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一部分,那麽剩下的呢?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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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的,最怕的就是他大哥。

二夫人白氏是個精明的婦人,也看得清自己的位置,只是有時候總是會控制不住自己的貪欲的。

兩人有一個女兒楚懷玉和一個兒子楚懷忠。

楚懷瑾還有一個哥哥楚懷良在父親身邊跟著打仗,一個弟弟楚懷念還在母親膝下。

國公府的老國公夫人早在幾年前就隨老國公去了,在國公府現在就是現任國公婦人也就是楚懷瑾的娘最大。

白氏總是讓女兒楚懷玉和楚懷瑾攀比,但兩人身份實在差太多,這次也不知道是被嫉妒沖昏了頭還是怎麽的,竟然在宮裏就鬧出了幺蛾子,這不禁讓楚夫人十分憤怒,更何況這事關女兒的終身大事,哪個做母親的不心疼呢?

楚懷玉要是想嫁得好,還是要求她這個伯娘!

楚懷瑾卻不覺得白氏是被嫉妒迷了心,反倒是楚懷玉和瑞王有些來往,這次受益的要說還是瑞王,楚家的嫡長女在他看來定然是勢在必得,劍走偏鋒,必然不是心胸寬廣之人!

皇帝子嗣也並不豐厚,只有五個皇子和一個長公主,出生的孩子倒是不少,但成年的卻沒有幾個。

就這五個皇子中,皇後所出的嫡子不過八歲稚齡,而且年幼不曾封王,即使有胞姐長公主想要奪位恐怕也十分艱難。

畢竟皇帝最近身體已經有了敗勢,正在明裏暗裏考察他的幾個兒子,朝中的大臣也開始站隊了。

瑞王是皇上的長子,雖然母妃出身不高,僅僅是四妃之一的麗妃,但他出生之際正值邊關大勝,所以一出生就被封為瑞王,也是最會揣摩聖意,深受皇帝喜愛的一個皇子。

端王為人低調謙和,成就也不高不低,不甚惹眼,是皇帝的二子,母妃是宮裏向來溫和的賢妃。

翎王母妃最有勢力,是四妃之首的德妃,為右相的嫡長女。是瑞王最具有競爭力的對手。據說出生時天有異象,百鳥朝鳳,故封為翎王,為皇三子。

靖王是淑妃之子,為皇四子,淑妃為榮國公府的嫡長女,近來榮國公府已經隱隱有了頹勢,便讓靖王不再參與奪嫡,如今靖王為二皇子瑞王一黨。

所以楚懷瑾面臨的問題就是何家會不會退婚,以及她母親正在苦惱的親事。

雖然這對楚懷瑾來說並不算什麽,但在這個時代已經是大事了。

楚懷瑾叫來自己現在的貼身丫鬟,“錦繡,給我倒杯水!”

錦繡很快掀開簾子將茶杯餵到楚懷瑾嘴邊,還一邊拿著錦帕擦去漏出的水。

楚懷瑾現在的貼身丫鬟有四個,錦繡,玉琦,良葭,圓兒。

還有八個二等丫鬟,十幾個粗使丫鬟,一個奶嬤嬤,幾個粗使婆子。

她有些不適應地側過頭,然後自己端起茶杯,喝了幾口。

楚懷瑾並不喜歡和別人接觸太過親密,因為這總是讓她有些危險的感覺。

她讓錦繡出去,又躺下來。

這次能得到的信息說是記憶,倒不如說是輕描淡寫地介紹了一下人物關系。也許到了之後她只能依靠自己,一點外力也沒有了。當然,這只是可能性比較大的猜測。

當時殺了周握瑜,只是為了驗證她的猜想,事實證明,她確實猜對了。

周握瑜死後靈魂被一股力量拽著消失不見,而這股力量和4444似乎同出本源。

餘季的靈魂點數有七十,有些出乎她的意料,何極帶來的問題沒有解答,不過只是現在的她不夠強罷了,只看最後到底鹿死誰手!

