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考試成績出來了,小秋的家政成績讓眾人很是震驚。 (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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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流川楓涼涼的接茬。

“臭狐貍,你說什麽!”櫻木站起來拽住他的衣領,不管彩子、暮木如何勸說也扯不開兩人。

“你們是想被我紮一針麽?”小秋抱胸看著驟然安靜的兩人,“櫻木,你剛打籃球沒多久,經驗不足是可以理解的。這樣,防守上,三井和宮城學長兼顧一下櫻木,另外不要小看越野和植草的後衛組合。”

“小秋……”還真是看不起他,櫻木閃淚裝可憐。

“櫻木,你的武器是什麽?”

被小秋突然疑問,櫻木托著下巴,“搶籃板,小人物上籃,籃下射籃,當然還有最帥的灌籃,你問這個幹什麽?”

“以己之長,攻彼之短,這才是上策,福田的防守可是很弱的哦。”小秋提醒著。

彩子斜眼看著,“我很懷疑他是不是聽得懂你的話。”

果然,櫻木傻傻的問,“大猩猩,小秋在說什麽,我好像沒聽懂啊?”

宮城一腳揣著櫻木上場,“她的意思是說,你這麽弱的防守就不用幻想能擋得住阿福。”

三井拍拍櫻木的肩,“好了,多搶幾個球回來。”

不過逞強的櫻木還是執意自己防守阿福,在落地時不慎滑倒,撞翻了一旁的座椅。

小秋趕忙和彩子跑過來看他,就聽見阿福斜眼看著地上的櫻木,冷冷的說,“我贏你了。”櫻木只是撐著自己額頭還在流血的傷口,瞪著他不說話。

“你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嗎?比賽還沒完,一切都還早著呢。麻煩讓讓,別擋道。”小秋讓彩子按住傷口,合力扶著櫻木會休息區。

中途和仙道打一個照臉,“他還好吧?”

“我不會讓他有事的,挑戰,還沒有結束呢。”仙道微微一楞,小秋沒有理會離開了。

躺在地上的櫻木渾身緊繃,彩子按著傷口,“幸好還留有上次你的藥粉,不然血沒這麽快止住。”

小秋蹲下來,“你先去看著場上,讓三井封殺那家夥,這裏交給我。”

見櫻木死死的握拳,目光茫然的看著天花板,小秋借機施針讓他放松,弱化他的感官,晴子推門而入,小秋搖搖手,示意洋平把她帶走。

小秋敲擊著櫻木耳朵旁的地板,以他心跳的節奏。等到他放松拳頭,慢慢恢覆,再加快到運球的速度,見他慢慢轉動眼睛,“櫻木,忘了上場前我和你說的話了嗎?在這裏認輸,可就不是你了。”

上半場,由於三井的努力,32 比26,結束上半場。

中場休息,小秋簡直客串湘北的對外發言人。

第一波:洋平、晴子他們。

“櫻木,他怎麽樣了?”

“血已經止住了,”小秋安慰著晴子,“不過精神上……”

洋平點點頭,“這是一個不小的打擊。”

高宮抱在懷裏的零食居然沒吃完,“是人生一大恥辱啊。”

“所以,他只能回到球場上,在他跌倒的地方,找回自己的尊嚴。”

“那請幫我把加油帶給他。”

小秋點點頭。

第二波:青學眾。

“我不知道小秋還懂籃球呢。”不二笑得很燦爛,也讓人心裏毛毛的。

“友情幫忙,呵呵。”小秋也打哈哈。

“不過,你什麽時候和神奈川的高中生這麽熟悉?”大石望天思考著,“不知道手冢知不知道?我到底要不要告訴手冢?……”

“Ne,小秋,剛才我們又幫你加油的喵,”英二按著龍馬,“不過這小子一直在喝飲料。”

龍馬看了一眼小秋,一壓帽子,“Mada Mada Dane。”

桃城看了一眼龍馬,幫忙加油,“Ne,下半場可要加油了,要不要我來友情加入一下。”

“你個國二水平就別出來現了。”海堂毫不留情地“斯”他。

“你說什麽,海堂蛇。”

“無論如何謝謝你們了。湘北的教練雖然病倒了,一路走來的他們不能在這裏倒下,我和他們約定好了要勝利去全國大賽的。”

青學眾驀然安靜,“我們和手冢也約定好了,等他回來一起去全國大賽的。”

小秋看著眾人,“那麽我們就一起加油吧。”

“好!”興奮中,桃城突然想起來,“對了,那個死活拉我們來看比賽的丫頭跑哪裏去了?”

