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考試成績出來了,小秋的家政成績讓眾人很是震驚。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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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突然亮起,系統提示收到一封新郵件,因為特別設置過,就見龍雅扛著網球拍,擺著自認為很帥的姿勢,拋給她一個信號,手指的下方顯現動畫信息提示:主題 Missing U! 發件人Wing

手冢僵硬的直起身,看了一眼屏幕,又回頭看了一眼小秋,沒說話,可是身邊溫度驟降。

小秋雖然尷尬,可還是不肯示弱,“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手冢盯著她,像是觀察她的表情,緩緩地嘆了口氣,“我明白了,晚安。”

第二天,去食堂吃早餐,手冢面無表情地坐在一頭進餐,依未幹的發際來判斷,應該是早上鍛煉後沐浴了,他一直是個愛幹凈的人。

小秋端著早餐遠遠地坐在另一桌的把角,手冢這邊立刻氣壓下降,在場的都感覺到空氣中彌漫的不尋常的氣息。

菊丸不自在的晃悠身體,“Ne,大石,今天的早餐變得好難吃啊?”

大石看著這兩人,感覺他們身上散發的“請勿打擾”的氣壓,不禁嘆了口氣,這種事他也幫不上忙。

不過總有神經大調的,就見千石近來後端著餐盤就做到小秋對面,“Ne,小秋,我今天的狀態很好,感覺會是很lucky的一天,一會兒要不要來看我練習,結束後我們可以去附近的店吃冷飲,不過話說回來,今天好像有點冷,不過沒關系,我們還可以去吃蛋糕。”

看著他滿是飯粒的嘴一張一合,小秋喝下手中的牛奶,“再說吧。我吃完了,先走了。”

看著站起身的小秋,千石一臉奇怪,“你就吃這麽點?那怎麽行,來來來,坐下來多吃點。”

“她消化不好,不能吃太多,”手冢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他身後,“吃完早餐去操場集合。”伸手拿住小秋的餐盤。

她看了他一眼,放開握著餐盤的手,“謝謝。”

辦公室裏,神靠向椅子後背,“怎麽突然要離開,因為手冢嗎?”

“想去看看精市恢覆得怎麽樣了,”小秋拿起神的筆在指間轉動,“何況您答應給我絕對的自由,我需要一個不受幹擾的場所。”

“那好吧,今天剛好又送食物的車,你坐他們的離開吧。”

“謝謝,堂叔。”

神城跑來找華村教練,“華村教練,真田和跡部前輩在球場上比賽呢,您要不要去看一下?”

“誰允許他們私下對決了,”神立刻站了起來,“華村教練不在這裏……”

“神城同學去器材室找找看,華村教練應該在哪裏,”等神城跑遠了,“堂叔,您還是先去看一眼吧,不用管我了,到了神奈川我會給您打電話的。”

沒有和太多人交代,小秋就離開了。來到精市的病房。

“你怎麽來了?”幸村看到小秋很是訝異。

“看看你恢覆得怎麽樣了?還不錯吧?”挨著床頭坐下來。

“嗯,一切都很順利,”幸村面露笑容,“他們的訓練怎麽樣了?”

“弦一郎已經入選了,切原和柳還在觀察中呢。”拿過床頭的蘋果削起來。

“聽說手冢回來了?”

刀子一頓,小秋將削斷的皮放到果盤邊,“是啊,不過是作為教練,手傷還沒有完全恢覆呢,等到全國大賽可能就沒事了。”

“到那個時候,小秋就該苦惱了,”笑看著她,“苦惱到底要幫那一邊加油。”

“呵呵,是啊,真到那時候了我在苦惱吧。”把削好的蘋果給他。

“真是又脆又甜,這個蘋果很好啊……”咬著蘋果溫柔的對她微笑。

“不早了,我還有事,先走了。”被看的有點心虛,小秋拿起包退出房間。

看著慢慢合上的門,幸村看著手中的國光蘋果,“真是別扭的一對啊……”

小秋逃離病房,心中一陣慌亂,因為走得太快和人撞到一塊兒去了。

“對不起,”低頭拾起散落一地的東西,又跟人家撞倒腦門,“哎喲!”

兩人擡頭對視,“是你?”

“三井學長?”