說起來何極給她的感覺從一開始就很奇怪,她並不是太過沖動,卻毫不猶豫地殺了何極,或許是因為一開始她就覺得何極十分讓她親近吧!但對於她來說,無緣無故就讓她放下戒心的人,明顯不正常,最好是將危險扼殺在萌芽之中,只是她沒想到死亡並不是結束罷了。

楚懷瑾又坐起身,她眼睛半瞇著,影影綽綽看不清,索性捂住右眼,只用左眼。

灰蒙蒙的霧氣從瞳孔擴散,世界也一瞬間變得不同起來,原本富麗堂皇的房間變得陰沈森冷。

她的床前是一個少女的影子,不甚清晰,但楚懷瑾還是認出來了,竟然是原主沒有消散的魂魄嗎?

她正嚶嚶地啜泣,很快發現楚懷瑾正看著她的方向,或者是看著她?!

這個認知讓她驚了一下,她張了張嘴,“你看得見我?”

楚懷瑾點了點頭。

原主神色十分微妙,不管是誰見到別人頂著自己的臉用著自己的身體都會十分糾結的。

但她並沒有楞太久,而是福了福身,對楚懷瑾拜了拜才道,“不論你是誰,只求你好好待我爹娘,我快要消失了,” 她有些自嘲地笑了笑,又露出厭惡而又恐懼的表情,“瑞王此人喜好幼童,身邊小廝都貌若好女,且氣焰囂張,每每瑞王來側妃寢院都不曾碰過她們,而且用一些玩意兒羞辱她們,所以瑞王側妃大多活的不長,我顧忌母家硬撐著也不過熬了十數年,母家雖不顯頹勢卻也未曾輝煌,只盼你若有心便拉上一把,若不能,便只求自保便足夠了。”

這番話說的動情曉理,一般人自然會因為愧疚便答應了,但楚懷瑾只是看著她消失也未曾說過一句話,她從來不會輕易承諾,因為說過的話總會付出代價,既然與她並無好處,她大可不必費心費力。

倒是瑞王愛好孌.童,還真是一個有用的信息。

☆、2-2(2)

楚懷瑾醒過來的消息各方人馬都知道了。

白氏生生摔碎了一盞青玉冰晶盞,楚懷玉白了臉。

楚國公什麽動作也沒有,安慰好了夫人就到宮裏謝恩去了。

近來邊關平靜,楚懷良也能獨當一面,楚國公便被皇帝叫回來溜一圈兒再回去。

正巧小兒子楚懷念生辰將至,倒是可以大辦一場。

楚懷瑾剛養好了一點兒,就有人遞了拜帖。

楚夫人在外邊兒接待,楚懷瑾就在隔間兒聽著。

楚夫人讓人看了座,又上了茶才面帶笑容道,“姐姐可真是稀客!”

何夫人掩了掩唇也帶著笑,“好妹妹可別這麽說,日後想經常來恐怕都不行了!”

楚夫人臉色一下子就冷了下來,“姐姐這話是何意?你我夫君相交甚好,莫不是姐姐看不上我?”

何夫人連忙道,“妹妹可別!我今兒來也是為了懷瑾侄女,實不相瞞,我兒近來身體十分欠安,我找那先生一算才知道竟是兩個孩子八字相沖,這婚期將近我兒便病倒了,侄女這邊兒也出了事,我也就舔著臉來求求好妹妹,便不讓我那不成器的潑猴兒耽誤了侄女兒!”

這話說得楚夫人臉色便不好了,就差沒直接開口罵人,敢情兒這是見著她閨女兒出了事兒便落井下石來了!

“何夫人倒是好算盤,也不知那瑞王是何的想的!”楚夫人開口就諷刺了一句。

謝謝貴婦人也不是些蠢貨,何夫人自然也想到了她這態度擺明兒了就是和瑞王過意不去。

人家救了她未過門兒的媳婦,她這一付態度就好像巴不得和瑞王撇得越幹凈越好,雖然他們確實是人人都知道的保皇黨,從來不參與黨派之爭,但風水輪流轉,誰知道日後瑞王奪了位會不會將他們發配的遠遠兒的!