“你還真是 ‘用心良苦’啊,”等青學眾走了,薛柔從一個角落裏跳出來,“怎樣?任務完成,可以把我介紹給仙道了吧?”

“這不,你的曹操來了。”

第三波:仙道、優。

“看到你在場上,讓我嚇了一跳。”優溫柔的笑。

“是呀,還真是厲害。”仙道也跟著誇讚。

“那是他們自己很強,仙道,再不認真起來可不行噢。”薛柔一個勁地扯她的衣袖,“對了,優,給你介紹一個我的學妹,薛柔,她也是冰帝的學生。柔柔,這是千本優,還有她的男朋友,仙道。”

“你好。”情侶倆點頭致意。

“什麽,居然被人先定走了。”薛柔小聲地嘀咕著,不過還是回禮。

“仙道學長,”彥一邊喊邊跑過來,“教練在找你。”

“沒辦法,小秋,改天咖啡廳見。”拉著優走了。

看著受打擊慢慢離開的薛柔,[丫頭,不是我沒幫你哦。]

第四波:阿牧、阿神?

“沒想到小秋居然作為湘北的指導出席。”神撫著小秋的頭發。

“很驚訝吧,我自己還在狀態外呢。”又收到阿牧熱烈的目光。

“可是,我覺得你指導還不錯。”宗一郎真是溫柔^_^

“作為教練要冷靜,”阿牧開口,“你做的很好。我……”

流川楓從休息室裏走出來,“大家等著你呢,還不會去?”

太好了,小秋真怕阿牧又提起交往的建議,剛忙閃進屋裏,流川楓瞪著阿牧,“你不適合她。”也跟著進去了。

休息室,三井已經把大家的士氣鼓舞起來,小秋看著彩子的賽事紀錄,“陵南的魚住犯規三次,我們的隊員也要小心,尤其是櫻木、宮城、赤木學長。另外,三井學長休息的時候多補充水份,流川楓,下半場之賭,哼?”

“多事。”

一合記錄本,“休息夠了,那麽就出發吧,安西教練可能著咱們的好消息呢。”

我們是最強的

下半場開始流川楓就很拼,展現自己的出色技巧,“打倒仙道的人是我。”而仙道看著開始認真的流川楓,揚起一臉笑容。

兩個球隊的王牌人物開展實力,把比分咬得很緊。

“這兩個人,真的很厲害。”彩子看著自己這位學弟。

“是啊,不過光靠流川楓一人還不夠,”看著比分牌,“球場上的每個人都要成為得分選手。”

“每個人?”暮木不解的看著她。

彩子突然指向賽場,“看,櫻木對上福田了。”

就見櫻木用假動作騙過阿福,到籃下射籃,可是手勁太大,“我自己搶,我再射……為什麽還沒進?我搶,我射……”

“這個家夥,”彩子都看不下去了,大喊著,“把球傳出來。”

可是櫻木倔脾氣上來了,一定要自己投,終於他想起特訓的姿勢,正要再投一次,一旁早已忍無可忍的魚住,一把就推開他,不過機緣巧合的犯了他這場比賽的第四次規。

“真是意外啊?”所有人都傻了眼。

“他真該慶幸對陣自己的是魚住而不是花形、阿牧他們,”小秋點點桌子,示意彩子記錄下來,“他還真會鬧。”

宮城他們給櫻木大大擁抱,那小子的表情馬上恢覆自信,上半場的陰霾已不見蹤影,表現更加活躍。

陵南不得不把魚住換下場,可缺少魚住的支持,陵南一路潰敗,湘北終於超過他們的比分,第一次領先。

櫻木的活躍帶動了湘北的氣勢,他積極搶球,不過卻搞了一個自殺分出來,讓大家哭笑不得。仙道一句“謝了”,福田的“你這個人還有點優點”,讓櫻木羞愧的差點鉆到地板裏去。

不過,赤木的寬容的原諒他,櫻木心有餘悸的看著場邊,小秋對著他說,“把丟的分給我補回來就原諒你。”櫻木立刻直起身,“我知道了。”隨後全神貫註的投入比賽中。

“其他人也不要輸給他噢。”暮木也給場上的人加油。湘北的配合越來越默契,就連仙道為安定軍心做的努力,也被赤木堅定的防守攔下。

“我現在終於知道那句話的含義了,”暮木激動的看著場上,“原來安西教練在很早以前就已經料到,當這五個人發揮各自本領的時候,湘北就成為最強的隊伍,我們會贏!”

