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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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唇瓣緊抿,將手上的資料往茶幾上一扔,煩躁的扯了扯領帶。

“不是我說你,對女孩子兇巴巴的,不懼你如蛇蠍才怪。”尹恒看著好友擺著一張臭臉,跟誰欠了他幾百億似的,不禁苦口婆心的勸道。

“難道學你?整天掛著一張面具,不累啊你?”慕逸塵睨著他,沒好氣道,此刻兩人完全沒有了剛剛的疏離冷淡,明顯就是熟知的好友。

“總比某人整天擺著張臭臉強。”尹恒的溫和,謙謙君子的模樣在慕逸塵面前蕩然無存,兩人損人的本事旗鼓相當。

“廢話那麽多!”慕逸塵順手抄起茶幾上的資料甩向尹恒。

“惱羞成怒了吧!”尹恒側身躲過,完全不把慕逸塵的怒意放在眼裏,拿起手上的資料,神色一肅,不再調侃,與慕逸塵開始討論公事。

慕逸塵也將剛剛的怒意和煩躁一收,開始專心致志的討論公事。

☆、電梯□□

蘇淺念都在秘書室的椅子上昏昏欲睡了,慕逸塵和尹恒才一前一後的走出總裁辦公室。

“蘇淺念,醒醒!”看著在椅子上坐著都能睡著的蘇淺念,慕逸塵蹙了蹙眉,急走幾步立在她面前,居高臨下的俯視她,語氣嘛,自是不怎麽溫柔的。

蘇淺念一個激靈,迷蒙著睜開雙眼,看著眼前的一堵肉墻,還傻楞楞的就那樣看著,別怪她迷糊,半睡半醒間聽到慕逸塵的聲音,還以為慕逸塵闖到她的夢中來騷擾她。

慕逸塵看著她睡眼惺忪的嬌憨模樣,微微嘟起的紅唇嬌嫩欲滴,紅潤的雙頰粉嫩粉嫩的,讓人一看就想湊上去咬一口。慕逸塵看呆了一會,猛然意識到旁邊還站著個大男人,不禁低咒一聲,一把將蘇淺念提起來,摟住她的腰就往總裁專屬電梯走,不等尹恒進來直接按下到地下停車場的樓層。

尹恒看著緩緩合上的電梯門,慕逸塵霸道的摟著蘇淺念的身影逐漸縮小,不禁搖頭失笑,臉上的笑更溫和了,惹得秘書室裏的一眾女人直犯花癡,好帥啊!雖然總裁也很帥,但是眼前這個帥哥更具有親和力啊!看那雙有著迷人笑意的眼睛,活脫脫就是來勾人魂魄的。

眾女急忙掏鏡子的掏鏡子,補妝的補妝,揚起的媚笑都可以閃花人的眼了。

尹恒察覺到眾女有靠近的趨勢,斂起臉上的笑意,眼底散發出迫人的冷意,不待她們有進一步的動作,腳步不急不緩,仍然透露著一股優雅從容的姿態朝電梯走去。

而迷迷糊糊被慕逸塵摟著走進電梯的蘇淺念,也在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慕總,請您放開我。”蘇淺念掙紮未果,只得瞪著他表示抗議,誰讓他的爪子那麽大力,摟在她腰間,她根本動彈不得,這男人,還真是,摟上癮了是吧!每次見她都要摟著她,不知道俗話說:男人的頭摸不得,女人的腰摟不得麽!