何夫人楞是擠出一個笑,“妹妹這話可就嚴重了,實在是我兒病的嚴重,還請妹妹見諒!”

楚夫人見何夫人到了這個地步還堅持退婚,莫非是真的不好?那當初這八字怎麽不說帶沖呢!

“那便勞煩姐姐還了庚帖和信物,也莫得連累了侄兒!”到底是心裏有氣,楚夫人語氣並不怎麽好。

何夫人此時也臊紅了臉,她實在不是落井下石,但也不好意思再說什麽,只好換回了信物和庚帖灰溜溜的走了。

楚夫人叫出隔間兒的楚懷瑾,屏蔽了丫鬟,“這事兒你怎麽看?”這便是問的楚懷瑾關於何夫人的態度的原因了。

一般大家族的女子從小也會學習局勢判斷,甚至是朝堂上交雜混亂的勢力分析。

楚懷瑾也就順勢答了,“一是何家公子真的有事了,二是瑞王可能會出事了。”

楚夫人點點頭,“也不排除何家與瑞王聯手,但至多是何公子與瑞王有些私交,何大人還沒有老糊塗,心裏門兒清著呢!”

楚懷瑾不說話,只聽著楚夫人分析。

楚夫人又叫心腹拿來一些帖子,“這些是你父親的親信,多為暗棋,楚家的女兒不可能明面上嫁給楚家的勢力,這些人都是查不出來的,我兒可以挑一個,到底比做側室好!”

楚懷瑾也回答,“女兒知曉。”

然後從所有帖子裏挑了一個清流文臣。

楚夫人微微滿意,“此人雖官位低,但為人剛直又不失世故,只待得了青眼便可步步高升,只憂心我兒籠絡不住這般男兒。”

楚懷瑾笑了笑,“娘親倒是多想了,此等人物心思通透,自然知道怎麽做,況且父親與他有恩,想來能得母親青眼,必定不是忘恩負義之人。”

楚夫人倒是真的笑了,“我兒懂事不少,只是那婆母乃鄉間婦人,恐怕粗鄙無禮,孝字當頭,又難免委屈。”

楚懷瑾便道,“想那門生人品高潔,其母雖不甚大氣,倒也不是狡詐小人。”

楚夫人點頭,“便如此罷!”

然而計劃趕不上變化,皇帝也不知道怎麽了,竟然下了聖旨讓楚家嫡長女嫁給四皇子靖王殿下。

這下可就熱鬧了。

皇帝是什麽心思呢?

原本投靠了瑞王的靖王殿下最近很頭疼,因為父皇賜婚,那些對他不假辭色的大臣明裏暗裏都在試探,連大哥都在懷疑他!他也很驚訝,走著走著天上就掉了一個餡兒餅,傻子都知道有問題!

母家又運作起來,他都不想蹦噠了,但父皇這簡直是拿他當靶子,集中火力啊!

難不成是要清洗朝堂?

只是想到虎視眈眈地盯著他的兄弟,他就十分頭疼,想來未來是不太好過了。

其實皇帝的想法很簡單,楚懷瑾不能嫁給瑞王當籌碼,那就嫁給靖王吧!心思簡單,後院兒幹凈,最關鍵的是沒有正妃,正好可以補償楚家。當然,那些心思浮動的朝臣也該敲打敲打了。朕還沒死呢!就有人想要從龍之功了,都發配邊區好好改造吧!

淑妃也是經歷了後宮的沈沈浮浮活下來的老人兒了,皇帝這一舉動雖然讓她有些驚愕,但到底不會讓她慌亂無措,而是冷靜地吩咐了身邊的大宮女最近關門謝客,宮外的帖子就不要收了,任他外邊怎樣猜測,她以靜制動就行了。

靖王來到母妃宮裏商量這事兒。

“母妃,你說父皇這是……”

淑妃讓人給他端了杯涼茶,“慌什麽,喝口茶去去火!”

靖王順著母妃的意思喝了口茶後道,“母妃,最近大哥做什麽都避著我了,還暗地裏給我下絆子!”

