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初到藍星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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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超出了她們的承受範圍了,這幾天被折磨的日子已經讓兩人精疲力盡了,兩個可憐的孩子現在還沒反應過來,兩人終於是獲救了。

正想安慰梅婷婷兩人什麽的蘇晴神色一頓,感覺到就在這棟小樓外包圍了許多警*察正要沖進來,於是想要說出口的話收了回來。她仔細看了看梅婷婷兩人,發現兩個人仍是處在驚駭中不能回神,想了想,還是擡起手指點向兩人的眉心,用神識傳過一段靜心寧神訣給兩人,隨即身形一隱,便破墻而出離開了這個是非之地了。

最後,蘇晴還是沒有向當初對待山裏那群年輕人一樣,消除兩人關於她的不同尋常的記憶,畢竟經歷了連續幾天的緊張刺激生活的兩個年輕的女孩子來說,精神是再也受不起打擊了,而蘇晴的神識對於她倆來說過於強大,若是強行消除兩人的記憶,可能會給兩人造成不可回覆的傷害,那這又與蘇晴來救兩人的初衷相悖了。沒想到,原來梅婷婷身上的那一絲生息竟然是應在了蘇晴身上,真是命運不可捉摸,讓人敬畏。

“砰!”“警察,舉起手來!”警察終於趕到破門而入,然而屋內的一切讓來到的現場的警察都是詫異萬分,幾位匪徒都已是七竅流血的躺倒在地上,兩位受害人安然無恙的站在那兒,眼神呆滯,神情覆雜。眼前的一切都讓現場的人們感到疑惑莫名,但是當下趕緊把受害人帶離這個擺放著屍*體的地方,趕緊送到醫院檢查為先,其他的過後再說。

事後,檢查事發現場的警察都是覺著匪徒死亡的死因難尋,體表完好,內臟似是在一瞬間收到高壓壓力全數破裂,讓人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麽樣的手段能造成這樣的死狀,而唯二的兩名幸存的這次綁架案受害者作為可能的見證者卻是一言不發,似乎一直沒有從這次駭人的綁架事件中走出來,讓這件綁架案最終還是存著一個疑點,然而這起持續了好幾天的綁架案總算是結案了,萬幸,兩位被害者是平安回來了!

☆、黃金巷的男人

處理完梅婷婷兩人的事宜,從小樓出來後,蘇晴便獨自來到雲初市城市邊緣的一個居民聚集地,黃金巷。

別看名字起得這麽大氣土豪味,事實上黃金巷是雲初市一個有名的貧民區,這裏住著的都是一些城市的邊緣人物,這裏的人都是一群被城市拋棄了的人群。沒有求生的技能,只能在這片荒廢的土地上掙紮著生存著。之所以這裏叫著黃金巷,也只是由於過去的老歷史,曾經在這裏也真正是條黃金巷,然而世事無常,曾經的黃金巷變成現在的貧民巷,說不定哪天,黃金巷就會真正的從這個城市消失了。

走在甚至不能稱為路的“路”上,周圍盡是一堆一堆的廢棄物堆積在地上,勉勉強強從中空出一條小道就是這兒的路了。放眼一望,看不到一棟完好的房屋,只是一個個自建的塑料棚或擁擠或分散的分布在這片區域上。這兒看不到一點兒生氣,沒有人好奇這個突然出現的氣質獨特的女人為什麽會來到這裏,偶爾有幾個正值稚齡的孩子躲在門後張望這個與這片土地格格不入的女人時,那眼神裏也只有麻木。

沒有走的太深入,在黃金巷的外圍處,蘇晴站定在一扇與周圍沒有什麽差別的破爛木板前,輕輕敲了敲“門”。似乎門內沒有什麽人,仍是靜悄悄的,蘇晴沒有理會,伸手一推,便擡腿走了進去。