“真是的,你都是撞的走路的嗎?”低頭接著撿。

“對不起嘛,”拾起其中一張紙,“這是什麽,數學,37分?”

“沒什麽。”三井趕緊搶回來塞在懷裏,從紅者的耳根說明他也知道害羞。

“著該不會是……”

“三井,你是不是想偷跑,不參加讀書特訓啊!”赤木一路找過來,這群問題青年足夠讓他頭疼,“咦,小秋也在這裏。”

“赤木學長,你好,又見面了。”

三井覺得這輩子的臉面都在這裏丟盡了,“好了,趕緊走吧。”

小秋轉轉眼球,“可不可以讓我一起去啊?”

“你去幹嗎?”三井看向她,“高中的課程可不是你一個初中生能理解的,很難的。”

“還好吧,我看也不怎麽難啊?就像你剛才那個試卷的第一題,反三角函數居然被你做出了數字,不得不佩服你的解題能力。”

赤木也不禁冒黑汗,“那就一起來吧。”

“赤木你有沒有搞錯,”三井抗議著,“她只是個國中三年級的學生,這太丟臉了吧。”

“總沒你這個四科不及格的丟臉吧。”

小秋低頭悶笑。

修習

到了赤木家,優等生們都戴上了眼鏡,開始分派人手。

宮城看到小秋,笑呵呵的打招呼,“小秋也在這裏啊,要不要我教你功課啊?”

彩子一把紙尺拍下來,“就你這水平?”

宮城對她傻笑。

小秋拿起桌上櫻木的考卷,又看了看流川楓的。

櫻木湊過來,“Ne,小秋,你看得懂嗎?”

“櫻木,我還真是搞不懂……”

沒聽完櫻木便直起身,“是吧,你也不懂,高中的課程真的很難。”

“我是說,”放下試卷,小秋打斷他的自我安慰,“我實在搞不懂,你怎麽能考出這種個位數的分數。”其他人在一旁悶笑。

“連小秋都看不起我。”櫻木縮到墻角畫圈圈。

“你給我回來讀書,”赤木怒吼,又轉回頭看小秋,“怎麽樣?”

“不是很難,”翻著書在目錄上夠了幾筆,“把這幾節記住了80分沒問題。”

宮城瞄了一眼,“你這丫頭,懂得還真不少。”

“這樣,暮木負責三井,彩子負責宮城,小秋……”赤木挨個分配。

“流川楓。”小秋接下話,流川楓眼睛一亮。

“好,那麽我就負責7科不及格的櫻木。”

“為什麽?”櫻木直搖頭,“為什麽是大猩猩,我不要,小秋你不管我啦?那晴子小姐也可以啊?”

流川楓瞪了櫻木一眼,小秋拿起流川楓的試卷,“第一,他的科目比你的少,第二,他已答題目的正確率比你高,這說明他的基礎比你好,第三,對於容易犯困的流川楓,我的針可以有用武之地。你想要交換的話,我是不介意的。”

櫻木縮了縮脖子,還是退回到赤木身後,小秋的針比大猩猩的拳頭可怕多了。

因為手機沒電了,小秋用赤木家的固機打給神,告訴他自己在前輩家,讓他不用擔心。

櫻木因為調侃三井“不良”過一段,被赤木帶到他房間裏去讀書去了。

小秋坐在流川楓的對面,審閱他做完的試卷,幫他畫出盲點。

時間轉眼到了午夜,流川楓完成最後的英語試卷,揉揉已經開始打架的眼皮,“都做完了。”

接過試卷,小秋推給他自己的總結,“這是前三科要記住的東西,去洗把臉再回來背。”

他迷迷糊糊的走開,一旁早就等待的晴子趕忙跳出來為他指路。

小秋搖搖頭,看他的試卷,赫然發現最後一句寫著:“Would you like sitting here, the place nearby me, forever?”

小秋大筆一揮,“My own way to the future doesn’t suit for you. Perhaps we could remeat many years later.”

見他回來時已清醒,眼睛盯著她手上的卷子,絲毫沒有在意身後深情望著他的晴子。

“這是最後一科,”沒等他仔細看,小秋對他身後的晴子,“我有點累了,可不可以找個地方讓我休息一下。”

彩子給宮城披上毛毯,“你們也結束了?”