說實話,他實在不覺得這婚哪裏好了,而且,“母妃,我若是成親了,那個秘密就保不住了!”

淑妃光華的甲套閃爍著潤光,“那便讓她說不出口!”

靖王無心皇位的原因除了自己希望最小之外便是因為這個原因了,不然就算是有一點希望他也樣爭一爭的。

“只是……她是楚國公的嫡長女,有什麽辦法讓她甘願閉嘴呢?”

淑妃仍然氣定神閑,“一個女子,最重要的不就是貞潔嗎?若是在婚前失了節,便是楚國公也不能說什麽吧!”

靖王果然面露喜色,又皺了皺眉,“那豈不是……”自己給自己帶綠帽子?

淑妃覷了他一眼,“你是想要面子還是要裏子?”

靖王想了想,還是道,“便依母妃的意思吧!”

☆、2-2(3)

楚夫人接了聖旨,帶著楚懷瑾去廟裏上香祈福。

“願我兒平安順遂。”楚夫人默念著,恭敬地給菩薩上了一炷香。

突然外面一陣喧嘩,楚夫人睜開眼轉頭問,“出什麽事了?”

大丫鬟應了聲,“奴婢出去看看!”

楚夫人總覺得心中惴惴不安,也快步走了出去。

這寺廟常常有貴人嬌客,護衛一向很好,就是一些小沙彌也是習過武,對一般人也有一合之力。

大丫鬟正匆匆跑回來,附在楚夫人耳邊,“夫人,不好了,小姐不見了!”

“什麽?”楚夫人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險些一頭栽倒在地,“護衛呢?去哪裏了?”

丫鬟哭喪著臉,“護衛都被打暈了!”

楚夫人咬著牙,“給我封了消息,回去請老爺!”

後面又有人應答了。

這邊一團亂,楚懷瑾被人蒙了雙眼綁了手帶進馬車。

如此井然有序必然不是什麽不入流的角色,卻不知他們的目的是什麽!

一路上都沒有說話,馬車從顛簸到平緩,楚懷瑾估計這是下了山,隱隱能聽到什麽聲音。

“怎麽辦?”一人說話了。

“就按主子說的撕了外衣扔下去!”另一人答。

於是楚懷瑾被他們解開了繩子,就在一人準備撕衣服的時候,楚懷瑾動手了。

她看似纖細的手在其中一人的頸部一捏,那人哼都沒有哼一聲就倒了下去,另一人見狀不好急忙後退,但在馬車中空間狹小又哪裏退的開,楚懷瑾朝著他的腹部一踹,那人臉色一青都張嘴幹嘔起來,但他仍然一只手想要抓住楚懷瑾,楚懷瑾估摸著這是受過訓練的,也不後退,反而前進一步一腳踹在那人的心口。

這下那人渾身一僵,繼而痙攣起來,嘴中也湧出了血泡沫,兩眼翻白,臉色迅速青灰起來。

楚懷瑾知道這人活不久了,便坐在馬車上等著國公府的人。

楚國公即使多年不在京城,但暗中能調遣的人卻是不少的,沒過多久,那些人便找到了楚懷瑾。

見到馬車上的情況都覺得有些駭人,一人死狀恐怖,一人氣息微弱生死不知,而楚大小姐臉色淡漠又平靜地在馬車上,見到他們便道,“這人帶走,別忘了把下巴卸了!”這是為了防止咬舌自盡和牙中藏毒。

楚夫人見楚懷瑾沒事也安了心,雖說是武將世家,但女兒家總是不那麽讓人放心。

楚懷瑾問,“可有審出何人所為?”

楚夫人搖頭,“那人嘴硬,刑法無用,恐怕背後並非常人!”

楚懷瑾點頭,“那便罷了,和皇上作對的能有幾人!”