“學長?!”勝利的預感深入到休息去所有人的心裏。

“就是這樣,不過,”小秋笑著,“學長,你也是湘北的,這場上也會有你的立足之地。”

“我?”暮木不明白小球對自己的信心到底從何而來,好像從和翔陽的比賽開始的。

“我們要堅定這個信念,”馬上轉換話題,“而且不可以掉以輕心。”

最後6分鐘,魚住被換上場,櫻木繼續保持,搶到球傳給宮城,自己也沖了上去。

宮城,櫻木,流川楓,這個湘北的快速三人組已經跑在反擊的路上,而陵南的籃下就只有仙道一人。

“這球一定要進。”小秋也明白這球的意義。果然宮城自己上籃得分。

彩子喃喃的說,“電光火石,宮城良田。”

宮城興奮得鼓舞隊友,“我們可以打進全國大賽了。”

不過魚住開始吸取以前的教訓,不再受赤木的挑撥,而且他犯規的界限已經被裁判降低了。

“陵南開始反擊了,”小秋表情嚴肅,她必須提醒他們,“彩子學姐,他們犯規幾次了?”

“除了流川楓,其他人都已經3次了。”彩子也開始擔心,他們可沒有替換隊員。

就見場上宮城追上仙道,彩子從座位上彈起來,“宮城。不要勉強,仙道是要誘導你第四次犯規啊!”可惜還是晚了一步。

“怎麽辦?”暮木傻眼了,在原地轉圈圈,“我們要不要把他換下來?安田,你先去熱身。”

“不用,”小秋叫住倆人,“學姐,他不可以被換下來,現在只能靠你了。”

“我?”看著小秋對自己點頭,她冷靜了一下情緒,“良田,你沒有問題的。”宮城回給他一個安慰的手勢。

“幹的好,”小秋真的很欣賞這一對的相知,“學長,仙道再得分就叫暫停。”

暫停的湘北回到休息區,背景是陵南的加油聲。

小秋占到他們對面,“看見田崗教練的得意表情了嗎?從他的口型判斷,應該是:你們可以打全國大賽了。”

“就憑他們?”三井第一個不服氣。

宮城還在回想著剛才的比賽,流川楓一旁喝著水,赤木用毛巾擦著汗。

“三井學長,還記得安西教練告訴你的至理名言嗎?”

櫻木靠在椅背上,“小秋,你到底想說什麽?”

“不到最後一刻,絕不放棄,一旦放棄了,比賽就結束了。”五個人擡頭看她,“去打出最強的湘北來吧。”

沒有什麽技術上的指導,五個人又踏上了球場,小秋叫住櫻木,“你的體力最充沛,就拜托你了,大天才。”

櫻木難得板起臉,“交給給我這個天才吧。”

暮木看著小秋,“三井他……”

“學長,去熱身吧。”小秋打斷他,“只是短短一周,看來還是不能讓三井學長撐滿全場。”

“小秋?”彩子看著她。

“學姐,今後對三井學長的體能訓練還要繼續。”

彩子還想說什麽,就被場上喧嘩吸引轉過頭,眼看著三井學長倒地,趕忙跑上去,疾聲呼喚卻不見他回應。小秋叫了幾個一年級的幫忙擡下場,換上暮木。

短短幾分鐘,陵南已經追了上來,眼看著還有1分就要超過湘北了,仙道擺脫眾人,高空傳球給福田,櫻木從另一側跳起要給他一個大火鍋,嚇得福田趕忙把球傳出去。

“就這樣!”彩子賣力的喊著,“不要放松啊,努力防守!”

仙道拿到球,背對著流川楓,他故意放慢節奏,“穩下來,我們再進一球。”越野也到他對面,做接球的準備。

說時遲,那時快,就在眾人以為他要傳球時,仙道一個轉身過人,甩開流川楓,卻與櫻木狹路相逢。

“為什麽櫻木會在那裏?”全場不只田崗教練有這個疑問,連彩子也沒想明白。

“不久前,仙道不是也這樣晃過他得分的,”小秋雙眼含笑,“看看這個‘天才’帶給我們的意外驚喜吧。”

“他算哪門子的天才啊?”三井也慢慢走回來,“時間只差兩分鐘了,我們一定要手中著領先的一分啊!”