門內的一切與外面布滿了垃圾廢物的環境有所不同,雖然地盤也只有小小的七、八平方,可裏面卻是出乎意料的幹凈整潔,一個小小的箱子放著衣物,一個小小的煤爐,一個鍋子,一個飯碗,吃飯的家夥齊全了,再就是一個一個人寬的木板組成了一個床,床頭擺著一臺破舊的老式電腦。這些就是這個小屋子裏面所有的東西了,地方雖小,卻自有一番性格,好像是那麽普通,可是想想它所處的地方好像又不是那麽普通。

“周信先生,你好,初次見面,希望你不要介意我的不告而來。”蘇晴嘴角一勾,直直著盯著眼前正拿著一把手*槍正對著她的中年男人。“你是什麽人!誰讓你來這兒的!”周信沒有理會蘇晴的話語,眼神警惕的對著蘇晴,手裏的手*槍同時向前一舉以示警告。

眼前的這個男人,和他的房屋一樣,雖然在這麽一個充滿了絕望麻木氣氛的黃金巷中,也依舊保持著自我,身上的衣服雖然簡便但也幹凈,頭發胡須有些略長但也清爽並不油膩淩亂,然而臉上從左眼到右嘴角幾乎劃過整張臉的一道駭人傷疤,扭曲變形,萎縮的甚至比幾歲的孩童的腿都要細小無力的雙腿讓人似乎有點明白,這麽一個正當壯年的人怎麽會淪落到這麽一個地方。

蘇晴饒有趣味地上下觀察著這個她要找的人,沒有回話。周信有些難以忍受這異樣的安靜,似是要說出什麽又收了回去,眼中閃過一絲決心,正準備用手中的槍對準突然闖進他家的這個神秘的女人射擊的時候,突然身形一頓,面前的一切都好像消失,只剩下眼前的一雙幽靜深邃的眼睛吸引著他,不由自主的便被拖進了眼前無盡的深淵中去。

嬰兒,兒童,少年,青年,中年,就像人臨死前經歷得走馬燈一樣,好像是一瞬間,又好像是永遠,周信重覆著又一遍經歷了他的一生。就在一切終於要結束的時候,周信又開始循環經歷著他這一生中最痛苦的時刻,痛失所愛,殺母之仇,斷腿之恨,他想逃,他想哭,他想恨,可是都做不到,只能一遍又一遍不可抗拒的看著所愛之人遭受苦痛,所恨之人快活享樂。看著仇人享樂,周信恨不得生啖其肉,生飲其血。看著愛人受苦,周信多希望能以身代之,可是,都不能。

“我不服!”“我不服!”“我不服!”終於,就要被痛苦的回憶打擊得奔潰的周信終於擺脫了出來,只見他大口喘著氣,雙眼布滿了血絲,充斥了仇恨,充斥了悔恨,雙拳緊握,身軀微微顫抖,渾身汗如雨下。

“你到底是什麽人!”收斂下心神,從痛苦中恢覆過來的周信啞著嗓子問道。剛才的神奇經歷讓他對眼前的神秘女子忌憚不已。

“我?我是了解你一切的人,我是知道你最想要什麽的人,我也是能夠給你一切你想要的人!”蘇晴也是有些訝異,這樣一個普通的凡人竟然在這麽短的時間就擺脫了她剛剛給他所下的走馬燈幻術,要知道即使是一些意志不堅的修士想要擺脫都不是那麽容易,不愧是她在千萬人中選中的男人,蘇晴心情愉悅的想著。

“給我一切我想要的?”周信瞳孔一縮,自嘲道“還有誰能給我想要的嗎?我想要的都已經離我而去了,這個世界上再也沒有我想要的了。”

“哦?”蘇晴不置可否,“那你躲在這裏是要做什麽,難不成是真的準備在這裏等著渾渾噩噩到死?”說著蘇晴掃視了下這個簡陋的小屋,搖搖頭,右手一揮,小屋倏的一下消失不見,兩人眨眼間便出現在一個空闊的白色空間裏。

空間裏白茫茫一片,什麽也沒有,也不見她再有什麽動作,一個樣式古樸的躺椅出現在蘇晴身下,她順勢倚靠在躺椅上,腦袋一歪靠在杵在扶手上的右手上,微微笑道“或者其實我弄錯了,你還念著父子之情,希望和宋志強和解?”