楚夫人也反應過來,確實不是她們摻和得了的了。

“這些日子你便安心在家待嫁。”楚夫人吩咐。

楚懷瑾應了。

卻不知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京中不知何時傳出了謠言,還有鼻子有眼的。

據說那楚國公的嫡長女在上香時被人擄了去,已非完壁。

楚夫人怒氣沖沖,皇上還特意派來了宮裏有經驗的嬤嬤驗身,這豈不是把楚家的臉踩在腳底下還特意跺了兩腳?也不知背後是何人推波助瀾,即使楚懷瑾真的清白,這樣市井之言流傳起來又哪裏清白得起來?恐怕靖王殿下心有不滿,這是要毀了楚懷瑾啊!

一個夫家不滿的女人,恐怕不好立足,即使背後有楚國公府的楚懷瑾也是一樣。

然而讓楚夫人吃驚的還在後面,楚國公被皇上招進了宮,回來後表情就一直很微妙。

他叫來楚懷瑾,“你和靖王可是舊識?”

楚懷瑾否認了。

楚國公道,“他在皇上面前說了,後院散盡只取你一人。”

楚懷瑾也露出驚訝的神態,“女兒不知,但女兒確實未曾見過靖王殿下。”

楚國公摸了摸胡子,“那便且走且看吧!”

楚懷瑾在心中道了一聲老狐貍,也知道此時不動是最好的選擇。

表示自己知曉了,楚國公也讓她在家安心待嫁。

其實在這個時代女子是很無聊的,楚懷瑾最多也只是逗逗小弟出懷念,豆丁一只還不哭,特別有趣。

日子很快就到了皇上定下了婚期。

楚懷瑾披上嫁衣,為皇子規格,踏過火盆,和新郎拜了天地,高堂,再面對面就送入洞房。

出嫁當天是沒有時間吃東西的,在洞房裏等待的時候本來也不應該吃東西,但貴族人家的女子出嫁手裏都會塞上一塊糕點墊墊肚子。

楚懷瑾思緒放空,楞著神,說實話,這還是很新奇的,一共五個皇子,最大的可能是瑞王,因為他最後是登上的帝位,但難保不會有什麽意外不是?所以最好呀,是所有人都去死!

靖王一身酒氣的進來了,他擺擺手表示自己很清醒,讓所有人出去然後送桶水進來。

他走到楚懷瑾面前,用稱挑開她的蓋頭。

楚懷瑾的容貌自然是美的,特別是眼睛狹長,不笑的時候拒人於千裏之外,笑起來卻又勾人三分。

此時楚懷瑾也擡起頭,看到了靖王。

他並不高大,還有些稚嫩的感覺,看起來十八.九歲,雖然這個時代男子成親得晚些,但靖王這個年紀還沒有成親的卻是很少了,特別是他能為楚懷瑾散盡後院兒這點就更另旁人稱道和羨慕了。

他湊過來,有些香氣,卻並不難聞,混著酒氣就更加醉人了。

楚懷瑾突然就笑了,竟然是迷.幻香,這種香並不多,可以說是稀少,也沒什麽人會用。因為它只能使女子陷入幻覺中和男子交.合。

靖王見楚懷瑾的臉酡紅起來,松了口氣,在床上摸索了一陣,“哢擦”一聲打開一個暗格,竟然取出了一根玉.莖!

也許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他呼吸急促了幾分,似乎是下定了決心,將楚懷瑾摁在枕邊,拉開衣帶。

突然一陣天旋地轉,靖王被楚懷瑾一個翻身鎖在了身下。

她笑盈盈地捂住靖王殿下的嘴,又覺得這樣太過麻煩,好幹脆卸了他的下巴。

靖王一件見鬼的表情又被疼痛生生扭曲了,眼淚就這麽掉下來。

楚懷瑾見得有趣,便問,“殿下這是要做什麽呢?”她又一拍額頭,“差點兒忘了殿下說不出話。”

於是在靖王驚恐的目光中她扒了靖王的衣服然後將他雙手朝上綁在床頭,整個人壓住他的雙腿。

兩人的姿勢就變得暧昧起來。

但靖王只覺得雙腿都快麻了,而且楚懷瑾怎麽可能還有意識?他還特意在吃食和水中也下了藥的啊!難不成楚家嫡長女是個男的?