魚住利用已犯四次規的赤木的猶豫跳投,不過櫻木又一次意外的從赤木身後跳出來,狠狠的扣他火鍋。

“我們這可有個不怕犯規的退場王呢。”小秋不禁要為他鼓掌了。

“這樣他會更得意忘形的。”三井眼中也滿是讚賞。

“看樣子你們還沒有體會到,我天才櫻木花道的實力到底有多麽可怕,等你們了解到了以後,就已經來不及了,知不知道,陵南!”意氣風發的櫻木追上球要射籃,被宮城籃下,休息區大家都松了口氣,三井甚至誇張的跌回椅子。

“最後穩紮穩打,還是靠流川楓得分比較好。”一年級的也開始思考對策。

“這是所有人的想法,籃球是五個人的運動,不可以忽略任何一個人,就像這樣……” 小秋指著場上。

池上,一個不是很出眾的隊員,原本是防守暮木的,卻協助仙道,在流川楓射籃時,輕易切下他手中的球,櫻木跳起來攔截傳給越野的球,卻出人意料的傳給了暮木。

堵上三年的努力,暮木在沒人防守的情況下,射出了決定勝利的一個三分球。

陵南喊了全場最後一次暫停,湘北的人面帶笑容,暮木被大家 “圍攻”。

“櫻木,傳得太妙了,”小秋拍拍他的肩膀,“這和當初與陵南的練習賽中你投進領先一球的感覺比起來怎樣?”

“雖然不是我進的,可是……哈哈哈,”櫻木式叉腰動作,“Ne,小秋,我要勝利,我不要像練習賽一樣最後輸球。”

“小秋,”暮木從人堆裏走出來,“我要謝謝你的鼓勵。”

“這是你自己的努力。”

“眼睛兄,看來這次你退休的時間要推遲嘍。”

最後時分,仙道開動反擊,又得了一球。

赤木越過魚住扣籃,卻被福田阻止,不過櫻木花道抓起球,高高跳起灌了進去,落地後不忘提醒著,“快回防,仙道要攻過來了。”

“櫻木居然會做正確的指示?”連彩子他們都詫異。

拿到球的仙道傻眼的看著已經擺好陣勢的湘北眾人,哨聲響起,相對於湘北的熱鬧,陵南那邊一片安靜。

小秋站起來向眾人道賀,隨後看向仙道,心情覆雜。看他釋懷的對自己笑了笑,小秋低頭轉回身,剛好撞上不知何時站在自己身後的流川楓。

“仙道。”收回註視仙道的眼神,看向她卻沒再說話。

賽後瑣事

頒獎後眾人看著獎狀,彩子出面,“小秋,這次真要謝謝你。”

湘北的其他人也反應過來,圍住小秋,不顧她的反對,把她高高拋起,“我們贏了!湘北贏了!”

兩三下後,流川楓反常的推開眾人,急切的把小秋抱在懷裏。

“你幹嗎?臭狐貍。”櫻木看著莫名發神經的流川楓。

只見他懷裏的小秋已經面色蒼白了,“你怎麽樣?”

小秋抓著胸口,痛苦的說不出整句話,“心……藥……”

流川楓也顧不上避嫌了,沿著她的身體上下其手的摸索,終於在側兜裏拿出一個小藥瓶,見上面滿是中國字,“幾粒?到底要吃幾粒?”

一只手伸過來,拿走藥瓶,倒出10粒,“快!讓她含著。”薛柔把藥遞給他,“相信我,我看得懂。”

這才接過來,把藥塞進她的嘴裏。

洋平他們也跑下來,“要不要讓她躺下?”

薛柔搖搖頭,“最好是坐著。”

見洋平要接手,流川楓沒有退讓的意思,“我扶著他就好。”

“Ne,大石,小秋她不會……”菊丸擔心的看著她。

大石也是,“應該會沒事吧。”幸好手冢不在這裏。

“我們一起吧,”赤木過來發話,“一起送她去醫院。”

醫院裏,小秋慢慢睜開眼睛,看見湘北和青學各站一壘,洋平他們在中間。

“你怎樣?”就在她枕邊的龍馬冷眼看著她。

“好點了,你們怎麽都在著?”又轉向湘北,“不去看安西教練嗎?”

