術,怎麽辦呢?”見他反而不好意思起來,“這次給精市會診的專家裏有我的師叔,手術過程中我的師傅也會全程陪同,你放心啦,我師傅可是好厲害的中醫師,一直致力於中西醫結合治療的研究,我相信這次手術一定會成功的。”

“是嗎?”精市欣慰的笑了,“那我更有信心了。”

“精市,一定會順利的,全國大賽你可要和弦一郎並肩作戰啊。”

“弦一郎……”精市又看向窗外,只是表情更加覆雜。

這時護士小姐進來,“對不起,打擾一下,病人要做手術前的準備,還有你的老師在找你。”

“知道了,”小秋回過頭看幸村,“我先出去了,記得,放松心情。”

找到師傅,“你準備一下,一會兒和我們一起進手術室。”

“我?這怎麽可以?”她不是醫師啊?

“你作為我的助手,雖然我們只是輔助,可能你也不需要做什麽,我是希望你能感受一下這種氣氛,你今天隨我來,不就是已經下定決心走著條路了嗎?”

“我明白了。”小秋和護士去準備。

“請問今天做手術的人是叫幸村精市嗎?”身後突然有了人拍她,轉過身就看到一尊佛像,啊不,應該說是橘,他看到小秋的臉倒是懷疑了一下,“你……”

“你是不動峰的橘部長吧,我是冰帝的隊醫神絳秋。”

“怪不得我看你很眼熟,請問今天是……”

“對,幸村的手術就在今天,和立海大決賽同一個日子。”

“這樣啊,謝謝。”橘住著拐杖要離開。

“你是要出院嗎?還是去看青學的比賽?”

“你怎麽知道?”轉過頭來,“一想到立海大的切原,我就有點擔心不二。哦,你可能不知道他們……”

“我知道,”從衣兜裏掏出一個藥盒,“麻煩你把這個交給青學的大石。”

“這個是……”

“對肌肉擦傷、拉傷起消腫作用的藥膏,我想他們會用的上。切原的打法讓人擔心啊……”見他收下,行禮準備離開,“外出時請註意腳下,記得要在護士查房前回來,你是偷溜出去的吧?”

佛爺不由得冒出一滴冷汗。

小秋穿好行頭,戴上口罩,將師傅的器械作最後一次確認,就在手術室外等候,不一會兒就見護士推著幸村過來,遠處立海大的正選跑過來,給自家部長鼓氣。

小秋陪著師傅和醫生們進入手術室,利用藥品以及針刺做了各個部位的麻醉,幸村迷蒙的眼神卻一直看向她,好像認出自己一樣,直到最後緩緩閉上。

醫生用激光在他身上掃描,在定點操作。

師傅和她隔在玻璃外遠遠的看著,“因為炎癥在神經節上,我們先麻醉了他的神經,封閉了幾個部位的傳導,再用激光來穿射,殺死那些不健康的細胞,術後我們還要幫他引導身上的經脈,把身體中的廢物與毒素排出體外。”

“師傅這就是你提倡中西醫結合中的一部分吧。”小秋也小聲說。

“雖然國內已經開始這方面的研究,可是畢竟還沒有一套完整的體系,把兩者結合起來,我希望將來你能繼續我的研究。”

“我明白了,每每看到受傷的隊員或因病痛折磨的學生,我都希望能幫他們分擔痛苦,因為,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樣的感覺了。”看著手術臺上沈睡的幸村,“我會準備好的。”

“那我就放心了,你外公和我都會幫你打點好一切,到時候你就可以專心的學習了。”

過了好一陣子,裏面的醫生放下手裏的激光噴頭,交由助手處理,轉過身對她們點點頭,繞過玻璃,再下口罩,“手術成功了,剩下的就拜托您了。”

師傅點點頭,“丫頭,你先去準備一下,等他回到病房醒過來我就開始。”

“好的。”還沒推開門就聽到外面一聲怒喊,“可惡!可惡!”

應該是從廣播裏聽到比賽結束真田輸了的消息,小秋推開門就被他們圍上來,“護士,手術怎麽樣了?”