這樣想著,他就不可避免地瞄到了楚懷瑾的……胸.前,確實的女的沒錯。

楚懷瑾“啪”地拍開他的臉,然後用被子擦了擦靖王合不攏的嘴。

“殿下剛剛是要做什麽呢?”楚懷瑾似乎是疑惑,她低下頭,與靖王對視,“原來……殿下真的……不行啊!”

靖王的雙眼瞬間陰狠起來。他這輩子最大的痛就是他是個天閹!

“我猜對了?”楚懷瑾笑起來,“難怪靖王殿下的後院兒只有一群婢女,連側妃都沒有!這也難怪啊!不過我們倒是可以合作一次,畢竟殿下您也不想這個秘密被傳的大街小巷都是吧!”

靖王沒有猶豫地點了頭。

楚懷瑾滿意地繼續道,“吶!你也別想著殺人滅口,畢竟您也沒那個能力不是?而且那兩個人一個死了,一個殘了,只可惜沒有給殿下送回屍首!”

靖王眉心一跳,便知道自己做的事楚懷瑾知道了。他再次點了點頭。

楚懷瑾又將他的下巴給還了回去,看靖王咧牙咧嘴地樣子不厚道地笑了笑。

“殿下,恐怕我還得向您借點兒東西!”

靖王也不吃虧,“你現在該自稱妾身,本王的王妃!”

楚懷瑾也不惱,直接拉過靖王的手劃了一刀,鮮血順著靖王細皮嫩肉的手臂流到床上的帕子上。

對著靖王吃人的模樣,楚懷瑾道,“您放心,我下手有分寸,再說明兒總要交差啊!”

靖王的眼神兒傳達了兩個字,你狠!

但靖王也很無奈,娶個媳婦簡直就是娶了個祖宗,打不過罵不得,受了氣也只能默默吞了。

兩人一夜相安無事。

除了靖王非常苦逼地捂著受傷的手一動也不敢動,因為他一動楚懷瑾就醒了,然後再揍他一頓,也不知揍了哪兒,還特別疼。最關鍵是明明是楚家的嬌小姐,怎麽這麽警覺?那麽楚家還是什麽龍潭虎穴不成?後來也不知想了些什麽,靖王就昏昏沈沈地睡著了。

第二天宮裏的嬤嬤收了染血元帕,兩人上皇宮給皇後和淑妃敬了茶,這媳婦也就見了公婆。

倒是淑妃臉色怪怪的,就跟見了鬼一樣。

皇後倒是誇楚懷瑾身體好,這第二天氣色就不錯,爭取早日懷個小皇孫,又慣例教訓了幾句,才讓人拿些東西給靖王補補,瞧著大婚第二天就臉色蒼白可不行!

淑妃臉色更奇怪了,也不知道在糾結些什麽。

離了後宮,楚懷瑾落後靖王半步。

靖王此時臉色鐵青,皇後的意思不就是他不行嗎?雖然他是不行,但這樣說出來也太掃人面子了!

“下官見過靖王殿下!”

靖王停住了腳步,才發現眼前走過來一個人。而且……“這不是何大人的公子嗎?怎麽今天病好了?”

誰都知道何家和楚家解除婚約就是因為何公子病重,沒想到這麽快就好了,豈不是唬人嗎?靖王雖然對楚懷瑾有些怨憤,但到底明面上是他的王妃,遇到仇家也要一致對外不是?

何公子四兩撥千斤,“殿下說笑了,下官一向視懷瑾如親妹,如此我便心安了!”

意思便是看到靖王這麽重視我看做親妹妹的楚懷瑾我就放心了。

靖王抽了抽嘴角,這人真不要臉,還占他便宜成了他大舅哥?啐了何極幾句後皮笑肉不笑道,“何公子謬讚了!”

“不敢當不敢當!”何極說得謙虛,那表情怎麽看怎麽欠抽。

楚懷瑾突然道,“既然何家哥哥大好了,可一定要看準了姑娘的生辰八字,可別再被沖了!”