慕逸塵置若罔聞,還加重了手中的力道,將蘇淺念更緊的帶進懷裏。

“慕逸塵,你別得寸進尺。”蘇淺念氣急,也顧不得他是公司的客戶了,直呼其名。

“我這人有一個怪癖,別人偏不讓的事偏要做。”慕逸塵睨著在他懷裏掙紮的小女人,淡然回道。

“變態!”蘇淺念怒瞪著他,只可惜身高的差距,只能讓她瞪著他的脖子,仰頭瞪他的臉太累了。

“這就變態了?看來你還沒見識過真正的變態。”慕逸塵被她瞪的不痛不癢,低下頭剛好看到她的頭頂,柔順黑亮的發絲被她挽成一個髻,幾番掙紮下來,有幾縷調皮的發絲垂落在她耳際,若有若無的拂過她白細瑩潤的耳垂,慕逸塵順著視線往下看,頓時一陣口幹舌燥,一股熱流直沖向一個地方,眼神灼熱,喉結輕滾。

“呀!”蘇淺念輕呼出聲,羞愧,恥辱齊齊湧上心頭,慕逸塵的頭還埋在她的頸項,溫熱濡濕的舌頭正在她敏感的耳垂舔舐,她僵直了身體,極力推拒著他,可他的身體就像一座大山般,她的推拒反而顯得有點欲迎還拒的味道。

“慕逸塵,你混蛋,變態,王八蛋……”蘇淺念拳頭雙腳並用,可慕逸塵僅用一只手就將她的雙手抓住,一個轉身將她禁錮在電梯墻之間。

而後,在她的怒罵和瞪視下俯下頭顱,準確無誤的堵住她的唇瓣,蘇淺念搖晃著腦袋抗拒也被他用另一只手輕易鉗制,扣著她的下顎,迫使她承受他霸道至極的親吻。

“唔唔……”破碎的聲音從蘇淺念口中溢出,她瞪大了眼睨著強吻她的男人,眼底的屈辱,不甘,仇恨毫不掩飾。

慕逸塵被她的抗拒激起了怒火,被怒火驅使的他,只想將懷中的女人狠狠的吞進腹中,不滿足於親吻的他逐漸得寸進尺,手中的滑膩柔軟的觸感將他最後的一絲理智摧毀,憑著毅力按下關門鍵,而後猩紅了一雙眼,性感的薄唇從她的唇瓣轉移,一路往下,來到自己夢寐以求的地方。

“慕逸塵,我恨你,嗚嗚,你為什麽要這樣對我,你憑什麽這樣對我?”嘴巴一得到自由,蘇淺念又羞又急又恨,掙脫不開他的鉗制,慕逸塵卻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蘇淺念慘白了一張臉,想起了她第一次被這個男人粗暴的對待,這一次,他又要故技重施麽?可現在的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等這個男人放過她,估計比登天還難。

她的嗓子都喊啞了,可男人還是無動於衷,男人勾勒一個邪魅眾生的笑,沈溺其中。

“慕逸塵,我恨你,我會恨你一輩子。”蘇淺念已經無力掙紮,眼淚無聲滑落,她不再大聲哭喊,心卻似淩遲般,一刀一刀剜的她痛徹心扉。

慕逸塵手背上沾染了蘇淺念的一滴淚,他微微楞了楞神,眼裏的□□戰勝了心底的那一抹疼惜,只是一瞬間,他便不再憐惜的擁有她。

“蘇蘇,我……”眼眸閃過歉意,看著懷中淩亂的人兒,他溫柔的吻住她的唇。

“呃……”蘇淺念被他嚇到,一動不動的瞪大眼看著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只失去了神采的芭比娃娃般,感覺全世界的光在這一瞬間熄滅,而她的世界從此變得暗無天日,他折斷了她本就殘缺了一半的翼。

慕逸塵被她失神的樣子震住,心中一緊,看著已然抖得不成樣子的蘇淺念,蒼白的小臉溢滿眼淚,唇瓣被他吮吸的紅腫起來,脖子上的吻痕昭示著他剛剛的粗暴瘋狂,蘇淺念的襯衫被他扯開,整個人顯得淩亂而魅惑,但是眼裏光彩不再,只剩一具軀殼,慕逸塵眸中閃過不知名的痛楚,蘇淺念充滿絕望恨意的眼神讓他硬生生撇開視線,垂下頭卻看到更為噴火的一幕,慕逸塵再不能壓抑,喉間溢出輕吼,再次擡頭看向蘇淺念時,已經瀕臨爆發。