“是啊,”看向流川楓,“差不多該結束了。”

到晴子的房間休息,打開電話居然有20條電話留言。

手冢:“是我,到哪裏去了?”小秋遲疑了一會兒,聽下一條。

跡部:“你又跑到哪裏去了?快給本大爺回來。”誰理你啊?下一條。

手冢:“怎麽還沒人接?沒帶手機嗎?”

切原:“女人,你有沒有告我狀啊?那個手冢部長怎麽一到我身邊就皺眉頭啊。”那一定是你流太多汗熏的,國光最愛幹凈了。

手冢:“切原……身上有股藥味,是你做的嗎?”還追問來了,不過她答應對切原的傷勢保密的。

千石:“小秋,你不在這裏,氣氛好詭異,快出現吧,今天一點都不lucky。”抱歉,她出現就更不lucky了。

手冢:“今天大家的訓練太松懈了,開機後記得給我電話。”你不會又罰人跑圈去了吧?

真田:“聽幸村說你剛才到他那裏了?他的語氣……還好吧?”你到底擔心我們誰啊?

手冢:“真田說你去看幸村了,聽到留言給我回電話。”為什麽手機沒電了,自己都不知道?

忍足:“你再不回來,三巨頭就都變成火山噴發了,我是搞不定了。”她回來也搞不定啊!

手冢:“幸村給我來過電話,我們談談可以嗎?”這回你願意談了嗎?

幸村:“想通了給他電話吧,大家都很擔心你呢。”你還真是腹黑,早知道不去看你了。

手冢:“我是不二,手冢今天特別浮躁,聽到了就回來吧,他……”(背景聲音:不要隨便用人電話。)居然被按掉了=_=|||

鳳:“學姐,你突然離開大家都好不習慣,要快點回來啊。”鳳寶寶乖……

手冢:“剛才是不二,其實……那個照片……聽神監督說你在前輩家裏,為什麽沒給我電話?”你問不出來嗎?

龍馬:“……總之,快點回來。”什麽跟什麽,就總之了=_=|||(背景:笨蛋,你應該……小不點,不是這樣……前輩問什麽不自己說……靜默幾秒又掛了orz)

手冢:“橘的妹妹來找你,好象有什麽事?”她怎麽找到你那裏了?

橘杏:“學姐,今天總有人在你房間外走動,你是不是……”越說越小聲。

手冢:“夜深了,你一定休息了,希望明天能看到你回來。”

大石:“小秋,我實在忍不住了,那個,我不知道你和手冢之間發生了什麽事,可是你還是回來一下比較好……(以後省略千字,背後:大石,你再做什麽?)就這樣吧。”什麽啊?

看看時間,已經很晚了,明天再給他們回覆好了,小秋沈沈的睡去了。

第二天早上,準確地說應該是當天天亮以後,大家看到赤木被畫花了的臉,忍俊不禁哈哈大笑,當然始作俑者的櫻木自然沒逃開赤木的鐵腕修理。

流川楓早已備好行囊,見他表情嚴肅的看著自己,“祝你這次順利通過,我等著看你在全國大賽中的風采。”

沒等他回答呢,櫻木就跳出來,“你放心吧,本天才一定會率領湘北籃球隊活躍在全國的舞臺,Ne,晴子小姐。”小秋身後的晴子又開始犯桃花。

流川楓沒有理他,“我會通過的。”

等結果出來,大家都松了口氣,洋平主動送她回去。

“怎麽樣?中醫有趣嗎?”聽櫻木說洋平最近很忙,連讀書都開始認真起來。

“嗯,從中還學到好多做人的道理,”洋平也感受到自己身上的變化,“聽師傅說,你在準備醫學考試?”

“是啊,師叔還是告訴你了,”她本來想對王子們保密的,“我師傅希望我能繼續他領域的研究,所以需要去進修。如果通過了,我就會離開。”

“我也會在這裏努力著。”他也要跟上她的腳步,雖然可能會很吃力。

“師叔也誇你是他見過的最用心的弟子,不過,”小秋停下來看他,“這件事還是不要對他們說的好。”

“我知道了。”能和她擁有一個秘密,他就感覺很幸福,雖然可能只是短短的幾個月。

“如果你是他就好了……”小秋小聲的嘀咕。

“你說什麽?”