“赤木隊長他們先過去了,”彩子一臉歉意的看著她,“我們的慶祝方式太劇烈了,害你犯病。”

“就是啊,我們在臺上都看到了,你還真是讓人擔心呢,是吧,洋平?”大楠用手肘頂了頂洋平。

“可不是,我還以為要重現部長比賽那天的場景呢……”

“英二,”大石打斷他,“總之,你沒事我們也就放心了。”

“謝謝你們,讓你們擔心了。”

薛柔也坐過來,“好在我看得懂中文,知道怎麽使用,我終於能體會哥哥的心境了。”

護士進來說休息一下就可以出院了,但還要多註意。

讓薛柔送走青學和洋平他們,她回過頭來叮囑薛柔,“我的事不可以讓你哥他們知道。”

“你也知道他們會擔心啊,”薛柔沒好氣地看著她,“我也就能幫你這一次了,下周我爸爸要去智利,我也要轉學了。”

“不是吧?這麽快?”

“我已經習慣了,這樣全球到處跑跑隱瞞好玩的,不過老爸答應我國中最後一年起讓我回中國讀書,記得來看我哦。”

“一路順風。”

晚上洋平打來電話,“現在還難受嗎?”

“已經不了,嚇到你們了吧?”

“我想……”對方沈默了一會兒,深吸了口氣,“我想拜托你把我介紹給你認識的那個在日本的中醫醫師,我想和他學習醫術?”

“什麽?你在開玩笑嗎?”

“嗯,這是我人生第一次有了明確的目標,為了這個目標任何苦我的願意吃。”

“真看不出來,你們男人一認真起來,還真是挑戰自己的極限。”記憶中沒出錯的話,他的學業不是很好的說。

“總之,拜托了。”

“好吧,不過學醫之路會很辛苦,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哦。還有,我不知道師叔收徒弟會有什麽考驗,能不能通過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你放心吧,我會努力的。”因為他再也不想看見小秋一臉蒼白倒在別人懷裏了。

回到東京,神讓她好好休養幾天,落下的功課由跡部來幫她補,“不用,我自己看得懂。”

“是嗎?那本大爺考考你,”隨手出了幾道題,“你作對了就不用補課。”

小秋拿過來一看,信手答來。

忍足探著腦袋看著題目,轉向跡部,“這些題……”

“你對本大爺處的題目有意見?”

“沒,”這些題應該夠高三難度了吧,“我以為你放棄了?”

“那又怎樣?她還是冰帝的人。”打死也不能說是手冢拜托他照顧小秋,那他多沒面子。

“聽說,那個二年級的中國轉學生離開了?”忍足想起那個總愛纏著小秋的丫頭。

“那個猴子?”跡部想想一個背著竹劍亂蹦亂竄的身影,“怪不得最近安靜多了。”

“人家是燕子,喜歡無拘無束,自由飛翔,”什麽話麻?“做完了,給你。”笑話,上輩子的填鴨式教育,這輩子早期學習,她才沒這麽差。

“居然都能答出來,”跡部瞇著眼,“以你的水平不應該只是年級第十。”

“只要達到校長定的名次不就可以了,”打打哈欠,“我累了,你們慢走,不送。”

青學與立海大比賽的那天早上,天還下著雨,來到亭子的時候,貌似切原已經在向不二挑釁了,小秋走過來,“啊嘞嘞,天公不作美,不知道今天能不能看到比賽的說。”

除了切原、不二,其他人都看向她。身後突然想起真田的聲音,“切原,你在做什麽?趕快去集合。”

看著小秋轉過身,“小秋?你來看青學……你的記憶恢覆了?”

搖搖頭,“只是剛好有空來看看比賽,不過這雨倒是很影響比賽的心情。”

“不管怎樣,立海大都不會輸,尤其手冢還是缺席的情況。”還是這麽狂妄。“一起嗎?小秋。”

她依舊搖搖頭,“不了。”

“那照顧好自己,小心著涼。”叮囑完就帶著切原離開了。

不一會兒,龍崎教練帶來消息,比賽延期一周。大家只好回去,不過龍馬說有事就離開了,小秋知道他應該找真田比一場,而且慘敗,雖然很想跟去看,不過電話響起,堂叔急召她回去。

“冰帝正選去跡部的別墅特訓,你也一起吧,那裏的環境不錯,適合你休養身體。”

合宿

輕井澤的風光還真是宜人,連空氣都變得清新了,小秋坐在高處眺望著眼下的景致。

“看來你喜歡這裏,跡部也說過這裏風景不錯。”忍足挨著她坐下,跡部還是站在後面,身邊當然少不了大樹樺地。

“滿眼的綠色讓人的心情都變好了,”小秋沒有轉頭,依舊看著遠處,“不過,怎麽會想起到這種地方來集訓?”