“蘇蘇,我……忍著點。”慕逸塵此時已無路可退,就算蘇淺念恨他,他也停不下來,他也根本不想停下來,自從上次過後,他就忍受不了跟別的女人親熱了,算算他已經有差不多一個多月沒有碰女人了,他只能哄著她,讓她適應自己。

“慕逸塵,你讓我惡心。”蘇淺念不看他,生生的挨著。

“蘇蘇,連畜生都有欲望,你也不能對我太殘忍,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碰你了。”慕逸塵聽聞她的話,眼神一暗,斂下神色中的自嘲,他的語氣,竟有一絲讓他自己都覺訝異的委屈,他只對她一個人感興趣,三番兩次的示好她都避他如蛇蠍,今天他沒想過要她的,他不想一次過後她更逃避,可是他的自控力碰到她之後就顯得不堪一擊,她的身體對他的誘惑力是空前絕後的強大。

“你畜生不如。”蘇淺念痛,不止心痛,身體也在痛,她不能接受他,況且她的心在抵觸他,她根本感覺不到蝕骨的歡愉,兩次帶給她的只是肉體和精神的疼痛,自然聽聞慕逸塵的話沒好氣了。他一個月沒有碰她就能這樣對她麽?他身邊那麽多女人,哪個不能滿足他的要求?

慕逸塵扯開一抹苦笑,湊近蘇淺念的耳畔,溫熱的氣息噴灑在她耳際。

“蘇蘇,我們是一個物種。”只不過你是女人,而我是男人。

“你的行為畜生不如。”蘇淺念反駁,咬牙切齒的回道。

“呵呵,這個麽?別忘了,你爸媽不做哪來的你。”男人邪肆一笑,性感至極。

“我沒有爸媽。”蘇淺念撇開頭,剛剛抑制住的眼淚又有泛濫的趨勢,她若是有爸媽,還會受他如此欺負麽?她若是有爸媽,還會在這裏被人欺負還無人來救麽?她若是有爸媽……蘇淺念不想再想,如果的事,都是天上的雲彩,看著純潔無暇,觸手可及,實則遙不可及。

慕逸塵神色一凜,不再說話,他也想起來了,蘇淺念的資料上寫的是孤兒,看著故作堅強的蘇淺念,眼眶泛紅,卻沒有讓一滴眼淚掉下來,突然,一陣心疼泛過心尖,他捧住她的臉,凝眸註視著她,緩緩吻住她的唇瓣,神色溫柔疼惜,動作也放柔了許多。

“你還有我。”慕逸塵抵住她的額際,吐出一句,仿佛已經醞釀許久的話。

蘇淺念擡眸睇了他一眼,不再說話,推開他高大的身軀,扶著電梯墻緩緩蹲下身子,也不在乎他灼熱的眼神膠著在她身上,她的腿還在顫抖,根本使不上力,費勁的整理好自己,不再看他,徑自打開電梯走了出去。

慕逸塵失笑,這女人,幸好他在她整理自己時也著手整理,他可以打賭,這女人就算他不著寸縷她也會毫不猶豫的打開電梯門走出去。

等他開車追出去,蘇淺念已經在路口攔車了。

“上車。”慕逸塵將車開到蘇淺念身邊,搖下車窗,睨著在路口費力攔車的女人。

蘇淺念咬緊雙唇,直至一股血腥味在舌尖蔓延開來,她才松開,唇瓣的疼痛讓她保留著一份清醒,瘦弱的身軀在夜色中猶如一只搖搖欲墜的蝴蝶,仿佛在下一刻就會羽化。

慕逸塵心裏一陣煩躁,猛地打開車門,動作卻在看到蘇淺念眼底的絕望恨意時生生頓住,那是怎樣的一種眼神,平時靈動的大眼睛此刻空洞無神,看到他逼近的腳步,她猶如一只驚弓之鳥,踉蹌的後退,眼神防備,懼意叢生,恨意蔓延。