“絕—不—可—能!”飽含怨氣的話語硬生生從周信嘴裏擠出,他看著蘇晴,神色不定,剛剛發生的一切已經超出了他的想象。停頓了一下,周信終於下定了決心,“你要我做些什麽。”

聽到周信的話,蘇晴很高興,隨手丟了一個玉墜給他,同時打出一絲神念進入他腦海。

周信面容覆雜的看著她,獻出靈魂,這就是我要付出的嗎,罷了罷了,現在的我又還有什麽能夠付出的。隨即下定決心,咬破手指,將滴出的血液抹在玉墜上,一陣光暈從玉墜上一閃而現,周信突然心神一動,感覺內心興起對蘇晴的尊敬與服從,一絲對她不敬的想法也不敢有。

眼見周信爽快的完成契約,蘇晴滿意的點了點頭,“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放心,你會發現這是一件再劃算不過的事情了。”然後又沈吟了一下,右手一翻,手掌上憑空出現一個小小玉瓶,“你今天表現不錯,提前給你獎勵了。”說著便把手中的玉瓶拋給周信,並示意他直接口服下去。

猶豫的看著手中的玉瓶,周信已經被蘇晴的神奇手段弄得麻木了,咬咬牙,把玉瓶對著口中一倒。還沒等他嘗出喝進嘴裏的是什麽,就感覺喉嚨一滑,渾身冒出一股暖意,緊接著,臉上的傷疤處和雙腿傳來又癢又麻的劇痛,讓人恨不得即刻死去也不願忍受這樣的痛苦,“啊啊啊!!!”周信緊緊咬住牙關,再大的痛苦也比不過看著親人受苦受難來的讓人痛楚,再大的痛苦也比不過看著仇人得意狂妄的嘴臉來的讓人痛恨。

我能堅持的!周信苦苦支撐著,然而活生生的生肌覆骨終歸不是普通的凡人能抵抗的住的痛苦,周信最終還是暈倒了過去,不過他堅持的時間仍是讓蘇晴驚嘆不已,這個人的意志之強,如果出生在修□□,即使根骨,天資再差,有這樣堅定的意志也有可能修得大道的。

次日,一陣刺眼的陽光透過薄薄的塑料窗戶射到周信緊閉的眼皮上,皺了皺眉,周信難耐的睜開雙眼,還沒等他完全睜開眼睛,就已回想到昏迷前的情景。周信倏的一個起身,雙腿不經意的一動,周信不可置信的看著已經恢覆正常人一樣的雙腿,猶豫的用手往腿上一拍,痛!周信激動的又是一拍,還是痛!雙手死死扣住雙腿,周信哽咽著喉嚨,淚水不停的從緊閉的眼中冒出,沒想到我的腿竟然就這樣恢覆了正常,也許,也許,那個也不是不可能的!

痛快發洩過的周信擡頭看向窗外明亮的陽光,心裏也如同被眼淚清洗過一樣,看來今天是個艷陽天啊!