“沒什麽,”趕忙用其他的話題掩飾過去。

回去的路上,小秋發了條短信給神,“堂叔,我傍晚就回來,請勿擔心。”

難分難解難斷定

站在大門口,小秋對這裏面大樓的燈光發呆。

“怎麽還不進去?”手冢突然從她身後冒出來,“大家都在等你呢。”

“我……”猶豫著張口,“我們先談談吧。”

到小樹林邊,兩人席地而坐,手冢體貼的將自己的運動服鋪在小秋身下。

“自從你恢覆記憶,我們很久沒像這樣坐下來談話了。”手冢一邊說話,一邊活動著自己的左肩。

“因為我不知道要怎麽面對你,”小秋很自然的伸手幫他按著,“你知道嗎?在你出現前,醫術對我來說只是一個興趣,充其量只是存活下去的一個保證,自從開始為你治療,我就打算用它來守護你。可是沒想到,第一個給我挫折的竟然是你。”

“對不起,我一直沒有顧慮你的感受。” 抓牢她的手握住。

“以前,你為了青學帶傷堅持,我沒說什麽,只能陪著你,而你回報我的就是一次次傷害,讓我為你心痛,這太折磨人了。”

撫著她的臉,“我生命中兩個最重要的,一個是網球,一個是你。我曾經暗下誓言,我生命的前20年會獻給網球,但我會用剩下的時間補償你。”

“你太可惡了,總是這麽坦然的看著我陷於矛盾,明明自己已經做好決定,卻還要我做選擇。以前是這樣,現在還是……”居然擅自將兩人的將來規劃好。

“小秋,”拉她和自己對視,“相信我,在同一天內,差點失去你和不能再打球,沒有人比我更清楚這兩種痛苦,失而覆得後也沒有人會比我更珍惜了。答應我,留在我身邊。”

小秋幾乎就要答應他了,可是想到全國大賽,想到今後,又搖搖頭,“我不知道,那種害怕讓我現在無法作決定……”

手冢站起來攔下想逃跑的小秋,用力抱住她,“好,我可以等,但是你不要再逃開了。”

想掙脫他的懷抱,卻發現使不上勁,弱弱的靠著他的胸膛,兩人就這麽安靜的摟抱在一起。

突然一旁“啊唷”一聲倒下一片人影,英語還可以聽到桃城的大嗓門,“學長,都是你啦,被發現了。”

“Mada Mada Dane,你們快起來,好重。”

手冢眉頭一緊,“全部繞操場20圈。”

“幹什麽拉我跑啊?”被大石、菊丸拉著跑的千石莫名其妙,“我是被不二騙來的。”

“不二,30圈。”手冢就懷疑大家怎麽都跑來聽墻角。

“呵呵呵,裕太,我們也跑吧。”不二也笑笑,拉著裕太跑開了。

“唉?30圈吶,老哥?”

看著跑遠的人,小秋紅著臉,“還好其他人都不在。”

兩人走回宿舍樓,樓門口的白熾燈將兩人的身影印在地上,手拉著手。

樓道的另一頭,窗前兩個人。

“結果,還是這樣,她還是選擇他,本大爺早就退出了,不過網球我可不認輸。”

另一個人沈靜的望著窗外久久,“那就來試試,真田家沒有半途而廢的人。”

上面一層。

忍足支在窗臺上,“還是手冢嗎?呵呵,明天離跡部遠一點好了。”

“怪不得他那樣看我,原來……”他不遠處的另一個窗口,那人揉著肩膀,“切,不用你的治療我一樣能入選。”

夜,無語,月光照著每個窗臺,只是裏面的人懷著不一樣的心情。

第二天,教練組研究最後的名單,小秋則在保健室當值,因為梅田被急召回去,應該是凱賓來冰帝挑釁傷了一些隊員。

第三天神公布參加青年賽的隊伍名單:跡部、真田、忍足、菊丸、千石、切原、不二,小秋可以看到龍馬明顯一楞,對上她的眼睛後又垂了下去。

手冢來幫她收拾物品,兩人慢慢談起龍馬的事。

“我記得龍馬一直是你期待的新人,這次是因為什麽?”回頭見他正在對著她的筆記本凝視,“我想知道你有沒有加進一些私人因素?”