“小心!”慕逸塵心口一窒,以他自己都想象不到的速度飛奔到蘇淺念的身邊,摟過她的腰一個轉身,身後一輛轎車嗖的一聲從他身後擦身而過,風聲呼嘯,慕逸塵的心也隨之一沈,幸好,幸好她沒事。

“想死不要拖上老子,媽的,晦氣。”怒罵聲伴隨著刺耳的剎車聲傳來,那輛轎車的車主罵罵咧咧的走了。

蘇淺念怔楞著任慕逸塵摟在懷裏,她恨不得將他碎屍萬段,可是他剛才為什麽要來救她?她知道如果他不把自己拉回來的話,那輛轎車撞上的就是自己,她的視線擦過他的肩膀,略過轎車擦過他的衣角,揚長而去。

他毀了她,卻又救了她。

“為什麽?”蘇淺念任他把她帶到路邊安全地帶,看著他寬大的背影正在攔車,她的聲音不大不小,卻正好讓男人聽見。

她的話令他攔車的手勢一頓,而後緩緩垂落在身側,她看到男人的臉上出現一抹迷惘的神色,仰頭看向蒼穹的時候,扯開一個自嘲的笑。

“如果我說,我也不知道,你會相信嗎?”慕逸塵定定的看著她,從她的神色中看到的依然是對他的防備,仇恨,他撇開頭不再說話,只是粗暴的攔下一輛出租車,將她塞進車裏。

“朝陽路五區二十路。”巴著駕駛座的車窗,吼了一句,而後轉身上了自己的車,不遠不近的跟著。

“小姐,跟男朋友吵架了吧?你看你男朋友對你多好,這不,送你上車了還在後面跟著。”司機從後視鏡裏看到剛才攔車的男人正跟在後面,咧開一個爽朗的笑,從後視鏡裏睨著蘇淺念的臉。

蘇淺念不想說話,撇過頭看到慕逸塵那霸氣的車,慌忙轉過身不再看,她的心好亂,痛的亂,慌得亂,今天晚上的一切就像做夢一樣,她希望明天醒來夢境會自動消失。

“其實啊!談戀愛哪有不吵架的是吧……”司機看起來應該是位話嘮,一直絮絮叨叨的說些戀愛之道。

“師傅,麻煩你不要說了好嗎?”蘇淺念實在不堪其擾,扶著額要求道,若是情侶吵架還好,問題是他們連情侶都不是。

司機瞥到她困倦的神色,也不再嘮叨,一路直抵目的地。

蘇淺念付完錢下車,慕逸塵的車也正好停在路口,只是他沒有下車,蘇淺念也不管他,徑自上樓。

慕逸塵看著蘇淺念房間的燈開了又關,才啟動車子趁著夜色離開。

蘇淺念其實也沒有睡,只是坐在床上,久久沒有聽到引擎發動,她才把燈關了,而後果然聽到車子開動的響聲。她才虛脫般用雙手緊緊抱住自己的肩膀,頭埋進雙膝間,睡褲早已洇濕一片,不知不覺沈入夢境,在夢裏有疼愛她的爸媽,她正咯咯笑著坐在屋前的秋千上,她的父親在身後推著她,母親正坐在一旁笑看著父女兩,場面極其溫馨,這是蘇淺念心底最深的渴望,只是在夢裏,她看不清父母的臉,潛意識裏就告訴自己,這是她的父母,會為她遮風擋雨的父母,會在她受了委屈之後軟言相慰的父母。

一夜夢醒不覺遙。

☆、答應出游

那晚過後,蘇淺念都有些恍恍惚惚的,尹恒每次見著她都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蘇淺念沒有質問他什麽,只是與他愈發的疏遠,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下班,也不會跟他插科打諢的開玩笑了。

那天的商談應該很成功,公司設計部裏的同事都忙的腳不沾地的,那個帶蘇淺念熟悉公司的同事叫盧葦的也是設計部的設計助理,連她都忙的連軸轉,也就可見一斑了,蘇淺念在公司裏也就跟她比較熟識,反而跟同為秘書的琳達不太親近,其實她的性格很好相處,但琳達一直都是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姿態,蘇淺念也只是在公事上請教她,每天中午她都是跑到樓下去找盧葦一起吃飯的,只是連著幾天,蘇淺念都沒有再去找她了,她沒有下去吃飯,沒有胃口,胃痛抗議的時候就啃幾個面包。