“其實,網球部的正選經常會選一個地方集訓,跡部家的產業幾乎遍布全國,而且也很方便,是吧,跡部?”

“本大爺選的地方一向地質優良。”這棵水仙的確有驕傲的資本。

“還不錯,我很喜歡這種與世無爭的寧靜,這讓我想起了小時候休養的地方,”扭過頭,“對了,你們不訓練嗎?”

“上午的練習已經結束了,我們過來找你,”忍足拉她站起來,“等我們走回去剛好午餐時間。”

“那我們走吧,”在跡部面前停了一下,“水仙,你一定要穿這麽花嗎?”

“……”=_=|||

回到別墅,就見一條白色的巨型犬飛奔過來,跡部正要得意地介紹,“這是我養的……”

就見大狗一個飛竄撲到小秋身上,小秋經受不住它的重量倒了下來,忍足一時也看傻了。

“你們發什麽楞啊!”被壓得不能動彈的小秋郁悶死了。

“跡部,還不快叫它起來,”忍足先反應過來,“它只聽你的話。”

“塞萬提斯,起來。”跡部也為自己寵物的表現汗顏,可是大狗似乎不怎麽聽他的吩咐,“聽到沒有,我叫你起來,塞萬提斯!”

塞萬提斯還是在小秋身上一動不動,看來只有自力更生了,“你叫塞萬提斯是不是,我叫你小賽好了,可不可以讓我先站起來啊?”狗狗輕叫了一聲,站起來挪開自己的身軀。

忍足好笑的拉起小秋,“你的魅力可真不小啊,連塞萬提斯都改聽你的話了。”話裏無不有調侃跡部之嫌。

水仙瞪了一眼忍足,指著塞萬提斯,“樺地,把它給我帶下去,中午不許給它肉吃,太不像話了。”

塞萬提斯對樺地用力的一吼,轉而用可憐兮兮的眼睛看著小秋,“算了拉,看它這麽大,不給吃肉很可憐的。”

“本大爺的狗都被你們帶壞了,太不符合本大爺的美學了。”

“好吧,”某人死要面子,她也不便說什麽,“忍足,我們走吧,還真有點餓了。”

雖然此時已經被帶上項圈,繩子拉在跡部手裏,塞萬提斯居然屁顛屁顛地想要跟著小秋走,看著拖著自己前行的寵物,跡部也是好氣又無奈,“看來本大爺的狗和本大爺一樣眼光獨到,Ne,Kabaji。”

“Oshi。”

接連幾天,除了每天早晚要求跡部帶它出去跑步,塞萬提斯幾乎都陪在小秋身邊,像是知道她不能劇烈運動似的,總是漫漫的“走”在她身邊。

這天中午她回到別墅,居然見到龍崎教練,“您好。”

“小秋也在啊,”龍崎教練拍拍她的頭,“自從手冢離開後就不常見到你了,今天要一起去哦。”

“什麽?”小秋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一回想,對了,青學的決賽前集訓也在這裏,那麽今天下午……

“Ne,”跡部走了出來,“要去的話,也要先解決午餐,管家。”

“堂叔呢?”

“他說有事先離開了,晚上會回來的。”忍足交待監督的囑咐。

小秋和冰帝一行人來到青學的合宿地點,忍足看著周圍的環境,不禁質疑,“這裏真的可以住人嗎?”

岳人因為看見癩蛤蟆,嚇得一下子調到小秋背後躲了起來,“這裏太可怕了。”

“還好吧,”看見青學的人一臉的鄙視,“這裏只是比較‘古樸’,比較‘原始’一點。何況,那個是益蟲,蟾蜍可是農民耕作的好幫手啊。”

“還是小秋不一樣,”英二也跳過來,“膽小鬼。”

不二拉回正要和岳人比彈跳的英二,“不過小秋懂得真不少啊,身體好點了嗎?”