☆、探尋南雲山群(一)

短短兩天,原本獨自躲在被人遺棄的城市邊緣的周信,整個人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不管是身體還是心靈,就像鳳凰浴火重生一般,曾經心如死灰的周信因為一個人終於是燃起了生活的希望,甚至在他心底深處還藏著一個不敢言語的心願,為了這個心願,即使是赴湯蹈火,窮盡所有,他也甘之如飴。

激動過後的周信打量打量了他的小屋,在他昏迷的時候,不知道什麽時候又回到了他的破屋裏來,一眼便掃到頭的屋內並沒有那個給予了他新生的神秘主人的身影。

就在他疑惑的時候,甚至開始胡思亂想著是否主人就要把他舍棄的時候,屋內蘇晴的身影一閃而現。

周信激動緊張的立馬站起了身,手足無措地看著蘇晴,眼神中滿是感激崇敬與期盼,“您,您沒有走!”。

事後平靜下來的周信回想起自己當時如楞青小子一般毛躁的舉動就不由面上燥紅,實在是這兩天離奇的經歷給了他太大的震撼,這幾起大起大落讓一向穩重的周信也不由心態不穩起來。

出現後的蘇晴審視了幾乎整個變了模樣的周信,心下滿意,面帶微微笑意道“看來你已經親身體會到這個跟著我是個多麽劃算的決定了。”

“我知道你暗地裏的那些勾當,我也沒有別的要求,現在需要你辦的第一件事就是盡快給我辦理一個合法合理的身份,記住,是要沒有任何漏洞的身份,能辦到吧!”

最後幾個字如雷霆一般直直敲擊進周信的心裏,讓他心神一震,剛才聽到蘇晴話語的一絲不可置信一下消失殆盡。

看著周信直楞楞的站在原地沒有吱聲,蘇晴有些不耐,“怎麽,還有什麽問題嗎?”

“沒,沒有!”周信滿臉漲紅的低聲回答著,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有點不敢相信地問出了心底的疑惑,“主,主人,難道您找上我,就是特意為了這個嗎?”

“?”蘇晴挑挑眉頭看著周信,隨即好像想起了什麽,倏地轉過身,“怎麽?我還需要你教我怎麽做事麽?”帶著一絲怒氣的反問驚得周信恨不得立馬五體投地向蘇晴討饒。

還沒等他付諸行動,一股柔和的看不見的力度向他迎面掃過阻止了他的動作。被這股力量駭的木了身子的周信呆立在原地,不敢再有異議。

“好了,記住我的話,其他的就無需多問了。”蘇晴滿意的背起雙手準備走出這個她嫌棄了很久的破屋。

“啊!對了,做事之前還是先洗個澡清洗清洗吧,哈哈!”臨走前,蘇晴又拋出了那麽一句話,然後便心情愉悅的離開了。

被蘇晴一句話炸的立即看了看自己周身的周信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身體除了恢覆完好的雙腿外,還彌漫著一層厚厚的汙垢,散發著陣陣惡臭。而周信醒過來後還只來得及興奮恢覆正常的雙腿,後來又把註意力轉移到蘇晴身上,還來不及註意其他。現在想到,剛才就一直頂著這麽一副骯臟的身軀面對著對他來說恩同再造的主人,周信就不由老臉一紅,滿臉羞愧。

周信那邊不提,離開黃金巷的蘇晴慢悠悠地在城市上空溜達著,期間還抽空看了看梅婷婷和步雲馨兩人,看得出來,除了還是有些沈默外,兩人精神狀態還不錯。

‘啊,我果然是個善良美麗的仙子。’蘇晴在內心得意的自吹自擂著,當時如果不是蘇晴事先打入梅婷婷身上的基礎護身符印,不是蘇晴及時趕到,步雲馨還可能被趕到的警察救出,而梅婷婷年輕的生命則是註定要消逝的,再後來不是蘇晴打入兩人腦海中的靜心寧神訣,可能兩人早就被這次事件刺激的精神失常了。