“我有沒有把他和你郵件上的人弄混,這才是你想知道的吧?”手冢突然嚴肅起來,“我沒有,現在的龍馬還不合格,他缺少對勝利的渴求。”

“好嘛,”撇撇嘴角,“我只是……”

“我從來沒有把公事和私事搞混,除了因為你。”又來了=_=

“我知道了,其實,我心裏倒是暗暗希望你會……哪怕只有一次把我擺在網球前,”眼神游離,擺出撒嬌的樣子,“誰會知道我的情敵居然是網球。”

“你啊,”手冢眼裏浮現笑意,拉她入懷,“全日本大概只有你會這樣想。”

埋在這個熟悉的胸膛上,“那個男人叫越前龍雅,在龍馬很小的時候就離開家四處流浪,是我在加拿大認識的朋友。”

“龍馬的哥哥?”怪不得長得這麽像。

“是啊,愛耍帥,可是卻很好的一個人……”直起身,“不過我答應他對龍馬保密的,你不許給我漏氣噢。”

一刮她的小翹鼻,“知道了,趕快收拾。”

他倆這樣的想出真好,只要無關網球,“手冢。”

“什麽?”

“你是不是還欠我100圈的跑步啊?”

“……”

後來就聽說龍馬作為替補,也參加比賽。

當天美國隊利用媒體炒作的很厲害,幾位隊員倒是比較低調:比利凱帝、邁克李、托姆葛利菲、特利葛利菲、包比馬克斯、安魯得伊葛利傑夫,當然除了聽說對手不是龍馬而氣惱的凱賓史密斯。

小秋作為梅田的助手留在保健室裏待命,梅田就拿她取笑,“聽說與手冢和解了?就是嘛,小兩口有什麽……”

“老師,你今天的話特別的多啊?”小秋都懶得看他,眼睛盯著屏幕上的一角,那裏坐著她牽掛的男人,而場上,唉……堂叔還真是強強聯合,最後還是把水仙和皇帝湊到一組。“我看你還是做好為咱們的跡部大爺按摩的準備吧。”

“啥?”又秀他那永遠念不標準中文。

“看見不,”指著屏幕,“這種發球,他還真是拼盡全力啊。”

跡部他們7比5勝利,不過下來時手還有點顫,卻倔強的不要梅田的按摩,大家也只好由著他。

接下來忍足菊丸的雙打組合6比7輸給美國隊,而千石那場也因力量比拼太傷身體棄權,不二倒是6比4輕松拿下對方。

最後一場比賽開始,凱賓對切原。

日美大賽

凱賓已開始被切原的幻影球打得很被動,不過切原一個意外撞欄,讓自己先前的傷勢加重,手冢請求暫停,要求醫療檢查。

梅田為他檢查,隨後擡頭看了小秋一眼,“你這個樣子沒辦法繼續比賽,棄權吧。”手冢也是這樣認為。

“我要繼續比賽,”切原一臉的不甘心,“手冢不是最明白我現在的心情嗎?就算是犧牲了自己的手,也要和跡部打到最後一刻,就算是肩膀全廢了,我也向戰鬥到最後啊。”

手冢沒有回答,只是轉頭看著小秋,她皺著眉扭頭看向一邊。

“夠了,”真田突然出現,“別說了,要是少了你,立海大怎麽辦,而且不能出場比賽的痛苦手冢應該比任何人都清楚,同伴奮戰時,自己卻只能在一邊看著,正因為他了解這種痛苦,所以才會阻止你的。赤也,現在放棄也是一種勇氣。”

小秋轉過頭,對上真田的眼睛,他眼裏面寫滿了千言萬語,她面無表情的挪開視線。

切原最終放棄。

神走了進來,宣布大賽的特別規則,由替補的龍馬繼續比賽。

切原披著衣服與龍馬擦肩而過,“越前,我可是留給你不錯的機會,感謝我吧。”

看著身邊的手冢小秋一眼,擡起帽沿,“你只要考慮怎麽把傷治好就行了,因為我一定會贏的。”

切原自嘲的一笑,“要贏啊。”

真田看了小秋一眼,轉身走開了。

小秋來到進場區和大家一同看這場特別意義的比賽。

凱賓不但掌握得龍馬之前的所有技巧,並且想出了破解方法,最後到了賽點,就在他以為自己要超越龍馬時,龍馬用在合宿後掌握的絕招旋風扣殺反擊,僅靠這一招就反超。6比5休息時,美國的貝克教練居然打了凱賓一巴掌,讓大家很是反感。

凱賓使出他自己創造的絕招幻覺,高速運轉的球讓動態實力的人都受不了,菊丸揉著眼睛,不二反而問小秋她看到幾個,讓大家無不好奇。

小秋看著這個唯恐天下不亂的家夥,“我?沒在看球啊,一直都盯著國光來著,呵呵……”

不二又笑笑,“呵呵,是嗎?”