何極臉色頓時一僵,一般來說被沖都是體弱多病之人,而好的姑娘都不會和病弱男子結親,這便是壞了他的名聲,也許過不了幾天他何極就會成為京中貴女的拒絕結親戶,雖然他並不在意,但這隱喻的不行的意思就讓他有些糾結了。

靖王心情大好地拉起楚懷瑾的小手,“王妃,我們該回家了!”

兩人擦肩而過,何極的手心被劃了一下,2。

這是指二皇子吧!應該就是楚懷瑾的主要目標了。

靖王心情很好,因為不行的不是他一人,即使是心裏有個安慰也好啊!

楚懷瑾正琢磨著怎麽和何家搭上線,何極不是坐以待斃的人,她也不是。

楚家,何家,還有皇後,如果是最好的選擇便是皇後了,不僅是皇後勢大,雖然嫡子年幼,但不是有長公主嗎?長公主此人巾幗不讓須眉,也不知是不是皇帝默許,總之在朝堂上也有一席之地的。

☆、2-2(4)

瑞王倒了,這是眾人都沒有想到的,或者說是驚訝的。

但也不能說是完全倒了,只是皇帝讓他出了京城直接去了封地,雖然不是完全廢除了繼承權,但也差不多完全游離了權利中心。

歷史上從封地回來的也不是沒有,但那只是所有人都死光了只有一個選擇了,現今陛下皇子雖然不甚豐厚,但挑個繼承人還是綽綽有餘了。

至於瑞王倒臺的原因嘛!說起來倒是可笑了,知道的諱莫如深,不知道的雖然好奇但也不敢觸了皇上的黴頭。

皇上最近也很升起啊!好好的兒子不喜歡女孩兒偏偏喜歡鮮嫩的男孩兒,瞧瞧那府裏囂張的孌.童,連側妃都不放在眼裏,真是氣得他恨不得抽死這個兒子!基本的禮儀和尊卑都不分了,還能當好皇帝嗎?還是眼不見心不煩,滾得遠遠兒的!省的看見了火氣重!太醫最近還讓朕心平氣和,這死孩子就出來找事了!不行不行,心平氣和。

瑞王也很懵啊!好好兒的他就在自己府裏待著呢!結果禍從天降,他老爹微服私訪,來關心他來了!結果他當時正在側妃的院子裏和小孩兒玩的正起興呢!就被老爹逮了個正著!他還沒來得及解釋就被老爹發配了!

真是嗶了狗了!

楚懷瑾聽到消息也不意外,原本以為老皇帝要把瑞王圈禁起來,沒想到倒是父子情深,只是離得遠了些,這下可不好辦了!

也只能在瑞王離京之前下手了。

靖王也沒反應過來,他是瑞王一黨,現在瑞王倒了,他意外的沒有受到牽連,也可能是眾人都覺得靖王打算單幹,脫離了瑞王自立門戶,又有楚國公相助,未必沒有一爭之力。

但靖王也不傻,這手筆,可不是什麽尋常人拿的出手的,背後恐怕不只一只手。

皇帝也可能是因為知道背後不簡單,明顯針對瑞王,為了保全他才不得不送走。

京城的水更渾了,那些站了隊的大臣也受到牽連,該貶職的貶職,該發配的發配,一些心腹也打包送到了瑞王身邊,這下皇帝的偏心就顯現出來了,可不就是暗中維護嘛!

不過瑞王也廢了大半,最多也只是使點兒絆子,最後不論是誰當皇帝瑞王可一點兒損失也沒有!

離京的東西也準備好了,女眷仆人心腹帶好,瑞王雖然郁悶,但事情都發生了,也沒有挽回的餘地,便只是平靜地接受了,至於心裏怎麽想的就沒人知道了。

出了關,便是山石難行的土路,即使是官道也不甚平坦。

瑞王被顛得腹中七上八下,他揉了揉額頭,“停停停!給本王停下!”

駕車的仆人便湊近了問,“殿下,怎麽了?”