然而不知道如果蘇晴知道,對於梅婷婷兩人來說,突然出現,施展了神奇手段的蘇晴甚至比劫匪,比幾天的綁架生涯給她倆帶來的刺激更大更深的時候,蘇晴還會是什麽感想呢。

閑逛了整個城市的蘇晴有點百無聊賴,“去幹什麽呢,”嘴裏嘟囔著,又四處望了望,“算了,不玩了,幹正事去吧!”說著,蘇晴便向她降落來藍星的地方南雲山而去。

雲初市的南雲山並不單單是一座山,而是由一群大大小小的山落組成,也就是其實應該稱做南雲山群。

南雲山之所以叫做南雲山,是由於它處於雲初市的南方,同時,它還有一個別名,“藍雲山”,這是由於它的一大奇景,南雲山上終年雲霧繚繞,山底與山頂的情景完全不同。山底看去,南雲山就像是飄駐在雲層上的仙家之地,讓人心生膜拜,而當你處在山頂時,看著周身圍繞著的渺渺雲霧,不禁有種自己即將飄然而去的沖動。

而且南雲山的雲霧並不只是普通的雲霧,而是有著淡淡藍意,讓南雲山更添一絲仙氣,多少專家想要研究出這神奇的藍霧的秘密,都是無功而返。

傳說,南雲山上的雲霧不僅美麗,還有著神奇的功效,不管你身患多麽嚴重的疾病,只要誠心誠意在南雲山上膜拜幾日,就能恢覆健康,不管是多麽年老的老人,只要往南雲山走上那麽一遭,便可回覆青春。

當然,傳說只是傳說,現實中怎麽會有這麽神奇的事情呢,也不過是給南雲山增添一絲神秘的氣息而已。

蘇晴來到南雲山,當然不是要看看這神秘的雲霧而已。只見一個呼吸間,蘇晴便來到了南雲山群的中心處,這裏由於地勢覆雜,雲霧繚繞,一般沒有人會來到南雲山的深山裏去。

她穩穩落在深山山谷的地上,在這南雲山的深處,有著一片片樹木長得高聳如雲,明明以雲初市的地形氣候,是不可能長出這麽異樣的樹木來的,如果一個外人突然來到這裏,一定會奇怪,明明只是一座山的距離,明明是相同品種的樹木,怎麽會有這麽大的差距?!

蘇晴用神識仔仔細細的掃視了這片山落中的每一寸地方,“果然!找到了!”她心中一喜,然後一個眨眼就來到一群茂盛異常的不知名的灌木面前,無視了眼前紮人堵路的灌木群,蘇晴直直闖過灌木群,眼看就要撞到灌木群後面的山石,令人驚訝的一幕出現了,蘇晴整個人就穿過眼前的山石,那堅硬的山石就如同一層薄薄的水幕一般蕩起了陣陣波紋,轉眼,蘇晴的身影就消失在石幕後面,整個山谷空無一人,就好像剛剛出現在這兒的人只是一個假象而已。

進入石幕後空間的蘇晴靜靜大量著面前的這個龐大的宮殿,嘴角帶著充滿自信的笑意,或許,神秘的南雲山的秘密就要在她手上被揭開了!

☆、探尋南雲山群(二)

眼前的宮殿僅僅是大門就寬三百裏,高三百裏,整個建築簡直可以捅破天際了,即使是身材巨大的妖族在它門前也就如蟻蟲一般渺小。宮殿上並沒有什麽標識告訴後來者它的來歷,只是兀自立在那兒。

宮殿門前還有一個寬的望不到邊際的廣場,廣場上空空如也,空中彌漫著藍色的雲霧,這雲霧一看就和南雲山的雲霧如出同源,但是這兒的雲霧可比外面的要濃郁的多。

深深吸了一口氣,蘇晴暗自琢磨著,也不知道這個雲霧什麽來路,石幕後的這些雲霧可不像南雲山的雲霧空有其行而無內裏。僅僅是深吸一口氣,蘇晴就感覺腑臟內一陣輕快,境界竟然也有絲絲松動,這可比天策世界的靈氣效用更大!