凱賓大處貼網球更是讓龍馬無法使出扣殺,6比6,不過天空突然烏雲密布下起雨來,體育場不得不合上頂蓋,打開聚光燈,就這樣發球時龍馬留意到一個細節——球的影子,應該感謝日本的天氣,“Mada Mada Dane。”龍馬低頭不看球卻能準確反擊,讓凱賓信心大減。

搶七比賽,龍馬表現出全盛狀態,令凱賓為他折服,比賽結束,可全場高喊輸家凱賓的名字,讓他理解網球的真正涵義。

比賽後各個學校回到為全國大賽備戰的狀態,手冢也在恢覆訓練,與小秋見面的時間慢慢變少。

小秋則常出現在醫院,陪著幸村作最後的恢覆治療。

“青年賽的時候,謝謝你對切原的照顧了。”

“精市又和我見外了,你們立海大的人是不是都很不合作啊,連醫生的話都不聽。”想到切原就有氣,明明囑咐他不要摘掉藥包,他居然給她嫌味,活該打不完比賽。

“赤也是年少氣盛了點,不過這次卻讓他成長了不少,我總算是可以放心了。”想到以前的切原,真擔心那孩子的將來。

“好了,還擔心別人哩,”拿著乒乓球拍給他,“現在開始最後一次的恢覆練習。”

對墻打球,使小秋想到的讓他預先習慣活動的方式,運動量不大卻可以鍛煉他術後的手臂,“明天弦一郎他們來接我出院,你來嗎?”

“看情況吧,我可能有別的事,不過我會盡量趕過來。”

熟練的擊球,“如果你沒空也沒關系,假期來立海大就可以看到我打球了。”

“假期嗎?呵呵,或許吧……”

上次分開後,不知道櫻木他們怎樣了,師叔說洋平跟他請了一周的假,應該是她想的那回事,2萬球的射籃練習。

到湘北的時候,果然看到櫻木身後背著負重,在操場上追著棒球隊的隊員,小秋好心的解救那人,“櫻木,你這是在做什麽練習啊?”

“哈,小秋,可算見到你了,我跟你說……”單細胞生物一見熟人就上去攀談,炫耀自己被留下來特別訓練,“等他們回來一定會大吃一驚的,尤其是那只臭狐貍,我看他還囂張到哪裏去,這是秘密,不可以說的噢。”

拜托,你這麽大聲後面的人都聽到了好不好,小秋對天翻了個白眼,“那麽我們回體育館吧,我迫不及待的想看看你這個天才進步到什麽狀態了。”

“哈哈哈,我告訴你……”櫻木一時不察被代理了體育場,周圍的人都松了口氣。

還沒進體育館,就聽見裏面洋平他們哈哈大笑,走進一看,原來在看櫻木的錄像帶。

“這個是……”

還沒等小秋問完,櫻木就跳過去取出盒帶,“阿哈哈,沒什麽,你不是要看我練球嗎,我現在就開始。”

“你這個天才也會又不好意思的時候?”洋平看到小秋,立馬站起來,“怎麽來前也不打聲招呼,我好去接你。”

“反正路我很熟了,這不就自己過來了,”看見安西教練也在,就過去打招呼,“安西教練,您好。”

“呵呵呵,小秋過來了。”扶著茶杯。

“教練為了櫻木費了不少心嘛,”很自然的坐在安西旁邊的地板上,看著櫻木練習,“聽說其他人去鄰縣的高中練習了?”

“恩,好像成績還不錯,是多少來著,晴子?”