“念念,你怎麽又不去吃飯?你這樣下去不行的,看你瘦的都皮包骨了。”這天,盧葦實在看不下去了,親自殺到蘇淺念所在的樓層,見蘇淺念又打算啃面包充饑,她搶過蘇淺念的面包,連拉帶拽的把蘇淺念拉去員工餐廳。

“盧葦,我真的沒胃口,你去吃吧!”蘇淺念怏怏的說,無奈,她掙脫不了盧葦的蠻勁,一邊被她拉著走一邊抗議。

“不行,你想成仙吶,再瘦下去你就成白骨精了。”盧葦不理她的反抗,強硬的拉她到餐廳。

目送著兩個拉拉扯扯的身影沒入電梯,尹恒才從一盆盆栽後面閃出身來,眼底閃過一抹深思,隨後大步離開,邊走邊掏出手機。

“塵,蘇淺念已經好幾天沒有好好吃中午飯了。”他不想做這麽婆媽的事,但是這是好友委托的人,他不能不上點心,他不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從蘇淺念這些天的表現來看,一定不是什麽好事。

慕逸塵沈吟良久,才說:

“恒,安排你們設計部和文秘部的人出游,名義參觀,地點無名島。”說的話有點牛頭不對馬嘴,可尹恒聽懂了,蘇淺念那晚回來後一直郁郁不樂,食欲直線下降,看來某人是準備一場出游,名義參觀,實則讓他女人去散心,呵呵,不錯,還知道亡羊補牢。

“怎麽,良心發現了?哎,我說,你到底做了什麽居然能把一個小女生逼成這樣?”

“你怎麽也跟段琪一樣,這麽八卦了?”慕逸塵是誰,即使是最好的兄弟,他也不會跟對方說太多感情方面的事。

“那行,費用你報銷。”知道在他口裏撬不出什麽來,幹脆不問,但是他泡妞的費用嘛,當然是他自掏腰包。尹恒可不會跟他客氣,無名島啊!自從成了某人的私人島嶼之後就不對外開放了,那島上的建築可是一流的,室內的設計更是獨具匠心,多少知名設計師想去那裏一睹風采啊!

“廢話!”男人顯然心情不爽,吼完這一句就掛斷了電話。

“大家安靜一下。”創新公司設計部部長白玉在設計部辦公室裏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

眾人連軸轉了那麽多天,以為公司又有任務下來,不禁都垮著一張臉,苦哈哈的看著白玉。

“看把你們嚇得,這次是好事,我們這次的合作方慕氏集團為了我們能夠設計出更好的方案,特意安排這個周末去無名島上參觀,費用全包。”白玉笑瞇瞇的說完,眼裏也閃現出向往的光芒,無名島啊!據說是私人島嶼,平常根本不開放的,島上的建築風格,室內設計都是由名家操刀,此次去那,不僅能玩,還能參觀,最主要的是公司出資,等於他們就是免費旅游了,這等好事誰不想去啊!

果真,白玉還沒有說完,眾人的臉色已經由陰轉晴了。

“安靜安靜,還有……”白玉雖然也同樣雀躍,但還有更勁爆的消息,眾人聽說還有,急忙停止交頭接耳,豎起耳朵聽,生怕錯過一丁點消息。

“還有,總裁也會參加,慕氏集團可能也會有高層參加。”

“玉姐,真的嗎?總裁也會參加?”設計部某女急切問道,總裁可是她們心中的男神吶,能與男神近距離接觸,睡覺都能笑醒了。

白玉失笑點點頭,表示消息是真的。

有些人興致勃勃,自然有些人就興致缺缺,蘇淺念聽聞這個消息時,自是想不到這是某人為了彌補那天晚上對他的暴行所做的補救措施,只是她真的不想跟那個人扯上任何關系,於是,她想都不想就直接拒絕了。