看來關於南雲山雲霧可以治病救人,返老還童的傳說並不是空穴來風。只是要知道這雲霧的真正來歷,看來還是得進入到眼前的宮殿中去。

這個地方實在是古怪的很,在這裏,蘇晴的神識根本不起作用,這讓早已習慣了神識如自己的眼睛、手一般的蘇晴很是不自在,不過還好修為並沒有什麽影響,不然蘇晴這次來到這裏肯定是要無功而返了。

打量著眼前高大的幾乎看不出界限的宮殿,緩緩收了一口氣,蘇晴便擡起右手往宮殿的大門一推,才在她的手一接觸門上的時候,偌大的門就自動向兩邊打開。

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巨大空大廳,大廳內什麽也沒有,只在正中央有著一個臺階,臺階上佇立著一座女人的雕像,這個雕像極美極美,但是最美的還是雕像的眼睛,那雙眼睛帶著一股溫柔,讓人一看就忍不住沈浸其中,舍不得移開視線,也讓這座雕像多了一絲生氣,就如一個活生生的溫柔女子正柔情萬分的看著你,能想象的出,雕刻出這座雕像的人是抱有多麽深刻的感情才完成了這座雕像。

一步一步靠近雕像,蘇晴面上輕松,實則內心已經繃起了一根弦。這座雕像如果是一個普通凡人來看,可能就是一座美的驚人的雕像而已,然而對蘇晴這個修真者來說,卻必須得謹慎對待。

這座外表普通的雕像其實在雕刻者創造它的時候就融入了一種奪人心神的幻術陣法。這個陣法藏得很隱秘,而且手法,結構非常古老,如果不是曾經被爹娘和老祖狠狠調*教過,再加上玄華宗——蘇晴的宗門是天策世界已經源傳萬年以上的古老宗門,門內還是留有不少曾經的資料,蘇晴估計現在已經陷入那幻陣中不知日月變幻了,但即使這樣,蘇晴也無法準確辨認出這個幻陣的具體來源。

看到這座雕像,蘇晴心裏已是有了一絲凝重,看來這個秘境的來頭比她預想的還要大!但是蘇晴並沒就此退縮,甚至還有絲絲雀躍,危險越大,收獲也就更大,修真者就是要迎難而上,這樣的一個秘境不過是她修真生涯中又一個挑戰而已。

慢慢繞著雕像走了一圈,蘇晴仰著頭仔細觀察著這座雕像,雕像上的陣法很有特點,它只有當你運轉靈氣,指使體內的靈力去接觸它時,陣法才會發作,在觀察者還未察覺時就已陷入陣法而不自知。所以這座雕像對於凡人來說就只是一座雕像,而對於修真者來說,卻是如沾有毒*藥的蘋果,外表美麗,內裏險惡。

站定在雕像面前,蘇晴已經開始全力破解起神秘古老的陣法,這個陣法一環扣一環,小小的一座雕像上密密麻麻的布滿著幾百上千的小陣法,而這些小陣法最終則組成一個整體,要想要順利破解這個陣法,就只有找準源頭,再依次破解,這期間不能有一絲差錯,只要有一個步驟出錯,那時,破陣不成,反倒是被幻陣拉入深淵再難擺脫。很難想象是個怎樣的驚才絕艷的人物才能布置出這麽一個精妙的陣法,同時把陣法與雕像融為一體,讓人不禁心生神往。

破解這個陣法的難點不僅在於要在無數的小陣法中找出破陣的源頭和順序,最難的則是只能用肉眼去觀察,而不能用靈力去試探,在你用靈力去接觸雕像的時候,就必須是你開始破陣的時候,而且接下來不能容許一絲錯誤,不然,就如上文所說,破陣不成反受其害。

這時的蘇晴表情不再如剛才一般輕松了,她兩眼死死盯住雕像身上,右手手指快速變換著動作。如果這時有外人再這裏的話,會驚訝的發現,蘇晴的眼睛裏快速變換著一個個形狀各異的陣法結構圖,好像她已經不再存在於這個世界中,而是處在另一個由線條、數據組成的世界一般。

“就是這!”