摘下口罩,見到他們驚異的目光,“手術成功了,請你們放心吧。”

“怎麽會是你?!”切原抖著手指向她,說出大家的疑問。

“其他的等主治醫生出來再和你們說吧,我要去做術後準備了。”

“小秋,”柳生過來拍她的肩,“謝謝你。”

“我沒做什麽啊,”轉身要離開,正好碰上匆匆趕來的真田,擦肩而過時,“精市會好起來的。”

“謝謝。”

精市的恢覆治療在中醫的配合下進行,師傅制定了一個大體的計劃,交由師叔全程負責,再根據情況隨時調整。

一周後師傅就啟程離開了,臨行前交代小秋,“既然決定了,就用剩下的時間好好準備吧。”

“我會的。”

師叔也依依不舍,“你收了個好徒弟啊。”

“你不也是嗎?那個小子我看過了,很用心。”

“態度還不錯,不過畢竟是日本人,很多還要慢慢教。”想到自己新手的徒弟,耐力卻是驚人,讓他刮目相看。

晚上查收龍雅的信件,發現郵箱裏有一封不知名的信,打開一看只有一句話,“對不起,等我回來。”落款是手冢國光。

切原墜樓

手術後沒幾天就聽說,關東地區要選拔一隊選手,代表日本參加於美國青年隊的網球比賽,為此各個學校先選送一批人員進行一段封閉的強化集訓,再擇優組隊。

小秋作為醫師梅田的助手也去幫忙,不過她要求絕對的自由,不受打擾。

去和幸村告別,他也很向往,“我聽說了,弦一郎、蓮二和赤也都會參加,要不是這身體,也許我也可以去會會各校的高手。”

“來日方長,”小秋坐下來安慰的拍拍他的手,“現在你要好好調養身體,以最好的狀態去全國大賽。”

“是啊,他們就拜托你多費心了。”想到能繼續打球,幸村就很欣慰。

神和小秋驅車來到合宿基地,堅持要幫她把行李搬上宿舍,單獨的一間房間,“其實我可以自己來搬的,堂叔還是快去吧,典禮要開始了。”

“沒有關系,這些行李比較重,還是我來吧。”

看來神的遲到是免不了了,小秋整理完,下樓就看到櫻乃她們忙著貼分組名單,“需要我幫忙嗎?”

“學姐……您好。”櫻乃恭敬的行禮, “不用了,我們已經都做好了。”

看著名單上的人:

龍崎:龍馬、大石、鳳、梶本、神尾、英二、切原、冥戶、千石、桃城

神:乾、海堂、河村、佐伯、真田、不二、裕太、觀月、柳

華村:跡部、天根、伊武、忍足、樺地、木更津淳、木更津亮、神城、若人

“啊!”朋香還是大大咧咧的樣子,看到男孩子們走了進來,眼尖的向龍馬招手,“龍馬SAMA,你的名字在這裏。”

真田先走向小秋,深沈的連一旁的朋香也自覺的閉上嘴,“剛才在典禮上沒看到你,我還以為你不來了。”

柳看了名單後過來,“弦一郎,我們都在神組,赤也在龍崎組。”

“你們還是先去準備吧。”小秋示意他們先去忙。

青學幾乎全員出席,見面少不了和小秋一頓寒暄,大石老實的“匯報”了他們的德國之旅,“手冢恢覆得不錯,你不用擔心。”

小秋好笑的看著他,“是嗎?我知道了。”她還沒有不好意思,他臉紅什麽。

“那天手冢有5次不經意提起你,”乾又拿出筆記本,隨後小聲的在她耳邊,“我又看到他收在抽屜裏的你的照片喲。”

“乾,”小秋微笑的看著他,“你還是這麽八卦。”

因為笑得太燦爛,讓乾警覺地合上筆記本,不留痕跡的閃到不二的背後。

“和裕太分在一組,不二很開心吧。”

“嗯,我現在心情很好。” 不二扭頭註視著自家弟弟。

跡部插著衣兜看著他們,卻不發表言論。

平常他們的訓練小秋並不隨同,多數時間她留在自己房間裏看師傅寄來的材料,偶爾梅田無事會來找她討論病理,有時候她也回去食堂幫櫻乃他們調整食譜。

這天晚上,她因為電水壺出了故障,準備去隔壁借用一下橘杏的,正好就見她站在門口。

“可以借用一下你房裏的電水壺?”只是輕輕一句就讓她嚇了一跳。

“啊,學姐,”杏看了一眼樓道,“對不起,我有些不舒服,你跟櫻乃他們借吧。”說完沒等小秋回應,就進屋把門碰上了。

從櫻乃那裏借來電水壺,調了杯蜂蜜水給自己,嘴還沒靠近杯子,就被一陣敲門聲打斷。

打開門居然是冥戶和鳳,“這麽晚了有什麽事嗎?”