“總裁,周末我有事,這次的參觀學習不能參加。”蘇淺念站在尹恒的辦公桌前,臉色很不好,淡冷的說道。

尹恒看著眼前的女子,眼神沒有了那一份靈動的神氣,有的只是空洞,雖是看著他說話,可他卻看不到她視線對焦的瞳仁,他心口悶悶的,蹙了蹙眉眼,註意到她的稱呼也更疏遠了。

“蘇淺念,那天晚上……”

“那天晚上什麽都沒有發生。”面對尹恒的試探,蘇淺念不待他把話說完,急急回道,有點此地無銀三百兩的感覺。

“哦,既然這樣,這次是公司組織的活動,如果沒有特別重要的事,我還是希望你能參加。”尹恒怎會聽不出來她語氣裏的急切,還有她眼裏一閃而過的傷痛,他都捕捉到了,蘇淺念掩飾的很好,若不是他有意觀察,可能真被她騙了去。只是這件事他也算是“幫兇”,說的話也沒有底氣,有些心虛的味道。

“總裁,我真的有事,而且這次參觀出游主要是針對設計部的同事,我們文秘部也是沾了總裁您的光,我參不參加其實沒多大關系的,不是嗎?”蘇淺念反問道,她根本想不到這是那個男人的示好手段,在她心裏,慕逸塵已經是十惡不赦的罪人了,況且在她看來,她蘇淺念在他心中也就是個洩欲的工具,哪會想到那個男人會為了討好她而策劃這樣一次名義上學習,實則出游的機會呢。

尹恒啞然,他真的沒有立場再勸下去了,難道再一次用總裁的權力逼迫她就範麽?不用試他都知道,蘇淺念極有可能因此辭去這份工作,因為對他已不再信任,這不是他樂意見到的結果。

“總裁,那沒什麽事,我先出去做事了。”蘇淺念見尹恒扶著額,不再說話,她也不再停留。

“蘇淺念,你怪我麽?”尹恒略帶疲倦的聲音傳來,那裏面有他的愧疚。

蘇淺念握住門把的手一頓,眼眶洇濕,深吸一口氣,平覆好內心的洶湧澎湃,才緩緩道出:

“有用麽?”而後,不再回頭看,也就不知道,男人在聽到她一句話時,臉上閃過的悔痛神色。

蘇淺念顫抖著身子,踉蹌的走出總裁辦公室,她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心墻還是被別人的話而不堪一擊,可她什麽都不能說,甚至誰都不能怪,怪誰呢?怪誰都挽救不了,既成事實的事,無法重來。甚至墨然打電話來旁敲側擊的打聽,隱晦的說出自己的關心,她都不能透露一句,她不想墨然更加愧疚,更怕她知道後做出什麽過激的事來,可以說,蘇淺念在孤兒院長大的經歷早就讓她學會了忍辱負重,打落牙齒和血吞,自始至終,她都清楚的知道,無寵可侍的孩子除了自我堅強,別無他法。

極樂島一號會所。

“塵,蘇淺念拒絕去無名島。”尹恒說完,端起一杯酒,神色晦暗不明,一飲而盡。

“她知道了?”慕逸塵也端著一杯酒,只是沒有喝,只是輕輕的夾著在指尖把玩,看著鮮紅的液體在水晶杯裏流動。

“應該猜到了。”