蘇晴面上一喜,這時她的臉上身上已是大汗淋漓,還未從重傷中完全恢覆過來的身體甚至有著微微顫抖。只見眼前的雕像中心發出一陣刺眼的光芒,隨後以它為中心向外擴散,散發出的光芒越來越亮,最後已是占據了整個大廳,讓人忍不住閉上眼睛。

“嗡~”緊接著一陣嗡鳴聲,眼前耀眼的光芒也一瞬間收縮回雕像正中。蘇晴睜開眼一看,這時的雕像竟然變換了模樣,原本沒有表情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一絲笑意,眼中流露出的溫柔更是讓人感覺雕像似乎也是正在為你欣慰喜悅。蘇晴鄭重的給眼前的雕像行了一個拜禮,這也是表達她對當初雕像的創造者的敬仰。

而本來空無一物的大廳盡頭憑空出現了五扇門,每扇門上印有不同的字樣和不同的圖案。門上的字體蘇晴仔細辨認了下,也只能認出是和天策世界上古時代的一個族群的字體同出一緣,而現在那個族群已經消失,只有偶爾流傳的絕少的文字還證明了曾經有那麽一群人存在過。

“難道兩者之間有什麽聯系嗎?”蘇晴一邊心下琢磨著,一邊打量著門上的圖案,每扇門上都是一男一女的圖案,畫中的兩人神情親密,女子就是大廳中的雕像模樣,男子看來就是大廳中雕像的創造者,也是這座神秘宮殿的創造者。

幾扇門上圖案並不相同,有兩人一同對練法術的情形,有女人為男人披上鎧甲的情形,有女人靜靜觀看男人煉造法寶的情形,也有男人溫柔註視女人煉制丹藥的情形,還有兩人共同悠閑閱覽群書的情形。

看來,這幾扇門正好對應著法術、防具、武器、丹藥和雜術了。蘇晴沈吟一陣,最終還是選擇了最右邊,也就是雜術的一扇門。對現在的她來說,不管是法術還是法寶、丹藥都不是最需要的,蘇晴更想的是盡快了解這個神秘宮殿和它的主人的來歷,也許這能讓她離著回家之路更近一步。

下定決心後,蘇晴原地休息了一會,便邁開步子,推開第五扇門,不知道,接下來,她還會遇見什麽呢。

☆、探尋南雲山群(三)

穿過第五扇門,門內的風景和外面空無一物的大廳不同,如果說外面的大廳是一塊空地,那這裏就是一座花園。

一條蜿蜒曲折的能夠容下三四人經過的小道從蘇晴立定的地方向遠方延伸而去,道路兩旁種滿了品種各異的植被,仔細辨認下,蘇晴也只能勉強識別出其中的幾種植株的品種,都是天策世界已經稀缺至極的珍貴物種。

這裏有本應處於千年雪山之巔生存條件極其苛刻的冰靈雪蓮,有能夠延長千年壽命且無副作用對修真道途沒有影響的千回百轉福壽丹的主要藥引——星辰百轉堇,還有能解胎中之謎,可以讓人帶著記憶轉生的喚星草,僅僅是能夠認出的幾樣就能讓天策世界的那些大能們打破腦袋來爭搶了,而這還只是其中極小的一部分而已,更何況這裏可能只是這兒主人的一個休閑放松的地方,還不知道那專門的藥圃會種植著些什麽,蘇晴略略有些可惜的想到。

院子裏的植株品種繁多,可以看到這裏同樣布置著與大廳的雕像上同源的陣法,用以保證它們能夠正常生長,但是同時蘇晴還發現,由於時間的流逝,用於支撐陣法運轉的動力已經漸漸消散,大部分的花卉已經枯萎死去,只有剩下的少部分也已是生機漸失。