“本王身體不適,叫人停下先休息一會兒!”

“這……”那仆人露出為難的神色,“殿下,這裏林木叢生,恐有賊寇,再走半日就有驛站,殿下還是再走走吧!”

瑞王擺擺手,“本王知道了,就在這裏歇歇,哪兒來那麽多廢話!”

仆人一咬牙,還是答應了,他是陛下派來的,保護殿下的安全,如今也只能吩咐所有人打起精神不要放松警惕。

瑞王坐在中間,身邊是寵愛的童兒為他揉肩捏背,另一個拿出保存得較好卻仍然看起來焉兒了吧唧的水果餵給瑞王。

婢女就在背後扇風,王妃和側妃們感情倒是不錯,在另一邊也放松了一下,一路上顛簸得整個人都快要散架了!

輕微地聲音就像腐爛的樹葉和著枯枝被踩碎。

所有人都睜大眼警惕地看著四周。

仆人一把拉起瑞王,“所有人擋住!”又轉頭對瑞王道,“殿下快跟奴才走!”

瑞王還沒弄清楚發生了什麽周圍就像聽到了信號一樣亂了起來。

兩方人馬打成一片,還有王妃和側妃們的驚呼,以及孌.童們的哭喊。

瑞王第一反應就是跟著跑出去,這種斬草除根的感覺就像一塊壓在他心中的大石,到底是誰要除掉他?

仆人拉著瑞王斬斷一匹馬套在樹上的繩子拉起韁繩直接將瑞王扔到馬上然後狂奔起來。

瑞王直想罵放肆,但一開口就被灌了一口風,然後他乖乖閉嘴了,任由身後的人繞過他的腰策馬奔騰。

這時候他才知道父皇將這人給他並且讓他貼身跟著的原因,敢情還是個練家子,功夫什麽的不錯嘛!看來日後的安全就要靠這人了!

走了不知道有多遠,狂奔的馬突然前蹄一跪,連人帶馬就將兩人摔了出去。

仆人提起瑞王的後領,扛起來借著馬背一躍再站穩。

此時兩人才發現周圍低低的繩子綁在樹根下,就是這個讓馬摔了出去。

“殿下,不要動!”仆人只來得及說這一句危險就已降臨。

周圍又湧出了那些黑衣蒙面的人,二話不說就拿刀砍了過來。

瑞王雖然荒廢武藝但也不是手無縛雞之力,他也抽出腰間的軟劍和黑衣人拼鬥在一起。

到底是誰?誰有這麽大手筆?

這種訓練有素的死士一般人家根本沒有!

瑞王一邊砍殺,一邊思考,但很快他就沒了思考的時間,手臂越揮越沈重,就像手上的軟劍重千斤一般,汗水浸透了衣衫,模糊了雙眼,身上的刀傷越來越多,流血過多讓他越來越無力。

難道今天真的要交代在這裏了嗎?

真是可笑啊!堂堂皇長子,曾經一呼百應,如今竟要曝屍荒野嗎?

仆人且戰且退,一直退到瑞王身邊,直接扛了瑞王踩過不知何時綁好的天蠶絲跳出包圍圈逃走。

黑衣人沒有再追,而且謹慎地打掃了場地離開。

仆人帶著瑞王狂奔了半日,但人力總歸比不上馬車,也不過找到一處暫且棲身的樹洞,而且看起來似乎荒廢了很久。

他又走到路過的溪邊打了水才回到瑞王身邊。

他扳開瑞王的嘴,渡了些水過去,又包紮好傷口,才開始處理自己的傷。

“啪!啪!啪!”

拍手地聲音讓仆人一驚,什麽人?他竟然沒有發現!

“果真是主仆情深啊!”來人衣衫華貴,腳下無聲,一看就是練家子。

“你是誰的人?”仆人謹慎地後退護住瑞王。

何極想了想,“勉強算是皇後吧!”楚家和皇後聯合,拖上了何家,都是為皇後辦事,也沒有說錯什麽。

“好了,你也別拖時間了,皇上的追兵已經被我們引開了,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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