慕逸塵抿緊了唇,不說話。

“你打算怎麽做?”尹恒睨著他,神情有些急切。

慕逸塵還是不說話,將酒杯湊近嘴唇,緩緩啜飲。

“塵,如果你只是玩玩,就放過她吧!不就是一個女人麽!”尹恒突然說道,腦海裏閃現蘇淺念那張受傷的臉。

慕逸塵擡眸看了他一眼,有些嘲諷的扯開一個笑。

“怎麽?你也看上她了?”其實,慕逸塵說這樣的話已經顯出他的不理智了,以他對尹恒的了解,絕對不會看上兄弟的女人,只是,今晚的他有些反常。

“慕逸塵,你別不識好歹,我是在提醒你,別做會讓自己後悔的事。”尹恒霍地起身,怒瞪著一臉散漫的男人。

“我自有分寸。”慕逸塵承接他的怒意,眼裏閃過抱歉,但說的話還是讓人覺得欠揍。

“懶得管你。”尹恒沒好氣的道,神情滿是不屑,語氣卻已軟化下來,拋了個自求多福的眼神給他,徑自離開了包廂。

慕逸塵摸了摸鼻子,這個動作已經好久沒有出現在他身上了,這是一種略微心虛或者害羞的人,掩飾自己真實情緒的一種外在的小動作。

看著摔門而去的尹恒,他自嘲的想,也只有他在他面前敢這樣,並且自己還發作不得了,殊不知,他的生命中,還會有這樣一個人,讓他罵不得打不得說不得,只得生生受著,並且甘之如飴。

蘇淺念最終還是去了無名島上參觀學習,尹恒雖然沒有利用職權之便威逼利誘,但是盧葦的磨功實在太厲害了,知道秘書部的人也有份,她就一天幾趟的往她這跑。

“念念,好念念,你就從了我吧?”盧葦捧著她心愛的薯片,一臉討好的模樣,可憐兮兮的看著她。

“盧葦,我是真的有事,對不起,不能陪你去了。”蘇淺念無奈,邊整理手上的資料邊說。

“念念,公司裏,我就跟你比較熟,我們部門裏的那些女的實在是讓人不敢恭維啊!你要是不去的話,我去了也沒意思。”

“哎,盧葦,我……”蘇淺念真是有苦說不出啊!

“拜托啦!念念你最好了。”

“下不為例。”蘇淺念實在是怕了她了,可以想見,若是她不答應她,以她的性子是會死纏爛打的,在公司裏,盧葦是對她最好的了,蘇淺念也不忍心拒絕她,想著那個男人也不會自降身份參加這樣的出游,狠狠心答應了。

“耶,念念,就知道你最好了,那周末見嘍。”

看著一蹦一跳往外奔的盧葦,銀鈴般的笑聲回蕩,蘇淺念的嘴角也不禁咧開一個弧度,別人的快樂總是那麽簡單,她的快樂呢?為什麽就那麽遙不可及?

“算你好運,居然有人幫你搞定了。”尹恒本是想出去跟蘇淺念交代一些事的,無意中就聽到了她跟盧葦的對話,急忙退回來,回到辦公室就打起了小報告。

“嗯?”什麽事別人幫他搞定?他慕逸塵的事還輪得到別人來幫他搞定?

“嘿嘿,求我,求我大爺就告訴你。”尹恒嘚瑟,尾巴差點翹天上去了。

“家裏那瓶羅曼尼康帝段琪惦記好久了。”男人不怒反笑,一字一句說道。

“算你狠。蘇淺念決定去無名島了。”

慕逸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失笑,看來真把他惹怒了啊!要不要去哄哄呢?算了,下次把那瓶羅曼尼康帝給他帶去,這男人,不喜歡喝酒,但是喜歡收藏酒,他酒櫃裏的酒可是天天被他惦記著呢。

不過,小女人能答應去無名島,還真是讓他有些意外,看來他也得把那兩天的時間空出來了。

尹恒才沒有生氣,他就是被這個囂張的男人給噎到了,不過,為了蘇淺念他真的舍得下本錢了,一瓶上萬歐元的酒說給就給了,要知道這種酒可是有價無市的,有錢還不一定買得到,他可是垂涎好久了,想不到這次一句話就給了,看來,以後只要扯上蘇淺念,不可能的事也會變得可能。

“安意,進來一下。”