可惜的看著眼前已經漸漸走向滅亡的花圃,蘇晴結了個攝物手印,把幸存的植株們全部收進她的隨身洞府內,也算是在它們完全消亡前最後搶救一把吧。

一邊收集,蘇晴一邊沿著小路而去,走了大概一刻鐘的時間,就到了一個分叉路口,路口有三條分支,三條路看起來沒有什麽區別,想用神識探探路也用不了,也沒有布置什麽陣法加以提示,就是普普通通的三條小路。

蘇晴皺了皺眉,布置這兒的主人可真是任性,竟然一點兒提示也不給。只見她嘴角一撇,手中翻出一個六面骰子,隨即把骰子一扔,嘴裏念叨著“一二左,三四中,五六右,好啦,就這麽愉快的決定啦。”

就在蘇晴不負責任的把選擇權交給她的骰子的時候,結果也出現了,左邊的小道!

完美解決對於重度選擇困難癥患者蘇晴來說的難題後,蘇晴也愉快滿意的收起她的愛心骰子走向左邊的那條道路。

這個骰子看著普通,卻是蘇晴的渡劫期老爹為了她的選擇困難癥特意煉制的‘金骰子’。這個金骰子在煉制時融入了一絲神秘的運道之氣,是蘇晴老爹年輕時游歷時無意中獲得的。

運道之氣的作用誰也說不清,但誰都知道運道之氣與冥冥之中的天道有著千絲萬縷的關系,誰有了運道之氣就意味著他多了一份被天道命運垂青的可能性。

換而言之,有了一絲運道之氣的金骰子可以說是選擇困難的蘇晴的一個金手指,看似隨手的一擲,由於金手指的加持,卻很可能就是給蘇晴指明了正確的選擇,對蘇晴來說,這可真真是,有了金骰子,去哪兒都不怕~

如果被天策世界的人知道只是為了給蘇晴制作一個‘玩具’,就浪費了無比珍貴的運道之氣,也不知道那些人會不會咬牙切齒的怒斥一聲“暴殄天物”了。

不過對於蘇晴來說,再珍貴的東西也是要派上用場才是真正的珍貴,至於旁人說了什麽,那些羨慕嫉妒恨就是給蘇晴喝彩的背景聲一樣,只會讓這個‘敗家子’更高興,下次碰上更加再接再厲而已。

走在左邊的道路上,眼前的場景又是瞬間而變,前面映入眼簾的是一片不知名的樹林,樹林大致已經枯萎,只餘下少數還存有生氣,這裏的情況與剛才經過的花圃情況一致,只是情況比起外圍的花圃來說情況好上那麽一些,不過也只是一些而已。

已經枯萎了的這種樹木一碰就即刻化為灰灰消散,還幸存的一部分則如普通的樹木一般,但是一旦在樹身上割開一道口子,就會看到從傷口上流下汨汨的靈液。

這種不知名的樹木大概一個普通的成年男子那麽高,樹幹也是一個手掌就能握住,每一支樹杈上只有最尖端向下懸掛著一片金燦燦的葉子,葉子也是尋常樣子,只是相比起樹幹來說,葉子有點偏大,差不多有人臉那麽大小。

沒有在這片樹林多待,蘇晴照舊把幸存的樹收集入隨身洞府,繼續向前行進,後面還碰見了各種奇異的景象,有些蘇晴能認出,有些她也不能分辨,不過不管遇見了什麽,只管收起來就好。再碰見分叉路口,也是同樣用金骰子選擇前進的方向。

奇怪的是,這一路上竟然完全沒有遇到什麽攻擊與陷阱,蘇晴也沒在這個神秘的地方看到任何除了植物以外的活物,即使是產生自主意識的樹靈,花靈也沒見到過,這又和蘇晴猜想的這片地方可能已經存在有萬年以上了的情況有些不符。

就這樣蘇晴順利的有點讓人不敢相信的來到了她的目的地。一座三層小樓佇立在道路的盡頭,小樓上還是沒有讓人辨認的標識,旁邊同樣是種植著一片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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