“嗯,謝謝掛念,因為這裏的幹凈空氣,已經恢覆得差不多了。”

“那就好,”大石也拍拍胸脯,“我還不知道要怎麽和手冢提你呢。”

“Ne,青學的,”跡部打斷他們,“我們可不是來敘舊的,可以開始練習賽了吧。”

“Mada Mada Dane,”龍馬也壓著帽子走過來,“早點解決他們,就可以早點吃晚飯。”

抽簽的時候,跡部安排了陽傘、圓桌、兩把座椅,當然其中一個是為小秋設立的,“你還可以更奢華一點嗎?要不要設躺椅啊?”

“你不是叫我不要太誇張了嗎?”跡部一臉的“我已經很委屈”的表情,“我已經很收斂了。”

第一場是英二和樺地的比賽,樺地的模仿力果然驚人,跡部用響指控制著他的行動,小秋詫異地盯著他。

“幹什麽?”被看毛的跡部也覺得很別扭。

“你確定不會催眠什麽的嗎?我感覺樺地就像人偶一樣被你控制,完全沒有自主權一樣,真是可憐。”就像武俠小說裏寫的中蠱一樣。

“你在亂說些什麽,”跡部真不知道她腦袋裏裝的都是些什麽稀奇古怪的想法,看著樺地的比賽,又是一響指,“跳吧,樺地。”

“等一下,這個動作……”雖然也做到了,可是樺地的腳還是受傷了,連行動都不方便了,小秋立刻站起來中止,“讓他停下,受了傷怎麽可以在打球,我決不允許這種事又一次在我面前發生。”

跡部猛然跳起來,雙手緊緊抓著她的肩膀,“你說什麽?又一次?你記起來了嗎?”

小秋不想這麽輕易的就宣稱自己恢覆記憶了,裝出迷茫的樣子,“我剛才有說什麽嗎?我怎麽沒註意?什麽又一次?”

有點失望松開手,“算了,沒記起來也沒關系,樺地停下來吧。”

“Oshi。”

另一頭,乾和日吉居然打得難解難分,6平結束比賽,後來發現兩人都是負重練習,不過乾全身負重更勝一籌。

日吉走下來,擦著汗,“學姐,青學真的很強,不過我不會放棄的。”

“又多了一個努力的目標嗎?辛苦了。”

第二場,不二抽中忍足,“天才的對決嗎?”小秋看著入場的兩個人。

“忍足肯定不會輸的。”岳人表現出對自己搭檔的絕對相信。

天才的比賽最終以巨熊回擊的對決為形式,不二不斷改變力量與角度終以7比5獲勝。

而另一頭的大石和冥戶就狼狽多了,為了和手冢的約定堅持到現在,冥戶感動於大石的執著,中止比賽。

第三場,桃城一直被岳人壓制,“岳人的體力有所提高嘛。”小秋接過忍足遞來的果汁。

“上次輸球後,他做了很多針對性的練習。”

“咱們冰帝的球員都很努力啊。”另一頭的鳳也是。

“當然,本大爺率領的冰帝網球部可不是失敗後就一蹶不振的隊伍。”

鳳和河村的瞬間發球與波動球的較量,被大石及時中止,小秋還是忍不住走過去檢查兩人的手臂。

“學姐不用擔心。”鳳見小秋緊皺的眉頭安慰她。

“是啊,”確定沒事了小秋才放心,“我也不知道怎麽了,看見使用過度的手臂肌肉會變得很焦慮。”

“那個……”學姐現在還沒恢覆記憶吧,他還是不要說有關手冢部長的事比較好。

“好了,第四場就要開始了,”忍足走過來岔開話題,“太陽比較曬,你還是坐回去比較好,跡部的比賽也開始了,我還要做裁判,鳳,你來照看一下她。”

慈郎因為沒有見過海堂的回旋蛇鏢,而大呼驚異,尤其是後來升級版的波動回旋蛇鏢直接把慈郎打暈,還沒等大家看夠就Game Over了。

而龍馬與跡部的比賽才是今天的重頭戲。

不過跡部那種帝王級的待遇,女仆推開網球場的大門,管家送來準備好的球拍,如果他用托盤裝的話,小秋大概也不會感到訝異。

跡部指著龍馬,“你是否可以繼承手冢的意志,由我來確認。”還霸道的把發球權也讓給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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