“學姐,”鳳皺著眉頭,“立海大的切原出事了,我們不敢驚動教練,麻煩你去看看他吧。”

切原墜樓,怪不得剛才杏一臉的慌張,“我知道了,鳳把我房裏的急救箱帶上,我們走。”

到沙發區,就見切原捂著肩膀,不耐煩的應付著周圍的人,“我說了不是他幹的。”

神尾也在一旁暴跳如雷,“我非要把這個嫁禍給我的人抓出來。”

“這是在幹什麽?”小秋走過來,“小組會議嗎?”

大石看見她不由得松了口氣,“小秋,你快來看看切原的肩膀。”

“不需要,我為什麽要讓她檢查。”不只切原,梶本也是一臉的懷疑。

“學姐是我們學校的校醫助理,”鳳急著幫她解釋,“這次也是作為梅田醫師的助理。”

“那又怎樣,我說了沒事。”切原說完就不顧大家的反對起身離開。

“我就說嘛……聽鳳說得很嚴重,”小秋故意擋在他面前,上下打量一番,“能跑能跳的沒什麽事嘛。”

“本來就沒事。”切原一臉不屑。

“那你就幫我拎回去,”小秋指著急救箱,“害我白跑一趟。”

“憑什麽!”

“就憑我和精市、弦一郎的關系,你不想鬧得太難看吧,”轉身不離他,“其他人散會吧,早點休息,明天還要訓練呢。”

收到威脅,切原不情願的接過急救箱跟在小秋後面。

“Ne,大石,”英二也被搞得一頭霧水,“就這樣結束嗎?”

龍馬喝著芬達,“Mada Mada Dane。”

到了房間,切原把急救箱往地上一扔就要離開。

“以你這樣的肩膀,想從眾多選手中脫穎而出是沒什麽希望了。”

“你說什麽?!”這個女人今天好像就是要跟他對著幹。

沒理他,站起來從冰箱裏取出冰袋遞給他,“受傷了就要做及時處理,在立海大沒人教你嗎?”

切原遲疑的接過來,解開衣領,按在肩膀,“嘶……”

“還知道疼啊?”白了他一眼,“解開衣服我看看。”

“你還是不是女人啊?”有些不好意思地臉紅起來。

“我是醫者,”抱臂等著他解開衣服,青了一大塊,“這種情況沒辦法施針。”從自己的包裏翻出一包藥泥,揪成一下點按在肩膀周圍的幾個穴位上,將其點燃,“你別害怕,不會燙到你的。”

“這是什麽?”看著很新奇,切原一時也忘了別扭。

“這是混合了中藥的艾草,活血化淤的,”另外拿出一個藥包,“如果想要盡快恢覆的話,平時把它固定在肩膀上,運動時也不要摘下來。”

切原拿在手裏研究。

“我也不問你是怎麽受傷的,你不想說誰也勉強不來。只是提醒你,心無旁鶩才能打好網球,暴力不是解決問題的最好方法,你自己好自為之。”

第二天,聽說切原正在和龍馬比賽,小秋也好奇的走過去觀看。

漸漸的,切原的眼睛又開始泛紅,就在大家擔心著,以為他要瞄準龍馬的膝蓋扣殺,他卻打到後場底線,“就算不那樣做,我也能打敗你。”

看來切原已經能控制住自己的心魔了,“他已經沈醉在打球的樂趣中了,”不知何時站到她身後的真田看到很欣慰。“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嗎?”

“不管怎樣,切原的變化令人欣喜,”小秋看著球場上左右移動的兩個人,“這不就是你們一直期望的嗎?”

“是啊,人總有很多期望,”低頭看她,“並不是每件都可以實現。”

“全國大賽不遠了,精市正在恢覆中,”擡頭剛好看見一家橫空的飛機,“希望手冢也能好起來,記憶真是一種無法遺棄的東西。”

真田看著她離開,沒再說話。

手冢歸來

還沒走遠就聽到身後一陣驚呼,桃城的高聲顯示出他的慌張,“歐巴匠。”

回頭一看龍崎教練倒在地上,痛苦的痙攣,“快去叫梅田醫生和救護車,”小秋跑過去,低頭貼在她的胸口聽了一下,詢問一旁的櫻乃,“教練有心臟病史嗎?”