“嗯,哥哥說贏了一分,大家狀態都很好,尤其是流川楓……”晴子立刻花癡起來。

櫻木又不甘心了,使勁表現自己。

“打籃球很快樂,他們充分體會到這一點了,小秋,要不要來湘北讀高中啊?”安西居然也不露聲色的挖角。

“我?呵呵,”拿出包包裏的信給安西看,接到他驚異的眼神,笑笑,“教練可要幫我保密噢,他們都還不知道呢。”

“這樣啊,”把信還給她,“一直覺得你不一般,看來,那些孩子,還是緣份淺啊……”

“我們的緣份會越來越濃,我一直是這樣相信的。”也算給湘北留些保障,“洋平現在是我師叔的弟子了。”

“呵呵呵,晚上和他們去廟會開心開心吧。”眼底還是有惋惜的神情。

洋平若有所思的看向這裏,小秋會給他一個甜笑,讓他先是一楞,隨後像是明白什麽了,也微微一笑。

三錯姻緣

廟會,櫻木與晴子她們一夥,洋平他們和小秋一夥,散開在廟會間,因為第一次參加日本的廟會,小秋好奇的東看看西瞅瞅,大難他們也各自找樂子玩,最後就剩下她和洋平兩人。

“第一次看你穿浴衣,很漂亮。”

“謝謝,”撤撤布料,“不過我還是不太習慣,有點不方便。”

“今天你和安西教練……”安西教練特地安排他們娛樂,不知有什麽用意。

“洋平,我收到多倫多大學的入取通知了,”雖然有點殘酷,可是早告訴他比較好,“除了安西教練,你是第二個知道的,不過我現在還不想讓其他人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

“我知道了,真是恭喜你啊,”心裏有點空空的感覺,“看來,我也要努力了,不能輸給你啊。”

“呵呵,那我們就一起加油吧。”在胸前比了個加油的手勢。

“這不是小秋嗎?”忍足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一個人嗎?”

“誰說一個人?”小秋一指周圍,“這裏到處都是人,你不也是嗎?還是月圓之夜你要變身啊?”

“你真是愛開玩笑。”忍足打量了一眼洋平。

洋平看了他一眼,對小秋說,“我去找找櫻木他們,你一會兒也來山頂吧。”

小秋點點頭,等洋平走後,看著忍足,“你想說什麽事?”

“聽說青學被一個叫什麽櫻吹雪彥呂的大富商請去游輪參加什麽友誼賽?你知道嗎?”看來是不知道,“跡部也說沒聽過這個名字。”

“游輪?櫻吹雪彥呂?糟了,”她拿起電話給跡部撥過去,“跡部,那個富商是個騙子,國光他們有危險,你快通知警察,還有借我一艘快艇,我要去找他們。”

那邊跡部大概也感覺不太對勁,讓小秋交給他處理。

不一會兒忍足電話響起,結束通話忍足叫了司機,“小秋,跡部那裏正在查,警方一找到地址就出動,你和我一起回東京吧,咱們去和跡部匯合。”

“好,”也顧不上這麽多了,小秋撥電話給洋平告訴他自己有事先離開,隨後就和忍足匆匆坐上回東京的私家車。

到了東京,跡部就迎出來,“已經找到位置,在公海,我調來直升飛機,咱們先去海邊。”

三人又馬不停蹄的趕到跡部家的游艇上,小秋很是著急,“為什麽不直接飛過去?”

“小姐,”跡部理著頭發,“你認為直升機能帶一堆青學回去嗎?更何況在公海,申請沒這麽快下來。”

“哦,”的確,是她關心雜亂,不過除了手冢,船上還有另外一個人也讓她牽掛——wing。

等他們到了地點,就看見郵輪已經開始著火,警方開始著手救人,小秋也在周邊的救生艇上尋找他們的蹤跡,突然她眼前一亮,“國光!”

青學的人順著聲音看過來,“小秋?跡部!”

“大家都沒事吧,”跡部示意手下拉他們上船。

“小不點還在上面比賽,”菊丸最靈活,一下子順著繩子跳上船。

手冢也爬了上來,看著小秋,“那個人,他也在。”

小秋擔心的看著不斷爆炸的郵輪。

一聲巨響,郵輪徹底四分五裂,大家在海中突然發現龍馬的身影,七手八腳的拉他上船。

身後突然竄出電動水上滑輪摩托,“小不點,”一甩手把龍馬的帽子拾起戴在自己的頭上。

“龍雅?”小秋張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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