☆、尹少教導

周六一大早七點半,一群人就在公司門口集合,一起坐大巴去港口,然後再乘船。

蘇淺念路上堵車,住的又遠,光榮的成為最後一名到達的人員,等她上車的時候,一車的人除了盧葦都有些怨念的看著她,蘇淺念有些內疚,急忙道歉。

“不好意思,我來晚了。”遲到就是遲到,不管你有什麽理由,所以蘇淺念沒有過多解釋,直接道歉。

車裏的人神色都有些不屑,對於文秘部的人此次也有份,她們是不解的,但是想想老板都來了,帶著文秘部也不是什麽大事,也就不再說什麽,現在看著文秘部的人這麽沒有素質,一車人等她一個,就有些怨念了,蘇淺念承受著這些略帶嘲諷的目光,有些尷尬,因為她發現好像位子都坐滿了,倒是尹恒,溫潤的朝她笑笑:

“沒事,還沒到時間,我們還要等一個人。”

這下子,蘇淺念算松了一口氣,原來她不是最後一個啊!可是還有誰呢?公司裏的人不是都到齊了麽!就連琳達都坐在尹恒身邊了。

“念念,別站著,那邊還有位置。”盧葦見老板發話了,急忙指了指前排空著的位子,那裏離老板是最近的,雖然她們都想瞻仰天顏,但只要一有人準備坐到那裏去,老板就會爾雅的說:

“麻煩坐別的位子,謝謝。”老板發話,誰敢不從。於是乎,那兩個位子還在虛位以待。

蘇淺念不敢造次,那個位子跟尹恒他們並排,她可不想成為眾矢之的。正在她為難間,忽聽尹恒說:

“坐吧。”聲音不大不小,正好全車的人可以聽見。

頓時,蘇淺念覺得芒刺在背,一雙雙嫉妒的眼睛射向她,如果眼神真的可以殺人,估計她已經屍骨無存了。不敢在待在眾人的眼光肆虐下,急忙閃身坐在了靠窗的位置,眼不見為凈。

七點二十八分,車外傳來一輛汽車的聲音,而後,一位男子從駕駛座下來,打開後座的車門,下來的人赫然是蘇淺念避之不及的慕逸塵。

蘇淺念沒有註意到外面的異動,直到那人越走越近,朝大巴走來,車內的人開始交頭接耳的議論,有的大膽一點的甚至叫出了聲。

“哇,太帥了!”

“那是帥,那是酷好不好。”

“也不是酷,嗯,讓我想想,對了,是桀驁不馴。”

一群人爭論不休,隨著慕逸塵的走近,車內漸漸安靜下來,只是愛慕的眼神從他上車就追隨著他。

“慕總,真準時哈!”尹恒站起,朝他伸出了手,有些揶揄道。

“當然。”慕逸塵挑了挑眉,並不在意尹恒的嘲諷。

“咳咳,大家安靜一下,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慕氏集團的總裁,慕總,這次活動是慕氏提出來的,為了表示對這次合作的誠意,慕總親自參加,大家歡迎。”

啪啪啪……這熱情,設計部的眾女內心激動了,這次真是賺大發了,不僅尹總參加,就連那個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慕氏集團總裁都參加了,而且正如傳聞中那麽帥,霸氣十足,她們死而無憾了,能跟兩位極品男共度兩天一夜的時光。

有人歡喜有人愁,這個人自然是指蘇淺念,從慕逸塵上車起,她就處於呆楞狀態,反應過來後她想著的是能不能臨陣脫逃,但這顯然不現實,但是,又要跟這個人扯上關系麽?即使只是共坐一車,蘇淺念都極其不自在,還有點惡心。

“大家好。”慕逸塵神色如常,微微掃視一圈,淡淡回道,而後收回視線跟尹恒身邊的琳達點了點頭,大步朝蘇淺念旁邊的位置走去。

看著蘇淺念抿緊了唇,撇開頭看著窗外,小手抓著自己的包,指甲泛白,臉色也蒼白了幾分,慕逸塵抿了抿唇,終是什麽都沒有說,高大的身軀往那一坐,不可避免的手臂略微挨著她的手臂,蘇淺念如觸電般的避開,整個人縮成一小團,整個過程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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