“啊,”櫻乃楞了一下,慌忙的點點頭。

小秋從衣兜裏拿出隨身攜帶的急救藥,塞到龍崎教練的嘴中,“教練,含著它。”

不一會兒梅田也來了,“救護車馬上就到,現在……”

龍崎教練要住院休養一段時間,新教練的決定還沒有下來,龍崎組一片混亂。

跑道上是作基礎練習的桃城、龍馬、大石和不二,另一邊球場內則是龍崎組的其他隊員在做對打訓練,小秋站在中間的綠化帶看著兩邊。

大石決定再去勸勸他們,可是那些人似乎並不領情。

“你說的道理我們也明白,”梶本還是很自我,“可是我認為通過不斷的實踐來增加自己的經驗,才是最重要的事。”

“嗯……嗯……”小秋倒是同意的點點頭,“只有通過比賽才能檢驗選手的技巧和臨場應變能力,他還真符合冰帝的口味。”

“我們無法在期待教練的建議了,”冥戶也是無奈,“所以只有這樣做了。”

一旁的桃城和英二雖然也是怎樣認為,小秋搖搖頭,“可是,沒有教練在實戰中幫他們發現不足,作針對性地改正,這樣做也是枉然。”

“要找教練嗎?就在這裏。”一個聲音響起,大家回頭看到一個不可能出現的身影——手冢。

小秋雖然知道他要回來,只是再見到他,看到這熟悉的臉龐,一時間竟不知如何反應。只見他轉過頭,覆雜的眼神看著她,點個頭,緩緩走過她身邊,輕聲說,“等我一下。”

食堂中,神和華村將手冢來作教練的消息公布給大家,底下頓時一片嘩然。

小秋只是靜靜地坐在那裏看著他,橘杏湊過來,“Ne,學姐,你知道這回事嗎?”

“我又能從何而知啊?”

“你不是他的……”杏又低頭,“難道是他騙我?”

小秋盯著她疑惑的臉,“那個他不會是MoMo吧。”

“啊?”杏微微紅著臉。

突然梶本站起來提出質疑,“我聽說過手冢有多麽優秀,可是他和我們一樣是中學生,我還沒有見識過他的實力,所以無法認同。”

“我認為這樣的疑問是很合理的,”手冢面不改色點點頭,“我作為教練能否被人承認,就通過今天的練習來判斷吧,這樣可以嗎?”

眾人皆被他的氣勢震撼,跡部眼裏滿是讚賞,真田只是擡頭看了小秋一眼。

所有人回去練習,小秋也慢慢起身,手冢過來與她通行,“我回來了。”

小秋擡頭看著他,“一直在想,等你回來見到你要說什麽好……”隨後又低頭苦笑,“猛然想起中國關於相見的一句古話……”沈默了一會兒,“現在,還是訓練要緊,我們的事以後再說。”

大家對手冢都很感興趣,圍在場邊看他指導比賽。

雖然還未完全恢覆,不過僅僅手冢領域就讓梶本、冥戶咂舌傻眼;隨後又輕易回擊了鳳的高速發球,只一球就讓他心悅誠服;千石也進來和他對打。

大石在一旁,“看了手冢打球才知道,網球並非是以強勁的發球和猛烈的扣殺為目的的運動。”

“那網球的目的是什麽?”桃城滿臉疑惑。

小秋和龍馬異口同聲,“只要多一次把球打到對方球場內就行了。”大家不禁看向兩人。

龍馬看了一眼小球,視線轉回球場,“Mada Mada Dane。”

“是啊,那些只是手段,”大石看向小秋,“不過你能明白這個道理,也……”

“聽某人曾經說過,”小秋瞄了一眼龍馬,“不過即使懂得這個道理也不一定能做的到,享受打球和取勝比賽的區別,就在乎一顆求勝的心。”

練習過拳擊的千石,即使用盡全力打破手冢領域,還是被手冢回擊,感慨於他預測球向的能力。

周圍的人陸續離開,小秋也轉身要走,大石叫住她,“那個,一會兒可以幫手冢檢查一下手臂嗎?他……”

“有梅田醫師在,我只是助理。”說完就離開了。

傍晚,手冢敲門而入,“在忙嗎?”

“練習結束了?”放下手邊的書,“看來手臂恢覆的不錯,大石挺關心你的,有讓梅田檢查了嗎?”

手冢緩緩除去上衣,“還沒有,你幫我看看吧。”

盯著他逐漸結實的胸膛,小秋遲疑了一下,還是伸手檢查他的肩膀,“恢覆的不錯,不過還是不要掉以輕心,就這樣吧。”

轉過身要去開門送客,卻被手冢從後面牢牢抱住,“對不起,讓你擔心了。”

“這是在幹什麽,快放開。”每每想到手冢捂著肩膀倒下的那一剎那,胸口就隱隱範痛。

“最好不相見,相見不如懷念,”低頭在她耳邊吹氣,“是這樣嗎?你心裏還在氣我,所以不想理我,是嗎?”

身體不由一僵,他居然知道這句話,“你答應過我的,怎麽能就那樣舍棄對我的承諾,難道我在你心裏就這樣微不足道嗎?”

“這一點,我無法為自己辯解,”他轉過小秋,強迫她看著自己,“看著你倒下,我感到莫名的心慌,後來你失憶了,我以為從此要失去你了,現在……留在我身邊,好嗎?”

小秋看著眼前的男人,心情無比覆雜,她才決定要拋開一切,他又在這個時候出現,對她說這些他可能一輩子都不會說出來的話,要她怎麽辦?

就在這時,杏沖了進來,“學姐,他們說要準備……”看見手冢赤裸著上身,和小秋相擁而站,忙紅著臉退出去,“對不起……”

小秋無奈的搖搖頭,這下不知要傳成什麽樣了,“你先把衣服穿上吧。”

晚上在餐廳開始手冢的歡迎會。

首先是男孩們的合唱,跡部一臉自我陶醉,“手冢,久等了,沈醉在我美妙的聲音裏吧。” 一個響指,音樂響起。

其他人也陸續上臺表演,杏紅著臉過來問小秋,“學姐,你要為手冢部長表演什麽?”

“我?”看了一眼在臺上表演魔術的乾,“不用了。”

“來嘛,唱首歌也好啊。”被杏死拉硬扯過來,就要往臺上推,搞得一旁拿著小提琴正準備上臺的鳳,進也不是,退也不是。

沒辦法,“沒有關系,你先上去表演吧。”小秋退下來,在杏耳邊囑咐了一下,就見杏興奮的點點頭跑出去,沒一會兒又回來了手上多一條長長的布袋。

切原看著莫名其妙,“那是什麽?她要表演魔術嗎?”

“那不是……”真田看著她從布袋裏取出木笛,“她從不在別人面前吹的。”

不二笑得更溫柔了,“總算能再一次聽到了,真是托手冢的福了。”

“小秋總是給人數不完的驚喜。”忍足推著眼鏡,兩旁是跡部和神監督。

“臨時被推上來,也沒什麽準備,就吹一首曲子吧。”小秋橫起笛子,悠揚的笛聲卻帶有釋然之意,她選的是那首《倆倆相忘》。

手冢只是靜靜地看著她,直到曲終眼光依然專著地跟著她,連崛尾請他上去說話都差點沒聽到。

不過到底是手冢,很快正色,進入教練的角色,讓大家全力以赴。

矛盾

夜晚,小秋翻來覆去就是無法入睡,於是換了衣服,到外面呼吸一下新鮮空氣,走了一會兒心情放松了不少。

“這個時候你應該上床休息,怎麽在這裏?”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手冢走上來繞到她面前,“睡不著嗎?”

“沒有,”小秋倔強的擡起頭,“這就要回去了。”

“等等,”手冢一把抓住她的手肘,隨即一皺眉,脫下自己的運動外套罩住她,“夜裏涼,也不知道要多披一件衣服。”

小秋不說話,只是望著他。

“我送你回去,”手冢嘆了口氣,拉起她的手,“一直想和你談談,可你總是避著我。”見她還是不想說話,“我知道你要調整好心情,我會等你,什麽時候想談了就來找我,你知道我在哪裏的。”

這個大男子主義的臭冰山,小秋憤憤掙脫開他的手,她到底在為誰生氣?!為誰著急心慌啊?!胸口悶悶的,像是有火發不出,憋得很痛苦。

自作主張的幫她打開門,拉她進去,“好了,不早了,你先休息吧。”

小秋用力的拽下外衣,推回給手冢,生氣地不去看他。

手冢見她從沒反應,到現在小女人般的生氣模樣,嘴角微微上揚,低下頭正要往往她的嘴唇上靠。

突然,一旁昏暗的筆記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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